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晚上,我睡得很香。
我笔直地站在队列的最前面,上尉站在我对面,两眼看着我。上尉是我们军训的教官,二十七八岁的样子。上尉一副严肃的表情,硬硬的目光从我们头顶扫过,上尉突然发出口令:“开步走,一二一!”声震屋瓦,吓了我们一跳,再加上他是用浓重的陕北方言喊的口令,我们一下没听明白,于是大家仍然一动不动站在原地。上尉看到我们没动,也吃了一惊,但他很聪明,立即明白了原因。马上又用陕北普通话再次发令:“走,走球子走,左右左。”我们就一边嘻嘻笑着,一边开步走。
然而,不管任我怎么样使劲,腿就像是被捆绑住了一样,在原地一动不动,眼看着别人都超越过我而去。我一急,就醒了。睁开眼睛,发现自己睡在床上,四周是黑乎乎的。我满头是汗,赶紧在被子里活动了一下腿脚,发现腿脚正常,这才放心地睡下。
那一夜,我还梦到了温暖的海南岛,还有刘瑾。
2009.2.16
写于笑笑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