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shiwara 1923,“Preface”,p.10;Kaneko 1981,vol.1,p.14;以及Kaneko 1984,p.70)。他的妻
子是生于德国的托妮·稻垣(Tony Inagaki)。
48. 弗里茨·蒂尔(FritzThiel,1863-1931)。蒂尔对爱因斯坦几次访问上海的三份报告现在
仍被保留着。在爱因斯坦首次出访后,蒂尔告诉外交部,他已经将几个来自日本和马来群岛的
邀请交给爱因斯坦,并邀请爱因斯坦去他的私人府邸用早餐。但是,因为爱因斯坦“已经被一个
前来上海欢迎他的日本人缠住了,我不得不撤回”。尽管如此,爱因斯坦告诉蒂尔,他对改造社
负有契约义务。除非他们与改造社协调好,否则他不能接受任何科学约定。蒂尔力劝爱因斯
坦,“一定不能忽视”那些专注于培养德日科学和文化纽带的德国团体和协会,“对它们没有丝毫
注意”。蒂尔不同意爱因斯坦所谓的那个杂志社可以垄断爱因斯坦“整个人”的声明。他提醒爱因
斯坦,那样的话他就会没有时间去“履行国家的职责”或进行个人消遣。作为回应,爱因斯坦让
蒂尔相信,自己将考虑这些观点。他告诉蒂尔,他觉得有义务接受去巴达维亚(今雅加达)的
邀请,因此他拿不准自己是否能完成受邀在中国的系列演讲。
为了否认在上海的德意志协会因为反犹而冷落爱因斯坦的谣言,蒂尔在爱因斯坦第二次到
访后告诉文化部,他试图安排爱因斯坦在同济大学工程学院[81]做一个演讲,但没有收到任何回
复。在爱因斯坦返回上海的几天前,当地的德意志协会收到了一张来自爱尔莎·爱因斯坦的明信
片,谢绝了招待邀请。此外,蒂尔得知,据说爱因斯坦将在犹太社区的一个封闭式招待会中发
表关于相对论的演讲,他决定忽略爱因斯坦的第二次上海行[见弗里茨·蒂尔致外交部,1922年
11月13日GyBPAAA/R 9208/3508 Deutsche BotschaftChina(德国驻华大使馆)];弗里茨·蒂尔致
胡贝特·克尼平(Hubert Knipping),1922年11月28日;以及弗里茨·蒂尔致外交部,1923年1月6
日GyBPAAA/R 64677。
49. 马克西米利安·斐司德(Maximilian Pfister,1874—?),上海同济医学院[82]内科教授;
安娜·斐司德·柯尼斯堡(Anna Pfister-K?nigsberger,1876—?)。
50. 爱因斯坦抵达上海后得知自己被授予诺贝尔物理学奖。他先收到瑞典皇家科学院秘书的
电报和来信,随后被瑞典总领事通知获奖(见克里斯托弗·阿伦尼乌斯于1922年11月10日致爱因
斯坦[CPAE 2012,第十三卷,文件384和385])。媒体报道他“对被授予诺贝尔奖表现得非常高
兴”[见《大陆报》( The China Press),1922年11月14日;以及《民国日报》,1922年11月15
日]。爱因斯坦刚一抵达,14名日本记者便采访了他。他们用餐的饭店是“一品香”。那位记者实
际上是日本报纸《东京日日新闻》( Tokyo Nichinichi Shinbun)驻上海的代表,村田(Murata)
(见《民国日报》,1922年11月14日;《大陆报》,1922年11月14日;以及《东京日日新
闻》,1922年11月15日)。
51. 他们在下午参观了上海老城的城隍庙和豫园,并在小世界剧院观看了一场传统昆曲的演
出(见《民国日报》,1922年11月14日)。
52. 茶会显然有上海德意志协会成员参加(见《大陆报》,1922年11月14日)。
53. 犹太代表团由上海拉比伍尔夫·赫希(Woolf Hirsch)率领(见《以色列信使报》,1922
年12月1日)。
54. 晚宴在王一亭(1867-1938)的府邸举行,他是一位企业家、社会名流、慈善家、画家和
佛学研究者。说德语的中国夫妇是浙江法政学校教务长应时(Shi Ying)和他的妻子章肃(Su
Zhang)。他们的女儿是应蕙德(Huide Ying)。上海大学校长是于右任(1879-1964)。另一位
杰出的嘉宾是前北京大学教授张君谋。关于在拜访期间拍摄的合照,见插图10。
55. 于右任和爱因斯坦的晚餐谈话发表在1922年11月14日的《民国日报》上。爱因斯坦在他
的讲话中,表达了对王一亭艺术的钦佩以及他相信中国青年未来对科学的贡献。
56. 前英国国务卿、陆军大臣、首相大臣理查德·B.霍尔丹勋爵(Richard
B.Haldane,1856-
1928)是律师和哲学家。
57. 学士会(Gakushi-Kai),日本各帝国大学的男性毕业生协会。
58. 长冈半太郎(Hantaro
Nagaoka,1865-1950),东京帝国大学理论物理教授。长冈登代
(Toyo Nagaoka,1870-1946)。石原纯(Jun Ishiwara,1881-1947)是东京岩波书店出版公司
的科学作家兼新闻记者,仙台东北帝国大学物理学前教授。桑木彧雄(Ayao
Kuwaki,1878-
1945)是福冈市九州帝国大学的物理学教授。德国领事是奥斯卡·特劳特曼(Oskar Trautmann,
1877-1950)。这个德意志俱乐部是建于1911年的日德协会[康科迪亚俱乐部(Club
Concordia)]。
根据外交和新闻报道,爱因斯坦在下午3点抵达,受到了石原、仙台东北帝国大学物理学教
授爱知敬一(Keiichi Aichi)、著名日本和平主义者贺川丰彦(Toyohiko Kagawa)和“其他一些
人”的欢迎[见兵库县知事致外务大臣,1922年11月18日[JTDRO, Diplomatic R/3.9.4.110.5];以及
《日本时报和邮报》[(Japan Times&Mail),1922年11月17日]。爱因斯坦未能受到德国大使威
廉·佐尔夫(1862-1936)的欢迎,因为他当时在德国小住,尚未返回(见Grundmann
2004,
p.229)。
59. 爱因斯坦抵达后,便告诉诸多记者,“这次访问是要到日本观光并了解它的艺术和音
乐,特别是后者。”他还说,“我高兴来到日本,因为我觉得我正以此借助科学这一媒介来促进
人类的兄弟情谊。”爱因斯坦和记者们说德语,而爱尔萨将他的回复翻译成英文(见《日本时报
和邮报》,1922年11月18日)。他在另一个采访中说,“我自从读了(作家)‘拉夫卡迪奥·赫恩
(Lafcadio Hearn)’[83]和雷德斯代尔(Redesdale)勋爵所写的《古日本的故事》( Tales of Old
Japan)后,总是想要看看旭日之国。我想要通过学术关系在不同国家间快速地建立纽带,想要
使科学界成为一个国际共同体,这些意图激起了我来到这个国家的愿望。”[《大阪每日新闻》
( Osaka Mainichi),英文日报版,1922年11月18日]。
60. 东方酒店(The Oriental Hotel)。
61. 下午5点半,爱因斯坦从三宫(Sannomiya)火车站离开神户,山本、石原和长冈与他同
行。他在晚上7点半抵达京都站,并入住京都的都酒店(Miyako Hotel)(见兵库县知事致外务
大臣,1922年10月18日;以及京都府知事致外务大臣,1922年11月18日[JTDRO,
Diplomatic
R/3.9.4.110.5])。
62. 爱因斯坦的车经过了贺茂神社(Kamo-Shrine)、平安神宫(Heian-Shrine)和(旧皇
居)京都御所(Kyoto Gosho)(见Ishiwara 1923,pp.18-19)。
63. 他在晚上9点15分离开京都站(见京都府长官致外务大臣,1922年11月18日[JTDRO,
Diplomatic
R/3.9.4.110.5];以及《东京日日新闻》,1922年11月19日)。列车经过了琵琶湖
(Lake Biwa)、滨名湖(Lake Hamana)和富士山。爱因斯坦在关原——日本历史上一场重要
战役的地点——停留了一会儿。
64. 爱因斯坦夫妇抵达东京火车站,人们“像欢迎一位凯旋的将军似的”。数以万计的民众聚
集在车站站台和广场上欢迎爱因斯坦夫妇。他们夫妇在半个多小时里都未能离开站台(见
Yamamoto, Sa.1934)。火车在晚上7点20分抵达。拥挤的人群一看见爱因斯坦,便开始高呼“爱
因斯坦!爱因斯坦!”他在一片“万岁”的呼声中离开车站(1922年11月19日的《东京日日新
闻》)。在车站的人群太挤了,以至于“警察被迫无能为力地忍受着危及性命的拥挤”;见威廉·
佐尔夫致外交部,1923年1月3日(GyBSA, I.HA, Rep.76 Vc, Sekt.1,Tit.11,Teil 5c, Nr.55,
Bl.157-158)。
65. 东京帝国酒店(Tokyo Teikoku Hoteru),当时正由弗兰克·劳埃德·赖特(Frank Lloyd
Wright)重新设计。
66. 帝国学士院院长穗积陈重(Nobushige Hozumi)和另外两名院士,东京帝国大学哲学教
授桑木严翼(Genyoku Kuwaki)以及同校的英国法教授兼贵族院(House of Peers)议员土方康
(Yasushi Hijikata)代表帝国学士院欢迎爱因斯坦。约50位来自学士院和改造社的人在站台上
等着,只是“勉强得以”向爱因斯坦夫妇致意(见Kaneko 1981,vol.1,p.36)。
67. 齐格弗里德·贝利纳(Siegfried Berliner,1884-1961)是东京帝国大学的工商管理教授。
他是在东京火车站迎接爱因斯坦的德国人之一(见《东京日日新闻》,1922年11月19日)。他
的妻子是安娜·贝利纳(Anna Berliner)。
68. 爱因斯坦在庆应义塾大学(Keio University)三田(Mita)大报告厅,进行关于狭义和广
义相对论的首次公开讲座。两千名听众,“由各界人士组成,大部分是科学人士和学生”,其中
包括文部大臣镰田永吉(Eikichi Kamada)。爱尔莎·爱因斯坦穿着一件和服去讲座,受到热烈
欢迎。根据媒体报道,爱因斯坦试图让普通听众理解讲座;但在下半段,它有时变得专业。爱
因斯坦演讲不用讲稿,大概间隔15分钟就暂停一下,以便让石原翻译[见《日本时报和邮报》,
1922年11月20日;《大阪每日新闻》,英文日报版,1922年11月21日;“Pressebericht
vom
5.Dezember 1922(1922年12月5日媒体报道)”[GyBSA, I.HA, Rep.76 Vc, Sekt.1,Tit.11,Teil 5c,
Nr.55,Bl.147];以及Ezawa 2005,p.9]。公开讲座的入场券票价为成人3日元,学生2日元,“相
当于10顿普通午餐的花费”(见Kaneko 1987,p.357)。
69. 午餐会在东京小石川植物园(Koishikawa Botanical Gardens)举办。穗积陈重主持,约
40位学士院院士出席,包括长冈半太郎、井上哲次郎(Tetsujiro
Inoue)、北里柴三郎
(Shibasaburo
Kitasato)、福田德三(Tokuzo
Fukuda)和法务大臣冈野敬次郎(Keijiro
Okano)。长冈起草了欢迎演讲(见Kaneko 1987,p.379)。欢迎演讲的德文版,见《爱因斯坦
全集》第十三卷(CPAE 2012)未刊文献摘要一览表,452。日文版见“Einstein-Sensei Kangei no
Ji(欢迎爱因斯坦教授之时)”[AEA
65
020.1]。出席午餐会的成员名单,见“Einstein-Kyoju
kangei gosan-kai kiji”(“欢迎爱因斯坦教授的午餐会的报道”,[JTJA])。
70. 山本实彦(Sanehiko
Yamamoto)。在爱因斯坦访问之后,“帝国自然科学媒体报道中
心”向外交部寄了一份报道,声称爱因斯坦的旅行由“共产主义报纸”《改造》资助。这促使外交
部与德国驻东京大使馆核实这份报道(见卡尔·科赫霍夫(Karl
Kerkhoff)致奥托·泽林(Otto
Soehring),1923年1月11日[GyBPAAA, R64677];以及奥托·泽林(?)致德国驻东京大使馆,
1923年1月27日[GyBPAA, R85846])。
71. 一场在明治座举行的歌舞伎表演。该剧场建于1893年,是被用作歌舞伎和新派戏剧的民
众剧场。
72. 观菊御宴在东京的皇家赤坂离宫(Akasaka Palace)举行。这一传统始于1880年。有关御
宴的节目单和入场证见“Programme(节目单)”和“1922年11月21日”[JTNAJ]。按照德国大使的
说法,观赏御宴是爱因斯坦被授予的“荣誉的最高点”:出席聚会的德国大使馆成员描述道,“约
3000名出席这一皇室家族联盟传统节日的人,是怎样因为爱因斯坦而完全忘记了庆典的意义”;
见威廉·佐尔夫致外交部,1923年1月3日[GyBSA, I.HA, Rep.76 Vc, Sekt.1,Tit.11,Teil 5c,
Nr.55,Bl.157-158])。媒体报道称有600人出席了聚会,包括诸如日本首相加藤友三郎子爵
(Viscount Kato Tomosaburo)这样重要的客人,以及其他日本和外国政治家、商人和军队官员
(见[京都]《日出新闻》( Hinode Shinbun),1922年11月22日)。
73. 恩斯特·贝瓦尔德(Ernst B?rwald,1885-1952)是德国I.G.法本公司驻东京的代表。
74. 九条节子(贞明)皇后(1884-1951),大正天皇的皇后。1919年末,天皇自己从公共事
务中退隐到他的乡间别墅里,很少在东京露面(见Seagrave and Seagrave 1999,p.81)。
75. 稻垣和他的妻子。山本实彦。
76. 在东京的主要娱乐区浅草。
77. 在东京的增上寺(Zojo Temple)。
78. 被用来款待的是日本传统菜,寿喜烧和寿司(见Inagaki 1923a, p.178;以及1922年11月
13日的《东京日日新闻》)。
79. 山本美(Yoshi
Yamamoto)和他们的孩子美佐枝[84]以及Sayoko。爱因斯坦还游览了纪
念前天皇的明治神社(见Kaneko 1981,vol.1,p.258)。
80. 穗积陈重院长和他的女婿涩泽元治(Motoji Shibusawa)(1876-1975),涩泽曾跟随爱
因斯坦母校苏黎世理工学院的物理学教授海因里希·弗里德里希·韦伯(Heinrich
Friedrich
Weber,1843-1912)学习。
81. 藤泽利喜太郎(Rikitaro Fujisawa,1861-1933),东京帝国大学前数学教授。杉元贤治
(Kenji Sugimoto)声称爱因斯坦误把藤泽当成了穗积,而且由于爱因斯坦曾为自己的博士论文
与韦伯争论,所以他对这个计划中的欢迎会感到不悦(见Sugimoto 2001b, p.33)。
82. 德意志东亚自然和民族学协会。
83. 尼康(Nikon)前身日本光学工业(Nippon Kogaku Kogyo)公司邀请8位有专业技能的
德国专家到它的大井町(Oimachi)工厂(见Long 2006,p.11)。
84. 舒尔茨(M.H.Schultz)是德国驻东京大使馆的首席书记官。
85. 改造社邀请各日本报纸的记者出席一个午餐会。爱因斯坦表达了他对使用人力车、日本
卫生以及日本媒体干扰私生活的看法(见Inagaki 1923a, p.173)。
86. 东京音乐学校(Tokyo School of Music),日本第一所官方音乐学院,建于1887年。
87. 恩斯特·贝瓦尔德(Ernst B?rwald)和长井长义(Nagayoshi Nagai,1845-1929)是东京帝
国大学的化学教授。
88. 在银座(Ginza)的商店街(见Inagaki 1923a, p.179)。
89. 根津嘉一郎(Kaichiro Nezu,1860-1940)是一位杰出的企业家和艺术收藏家。爱因斯坦
和来自东京帝国大学的一位哲学毕业生矢崎美盛(Yoshimori
Yazaki)参观了博物馆(见他在
1923年1月的《改造》杂志中的描述)。
90. 爱因斯坦在东京的神田青年会馆(Kanda Seinenkaikan)进行了第二次公开讲座。讲座的
题目是“论物理学中的空间和时间”。会馆太拥挤了,以至于“几十个有入场券的人……进不
来”。改造社为此支付了他们去下一个讲座举办地仙台的返程票的钱(见Ezawa 2005,p.9;以
及Kaneko 2005,p.13)。第二次讲座的特点是比第一次“的基础要广泛得多”,因为它解释了时
间和空间,而不是狭义和广义相对理论(见《大阪每日新闻》,英文日报版,1922年11月28
日)。
91. 爱因斯坦在东京帝国大学物理系的中央讲堂进行了他的首次科学讲座。根据Sugimoto
2001a, pp.10-11,该系列的首次讲座标题是“洛伦兹变换,狭义相对论”。但根据Ishiwara 1923,
p.88,标题是“狭义相对论”。“120位教授之类,以及5位研究生和18位大学生”参加了爱因斯坦的
科学讲座。在《改造》杂志一月刊号上有这些参与者的不完整名单和讲座报道(Ezawa 2005,
p.8和11)。
92. 欢迎会由大学的学生团体主持,于大学法学院的八角讲堂(Octagon
Hall)举办。在长
冈半太郎的介绍后,政治系三年级学生竹内德藏(Tokudo Takeuchi)[85]代表全体学生欢迎爱因
斯坦(见《东京日日新闻》,1922年11月26日)。
93. 市村座(Ichimura Theater),日本最古老的歌舞伎剧场之一,建于17世纪。爱因斯坦在
观看完演出后访问了后台,亲自感谢舞蹈演员[见《东京朝日新闻》( Tokyo Asahi Shinbun),
1922年11月26日]。
94. 首都圈记者俱乐部(Metropolitan
Press
Association)在平野屋日式旅店(Hirano-Ya
Ryokan,一家传统日本客栈)举办了这个接待会。
95. 稻垣守克。
96. 大仓集古馆(The
Museum
Shoko-Kan)[86],由商人和艺术收藏家大仓喜八郎
(Kihachiro Okura,1837-1928)所建。
97. 他可能在宝生会(Hoso Kai Theater)[87]看的能剧(1922年11月25日之后,爱因斯坦致
宝生会演员,见《爱因斯坦全集》第十三卷[CPAE 2012]未刊文献摘要一览表,457)。有关爱
因斯坦对能剧的印象的其他例证,请参见本书“其他信件”文件4和Kuwaki 1934。
98. 在爱因斯坦入住的酒店附近的丸善出版社(Maruzen publishing house)(见Sugimoto
2001b, p.45)。
99. 冈谷辰治(Tatsuji
Okaya),长冈以前的学生;以及冈谷富美(Fumi
Okaya,1898-
1945)。在长冈家的午宴菜单,见“Déjeuner(午餐)”,1922年11月27日(NjP-L, Einstein in
Japan Collection, box 2,folder 1,C0904)。参见插图13。
100.爱因斯坦在东京帝国大学物理系的主礼堂进行了他的第二次科学演讲。根据Sugimoto
2001a, pp.10-11,第二次讲座的题目是“闵可夫斯基的四维空间中的张量代数”。但根据Ishiwara
1923,题目是“狭义相对论”,与第一次讲座一样。
101.德川义亲侯爵(Marquis Yoshichika Tokugawa,1886-1976),东京帝国大学毕业生,
植物学家和元德川尾张家(Owari)的首领。他也自欧洲乘坐“北野丸”号蒸汽邮轮航行(见
Jansen 1989,p.152)。
102.克里斯托夫·W.格鲁克(Christoph
W.Gluck);米斯卡·(米夏埃尔)·豪瑟
(Miksa[Michael]Hauser,1822-1887),奥匈小提琴手和作曲家;约翰·巴赫(Johann
S.Bach)、波兰小提琴家兼作曲家亨利克·维尼亚夫斯基(Henryk Wieniawski,1835-1880)。对
爱因斯坦演奏的回忆,见Inagaki 1923b。
103.东京商科大学[现一桥大学(Hitotsubashi University)]。爱因斯坦在致答谢欢迎词时,
称他相信日本正是通过艺术流派(genre of art)对世界文化作出了重要贡献。(见Nagashima
1923,pp.136-137)。关于大学学生会的欢迎,见《爱因斯坦全集》第十三卷(CPAE 2012)未
刊文献摘要一览表,461。
104.爱因斯坦的演讲题目是“致日本年轻人”。关于媒体的报道,见《大阪每日新闻》,英
文日报版,1922年11月30日。校长是佐野善作(Zensaku Sano,1873-1952)。
105.爱因斯坦的第三次科学讲座在东京帝国大学物理系的主礼堂举行。根据Sugimoto 2001a,
pp.10-11,讲座题目是“空间-时间的张量表示”。但根据Ishiwara 1923,题目是“狭义相对论”,与
前两次讲座一样。
106.一家在新桥火车站的中华料理店,约30至40名的改造社职员出席(见Inagaki
1923a,
p.183)。
107.可能是在本书“其他文件选”部分的文件4中关于音乐的文章。在那份文件的草稿中,爱
因斯坦添加了以下注释,可能是他在这里提到的“短文”:“向I夫人口述关于音乐的短文。这里
略去。E.)”。“I夫人”可能是说德语的稻垣妻子。
108.尼尔·戈登·芒罗(Neil Gordon Munro,1863-1942)是一位苏格兰医生,对日本文化和
考古学充满热情。
109.爱因斯坦显然要求山本安排他出席一个茶道。商人和茶道专家高桥义雄,也叫箒庵
(Soan, Yoshio[88]Takahashi,1861-1937)随后邀请爱因斯坦参加这个仪式。关于茶道举行地点
的报道互相矛盾。根据Kaneko
1984,是在东京赤坂的伽蓝洞一木庵(Garando-Ichiki-an)举
办。但根据Inagaki 1923a,它在高桥家的一间私人茶室进行。多卷著作是Takahashi 1921-1927,
最终编有10卷(见Kaneko
1984,p.65)。关于高桥对与爱因斯坦会面的回忆,见Takahashi
1933。
110.大隈重信侯爵(Marquis Shigenobu Okuma,1838-1922)曾在明治时期担任财务大臣和
外务大臣,在大正时期出任首相。早稻田大学建于1882年,以“学术独立”原则为指导(见
Waseda 2010,p.8)。校长塩泽昌贞(Masasada Shiozawa,1870-1945)发表了欢迎辞,而爱因
斯坦在答谢中提到,他注意到日本学术团体出人意料的进步,并期待它未来的贡献[见《早稻田
学报》( Waseda Gakuho),1923年1月10日]。
111.根据Sugimoto 2001a, pp.10-11和Ishiwara 1923,爱因斯坦第四次科学讲座的题目是“论广
义相对论”。
112.在东京女子高等师范学校[现御茶水女子大学(Ochanomizu Women’s University)],这
是一个教师培训机构。欢迎会由帝国教育协会和另外11个教育协会主持,一千人出席[见《东京
女子高等师范学校大正十一年日志》( Taisho 11 nen Nisshi Tokyo-joshi-koto-shihan-gakkou),
1923年11月29日]。
113.爱因斯坦参观了宫内省式部职属乐部,并出席了一场雅乐(gagaku)——日本古代宫
廷音乐和舞蹈——演出[见《读卖新闻》( Yomiuri
Shinbun),1922年12月1日;以及Aichi
1923,p.300]。
114.据Sugimoto 2001a, pp.10-11,爱因斯坦第五次科学讲座的题目是“论引力场方程”。然而
根据Ishiwara 1923,它的标题是“广义相对论”。田丸卓郎(Takuro Tamaru,1872-1932)是东京
帝国大学的物理学教授。土井不曇(Uzumi Doi,1895-1945)是东京帝国大学长冈半太郎门下
的研究生和享有盛名的第一高等学校(First Higher School)的物理讲师。关于他质疑相对论的
著作,见Doi 1922c。根据媒体报道,批评爱因斯坦理论的土井承认自己错了,并请田丸用德语
读他的声明认错[见《东京朝日新闻》,1922年12月2日;以及《河北新报》( Kahoku
Shimpo),1922年12月1日]。早先,爱因斯坦证实他已经读了土井给他寄到柏林的小册子,它
值得“认真研究”。但他没有担心它会对相对论形成真正挑战(见《东京日日新闻》和《大阪每
日新闻》,1922年11月18日)。土井在爱因斯坦访问期间的日记中写道,见过爱因斯坦之后,
仅过了半小时,就撤回了对自己理论的反驳,请参阅EPPA,95077。土井和爱知敬一之间关于
爱因斯坦理论的公开论战,见《大阪每日新闻》,英文日报版,1922年11月5日。
大学学生的欢迎词尚存(请参阅东京帝国大学学生1922年11月30日[?]致爱因斯坦,《爱
因斯坦全集》第十三卷[CPAE 2012]未刊文献摘要一览表,464)。
115.丹麦大使是尼尔斯·霍斯特(Niels H?st,1869-1953)。
116.根据Sugimoto 2001a, pp.10-11,爱因斯坦第六次(和最终的)科学讲座的标题是“论宇
宙学论问题”。但根据Ishiwara 1923,它的标题是“广义相对论”。爱因斯坦和日本的科学家们在
大学中心的三四郎池(Sanshiro Pond)拍了一张纪念照,以此作为讲座系列结束的标志。照片
被送给了爱因斯坦,附有物理系教职人员和学生签名的纪念册。该纪念册(见NNLBI,
Albert
Einstein Collection:Addenda[AR 7279])也包括了长冈半太郎写的一封感谢信,还有他和另外
124位名人的签名(请参见长冈半太郎等人于1922年12月1日致爱因斯坦,[CPAE 2012],第十三
卷,文档389)。对这些事件的描述,见Ishiwara 1923,pp.111-112。
117.为了纪念讲座系列的结束,在帝国酒店举行了这个晚宴。150位学者、作家和改造社雇
员出席。其中包括长冈半太郎、石原纯、桑木彧雄、有岛武郎(Takeo Arishima)、田丸卓郎、
井上哲次郎、寺田寅彦(Torahiko Terada)和小泉信三(Shinzo Koizumi)(见《河北新报》,
1922年12月3日;以及Kaneko 1981,vol.1,p.259)。
118.东京高等工业学校(现东京工业大学),建于1881年。竹内时男(Tokio
Takeuchi,
1894-1944)是那里的物理学副教授。
119.爱因斯坦在晚上9点17分抵达仙台站(见宫城县知事1922年12月6日致外务大臣,
[JTDRO, Diplomatic R/3.9.4.110.5])。本多光太郎(Kotaro Honda,1870-1954)和爱知敬一
(1880-1923)都是在仙台的东北帝国大学(Tohoku Imperial University)的物理学教授。他们从
仙台旅行到了郡山(Kooriyama)站,这大概是东京和仙台的中途站(见《河北新报》,1922年
12月4日)。
120.在东北帝国大学的知名物理学家是日下部四郎太(Shirota
Kusakabe)、远藤美寿
(Yoshitoshi Endo)和山田光雄(Mitsuo Yamada)。校长是小川正孝(Masataka Ogawa)。汉
斯·莫里什(Hans Molisch,1856-1937)是一位奥地利植物学家和生物学教授。由于大批拥挤的
人群,爱因斯坦用了20分钟从车站到仙台酒店。爱因斯坦在酒店受到了宫城县知事力石雄一郎
(Yuichiro Chikaraishi)和仙台市市长鹿又武三郎(Takesaburo Kanomata)以及小川正孝的欢迎
(见宫城县知事致外务大臣,1922年12月6日[JTDRO, Diplomatic R/3.9.4.110.5];以及《河北新
报》,1922年12月4日)。
121.爱因斯坦题为“论相对性原理”的第三次公开讲座在仙台市政礼堂举行。它由爱知敬一
翻译,显然是为了补偿没能进东京神田青年会馆听讲座的听众而免费举办的。有350位听众,主
要是教授和大学学生(见宫城县知事致外务大臣,1922年12月6日[JTDRO,
Diplomatic
R/3.9.4.110.5])。关于讲座的报道,见《读卖新闻》,1922年12月4日;以及Okamoto
1981,
pp.931-932。
122.冈本一平(Ippei Okamoto,1886-1948)是一位承袭西方传统的画家,也是为东京《朝
日新闻》工作的漫画家。他“出于个人的仰慕和想要近距离观察这位大科学家的愿望,独自”加
入了爱因斯坦的随从队伍(见Okamoto 1981,p.931)。在爱因斯坦游览期间,冈本一平向他的
报纸投稿(见1922年12月9日—15日)。在爱因斯坦离开后,他出版了Okamoto 1923。松岛是位
于仙台附近的群岛,由约260个被松树覆盖的小岛组成。在坐火车前往群岛时,冈本给爱因斯坦
画了素描,爱因斯坦在上面签上了“阿耳伯特·爱因斯坦或作为思想容器的鼻子”(见Okamoto
1981,p.932)。参见插图18。
123.他们在松岛酒店进餐(见Kaneko
1981,vol.2,p.34),并参观了在松岛的瑞岩寺
(Zuiganji Temple)(见Okamoto 1981,p.933)。土井晚翠[Bansui Tsuchi(Doi),1871-1952]
是一位诗人和英语文学学者。葛饰北斋(Katsushika Hokusai,1760-1849)是江户时代最著名的
木版画艺术家之一。土井给了爱因斯坦两套木版画以供选择,歌川广重(Utagawa Hiroshige)
的“东海道五十三次”(Fifty-three Stations on the Tokaido)和葛饰的“富岳百景”(One Hundred
Views of Mount Fuji)(见Okamoto 1981,p.932)。冈本在纪念册的扉页用德语题字“衷心感谢
阿耳伯特·爱因斯坦”,并在“一平画”的签名上用日语题词“在仙台。大正11年,12月”(见Jansen
1989,p.145)。意大利语诗集见Tsuchii 1920。
124.在仙台的东北帝国大学。在学生欢迎会上,大学校长小川正孝带领学生们为爱因斯坦
齐呼“万岁”。超过50名教授在工程学院的会议厅欢迎爱因斯坦(见Okamoto 1981,p.933)。医
学系主任是藤田敏彦(Toshihiko Fujita,1877-1965)。爱因斯坦将他的名字写在大学一间会议
室的墙上,在汉斯·莫里什(Hans Molisch)的签名下方。题词写着:“Albert Einstein 3.XII 22.
(阿耳伯特·爱因斯坦,22年12月3日。)”[JSeTU 95 037]。有媒体报道称,东北帝国大学给爱
因斯坦提供了一个临时的物理学教授席位。薪水是10000日元(约5000美元),据说还打算提供
一处住所(见《大阪每日新闻》,英文日报版,1922年12月5日)。这类报道甚至引起了爱因斯
坦计划移民日本的流言;德国外交部随后否认了它们(见奥托·索林[Otto Soehring]致德国驻日
内瓦领事馆,1922年12月9日[GyBPAAA/R 6467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