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他人
宁做犹太
爱因斯坦档案，号31—324。译者Josef Eisinger。转引自内夫，
《爱因斯坦传》，页321。
以下数首是写赠最后的女友约翰娜·范托娃的，约写于1947—1955年。译文是小编的
拙笔，惭愧惭愧。德文原文和别人的翻译见普林斯顿大学图书馆爱氏档案65，no.1（2003
年秋）。
*礼拜六，自在家
记笔记，挑灯花
烟斗几上卧
欲眠月已斜
*苦思焦虑都白搭
娜娜今朝不在家
谁给跑腿和打杂
亏煞玉人好年华
*僵木老翁
东歪西倒
若无君助
如何是好
*2—8—4—2—J有何用处，
如果它决心沉默不语？
我天天劳作茕茕闭户，
没有电话就倍加孤独。
[写在电话坏了的一天。]
传爱因斯坦
卡通作者C.Berryman，1929年。见篇中相似语录（帽上字样为：“爱因斯坦博士”；桌上文案题
目为“1928所得税空白表”；爱氏头边字样为“弄懂我的理论，你填表的事就简单了！”国会图书
馆书号LC—USC62—102496。）
本书前几版刊行十五年来，承诸多人士将收入本编的多条语录核实来源，寄赠编者。
编者在此感谢他们慷慨相助，已将各该条目编入恰当部分。余下的条目暂留本篇，甄别处
理。许多条目，来源有待核查。有些确是货真价实的爱氏言语；有的其作者可疑；也有的
则显系伪作，是一些别有用心的人士所创作，欲借爱氏之名，为自己的事业或观念增加可
信度。互联网上，日历上，小册子里，不著来源的所谓爱氏语录数百论千。我在此只收入
那些由好奇的读者寄赠给我的，余置不论。
误归于爱因斯坦的
国际法只存在于国际法教科书中。
实际是蒙塔古Ashley
Montagu在采访爱因斯坦时说的。见蒙塔
古，“和爱因斯坦的谈话”，《科学文摘》，1985年7月号。
教育是把学校所学的忘掉了以后剩下的东西。
不是爱氏创说，尽管他赞同这一说法。在《我的晚年》一书“论教
育”一章中（页38），爱氏引用此语，称那是无名氏所作。贝内特Alan
Bennett在《四十年来》Forty Years On一书中做过类似陈述，见《牛
津幽默语录词典》Oxford Dictionary of Humorous Quotations（2001
年版）。或许他人亦有称引。
两个东西使我敬畏：头上的星空和内心的道德。
这是康德名言的不确切版本。康德说：“两样东西充满我的头脑，
历久弥新，吾人愈经常持续思想它们，它们就愈是神妙可畏：那就是我
头上的星空和我内心的道德律。”见《实践理性批判》（New
York：
Open Court，1969年版），页162。
无线电报不难懂。普通电报像一只身子很长的猫。你在纽约揪它的
尾巴，它会在洛杉矶叫唤出来。无线电报一个样，只不过没有那只猫。
据爱因斯坦档案组的Barbara Wolff，这是犹太人的老笑话，见于
多种类书。
*所谓疯狂，就是反复做同一件事而期待出现不同结果。
出自Rita Mae Brown，见于所著《突然死亡》Sudden Death（New
York：Bantam，1983版），页68。承Barbara Wolff示知出处。
我们只用了百分之十的大脑。
这个神话被经常重复，它是错的。好几篇文章写过它，由读者送给
我。见Michael Brand and Grace A.Reband，“Missing：90%of the
Human
Brain，”（寻找人脑那百分之九十），
www.chicagoflame.com，浏览日期1/15/2008。
年轻时，我最爱梦想做一个地理学家。然而，在海关工作的时候，
我就此事做了深思，得出了结论：做地理学家太不容易。我老不情愿地
转向物理学，算作替代。
这是南达科他州一个地理研究部门的成员送给我的，他说这条语录
在很多地理研究部门都很流行。爱氏显然在专利局（不是在海关）工作
时就是一名物理学家了，那时去考虑将来做一名地理学家，不亦太晚
乎？
可能或很可能出于爱因斯坦
凡事要做得尽量简单，但不要更简单。
这条语录引起的质疑最多。首见于1977年7月号《读者文摘》
Reader’s Digest，未著出处。此语似乎人人皆知，但谁也找不到原始
出处。后来出现多种变体，最常见的是：一个理论要做得尽量简单，但
不要更简单。奥卡姆剃刀，亦称“极简原则”principle
of
parsimony，是一条科学和哲学法则，意思是“如无必要，勿增实
体”。此话的解释是，相互竞争的理论中，应取较简者；解释未知现象
时，应首先依据已知量度。或许有人误将奥卡姆剃刀归于爱氏，实则此
语比我们认为的早出六百多年。（奥卡姆的威廉William of Ockham生
年当约1285-1349）。牛顿也粉极简，他写道：“大自然喜欢简单，而
不好以多余原因自相夸饰。”最可能，这条语录演绎了爱氏关于简单性
的其他陈述，这样的陈述在本书中所在多有。对爱氏说过的话，当然不
能刻舟求剑，死于句下。
为国际交往，为增进国际间的理解，一种国际语言不但必要，也是
不言自明的。世界语便是国际语言这一想法的最佳解决方案。
这条语录很可能是真的，尽管我找不到出处。无国界世界协会
（Association Mondiale Anationale），一个世界语组织，于1921年
在布拉格成立。1923年，爱氏在卡塞尔接受该组织名誉主席职位。所以
他说出上述一番话是很可能的。这也补充了他关于世界政府的想法。纳
粹党都禁止世界语，而德国的世界语倡导者则被送进集中营。
再多的实验也无法证明我对；而一个实验就能证明我错。
这可能是《物理学中的归纳与演绎》一书所表达意思的演绎，1919
年12月25日。《全集》，卷七，文件28。
我们面临的重大问题，不可能用我们创造它们时所用的同样水平的
思维来解决。（一种欠雅变体：我们迄今用思想创造的这个世界有些问
题，这些问题不能用我们造成它们时的思维方式来解决。）
又一条受到普遍质疑的语录。或许是演绎了他1946年所说的
话：“人类要想存活并且向更高水平迈进，新型的思维至关重要”，或
者：“过去的思维和方法没能防止世界战争。未来的思维必须做
到。”（见“论和平与战争”篇。）见舒尔曼和大卫·罗，《爱因斯坦
论政治》，页383。
在这样一些时刻，人会设想自己站在一颗小小行星的某一点上，惊
讶地看着那个永恒而深不可测的世界那冷酷然而感人至深的美。生与死
交融为一，而所谓演化和永恒不复存在，唯余当下的存在。
心理学家乔普拉Deepak
Chopra在其《身不老，心永恒》Ageless
Body, Timeless Mind（1993年版，页280）中所引，未著出处。
没有什么能像素食那样有利于人类健康并增加在地球上幸存的可能
性。
这大概是爱氏致Hermann Huth信中类似陈述的修改版。（见“论素
食”部分各条。）
*直觉的头脑是神圣的礼物，而理性的头脑是忠诚的仆人。我们的
社会荣耀了仆人，忘记了礼物。
我们的知识，实质上存在于某个领域的术语细节之中。
科学中，个人的工作与前人和同代人的工作紧紧绑定，看上去就像
是他自己时代的非个人产品。
人性与技术发生冲突，人性总是赢家。
很可能不出于爱因斯坦
*天才和愚蠢的区别是天才有局限。（变体：两件事没有局限：一
个是宇宙，另一个是人的愚蠢；宇宙我说不准。）
与此类似的是福楼拜：“人的愚蠢是无限的。”1880年2月19日致
莫泊桑。承Cécile Caccamo见示来源。
*在轮盘赌中赢钱的唯一办法是趁庄家不留神去偷。
承一位澳大利亚读者寄赠，他相信他在哪儿读到过，说是有一回，
爱氏逛赌场，称自己对轮盘赌的机制有兴趣。我无法证实这故事。
*假如我能记住所有粒子的名字，我宁可做个植物学家。
据说引自《思想与言论》一书“科学、哲学与宗教”部分，然而我
翻遍该书没有找到。
谁要怕智慧危险，那就试试无知。
类似于博克Derek
Bok名言：“谁要嫌教育费钱，那就试试无
知。”见《兰登书屋韦氏语录大全》Random
House
Webster’s
Quotationary（1998年版）。
复利比相对论更复杂。（变体：宇宙中最强的力是复利。十九世纪
最重要的发明是复利。）
为形形色色经济学家所称引，其中有马尔基尔Burton Malkiel，见
1997年5月号《普林斯顿旁观者》the Princeton Spectator，亦见于数
家金融学网站。（承费尔德曼Steven Feldman示知各变体。）
最难懂的是所得税。（变体：世上最难懂的是所得税。相对论不难
懂；难懂的是国税局的规则。填退税单比搞相对论更复杂。）
见引于杰克逊M.Jackson所著《麦克米兰商业和经济学语
录》Macmillan Book of Business and Economics Quotes（1984
版），未著出处。这条语录无疑来自书中一节的开头漫画，题为：“弄
懂我的理论，你填写所得税的事情就简单了”。换言之，这是漫画家的
意见，不是爱因斯坦的意见。
假如蜜蜂灭绝，人类只有四年好活：没有蜜蜂，没有授粉，没有植
物，没有动物，没有人类。
据网址www.snopes.com追溯，此条语录约从1994年前后开始冒头，
时当布鲁塞尔养蜂者抗议活动散发小册子，散发者为全法农业联合会
the National Union of French Apiculture。更有可能，他们扭曲了
爱氏1951年12月12日写给小学生的信（见“孩子篇”）。
占星术本身是门科学，包含一大宗富于启发意义的知识。我从中获
益良多。地球物理学揭示，恒星和行星对地球生物拥有巨大力量。因
此，占星术对人类就像给予生命的灵丹妙药。
有人为给自己的想法或事业增加可信度而伪造爱氏语录，这条就是
极好的例子。对这一神话的透彻驳斥，见哈默尔Denis Hamel，“爱因
斯坦—占星术支持者骗局的终结”，“The End of the Einstein
Astrologer—Supporter
Hoax”，《怀疑的探索者》Skeptical
Inquirer，卷三一，第6期（2007年11—12月），页39—43。
爱因斯坦“工作守则”
1.从杂乱中找到简单；
2.从不调和中找到和谐；
3.在困难中看到机遇。
爱氏多处论及简单性的价值，第一条或从许多语录演绎而来。第二
条，我追溯到贺拉斯，他在诗体《书简》Epistles
I,
xii.19中有
Concordia discors（不协调中之和谐）之语。第三条或为老生常谈。
*一个想法，假如起初不荒谬，那它就毫无希望了。
*我对谁都说一样的话，不管他是收垃圾的还是大学校长。
*理论的真在你心里，不在你眼里。
*世界需要英雄，最好是我这样无害的人而不是希特勒那样的恶
棍。
*“我不是爱因斯坦”，爱因斯坦谦虚地说。
*常识是十八岁后习得的偏见的集合。
*有人问爱氏他跟平常人有何不同，爱氏答道：“要在草垛里找一根
针，平常人会满草垛去找；我是哪里有针上哪找。”
*树立榜样不是影响他人的主要手段，那是唯一手段。
*复利是世界第八奇观。（变体：复利是自古以来最伟大的数学发
现。复利是人类最伟大的发明，因为它能让财富可靠有序地积累。宇宙
间最强的力是复利。）
*不是我多聪明，而是我盯住一个问题时间更久。
*逻辑能让你从A到达B。想象力能让你到达任何地方。
*时间之所以存在，是不让所有事情一下子发生。
*要过更好的生活，就要时时选择如何生活。
*什么也不会发生，除非你挪动它。
*你并不真懂一个东西，除非你能给奶奶讲明白。
*男人娶女人，是希望女人永远不变。女人嫁男人，是希望男人会
变。当然两方都会失望。
*一个男人，亲吻着美女还开车不误，那是因为他的吻没有全神贯
注。
*官僚主义是一切踏实工作的死亡。
*答案1：我会为上帝而活。答案2：若没有别人这样做，我也照
样。
*人生是奥秘要你去活过，不是个问题要你去解决。
知识的唯一来源是经验。
游戏是最高形式的研究。
个性是皮肤造成的幻觉。
算数的东西并不都可数；可数的东西并不都算数。
知识是经验。别的都是资讯。
一个想法如果乍看不疯狂，那就没有希望。
未来的宗教将是宇宙宗教。……这从佛教可以推出。
说生命出于偶然概率，就等于说一部全本字典出于排字房里的一起
爆炸。（变体：说这个万物有序而精妙的大千世界是盲目偶然性所造
成，其可信程度无异于说，排字房发生爆炸，其字型纷纷下落，排成一
部编排完毕、毫无差错的字典。）
假如事实不合于理论，那就改变事实。
只有两种方式度过人生。一种是好像没有奇迹；一种是好像万事皆
是奇迹。
光环越大，周围的黑暗也越大。
笼统言之，做科学是发现真理，导致对于宇宙的正确理解。但实际
上，做科学充满谬误和人性弱点的残渣。
最低的认知层次是“我知道”。然后依次是“我不知道”，“我知道我
不知道”，“我不知道我不知道”。
智慧的层次是“聪明，聪慧，睿智，天才，简单。”
死亡意味着不能再听莫扎特。
*爱因斯坦的谜语
有五座房子，油漆成五种颜色，每座房子住着一个人，分属五个国
家。五家主人喝五样不同的饮料，从事某种运动，各养一种宠物。没有
谁的宠物、运动或饮料跟人相同。那么，谁家养着鱼呢？知道的事实有
这些：
1.英国人住的红色屋子。
2.瑞典人养狗。
3.丹麦人喝茶。
4.绿色屋子在白色屋子左边。
5.绿色屋子的主人喝咖啡。
6.踢足球那个人养鸟。
7.黄色屋子的主人打垒球。
8.中间屋子的主人喝奶。
9.挪威人住的第一座屋子。
10.打排球那家挨着养猫那家。
11.养马那家挨着打垒球那家。
12.打网球那家喝啤酒。
13.德国人打曲棍球。
14.挪威人的屋子挨着蓝色屋子。
15.打排球那家挨着喝水那家。
解答此题，先画格子：一列五座屋子；五排，一排国籍，一排颜
色，一排饮料，一排运动，一排宠物。答案（别看！）德国人养的鱼，
住的第四座屋子（绿的），喝咖啡，打曲棍球。
据认为是爱因斯坦儿时所制。据称只有百分之二的人能解，不过只
要有耐心坚持做谁都可以做出来。我把它收在这儿为的是好玩，毕竟传
说是爱氏所为啊。网上能找到许多版本。这个版本基本引自Jeremy
Stangroom的同名书。
他人论爱因斯坦
顺时针：埃伦费斯特Paul Ehrenfest, Willem deSitter，爱丁顿A.S.Eddington，洛伦兹
H.A.Lorentz。1920年早期，于莱顿（蒙以色列耶路撒冷希伯来大学阿尔伯特·爱因斯坦档案馆惠
允刊用。）
阿尔伯特·爱因斯坦博士往矣。世界失去了最伟大的科学头脑，人
类失去了道德文章一时无双的英豪，犹太民族失去了自己最忠诚的儿
子。
贝尔金Samuel
Belkin，耶希瓦大学校长，1955年。转引自卡恩
Cahn，《爱因斯坦》，页121。
告诉我要是他答应了怎么办？我必得主动给他这个职位，因不给他
是不可能的。但如果他接受了，我们可就麻烦啦。
本·古里安David Ben Gurion致纳翁Yitzak Navon。此前，1952年
11月，以色列驻美国大使埃班Abba Eban得到指示，请爱氏出任以色列
总统。转引自霍尔顿Holton和埃尔卡纳Elkana，《阿尔伯特·爱因斯
坦：历史和文化视角》Albert Einstein：Historical and Cultural
Perspectives，页295。
很久以来我一直在想，有多少……纽带……把我俩联系在一起。亏
了你，我才有了妻室，从而有子有孙；亏了你，我有了工作，从而有了
安静的庇护所……更不必说艰难岁月里有了经济保障。亏了你，我才有
了科学上的综合能力，若没有你这般良友，那是我永远也学不到的。
……在我一方，1904年和1905年，我是你的倾听者。我帮你编辑关于量
子的通讯，以此分得你部分荣誉。
米歇尔·贝索致爱因斯坦，1928年1月17日。转引自杰里米·伯恩
斯坦Jeremy Bernstein，“广义的批评家”A Critic at Large，《纽
约客》，1989年2月27日。爱因斯坦档案，号7—101。爱氏是贝索的婚
姻介绍人。他也为贝索谋得伯尔尼瑞士专利局的职位，贝索在彼工作多
年。
当他觉得某件事有趣时，他眼睛快乐地闪烁着，开怀大笑。……他
很容易逗乐。
布莱克Algernon Black，1940年。爱因斯坦档案，号54—834。
*你知道，爱因斯坦不是犹太复国主义者。请你不要试图让他成为
一个犹太复国主义者，或把他归属于我们的组织。……爱因斯坦倾向于
社会主义，感到自己跟犹太劳工和工人的事业密不可分。[他]……常常
说些幼稚的话，我们并不爱听。
布鲁门菲尔德Kurt Blumenfeld，见《犹太复国主义之争》The War
about
Zionism（Stuttgart：Deutsche
Verlagsanstalt，1976年
版），页65—66。转引自杰罗姆Jerome，《爱因斯坦论以色列和犹太复
国主义》Einstein on Israel and Zionism，页25。
通过阿尔伯特·爱因斯坦的工作，人类的视野被无可估量地拓宽
了，同时，我们的世界图景达到了从未梦想到的统一与和谐。这样一种
成就的背景是前几代的世界科学家共同体所创造的，而它的全部影响只
有在未来几代人面前才会显示出来。
物理学家尼尔斯·玻尔。转引自爱因斯坦讣告，载《纽约时报》
1955年4月19日。
对于我们这些有幸亲识他的人，对他崇高品格的回忆将永远是灵感
和力量的新鲜源泉。
玻尔，1955年爱氏殁后。转引自卡恩，《爱因斯坦》，页122。
*于今，他生龙活虎的声音停歇了，可听到过那声音的人，至死会
听到他的声音。
海蒂·玻恩，物理学家马克斯·玻恩的夫人和亲密朋友。见马克斯
·玻恩，《良心的盛宴》Der Luxus des Gewissens（Luxury of a
Conscience）（慕尼黑：Nymphenburger，1969年）。转引自他们的儿
子所编，《玻恩—爱因斯坦通信集》，页vi。
爱因斯坦是从古至今最伟大的理论物理学家之一，即使他关于相对
论没有写过只言片语。
物理学家和亲密朋友马克斯·玻恩。转引自霍夫曼Hoffmann，《阿
尔伯特·爱因斯坦：创造者与叛逆》，页7。
像苏格拉底一样，他知道我们什么都不知道。
玻恩，于爱氏殁后。转引自克拉克Clark，《爱因斯坦》，页415。
*在他看来，今天的量子力学，是传统经典物理学与完全未知的“未
来物理学”间有用的中间阶段。那个物理学建筑在广义相对论基础之
上……在那里，传统的物理实在概念和决定论重又各得其所。所以他认
为，量子力学不是错了，而是“不完备”。
玻恩，《玻恩—爱因斯坦通信集》，页199。
*一次又一次，[爱因斯坦]让我满心惊异，实际上满怀狂热，我就这
么看着他一边讨论，一边洒然地试探着改变观点，有时候尝试着接受反
面的意见，转而从全新的角度审视整个问题。
作家、编辑布罗德Max
Brod，爱氏在布拉格结交的朋友。见布罗
德，《勇敢的一生》Streitbares Leben（慕尼黑，1969年）。亦见弗
尔辛，《爱因斯坦》，页283。
他总是幽默地看待自己的名声，并取笑自己。
爱氏一家的朋友托马斯·布基Thomas Bucky，在A&E电视节目“爱
因斯坦传”中所说，VPI国际台，1991。
*聪明的男生都学算术
爱因斯坦指明了道路
尽管咱喜欢他不那么装逼
可还是希望他把头发理理
引自《普林斯顿歌集》Carmina Princetonia（年度活动直到1968
年）之“教师之歌”，日期不详。承Trevor Lipscombe供稿。
当然他是伟大的学者。但除此之外，在当今如此之多文明价值竞短
论长之时，他又是人类良心的支柱。
卡萨尔斯Pablo Casals致卡尔·泽利希。转引自弗伦奇，《爱因斯
坦》，页43。爱因斯坦档案，号34—350。
在二十世纪的人物中，他在非凡程度上把高度提炼的智力、直觉和
想象力融合在一起，这是很稀见的。而一旦这些素质集于一人，人们就
称之为天才。这个天才不可避免地要出现在科学领域，因为二十世纪的
文明首先是技术文明。
钱博思Whittaker Chambers，《时代》杂志封面人物故事，1946年
7月1日。
他们为我喝彩是因为全都懂我，而他们为你喝彩是因为没人懂你。
卓别林，于1931年1月在洛杉矶举行《城市之光》首映式后。卓别
林邀请了爱氏参加首映式。见弗尔辛F?lsing，《阿尔伯特·爱因斯
坦》，页457。
他的颅骨较短，所以尤显宽阔。皮肤是粗糙的浅棕色。富有感觉的
大嘴上面是稀疏的黑胡髭。鼻子略显鹰钩状。引人注目的棕色眼睛放射
出深沉柔和的光芒。声音像大提琴的颤音一样动人。
爱氏的学生沙旺Louis Chavan。转引自弗吕基格Max Flückiger，
《阿尔伯特·爱因斯坦在伯尔尼》（1972年版），页11—12。
*[爱因斯坦]的逝世是正义人民的损失。他对科学的贡献是划时代
的。他热爱科学，热爱人类。……他为和平、民主和自由事业不懈地奋
斗。中国人民满怀悲痛地悼念这位杰出的科学家和人类和平事业的伟大
战士。
中国物理学会主席周培源，《人民日报》（北京），1955年4月21
日。转引自胡，《爱因斯坦在中国》，页144。
*阿尔伯特爱因斯坦把我抱在怀里
柯里维尔David Clewell
尽管我父母当时一无所知
即使我懵懵懂懂地懂事，懵懂到分子水平
我反正不会说话，别人就更不知情
除了爱因本人，他见我讨人喜欢
他一定迷惑不解，我何以笑个没完
在我的童车里，流着口水对他呆看
那是在普林斯顿，下午，是个礼拜天
妈妈爱那个小镇，开着车进进出出
爸爸更喜欢妈妈，尽管他喜欢徒步
所以就算再去趟倒霉的新泽西嗨镇
他也会乖乖地跟在车里，回回不误
后来总算听说，爱因喜欢跪下
像在做礼拜，其实是拔草
运动汗衫运动鞋，斜纹布裤子皱皱巴巴
其实就是我行我素，爸爸后来说
很迷他这套满不在乎
还把这一套做成了科学
他住在麦色112号，是一间不起眼的小屋子
屋子的框架油成白色
他就在这里种花拉琴
伴着最爱的唱机，一拉拉到半夜
也就在这里接交名人，罗素，哥德尔，还有泡利
高谈阔论，从哲学到烈酒，当然免不了高等数学
可是，在那个历史性的春天的礼拜天
巨人接见了我无名的爸妈，还有周岁的我
他跟我玩起了躲猫猫
毫不费力就把我捉到
拉着家常，天已黄昏
我也顾不了巨不巨人
于是我伸出柔弱的小手
把那头理论的乱发抓紧
这下子总算结束了普林斯顿
我俩持续十分钟的特别交情
六星期后，爱因去世
各报纸登载了那一消息
我爸爸开始不肯相信
这就是那个喜欢孩子的养花匠？
报纸上说的明明是改变我们时空观的巨人
爸爸原来是怎样看待那个问题的？
他不是爱因斯坦，却也老爱琢磨个没完
他认定自己一生短暂
时间有限，空间也有限
多年来爸妈从没有说起那一天
或者怕难为情，说过但没人听见——
他们从不肯吹牛，倒愿意纪念
那个开车旅行的幸运的礼拜天
像一切的无巧不成书
科学史上的，不可思议的传奇，还有那些经典
一样，引我们禁不住温习反顾
所以我不妨简笔直书：
阿尔伯特把我抱在怀里
在他去世的不久前
早晚我们会解释自己粒子化的自我
以我们自己荒诞不经的相对论
我一家会有哪个，爸爸，妈妈，或者是我
要多少润色下真实故事的结尾：
妈妈吓坏了，以为我会扯坏爱因的头发
她起身告辞，说我们该上路了。为证实
自己不曾痛苦，他问了句爱因斯坦式的话：
时间是什么？
爸爸还以为是个寻常问题
于是就回答：正好五点，一分不差
没等我明白过来，因那时我太小，什么都不明白
每个人匆匆回到自己不确定的未来
好像这件事并没有真的发生
不知不觉五十年过去
当时的四个只我一人留存
好对自己说：是，它发生了；不，它没发生。
不。它发生了。
此诗首次面世是刊登于《佐治亚评论》the Gorgia Review，2006
年夏季号上。承Judith May惠寄编者。承David Clewell惠允刊用。
他的眼睛几乎总汪着水；大笑时他得擦擦眼泪。……说话那么柔，
而笑声却那么响。……每次他说出得意的意见，或听到自己喜欢的言
谈，他总会爆出大笑来，让四壁都作回响。
引自科恩I.Bernard Cohen，“爱因斯坦的最后一次访谈”，1955
年4月。刊于《科学美国人》，卷一九三，第1期（1955年7月），页69
—73；收入罗宾逊Robinson，《爱因斯坦》，页212—225。
爱因斯坦是伟大的，因为他从更真实的视角展示了我们的世界，帮
我们更清晰一些地了解到我们与周围宇宙是怎样的关系。
康普顿Arthur Compton，物理学诺奖得主。转引自卡恩，《爱因斯
坦》，页88。
我能赞赏他头脑的明晰，资讯的广博，和知识的渊深。……人们有
充分理由对他抱最大期望，而把他视为未来领军的一大理论家。
居里夫人致外斯Pierre Weiss，1911年11月17日。转引自霍夫曼，
《阿尔伯特·爱因斯坦：创造者与叛逆》，页98—99。
短短几年内一下子成就了如此深刻、如此有力的原创性工作，对之
思之，谁不惊叹，谁不钦慕。
德布罗意Prince Louis de Broglie，法兰西科学院终身秘书长。
转引自卡恩，《爱因斯坦》，页121。
只要你在，我在班级就没有威信。
七年级老师德根哈特博士Dr.Joseph Degenhart对爱氏所说。他还
预言爱氏“一辈子不会有出息”。见爱氏致菲利普·弗兰克的书信草
稿，1940年，爱因斯坦档案，号71—191；信稿中爱氏还说他想离开那
个学校，去意大利找他父母。详情亦见《全集》，卷一，页lxiii。
爱因斯坦博士对人类理解自然的贡献是我们当代无法评估的。只有
未来几代人才有资格把握它们的全部意义。
哈罗德·多兹Harold Dodds，普林斯顿大学校长，1955年。转引自
卡恩，《爱因斯坦》，页122。
教授从不穿袜子。就连应罗斯福先生邀请去白宫他也没穿。
爱氏的秘书杜卡斯所说。见弗伦奇，《爱因斯坦百年纪念文集》，
页27，哈尔斯曼Philippe Halsman所述。
爱因斯坦喜言上帝，令我疑心他是披了伪装的神学家。
迪伦马特Friedrich Dürrenmatt，《先驱阿尔伯特·爱因斯坦》
Albert Einstein：Ein Vortrag，页12。
仔细研究了底片之后，我要说，毫无疑问，它们证实了爱因斯坦的
预言。已经得到非常明确的结果：光线按照爱因斯坦的引力定律偏转
了。
英国皇家天文学家弗兰克·戴森爵士Sir Frank Dyson，于爱丁顿
观测队于1919年5月证实爱氏的广义相对论之后。《观象台》，卷三十
二（1919年），页391。
科学家爱因斯坦博士和犹太人爱因斯坦体现了一种完美的和谐。这
些考量，加上他对欧洲犹太人灾难的深切情感……，说明了他何以如此
热切地倡导和支持以色列的民族复兴。
埃班Abba Eban，1950年代以色列驻美国大使。转引自卡恩，《爱
因斯坦》，页92。
这里没有别的，只有爱你的人民；他们不仅仅爱你的大脑皮层。
密友保罗·埃伦菲斯特致爱氏，1919年9月8日。
*[爱因斯坦]是一个自然奇观……[而且是]简朴和精妙、坚强与温
柔、诚实和幽默、深邃与安详的奇异交织。
转引自克莱因Martin Klein，见《量子力学一讲》The Lesson of
Quantum Theory（North Holland，1986年版），页329。
*知识女性不能吸引他。出于同情，他喜欢做粗活儿的女人。
埃尔莎·爱因斯坦对哈依姆·魏茨曼美貌的妻子薇拉Vera
Weizmann所说。转引自《新巴勒斯坦》The New Palestine，1921年4月
1日。实际上爱氏和好几位知识女性有过恋情。
上帝在他身上放了那么多美好东西，我觉得他好极了，尽管他的个
人生活方方面面都困难重重，令人沮丧。
埃尔莎·爱因斯坦致施特鲁克Hermann Struck夫妇，1929年。转引
自弗尔辛，《阿尔伯特·爱因斯坦》，页429。
给天才做妻子可不是理想的事。你的生活不属于你，而似乎属于所
有别人。我每天几乎每一分钟都给了我丈夫，那就意味着给了公众。
埃尔莎·爱因斯坦。转引自她的讣闻，刊于《纽约时报》，1936年
12月22日，她殁后两天。
噢，我丈夫是在旧信封背面做这个事！
埃尔莎·爱因斯坦。时埃尔莎正在加州参观威尔逊山观象台，接待
方有人告诉她，那个巨大的望远镜是用来探索宇宙形状的，埃尔莎云
云。报道者瑟夫Bennett Cerf，文章题《有本事就拦下我》Try and
Stop Me（纽约：Simon&Schuster，1944年版）。亦见《弗利欧趣闻类
编》The Folio Book of Humorous Anecdotes（2005年）。
也许他一生中放弃的唯一项目就是我。他努力给我忠告，但很快就
发现我太固执，开导我纯属浪费时间。
汉斯·阿尔伯特·爱因斯坦文，刊《纽约时报》1973年7月27日。
转引自佩斯，《爱因斯坦在这里活过》Einstein Lived Here，页199。
他非常喜欢大自然。他不在乎巍峨的大山，而喜欢温柔多彩、能让
人精神放松的环境。
汉斯·阿尔伯特·爱因斯坦。转引自梅斯Bernard
Mayes的访谈
录，见惠特罗Whitrow，《爱因斯坦》，页21。
他时常告诉我，他生活中最要紧的事情之一是音乐。每当他工作中
感觉此路不通或陷于僵局，他就会到音乐中寻求庇护，而所有困难往往
也就会迎刃而解。
同上。
他的工作习惯奇怪得很。……就算周围有很多噪声，他也能往沙发
上一靠，捡起纸笔，将墨水碟颤颤巍巍放在沙发靠背上，然后全神贯注
思考起某个问题来，这时候，背景噪声与其说干扰他，还不如说是激发
着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