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地上,显得冷冷清清。
除了一家企业还在施工,其它建筑机械都停止了运转。
梁润东、李书记正听白雪介绍情况。
“现在,只有东北建筑公司还在干着……其它,都停了。”
“‘东建’有实力,敢吃高价呀。”李书记喃喃地说着,“其它企业,可就受不了喽。”
正说着,一阵尖锐的急刹车声响起,方天民、孙区长急三火四地下了车。
“天民,是不是红砖涨价的事儿?”梁润东一看方天民的样子,就知道了他的来意。
“有人在囤积居奇,哄抬物价。”方天民气愤地说:“幕后人物……就是那个黑哥。”
“你怎么知道?”李书记反问了一句。
“他的桑那屋被强迁,总想拿‘棚改’出气。”
“他有那么大的能量?”白雪听了,不太相信。
“干脆,通知工商局,吊销他的营业执照。”孙区长建议。
“这不行。非因法定事宜,营业执照不可以随便吊销。”李书记提醒他,“再说,建筑材料价格随行就市,在一定范围内涨落是允许的。政府不好强行干预。”
“那就眼看着他这么胡闹?”方天民听了李书记的解释,急得出了一身汗,“这个头儿一开,水泥、钢筋、木材,都跟着涨。建筑企业岂不都得亏进去!”
就在这时,李书记手机响了。他接听了一下,立刻说道:“省长,你好你好……我和梁书记正在工地。……什么?全省性的…… 好好,我们一定把这事儿处理好。”
“这事儿,闹大了。”李书记告诉梁润东,“刚才是省长的电话。”
“省长说什么了?”梁润东连忙问道。
“他说,咱这儿墙体材料一涨价,鞍山、本溪、辽阳几个城市也跟着涨上来了。”李书记皱了皱眉头,“他要我们采取措施,遏制住这股苗头儿。必要时,省政府将采取行政手段。”
“是啊,此风当刹!”梁润东咬了咬嘴唇,然后告诉李书记,“一会儿,我们下去分头走一走。晚上商讨对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