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色里,原来的棚户区变成了一片片瓦砾。
黑哥的“桑那屋”,孤零零地立在那儿。
芏子仕站在门前,正与黑哥聊着。
“听说,那几家残疾人也搬走了?”黑哥问芏子仕。
“是啊。”芏子仕抽了一口烟,咳嗽了几声,“今天,西城区的饭店,北城区的药店,都被执法人员贴上了《限期拆迁通知书》。看来,他们再不搬家,就要被强迁了。”
“那我……”
“你这儿,我看……也挺不住了。”
“那可不行。”听芏子仕这样说,黑哥的脸色一下子难看起来,“大哥,前几年,你私自干房地产工程。那些钉子户,都是我和哥们儿冒死给你‘拔’走的。你现在又当官、又发财,不能过河拆桥呀!”
“嗯,老弟,这样吧!”芏子仕眯了眯眼睛,想出了一个主意,“明天,我给社区拨一批拆迁补助费,就说是照顾企业户的。你去找白雪要吧!能要来多少?看你的能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