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Whittier College in California所作演讲。收入大卫·罗和舒尔
曼,《爱因斯坦论政治》,页248。爱因斯坦档案,号28—152。
抗拒战争有两种方式,一种是合法方式,另一种是革命的方式。合
法方式是提供替代役,不是作为特权而是作为所有人的权利。革命观点
涉及不妥协的抗拒,宗旨是在和平时期摧毁军国主义政权,战时则破坏
国家资源。
引自一则声明,由布罗克韦Fenner
Brockway记录,刊于《新世
界》杂志The New World,1931年7月。布罗克韦曾于1931年6月30日会
见爱氏。爱因斯坦档案,号47—742。
我呼吁所有男人和女人,知名人士和普通人,宣布自己不再为战争
或战备提供任何帮助。
引自对反战国际组织的声明,法国里昂,1931年8月。转引自弗兰
克,《爱因斯坦:生平与时代》,页158。亦见引于《纽约时报》,
1931年8月2日。
*任何人如果真想废除战争,就必须坚决声明,他赞成自己的国家
放弃一部分主权,而服从一些国际机构:他必须准备让自己的国家在万
一遇到争端的时候,服从国际法庭的裁决。他必须……支持全面裁军。
同上。在1932年7月30日致弗洛伊德信中,爱氏几乎用了同样的字
眼(爱因斯坦档案,号32—543,545,546)。二战后他回到了这一世
界政府立场。
*国家为人而存在,而不是人为国家而存在。……我相信,国家最
重要的使命便是保护个人,使他有可能发展成一个有创造性才能的人。
国家应该是我们的仆人;我们不应该是国家的奴隶。国家强迫我们服兵
役就是违反这一戒律。
引自“通往和平之路”The Road to Peace,刊于《纽约时报杂
志》,1931年11月22日。收入大卫·罗和舒尔曼,《爱因斯坦论政
治》,页253。(本书前几版中,我引的版本稍异,出处也随《思想与
言论》而误指了。)爱因斯坦档案,号28—175。
*出于道义理由而拒绝服兵役可能给人招来严重迫害;这种迫害,
难道不是跟从前那些世纪中对殉教者的迫害一样,是社会的耻辱吗?
同上,页255。
我不仅是一个和平主义者,还是一个战斗的和平主义者。我愿意为
和平而战。……一个人,能为他相信的事业——比如和平——而献身,
难道不强似为他不相信的事情——比如战争——而受罪吗?
引自1931年菲尔爱克的访谈,与其他几篇一起刊于一本小册子,题
为《反战之战》The Fight against War,编者Alfred Lief(纽约:
John
Day,1933年)。转引自内森和诺顿,《爱因斯坦论和平》,页
125—126。
和平不能靠武力来维持。它只能通过理解来实现。你无法征服一个
民族,除非你消灭所有男人、女人和孩子。如果你不想采取这样的极端
措施,你就要找到不诉诸武力而解决争端的办法。
引自“和平主义札记”Notes
on
Pacifism,见《宇宙宗教》
(1931年),页67。或许是出于意译,原始出处不详。
我仍是从前那个热烈的和平主义者。但是我相信,只有当侵略性独
裁政权对于民主国家的军事威胁不再存在时,才能再度在欧洲提倡拒绝
服兵役这个方法。
致拉比菲利普·伯恩斯坦Rabbi Philip Bernstein,1934年4月5
日。见内森和诺顿,《爱因斯坦论和平》,页250。爱因斯坦档案,号
49—276。
我们只有做到全部废除义务兵役制,才有可能本着和解、快乐生活
和热爱一切生灵的精神去教育青年人。
引自“致和平友人的三封信”Three Letters to Friends of
Peace,刊于《我的世界观》(1934年);收入《思想与言论》,页
109。
*武装起来意味着发出声音并作好准备,不是准备和平,而是准备
战争。因此,人们不愿意逐步裁军;他们愿意一下子裁完或根本不裁。
见“裁军问题”,刊于上引书;《思想与言论》(页102—103)中
翻译稍异。转引自大卫·罗和舒尔曼,《爱因斯坦论政治》,页22。爱
因斯坦档案,号28—180。
*我坚决主张如下的原则:只有通过组织一个超国家的仲裁法庭,
和平主义问题才能真正解决。这个法庭跟现今在日内瓦的国家联盟
League of Nations不同,它将有强制执行自己决议的手段,简言之,就
是一个拥有正规军乃至警察部队的国际法庭。
引自“和平主义再检讨”A Re—examination of Pacifism,《政
体》Polity,卷三,第1期(1935年1月),页4—5。收入大卫·罗和舒
尔曼,《爱因斯坦论政治》,页284—286。爱因斯坦档案,号28—
296。
在某些条件下,比如在今天的德国,和平主义能挫败自己。……我
们必须说服人们创造一种公众情绪,来剥夺战争的合法存在:一,营造
超主权意识;……二,面对战争的经济根源。
引自与巴特利特Robert M.Bartlett的一则访谈,刊于《测绘》,
卷二十四(1935年8月),页384,413。收入内森和诺顿,《爱因斯坦
论和平》,页260。
我坚信,假如我们星球上的境况还打算最终变得可以忍受的话,一
个国际的政治组织不但是可能的,也是绝对必须的。
引自一份手稿,约写于1940年。见卡勒Kaller所编的手迹目
录,“犹太理想家”Jewish Visionaries,页35。
二十年代中还没有独裁政权的时候,我曾提出,拒绝走向战争,将
使战争不再有理。然而,一旦某些国家出现高压局势,我就感到,再提
反战就会让不好战的国家在好战国家面前削弱了力量。
引自一则访谈,刊于《纽约时报》,1941年12月30日。爱因斯坦档
案,号29—096。
欲拯救文明,甚至拯救人类本身,别无办法,唯有创立一个世界政
府,将各国的安全建立于法律之上。只要存在主权国家,各有其军备和
军备秘密,新的世界战争就不可避免。
引自媒体采访,刊于《纽约时报》,1945年9月15日。
*当今之世,工业化高度发展,经济高度互相依赖,没有一个真正
的超国家政府来统辖国际关系,很难想象我们能实现和平。假如要避免
战争,这个一揽子解决就是底线,退而求其次,我看就是幻想了。
致奥本海默,1945年9月29日。爱因斯坦档案,号57—294。
*原子弹的秘密应交托给一个世界政府,而美国政府应立即宣告自
己愿意这样做。这样一个世界政府应该由美国、苏联和英国来建立,因
只有这三个大国有巨大的军事力量。这三个国家应该把自己的所有军事
资源交给这个世界政府。只有这三个国家拥有巨大军事力量这一事实,
应该使世界政府更容易建立而不是更难。
致斯温Raymond Swing,《大西洋月刊》,卷一七六,第5期(1945
年11月),页43—45。
在国际事务中,每一件事都要依下述出发点去做:这件事会有助于
还是会妨碍世界政府的建立?
引自与席尔普P.A.Schilpp和帕默里F.Parmelee的广播访谈草稿,
1946年5月299日。亦见内森和诺顿,《爱因斯坦论和平》,页382。爱
因斯坦档案,号29—105。
必须成立世界政府,以司法裁决来解决国家间的冲突。……这个政
府必须建立在由各国政府和国家批准的明晰的宪法之上,只有它才能部
署进攻性武器。
引自为拥护世界联合政府学生会Students for Federal World
Government一次集会所作广播讲话,芝加哥,1946年5月29日。见《纽
约时报》,1946年5月30日。转引自佩斯,《爱因斯坦在这儿活过》,
页232。爱因斯坦档案,号28—694。
我提倡世界政府,因为我坚信,没有其他方式能消除人类有史以来
最可怕的危险。“避免全部毁灭”这个目标,必须优先于任何其他目标。
引自“答苏联科学家”,刊于《核科学家》,1948年2月。亦见
《思想与言论》,页140—146。爱因斯坦档案,号28—795。
只有一条道路通往和平与安全:那就是超级政府的道路。国家层面
的单方面军备只能提高总的不确定与疑惑,而不能成为有效的保护。
引自在纽约卡内基馆Carnegie Hall接受“一个世界奖”the One
World Award时的讲话,1948年4月27日。刊于《我的晚年》;收入《思
想与言论》,页147。
假如世界政府的理想不现实,那么,对我们的未来就剩下一种观点
是现实的了,那就是,人对人的全部毁灭。
引自对电影《无处藏身》Where Will You Hide?的评论,1948年5
月。爱因斯坦档案,号28—817。
只有依法创立一个超国家的制度,消除暴力路线,人类才能获救。
引自在《冲击1号》Impact 1(1950年)一书中所作陈述,页104。
爱因斯坦档案,号28—882。
我相信,在超国家的基础上为世界带来和平的问题,只有通过在更
大规模上实行甘地的方法才能解决。
致内尔豪斯Gerhard Nellhaus,1951年3月20日。爱因斯坦档案,
号60—684。
本着良心的反战者是革命者。在决定不服从法律时,他就牺牲了自
己的个人利益,把它献给了最重要的事业——为改良社会而工作。
同上。
我的观点与甘地的几乎完全相同。但我会独自或集体地以暴力反抗
杀戮企图,反抗从我的人民或我自己这儿拿走基本生存手段的企图。
致莫里塞特A.Morrisett,1952年3月21日。爱因斯坦档案,号60—
595。
只有通过一个超国家的组织,和平主义的目标才能实现。无条件拥
护这一事业……乃是判别真假和平主义的标准。
同上。
我相信,在战争中杀人不比普通谋杀好些。
致日本《改造》杂志编辑,1952年9月20日。见大卫·罗和舒尔
曼,《爱因斯坦论政治》,页488。爱因斯坦档案,号60—039。
我参与制造原子弹,只做了一件事:我在一封致罗斯福总统的信上
签了名,在信里我强调有必要进行大规模试验来证明制造原子弹的可行
性。……我感到有必要走那一步,是因为德国人或许正在研究同一课题
而且很可能成功。我当时别无选择,尽管我一向是个坚定的和平主义
者。
同上。
一个国家制造武器越多,就越不安全:你有武器,你就成了打击的
目标。
引自阿拉姆A.Aram的访谈,1953年1月3日。爱因斯坦档案,号59—
109。
在致《改造》杂志的信中,我没说我是个绝对的和平主义者,而宁
说我是个坚定的和平主义者。作为坚定的和平主义者,有些情况下,我
认为是宜于使用武力的,具体来说,就是面对敌人,他无条件地决心要
毁灭我和我的人民的时候。
致日本和平主义者筱原Seiei Shinohara,1953年2月22日。筱原认
为,假如甘地处在爱氏位置上,是不会写信给罗斯福的,所以他认为爱
氏对《改造》杂志所说的话没有效力。爱氏作答云云。见大卫·罗和舒
尔曼,《爱因斯坦论政治》,页490。爱因斯坦档案,号61—295。
我是个全心全意的、但不是绝对的和平主义者;这意思是,任何情
况下我都反对使用武力,除了一种情况:当面对的敌人以毁灭生命为目
标的时候。
致筱原,1953年6月23日。见大卫·罗和舒尔曼,《爱因斯坦论政
治》,页491。爱因斯坦档案,号61—297。
只要有可能理智地解决困难,我就赞成真诚合作;假如制于形势、
不能够那样做,那就走甘地路线:和平抗暴。
致穆尔John Moore,1953年11月9日。转引自内森和诺顿,《爱因
斯坦论和平》,页596。爱因斯坦档案,号60—584。
我一向是个和平主义者,就是说,我拒绝承认暴力是解决国际冲突
的手段。然而,在我看来,无条件地死抱这个原则是不合理的。必须设
定一个例外,那就是当一个敌对强权威胁要整个毁灭我们族群的时候。
致福克斯H.Herbert Fox,1954年5月18日。爱因斯坦档案,号59—
727。
论政治、爱国主义和政府
爱因斯坦对“老人国会”讲话。卡通作者C.Berryman,于1930年12月爱氏到达纽约后(图中坐者
椅背上字样为“国会”;桌上文案题目分别为:“减免农业税”,“跛鸭方案”,“衰退灵丹”,“世界
法庭”,“合作”,“瓜分财政”,“肌肉秀”。包上字样为“爱因斯坦博士”,爱氏头边字样为“我得坚
持讲相对论和第四维!”国会图书馆书号LC—USCZ62—102497。)
爱因斯坦的政治论,可借大卫·罗和舒尔曼在《爱因斯坦论政治》一书第458页的一段
话来概括。“爱因斯坦避开意识形态,左派右派一概不谈。与此同时,他对所有反对专
政、拥护人类自由的人都怀有深切同情。确实,生命的最后二十五年中,他不懈地倡言公
民自由,坚决维护那些冒险犯难推进人权的人。”
*我无意隐瞒自己的国际主义情感。我对一个人或一个组织感觉远
近,仅仅取决于我对他们的意向和潜能作何判断。我国籍所属的国家在
我情感生活中没有地位;我认为跟一个国家的归属感只是个责权问题,
类似于你和人寿保险公司的那种关系。
爱氏曾为柏林歌德学会the Berliner Goethebund著文,题“我对
这场战争的看法”My Opinion on the War,1916年发表。此段发表时
为编辑删去。据大卫·罗和舒尔曼,《爱因斯坦论政治》,页73云,爱
氏“坚称,他这样说仅仅重申了托尔斯泰的名言;托氏是将爱国主义比
作精神病的。”《全集》,卷六,文件20。
*当代人在政治事体中诉诸情感的行为方式,足以让决定论信仰阴
魂不散。
致马克斯·玻恩,1919年6月4日。《全集》,卷九,文件56。
我坚信,随后数年将要带来的困难,会比过去年月所经历的小得
多。
谈及德国政治经济形势,算不得预言。同上。
当一群人患有集体精神错乱症时,人们应该站出来反对他们;但从
长远来说,仇恨和苦难不能够毁灭一个明辨是非的伟大民族,除非它自
己为难自己。
致洛伦兹,1919年,谈及一战后由九十三名德国知识界人士签署的
为德国辩护的“93宣言”World War I Manifesto of 93。《全集》,
卷九,文件80。
我不信这个意义上的人性可以根本改变。但我的确相信有可能乃至
有必要在国际关系中结束无政府状态,尽管牺牲自主性对单个国家会有
影响。
致海德维希·玻恩,1919年8月31日。《全集》,卷九,文件97。
无论哪一块玉米地,只要雨水调匀,毒草都会和玉米一起生长。我
相信,雨水比土壤关系更大。
致佩兰Jean
Perrin,1919年9月27日。《全集》,卷九,文件
114。
我相信,越来越多的青年学生和艺术家到从前的敌国去学习,会有
助于推进国际和解。直接经验会非常有效地抵消世界大战在许多人头脑
中种下的灾难性意识形态。
引自“论知识分子对国际和解的贡献”On the Contribution of
Intellectuals to International Reconciliation,为纽约德国人社
会与科学协会而作,约1920年10月。《全集》,卷七,文件47。
*我的设想中,国际主义意味着国与国之间理性相处,民族与民族
间团结互谅,相互合作,共同进步,不干涉别国习俗与内部生活。
引自“论国际主义”,刊于《纽约晚邮报》,1921年3月26日。见
罗和舒尔曼,《爱因斯坦论政治》,页89;亦见伊莉,《阿尔伯特遭遇
美国》,页4。
*我认为,布尔什维克实验的想法不在此列。凡是试验布尔什维克
的地方,如巴伐利亚,愚蠢反动的野心就会重占上风。
引自索兰尼Aldo Sorani的访谈,刊于《信使报》Il Messagero,
1921年10月26日。《全集》,卷十二,附录G。
我认为,不应当把政治因素带到科学事务里来,个人也不应当为他
凑巧归属的国家的政事负责。
致洛伦兹,1923年8月16日。转引自弗伦奇,《爱因斯坦百年纪念
文集》,页187。爱因斯坦档案,号16—554。
*怕被人杀,便去杀人,历史上这样的悲剧让人思之战栗。被折磨
与杀戮的,是那些最优秀、最无私的人,只因害怕他们的政治影响。不
独俄国为然。……假如[俄国统治者]不能通过伟大而勇敢的解放行动昭
告世人,说他们实无必要以血腥恐怖来支撑自己的政治理想,他们将失
去所有同情。
1925年,国际政治犯委员会the International Committee of
Political Prisoners发表一组检讨书,爱氏读后云云。见大卫·罗和
舒尔曼,《爱因斯坦论政治》,页412—413。爱因斯坦档案,号28—
029。
*我当然不是传统意义上的政治家;很少学者是。同时我也认为,
谁也不应该逃避政治责任……这里说的责任,是修复被世界战争彻底毁
坏的民族团结,保证各民族更好、更真正地理解彼此,避免重演我们已
经遭受过的可怕灾难。
引自采访录,《新苏黎世报》Neue Zürcher Zeitung,1927年11
月20日。爱因斯坦档案,号29—022。
可以两者都是。我把自己看作是一个人。民族主义是一种儿科疾
病。那是人类的麻疹。
当有人问他自认为是德国人还是犹太人时。引自菲尔爱克的访谈,
题“爱因斯坦论人生意义”,《星期六晚邮报》,1929年10月26日。转
引自杜卡斯和霍夫曼,《阿尔伯特·爱因斯坦其人》,页38;收入菲尔
爱克,《伟人一瞥》,页449。
*假如允许经济学领域的门外汉表达意见,说说当今经济困境属于
何种性质,那就是:专家队里意见纷纭混乱,让人不能指望。……假如
我们有办法防止群众的购买力——以货物量衡量——下降到某个临界点
以下,我们今天所经历的产业循环中就不会有停滞阶段。
引自“关于世界经济危机的思考”Thougths
on
the
World
Economic Crisis,约1930年,发表于《我的世界观》(1934年)。爱
因斯坦档案,号28—120。见罗和舒尔曼,《爱因斯坦论政治》,页414
—417。
我的政治理想是民主。要让每个人都作为个人而受到尊重,而不让
任何人被当作偶像去崇拜。
引自“我的信仰”,《世纪论坛》,卷八十四(1930年),页193
—194。见大卫·罗和舒尔曼,《爱因斯坦论政治》,页228。
*我坚信,暴力专制背后紧跟着腐败,因暴力不可避免的吸引道德
低下的人。时间证明,臭名昭著的暴君都是靠一班恶棍起家的。
同上。
*我决不参加[不起作用的会议]。那就像要组织会议商讨如何阻止火
山爆发或者为撒哈拉沙漠增加雨量。
致巴比塞Henri Barbusse,1932年4月20日。爱因斯坦档案,号34
—533。
*只有在自由社会,人才能创造出发明和文化价值,让现代人活的
值。
引自在皇家阿尔伯特馆所作讲演,题“科学与文明”Science and
Civilization,1933年10月3日。发表于1934年,题“欧洲的危险,欧
洲的希望”Europe’s Danger—Europe’s Hope。收入大卫·罗和舒尔
曼,《爱因斯坦论政治》,页280。爱因斯坦档案,号28—253。
在我看来,民族主义不过是军国主义和侵略的理想主义合理化而
已。
引自在伦敦皇家阿尔伯特馆所作讲演的第二稿,1933年10月3日。
转引自内森和诺顿,《爱因斯坦论和平》,页242。爱因斯坦档案,号
28—254。
*从今以后,民主大国很可能以中立姿态反对希特勒德国。假使如
此,这个滋生疾病的温床很快就会对其他国家构成严重的道义和政治威
胁,更不消说会让德国犹太人苦不堪言。
致拉比斯蒂芬·怀斯Rabbi Stephen Wise,1933年11月18日。爱因
斯坦档案,号35—134。
*无论多高的目标,都不能不择手段地去实现。暴力有时或许能快
速地清除障碍,但它从没有证明自己有创造力。
引自“欧洲成功了吗?”Was Europe a Success?《国家》The
Nation,卷一三九,第3613期(1934年10月),页373。见大卫·罗和
舒尔曼,《爱因斯坦论政治》,页448。
忠于民族有局限性。人们要学会从世界的角度来思考。每个国家都
必须通过国际合作放弃部分主权。要避免破坏,就必须放弃侵略。
引自访谈,载《测绘》杂志,卷二十四(1935年8月),页384,
413。
政治是钟摆,老在无政府和专制暴政之间摆动,不断再生的幻觉是
它的动力。
箴言,1937年作。转引自杜卡斯和霍夫曼,《阿尔伯特·爱因斯坦
其人》,页38。爱因斯坦档案,号28—388。
所有真正伟大而鼓舞人心的东西,都是由能够自由劳作的个人创造
的。
引自“道德与情感”,斯沃斯摩尔学院毕业典礼致辞,1938年6月6
日。爱因斯坦档案,号29—083。
*为保障科研自由,科学家应该积极参与政治。他们必须有勇
气……明确宣布自己得来不易的政治和经济信念。
致林肯诞辰民主与知识自由委员会,1939年2月。转引自内森和诺
顿,《爱因斯坦论和平》,页283。
辨别一个真正的共和国不仅要看它的政体,还要看对所有人一视同
仁和尊重所有个人的精神是否深入人心。
引自爱氏六十寿辰感言。《科学》杂志Science
89,n.s.(1939
年),页242。
*过火的民族主义是一种心态,它是由一种流行的狂想人为引发
的,这种狂想是,各国必须时刻准备打仗。消除了战争危险,民族主义
很快就烟消云散了。
引自“我是美国人”,1940年6月22日。爱因斯坦档案,号29—
092。收入大卫·罗和舒尔曼,《爱因斯坦论政治》,页470—472。
有些时期,世风向善,人们相互信任,成就善事。有时不然。
引自1940年秋天的一番谈话,布莱克Algernon Black记录。爱氏禁
止发表这番谈话。爱因斯坦档案,号54—834。
当失调期,世多紧张失衡,生当此时,人自身失常,就会跟从失常
的领袖。
同上。
民主国家的最大弱点是经济恐慌。
同上。
*单靠法律不能保障言论自由;要想人人表达意见而不受惩罚,还
需要整个社会有宽容精神。
引自爱氏为《自由的意义》Freedom, Its Meaning所作文,安申
Ruth Nanda Anshen编著,(1940年版)。爱因斯坦档案,号28—538。
*如何是资本主义国家?资本主义国家是这样一种国家,其中,主
要生产手段,如大工厂,耕地以及城市房地产,水、气、电供应,公共
交通等,都为少数市民所有。生产的速率,依拥有者最大利润而定,而
不是顾及全体人口的需要、生活必需品均等分配。……
这番声明颇有社会主义味道。所谓社会主义,不外乎生产手段集体
所有,由集体中的个人负责并管理,国家发给个人工资。引自“社会主
义国家有个人自由的空间吗?”约1945年7月。爱因斯坦档案,号28—
661。见大卫·罗和舒尔曼,《爱因斯坦论政治》,页436。
*我的答复是,无论如何,只有不断为之奋斗,自由才有可能实
现。市民对政治冷漠,永远会导致奴役,无论宪法和法律取何种形式。
不过我坚信,在社会主义经济制度下,普通个人得到最大自由的前景更
加看好,跟社群的福祉并驾齐驱。
论社会主义社会的个人自由。同上。
*至于社会主义,除非它具有足够的国际主义精神,能促成一个世
界政府,来控制所有军事大国,否则,它比资本主义更容易导向战争,
因为它权力更加集中。
引自“爱因斯坦论原子弹”,第一编,原系斯温Raymond Swing的
一则访谈录,发表于《大西洋月刊》卷一七六,第5期(1945年11
月),页43—45。见大卫·罗和舒尔曼,《爱因斯坦论政治》,页373
—378。
*假如你偶尔听见我为政治奔忙,别以为我在这种事上花了很多时
间,因政治是块贫瘠的土壤,在上面下力气未免可悲。不过时不时的,
事情赶到节点上,欲罢不能就是了。
致贝索,1946年4月21日。爱因斯坦档案,号7—381。
民主建制和民主标准是历史发展到一定程度的产物,而这种发展在
享受它的土地上并非总是得到欣赏。
引自“爱因斯坦论原子弹”,第二部分,访谈录,据斯温Raymond
Swing所记。载《大西洋月刊》,1947年11月。
要在人类事务中明智地行动,一个必要条件是努力去充分理解对手
的思想、动机和忧虑,从而能通过他的眼睛看这个世界。
引自“对苏联社会主义者的答复”,1947年12月,刊于《原子科学
家通报》the Bulletin of the Atomic Scientists,卷四,第2期
(1948年2月),页35—37。亦见大卫·罗和舒尔曼,《爱因斯坦论政
治》,页393—397,以及《思想与言论》,页140—146。爱因斯坦档
案,号28—795。
*我还相信,资本主义,或自由产业体制,将证明没能力遏止失
业,只能因技术发展而增加无序,也没能力维持人民生产与购买力之间
的平衡。
同上。
*另一方面,我们也不能认为,现存所有社会罪恶、政治罪恶都怪
资本主义,幻想一旦建成社会主义,就能治好人类所有的社会和政治疾
患。那样想就错了。那种信念是危险的,第一,它会鼓励所有信仰者狂
热的不宽容,把本来是可能的社会方法的东西变为一种宗派,不属于它
的,就给打上叛逆或坏分子的烙印。一旦走到这一步,就完全丧失了理
解“非信者”思想和行动的能力。你知道,我是读点史书的,我确定地知
道,这种僵硬的信念给人类造成过多少不必要的灾难。
同上。
任何政府本身都是恶的,因为它总有向专制恶化的倾向。
同上。
*这样说来,社会主义不能被视为所有社会问题的解答,而仅仅是
某种框架,让这种解答成为可能。
同上。参下条,论民主制,为《切尼记录》the Cheyney Record而
作。
*这提醒我们,就连最完美的民主宪政也要有赖于行施者其人而后
奏效。
为萨科—范泽蒂纪念馆the Sacco and Vanzetti Memorial而作,
1947年。爱因斯坦档案,号28—770。
我们要记取这难以接受的教训:只有当我们的行动方针,在世界事
务中如同在所有其他事务中一样,是依据了正义与法律,而不是依据赤
裸裸的实力威胁,人类的未来才可以忍受。
引自致甘地纪念团的祝辞,1948年2月11日。转引自内森和诺顿,
《爱因斯坦论和平》,页468。爱因斯坦档案,号5—151。
*在其狭义的、政治的意义上,民主制有个弱点,就是承载经济政
治力量的人握有强大的手段去塑造舆论,为他们阶级的利益服务。民主
政治本身并不能自动解决问题,而仅仅为解决问题提供框架。
引自《切尼记录》记者Milton James的访谈录,发表于1948年10月
7日。《切尼记录》是宾州切尼州立师范学院Cheyney State Teachers
College in Pennsylvania的学生刊物。此次对我的旧版做了订正。参
上引论社会主义各条。见内森和诺顿,《爱因斯坦论和平》,页502。
爱因斯坦档案,号58—013至58—015。
*在如今俄国的制度下,一切取决于少数人的意愿和素质,全部权
力就掌握在他们手中。那个制度下个人的地位可这样描述:以个人的自
由与政治权利为代价,换来相当程度的经济保障。
同上。
*沉醉于工作,直到最后一息,是好命。不然的话,像干政治那样
蠢那样疯,就有的受了。
致贝索,1949年7月24日。爱因斯坦档案,号7—386。
铁托和斯大林的小舞步显示,社会主义并不是一条通往温柔乡的小
径。
致奥托·内森,1949年8月13日。伯格林爱因斯坦收藏,瓦萨学
院,Box M2003—009,Folder 2.12。爱因斯坦档案,号38—584。
*毫无疑问,苏维埃政权在教育方面,公共卫生方面,社会福利和
经济等方面,成就的确可观,总的来说,人民从这些成就获益的确不
小。
致西德尼·胡克Sidney Hook,1950年5月16日。然而,据大卫·罗
和舒尔曼在《爱因斯坦论政治》,页456—457所说,实际上爱氏“对
[苏维埃政权]所宣扬的那一套马克思主义教条毫无同情共感;那是把马
克思主义当成了官方的国教”。爱因斯坦档案,号59—1018。
我从来不是一个共产主义者。但如果我是,我也不会感到羞耻。
致休斯Lydia
B.Hewes,1950年7月10日。爱因斯坦档案,号59—
984。
今天,从事发布可靠讯息这一行当的人都有义务启蒙公众。因为如
没有真实可靠的讯息,即便是一个认真审慎的人,也不能得出合理的政
治结论。
致奥托·内森,1950年11月5日(或者是1950年5月11日,因信上写
的是11—5—1950)。伯格林爱因斯坦收藏,瓦萨学院,Box
M2003—
009,Folder 2.14。爱因斯坦档案,号38—586。
我能想到的只有像甘地那样的不合作的革命方式。每一个受到这种
委员会传讯的知识分子都应当拒绝作证;这就是说,他必须准备坐牢和
经济破产……为了他的国家的文明幸福。
致布鲁克林的教师弗劳恩格拉斯William Frauenglass,他于1953
年被参议院国内安全小组委员会(相当于众议院非美活动委员会HUAC)
听证会传讯。爱因斯坦档案,号41—112。
拒绝作证必须基于这样的信念:对无辜公民来说,屈从于这样的审
查是可耻的;这种审查违反了宪法的精神。
同上。
西欧国家没有这种[反共的]歇斯底里;那些国家的政府并没有受到
被武力或颠覆活动推翻的威胁,尽管那里的共产党没有被迫害乃至流
放。
致林赛E.Lindsay,1953年7月18日。爱因斯坦档案,号60—326。
假如西方列强阻止了希特勒德国的法西斯侵略,东欧根本不会沦为
俄国的猎物。由于这一严重错误,西方列强事后不得不向俄国乞求帮
助。
同上。
对于共产主义的恐惧已导致一些做法,这些做法已经让文明世界的
其他部分难以理解,使我们的国家成为笑柄。对那些嗜权成性、力图借
此获取政治利益的政客们,我们还要忍受多久?
引自“谈人权”,于接受芝加哥律师十诫社the
Chicago
Decalogue Society of Lawyers奖项时致该会的答谢词。答谢词写于
1953年12月5日前(爱因斯坦档案,号28—1012),由人翻译、录音,
在1954年2月20日颁奖典礼上播放。见大卫·罗和舒尔曼,《爱因斯坦
论政治》,页497。
公民没有义务就自己的党员身份作出说明。
致拉蒙特C.Lamont,1954年1月2日。爱因斯坦档案,号60—178。
是的,我是个老革命……政治上我依然是一座喷火的维苏威火山。
转引自范托娃,《和爱因斯坦的谈话》,1954年2月9日。
*美国来自国内共产主义者的威胁远远小于对极少数共产主义者的
歇斯底里大搜捕带来的恶果。……美国共产党对美国的威胁难道大得过
英国共产党对英国的威胁?难道要人相信,英国人政治上比美国人更幼
稚,至于身处险境而不自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