稳,心思不能集中;去睡觉吧,又觉得这一天光阴虚度了。
致米列娃,1900年8月6日。《情书》,页23—24;《全集》,卷
一,文件70。
我怎么能够自己活下去,我小小的一切?没有你,我就没有自信,
没有工作的激情,没有人生的享受——一句话,没有你,我的生活就是
空白。
致米列娃,1900年8月14日。《情书》,页26;《全集》,卷一,
文件72。
我父母很担心我爱你。……他们哭的就像我已经死了一样。他们一
遍遍抱怨说,我那么全心爱你,一定会遭殃。
致米列娃,1900年8—9月。《情书》,页29;《全集》,卷一,文
件74。
要不是想到你,我就不想在人这种可悲物群中活下去了。但是有了
你,使我骄傲,想起你,使我幸福。能再次把你拥在怀里,看那双爱意
的眼睛只为我闪耀,能再吻你只为我颤抖的甜蜜双唇,我将加倍幸福。
同上。
我也盼望开展我俩的新研究。你也得继续你自己的研究——如果我
有个小博士作情人,而我自己仍旧全然是个普通人,我会多么骄傲!
致米列娃,1900年9月13日。《情书》,页32;《全集》,卷一,
文件5。
要不要我[在苏黎世]留心给你找份工作?我可以找份家教,过后再
转给你做。要么你心里另有打算?……无论发生什么,我们将过上最美
妙的生活,想多美有多美。
致米列娃,1900年9月19日。《情书》,页33;《全集》,卷一,
文件76。
我多么幸运找到了你——一个与我相敌相配的生灵,和我一样强
大,一样独立。
致米列娃,1900年10月3日。《情书》,页36;《全集》,卷一,
文件79。
当我们两人一起将相对运动的研究胜利完成的时候,我将多么高
兴,多么自豪!
致米列娃,1901年3月27日。《情书》,页29;《全集》,卷一,
文件94。这句话让一些人认为,米列娃对于相对论同样有贡献。
你会亲眼看到,我现在多么兴高采烈,而过去的愤懑已成云烟。而
且我重又多么爱你!过去我对你凶只是因为我神经紧张……我现在多么
盼望与你重逢。
致米列娃,1901年4月30日。《情书》,页46;《全集》,卷一,
文件102。
但愿我能分给你一些幸福,让你再不要沮丧悲伤。
致米列娃,1901年5月9日。《情书》,页51;《全集》,卷一,文
件106。
我老婆来到柏林,心情复杂,因她怕我的亲戚,大概最怕的就是
你。……可你我一起可以非常幸福而不用伤害她。你无法拿走她本来没
有的东西。
致新欢表姐,埃尔莎·勒文塔尔,1913年8月。《全集》,卷五,
文件465。
我家的局面比从前更可怕:冰冷寂静。
致埃尔莎,1913年10月16日。《全集》,卷五,文件478。
你以为离个婚那么容易,在不能证明对方过错的时候?……我待我
老婆,就像待一个不能开除的佣人。我有自己的卧室,避免和她在一
起。……不知你何以为此恐惧不安。我绝对是自己的主人……也是自己
老婆的主人。
致埃尔莎,不晚于1913年12月2日。《全集》,卷五,文件488。
[我老婆米列娃]是个不友好、不懂幽默的畜生,从生活中什么也得
不到,有她在场,别人也了无生趣。
致埃尔莎,不早于1913年12月2日。《全集》,卷五,文件489。
我老婆不停地向我悲号,哭诉柏林,哭诉她如何怕亲属本家。……
我母亲心地不坏,可作为婆婆实在够受。她和我们待在一起的时候,空
气中都是火药味。……可是两个人都有责任。……难怪我的科学生涯蒸
蒸日上:在这样的情况下,只有科学能让我从泪海中超拔出来,进入平
静之境。
致埃尔莎,不早于1913年12月21日。《全集》,卷五,文件497。
*他跟我老婆有某种关系,而没人能捉住把柄对付他们。
致海因里希·赞格尔,1914年6月27日。爱氏以为米列娃和
Vladimir Varicak有染。Varicak是萨格勒布大学数学教授,在相对论
方面做出了两个重大发现。沃尔夫冈·泡利Wolfgang Pauli在评述相对
论的论文中引述过他的发现。《全集》,卷八,文件34a。阑入卷十。
(一)你要保证:(1)我的衣服和要送洗的衣服收拾得井井有
条;(2)我的一日三餐,按时端到我的房间;(3)我的卧室和书房要
保持整洁,特别是我的写字桌为我专用。(二)你要放弃和我的一切私
人接触,除非有社交场合完全需要;特别一点:你要断绝下列念头:
(1)待在家里陪你;(2)陪你出去或一起旅行。(三)在你我关系
中,你要谨守:(1)你不能期待我对你有任何温情,也不能向我示
好;(2)和我谈事的时候,要你停止你就得停止;(3)要你离开我的
卧室和书房,你就得离开,不得回嘴;(4)你要保证在孩子面前说话
做事不能贬低我。
给米列娃的备忘录,约1914年7月18日,列数他和她一起住在柏林
所需条件。起初她答应了,但后来,7月末,她就带两个孩子离开了柏
林。《全集》,卷八,文件22。
我不想失去孩子,也不想让孩子失去我。……发生了这么多事情以
后,和你友好相处是不可能了。我俩可以有一种彼此体谅,公事公办的
关系。私人的东西能少就少。……我不指望要你和我离婚,只希望你能
带着孩子待在瑞士……隔星期汇报我宝贝儿子的情况。……作为回报,
我许诺己方举止恰当,对你像一个无亲无故的女人。
致米列娃,约1914年7月18日,提出他移居柏林但不离婚,但她最
终没同意。《全集》,卷八,文件23。
我终于意识到,有老婆横在当间,跟孩子一起没好日子过。
致埃尔莎,1914年7月26日。《全集》,卷八,文件26。
我可以在一个中立场所见我的孩子,而不会在你我[将来]的家里见
他们。这是有道理的,因为让孩子看到父亲跟不是自己妈妈的女人在一
起是不对的。
致埃尔莎,不早于1914年7月26日。《全集》,卷八,文件27。
我多么盼望,你我将能单独闲谈,度过那些宁静的夜晚,多么盼望
仍在我们前头的那些和和乐乐分享的经历!于今,经过多少精心谋划、
努力实施,我终于找着一个小女人,在家等着,欢喜满足地迎接我。
……不是她[米列娃]长得不好,而是她的顽固、倔强、固执和麻木无
感,妨碍了我和她和谐相处。
致埃尔莎,1914年7月30日。《全集》,卷八,文件30。
我不能继续忍受跟这个女人在一起,是有原因的,尽管我那么爱我
的孩子。
致海因里希·赞格尔,1915年11月26日。《全集》,卷八,文件
152。
你怎么也想不到这样一个女人那种天生的诡诈。假如不是我终于鼓
足勇气和她保持距离,眼不见耳不闻,我的身体和精神早就崩溃了。
致米歇尔·贝索,1916年7月14日。《全集》,卷八,文件233。
她过着无忧无虑的日子,有俩宝贝儿子和她在一起,住在一个童话
般的小区,随心所欲打发时间,作为无过错方站在干岸上。
致米歇尔·贝索,1916年7月21日。《全集》,卷八,文件238。
她今后缺少的,就是有个人来欺负她。……什么男人受得了这么一
大块难闻的东西一辈子触在他鼻子上,毫无意义地忍着,还负有义务笑
脸相迎?
同上。
从今以后,我不会再以离婚一事打扰她了。我跟亲属之间已开始争
吵。我已经学会忍住眼泪。
致米歇尔·贝索,1916年9月6日。爱因斯坦的亲属不赞同他的婚姻
当断不断,认为那样会耽误伊尔莎(埃尔莎的长女)适时谈婚论嫁。离
婚手续终于在1919年于瑞士达成。作为过错方,爱因斯坦被责令两年内
不得再婚。然而,爱氏罔视禁令,两个半月后就与埃尔莎结婚,因禁令
在德国法律下不适用。《全集》,卷八,文件254。弗尔辛F?lsing,
《阿尔伯特·爱因斯坦》,页425,427。
对我而言,离开米列娃是生死攸关的事。……这样一来,我就失去
了至今还深深爱着的两个孩子。
致海伦娜·萨维奇Helene
Savic,1916年9月8日。《全集》,卷
八,文件258。
我相信米莎[米列娃]有时候太过自闭。她父母和姐姐……甚至不知
道她的住址。在这方面,亲爱的海伦娜,你会对她非常有用,能帮她度
过沮丧的时刻。我深深感恩你为米莎所做的一切,特别感恩你为孩子们
所做的一切。
同上。
这些天脑子里尽想些死后如何如何,我都很惊讶发现自己还活着。
致米列娃,1918年4月23日,在办理法律文书后。文书规定一旦爱
氏死亡将如何在财政上照顾米列娃和两个儿子。《全集》,卷八,文件
515。
在一起的时候,米列娃完全不可忍受了。不在一起,我可以相当喜
欢她;她待我还好,甚至也是儿子的好妈妈。
致米歇尔·贝索,1918年7月29日。《全集》,卷八,文件591。
*当下我很难决定,是不是该让米列娃和儿子[爱德华]移居到她的故
乡南斯拉夫,……瑞士物价腾贵,在南斯拉夫,她和儿子能过得容易
些。……我不能给他们更多帮助了,因政治局势让我所有亲朋陷于同样
困境,所以我已达到了极限。
致海因里希·赞格尔,1938年9月18日。爱因斯坦档案,号40—
116。
她始终未能平然接受分居和离异,性情越来越让人联想到古典里那
个美狄亚[1]形象。这给我和两个爱子的关系蒙上阴影。我生活的这一面
至老未曾稍减。
致卡尔·泽利希,1952年5月5日,谈论米列娃。爱因斯坦档案,号
39—020。
关于或致第二位妻子
埃尔莎·勒文塔尔
早在1912年,爱因斯坦住在苏黎世,和米列娃还做夫妻的时候,就跟远在柏林的表姐
埃尔莎开始了异地恋。
1914年移家柏林,恋情继续。米列娃回苏黎世;1919年2月,爱氏、米列娃离异。同年
6月,爱氏与埃尔莎结婚,尽管多年来他一直和朋友们说,他无意娶她,而甚至考虑娶她女
儿伊尔莎。他一度还曾瞄上埃尔莎的妹妹鲍拉Paula。见《全集》,卷八多信,亦见斯特恩
Stern,《爱因斯坦的德国世界》Einstein’s German World,注105。
我永远会遵嘱毁掉你的来信。第一封已经毁掉了。
致埃尔莎,1912年4月30日,回应她对两人绯闻的担心。《全
集》,卷五,文件389。
我必须爱一个人。不然生活就太悲惨了。这个人就是你。
同上。
我比你更苦,因你只是苦于没有。
致埃尔莎,1912年5月7日,暗指他难以相处的妻子米列娃。《全
集》,卷五,文件391。
这么晚给你写信,是因我担心我俩的恋情。我有个感觉,假如我俩
结成更依恋的关系,对我们终不是好事,对别人也未必。
致埃尔莎,1912年5月21日,《全集》,卷五,文件399。
终于有个人,想起她来,我充满无限的欢乐,我可以为她活着。
……我们将拥有彼此,这是我们两人梦寐以求的;我们将给彼此安定和
对世界的乐观。
致埃尔莎,1913年10月10日。《全集》,卷五,文件476。
就算你给我吟诵那些美丽的诗篇……也不如你寄来的蘑菇和手制的
酥皮饼那样让我欢喜。……你当然不会因我倾吐衷言、暴露我“屋里
汉”的一面而鄙视我吧?
致埃尔莎,1913年11月7日。《全集》,卷五,文件482。
我真的很喜欢本地的亲戚,特别是一个年龄相近的表姐,我和她的
友情由来已久。主要为这个,我才很好地适应了[柏林]这个大城市,不
然的话,大城市会很讨厌的。
致保罗·埃伦费斯特,约1914年4月10日,谈及他在柏林生活的调
整。《全集》,卷八,文件2。
*她[埃尔莎]是我来柏林的主要原因。
致海因里希·赞格尔,1915年6月27日。《全集》,卷八,文件
16a,阑入卷十。
*最终我决定和表姐[埃尔莎]走走结婚的形式,因她的两个女儿都已
成年,我俩不办事,她们两个都会严重受损。不办事对我和儿子较为有
利,但我得负责。……我的人生不会有任何改变。为什么原罪要加于夏
娃的两个可怜女儿呢?
致海因里希·赞格尔,1916年3月1日。爱因斯坦家的人认为,妈妈
婚事未定,女儿很难嫁出去。爱氏在给米歇尔·贝索的信中再次声
言,“我一劳永逸地断了再婚的念头”。然而,这话三年后,爱氏再
婚。《全集》,卷八,分见文件196a和283a。阑入卷十。
两个女人我只想带一个同行,要么埃尔莎,要么伊尔莎。后者更合
适,因她更健康,也更能干。
致弗里茨·哈伯Fritz Haber,1920年10月6日,谈及找一同伴,作
挪威讲学之旅。爱因斯坦档案,号12—325。他避而不提的是,他正热
恋着埃尔莎的女儿伊尔莎,当时他和埃尔莎还没结婚。(见伊尔莎致乔
治·尼科莱Georg Nicolai的信,1918年5月22日。《全集》,卷八,文
件545。)
谈论或致儿女
爱氏跟米列娃有二子一女,二子是汉斯·阿尔伯特和爱德华,一女唤作“莉泽
尔”Lieserl;后妻埃尔莎带来两个女儿,伊尔莎和玛戈Margot。莉泽尔生于1902年1月,
时爱氏和米列娃尚未结婚。她可能被遗弃,由朋友收养,也可能很小时死于猩红热;1903
年9月以后,对她再无提及。爱氏显然从未见过她。见《全集》,卷五,以及情书。至今还
有人在猜测莉泽尔的真实命运。或没死于猩红热,一生不知自己身世,或遭受别种命运。
三儿女只有汉斯·阿尔伯特留下子裔。爱德华二十岁上发精神分裂症。其时他已长大成
人,虽然虚弱,却基本健康,在读医学。爱德华终生留在瑞士。爱氏告诉自己的传记作者
卡尔·泽利希,离开欧洲后,他很少给爱德华写信,个中原因,自己也讲不清楚。参见爱
因斯坦档案,号39—060。爱氏给两个儿子幼时的信件,又见“孩子篇”。
我很为莉泽尔的遭遇难过。猩红热很容易造成长期的痛苦后果。但
愿这能过去。孩子是怎么登记的?我们必须防备,日后她不会引起什么
问题。
这通对读者来说语焉不详、扑朔迷离的信是致米列娃的,时间约在
1903年9月19日。给一个孩子登记,表明孩子的父母打算把她送出去,
由人收养。或许他们认为,莉泽尔的私生子身份会危及爱氏刚刚谋到的
瑞士专利局职位。见《全集》,卷五,文件13,注4。
在我俩[他和米列娃]将要分居的时候,每天早上醒来,想到要离开
两个孩子,我就心如刀割。尽管如此,我从不后悔走那一步。
致海因里希·赞格尔,1915年11月26日。《全集》,卷八,文件
152。
阿尔伯特不觉长大了,在这个年龄,我对他很重要。……我对他的
影响将会限于智育的和美学的。我主要想教他怎样思考、评判和客观地
赏析。做这些我需要每年数周的时间。短短几天,将会仅仅热乎一阵,
没有更深的价值。
致米列娃,她担心汉斯·阿尔伯特假如跟父亲接触多了,她自己跟
儿子的关系就会受损。1915年12月1日。《全集》,卷八,文件159。
我庆贺我们两个儿子的良好状况。身体和情感两方面状态都如此出
色,我不能奢望更多了。我知道这主要归功于你对他们的良好教养。
……他们来见我不但不勉强,还很亲热。
致米列娃,1916年4月8日造访苏黎世期间。《全集》,卷八,文件
211。
*我和孩子们的关系又一次彻底僵了。复活节期间,还刚刚小游一
次,非常愉快。孰料之后几天,在苏黎世,关系一下又降到冰点,我简
直莫名其妙。我还是跟他们保持距离为是。我只好满足于知道他们发育
良好。比起那些在战争中失去孩子的无数人家,我算是强得多了!
致海因里希·赞格尔,1916年7月11日。赞格尔是爱因斯坦的好
友,很替爱氏照拂两个男孩。米列娃生病时,汉斯·阿尔伯特常会跟他
一起住。《全集》,卷八,文件232。阑入卷十。
[汉斯]阿尔伯特已经和你在一起了吗?我常想他。他已经有自己的
思想,可以谈谈了。他又那么诚实忠厚。他很少写信给我,但我理解,
他就是不喜欢写信。……庆幸他不是在浅薄的大城市长大。
致海因里希·赞格尔,1919年12月24日。《全集》,卷九,文件
233。
或许我能弄到足够的外币让他们(米列娃和两个孩子)住在苏黎
世。这样或许有利于我孩子的长远前途。为了这个,难点儿也值。
致米歇尔·贝索,1920年1月6日。由于瑞士/德国货币兑换率划不
来,爱因斯坦曾考虑让他们移居德国南方,在那里他的钱更顶用。《全
集》,卷九,文件245。
仍不知我何时能来瑞士。……很高兴阿尔伯特和你在一起。我会尽
快给家人再弄些欧洲货币;本地通货不可说矣。……不能让阿尔伯特感
觉他爸爸不关心他的抚养。
致海因里希·赞格尔,1920年2月27日,隐约提到德国马克贬值。
《全集》,卷九,文件332。
*我的两个男孩本来很高兴,但有点痛苦地妒忌你们俩。……他们
感到好像我拿他俩换了你俩。
致玛戈·爱因斯坦,谈论她和伊尔莎姐妹,1921年8月26日。《全
集》,卷十二,文件214。
*我应该谢谢你,感谢你让我跟我们亲爱的儿子共度时光。我很感
恩你带他们的时候对我抱友好心态,其他方面也堪称模范。我尤其满意
他俩乐天谦和的样子;其次,当然还满意他们活泼的心智。
致米列娃,1921年8月28日。《全集》,卷十二,文件218。
*[爱德华的]智力或许[比汉斯·阿尔伯特]更高,不过他似乎缺乏心理
平衡和责任感(太自我为中心)。跟他人人际互动太少,这引起隔离感
和其他抑制感。他是个有趣的小家伙,可他往后的日子不会有容易的时
候了。
致米列娃,1925年8月26日。爱因斯坦档案,号75—963。
要不是我的[汉斯]阿尔伯特娶了这样一个“蠢女人”Schlemilde,我也
早当爷爷了。
致刚做了爷爷的西泽·科赫Caesar Koch叔叔,1929年10月26日。
爱因斯坦档案,号47—271。爱氏曾激烈反对汉斯·阿尔伯特和弗里达
·科内希特Frieda Knecht的婚事,后者比汉斯大九岁。但这对夫妻一
直在一起,直到弗里达去世,并且在1930年生了伯纳德Bernhard,让爱
因斯坦做了爷爷。见苏富比拍卖目录,1998年6月26日。页424。
*我蔑视一切的态度,使我注意不到我跟你们这伙人争吵遭了多少
罪。
致米列娃,1933年6月15日。译文取内夫Neffe,《爱因斯坦》,页
199。爱因斯坦档案,号75—962。
慈爱的父母所能经受的最深悲伤降临到你俩身上。据我从每一件小
事上看,这孩子正在成长为一个健全自信的人,有健康的人生观。尽管
我见他的时间很短,但他很亲我,就像是在我身边长大的一样。
致汉斯·阿尔伯特和他的妻子弗里达,1939年1月7日,在他们六岁
大的儿子克劳斯Klaus暴病死亡后。死因很可能是白喉。见罗伯茨·爱
因斯坦Roboz Einstein,《汉斯·阿尔伯特·爱因斯坦》,页34。
对那个孩子来说是一千重可悲,因他一辈子没指望过正常人的生活
了。既然注射胰岛素不管用,我对医疗是不存更多希望了。……总而言
之,只好付之天命吧。
致米歇尔·贝索,1940年11月11日,说起儿子爱德华。爱因斯坦档
案,号7—378。
这事背后有个结,我也不能够破解完全。但因素之一是,我想,无
论我以什么方式出现,都会勾起他百般痛苦。
致卡尔·泽利希,1954年1月4日,申述他为什么不和爱德华联系。
在遗嘱中,爱氏留给爱德华的钱远多于给汉斯·阿尔伯特的。爱因斯坦
档案,号39—059。
很欣慰有一个儿子继承了我的主要品质:能够超越简单生存,多年
来献身于公益事业。这是最好的,乃至是唯一的方式,使我们独立于个
体命运之外,又超迈于俗人之上。
致汉斯·阿尔伯特,1954年5月11日。爱因斯坦档案,号75—918。
老实说,是弗里达提醒我今天是你五十岁生日。
同上。
玛戈开口说话,你看到花儿开放。
品评前妻之女玛戈之热爱自然。转引自友人弗里达,“你要争取宽
恕”You Have to Ask Forgiveness,载《犹太人季刊》Jewish
Quarterly,卷十五,第4期(冬季号1967—68),页33。
关于妹妹玛娅,
母亲保琳娜PAULINE
好哇,可是它的轱辘呢?
1881年,玛娅出生。两岁半的阿尔伯特被告知会有一个新东西好玩
的时候所说。事载玛娅·温德勒—爱因斯坦Maja
Winteler—
Einstein,“传略”Biographical
Sketch,《全集》,卷一,页
lvii。
我看我妈妈和妹妹有点小气市俗,尽管我也同情她们。看到人生逐
渐改变了我们,从灵魂里非常微妙地改变着,就连最亲密的血缘关系也
萎缩成习惯性的友情,这是有意思的事。内心深处,我们不再理解彼
此,不能够共情共感,不懂得对方因什么动心。
致米列娃·马里奇,1899年8月初,时爱氏二十岁。《情书》,页
9;《全集》,卷一,文件50。
可怜的妈妈星期天来到这里。……现在躺在我书房里,极为痛苦,
身心都很痛苦。……看起来磨难还要拖延些时日;她气色还好,可精神
上深受吗啡之害。
致海因里希·赞格尔,1920年1月3日。《全集》,卷九,文件
242。
一周前,我母亲去世了,走的时候非常痛苦。我们几个都筋疲力
尽。人到这时,才倍感骨肉情深。
致海因里希·赞格尔,1920年2月27日。《全集》,卷九,文件
332;爱因斯坦档案,号39—732。
我知道眼看着亲娘受死亡之苦而爱莫能助是什么滋味了。没法安
慰。我们所有人都要承受这负担,因为它跟人生捆绑在一块儿。
致海德维希·玻恩,1920年6月18日,爱氏母亲殁后。载玻恩,
《玻恩—爱因斯坦通信集》,页28。《全集》,卷十,文件59。
孩子篇
到达加利福尼亚时被女孩子环绕(原版为传真照片,背后印章:1931年1月1日。作者存档。)
我来告诉你我长什么样子:脸色苍白,长头发,肚子开始发福啦。
另外,步态滑稽,嘴里衔根雪茄……一支钢笔插在衣袋里或拿在手上。
好在还没有罗圈腿,没长疣子,所以还算相当帅——还有就是,我手上
没长毛,像许多丑男人那样子。所以,你没见到我还真有点遗憾呐。
引自致八岁表妹伊丽莎白·内伊Elisabeth Ney的明信片,1920年9
月30日,该表妹因父母看望爱氏时没带她而备感失落。收入卡拉普莱
斯,《亲爱的爱因斯坦教授》Dear Professor Einstein,页113。《全
集》,卷十,文件号157。
*亲爱的年轻人:你文章里说,一个运动只有作为相对运动才被我
们经验和展示,这是对的。……但是,在相对论提出之前,人们认为,
绝对运动的概念对于运动定律的表述是必要的。……然而,最好自己先
学点东西,再去教导别人。
致阿瑟·科恩Arthur Cohen,1928年12月26日,时其人十二岁,提
交一篇论文给爱氏。爱因斯坦档案,号42—547。科恩的姻妹贝蒂读到
这条语录后联系到我。小阿瑟后来考上斯坦福大学,又在哈佛拿到植物
学博士,然后到华盛顿州立大学做了教授。
*亲爱的小妹妹:你不是最聪明的小顾客,但至少是最好奇的小家
伙,这很好。所以我说:肥皂不会那么快凉下来,因它表面的那层油脂
妨碍了蒸发,所以冷却就放慢了。
致一个好问问题的孩子,名字未知,1930年1月13日。见卡拉普莱
斯,《亲爱的爱因斯坦教授》,页121。爱因斯坦档案,号42—592。
*致日本的小学生:……我亲身访问过你们美丽的国家,参观过它
的城市、人家,游览过它的山川、森林,从这些,日本的年轻人产生对
自己家园的热爱。我的桌子上放着一本大书,书里满是日本儿童画的色
彩缤纷的图画。……要记住,我们的时代,是第一个不同国家的人民以
友好、谅解的方式处理他们事务的时代。……愿兄弟般的谅解精神……
继续增长。……我老了,……希望有一天,你们这一代能让我这一代感
到羞愧。
写于1930年秋。收入卡拉普莱斯,《亲爱的爱因斯坦教授》,页
122—123。爱因斯坦档案,号42—594。
*我亲爱的年轻人:请记住下面的事实:你在学校里将要知道的奇
妙事情,是许多代人努力的结果……是世界所有国家里热情劳作艰苦奋
斗取得的成就。所有这些,现在都摆在你的手边,作为遗产给了你,目
的是要你来接受、荣耀、推进它,并有朝一日诚恳地传给你们的后
代……假如你们能把这一点常常铭记于心,你们就能在生命和努力中找
到意义,就会对别国人和其他时代有个正确的态度。
引自在帕萨迪纳城市学院的一次演讲,1931年2月26日。刊于《帕
萨迪纳星新闻》Pasadena Star News,1931年2月26日,并刊于《帕萨
迪纳记事》Pasadena
Chronicle,1931年2月27日。收入《我的世界
观》Mein Weltbild,页25,翻译略异。关于这次演讲的进一步信息,
参看本书“论教育、学生和学术自由”篇。
*一般人会设想,某些生命形式可能不是我们星球所独有,这种想
法很自然,但却是目前知识范围之外的东西。
致迪克·埃蒙斯,1935年11月11日。时埃蒙斯十六岁,业余爱好天
文学,后成为观月行动Operation Moon—watch的长期成员。该组织由
史密森学会资助,成立于1956年,旨在帮助跟踪人造卫星。史密森学会
档案,理查德·埃蒙斯藏品,Record Unit 08—112,Box 1。亦见帕特
里克·麦克雷Patrick McCray,《观天不止》Keep Watching the
Skies!(普林斯顿,新泽西:普林斯顿大学出版社,2008年版),页
35。爱因斯坦档案,号92—381。
*亲爱的孩子们:我可以高兴地勾画出你们的画面:假期欢聚,洋
溢团结和谐的精神,在圣诞灯火映照下容光焕发。但我也记得你们为之
祝贺生日的那个人的训诫。……学着因朋友的好运和欢乐而欢喜,不要
为无意义的争吵而欢喜。……你的负担会觉着减轻或容易承受;你会因
耐心而找到自己的路;你将到处散播欢乐。
一学校请求爱氏写点有意义的圣诞祝词,爱氏答复云云,1935年12
月20日。收入卡拉普莱斯,《亲爱的爱因斯坦教授》,页134—135。爱
因斯坦档案,号42—598。
*亲爱的菲利斯:……科学家认为,任何事件,包括人类事务,都
是由自然规律制约的。因此,科学家不能认为事件的进程能由祈祷来影
响。……然而同样,任何认真从事科学研究的人也都坚信,宇宙规律中
也显现某种精神,这种精神大大高于人的精神。这样,从事科学便导致
一种特别的宗教情感。
致菲利斯·莱特Phyllis Wright,1936年1月24日。收入卡拉普莱
斯,《亲爱的爱因斯坦教授》,页128—129。爱因斯坦档案,号42—
602。
*亲爱的芭芭拉:很高兴看到你亲切的来信。迄今为止,我还没梦
想到什么英雄。但由于你给我这样的封号,我觉得自己就算是一个。
……不要担心你在数学上的困难;我可以对你保证,我的困难更大些。
致初中生芭芭拉·威尔逊Barbara Wilson,1943年1月7日。收入卡
拉普莱斯,《亲爱的爱因斯坦教授》,页140。爱因斯坦档案,号42—
606。
*亲爱的休:世上没有不可抵抗的力,也没有不可移动的物体。但
似乎确有一种非常顽固的男孩,克服自己为困难而制造的奇怪困难,并
胜利向前推进。
致休·埃弗雷特三世Hugh Everett III,1934年6月11日。休的来
信不在档案里,故无进一步背景信息。爱因斯坦档案,号89—878。
*亲爱的迈凡未:……很抱歉我没死,还列在活人队里;不过这事
还有的补救。别操心什么“空间弯曲”。你以后会理解[它]的。……“弯
曲”的确切含义,不完全等于日常用语中那个意思。……我希望[你们]将
来的天文学探索别再让学校当局的眼睛和耳朵发现。
致南非人迈凡未·威廉姆斯Myfanwy Williams,1946年8月25日。
来信中承认她原以为爱氏是已死的古人;说她和几个朋友在寄宿学校熄
灯后偷偷用望远镜观天。前几版中,她的教名被误记为Tyfanny,承爱
氏档案整理组的芭芭拉·沃尔夫惠予改正。收入卡拉普莱斯,《亲爱的
爱因斯坦教授》,页153。爱因斯坦档案,号42—612。
*我不在乎你是个女孩。但是,关键是你自己别在乎。那是没有道
理的。
引自致迈凡未的另一封信,1946年9—10月间。爱氏曾把她的名字
错认为男孩的,她回信解释说她是个女孩,她“一直以为憾事”,但已
经“屈从了”。收入卡拉普莱斯,《可爱的爱因斯坦教授》,页156。
爱因斯坦档案,号42—614。
*亲爱的莫尼克:自从十亿年多点之前,就有了地球。至于它的终
结嘛,我的建议是:走着瞧!……附上几枚邮票,供你收集。
致纽约的莫尼克·爱泼斯坦Monique Epstein,1951年6月19日。收
入卡拉普莱斯,《亲爱的爱因斯坦教授》,页174—175。爱因斯坦档
案,号42—647。
*亲爱的孩子们:……没有阳光,就没有小麦,没有面包,没有
牛,没有肉,没有奶,世间万物都会冻结。没有生命。
致路易斯安那州“小科学家六人团”,1951年12月12日。收入卡拉
普莱斯,《亲爱的爱因斯坦教授》,页187。爱因斯坦档案,号42—
652。
*作为老教师,我非常高兴也非常骄傲得到提名,让我做你们社团
的指导。尽管我是个老吉普赛,我也有尊敬老年的倾向。……我有点困
惑,尽管不是很困惑……这个提名未经我的同意。
致泰恩河下纽卡斯尔Newcastle—under—Tyne六年级社,1952年3
月17日。爱因斯坦档案,号42—660。
*你们年轻人,应当认为自己很幸运,因你们……有机会跟文化背
景多种多样的人交流观点和思想。没有比这更好的机会,能让人获得解
决国际问题和冲突所必不可少的深刻见解,这种见解让人受用一生。
引自致奥地利少儿青年联谊会的贺辞,1952年11月22日。收入卡拉
普莱斯,《亲爱的爱因斯坦教授》,页203。爱因斯坦档案,号42—
667.1。
*亲爱的孩子们:……我们管具有某些特点的东西叫动物:它摄取
营养;它出自跟自己相似的父母;它长大;它自己动;它到时候会死。
……以上列方式想想[人类],自己判断,把自己看作动物是不是自然的
事情。
致西景Westview学校的孩子们,1953年1月17日。爱因斯坦档案,
号42—673。
*你们的礼物将合宜地提醒我今后要更体面点儿……因领结和袖口
只在我遥远的记忆里存在。
致纽约农事谷Farmingdale小学的孩子们,1955年3月26日,逝世前
不到一个月。收入卡拉普莱斯,《亲爱的爱因斯坦教授》,页219—
220。爱因斯坦档案,号42—711。
致自己年幼的孩子
(亦见“家人篇” 中“谈论或致儿女” 一组)
对孩子们……来说,没有比苏黎世更好的地方了。在那里,没有过
多作业烦恼孩子,也不用穿太好,举止太规矩。
致儿子汉斯·阿尔伯特,1915年1月25日,在两个儿子随妈妈去苏
黎世后。《全集》,卷八,文件48。
今天我寄出一些玩具给你和泰迪。不要冷落了你的钢琴,我的阿顿
Adn;你不知道你器乐演奏好了,除了自己快乐,还能给他人多少快
乐。……还有一件事:每天刷牙;有牙齿不对劲,赶紧看牙医。我也这
样做,现在很高兴有一口好牙。这很重要,以后你就会明白。
致汉斯·阿尔伯特(“Adn”,档案里误记为“Adu”;泰
迪“Tete”是爱德华),约1915年4月。《全集》,卷八,文件70。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