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丽终于来到田园的董事长办公室,虽然心里早对这里的宽大气派有所预想,但真正身临其境还是让她有很震撼的感觉。办公室设在滨江大道的国际贸易广场,是本市第一高楼的最高层68F,通过足有十米宽的大玻璃窗可以鸟瞰大半个市景,特别是长江一桥至二桥之间的长江两岸、内环线上这一段最繁华、最美丽的景观,要是能在这里看夜景该是多么的美丽呀,姚丽突然想起一幅上海外滩夜景摄影画面。
“小姚,别拘束,坐呀,喝茶。刘秘书,你先忙去吧。”
田园的话让姚丽回过神来,有些不太自然地在沙发上欠身坐了半个屁股,长长的睫毛盖住了那双会说话的大眼睛,双手捂着茶杯,低着头,咬着嘴唇笑着,不知说什么好。还是田园不停地对君子兰的赞美,使聪明的女人终于找到了话题,对田园办公室的陈设大加赞赏,说您的办公室简直就是大教授的书房!想不到您这么忙,还看这么多的书!您真不愧为儒商啊!一口气说完这些赞美之词,看着田园很受用地笑着,在庆幸自己准备充分的同时,她真为莫非的先见之明所折服,这家伙怎么会对他老师的办公室了如指掌?看来莫非说对了,卡奈基写的《人性的弱点》这本书没有白读。
“好啊,这盆兰花真是太珍贵了,我太喜欢了!上次兰花节全国巡展我去看了,转了一圈也没有找到我想要的。快告诉我,在哪里搞到的,花了多少钱?”
“不要钱的!是我上周回老家特地为您带来的,我爸、妈就是搞花木盆景的。”
“还是要给钱的,像这样一盆花在兰花节上可以拍到10多万呢,再说,你爸妈在农村也不容易,我给你5万块吧。”
“什么,一盆花5万块?”这可是她从来没有见过的数目,姚丽一时真有点动心,差点站起身,但她立即想起莫非关于“放长线”的再三叮嘱,于是装出很委屈的样子,厥起小嘴,转着眼睛责怪道:“看您,我又不是来卖花的!我是觉得您是高雅的人,肯定会喜欢兰花。这兰花呀,也是看人才送的!”说完,眼睛里已经泪光闪烁了。
姚丽的一番表现反倒使田园感到自己失言,连忙坐到她的身边,用手轻拍着她微微耸动的消瘦骨感的肩头,哄小孩似地说:“好好,我俗,我俗!宋代杨
万里诗云:雪径偷开浅碧花/永根乱吐小红芽/生无桃李春风面/名在山
林处士家。《诗经》中说‘投之以桃,报之以李’,晚上好好请你吃一顿总该可以吧?”
“不用麻烦的,我一个县里来的女孩子,认识您真是祖坟埋上了风水宝地!我只是想向您多学点东西。再说,我跟您一起去吃饭,人家看见会笑话您有失身份的!”
“看你,还说我俗呢?对于金钱、地位,我自有自己的看法,虽然这个社会是市场经济,金钱可以体现一个人的价值,但并非人活着的唯一目的。不怕你笑话,6年前我还因为拿不出1块钱被赶下过公交车呢!”
“真的?”
“当然是真的,不过我可没跟其他人说起过,很难堪的,你可别写进博客在网络上传播哟!”
以莫非的那曲《花为梅》为序曲,田园不自觉地逐渐开始与姚丽约会了。开始,他们只是一起吃饭,听音乐,后来就去跳舞,有时侯呆在朋友为田园准备的别墅里一起弹琴、下棋,再后来就去马会骑马,到度假区泡温泉或打高尔夫,不到一个月里,约会的频率越来越密集,到5月下旬以后,几乎每天见面,且难分难舍,分手后还要不停地打电话、发短信。田园初恋的感觉似乎又回来了,他觉得与姚丽在一起自己又年轻了20岁,又有了写诗的冲动,那些通过手机短信方式发给姚丽的诗文从含蓄、温婉的“心醉的我带着身醉的你/在初夏的湖畔徜徉”到“哦,MI BABY 你从哪里来?”一直到“别离开,我的我要爆了!”
6月初那个醉意朦胧的夏夜,田园把姚丽带进了度假区的贵宾房,两人都喝了点XO,田园感觉浑身发热,而眼前的姚丽更是青春可人,春情涌动,一再说自己热而脱掉外衣,只穿着一件贴身的吊带裙,裙子下摆超短,露出白嫩的大腿,胸口很低,让两只丰满的乳房露出大半,中间是一条深深的乳勾,加上她满脸红晕,胸口猛烈跳动,一双电眼钩魂摄魄,软绵绵似乎随时都会倒下,一句“田大哥,我可以借你的肩膀靠一下吗”?任你是怎样的“柳下慧”都难以抗拒。
田园终于得到了姚丽的“初夜”。看着身体底下的少女那交织着羞怯、紧张、痛苦、幸福、可怜等复杂表情,听着她咬着自己的嘴唇啜泣说“啊,啊,我流血了,下面破了,啊。啊。我再也不是姑娘了,大哥,你好坏呀。” 此时此刻的田园心情也极其复杂,他用嘴不住地吻着她流下的泪水,喃喃道:“宝贝,很疼吗?都是大哥不好,我知道不该这样对你,可是你实在太可爱了,我忍不住,我实在忍不住了!我的心肝,知道吗,我太爱你了,你就是我20多年的梦啊。可是,我又不能娶你,不该占有你,你后悔了吧,恨我了吧?”
无辜的女孩听着田园的一番表白破涕为笑了,娇嗔道:“瞧你,哪像个成熟的男人,倒像个犯了错误的中学生。其实,破我也愿意,疼我也高兴,女人迟早会有这么一天,是的,女人的第一次很重要,但要看她给的人值不值,给你是我心甘愿情意的。我爱你,真的,我就爱你这个人,这么博学、高雅,这么成熟、潇洒,这么风趣幽默,这么有男人味道,这么。。。唉呀,我都不知道如何形容你的好!真的,能在你的身边工作的人都是有福气的人,能和你有这么一次亲热这辈子我都够了!你心里不要有什么愧疚,也不要担心什么,我什么也不图,也不要求你承诺什么,我就爱你这个人。现在我感到好幸福!”姚丽越说越急切,越说越动情,双手紧紧抱着田园伏在自己裸露的胸口上的脑袋,不停地亲吻他的头发。
中年男人的整个嘴脸都紧贴在姚丽那对巨大的芳香的酥乳之间,时间仿佛停止了,空间好象凝固了。这么亲密地感觉着少女的心跳,是20年来的第二次,但却完全不同于20年前与何秀水在一起的感觉,那时他们都年轻,没有经验,是在胆怯慌乱中囫囵吞枣。而现在,他是吃完禁果后完全醉了的感觉。经过刚才疯狂的剧烈运动,田园的呼吸由急促到长喘再到有气无力,他累了,完全放松了,感觉一切都抽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