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摘果子了!”
莫非在电话里听完姚丽关于田园对自己有所厌烦的汇报后,果断作出决定,用短信方式命令他的间谍道:“开机立即回电话,父亲得了癌症!”
田园已经四天没有见到姚丽了,他心里没着没落的。虽然最近他发现了她身上的某些缺点,但两个多月来他已经习惯与这个小女人呆在一起,习惯摸着她的大奶子睡觉,而这几天他却没有见到她,让他做什么都没有精神。四天前他是看着她在读完一个短信后立即脸色大变,独自走到阳台上打了十多分钟电话,再进屋时眼睛是红红的,明显刚才哭过。田园问她什么事情,她说没什么,只是坐在电视机前的沙发上发呆。
看见心爱的女人那副可怜像,田园一再追问发生什么事情了,姚丽只是说“没有什么。”
会是什么事情呢?田园心里在猜想,不会是她的男朋友发来的短信吧,她是刚开手机后读到的消息,脸色立即就大变样了,现在人似乎已经六神无主了,一定出了什么大事。趁姚丽进洗手间的端口,田园翻看了她放在茶几上的手机。姚丽再进客厅时,田园已经把一张银行卡放在了她的手提包里,并且用写出了密码。说:“丽丽,这是我早就给你准备好了的20万,原来计划送你去国外学习半年的,现在你父亲病了,先拿去救人要紧。”
“我怎么能要你的钱呢?再说,这么多。”姚丽又哭了,依偎在田园的肩头,像一只孤零零的小鹿。
田园亲自开车送姚丽到市肿瘤医院门口,下车前女人依依不舍,反复走回来亲他,直到地四次才一步三回头地走进住院部。
病房里的确住着一个瘦小的老头,只不过并非姚丽的父亲,而是保外就医的莫是,他患的是乙型肝炎,莫非硬是托关系,花费用,说怀疑得了肝癌,送他进了特护单间病房。莫是见到姚丽交给莫非的银行卡,一下从病床上坐了起来,用不相信的口气问莫非“真有二十万?”
莫非则并不在意地笑,摸着小翘胡子说:“田董事长那么大的老板,区区二十万会有假?”说着,把银行卡装进自己钱包里。
一旁的姚丽有点急了,伸手去抢银行卡,说:“莫非,咱们可是事先谈妥的,四六分帐,你可不能独吞了!”
“这二十万只是收回了前期投资,我也刚保本。你慌什么,现在你都进了金库了,随时可以拿钱的。”
姚丽还在争辩:“那不行,我的八万你今天必须给我,现在田园已经离开了,我们一块到银行去取!”
“你这个女人哪,没看见我爸爸,哦,不,是你爸爸现在得了癌症吗,我还得给他老人家治病。还有,前一段时间我们公司为了包装你已经花了好几万。这样吧,你的八万再想办法找田园要。”
“不行,我辛辛苦苦弄来的钱,你想独吞我绝对不干,以后你也别想再指望我了!”
莫是也帮姚丽说话:“飞儿你就给先她5万吧,找到这么一棵大树,还怕没有果子吃?再说,老爸病成这样,不也可以发挥余热吗?”说着还对莫非挤眼睛。
“好吧,我们马上去取钱,真拿你没有办法。不过,这一个星期你绝对不能与田园见面。”
姚丽总算松了一口气,反问莫非道:“为什么不能见他?”
莫非指着床上的莫是,眨着小眼睛说:“为什么?其一,你爸爸为了养大你们,辛辛苦苦、 累死累活干了半辈子,现在身患绝症,时日不多,你不应该呆在老人身边尽尽孝心吗?其二嘛,也要吊吊田园的胃口。”
果然,到了第七天,田园终于忍不住找到医院了,以姚丽单位领导的名义来看望员工家属。这下,轮到老智多星表演了。化过妆的莫是拉着田园的手,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说女儿在这样的老板手下做事,自己就是死了都瞑目了。还说绝对不能要田老板给的钱,自己已经快六十岁的人了,人到花甲死得着,何必浪费这么多钱做手术呢?钱留给公司可以做大事情。再说,再说20万也只够做手术费,以后放疗、化疗还得10几万,到时候钱不够活着更痛苦,这条路迟早总是走的,还不如早点去算了!何必花冤枉钱!
心地善良的田老板如何经得起这样的场面,决定送佛送到西,帮人帮到底,当即打电话叫刘秘书通知财务部准备一张20万元的现金支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