玛戈·爱因斯坦。见《全集》，卷一，页lxiv。
*你知不知道，我和阿尔伯特住在同一家医院！我得到允许又看了
他两次，和他谈了几个小时。……起初我没认出是他——他因痛苦和缺
血变了很多。但他的性格和以往一样。尽管状况如此，他仍然对自己完
全有控制；说起话来有深深的安详——甚至还带点幽默。他说起几位医
生，说正在等待自己的终结，那是即将发生的自然现象。他一生没怕什
么，这次一样，他恭顺、安然地面对死亡。
引自玛戈·爱因斯坦致海蒂·玻恩的信，不早于1955年4月。见玻
恩，《玻恩—爱因斯坦通信集》，页229。
和他一起登上帆船，你就会感到他就是海天风水。他身上有着某种
自然和强大的东西，因他本身就是大自然的一部分。……他扳弄起帆船
就像奥德赛*[5]。
玛戈·爱因斯坦，1978年5月4日，接受塞延采访时所说，见塞延，
《爱因斯坦在美国》，页132。
对二十世纪的知识大扩展，没有人贡献过他那么多。
艾森豪威尔总统就爱氏逝世所作讲话。转引自爱因斯坦讣告，《纽
约时报》，1955年4月19日。
鉴于他的激进背景，在未做过细调查之前，本局不建议雇用爱因斯
坦博士从事含有保密性质的工作，因为有他这样背景的人，不大可能短
时间内成为忠诚的美国公民。
联邦调查局的建议书，该局从未知晓爱氏致罗斯福总统那封提醒他
警惕德国人研制原子弹的信。转引自施瓦茨Richard Schwartz，《伊希
斯》Isis，卷八〇[1989年]，页281—284。亦见大卫·罗和舒尔曼，
《爱因斯坦论政治》，页59。
*论起爱因斯坦，我们不由得感到，他事业中非凡的理论质朴和为
人中的人格质朴，确实存在着内在的必然联系。我们感到只有这样一个
人才能构思出这样的想法来。
Sarah Lawrence College的Henry LeRoy Finch，1970年6月。见莫
什科夫斯基，《和爱因斯坦的谈话》Conversations with Einstein导
言，页xxiii。
*他对体格之学physiques跟对物理之学physics同样有兴趣。
一位观众从福克斯新闻节目Fox News中听到，约2006年7月。
爱因斯坦和人说话常爱取笑，弄得一些人哭笑不得。……这让人感
觉爱氏谈锋犀利甚至玩世不恭。
弗兰克Philipp Frank，见弗兰克，《爱因斯坦：生平与时代》，
页77。
他总有些放荡不羁文化人的派头，现在过上了中产阶级生活……像
是一份富有的柏林人家了。……走进他家……你会发现他依然是个外国
人，一个中产阶级人家的波西米亚客人。
同上，页124。
他乐天，自信，彬彬有礼，像我懂物理学一样懂心理学，所以我俩
聊起来很愉快。
弗洛伊德，1926年，访问柏林之际。引自致费伦茨S.Ferenczi的
信，1927年1月2日。收入《弗洛伊德文集》，编者琼斯Ernest
Jones（现已绝版）。
[我已写完了]沉闷、无效果的所谓与爱因斯坦的讨论。
弗洛伊德致艾廷贡Max
Eitingon，1932年9月8日，谈及两人的通
讯。通讯1933年由国际联盟发表，题为《为什么要战争？》。同上引
书，页175。
我当然知道，你仰慕我只是“出于客气”，我的论断你很少信服。
……希望你到了我的岁数会成为我的信徒。
引自弗洛伊德致爱氏信，1936年5月3日，答复爱氏致弗氏八十诞辰
贺信。见《弗洛伊德通信集》In Letters of Sigmund Freud，编者
Ernst L.Freud（纽约：Basic Books，1960年版）。爱因斯坦档案，号
32—567。
爱因斯坦拉小提琴像锯木头。
专业小提琴演奏家弗里德里希Walter
Friedrich。转引自
Herneck，《爱因斯坦私事》Einstein privat（Berlin，1978年版），
页129。
当然，这个老人如今无论什么都同意。
宇宙学家伽莫夫George Gamow。书于爱氏1948年8月4日致伽莫夫的
信尾，信中说伽莫夫的一个观点或许是对的。见Frederick
Reines所
编，《宇宙学、聚变及其他》Cosmology,
Fusion
and
Other
Matters（Boulder：University Press of Colorado，1972年版），页
310。
人类失去了最优秀的儿子，他的灵魂散向宇宙的边缘，但他的心满
溢着关注，关注着世界和平，关注着人类的幸福，不是抽象的人类，而
是所有地方的普通男人和女人。
戈尔德斯泰因Israel Goldstein，美国犹太人大会主席。转引自卡
恩，《爱因斯坦》，页122。
我想这是他的崇敬感。
普林斯顿大学教堂的教长戈登Dean Ernest Gordon，当人家问起他
如何解释爱因斯坦的伟大智力和外在的简朴时他这样说。转引自理查兹
Richards，“回忆”，收入《我所知道的爱因斯坦》。
*比起其他事件来，您的[英格兰]一行取得了更加实际的成果——实
实在在地改善了我们两国的关系。在我国，您的名字就是力量。
霍尔丹勋爵Richard B.S.Haldane，1921年6月6日。《全集》，卷
十二，文件159。
这个人愈是逃名就愈是有名，因他的人被无可否认的天才所占据，
而在这种天才力量的推动下，那个人一刻也得不到安静的生活。
霍尔丹勋爵。转引自伦敦《泰晤士报》，1921年6月14日。
爱因斯坦在思想上引起的革命比哥白尼、伽利略甚至牛顿还要大。
霍尔丹勋爵。转引自卡恩，《爱因斯坦》，页10。
有人告诉我，我在书里每加进一个方程，都会使书的销量减半。所
以我决定在书中不用任何方程。不过，最后还真用了一个，那就是爱因
斯坦的E=mc2。我希望这不会吓跑一半潜在的读者。
霍金，见霍金《时间简史》（伦敦：Bantam，1988年版），页vi。
夸克，奇异性，与魅力
爱因斯坦算不得英俊男子
没有人叫过他的小名“爱尔”
长长的唇髭很美，却是黄的
我不信他结交过一个女的
他的理论讲时空和相对性
当中可缺少一样东西
那东西他已经非常清楚
他从来没能赢得过我你
他不懂得那些基本粒子
夸克，奇异性，还有魅力
夸克，奇异性，还有魅力
夸克，奇异性，还有魅力
我有过一桩危险的暧昧关系
一旦事发我就会颜面扫地
我俩只好偷偷的约会
在某个犄角旮旯不为人知
厌倦了闲聊闲聊唠唠叨叨
还有过路人脸上的鄙夷
可现在这一切不再反物质
我们发现自己是太空中黑洞一只
且口里讲的不再俗气：
夸克，奇异性，还有魅力
夸克，奇异性，还有魅力
夸克，奇异性，还有魅力
哥白尼有个天文望远镜
让文艺复兴女流颠倒痴迷
伽利略弄的名声更大
大得超过了自己的预期
可他俩空自盯着黑暗的太空
像所有天文家东寻西觅
就是没找到女人找情人所要的东西
我俩却说到了点子上：
夸克，奇异性，还有魅力
夸克，奇异性，还有魅力
夸克，奇异性，还有魅力
英国Hawkwind滚石乐队1977年主打歌词。承Trevor Lipscombe发送
给我。版权所有1977 Anglo Rock, Inc.。经允许刊用。
还没给吊死。
希特勒政权在其官方相册“国家的敌人”中所载爱因斯坦照片下的
说明，1933年。希特勒政权曾悬赏两万马克要爱氏的人头。见塞延，
《爱因斯坦在美国》，页17。
爱因斯坦深邃思想的本质是他的简单性，而他的科学的本质在于其
艺术性，在于他那非凡的审美感。
霍夫曼Banesh Hoffmann。见霍夫曼，《阿尔伯特·爱因斯坦：创
造者与叛逆》，页3。
当我们清楚[我们不能解决问题]时，爱因斯坦会静静地站起来，用
古怪的英语说：“我得想一会儿。”说着就在屋里踱来踱去，或者转着圈
子，且一直用手指卷弄他灰色的长发。
霍夫曼回忆。转引自惠特罗Whitrow，《爱因斯坦》，页75。
他是自古以来世界最伟大的科学家之一，然而，如果我非得用一个
字概括他的精髓，我会选择简单性。
霍夫曼，“我的朋友阿尔伯特·爱因斯坦”，《读者文摘》，1968
年1月。
“伟大的本家”。
1931年2月28日，爱氏坐火车从加州回纽约途中访问大峡谷时，印
第安霍皮人给他取的名字。据A&E电视节目“爱因斯坦传”中回忆，VPI
国际台，1991年。弗尔辛对此亦有记载，见所著《阿尔伯特·爱因斯
坦》，页640。
逝者如斯
生在此世，生在此时
有理由为一些东西忧虑
速度，新发明
还有比如第四个维度
然而还有件小小的烦恼
那就是爱因斯坦的理论
所以有时得脚踏实地
放松才能缓解紧张
而不管取得何种进步
也无论有什么还有待证实
人生的事实如此简单
损之又损却坚定不移
你要把这记在心里
亲吻就是亲吻，叹气就是叹气
逝者如斯
基本永在
引自“逝者如斯”，Herman Hupfeld词曲。这支歌由于同名英国长
篇电视连续剧而大大出名。连续剧由Dame Judi Dench领衔主演。电影
《卡萨布兰卡》（1942年）亦用此歌做插曲。歌词的头三节关于爱因斯
坦，实际上不为人知。（版权所有1931年[续订]Warner
Bros。经
Alfred Publishing Co.，Inc.，Los Angeles允许引用。
爱氏对妻子（埃尔莎）关爱备至。然而，当她临近死亡之际，爱氏
安详明澈，方寸不乱，工作不辍。
英菲尔德Leopold Infeld，谈及爱氏如何应对妻子埃尔莎心肾疾病
晚期的情形。见英菲尔德，《探索》The Quest，页282。
爱因斯坦之伟大，在于他惊人的想象力，在于他探索问题时令人难
以置信的顽强精神。
同上，页208。
我在普林斯顿的一个同事问我，“假如爱因斯坦不好名，而愿意增
加独处的自由，那他为什么要……留长发，穿样子滑稽的皮上衣，不穿
袜子，不用吊裤带，不打领带？”答案很简单。其中的意思，是约束需
求，以增加自由。我们是千百万事情的奴隶。……爱因斯坦努力把这些
事情减到最少。长发减少理发的需要。袜子可有可无。一袭皮衣解决多
年上衣之需。
同上，页293。
对于爱因斯坦，人生是一幕有趣的景观，他只带少许的兴趣去观
赏，从不被爱与恨的悲剧感情所撕裂。……爱因斯坦思想的伟大强度乃
指向外部的现象世界。
英菲尔德，《爱因斯坦》，页123。
如果爱因斯坦在聚会时走进你所在的房间，别人把他介绍给你，说
这是“爱因斯坦先生”，而你对他一无所知，你依然会被他明亮的目光、
被他的羞怯和温文尔雅、被他可人的幽默感所吸引；吸引你的，还有一
个事实：他有本事把老生常谈捏把成智慧。……你感到面前这个男人只
是在自顾自想事情。……他相信你告诉他的话，因他善良，因他想对人
好，并且因相信比怀疑更容易。
同上，页128。
*爱因斯坦的英语很简单，只有大约三百个单词，而且发音很别
扭。
见英菲尔德，《和爱因斯坦一起生活》Leben mit Einstein（维也
纳：Europa
Verlag，1969年），页73。译文见内夫，《爱因斯坦
传》，页35。
*事关逻辑思维，爱因斯坦对所有人都理解无误，然而却难以把握
情感问题。他很难想象跟自身无关的冲动和感情。
同上，页54。译文见内夫，《爱因斯坦传》，页372。
E=mc2有性别乎？……或许有罢。且来设想，它将光速置于对我们
极其重要的其他速度之上，在这意义上它就是有性别的。在我看来，这
一等式隐含的性别意味不在于它用于核武器，宁在于它给予跑的最快的
东西以优先地位。
引自女性主义者伊利加雷Luce
Irigaray，“科学课题有性别
乎？”Is the Subject of Science Sexed《希帕蒂亚：女性主义哲学
杂志》，Hypatia：
A Journal of Feminist Philosophy，卷二，第3期（1987年），页65—
87。转引自惠恩Francis Wheen，《莫名其妙的东西如何征服了世界：现
代幻想简史》 How Mumbo—Jumbo Conquered the World： A Short History
of Modern Delusions（伦敦：Fourth Estate，2004年版），页88。
爱因斯坦的注意力远不在我们吃的意大利通心面。
俄国物理学家约飞A.F.Joffe，在柏林爱氏家中晚餐时谈过他们共
同的工作后所说。见《真理报》（柏林），1969年3月15—16日。
爱因斯坦只有很少几样嗜好。其中之一是智力玩具。他从世界各地
搜集到最奇异的来玩。……我带给他一件著名的鲁班锁（亦称孔明
锁），那是号称最复杂、最难拆装的东西。他不到三分钟就解开了。
爱氏友人卡勒Alice
Kahler。转引自《普林斯顿记忆》the
Princeton Recollector（1985年），页7。见罗伯茨·爱因斯坦，《汉
斯·阿尔伯特·爱因斯坦》，页38。
他尽管智力非凡，但依然是个天真率性的人。
爱氏友人卡勒，1954年。爱因斯坦档案，号38—279。
我依然能看到您……您慈祥的脸庞依然闪耀着快乐的光辉！这[种
孩子般的快乐]对我而言似乎是一个美好的象征，表示您将对这儿的科
学生活施加长远的影响。
引自卡麦林·昂内斯Heike Kamerlingh Onnes，1920年2月8日。
《全集》，卷九，文件304。
你最好注意，你最好当心
阿尔伯特说E等于m乘c的平方
引自歌曲“Einstein
A—go—go”，作者流行音乐团体
Landscape。
这件事的重要性不亚于把梵蒂冈从罗马搬到新大陆。物理学的教皇
搬家了，这下子，美国就成了自然科学的中心。
郎之万，谈爱因斯坦移居美国。转引自佩斯，《双洲记》，页
227。
有幸接近爱因斯坦的人都知道，在尊重他人的知识产权、个人的谦
虚和不喜欢出风头等方面，他是无与伦比的。
冯·劳厄Max von Laue、能斯特Walther Nernst和鲁本斯Heinrich
Rubens，在反犹太主义、反相对论在德国物理学家中散播之际发表联合
声明支持爱因斯坦时这样说。《今日展望》T ? gliche Rundschau，1920
年8月26日。
这里[在英国]人们开口闭口都是爱因斯坦；如果他现在就来，我想
他会像凯旋的将军一样受到欢迎。日益明显的是，一个德国人的理论被
英国人的观察所证实这一事实，将不同国家合作的可能性大大增加了。
这样，除了他的天才理论有极高价值外，他也为人类做出了不可估量的
贡献。
劳森Robert
Lawson[后来翻译了英国版《相对论的意义》（1922
年）]，致Arnold的信。Berliner在1919年11月29日于接受确认广义相
对论荣誉之际致爱氏的信中重复言之。劳森时为设菲尔德大学物理学讲
师。爱因斯坦档案，号7—004。
*犹太人一方对自然科学带来破坏影响，其代表人物是爱因斯坦先
生。他那些理论，把已有的良好知识跟自己的随意装饰用数学方式胡乱
拼凑起来，跟所有反自然的生殖一样，由于命中注定，现已渐渐没落。
对于那些研究者，哪怕是那些取得了真正成就的，人们免不了要兴师问
罪，控告他们实在是德国“相对犹太人”得以立足的始作俑者。他们没有
看到——他们也不想看到——把这个犹太人特别看作“犹太良民”是多么
错误，就算是在非学术方面也是极其错误的。
见德国物理学家，1905年诺奖得主菲利普·勒纳Philipp Lenard，
《民族主义观察家报》V ? lkischer
Beobachter，页46（1933年5月13
日）。
一想起纯粹犹太血统的爱因斯坦（或许是犹太物理学家最杰出代
表）的活动，就可以最好和最恰当地表述犹太物理学了。他的相对论据
说改变了整个物理学，但是当面对现实时却没有任何立足点。与雅利安
科学家对真理的顽强而热切的渴望相对照，犹太人惊人地缺乏对真理的
任何理解。
德国物理学家勒纳在所著《德国物理学》（慕尼黑：Lehmann’s
Verlag，1936年版）一书中如是说。[上世]纪初，勒纳与爱氏相互敬
重，后来在广义相对论问题上发生冲突。勒纳关于光电效应的实验导致
爱氏提出光量子假说。
爱因斯坦的逝世，使世界少了一个证明人类荣耀的人。他的名字将
被永远铭记。
托马斯·曼Thomas Mann，“论爱因斯坦之死”，载《自传》Auto
biographisches（Frankfurt am Main：Fischer Bücherei，1968年
版）。
他俩在一起真够瞧的——泰戈尔，诗人而有思想家的头脑，爱因斯
坦，思想家而有诗人的头脑。在旁观者看来，这就是两个行星在对话。
记者马里安诺夫Dmitri
Marianoff，玛戈·爱因斯坦的丈夫，对
《纽约时报》描述自己看两人谈天。见泰戈尔，“告别西方”Farewell
to
the
West（1930-1931），页294—295；以及《人的宗教》The
Religion of Man（纽约：Macmillan，1931年版），附录2，页221—
225。
我丈夫现在萨尔斯堡出席一个德国科学家会议，他将在会上发言。
他现在跻身于最杰出的德国籍物理学家之列。我很为他的成功高兴。他
真的是实至名归。
米列娃致萨维奇Helene Savic，1909年11月3日。见罗伯茨·爱因
斯坦，《汉斯·阿尔伯特·爱因斯坦》，页95。
阿尔伯特于今是非常有名的物理学家，在物理学界很受尊仰。……
阿尔伯特总是全身心投入物理学中，在我看来，他很少时间留给家人。
同上，1913年3月12日，页96。
谁劝告美国人，要他们对间谍和阴谋破坏的人知情不报，谁就是美
国的敌人。
参议员麦卡锡Joseph McCarthy，谈及爱氏关于拒绝在国会非美活
动委员会的听证会作证的主张时所说。《纽约时报》，1953年6月14
日。
来我们国家观光的人告诉我们，我们的公众对于相对论的意义一无
所知。许多人似乎以为爱氏的书是写男女关系的。
英国出版商Methuen publishers对翻译爱氏著作的罗伯特·劳森所
说，1920年2月。见《全集》，卷九，文件326。
青年物理学家爱因斯坦所受的数学教育并不扎实，因很久以前我在
苏黎世教过他数学，所以我有资格这样评价。
闵可夫斯基Hermann
Minkowski语，转引自www.gap.dcs.st—
and.ac.uk/～history/Quotations/Minkowski.html。（我一般不信赖
互联网上那些未注明出处的爱氏语录，但这一条我希望是真的，因为我
喜欢它。）
他通常穿件毛线衫，松松垮垮的裤子，脚靸拖鞋。他走进门廊时特
别让我惊讶的是，他不像是在走，而像是漫不经心的滑着舞步。这很迷
人。他来在我面前，两眼发光，略带忧郁，白发飘然，脸上露出问候的
微笑，然后是有力的握手。
引自人类学家蒙塔古Ashley Montagu，“和爱因斯坦的谈话”，载
《科学文摘》，1985年7月。
他是当代伟大的科学家，真正的真理探索者，他不会向罪恶和虚假
妥协。
印度总理尼赫鲁，1955年。
*我相信，以物理学的发展而论，发现这样一位富有创意的年轻思
想者，我们可以非常欣喜。……爱因斯坦的“量子假说”很可能是最值得
称道的构思之一。……就算错了，它也将永远是“一个美丽的记忆”。
见德国物理—化学家，1920年诺奖得主能斯特Walther
Nernst，
1910年3月17日致舒斯特Arthur
Schuster的信。《全集》，卷三，页
xxiii，注36。译者内夫，见《爱因斯坦传》，页330。
当他向出版商提交最后的重要著作时，他警告他们说，全世界能看
懂这本书的不超过十二个人，可出版商还是冒险接下了。
1919年11月10日，《纽约时报》记者信笔写下这段报导，从此，这
番关于广义相对论的话家喻户晓，成了爱因斯坦神话的一部分。1919年
12月3日，《纽约时报》另一记者问他这话是否当真，“博士和善地笑
了”。见弗尔辛，《阿尔伯特·爱因斯坦传》，页447，451。
这是闪现在人们心中关于爱因斯坦相对论的最壮观的证明；这一理
论提供了通向原子内部巨大能量宝库的钥匙。
《纽约时报》，1945年8月7日有关原子弹的报导。
这个人改变了思考这个世界的方式，只有牛顿和达尔文做过这么
多。
1955年爱氏殁后《纽约时报》所说。转引自卡恩，《爱因斯坦
传》，页120。
“为他对于理论物理学做出的独特贡献，尤其是关于光电效应定律
的发现。”
诺奖委员会，关于1921年诺贝尔物理学奖的官方说明。请注意：这
里只字未提相对论，因当时该理论还是有争议的话题。1910年至1918年
间，除1911年和1915年外，爱氏年年荣获诺奖提名。见佩斯，《上帝狡
黠》，页505。
他走起路来安安静静，好像怕惊动了真理，把它吓跑。
日本漫画家冈本一平Ippei Okamot谈爱氏访问日本，1922年11月。
见手稿，“爱因斯坦1922年的日本之行”，爱因斯坦档案，号36—
409。
*很少人为我们对物理世界的理解贡献了这么多。……我们，特别
是那些多少了解他的人，在爱因斯坦身上看到了与他的事业相称的个人
品质：无私、幽默和深沉的慈爱。
奥本海默，1939年3月16日，为纪念爱氏六十寿辰所作广播讲话。
收入《科学》，卷八九（1939年），页335—336。
早就该动手驱散神话的浮云，看一看大山之巅的真面了。就一个道
理：神话迷人，但真理更美。
奥本海默论爱因斯坦，1965年。转引自《洛杉矶时报》社论，1979
年3月14日，纪念爱氏百年诞辰之际。
他几乎完全没有矫揉造作，完全没有庸俗世故。……他身上总有一
种难以抗拒的纯真，既天真幼稚，同时又有深深的执着。
奥本海默，“论爱因斯坦”，《纽约书评》，1966年3月17日。
*[最后二十五年]他主要致力于证明，量子论含有不一致性。他举出
的例证非常巧妙，出人意料，再没有人能想得出来；可是后来证明，不
一致性并不存在；所谓的不一致性，常常在爱氏自己的早期成果中就有
解决。此路不通……爱氏只好说，自己就是不喜欢那个理论。
同上。
*他跟玻尔论争，激烈而不失君子之风；他跟那个理论争——他是
那理论之父却极不喜欢它。科学中这种事不是头一回发生。
同上。
*他人性好，仁慈体贴；智力高，长于分析。在这些之上，还有一
样素质，使他迥异于人：他有个信念，相信自然界有种秩序与和谐，且
是人的智慧能够理解的。
奥本海默为普林斯顿Princeton Packet所作爱因斯坦悼词，1955年
4月。国会图书馆奥本海默文档，箱号256。然而，据《爱因斯坦与奥本
海默》（页276）一书作者Schweber，“奥本海默对爱因斯坦的评价很
不够恭维，说爱氏对现代物理学既不理解，也无兴趣……浪费时间致力
于整合引力场与电磁场。……奥本海默抱怨说，高级研究院支持爱氏做
了二十五年”，他却把所有文档统统给了以色列的希伯来大学。
他报以极其特别的笑声。……像海狮的咆哮。那是一种欢快的笑
声。自那以后，我就会为下次见面留一个好的笑话，就是为了听到爱因
斯坦的笑声。
佩斯。转引自伯恩斯坦Jeremy
Bernstein，《爱因斯坦》
（Penguin，1978年版），页77。
*他是我认识的人当中最从心所欲的人。……他懂得如何发明恒定
原则，同时又善于利用统计学的波动；在这上头，他是前无古人，后无
来者。
佩斯，《上帝狡黠》，页vii。
爱因斯坦说的没那么傻。
物理学家、未来的诺奖得主泡利Wolfgang Pauli做学生时听爱氏讲
课后所说。他比爱氏小二十岁。转引自埃勒斯，《亲爱的赫兹！》，页
47。
我永远忘不了那次演讲。他像一个国王在宣布退位，并甄拔我做他
的继承人。
泡利，忆及自己获诺奖后一次庆祝宴会上爱氏的讲话。爱氏说自己
已智穷才竭，将来进一步探索统一场理论就靠泡利了。转引自赫尔曼
Armin Hermann，“爱因斯坦和这个奥地利人”Einstein und die
?sterreicher，载Plus Lucis，1995年2月，页20—21。
满头长发的博士
告诉我们你不红
告诉我们你不吃
街上的资产阶级
有人说你还吞吃他们的孩子
告诉我们那也是流言无稽
说吧，说吧，说你不是什么斯基
不过是个弯曲空间型的托洛斯基
著名专栏作家菲利普斯H.I.Phillips在麦卡锡时代所作打油诗，讽
刺反共人士二十年前反对接纳爱因斯坦来美国。转引自斯坦利Norman
F.Stanley，文载《今日物理学》，1995年11月，页118。
您长期住在我们中间，从近处亲切地提醒我们不忘自己的远大抱
负；我们特别感谢您这种润物无声的影响。
普林斯顿大学物理系写来的七十五岁贺词，签名者有迪克Robert
Dicke，维格纳Eugene Wigner，惠勒John Wheeler，巴格曼Valentin
Bargmann，怀特曼Arthur Wightman，雷诺兹George Reynolds，休梅克
Frank Shoemaker，罗杰斯Eric Rogers，特莱曼Sam Treiman，等等。
1954年3月12日。爱因斯坦档案，号30—1242。
这个理论之大胆超过了以往任何理论科学和哲学认识论所达到的程
度。相比之下，非欧几何学不过是儿童的游戏。
普朗克论爱因斯坦的时间定义，1909年春在哥伦比亚大学演讲时所
说。（出版于莱比锡，1910年），页117及以下。
尽管政治方面我们之间隔着很深的鸿沟，我还是绝对相信，在未来
的几个世纪，爱因斯坦将成为我们科学院有史以来最耀眼的明星。
普朗克致冯·菲克尔Heinrich von Ficker，1933年3月31日，谈及
爱氏辞去普鲁士科学院院士一事。转引自基尔斯滕Christa Kirsten和
特雷德H.—J.Treder，《阿尔伯特·爱因斯坦在柏林，1913-1933》，
（柏林，1979年版）。
*你很难与他为敌，可一旦他从心里把你抛弃，你在他那里就算完
了。
爱氏的医生János
Plesch，转引自Herneck，《爱因斯坦私
事》Einstein privat（柏林，1976年版），页89。
爱因斯坦喜欢女人，越是普通、越多汗有味的就越喜欢。
彼得普勒施Peter Plesch引自他父亲雅诺斯János。见海菲尔德和
卡特Highfield and Carter，《阿尔伯特·爱因斯坦的私生活》The
Private Lives of Albert Einstein，页206。
我们必须特别钦佩他适应新概念的能力；而且他知道如何从这些新
概念导出所有结论。
庞加莱Henri Poincaré，1911年。转引自霍夫曼，《阿尔伯特·
爱因斯坦：创造者与叛逆》，页99。
*爱因斯坦希望物理世界是完全客观的，决定论的，所以他拒绝现
代的量子论。这一立场，让他位居古代伟人之末，而不是现代伟人之
首。
物理学家和英国圣公会牧师John Polkinghorne，转引自《科学与
神学报》Science and Theology News（在线），2005年11月18日。
*自然和自然规律藏匿在暗夜之中
神说：要有牛顿。于是世界一片光明
光明持续了不久：魔鬼嚎叫着：“喝！
要有爱因斯坦！”一切又给打回原形
神转动骰子，这真够叫爱因斯坦沮丧：
“要有费曼！”于是世界像白天一样明亮
头两行是亚历山大·蒲伯所作，见墓志铭XII，为牛顿爵士而作
（见《亚历山大·蒲伯文集》[1797年版]卷二，页403）。Sir
John
Collings Squire，《新政治家》The New Statesman和《伦敦信使
报》The London Mercury文学版编辑加上了第三四两句，题“蒲伯牛顿
诗续貂”，见《诗集》（1926年）。科学史家Stephen Brush加了五六
两句，见他的书评，题“费曼的成功：量子力学解秘”Feynman’s
Success：Demystifying Quantum Mechanics，评Jagdesh Mehra所著理
查德·费曼传记《不一样的鼓点》The Beat of a Different Drum，
（1994年版）。载《美国科学家》，卷八十三（1995年9—10月），页
477。（承Brush教授澄清最后两行出处。）
世界失去了一位伟大的自然科学改革家。
莫斯科《真理报》，于爱氏殁后。转引自卡恩，《爱因斯坦》，页
121。
这个外国出生的煽动者不是要让我们的儿子回家，而是要把我们拖
进另一场欧洲大战，为的是在全世界进一步扩散共产主义。……现在该
是美国人民认清爱因斯坦真面的时候了。我认为他触犯了刑律，应被起
诉。……我呼吁司法部制止爱因斯坦其人。
国会议员兰金John Rankin（D—Miss.），载《国会众议院记录》
Congressional
Record—House，1945年10月25日。副本收入卡恩，
《爱因斯坦》，页101。爱氏曾致信国会，要求拨款给美国声援西班牙
自由委员会，以便该组织开展斗争，争取同佛朗哥西班牙断绝关系。兰
金等人认为这是共产党的阴谋。
我很难建议他打扮整齐让我拍照，尽管有几回的确偷偷尝试着把他
的头发梳到耳后——当然，不是刻意的，而是在调整他头发后面的灯光
时偶尔这样做的。可是，任性的头发总是我行我素又跳到前边来。我放
弃了他的头发，可他的脚继续烦我。……爱因斯坦教授很少穿袜子。尽
管我总是尽力拍他的膝、腰以上，但我的眼睛很难离开那双裸着的脚
踝。
普林斯顿大学摄影师理查兹Alan Richards，他曾被找去为爱氏拍
官方生日照。见理查兹，“回忆”，载《我所认识的爱因斯坦》。
有一回，一家公司送他一笔可观的咨询费。他把支票当了书签，后
来连书也弄丢了。
同上。
他简化各种关系以便明智地支配时间。……这同一个简约态度也让
他得以对所交集的所有人说话直截了当，无论儿童还是大人，不拘外
表，一样的自自然然，和善尊重。
同上。
*爱因斯坦支持一个事业，比反对那个事业更危险。他的天才仅限
于科学，其他事情上就是个傻瓜。……他干脆就不应该掺和！他天生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