晚上,猫样的苏北女人钻进了赵德胜的被窝。赵德胜遗憾地摸着苏北女人光鲜的身子,说:“乖乖,可苦了你…..”
苏北女人说:“说啥呢…..”娇嗔地踹了他一脚。
“我怨过你吗?再说,宇儿如今都是快三十的人了,哪能一辈子都想着做那事呢……”
“我要不是当年干水泥厂把这家伙给弄没了,连镇党委书记老曹都说我赵德胜可是‘能上能下’的呢”
赵德胜沉浸在九三年水泥厂安机器时的回忆里……妈的x虎凶凶的刘世仁,叫你不要逞强不要逞强,仗着自己三二百斤的力气就想霸王扛鼎,若不是我赵德胜早有所防备闪躲得快,老子岂是“**”这么大点事?吃饭的家伙也早给你弄没了!……
“那也是你的职责范围,作为本村的最高行政长官,你应该做到有备无患,幸好吃亏的人是你,要是换了刘世仁,你才跟人家家里人说不清呢!”
“是啊,就数咱命贱呢,但能看到我黑泥村三千多百姓的小日子过得是那样的有滋有味,我赵德胜他妈的值了。”
“欸!说点正经的,大白天时你冒谁的火?……”
“都叫你不要动怒不要动怒,这么大年纪了还改不了那破脾气,一些事好好的说效果岂不是更好吗?”
“你不知道,他林二妹不知发哪根神经,钱多了没处使还是为了回乡来显摆。昨天居然打电话来说要回咱黑泥村来办厂,当老板,妈的,当什么老板不好,偏要当个煤老板……”
“‘霉老板’、‘没’老板,我呸!你想啊,这有多不吉利,不背时倒霉我把脑壳给他狗日的当壶踢!”
“当年我们办铁厂,打胡乱说的王‘八字’吊起逼嘴说,德胜,你那铁厂是想整点啥呢,想整点铁巴是吧?我看你就别整球了,黑泥村五行旺火,火克金,出不了铁的。铁巴铁巴,不替你都要疤。果然,愣给狗日的说中了,才一年下来,疤倒是没疤,到是替了近三十万……”
“是啊……”,女人若有所思,
“但你觉得这有必然的联系吗?作为一村之长,你哪能带头这么想呢?”
“我这不是担心林二妹这狗日的吗?你想啊,街坊邻居的整着点钱多不易!想当初,他老子下世时甭提有多可怜,二十几岁的愣个汉子,愣是‘啪地’一下就跪在我面前……我还不是从民政那儿整一点,村里那儿整一点,然后又从乡亲们那里整一点,把他老爹的后事给料了……”
“但人前人后还是要注意点方式方法,免得人家说你这人存在着仇富心理呢……”
“林二妹要来黑泥乡办厂了。听说这狗日的在省城背海xx发了财,每天福德村街子上为他发小零包的弟兄就有好几百号……”
“那你说有好几百号?你说……我说你晓得个**你说你还会点易经。你以为省城的警察都像球你聂瞎子拿球只眼闭起成天混混沌沌的,他们可精神着呐,哪像球你聂瞎子,睁只眼闭只眼就混球了大半个光阴……”
“过去过去……正事不干瞎唠唠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