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弄方程式的料。
罗曼·罗兰在致Stefan Zweig的信里，1933年9月15日。转引自格
吕宁，《爱因斯坦有个家》，页386—387。
爱因斯坦是科学中的天才，然而，在他的领域之外，他是软弱、寡
断、自相矛盾的。……他不断改变主意……改变行动，这比一个公开敌
人的僵硬顽固还要坏。
罗曼·罗兰，1933年9月日记。转引自内森和诺顿，《爱因斯坦论
和平》，页233。
*有时候你觉得，爱因斯坦边说话边产生新思想，忘了……自己还
有听众。忽然想起我们在场，他就会打着比方说话，他的比方又狠又够
料，又总是贴切恰当。
前学生罗森塔尔—施耐德，见《实在与科学真理》，页91。
向爱因斯坦，头发和小提琴
我们致以最后的敬意
他只被两个人所理解
他自己，有时还有上帝
罗塞特Jack Rossetter，承一位印度读者见赠。
在物理学领域产生许多伟人和五花八门新事实新理论的时代，爱因
斯坦以其建树的广度、深度和全面，仍然无人可及。
罗素，约1928年。见罗素档案中一篇未刊文章，存加拿大安大略省
哈密尔顿市麦克马斯特大学。爱因斯坦档案，号33—154。
爱因斯坦无可争议地是我们时代最伟大的人物之一。他在最高程度
上具有最好科学家的简朴特征……这份简朴来源于了解和理解那些完全
客观的事物的专一心思。
罗素。见《新领袖》The New Leader，1955年5月30日。
他剥去了引力的神秘性，那是牛顿以来所有人都勉强接受、认为不
可理解的。
罗素。转引自惠特罗，《爱因斯坦》，页22。
我所认识的公众人物中，爱因斯坦最让我倾心仰慕。……爱因斯坦
不仅是最伟大的科学家，也是个伟大的人。他在一个滑向战争的世界里
捍卫着和平。他在一个疯狂的世界里保持清醒，在一个狂热的世界里坚
持开明自由。
同上，页90。
有一个学生叫爱因斯坦，他甚至把贝多芬奏鸣曲里的一段柔板都演
绎得大放光彩，可见对之有深刻的理解。
阿尔高州立中学音乐课督学里费尔J.Ryffel，在该校期终音乐课考
试时评论爱因斯坦的演奏时所说。约1896年3月31日。《全集》，卷
一，文件17。
天啦，阿尔伯特，你会不会数数儿？
钢琴家施纳贝尔Artur Schnabel，于1920年代在柏林门德尔松别墅
一次四重奏排练中，当爱氏屡次起奏出错时所说。据利普斯金Mike
Lipskin回忆。转引自凯恩Herb Caen，《旧金山编年史报》the San
Francisco Chronicle，1996年2月3日。
尽管不常通信，但我俩心有灵犀；因我俩以同样方式回应那个可怕
的时代，也一起为人类的未来不寒而栗。……我也喜欢我俩教名相同。
阿尔伯特·施威策尔，致爱因斯坦信，1955年2月20日。爱因斯坦
档案，号33—236。
爱因斯坦
灰溜溜的小个子
手拿粉笔
站在黑板前
他说，E等于m乘c的平方
我将证明它为真
万众皆惊愕
不知何所云
你是奇人，无疑你能证明
但它是否有益于世人？
它能让我们延年益寿
还是能让我们食物倍增？
它是否能让各国和平相处
彼此平等？
无疑要感谢你揭示了真理
虽非吾辈所能懂
但一切你之所为
能否改善人类的运命？
就算一千个你加起来
怎比得一个救主的分量？
瑟维斯Robert Service，写诗时或许不知道爱氏的人道主义事业。
引自《晚期诗集》Later Collected Verse，（纽约：Dodd, Mead，
1965年版）。（承瑟维斯遗产管理人允许刊用。M.William
Krasilovsky推荐。）
人类心灵的强大探照灯，光线穿透了未知的黑暗，而今遽尔熄灭
了。世界失去了一流的天才，犹太民族失去了当代最杰出的儿子。
以色列总统沙雷特Moishe Sharrett，1955年。转引自卡恩，《爱
因斯坦》，页120。
你是唯一一种人，在这种人身上，我看到这个悲惨世界还有不少希
望。
萧伯纳，1924年12月2日的一张明信片。爱因斯坦档案，号33—
242。
告诉爱因斯坦，我说过，我能提出的我钦佩他的最令人信服的证明
是，在那些[名人]肖像中，我只买了他的那幅。
萧伯纳。据亨德森Archibald Henderson回忆，载《达勒姆晨间论
坛报》the Durham Morning Herald，1955年8月21日。爱因斯坦档案，
号33—257。爱因斯坦的回答是：“这是典型的萧伯纳行径，他曾经宣
称，钱是世上最要紧的东西。”
托勒密创造了一个宇宙，它持续了一千四百年。牛顿也创造了一个
宇宙，它持续了300年。于今爱因斯坦又创造了一个宇宙，我说不好它
能持续多长。
萧伯纳，在英国一次款待爱因斯坦的宴会上所说。转引自卡西迪
David
Cassidy，《爱因斯坦和我们的世界》Einstein
and
Our
World（Humanities Press，1995年版），页1。另见新星电视台为美国
公共电视台PBS television所制节目《爱因斯坦传》，1979年。
他的宇宙宗教只有一个错误：他在那个字里加了个多余的字
母“s”。
希恩主教Bishop Fulton J.Sheen。转引自克拉克Clark，《爱因斯
坦》，页426。尽管希恩似乎不赞成爱氏的宗教观，爱氏仍赞赏希恩。
见范托娃，“和爱因斯坦的谈话”，1953年12月13日，谈话中爱氏称赞
了希恩。
令我惊讶的是他的体格。他驾船归来，只穿一条短裤。他很结实，
肌肉异常发达。中腹部和上臂有点发胖，像个橄榄球运动员到了中年，
但他非常强壮。
C.P.斯诺于1937年拜访爱因斯坦时所说。转引自罗兹Richard
Rhodes，《原子弹是怎样做成的》The Making of the Atom Bomb（纽
约：Touchstone Books，1995年版）。
在我看来，他是本世纪无与伦比的知识者，也是最伟大的道德经验
的化身。他在许多方面都与众不同。
C.P.斯诺，“和爱因斯坦的谈话”，转引自弗伦奇，《爱因斯坦百
年纪念文集》，页193。
我深深地爱他、敬佩他，为他天性的善良，为他天才的智力和不屈
不挠的道德勇气。大多数所谓的知识分子脆弱动摇，令人悲哀。他和他
们恰成对照，他不知疲倦地与不公和罪恶做斗争。他将不仅作为非凡的
科学天才，也作为伟大的道德楷模活在未来世世代代人的记忆里。
终生朋友索洛万在《致索洛万书信集》Letters to Solovine序言
中所写。转引自佩斯，“哲学家和自然科学家爱因斯坦”Albert
Einstein as Philosopher and Natural Scientist，1956年。
*高大，健硕，差不多像巴尔扎克一样的身材，但脸色白皙，又像
是恬静温雅的东方人。两只眼睛深沉多思，带点伤感，两个瞳仁似乎反
映着过去犹太人世世代代的悲欢荣辱，历尽了惨绝人寰的牺牲和耗尽一
切的忧患之后那样，阿尔伯特·爱因斯坦带着倦意倾听我的问题，蔼然
地加以回答。
索兰尼Aldo Sorani，见意大利报纸《信使报》Il Messagero，
1921年10月26日。《全集》，卷十二，附录G。
*好像是跟上帝一块儿喝茶，不是圣经里那个可怕的上帝，而是圣
婴在天国里的父亲，那么慈祥，那么智慧。可是，爱因斯坦又很像个孩
子。
自由记者斯通I.F.Stone。转引自布莱恩Brian，《爱因斯坦传》，
页403。
他是一个犹太复国主义者，不是出于民族主义，而是出于一般的人
道主义立场。他觉得，犹太复国主义是解决欧洲犹太人问题的唯一途
径。……他从未赞同过侵略性的民族主义，而是觉得犹太民族在巴勒斯
坦有一块家园对拯救欧洲尚存的犹太人至关重要。……以色列国建立
后，他说他很高兴自己不在那里，没有卷入偏离崇高道德基调的行径。
恩斯特·斯特劳斯。转引自惠特罗，《爱因斯坦》，页87—88。
没有他，我就没法想象科学。他的精神渗透进科学里。他和我的思
维与观点密不可分了。
圣捷尔吉Albert Szent—Gyorgy，诺贝尔医学—生理学奖得主。转
引自卡恩，《爱因斯坦》，页122。
这个如此抽象地谈论着几何与数学的人，他蓬松的头发、灼热的眼
睛和热烈的作风又一次给我留下活生生真人的印象。……他身上毫无矫
揉呆板之处——没有知识分子的自鸣清高。在我看来，他是个重视人际
关系的人，对我显示了真正的兴趣和理解。
泰戈尔，1930年在德国数度会见爱氏之后。转引自《纽约时报》，
2001年8月20日。
橄榄球运动中没有人称得上天才。天才是像诺尔曼·爱因斯坦那样
的角色。
橄榄球解说员和前球员泰斯曼Joe Theisman。转引自《真正愚蠢的
运动语录》The Book of Truly Stupid Sports Quotes（纽约：Harper
Collins，1996年版）（连爱氏名字都说错，可真够愚蠢。——汉译
者）
人类思想史上最伟大的成就之一，或许没有之一。
汤姆孙Joseph John Thomson，电子的发现者，谈爱因斯坦创立相
对论，1919年。转引自霍夫曼，《阿尔伯特·爱因斯坦：创造者与叛
逆》，页132。
作为本世纪最伟大的思想家，作为一个从压迫逃向自由的移民，作
为一个政治理想主义者，他最好地体现了历史学家心目中二十世纪最有
意义的东西。而作为既信仰科学、又信仰上帝造物之美的哲学家，他又
代表着这个世纪馈赠给下个世纪的遗产。
《时代》杂志关于该刊推选爱因斯坦作为二十世纪伟人的说明。
2000年1月3日。
他有一种男性美，尤其在世纪之初，引起过很大的轰动。
瓦伦坦Antonina
Vallentin，《爱因斯坦传奇》Le
Drame
d’Albert
Einstein（巴黎，1954年版），以及同书之德文版Das
Drama Albert Einsteins（斯图加特，1955年版），页9。
*只要看一眼爱因斯坦在一驾小帆船上操纵自如，就会意识到他如
何骨子里喜欢简朴的户外生活。一双凉鞋，一件旧运动衫，头发在微风
中飘着，身子……随船轻轻晃动，人与帆船融为一体。……拉帆的时
候，肌肉如缆绳般条条突起，……你会恍然以为他属于那遥远的海神与
海盗的年代。……怎么看也不像个科学家。
瓦伦坦，见《爱因斯坦传奇》（Doubleday，1954年版），页168。
*他肩膀依旧浑厚，裸着的颈子依旧粗壮。然而，岁月已在微胖的
双颊上犁出了道道深沟，两只嘴角也耷拉下来了。……高高的额头上布
满了皱纹。……头发依然铁丝样乱着，不可理喻地我行我素。……然
而，最令人动容的变化，是他的双眼。炽烈的瞥闪似乎已把电光下的肌
肤烧焦了。……但他的满身力量透过眼神放射出来，战胜了在在的衰颓
之象。
同上，页295，于爱氏七十寿辰之前，久别重逢。
[爱因斯坦]对女人的作用就像磁铁对铁屑的作用。而他也享受女人
的陪伴，着迷于一切有女人味的东西。
瓦克斯曼Konrad Wachsmann，爱氏在卡普特的房子的建筑师。转引
自格吕宁，《爱因斯坦有个家》，页158。
在我们横渡大西洋期间，爱因斯坦每天给我讲相对论，到我们靠岸
的时候，我完全确信了：他是真懂。
哈依姆·魏茨曼，1921年春，于率领一个犹太复国主义代表团偕同
爱因斯坦乘坐“鹿特丹号”轮船到美国之后所说。转引自泽利希，《爱
因斯坦与瑞士》Albert Einstein and die Schweiz，页82。
[爱因斯坦]正产生首席女歌唱家开始倒嗓那种心理。
魏茨曼，1933年，对爱氏提出改革希伯来大学所作回应。转引自罗
斯Norman Rose，《哈依姆·魏茨曼》（纽约，1986年版），页297。
世界失去了一位卓越的科学家，一个伟大而勇敢的心灵和一个人权
斗士。犹太民族失去王冠上最璀璨的宝石。
薇拉·魏茨曼，以色列前总统的遗孀，于1955年爱因斯坦逝世时所
说。转引自卡恩，《爱因斯坦》，页121。
爱因斯坦是物理学家，不是哲学家。但他提的问题中那种素朴的直
率颇有哲学意味。
冯·魏茨泽克C.F.von Weizsaecker。转引自艾歇尔堡和塞克斯尔
P.Aichelburg and R.Sexl，《阿尔伯特·爱因斯坦》（Vieweg，1979
年版），页159。
今天，我们这些没有能力衡量他的能力的人，为他的天才和正直，
向这位单人独手在陌生的思想海洋上做科学航行的哥伦布致敬。
普林斯顿大学教务长韦斯特Dean Andrew Fleming West，于校长希
本John Grier Hibben授予爱氏荣誉博士学位之前宣读贺词时所说，
1921年5月9日。贺词载《普林斯顿校友周刊》Princeton
Alumni
Weekly，1921年5月11日，页713—714。亦见伊利Illy，《阿尔伯特遭
遇美国》，页166。
*所有国度所有世纪所有伟大思想者念念不忘的所有问题当中，没
有比宇宙的起源更居首位了；而对于这一问题，任何时候任何人的贡
献，都不及爱因斯坦的那样富有启迪人心的力量。
普林斯顿物理学家惠勒John Wheeler在“爱因斯坦”一文中所言，
载《美国科学院同仁行状》Biographical Memoirs of the National
Academy of Sciences，卷五十一（1980年），页97。
爱因斯坦和爱丁顿
太阳落到球场的沙丘边
月亮宁静地俯视大地
球童们都已入眠
但仍见两个球员
徘徊在抛球器旁边
它正守卫着第十三个果岭
爱因斯坦和爱丁顿
正算着他们的得分
爱因斯坦卡上显着九十八
而爱丁顿的显示更多
两人陷在沙坑里
兀自赌咒发誓
爱因斯坦说
我不愿看见这么多沙
我不能理解
为什么在这里设一个障碍
谁要是能把地形整平
我觉得那将是盖上加盖
如有十七个侍女拿十七个扫把
把通道扫清
我肯定能在十七杆内
把球打进这个洞
爱丁顿说，我怀疑
你的球打得实在差劲
这时候所有高尔夫球来到
来看两人在嘀咕个啥
有些球长得又瘦又高
有些球长得又矮又胖
有那么几个又圆又光
可大多数长得偏铺塌塌
爱丁顿说，时候到了
要谈论许多事情
谈立方，时钟和米突尺
还有钟摆为啥摆动
空间偏离了垂线几多
时间是不是长着双翅
我在学校听说过
是引力让苹果坠落
可现在你却告诉我
那原因仅仅是几—谬—牛（原文：G—mu—mu）
我不能让自己设想
你说的这些千真万确
你说那是引力
显然不是拉力
你说空间基本是空的
时间则近乎满的
尽管我不愿怀疑你的话
但听起来像是吹牛
你说空间有四个维度
而不是只有三个
直角三角形斜边的平方
也不跟从前一样
你对平面几何的所为
让我悲痛心伤
你认为时间严重弯曲
连光也成了弯的
我想我明白了
如果这是你的意思：
邮递员今天送来的邮件
明天已经寄出去
如果我要去廷巴克图
走的快慢是两倍光速
今天下午四点出发
昨天晚上就能回家
你算是明白了，爱因斯坦说
完全正确，一点不差
可假如那个行星水星
绕着太阳不停地转动
永远回不到原来的地点
直到跑完它的全程
那么我们做的事情
还不如当初没有启动
如果在过去逝去以前
未来进来干预
那么种种事物
白菜或女王，还有什么用？
请告诉我，校长和院长
还有个什么毬用？
爱因斯坦回答
最短的不是直线
它朝自身拧弯
就像数字8
如果你跑的太快
你就会到的太晚
可是复活节正当圣诞节
远处是近
二加二大于四
那儿就是这儿
你或许对，爱丁顿说
事情似乎有点古怪
但是很谢谢、很谢谢你
费心给我解释
希望你原谅我的眼泪
我的头开始疼
我觉得有些症状正在发生
那是脑子在软化
威廉斯W.H.Williams博士所作，他曾和爱丁顿Arthur Eddington在
加利福尼亚大学伯克利分校共用一间办公室。1924年爱丁顿离开伯克利
的前夕，教师俱乐部晚宴送别，爱丁顿出示此诗。此诗当然有所本：它
戏仿了卡罗尔的《爱丽丝漫游奇境记》（1872年版）里“海象和木
匠”一章。
对那些懒于动脑、只会抄满笔记本回去背过应付考试的君子们，他
不是个好老师。他讲话不流利。但那些想学会如何构建物理学观念、细
心检视所有前提、注意那些陷阱和问题、回顾自己思考结果的可靠性的
人，会发现爱因斯坦是一流的老师。
海因里希·赞格尔，在1911年10月9日致Ludwig Forrer的信中，推
荐爱氏，为爱氏在苏黎世联邦理工学院谋一职位。《全集》，卷五，文
件291。
假如爱因斯坦是一个神秘家，他早就被吊死了，因对他来说，光会
发生弯曲。
海因里希·赞格尔，1919年10月17日，论及俄国的局势和广义相对
论不久前之得到证实。
爱因斯坦小提琴拉得很好了，但当不得他的盖世大名。许多人拉得
同样好。
一个音乐评论家评爱氏1920年代一次演奏；他不知道爱氏的大名来
自物理学，而不是音乐。转引自Reiser，《阿尔伯特·爱因斯坦》，页
202—203。
“爱因斯坦教授喜得贵子：方程式让我们的英雄数夜不眠”
书评标题，评的是《相对论的意义》The
Meaning
of
Relativity，刊于《每日镜报》（纽约）3月30日，1953年。指的是爱
氏逝世两年前发表的一个附录，其中爱氏将广义相对论方程组大大简
化。（Trevor Lipscombe供稿）
怪异的数学
爱因斯坦说，我有一个方程
有人会称其为拉伯雷式的
设P为贞操
趋近无穷
而U为一个常数，代表规劝
现在，P除以U被翻转
再插入U的平方根
除以P的X次方
结果，证讫
是相对的，爱因斯坦断言说
匿名玩笑家，网上所见，2003年11月11日。
条顿人爱因斯坦
这里躺着爱因斯坦，一个有创业精神的条顿人
相对地讲，他让牛顿哑口无言
不知名作者为爱因斯坦做的墓志铭。转引自蒙塔古，“和爱因斯坦
的谈话”，《科学文摘》，1985年7月。爱氏可能会不同意把他称作条
顿人。
几个斯坦（两个版本）
三个斯坦皆奇人
格特，爱泼和爱因
格特写的诗无韵
爱泼雕塑更差劲
人人不懂是爱因
不知名作者。转引自同上刊。
斯坦家族吾不喜
格特，爱泼和爱因
格特文章最无聊
爱泼雕塑皆废品
无人能懂是爱因
1920年代美国流行的歌词。收入《牛津语录词典》（1999年
版），“无名氏”部分。
快女孩
有个名叫灵光的女孩
她的速度比光还快
有天她相对地出门去
头天晚上就能回来
无名作者论相对论，约1919年，载《新政治家》New Statesman，
1999年8月9日（网上搜到）。
还有最后：
所有男孩都是笨蛋，除了阿尔伯特·爱因斯坦。
Mary Lipscombe，八岁，致Lottie Appel，六岁。两人分别是我从
前的同事Trevor和Fred的女儿。在普林斯顿大学出版社圣诞派对上听来
的，1999年12月21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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