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仁杰乍一听到尹春玲是康有良的婆娘,感到困惑不解。没过几天,在幼儿园逐渐适应了新生活的尹春玲,对裴仁杰也大感到心奇了。
“怪得很,别人家都是妈妈接送娃娃,唯独康康家,每回都是爸爸接送,他妈呢,出差去了吗?”闲下来没事的时候,尹春玲问坐在对面的梅丽萍。
“哼,亏你说得出口。”梅丽萍斜了尹春玲一眼,爱理不理地说。自从尹春玲进了幼儿园,她一直是用这种居高临下的口气,对尹春玲讲话。
尹春玲疑讶地瞪大了一对眼睛:“咋个了?”
“康康家妈死了。”
“啊!”尹春玲骇然地惊叫一声,眼里掠过的神情,明明是在说:康康那么小,他妈妈咋个会死呢?
梅丽萍象看穿了她的心思,一撇嘴,补上了一句:
“康康家妈的死,同你家康家良还有关系哩……”
“啥关系?啊,同康家良是啥关系?”尹春玲大吃了一惊,连声问道。
梅丽萍一看她那惊愕的样子,这才意识到说漏了嘴,险些把康家良是疯子的真情吐露。她的两只灼灼逼人的眼睛转了转,吁了一口气,瞥了瞥尹春玲,故意淡淡一笑,轻描淡写地说:
“其实,倒也不是啥大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