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5.本多光太郎。
126.冈本的妻子是日本著名小说家和诗人冈本加乃子(Kanoko Okamoto,1889-1939)。爱
尔莎·爱因斯坦和托尼·稻垣留在了东京。
127.他们在下午4点10分抵达日光市火车站,并在日光市的金谷酒店(Kanaya Hotel)停留
[见枥木县(Tochigi
Prefecture)知事致外务大臣,1922年12月7日[JTDRO,
Diplomatic
R/3.9.4.110.5];以及有爱因斯坦签名的酒店记录[AEA 122 789]]。当天晚些时候,爱尔莎·爱因
斯坦与托尼·稻垣分别从东京出发而抵达(见Okamoto 1981,p.935)。在“10平方英寸的细致精
巧的硬纸板写着”10个主题,它被交给了爱因斯坦,这份主题列表见Okamoto 1981,p.937。
128.托尼·稻垣。
129.爱因斯坦、稻垣和冈本在上午10点参观了位于日光市中禅寺湖附近的中宫祠(Chugu
Shrine)。他们游览了方等滝(瀑布)、般若滝和华严滝,在下午4点返回酒店(见枥木县知事
致外务大臣,1922年12月7日[JTDRO, Diplomatic R/3.9.4.110.5];以及Okamoto 1981,p.935)。
130.冈本对这些对话的描述,见Okamoto 1981,pp.935-936。
131.爱因斯坦、爱尔莎和其他人参观了东照宫寺庙和“其他相关寺院”(见枥木县知事致外
务大臣,1922年12月7日[JTDRO, Diplomatic R/3.9.4.110.5])。
132.德川幕府在江户时代(1603-1868)统治了日本。德川家康(Ieyasu
Tokugawa,1543-
1616)是它的开创者和首位将军。
133.他们在下午5点10分离开日光市前往东京(见枥木县知事致外务大臣,1922年12月7日
[JTDRO, Diplomatic R/3.9.4.110.5])。
134.恩斯特·贝瓦尔德(ErnstB?rwald)。对于文章,请参阅本书“其他文件选”部分中的“文
件4”。
135.爱因斯坦在下午4点41分抵达名古屋站。新爱知(Shin Aichi)新闻社的主管们,来自医
学院和高等院校的校长和教授们,以及约1000名来自医学院和高中的高呼着“万岁”的学生欢迎
了他[见《新爱知》( Shin Aichi),1922年12月8日]。
136.利奥诺·米夏埃利斯(Leonor Michaelis,1875-1949)在德国出生,是爱知医学院的生物
化学教授。
137.热田神宫(Atsuta Shrine)。
138.改造社和新爱知新闻社在酒店举行午餐会。爱因斯坦在下午4点46分离开名古屋,一大
群人前来告别(见《新爱知》,1922年12月10日)。爱因斯坦夫妇在下午7点38分抵达京都站并
入住都酒店(Miyako Hotel),见京都府知事致外务大臣,1922年12月11日[JTDRO, Diplomatic
R/3.9.4.110.5]。京都的知恩院(Chion-in Temple),在里面的“通常不为任何人撞响的大钟,为
了‘爱因斯坦’而撞响”(见Okamoto 1981,p.937)。
139.在原始文本的这里,爱因斯坦在右侧页边附上:“8日和9日顺序错误。”
140.名古屋城。
141.爱因斯坦的第四次公开讲座,标题是“论相对性原理”,在名古屋国技馆(Nagoya
Kokugikan)进行,由石原纯翻译(见Ishiwara 1923)。
142.在原始文本的这里,爱因斯坦在右侧页边附上:“错误顺序。”
143.爱因斯坦(在没有爱尔莎陪同下)在上午10点40分离开京都站,于上午11点32分抵达
大阪站,陪同的有德国大使佐尔夫、石原和山本。爱因斯坦和佐尔夫出席了日德协会
(Japanese-German Society)在大阪酒店举行的欢迎会。两百人出席了欢迎会。爱因斯坦在答谢
佐多爱彦的欢迎时,强调“我认为热情的欢迎并不只为了我,也为了作为一个整体的德国科学;
而只有在这个意义上,我才能接受它”。大阪驻防军乐队演奏了日本和德国的国歌,欢迎会随着
高呼这两个国家“万岁”而结束(见京都府知事致外务大臣,1922年12月11日;以及大阪府知事
致外务大臣,1922年12月14日[JTDRO, Diplomatic R/3.9.4.110.5];以及《大阪每日新闻》,英文
日本版,1922年12月12日)。大阪市长是池上四郎(Shiro
Ikegami,1857-1929)。佐多爱彦
(Aihiko Sata,1871-1950)是病理学教授,大阪医学院院长和日德协会主席。
144.爱因斯坦的第六次公开讲座,标题是“论广义和狭义相对论原理”,于下午6点在大阪中
央公会堂举行,由石原翻译。2000人出席。他在同日的晚上10点22分离开大阪返回京都(见大
阪府知事致外务大臣,1922年12月14日[JTDRO, Diplomatic R/3.9.4.110.5];以及Ezawa 2005,
p.9)。
145.爱因斯坦的第五次公开讲座,题目是“论相对论原理”,在京都市政礼堂举行,由石原
翻译(见《大阪每日新闻》,英文日报版,1922年12月8日)。
146.京都的仙洞御所(Sento Imperial Palace)。石原对爱因斯坦参观京都御所的描述,见
Ishiwara 1923,pp.155-157。
147.32位中国圣人的画像被画在8张纸(屏风)上。它们源于平安时代(公元794-1185
年)。
148.罗伯特·科赫(Robert Koch,1843-1910)的纪念祠堂由他教授的一位热心的日本学生,
北里柴三郎所建。它最初位于国立传染病研究所,随后迁至北里研究所,两者都在东京。
149.京都二条城(Nijo castle),德川家康所建。
150.有关他们合著文章的细节,请参阅石原纯1923年1月12日致爱因斯坦(CPAE 2012,第
十三卷,文件422)和石原纯1923年2月26日之后或1923年3月21日之后致爱因斯坦(CPAE
2012,第十三卷,文件433)。
151.贺川丰彦(Toyohiko Kagawa,1898-1960)是一位基督教改革者和工人运动者。在原始
文本中没有写出贺川的名字,而是留以空白。贺川对他与爱因斯坦两次会面的印象,见Kaneko
1987,p.369。
152.爱因斯坦的第七次公开讲座的标题是“论相对论原理”,在神户基督教青年会
(Y.M.C.A.)举行,由石原翻译。德国总领事奥斯卡·特劳特曼(Oskar Trautmann)主持了在德
意志俱乐部进行的欢迎会(见《大阪每日新闻》,英文日报版,1922年12月15日)。
153.京都帝国大学,校长是荒木寅三郎(Torasaburo Araki,1866-1942)。学生代表是荒木
俊马(Toshima Araki,1897-1978)。他代表学生会对爱因斯坦的祝词,见《爱因斯坦全集》第
十三卷(CPAE 2012)未刊文献摘要一览表,467。
154.一个题为“我如何创造了相对论?”的即兴演讲,由西田几多郎(Kitaro Nishida)发起,
在京都帝国大学法学院大礼堂进行,石原作翻译[见《大阪朝日新闻》( Osaka
Asahi
Shinbun),1922年12月15日;以及Ezawa 2005,p.10]。有关石原记录的演讲手稿,请参阅“我
如何创造了相对论?”,1922年12月14日,(CPAE 2012,第十三卷,文件399)。
155.木村正路(Masamichi Kimura,1883-1962)是京都帝国大学的物理学教授。
156.其中有一件礼物是送给爱尔莎的传统的naga juban(长襦袢)[89](见Nakamoto 1998,
p.77)。
157.京都的知恩院。有关爱因斯坦坐在知恩院台阶上的照片,请参见插图20。
158.可能是八坂神社(Yasaka Shrine)和四条通(Shijo Street)购物区,两者都很靠近都酒
店(Miyako Hotel)。
159.青莲院将军塚大日堂(Shogunzuka Dainichido Temple)。
160.西本愿寺(Nishi Honganji Temple)是净土真宗本愿寺的主寺,净土真宗是在京都的佛
教净土宗分支。
161.琵琶湖,位于京都东北,是日本最大的湖泊。三井寺(Mii Temple)是日本最古老的寺
庙之一。
162.这里所提到的,极有可能是世界闻名的京都西阵织锦缎。
163.奈良位于京都以南480千米。奈良酒店,爱因斯坦弹钢琴的地方(见Sugimoto
2001b,
p.112)。
164.这些寺庙中最出名的是春日大社(Grand Shrine of Kasuga),建于公元768年。东大寺
收藏的大佛像,众所周知为卢舍那佛坐像(Rushanabutsu-Zazo),建于公元745-752年。
165.奈良国立博物馆。爱因斯坦还参观了奈良公园(见Sugimoto 2001b, p.114)。
166.若草山(Mount Wakakusa)。
167.宫岛(Miyajima Island)位于广岛安芸郡(Aki district of Hiroshima)。
168.严岛神社(Itsukushima Shrine)。
169.神圣的弥山(Mount Misen)。濑户内海(Seto Inland Sea)。
170.德国驻东京大使威廉·佐尔夫。佐尔夫报告他和爱因斯坦的私人关系“发展成友好的关
系”。至于这个急件,佐尔夫告诉柏林,《日本广知报》( Japan Advertiser)发表了一篇来自国
际路透通讯社(Kokusai-Reuter
news
agency)的报道。根据该报道,马克西米利安·哈登
(Maximilian Harden)已经向柏林法院证明,“爱因斯坦去日本,是因为他觉得自己在德国不安
全”。哈登在被问及他所谓的暗杀者时,实际说的是“现在实现了什么?大学者阿耳伯特·爱因斯
坦现在在日本,因为他觉得自己在德国不安全”。佐尔夫害怕这篇报道可能会“损害爱因斯坦的
访问对德国极有利的影响”,所以请求爱因斯坦允许他通过电报否认它(见威廉·佐尔夫致外交
部,1923年1月3日[GyBSA, I.HA, Rep.76 Vc, Sekt.1,Tit.11,Teil 5c, Nr.55,Bl.157-158];以及
Neumann and Neumann 2003,p.187)。有关爱因斯坦对佐尔夫的后续回应,请参见本书“其他
文件选”部分的文件7。
171.门司是一座位于九州福冈县北部的城市。爱因斯坦夫妇在下午4点10分离开宫岛,并在
晚上8点05分抵达下关。他们转乘轮船,前往关门海峡对面的门司。晚上9点半,他们抵达门
司,受到了三井银行分行经理长井村太(Sonta Nagai)的欢迎。爱因斯坦在采访中声称,“日本
人这种适应自然的生活方式是无限宝贵的。如果可能,我愿意永远享受这种日式生活和风格。
如果条件允许,从今以后,我甚至要在日本生活。”见福冈县知事致外务大臣,1923年1月6日
[JTDRO, DiplomaticR/3.9.4.110.5];《福冈日日新闻》( FukuokaNichinichiShinbun),1922年12
月25日以及Nakamoto 1998,pp.45-46]。根据另一媒体报道,爱因斯坦评论道,在日本缺乏一个
真正民主的选举制度,这严重阻碍了该国的发展(见《读卖新闻》,1922年12月25日)。三井
俱乐部是由三井物产公司在1921年建立的社交俱乐部。
172.爱因斯坦在中午12点4分抵达福冈博多(Hakata)站。他的第8次公开讲座的标题是“论
狭义和广义相对论原理”,在福冈的博多大博剧场(Hakata Daihaku Theater)举行,超过3000人
出席(见福冈县知事致外务大臣,1923年1月6日[JTDRO, Diplomatic R/3.9.4.110.5];以及Ezawa
2005,p.9)。关于仙台的免费讲座,见注释90。
173.改造社组织的晚宴在博多区的保利斯塔咖啡馆(Café Paulista)举行。在邻室聚会的,
是九州帝国大学物理系(Kyushu School of Physics)校友会(见《福冈日日新闻》,1922年12月
26日)。
174.三宅速。爱因斯坦呆在博多区的荣屋旅馆(Sakayeya-Ryokan Hotel)。女店主是Tatsu
Kuranari(仓成辰)(见《福冈日日新闻》,1922年12月25日;以及Nakamoto 1998,p.61)。
175.爱因斯坦在其中一块绢布上写着“Sakayeya
A.Einstein.1922.”(荣屋旅馆,爱因斯坦,
1922年。)
176.他们回到了荣屋旅馆(Sakayeya Hotel)。
177.韦尔病(Weil’s disease)是一种严重的钩端螺旋体病,是一种细菌感染。庆祝宴会在九
州帝国大学(见福冈县知事致外务大臣,1923年1月6日[JTDRO, Diplomatic R/3.9.4.110.5])进
行。它的校长是真野文二(Bunji Mano,1861-1946)。
178.一则对研究所此次参观的报道,见《福冈日日新闻》,1922年12月26日。
179.三宅速。爱因斯坦在拜访期间,弹奏三宅最近刚从德国运来的大钢琴(见Hiki 2009,
pp.39-40)。县陈列室位于县政厅。县知事是泽田牛麿(Ushimaro Sawada)。
180.爱因斯坦在下午4点3分离开博多站前往门司。在门司基督教青年会的儿童圣诞聚会
上,他演奏了“圣母颂(Ave Maria)”,下关女子中学(Shimonoseki Girls High School)的音乐
老师石川千代子(Chiyoko Ishikawa)用钢琴伴奏(见《福冈日日新闻》,1922年12月27日)。
他回到三井俱乐部过夜(见福冈县知事致外务大臣,1923年1月6日[JTDRO,
Diplomatic
R/3.9.4.110.5])。
181.大谷山(Mount Otani)。三井俱乐部。此处记载可能有误。在他的日译版全集中,该
前言的日期为“1922年12月27日”,即次日(见Einstein 1923c)。
182.船行驶在关门海峡中。渡边(Watanabe)是三井物产公司门司分公司的长井村太的顾
问。关于诗歌和绘画,请参见Ishiwara 1923的卷首插图背面。
183.商工会议所(The Chamber of Commerce and Industry)。
184.根据一份媒体报道,爱因斯坦夫妇在前往门司港的路上看到了一个人在路边打年糕,
还在大声叫喊庆祝新年。他们出于好奇停了下来。爱因斯坦头绑红色发带加入了敲打行列,并
跟着大声喊叫(见《东京朝日新闻》,1922年12月30日)。
185.日本邮船公司所属的“榛名丸”号蒸汽邮轮(SS Haruna Maru)建于1921年,航行从横滨
到安特卫普的路线。1942年,它在日本御前崎市(Omaesaki)附近搁浅,后沉没。桑木彧雄和
桑木务(Tsutomu
Kuwaki,1913-2000)。三宅速。来自三井物产公司的渡边和长井村太(见
《福冈日日新闻》,1922年12月30日)。
186.土井晚翠的诗,“致伟大的爱因斯坦”(见土井晚翠1922年12月30日之前致爱因斯坦,
《爱因斯坦全集》第十三卷[CPAE 2012]未刊文献摘要一览表,486)。
187.“榛名丸”号蒸汽邮轮在下午3点从门司港离开(见福冈县知事致外务大臣,1923年1月6
日[JTDRO, Diplomatic R/3.9.4.110.5])。爱因斯坦在对日本的告别信中,对他所受到的欢迎表达
了感激,并说他印象最深的是,认识到了“仍有一个国家纯朴地保存着高雅的传统艺术和美丽的
心灵”。(见《福冈日日新闻》,1922年12月[29(?)日])。
188.关于爱因斯坦提到他的前一封信,请参见爱因斯坦在1923年2月26日之后或1923年3月
21日之后致石原纯(CPAE 2012,第十三卷,文件433)。
189.指的是赫尔曼·外尔(Hermann Weyl)(Weyl 1918)和阿瑟·斯坦利·爱丁顿(Arthur
Stanley Eddington)(Eddington 1920)的理论。
190.见爱因斯坦1922年12月30日致山本实彦(CPAE 2012,第十三卷,文件413),以及本
书“其他文件选”部分中的文件9和文件11。安娜·贝利纳(Anna Berliner)。
191.德容(R.de Jonge)[90],工程师。爱因斯坦夫妇安顿在盖顿(S.Gatton)位于杜美路9号
的家中(见《民国日报》,1922年12月28日;以及《大陆报》,1922年12日30日)。
192.欢迎会由上海犹太社区协会组织(见《大陆报》,1922年12月31日)。爱因斯坦的演
讲,请参见本书“其他文件选”部分的文件12。W.赫希拉比(Rabbi W.Hirsch)和犹太社区协会主
席戴维(D.M.David)也发表了演讲(见《大陆报》,1923年1月3日)。
193.下午6点,关于相对论的讨论会在上海工部局市政厅(Shanghai Municipal Committee)
进行,仅限受邀者出席,由青年希伯来协会(Young Men’s Hebrew Association)和“探索
社”(Quest
Society)[91]举办。讨论会由“探索社”会长、土木工程师赫伯特·查特利(Herbert
Chatley,1885-1955)主持,赫希拉比(Rabbi Hirsch)和德容(担任翻译)协助。讨论会以问
答座谈会的形式进行。对以下几个方面提出了值得注意的问题:迈克耳孙-莫雷实验、最近一次
对澳大利亚的日食探险以及木星卫星的遮挡问题。三四百名西方人出席,只有四五个中国人参
加,其中包括张君谋。他问了爱因斯坦关于奥利弗·洛奇(Oliver Lodge)的“心灵研究”问题,爱
因斯坦认为这“不严肃”,未予回复(见《民国日报》,1922年12月28日和1923年1月3日;以及
《大陆报》,1922年12月30日、31日和1923年1月3日)。
194.见Eddington 1921。
195.戈宾(Gobin)显然是爱因斯坦上一次访问香港时遇到的两个商人之一(见注释41)。
法国总领事是于里斯·拉斐尔·雷奥(Ulysse-Rapha?l Réau,1872-1928)。
196.参见“论广义相对论”,约1923年1月9日(CPAE 2012,第十三卷,文件417)。
197.请参阅本书“其他文件选”部分的文件13和14。写给普朗克的一封信的信封留下来了
(AEA,2 096)。
198.阿尔弗雷德·蒙托尔(Alfred Montor)。若昂·武特(Joan Vo?te,1879-1963)。爱因斯
坦可能发电报并写信告诉武特,与自己的原计划相反,他将到不了爪哇(见1922年5月18日爱因
斯坦致保罗·埃伦费斯特(CPAE 2012,第十三卷,文件193)。截止到12月初,他显然仍想去
爪哇旅行:爱尔莎·爱因斯坦告诉一个亲戚,他们将在12月26日踏上爪哇之旅(见1922年12月9
日,爱尔莎·爱因斯坦致珍妮·爱因斯坦[AEA,75 226])。
199.亚伯拉罕·弗兰克尔(Abraham Frankel),一位在新加坡的犹太商人,以及他的妻子罗
莎(Rosa)。他们的宅邸称为“实乞纳”(“Siglap”)(见Ginsburg 2014,第24页)。
200.玛纳西·迈耶(Manasseh Meyer)和他的女儿莫采莱·尼西姆(Mozelle Nissim)。虽然
爱因斯坦将会在回访新加坡时参与为希伯来大学进行的额外筹款,但新加坡犹太复国主义协会
还是决定收缩计划。他们通知在伦敦的犹太复国主义者组织,“鉴于近期的募捐款项,也鉴于卡
罗琳·格林菲尔德夫人(Mrs.Caroline Greenfield)为她的医院事业而将继续在下周呼吁,所以为
给大学筹集更多捐款而去接近社区的想法并不明智(哈达萨[Hadasah])”(见1923年1月12日金
斯堡[C.R.Ginsburg]致以色列·科恩[IsJCZA, Z4/2685])。
201.尼甘布位于科伦坡以北37千米。
202.卡尔·哈根贝克(Carl Hagenbeck,1844-1913)是一位野生动物商人,在汉堡建立了一
座私人动物园。
203.参见Einstein 1923b。
204.来自法国和比利时的部队在1923年1月11日进军鲁尔区。占领的直接理由是确保德国交
付作为战争赔偿的煤和焦炭。但部队行动的大背景是法德对赔偿计划的谈判失败,以及法国对
其战时盟友未能支持自己的对德立场感到沮丧(见Fischer 2003,p.1)。
205.坎塔拉(Al Qantarah El Sharqiyya)小镇位于苏伊士运河东侧的埃及北部。
206.在这里,爱因斯坦在右边空白处加了个“2.”,用以表示2月2日。
207.铁路线从坎塔拉起,穿过西奈半岛到拉法、加沙和卢德(Lydda,吕大)。爱因斯坦在
卢德车站受到了下列人员的欢迎:犹太复国主义执行委员会(Zionist Executive)主席梅纳赫姆·
乌西什金(Menachem
Ussishkin,1863-1941);犹太复国主义理事会(General
Zionist
Council)理事和“赫茨利亚(Herzliya)”中学校长本·锡安·莫辛森(Ben-Zion Mossinson,1878-
1942);犹太复国主义执行委员会政治部主任弗雷德里克·基希(Frederick H.Kisch)上校;巴
勒斯坦土地发展公司(Palestine
Land
Development
Company)负责人雅各布·索恩(Jacob
Thon);“犹太民族委员会”(“Va’ad Leumi”)主席戴维·耶林(David Yellin);耶路撒冷犹太
委员会(Council of Jerusalem Jews)主席约瑟夫·梅尤哈斯(Joseph Meyuchas);特拉维夫市长
梅尔·迪岑哥夫(Meir
Dizengoff)。基希在他的日记中如此描述爱因斯坦的抵达场面:“在吕
大,冲过站台去欢迎阿耳伯特·爱因斯坦教授。发现他相当疲倦,因为他坐了一整夜,但我后来
知道这是他自己的错,因为尽管每人都劝说他登上为他预订的铁路卧铺(wagon-lit),但他还
是坚持坐着二等座旅行”[见《国土报》( Ha’aretz),1923年2月4日;《苏黎世犹太新闻中心》
( Jüdische Presszentrale Zürich),1923年2月9日;以及Kisch 1938,p.29]。
208.从卢德至耶路撒冷,一路经过的站是拉姆拉(Ramleh)、代尔·阿班(Dayr
Aban)和
巴地尔(Battir)。
209.所罗门·金茨贝格(Solomon
Ginzberg,1889-1968),英国托管地的教育督察。1921
年,爱因斯坦在美国旅行期间第一次见到了金茨贝格,当时金茨贝格作为秘书为他服务(见爱
因斯坦1921年4月18日致犹大·马格纳斯[Judah L.Magnes][CPAE 2009,第十二卷,文件122])。
210.爱因斯坦由赫伯特·塞缪尔(Herbert
Samuel)爵士的副官卡斯特(L.G.A.Cust,1896-
1962)上尉陪同[见《巴勒斯坦周刊》( Palestine Weekly),1923年2月9日]。爱因斯坦夫妇安顿
在高级专员的官邸中,它位于橄榄山的奥古斯塔·维多利亚(Augusta Viktoria)建筑群里。
赫伯特·塞缪尔爵士,塞缪尔子爵一世(1870-1963),英国驻巴勒斯坦高级专员。埃德温·
塞缪尔(Edwin Samuel,1898-1978),耶路撒冷地方长官罗纳德·斯托斯(Ronald Storrs)爵士
的总部工作人员。哈达萨姆·塞缪尔·格拉索夫斯基(Hadassah Samuel-Grasovsky,1897-1986)
和大卫·塞缪尔(David Samuel,1922-2014)。塞缪尔在他的自传中提到了爱因斯坦住在高级专
员官邸一事(见Samuel 1945,pp.174-175)。
211.耶路撒冷老城。
212.圣殿山上的圆顶清真寺(Masjid Qubbat As-Sakhrah)。
213.阿萨克清真寺(Masjid al-Aqsa)。
214.西墙(ha-Kotel ha-Ma’aravi)。
215.老城的城墙。
216.亚瑟·鲁平(Arthur Ruppin,1876-1943)是在雅法的巴勒斯坦办事处主任。在爱因斯坦
访问时,鲁平曾在美国为一家抵押银行和其他犹太复国主义金融机构筹集资金(参见
Wasserstein 1977,第272页,注3)。他的妻子是汉娜·鲁平-哈科恩(Hannah Ruppin-Hacohen,
1892-1985)。
217.布哈拉区由来自中亚的布哈拉犹太人1891年建立。
218.胡戈·贝格曼(Hugo Bergmann,1883-1975)是建于1892年的犹太国家图书馆的馆长。
爱因斯坦1911年至1912年间在布拉格时,第一次见到了他(见Bergman
1974,p.390)。1919
年,贝格曼恳求爱因斯坦支持希伯来大学的建立(见胡戈·贝格曼致爱因斯坦,1919年10月22
日,[CPAE 2004,第九卷,文件147])。
219.哈达萨·塞缪尔·格拉索夫斯基(Hadassah Samuel-Grasovsky)。
220.杰里科(Jericho)位于耶路撒冷东北方向约45千米处。极有可能是艾伦比桥(Allenby
Bridge)。
221.这里提到的是温德姆·迪兹(Wyndham Deeds,1883-1956)爵士,在巴勒斯坦的英国托
管地的政务司司长。
222.爱因斯坦参观了耶路撒冷西部的贝特·哈克雷姆区(Beth Hakerem)的郊区花园和南部
的塔皮奥塔(Talpiot)。哈达萨·塞缪尔、汉娜·鲁平和所罗门·金茨贝格陪同爱因斯坦参观贝特·
哈克雷姆区。他游览了邻区的新街道,“犹太青年运动街”(Hechalutz Street)。这两个地区都根
据德国犹太建筑家理查德·考夫曼(Richard Kaufmann,1887-1953)的设计建于1922年(见《国
土报》和《每日邮报》[Do’ar Hayom],1923年2月7日;以及Kark and Oren-Nordheim 2001,
p.169)。
爱因斯坦在当天早先参观了犹太复国主义执行委员会的耶路撒冷总部。根据弗里德里希·基
希的说法,爱因斯坦在参观期间“做了一个小报告,解释了自己大脑的特性,说按这个样子,他
想学希伯来语,脑子也不行”(见Kisch 1938,p.30)。他在下午参观了犹太复国主义者组织的
农业博物馆,陪同的有乌西什金和犹太复国主义执行委员会司库萨多克·范弗里斯兰(Tsadok
van Friesland)。傍晚,在乌西什金家进行了一个茶话会,耶路撒冷的犹太大人物、英国高级官
员和犹太复国主义执行委员会的部门首脑出席。其中包括托管地首席检察官诺曼·本特威奇
(Norman
Bentwich,1883-1971)、盎格鲁-犹太历史学家阿耳伯特·海姆森(Albert
Hyamson),以及犹大·L.马格尼斯(Judah L.Magnes)[见《每日邮报》,1923年2月7日;《国
土报》,1923年2月7日和8日;《新巴勒斯坦》( New Palestine),1923年2月16日]。
223.犹太国家图书馆位于埃塞俄比亚大街(Ethiopia Street)的“Beth Ne’eman”上。媒体报道
爱因斯坦受到了戴维·耶林、代表图书馆董事会的耶沙亚胡·普雷斯(Yeshayahu Press)以及它的
负责人和员工的欢迎。爱因斯坦参观阅览室的时候,读者们起立以示对客人的敬意。图书馆准
备了一个希伯来出版业开始以来关于数学的希伯来语图书展,爱因斯坦对印刷物的精美印象深
刻。他要求提供有关图书馆状况的信息,并承诺要感化他在欧洲的同僚们,以此帮助筹措必要
的资金,把那些为图书馆从海外搜集到的大量图书运到耶路撒冷(见《每日邮报》,1923年2月
7日;以及《国土报》,1923年2月8日)。
224.这是佩萨赫·赫卜罗尼(赫夫罗尼)(Pessach Hebroni[Hevroni],1888-1963),一位在
耶路撒冷的希伯来语教师研讨班的教师。
225.可能是卡斯特(L.G.A.Cust)。
226.比撒列艺术学院(“Bezalel”Art
Academy)由立陶宛犹太艺术家和雕塑家鲍里斯·沙茨
(Boris Schatz)创立于1906年。在金茨贝格的陪同下,爱因斯坦游览了学院并观看了它的永久
性展览。学院副院长泽夫·拉班(Ze’ev Raban)向客人展示了他的新作品,沙茨谈了机构的历史
并送给爱尔莎一个护身符。爱因斯坦承诺将Emil Orlik给他画的画像寄给沙茨,用于计划中的国
家博物馆(见《每日邮报》,1923年2月8日)。
227.耶路撒冷犹太社区的正式欢迎会在莱梅尔学校(L?mel School)举行(由犹太复国主义
执行委员会和犹太民族委员会[Va’ad Leumi]联合赞助)。媒体报道称,来自耶路撒冷犹太学校
的全体学生在大街上的队伍排到了莱梅尔学校,每个学校展示着自己的旗子。爱因斯坦一到欢
迎会,人们便用响亮的欢呼声欢迎他,试图涌进大门里。陪同爱因斯坦的有乌西什金、耶林、
巴勒斯坦犹太复国主义执行委员会秘书长哈伊姆·阿里夫(Haim
Ariav)和犹太民族委员会
(Va’ad Leumi)秘书长什穆埃尔·切尔诺维茨(Shmuel Czernowitz)。一个来自塔赫克蒙尼学校
(Tachkemoni school)[92]的铜管乐队演奏了希伯来歌曲,一束花被献给了爱尔莎。人们为这个
欢迎会而装饰了学校礼堂;约两百人出席。乌西什金和耶林代表他们各自的机构欢迎爱因斯
坦,表达了他们渴望看到爱因斯坦在巴勒斯坦定居。耶林送给爱因斯坦一个长卷,里面题有各
种各样的犹太机构首脑的名字。爱因斯坦的名字还被题在了犹太国家基金会的“金簿书(Golden
Book)”之上(见《每日邮报》,1923年2月8日;《巴勒斯坦周刊》和《新巴勒斯坦》,1923
年2月9日;《国土报》,1923年2月11日;有关金簿书铭文,请参见插图23)。
在欢迎会前,还在高级专员官邸举行了一个正式午宴,出席的有考古学家和建筑学家欧内
斯特·里奇蒙德(Ernest T.Richmond),秘书处政治部主任和他的妻子玛格丽特·里奇蒙德-拉伯
克(Margaret Richmond-Lubbock),所罗门夫人(可能是弗洛拉·所罗门[Flora Solomon]夫人,
哈罗德·所罗门[Harold Solomon]的妻子,英国托管区的采购审计员),还有几位天主教修士:
圣方济各会考古学家高登齐奥·法里(Gaudenzio Orfali);多明我会的哲学家安托南-吉尔贝·塞
蒂扬热(Antonin-Gilbert Sertillanges);神父伯特兰·卡里耶(Bertrand Carrière)。另外,一位
在耶路撒冷经书考古学学院(école Biblique)的多明我会的地理学家和语言学家以及爱德华-保
罗·多尔姆(édouard-Paul Dhorme),一位在圣经学院的多明我会的亚述学教授(见《巴勒斯坦
周刊》,1923年2月9日)也出席了。有关午宴合照,请参见插图22。
228.诺曼·本特威奇(Rorman Bentwich)。基希对午宴的描述如下:“在本特威奇为爱因斯
坦举办的午宴:一个非常愉快的聚会。午宴后,一段好音乐,弦乐五重奏,其中爱因斯坦担任
第二小提琴手,展现出了相当高的天赋,显然很享受”(见Kisch 1938,p.3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