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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美-阿尔伯特·爱因斯坦/译者:李绍明 当前章节:15368 字 更新时间:2026-7-17 02:26

暴力,是固有的反射性的、本能的行为,是国际暴力和侵略的微型样

板。爱氏基本同意弗洛伊德的结论,但蒙塔古不同意,他要爱氏相信,

关于人性本恶的教条是没有根据的。见蒙塔古的文章,“和爱因斯坦的

谈话”,刊于《科学文摘》Science Digest,1985年7月。爱因斯坦档

案,号29—002。

*1914年,也就是大战前存在的国际主义,那内涵是文化国际主

义,商业和工业的大同世界,广泛的思想宽容——这个国际主义本质是

对的。这个国际主义复兴之前,地球上不会有和平,战争创伤不会平

复。

引自访谈,刊《纽约晚邮报》,1921年3月26日。见罗和舒尔曼,

《爱因斯坦论政治》,页89。

*尽管有许多希望和幻想,战争总有发生的可能。这个世界好像不

怎么害怕哪怕最极端、最灾难性的战争暴虐和杀戮。

引自索兰尼Aldo Sorani的访谈,载《信使报》Il Messagero,

1921年10月26日。《全集》,卷十二,附录G。

*我认为,[媒体]虽然常常为战争推波助澜,或激起政局动荡,但也

可能为和平作出至大贡献。假如所有国家的媒体联合起来,推动和平,

就可能向实现和谐、兄弟关系和全世界财货共享的理想迈出决定性的一

步。

同上。

*所有国家的人民都会真诚地坚持说,他们自己的国族是侵略的受

害者。……你不能教育民族如何战争,同时又能让它的人民相信战争是

可耻的罪行。

致阿达马Jacques Hadamard,1939年9月24日。爱因斯坦档案,号

12—025。

*我承认,宣布自己不设防的国家承受着巨大风险。然而,这一风

险却为整个社会所接受,而且符合人类进步的利益。没有牺牲,决不可

能有真正的进步。……只要各国继续系统地准备战争,那么,恐惧、猜

疑和自私的野心就会再次导致战争。

同上。

*发动战争,既意味着杀害无辜,也意味着无辜被杀。……一个正

派而自尊的人,怎么能参与这种可悲的事务?假如你的国家要你作伪

证,你会去作吗?当然不会。那么,屠杀无辜,岂不比这坏上千倍?

同上。

只要存在军队,任何严重冲突都会导致战争。一个不会积极反对国

家扩军的和平主义者是、且必定是软弱无力的。

引自“积极的和平主义者”Active Pacifism,1931年8月8日,为

迪克斯迈德Dixmuide的一次和平游行示威而作。迪克斯迈德曾是比利时

一战战场。刊于《我的世界观》(1934),页55;收入《思想与言

论》,页111。

愿人民的良心和常识觉醒,俾各国的生活可以达到新阶段,那时

候,人们回顾战争,会认为那是他们先人不可理解的错乱失常!

同上。

战争不是室内游戏,参与者会乖乖地遵守规则。事关生死的时候,

规则和约定就落空了。只有绝对拒绝战争,才能有点效果。

引自在加利福尼亚对大学生所作的一次演讲,1932年2月27日。

《思想与言论》页93所指出处有误。刊于《纽约时报》,1932年2月28

日。爱因斯坦档案,号28—187。

*道义上的裁军,像整个和平问题一样,由于当权者决不肯交出自

己国家的任何部分主权而变得困难了;假如还想废止战争,那正是他们

应该做的。

引自在日内瓦裁军会议上的一次记者招待会,1932年5月23日。见

罗和舒尔曼,《爱因斯坦论政治》,页257。他们的版本引自内森和诺

顿,《爱因斯坦论和平》一书德文版,或者内森和诺顿,《爱因斯坦论

和平》英文版,页168—169。内森和诺顿注意到,在记者会上,还有一

个版本,是反战者国际War Resisters International记录整理的,爱

氏对其做了订正,因他认为其中有误解。两人申言,英文翻译是以“爱

氏自己的版本”(爱因斯坦档案,号72—559)为基础的。

*我绝对相信,我们应该动用一切可能的手段来加大反战运动的力

度。运动的道义重要性怎么估计都不为过。……[它]鼓舞个人的勇气,

激发人的良心,削弱了军国制度的权威。

同上。

*这不是喜剧。这是个悲剧……尽管有系铃帽小丑的插科打诨。没

人有权利将这个悲剧看轻,或在该哭的时候笑。我们所有人都应该站到

屋顶上,大声指责:这次会议是一个拙劣的模仿品!

引自上述记者会前博科维奇Konrad Bercovici的访谈。刊于翌年,

1933年2月的《插图评论》Pictorial

Review;转引自克拉克Clark,

《爱因斯坦传》,页372。克拉克申言,“没有人会声称这一定就是爱

因斯坦讲话的确切……逐字翻译。然而,从所有证据看来,这似乎反映

他的激动……态度。”

我们必须……拼尽此生去抽干战争的源头:兵工厂。

同上,页373。

问题就在这里:有没有什么方式,能让人类免于战争的威胁吗?大

家知道,随着现代科学的进展,这个问题已经意味着人类文明的生死存

亡;然而,尽管人们显示了很大热情,解决这一问题的所有尝试都归于

可悲的失败。

致弗洛伊德,1932年7月30日。同弗洛伊德的回信一起由国家联盟

发表,题为“为什么要战争?”亦见引于内森和诺顿,《爱因斯坦论和

平》,页188。爱因斯坦档案,号32—543。

任何人,如果真想废除战争,就必须坚决宣布,赞成他的国家交出

一部分主权,而听命于一些国际机构。

引自“美国与1932年裁军会议”America and the Disarmament

Conference of 1932。发表于《我的世界观》,页63;收入《思想与言

论》,页101。

义务兵役制是不健康的民族主义的温床,必须废止;最要紧的,自

觉的反战者必须受到国际的保护。

引自“1932年的裁军会议”,见《思想与言论》,页98。《国

家》The Nation,卷一三三,页300。

在我看来,义务兵役制乃是个人尊严缺乏症最可耻的症状;今天,

文明的人类正为此病所累。

引自“社会与个性”,1932年。发表于《我的世界观》(1934

年);收入《思想与言论》,页15。

世界各国的强大军工集团正不遗余力地阻挠和平解决国际争端,而

统治者只有确知他们得到大多数人民的有力支持,才能达成这一伟大目

标。在民主政治大兴的今天,国家的命运系于人民自己;每一个个人都

不应忘记这一点。

引自“自由”,1932年。发表于《我的世界观》(1934年);收入

《思想与言论》,页106。

*毫无疑问,当前的经济困难将带来一些立法,为的是让劳动供需

关系和生产与消费关系的调整始终处于政府的控制之中。但是,这些问

题也要靠自由的人去解决。

同上。

当拥有伟大文化的小国被玩世不恭的蔑视正义者毁灭时,大国却袖

手旁观,真是可恶。

引自对麦迪逊广场公园一次和平集会的致辞,1938年4月5日。转引

自内森和诺顿,《爱因斯坦论和平》,页279。爱因斯坦档案,号28—

424。

*费米E.Fermi和齐拉德L.Szilard已就新近的研究通过手稿向我作了

通报,这使我预期,不久的将来,元素铀能转化成新的重要能源。这一

情况的有些方面似乎值得注意,如有必要,政府方面应迅速采取行动。

爱因斯坦致罗斯福总统那封有名的信的第一段,申明自己担心德国

可能在研制原子弹,1939年8月2日。互联网上有广泛传阅。爱氏并未暗

中与闻事情的进一步发展,而且,由于有些事情说不明白,也没有参与

曼哈顿工程。他倒是在其他一些较小的军事事务上接受过咨询。爱因斯

坦档案,号33—088。

有组织的强权只有靠有组织的强权来反对。尽管对此我很遗憾,其

他方式是没有的。

致福尔克斯R.Fowlkes,一个和平主义者学生,1941年7月14日。爱

因斯坦档案,号55—100。

*齐拉德博士当前的研究工作是有保密条件的,这些条件不允许他

向我透露研究的讯息。然而我也知道,他非常担心从事这一工作的科学

家跟您的政府中负责制定政策的官员之间缺乏接触。在这种情势下,我

觉得自己有责任把齐拉德博士介绍给您,我希望您能亲自关注他对本案

的呈报。

致罗斯福总统,1945年3月25日。其时爱氏担忧核能的控制问题及

其公共政策涵义。罗斯福于4月12日逝世,没看到这封信。爱因斯坦档

案,号33—109。

我没有参与研制[原子弹],一点也没有参与。我对原子弹的兴趣跟

其他人一样,或许稍微多了一点。

引自刘易斯Richard J.Lewis的访谈,《纽约时报》,1945年8月12

日。

*亲爱的阿尔伯特!我的科研工作跟原子弹仅有非常间接的一点关

联。

引自致汉斯·阿尔伯特的保证书,1945年9月2日。译文见内夫,

《爱因斯坦传》,页388。爱因斯坦档案,号75—790。

只要各国还要求不受限制的主权,我们无疑还将面对更大的战争,

用规模更大、技术上更先进的武器来打。

致哈钦斯Robert Hutchins,1945年9月10日。转引自内森和诺顿,

《爱因斯坦论和平》,页337。爱因斯坦档案,号56—894。

原子能的释放并没有造出新问题。它仅仅让一个现存问题更加迫切

地需要解决。可以说,它对我们的影响是量的而不是质的。

引自“爱因斯坦论原子弹”,第一部分,系爱氏对斯温Raymond

Swing的谈话,刊于《大西洋月刊》,卷一七六,第5期(1945年11

月),页43—45。见罗和舒尔曼,《爱因斯坦论政治》,页373—378。

我不信一场核战争能毁灭文明。或许地球上三分之二的人口将被杀

死,但仍会留下足够多能思想的人,足够多的书,可以重起炉灶,复兴

文明。

同上。

原子弹的秘密应当交付一个世界政府。……我怕不怕世界政府成为

暴虐?当然怕。但我更怕再来一次或几次战争。在某种程度上,任何政

府都必定会为恶。但是,比起更大的战争之恶,还是世界政府更可取

些。

同上。

我不认为自己是原子能释放之父。我在其中的作用很间接。实际上

我没有预见到我在有生之年能看到原子能释放。我仅仅相信理论上那是

可能的。它能成为现实仅仅是因为偶然发现了链式反应,而那是我无法

预见的。

同上。

战争赢了,但和平没有。列强在战争中团结在一起,现在因缔结和

平而分裂。

引自在纪念诺贝尔奖设立五十周年的晚宴上所作讲话,1945年12月

10日,纽约。见大卫·罗和舒尔曼,《爱因斯坦论政治》,页382。爱

因斯坦档案,号28—722。

*许多人质询我新近讲的一句话:“假如人类还要存续并上升到新的

高度,新型思维至关重要。”……过去的思维和做法没能防止世界战

争。未来的思维必须能。

同上,页383。爱氏语录中,这条最受质疑。

*在过去时代,在列国竞争中,一个国家的生命和文化可由军队的

增长得到某种程度的保护。今天,我们必须放弃竞争,保障合作。

同上。

步枪子弹杀人,而原子弹毁灭城市。防子弹有坦克,但没有科学上

可行的手段防得了毁灭文明的武器。……我们的防御在于法律和秩序。

同上,页384。

原子弹释放的威力改变了一切,除了我们的思维模式,于是我们就

滑向前所未有的灾难。

引自致核科学家紧急委员会the Emergency Committee of Atomic

Scientists的一封信,1946年5月23日。转引自内森和诺顿,《爱因斯

坦论和平》,页376。爱因斯坦档案,号88—539。

这一危险是科学带来的,但真正的问题在人脑和人心里。我们无法

靠机械改变他人的心,但能通过改变自己的心并勇敢说出来而让他人变

心。……当我们的心和大脑都清楚的时候——只有在那时,我们才有勇

气克服困扰着世界的恐惧。

论原子弹。引自阿姆林Michael Amrine的访谈,刊于《纽约时报杂

志》,1946年6月23日,题“真正的问题在人心里”The Real Problem

Is in the Hearts of Men。见大卫·罗和舒尔曼,《爱因斯坦论政

治》,页387—388。

军事事务上的不合作应当是所有……从事基础科研的真正科学家的

基本道德原则。

答海外通讯社the Overseas News Agency问,1947年1月20日。转

引自内森和诺顿,《爱因斯坦论和平》,页401。爱因斯坦档案,号28

—733。

*通过释放原子能,我们这代人给世界带来人类发明火的使用以来

最具革命性的力量。

引自关于支持核科学家紧急委员会的一封信,1947年1月22日。这

样的信寄出好多,日期不一。爱因斯坦档案,号40—010。

*我们科学家意识到自己不可逃避的责任:让我们的公民同胞了解

原子能的简单事实及其社会涵义。我们的安全和希望端在于此。

同上。

早知道德国人造不出原子弹,我决不会动一下手指头。

致《新闻周刊》,1947年3月10日,谈到致信罗斯福总统、要他注

意制造原子弹的可能性一事。据称,爱氏坚持认为,没有他的干预,核

能开发会照样进行。

通过释放原子能,我们这代人给世界带来史前人发明火的使用以来

最具革命性的力量。

引自关于支持核科学家紧急委员会的一封信,1947年3月22日。爱

因斯坦档案,号70—918。

*[尚兵]倾向……对美国来说是新东西。接连两次世界大战,各种力

量集中于军事目标,受此影响,滋生了尚兵心理,一切以军事为主导;

而由于胜利突然到来,这种心理变本加厉。其特点是,众人将罗素称

作“赤裸裸的强权”的东西看得太重,认为它远较其他因素更能影响民族

之间的关系。

引自“尚兵心理”,《美国学者》,卷十六,第3期(1947年夏

季),页353—354。收入罗和舒尔曼,《爱因斯坦论政治》,页477—

479。

尚兵心理的特点是,非人因素,如原子弹,战略基地,各种武器,

原材料占有量,等等,至为重要,而人,人的欲望和思想,简言之,心

理因素,是无足轻重和第二位的。……个人被降低为……“人力材料”。

同上。

轰炸平民中心滥觞于德国人,为日本人所效法。盟军以牙还牙,照

此办理,结果发生奇效——而且道义上还占着理。

引自访谈录,题为“爱因斯坦论原子弹”,第二部分,由斯温

Raymond Swing采访录音,刊于《大西洋月刊》,1947年11月。

原子弹的储备只应用于威慑目的。……储备原子弹而不承诺不首先

使用,那就是将拥有原子弹用于政治目的了。……[那样的话],核战争

是很难避免的。

同上。

东方共产制度的力量,在于它有些宗教色彩,能唤起宗教情绪。基

于法律的和平力量,背后若无宗教的力量和热情,是很难希望成功的。

……必须辅之以深邃的情感,那是宗教的基本要素。

同上。

不应忘记,这个国家制造原子弹只是作为预防措施;那原是要防止

德国人发明出来加以使用。

同上。

我没说美国不该生产和储备原子弹,因为我认为它必须这样做;它

应能阻止别国进行核攻击。

同上。

由于我没有预见到核能会带来长远利益,我只好说目前它是个威

胁。或许作个威胁也不是坏事。它可以威慑人类,让他们给国际事务带

来秩序;没有恐惧的压力,人类是不会那样做的。

同上,临终遗言。

只要有人,就会有战争。

致黑尔斯曼Philippe

Halsman,1947年。转引自1999年12月31日

《时代》周刊,页35,“世纪伟人”Person of the Century栏目,有

关爱氏的文章。或许最早见引于黑尔曼所著《观察与洞察》Sight and

Insight(1972),但我从中没找到这段。

我们所有关心和平、关心理性和正义获胜的人,都要明白知道,理

性和真心善意对政治领域的事件影响微乎其微。

引自在纽约卡内基馆接受“一个世界奖”之际的讲话,1948年4月

27日。刊于《我的晚年》;收入《思想与言论》,页147。

不管在哪里,一旦物质力量万能论在政治生活中占了上风,这种力

量就会拥有自己的生命,并变得比想把物质力量当工具使用的人还要强

大。

同上。

拟议中的国家军事化,不但以战争直接威胁到我们,也会慢慢地、

然而确定地破坏民主精神和个人尊严。

同上。

对纳粹德国和日本的战争的胜利,导致了我们的军方人士和尚兵态

度不健康地抬升。这种抬升威胁到我们国家的民主机构,也威胁到世界

和平。

引自为“幸存的模式”Pattern of Survival大会所作陈述,于纽

约,日期是1948年6月1日。见内森和诺顿,《爱因斯坦论和平》,页

486。伯格林爱因斯坦收藏,瓦萨学院,Box

M2003—009,Folder

3.31。爱因斯坦档案,号58—582。

我们科学家一向有个悲惨的命运,那就是帮人把灭绝生命的方法弄

的更有效更可怕。现在,我们必须将下述目标作为自己庄严的、至高无

上的义务:尽一切努力,防止这些武器用于残忍的目的,而这些武器正

是为残忍目的发明的。

转引自《纽约时报》,1948年8月29日。

*物理学的进展,固然使得科学成果有可能用于牵涉巨大危险的技

术和军事目的。然而,责任在那些使用新工具的人,而不在那些为知识

进步作出贡献的人:这样说来,责任在政治家而不在科学家。

答复切尼州立师范学院Cheyney State Teachers College的学生刊

物《切尼记录》Cheyney Record记者Milton James的问卷。该校是为宾

州黑人设立的。问卷中问及研制原子弹的科学家对其毁灭性后果是否负

有道义责任。1948年10月7日。刊于1949年2月。本书前一版有误。见内

森和诺顿,《爱因斯坦论和平》,页501—502;杰罗姆和泰勒Jerome

and

Taylor,《爱因斯坦论种族与种族主义》,页148。爱因斯坦档

案,号58—013至58—015。

创立欧洲国家联盟United States of Europe乃出于经济和政治的需

要。至于它会不会有助于稳定国际和平,那是无法预料的。我相信会

的。

人问:这样的联盟会不会解决战争问题?爱氏答复云云。同上。

(本书前版此处有误。)

我不知道[第三次世界大战会用什么武器]。但我可以告诉你,第四

次他们会用石块!

引自采访录,“七十岁的爱因斯坦”,采访者维纳Alfred

Werner,刊于《自由犹太人》,第16期(1949年4—5月)。爱因斯坦档

案,号30—1104,打印稿页9。

只要还有人通过国家扩军来谋求安全,没有哪个国家会放弃一旦打

起来将给它带来胜利的武器。以我之见,安全只能靠所有国家放弃军事

防御才能实现。

致哈达马Jacques Hadamard,1949年12月29日。爱因斯坦档案,号

12—064。

*我从未搞过关乎制造核弹的研究。我在这一领域的唯一贡献,是

1905年我确定了质能之间的关系,那是物理世界非常普遍的一条真理,

在那个世界,潜在的军事联系对我的思想完全陌生。

致马斯特A.J.Muste,1950年1月23日。爱因斯坦档案,号60—

631。

假如[制造氢弹]获得成功,大气的放射性污染、因而杀灭地球上的

所有生命就会成为技术上的可能。

引自为埃莉诺·罗斯福Eleanor Roosevelt主办的电视节目所供稿

件,节目内容是氢弹的涵义,于1950年2月12日播出。刊于《思想与言

论》,页159—161。

靠军备竞赛不能预防战争。在这条道上,每走一步都让我们更接近

灾难。……我再说一遍:扩军不能预防战争,而不可避免地会导致战

争。

引自联合国的广播访谈,1950年6月16日,在普林斯顿爱氏家中录

音。发表于《思想与言论》,页161—163。

致力和平,准备战争,二者不能兼容。……只能将武器交托给一个

国际当局。

同上。

链式反应的发现,并不比火柴的发现更能毁灭人类。

引自致加拿大教育周Canadian Education Week的祝词,1952年3

月。爱因斯坦档案,号59—387。

*真正的病症,在于……相信,平时我们必须组织自己的整个生活

和工作,俾一旦发生战争即能保证取胜。这一态度导致一种信念:我们

的自由、实际上我们的存在本身都受到强大敌人的威胁。

引自“文化腐败的症状”Symptoms of Cultural Decay,《核科学

家通讯》Bulletin of the Atomic Scientists,卷八,第7期(1952年

10月),页217—218。见大卫·罗和舒尔曼《爱因斯坦论政治》,页

48。

第一颗原子弹毁灭的不仅仅是广岛。它也炸毁了我们从先辈那儿继

承来的、过时的政治理念。

转引自《纽约时报》1953年6月12日刊发的一则多人签署的声明。

*纽伦堡法庭对德国战犯所作的审判基于对如下原则的庄重承认:

犯罪行为即使是听从了政府的命令所为也不得宽恕;良心高于国家法律

的权威。

引自“人权”,系接受芝加哥律师十诫社the Chicago Decalogue

Society of Lawyers颁发的人权贡献奖后致该社的答谢辞。写于1953年

12月5日前(爱因斯坦档案,号28—1012),经人翻译录音,于1954年2

月20日颁奖仪式上播放。见罗和舒尔曼,《爱因斯坦论政治》,页

497。

*A.

E.C.=核(Atomic)试验(Extermination)阴谋

(Conspiracy)。

草草记于一本题为“阻止原子弹:挑战美国人民的理性”Stop the

Bomb:An Attempt to the Reason of the American People”,约写

于1954年6月。爱因斯坦档案,号28—925。小册子是一个请愿团送给爱

氏的,希望他能签名声援,请愿的内容是敦促艾森豪威尔总统中止在太

平洋的氢弹试验。爱氏以为,这样的请愿只可自我满足,于事无补。见

施韦伯Schweber,“爱因斯坦与核武器”,收入加里森Galison,霍尔

顿Holton和施韦伯Schweber所编,《爱因斯坦于21世纪》Einstein for

the Twenty—first Century,页91。范托娃1954年6月14日的日记中也

提及此事。

*核武器的发展可能给人的唯一安慰,就是可以希望,这一武器将

起到威慑作用,推动建立超国家保障体系的运动。不幸的是,当前疯狂

的民族主义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有势力。

致筱原Seiei Shinohara,1954年7月7日。见大卫·罗和舒尔曼,

《爱因斯坦论政治》,页493。爱因斯坦档案,号61—306。

我一生犯了个巨大的错误:我签署了致罗斯福总统的信件,建议制

造原子弹。但其中还有些理由:德国人可能会造出来!

1954年11月16日,鲍林Linus Pauling在同爱氏谈话后,当日的日

记中所写。此处引文直接从日记复制而来。本书前两版所引较长版本乃

引自第二手资料,不见于日记。尽管爱氏的信只是要人警惕原子弹的可

能性,而没有真的提倡制造原子弹,爱氏还是意识到,此信或最终导致

了原子弹。爱氏担心,假如美国人在这一领域不加紧研究,希特勒会率

先研制并使用原子弹;而没有原子弹,美国将不能用同样手段反击,以

保护自己。不给罗斯福写信,就可能导致一个有原子弹武装的希特勒来

统治世界。(日记存于俄勒冈州立大学山谷图书馆Valley Library,科

瓦利斯Corvallis。海伦和鲍林文件集Ava Helen and Linus Pauling

Papers)。

那里没有表明一点点潜在的技术应用。

致艾萨克Jules Isaac,1955年2月28日,驳斥那种说他的狭义相对

论应为核裂变和原子弹负责的意见。核裂变是1938年由哈恩Otto Hahn

和斯特拉斯曼Fritz Strassmann在柏林完成的;核裂变之成为可能,是

由于1932年查德威克James Chadwick发现了中子;裂变需要中子。转引

自内森和诺顿,《爱因斯坦论和平》,页623。爱因斯坦档案,号59—

1055。

我们面前,摆着幸福、知识和智慧的不断增进,供我们选择。难道

我们舍此而选择死亡,只因为我们不能忘记我们的争吵吗?我们以人的

名义,向人类呼吁:记住你是人,忘掉其他。

引自爱氏签名的最后一则声明的首段,论及大规模杀伤武器的研

制。声明由罗素起草,签署人有罗素和其他九位科学家;爱氏于1955年

4月11日签署,一星期后去世。文件后来以“罗素—爱因斯坦宣言”the

Russell—Einstein Manifesto知名,1955年7月9日在伦敦发表。其时

爱氏已殁。爱因斯坦档案,号33—211。

我们恳请这个代表大会,并通过这个大会,恳请全世界的科学家和

广大公众同意下述决议:“鉴于将来的世界战争一定会使用核武器,而

这样的武器威胁到人类的继续存在,我们谨敦促各国政府,要它们认识

到、并且公开承认,它们不能通过世界战争来推进自己的目标;因而我

们敦促它们,要寻找和平手段去解决它们之间的所有争端。”

同上。

论和平主义、裁军和世界政府

“爱因斯坦拿起了剑。”引自《布鲁克林鹰报》,1933年。C.R.Macauley作(柱顶字样为“世界和

平”,断翅上字样为“不抵抗的和平主义”,剑上字样为“人若犯我,我有准备。”国会图书馆书号

LC—USZ62—42467。)

爱因斯坦自青年时代起就是个和平主义者,直到1933年希特勒的所作所为逼迫他重新

考虑。从1933年到1945年,他看到特定情境下军事行动的必要;具体说,他感到,面对德

国的侵略,“那些一向正常的国家”拥有一定军事力量是至关重要的。(弗尔辛F?lsing,

《阿尔伯特·爱因斯坦》,页676)。但一般而言,他认为由一个超国家的世界政府来控制

武力,对于保存文明、保障个人自由是必要的。从1945年直到1955年去世,他力倡建立一

个世界政府,认为那是道义上势在必行的。

*我是个和平主义者,认同德国的政治结构是有违我本性的。

致弗里茨·哈伯,1921年3月9日。《全集》,卷十二,文件87。

一个珍视文化价值的人,不可避免要成为一个和平主义者。

引自为伦茨Kurt

Lenz和法比安Walter

Fabian所编《和平运

动》Die Friedensbewegung(1922年)一书提供的文章。转引自内森和

诺顿,《爱因斯坦论和平》,页55。

在历史学界,大多数代表人物对促进和平主义事业都无多贡献。许

多代表人物……都公开作过令人震惊的、强烈的沙文主义好战声明。

……在自然科学领域,情况截然不同。

引自《和平运动》,同上。

由于他们的话题是普遍性的,需要有组织的国际合作,[科学家]倾

向于国际的理解,所以赞同和平主义的目标。

同上。

源自科学的技术已经把世界各国的经济联系起来了,所以,任何战

争都成了国际性的重要事件。待到人类折腾够了、意识到这一点时,人

们同样会有能力和意愿去创建一些有力量的组织去结束战争。

同上。

我有三愿:一,明年将带来至为广泛的陆上海上国际裁军协议;

二,将为国际战争债务找出解决办法,俾欧洲各国能够还债而不必抵押

国外资产;三,能与苏联诚心达成协议,使这片土地免于外部压力,让

它的内部发展不受阻碍地前行。

为1928年12月31日《芝加哥每日新闻》而作。之前记者莫勒Edgar

Mowrer来问爱氏新年有何心愿。(蒙Uriel Gorney和Mishael Zedek提

供出处。)爱因斯坦档案,号47—670。

一个人,只要他准备听从权威的命令去进行系统的屠杀,或者让自

己以任何方式服务于战争或战争准备,他就不能自称是基督徒或犹太

人。

为[世界和平同盟的]“和平金典”Livre d’or de la paix所作声

明,1928年。转引自内森和诺顿,《爱因斯坦论和平》。爱因斯坦档

案,号28—054。

我绝对会拒绝任何直接或间接为战争服务的工作,还会说服我的朋

友们也这样做,不管战争有什么理由或原因。

1929年2月23日,为刊于《真理》Die

Wahrheit一书(布拉格,

1929年版)而作。亦见内森和诺顿,《爱因斯坦论和平》。爱因斯坦档

案,号48—684。

我的和平主义是一种本能的情感,这种情感占据了我,因为我厌恶

杀戮。我的态度并非来自理智的理论,而是基于我对一切残忍和仇恨的

深恶痛绝。

对《基督教百年》Christian

Century编辑保罗·哈钦森Paul

Hutchinson所说,1929年7月。采访录刊于《基督教百年》,1929年8月

28日。转引自内森和诺顿,《爱因斯坦论和平》,页98。

无论在私下还是在公开场合,我都毫不隐瞒我对官方强制的兵役和

参战的痛恨。我认为,用一切可用手段反对这种对于个人的野蛮奴役,

是一种良心责任。

引自对丹麦报纸《政治》Politiken所作的声明,1930年8月5日。

收入内森和诺顿,《爱因斯坦论政治》,页129。爱因斯坦档案,号48

—036。

*当那些由和平主义理想维系在一起的人们举行会议时,他们总是

只跟同类相伴。他们就像一群羊挤在一起,而狼群就在外边等待。……

羊群的声音达不到圈子之外,于是也不起作用。

引自为新历史协会“百分之二”活动所作讲话,该会是信奉和平主

义的巴哈伊教的一个分支。1930年12月14日,纽约。见施威默Rosika

Schwimmer笔记。见大卫·罗和舒尔曼,《爱因斯坦论政治》,页240。

爱因斯坦档案,号48—479。

*在我们目前的兵役制下,每一个人都被迫犯罪——为国杀人罪。

和平主义者的目标,必须是说服其他人,让他们相信战争之不道德,从

而在世界上清除兵役制这种可耻的奴役。

同上。

*哪怕有百分之二被要求服兵役的人宣布抵抗战争,宣称“我们不去

打仗,我们需要用其他方法解决国际纷争”,政府就无能为力了——他

们不能够把这么多人关进监狱。

同上,页241。

*一个人能够洋洋得意地随着军乐声排在队列中行进,就凭这点就

不值我鄙视。这种唯命是从的英雄主义,这种没心没肺的暴力,这种可

恶的爱国浮夸——我多么强烈地鄙视这些!战争是卑鄙低下的,我宁愿

被撕成碎片也不想参与这样的行为。

引自“我信什么”,《世纪论坛》卷八十四(1930年),页193—

194。他处翻译各异,本书前几版亦然。收入大卫·罗和舒尔曼,《爱

因斯坦论政治》,页229。

我相信,只有当人们在国际规模上组织起来,并作为一个整体拒绝

服兵役或参战,[在废除战争方面]才能取得真正的进步。

引自在《青年论坛》Jugendtribüne上所作声明,1931年4月17

日。爱因斯坦档案,号47—165。

*没有几个人仍然死抱这样的观念,以为用战争形式的暴力行为来

解决国际问题是人类的特长或价值所在。但对于如何避免战争——未开

化时代的野蛮和可恶的遗迹,我们的态度就不够一致了。

引自“美国和1932年裁军会议”,1931年6月。据内森和诺顿,

《爱因斯坦论和平》,页658,或系爱氏1932年1月18日在加州惠蒂尔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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