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74）。
2月27日，爱因斯坦参观了两个革新性的学校：海洋学校（Escola del Mar），这是一个为身
体残疾的孩子建的学校，建于1922年；以及拜克斯拉党学校集团（Grupo
Escolar“Baixeras” ）[95]。中午在巴塞罗那市政厅（Consell de Cent del Ayuntamiento）举行了一个
欢迎会。代理市长恩里克·梅内斯用加泰罗尼亚语正式欢迎爱因斯坦，爱因斯坦还被授予了“贵
宾”（“huésped ilustre”）的身份。市长赞扬了爱因斯坦的科学天赋、他的道德与和平主义。爱因
斯坦在回应中，为了这座城市的热情欢迎而感谢市长，并为市长的演讲显露了一种要改善政治
和民族话语的心愿而高兴（见《加泰罗尼亚之声》[La Veu de Catalunya]，1923年2月28日，晨
报）。根据另一个报道，他祝愿巴塞罗那成为“一种将克服每种政治和个人仇恨的新人类群
落”（Diario de Barcelona，1923年2月28日）；英文译本来自Glick 1988，p.113；以及乌尔里希·
冯·哈塞尔致外交部，1923年2月26日[GyBPAAA/R 64 677]。晚上，爱因斯坦在巴塞罗那皇家科
学与艺术学院（Real Academia de Ciencias y Artes de Barcelona）做了一个讲座，内容涉及相对
论的哲学影响和有限宇宙的宇宙论含义。相比面向大众的讲座，这次的听众更有限。一位天文
学家和相对论的反对者约瑟普·科马斯·索拉（Josep Comas Solà）是出席者之一，他明显地表现
出不喜欢爱因斯坦的讲座（见《辩论报》，1922年3月2日）。3月6日，贝尔纳特·拉萨莱塔-佩
林、数学家费兰·塔莉亚达（Ferran Tallada）和物理学家拉蒙·哈尔迪（Ramon Jardí）以及托马斯
·埃斯克里切-米格（Tomàs Escriche i Mieg）提名爱因斯坦为科学院物理科学部的通讯会员（官
方提名见ES-BaACA Archives，“Prof.Einstein y la Reial Acadèmia de Ciències i Arts de
Barcelona”，1923年3月6日，文件4）。演讲结束后，爱因斯坦在丽兹酒店接待了一个来自全国
劳工联合会（anarcho-syndicalist Confederación Nacional del Trabajo, CNT）的代表团。他们陪同
爱因斯坦前往他们位于下圣佩雷（Baixa de Sant Pere）的总部。代表团里有两位全国劳工联合会
的杰出领袖，安赫尔·佩斯塔尼亚（Angel Pesta a）和若阿金·毛林（Joaquín Maurin）。佩斯塔尼
亚在会上介绍了爱因斯坦。爱因斯坦对西班牙的高文盲率表示惊讶（佩斯塔尼亚引用了这
点），并说引起这种压迫的，与其说是邪恶，不如说是愚蠢。他敦促工人阶级去读斯宾诺莎
（Spinoza）。一些报道还宣称爱因斯坦对佩斯塔尼亚说：“我也是一名革命者，不过是在科学
领域中。我关心社会问题，其他科学家也一样，因为它们组成了在人类生活中最有趣的方面之
一”（见《洪水报》[El Diluvio]和《普世新闻报》[El Noticiero Universal]，1923年2月28日；以及
Glick 1988，pp.108-109）。这一引用在西班牙和国际报道中被广泛传播。但爱因斯坦随后在接
受西班牙报纸《阿贝赛报》（ ABC）[96]的一位记者采访时，强烈否认了这一言论，声明：“我
说的是，我并不是一名革命者，甚至在科学领域中也不是……”（“Dije que no soy revolucionario,
ni siquiera en el terreno científico……”；《阿贝赛报》，1923年3月2日；Glick 1988，pp.109-
112；以及Turrión Berges 2005，p.47）。晚上，坎帕兰斯（Campalans）为爱因斯坦主持了一个
告别宴。知名的出席者有泰拉达斯和说德语的加泰罗尼亚民族主义政治家米克尔·比达尔-瓜迪
奥拉（Miquel Vidal i Guardiola）。菜单用“相对论的拉丁语”书写，包含对爱因斯坦的理论，提
及了其他被认为为相对论铺路的物理学家（见《公众信息报》[La Publicitat]，1923年2月28日；
Glick 1988，pp.120-121；以及Sallent del Colombo and Roca Rossell 2005，p.72）。
2月28日，爱因斯坦作为巴塞罗那工学院（Escola Industrial de Barcelona）的嘉宾参观了
它。这所学校有着明显的促进教育和技术的社会主义倾向。接待爱因斯坦的东道主就是学校校
长拉斐尔·坎帕兰斯（Rafael Campalans）。爱因斯坦看了一场由“舞蹈摇滚”（La Penya de la
Dansa）剧团出演的萨尔达纳舞（sardana）（一种加泰罗尼亚民族舞蹈），还被赠送了唱片，可
能是萨尔达纳舞的音乐。他随后游览了巴塞罗那港。晚上7点，他进行了相对论系列讲座的第三
场讲座，涉及最近在相对论中的问题（见《加泰罗尼亚之声》[La Veu de Catalunya]，1923年3
月1日；Glick 1988，pp.119-120；以及Roca Rossell 2005，p.30）。
266.爱因斯坦在2月22日—28日的条目后，留下了一整页和下一页十八行的空白。
267.埃斯特夫·泰拉达斯（Esteve Terradas）。乌尔里希·冯·哈塞尔（Ulrich von Hassell）和
他的妻子伊尔莎·冯·哈塞尔（Ilse von Hassell-Tirpitz）。
爱因斯坦在3月1日早上乘坐火车离开巴塞罗那。根据哈塞尔的报告，爱因斯坦在巴塞罗那
出现时，身份“总是作为一个德国人，而非一个瑞士人”（“stets als Deutscher, nicht als Schweizer
in Erscheinung trat”；乌尔里希·冯·哈塞尔致外交部，1923年2月26日[GyBPAAA/R 64 677]）。
爱因斯坦在3月1日晚上11点半抵达马德里的正午车站（Mediodía Station）。一大群人来欢
迎他。他受到了两个官方代表团的欢迎，一个来自马德里中央大学（Universitad
Central
de
Madrid）理学院，另一个来自医师学院。大学代表团由电磁学教授布拉斯·卡布雷拉（Blas
Cabrera，1878-1945）带领，他也是工业和艺术宫（Palace of Industry and the Arts）的物理研究
实验室主任。代表团的其他成员是天文学家佩德罗·卡拉斯科（Pedro Carrasco）和数学家弗朗西
斯科·贝拉（Francisco Vera）以及约瑟夫·玛丽亚·普兰斯（Josep Maria Plans）。医生代表团由解
剖学家胡利安·卡列哈（Julián Calleja）带领。爱因斯坦也受到了德国大使、德意志协会成员和
新闻界成员的欢迎。在简短的引见后，爱因斯坦和尤利乌斯·（尤利奥）·科赫尔塔勒
（Julius[Julio]Kocherthaler，？—1927），以及他的妻子莉娜·科赫尔塔勒-埃登菲尔德（Lina
Kocherthaler-Edenfeld）去皇宫酒店（Palace
Hotel）。尤利乌斯是西班牙矿业总公司（General
Spanish Mining Company）的联合创始人，也是爱因斯坦和弗里茨·哈伯（Fritz Haber）的远亲。
3月2日早上，科赫尔塔勒夫妇开车带着爱因斯坦夫妇在马德里观光。爱因斯坦和卡布雷拉
（Cabrera）在他的物理研究所实验室待了一天。晚上，爱因斯坦夫妇在阿波罗剧院（Teatro
Apolo）观看了一个名为《无人区》（ Tierra de nadie）的音乐剧（见《辩论报》，1923年3月2
日和3日；以及《观点报》[La Voz]、《先驱报》[La Vanguardia]，1923年3月3日；恩斯特·朗韦
特·冯·西默恩[Ernst Langwerth von Simmern]致外交部，1923年3月19日[GyBPAAA/R 64 677]；以
及Glick 1988，pp.123-124）。
268.爱因斯坦游览过三次普拉多美术馆（Prado），在3月3日是第一次。然后他在市政厅受
到了马德里市长Joaquín Ruiz-Giménez的欢迎。爱因斯坦在中央大学的物理礼堂总共发表了三次
演讲。所有演讲的“参加者甚众”。他在下午6点发表了他的第一次演讲，主题是狭义相对论（参
见“马德里大学的演讲”，《爱因斯坦全集》第十三卷[CPAE 2012]附录H）。出席的有数学家、
物理学家、哲学家和政治家，包括前首相安东尼奥·毛拉（Antonio Maura）、前外长阿马利奥·
希梅诺（Amalio Gimeno）和公共教育部长若阿金·萨尔瓦特拉（Joaquín Salvatella）。佩德罗·卡
拉斯科（Pedro Carrasco）向听众介绍了爱因斯坦。讲座后，医师学院在皇宫酒店主持了一个宴
会。晚宴由学院院长伊格纳西奥·鲍尔（Ignacio Bauer）和学院创始人托里维奥·苏尼加（Toribio
Zú iga）组织。出席宴会的有科学院院长何塞·罗德里格斯·卡拉西多（José Rodriguez Carracido）
和知名的马德里医生，其中包括为西班牙犹太人而战的安吉尔·普利多（Angel
Pulido）（见
《辩论报》和《自由报》[97]，1923年3月4日；恩斯特·朗沃特·冯·西默恩致外交部，1923年3月
19日[GyBPAAA/R 64677]；以及Glick 1988，pp.124-126）。鲍尔也是“巴勒斯坦筹资基金会”[98]
的西班牙联合会主席，该联合会计划举行一个欢迎会，以此表示对爱因斯坦的敬意（见犹太复
国主义组织执行委员会[Zionist
Organisation’s
Executive
Committee]秘书致奥尔特加
[M.L.Ortega]，1923年3月16日[IsJC-ZA/KH1/193]）。
269.阿方索十三世（King Alfonso XIII，1886-1941）。何塞·罗德里格斯·卡拉西多，皇家精
确科学、物理和自然科学院主席和中央大学校长。卡拉西多简短地谈了科学的三层结构。他称
相对理论是典型的最高一层，即纯理论（他的演讲副本见Discursos 1923，pp.23-25）。知名的
出席者有若阿金·萨尔瓦特拉（Joaquín Salvatella）、伊格纳西奥·鲍尔（Ignacio Bauer）、数学家
塞西利奥·吉内斯·鲁达（Cecilio Jiménez Rueda）和爱德华·托罗哈（Eduard Torroja）、工程师莱
昂纳多·托雷斯-奎韦多（Leonardo Torres y Quevedo）和尼古拉斯·德·乌加特（Nicolás de
Ugarte）、地质学家爱德华多·埃尔南德斯·帕切科（Eduardo Hernández Pacheco）以及动物学家
伊格纳西奥·玻利瓦尔（Ignacio Bolivar）（见《阿贝赛报》，《公正报》[El Imparcial]和《太阳
报》[El Sol]，1923年3月6日；以及Glick 1988，pp.126-127）。Cabrera评价了爱因斯坦的科学成
就（他的演讲副本见Discursos 1923，pp.7-15）。关于爱因斯坦的回应，见Einstein 1923a。阿方
索国王在爱因斯坦演讲后授予他一个证书，确认他为科学院通讯会员。该证书见“西班牙科学院
文凭”，1923年3月4日，《爱因斯坦全集》第十三卷（CPAE
2012）未刊文献摘要一览表，
531。萨尔瓦特拉在他的演讲中向爱因斯坦提出“万一家乡[德国]的时局使他暂时不可能继续研
究时，西班牙会慷慨地提供政府财政支持！”见恩斯特·朗韦特·冯·西默恩致外交部，1923年3月
19日[GyBPAAA/R 64 677]和Glick 1988，pp.126-129。有关该场合的照片，请参见插图28。
270.德·维拉维耶哈（de Villavieja）侯爵夫人，彼得罗尼拉·得·萨拉曼卡-赫尔塔多·德·扎尔
迪瓦（Petronilla de Salamanca y Hurtado de Zaldívar）夫人（1869-1951）主持了一个“荣誉茶会
（tea
of
honor）”。许多马德里知识分子和贵族出席，包括：布拉斯·卡布雷拉（Blas
Cabrera）、何塞·罗德里格斯·卡拉西多（José
Rodriguez
Carracido）和若阿金·萨尔瓦特拉
（Joaquín Salvatella）；哲学家何塞·奥尔特加-加塞特（José Ortega y Gasset，1883-1955）和曼
努埃尔·加尔达·莫雷特（Manuel García Morente）；作家米格尔·阿苏阿（Miguel Asúa）、何塞·
玛丽亚·萨拉维拉（José Maria Salaverría）和拉蒙·戈麦斯·德拉塞尔纳（Ramón Gómez de la
Serna）；神经学者贡萨洛·拉福拉（Gonzalo
R.Lafora）和何塞·萨克利斯顿（José
M.Sacristán）；医生和科学家格雷戈里奥·马拉尼翁（Gregorio Mara?on）、德国古生物学家胡戈
·奥伯迈尔（Hugo Obermaier）以及德·伊扎子爵（Vizconde de Eza）路易斯·德·马尔凯拉尔-蒙雷
亚尔（Luis de Marchalar y Monreal），他是西班牙研究促进委员会（Spanish Board for the
Advancement of Research）的一位托管人。在茶会上，爱因斯坦和小提琴手安东尼奥·费尔南德
斯·博达斯（Antonio Fernández Bordas）即兴举行一场“私人音乐会”（见《阿贝赛报》，1923年3
月6日和10日；以及Glick 1988，pp.129-131）。
271.爱因斯坦在这里可能使用“天主教徒”（Catholic）一词来表示“禁欲主义者的”。
272.数学协会在下午举行了一次特别会议。有关其内容的描述，见Glick
1988，pp.132-
134。库诺·科赫尔塔勒（Kuno Kocherthaler，1881-1944）是爱因斯坦的远亲，西班牙综合矿业
公司的联合创始人，也是一位艺术收藏家。晚上8点半，爱因斯坦拜访了组织学家、心理学家和
诺贝尔奖得主圣地亚哥·拉蒙-卡哈尔（Santiago Ramón y Cajal，1852-1934）。爱因斯坦在马德
里的第二次演讲涉及广义相对论，在中央大学进行（见《公正报》，1923年3月6日；《自由
报》，1923年3月8日；以及Glick 1988，pp.135-136）。有关讲座的内容，请参见“马德里大学的
讲座”，《爱因斯坦全集》第十三卷（CPAE
2012）附录H。可能是威廉·（吉列莫）·福格尔
[Wilhelm（Guillermo[99]）Vogel]，一位在西班牙-德国银行的同事。
273.陪同爱因斯坦夫妇前往托莱多旅行的有：尤利乌斯（尤利奥）和莉娜·科赫尔塔勒；库
诺·科赫尔塔勒和他的妻子，艺术史家玛丽亚·路易莎·卡祖拉（Maria Luisa Cazurla）；奥尔特加-
加塞特（Ortega
y
Gasset）；以及可能作为向导的艺术史家曼努埃尔·B.科西奥（Manuel
B.Cossío）。他们游览了圣克鲁斯医院（Hospital de Santa Cruz）、则卡多瓦广场（Plaza de
Zocodover）、托莱多圣玛利亚主教堂（Cathedral of Saint Mary of Toldeo）、中世纪的圣母升天
和圣母玛利亚犹太教堂（Tránsito and Santa María la Blanca synagogues）以及塔霍河（Tagus
River），还有圣托姆教堂（church
of
Santo
Tomé），他们在那里观赏了埃尔·格列柯（El
Greco）的《奥尔加斯的葬礼》（见《阿贝赛报》，1923年3月7日；Glick 1988，pp.136-138；而
奥尔特加的叙述见《国家报》（ La Nación），1923年4月15日）。
274.中午，在马德里皇宫，卡拉西多陪同爱因斯坦出现在听众面前。皇太后是来自奥地利
的玛利亚·克里斯蒂娜（Maria Christina of Austria，1858-1929）。有关爱因斯坦与观众见面的邀
请，请参见1923年3月6日胡安·法尔科-特里乌尔齐奥（Juan Fal?o y Trivulzio），卡斯特尔·罗德
里戈侯爵（Marques de Castel-Rodrigo）致爱因斯坦，见《爱因斯坦全集》第十三卷（CPAE
2012）未刊文献摘要一览表，534。来自巴腾堡（Battenberg）的维多利亚·欧根妮（Victoria
Eugenie）王后，正在探望她那在西班牙南部的阿尔赫西拉斯（Algeciras）的母亲，因而缺席。
这天更早的时候，一群工程学生会见爱因斯坦，并邀请他去工程师和建筑师校友会演讲。他答
应第二天去（见《阿贝赛报》，1923年3月8日；以及Glick 1988，p.138）。
爱因斯坦的第三次演讲，涉及由相对论和他对统一场的研究引起的问题，在中央大学进
行。有关演讲的内容，请参见“马德里大学的讲座”，《爱因斯坦全集》第十三卷（CPAE
2012）附录H。一名记者估计听懂演讲的听众甚至不足五分之一。军队的高级代表出席了演
讲，包括工程师埃米利奥·埃雷拉（Emilio Herrera）和若阿金·德拉拉维（Joaquín de La Llave）
（见《辩论报》、《公正报》和《自由报》，1923年3月8日；以及Glick 1988，pp.138-139）。
德国大使是恩斯特·朗韦特·冯·西默恩（1865-1942）。有关邀请，请参见恩斯特·朗韦特·冯·西默
恩1923年3月3日致爱因斯坦，《爱因斯坦全集》第十三卷（CPAE
2012）未刊文献摘要一览
表，530。接待会在德国大使馆举行。110位宾客出席，包括卡拉西多、布拉斯·卡布雷拉（Blas
Cabrera）、曼努埃尔·加西亚·莫雷特（Manuel
García
Morente）、教育家玛丽亚·德·梅兹图
（María de Maetzu）[100]和许多医生，其中有弗洛雷斯塔·阿吉拉尔（Florestán Aguilar）、朱利
安·卡里亚（Julián Calleja）、特奥菲洛·埃尔南多（Teófilo Hernando）、古斯塔沃·皮塔卢加
（Gustavo
Pittaluga）和中央大学医学院院长和德意志协会成员塞巴斯蒂亚·雷卡斯（Sebastia
Recasens）、古斯塔沃·皮塔卢加（Gustavo
Pittaluga）以及塞巴斯蒂亚·雷卡本斯（Sebastiá
Recasens）。玛格丽特·冯·西默恩-罗滕贝格（Margarete von Simmern-Rottenburg）和尤利亚妮·
冯·西默恩（Juliane von Simmern1910—？）。“在人们的记忆中，没有一个外国学者在西班牙首
都受到了如此热情而非凡的接待”（见《阿贝赛报》，1923年3月8日；恩斯特·朗威斯·冯·西默致
外交部，1923年3月19日[GyBPAAA/R 64 677]；以及Glick 1988，p.139）。
275.荣誉博士学位是由马德里中央大学在上午11点开始的一个传统仪式上颁发的。有关学
位证书，请参见“荣誉博士学位文凭，1923年3月8日”，《爱因斯坦全集》第十三卷（CPAE
2012）未刊文献摘要一览表，539。参见插图30。首先，约瑟夫·玛丽亚·普兰斯（Josep
Maria
Plans）宣读了爱因斯坦的生平介绍。有关爱因斯坦简短演讲的文本，请参阅“马德里大学荣誉
博士学位演讲”，1923年3月8日，《爱因斯坦全集》第十三卷（CPAE 2012）附录I。接下来是几
个学生的演讲。大使用西班牙语发表了一个演讲，涉及德国和西班牙间的文化关系史（演讲文
本，参见GyBAr[B]/Band
501，Deutsche
BotschaftMadrid[德国驻马德里大使馆]，Vorgang
Einstein[爱因斯坦档案]。也见恩斯特·朗韦特·冯·西默恩致外交部，1923年3月19日GyBPAAA/R
64 677]；Glick 1988，p.140；以及Sánchez Ron and Romero de Pablos 2005，p.65）。
爱因斯坦在中午12点半访问了工程师和建筑师校友会，这是天主教艺术和工业学院
（Catholic Institute of Arts and Industries）的校友会。爱因斯坦用法语发表了一个简短演讲，涉
及宇宙的有限本质（见《阿贝赛报》和《新闻报》[El
Noticiero]，1923年3月9日；以及Glick
1988，pp.141-142）。西班牙经济发展部副部长出席了他的演讲。爱因斯坦被选为校友会的荣誉
会员（关于证书，请参见“欧洲铝业与建筑工程师协会”1923年3月5日致爱因斯坦，《爱因斯坦
全集》第十三卷[CPAE 2012]未刊文献摘要一览表，532）。下午6点，爱因斯坦的第四次演讲
在“马德里图书馆”（Madrid Athenaeum）进行。这是一个文学-科学俱乐部和国立大学。它的主
题是相对论的哲学影响，由内分泌学家格雷戈里奥·马拉尼翁（Gregorio Mara?on）主持。海洋
生物学家奥登·德·布恩（Odón de Buen）介绍了爱因斯坦，他建议他们的客人去领导一个西班
牙-墨西哥联合科学考察，去观测即将在墨西哥到来的日食（见《观点报》[La Voz]，1923年3月
9日；以及Glick 1988，pp.142-143）。爱因斯坦的演讲见《阿贝赛报》和《马德里先驱报》（ El
Heraldo de Madrid），1923年3月9日；以及Glick 1988，pp.143-144。马德里音乐学院院长是安
东尼奥·费尔南德斯·博尔达斯（Antonio Fernandez Bordas，1870-1950）。
276.爱因斯坦夫妇参观了古老的皇室宫殿和埃斯科里亚尔（El Escorial）修道院，位于马德
里西北约45千米处；以及小镇曼萨纳雷斯-埃尔雷亚尔（Manzanares el Real）上的门多萨古堡
（Castle of the Mendoza），位于马德里西北约60千米处。下午6点，爱因斯坦出席了在“学生公
寓”（Residencia de Estudiantes）——在中央大学的住宿学院——为他举办的公众致敬会。奥特
加-加塞特（Ortega y Gasset）在他的发言中，详细说明了爱因斯坦在西方文化的科学领域中的
作用，并将他与牛顿和伽利略相比。他还说他把相对论看作一种新文化的种子（见《太阳
报》，1923年3月10日；Glick 1988，pp.144和161-163；以及Sánchez Ron and Romero de Pablos
2005，p.53）。爱因斯坦在他的回应中，努力贬低自己理论创新的重要性，说他“与其是一名革
新者，不如是一名传统主义者”。据说他还说，“相对论并没有改变任何事，而是调和了通常方
法无法调和的事实”（参见《太阳报》[El Sol]，1923年3月10日）。
277.迭戈·委拉斯开兹（Diego
Velázquez，1599-1660）。埃尔·格列柯（El
Greco，1541-
1614）。威廉·乌尔曼（Wilhelm Ullmann），在马德里的德意志银行行长，以及锡拉·乌尔曼·埃
克沃尔（Thyra Ullmann-Ekwall，1881-1982），一位在瑞典出生的画家。与恩斯特·朗韦特·冯·
西默恩共进午餐的请帖，请参阅恩斯特·朗韦特·冯·西默恩1923年3月3日致爱因斯坦，《爱因斯
坦全集》第十三卷（CPAE 2012）未刊文献摘要一览表，530。
278.弗朗西斯科·戈雅（Francisco Goya，1746-1828）、拉斐尔·桑蒂（Raffaello Santi，1483-
1520）和安杰利科修士（Fra Angelico，约1395-1455）。
279.下午3点，萨拉戈萨大学物理学家杰罗尼莫·维奇诺（Jerónimo Vecino）率领一个代表团
在萨拉戈萨站欢迎爱因斯坦，他也是提议这次访问的人。来者还有大学校长里卡多·罗约·维拉
诺娃（Ricardo Royo-Villanova）和大学秘书长伊诺森西奥·希门尼斯（Inocencio Jimenez）；化
学家安东尼奥·德·格雷戈里-罗卡索拉诺-图尔莫（Antonio de Gregorio-Rocasolano y Turmo）和医
学系的教授们；德国领事古斯塔夫·弗罗伊登塔尔（Gustav Freudenthal）和他的女儿；市长巴西
洛·费朗德斯·米拉格罗（Basilio Ferrandez Milagro）；以及公共建设工程主任米格尔·曼特孔
（Miguel Mantecón）。爱因斯坦刚一抵达，便被市长的车带到了宇宙四国酒店（Hotel Universo-
Cuatro Naciones）（见Sánchez Ron and Romero de Pablos 2005，p.119）。
爱因斯坦在萨拉戈萨做了两次演讲，都是用法语在医学和科学学部的礼堂进行的。第一次
演讲是关于狭义相对论，在3月12日下午6点进行。大厅里座无虚席。罗卡索拉诺
（Rocasolano）在报告后表示他对爱因斯坦的钦佩，并赞扬了正在萨拉戈萨进行的基于爱因斯
坦理论的研究。萨拉戈萨精确科学院秘书洛伦佐·帕尔多（Lorenzo Pardo）随后授予爱因斯坦通
讯会员的头衔。
有关证书，请参见“萨拉戈萨精确科学、物理化学和自然科学研究院1923年3月13日颁发证
书（Diploma of the Academia de ciencias exactas，fisico-quimicas y naturales de Zaragoza），《爱
因斯坦全集》第十三卷（CPAE
2012）未刊文献摘要一览表，544。晚上，为了向爱因斯坦致
敬，在德国领事馆举行了一场晚宴。
3月13日，爱因斯坦最初计划于上午11点半进行在萨拉戈萨的第二次演讲。他计划随后前往
毕尔巴鄂，以便在巴斯克研究协会（Society for Basque Studies）演讲。但在毕尔巴鄂的演讲被
取消了，而萨拉戈萨的第二次演讲被改期在下午6点。因此在3月13日的早上，爱因斯坦便有时
间游览萨拉戈萨。他参观了圣柱圣母圣殿主教座堂（Basilica-Cathedral of our Lady of the
Pillar），拉赛欧教堂（La Seo Cathedral）和中世纪的商品交换场所Lonja（市集），以及晨曦中
的阿尔费哈里亚宫（Aljafería Palace）。下午1点，午宴在“商业中心”（Centro Mercantile）进
行，科学院邀请了一群杰出的大学教授出席。语言学者多明戈·米拉尔（Domingo Miral）主持了
宴会，发表了一个简短讲话，在发言中赞赏了爱因斯坦。爱因斯坦在答谢中说，“到目前为止，
我只在萨拉戈萨才感受到了西班牙灵魂的跳动”（见《阿拉贡先驱报》[El Heraldo de Aragon]，
1923年3月14日）。另据报道，“他在巴塞罗那和马德里体验到了那些展现出我们个性的艺术的
魅力；但正是在萨拉戈萨，他通过欣赏建筑古迹，发现了我们区域地貌的有力和雄辩的表达”。
见《新闻报》（ El Noticiero），1923年3月4日。题为“空间和时间”的第二次演讲的主题为广义
相对论。出席的听众少多了。科学学院院长贡萨洛·卡拉米塔（Gonzalo Calamita）介绍了他。爱
因斯坦在他的演讲中强调广义相对论的几何特征和它的一些实验证据。他也讨论了统一电和引
力的尝试（见Sánchez Ron and Romero de Pablos 2005，p.122）。理学院向爱因斯坦颁发了荣誉
证书（请参阅1923年3月13日萨拉戈萨大学致爱因斯坦，《爱因斯坦全集》第十三卷[CPAE
2012]未刊文献摘要一览表，545）。讲座后，在德国领事的府邸举行了一场宴会，以此向爱因
斯坦致敬。爱因斯坦演奏了小提琴。餐后，爱因斯坦、维奇诺（Vecino）和领事在“总剧
院”（Teatro Principal）观看了一场名为La Viejecita（“小老太太”）的小歌剧。
爱因斯坦在他44岁生日的3月14日早上，参观了Rocasolano的实验室和大学教室，
Rocasolano正在研究胶质中的布朗运动。爱因斯坦与政府和大学的各位官员告别。随后他与当
时也在访问萨拉戈萨的德国画家埃米尔·绍尔（Emil Sauer）在宇宙酒店（Hotel Universo）共进
午餐。在甜点时间，一个舞蹈团表演了西班牙传统舞蹈jota（霍塔舞），爱因斯坦对此表现出了
巨大的兴趣。此后，他乘火车离开萨拉戈萨前往巴塞罗那。在前往苏黎世前，他在没有任何公
共任务的情况下，在巴塞罗那又待了一天（见《阿拉贡先驱报》，1923年3月13日—15日；《新
闻报》，1923年3月14日；皮尔格[Pilger]致外交部，1923年3月21日[GyBPAAA/R 64677]；Glick
1988，pp.145-149；以及Sánchez Ron and Romero de Pablos 2005，p.125）。
其他信件选
1.TLS.[AEA，36 423].出版于CPAE 2012，第十三卷，文件21，pp.86-87.附于石原纯1922年
1月26日致爱因斯坦（CPAE 2012，第十三卷，文件40）中。
2.删除以及新添的“9月”和“10月”都是爱因斯坦手迹。
3.TDS（IsJCZA, A222/165）.
4.原始邀请信不存在。
5.今天的雅加达（见本书中的日记内容，注释49和200）。
6.爱因斯坦似乎早在1921年秋天就计划去巴勒斯坦旅行（参见1921年10月7日哈伊姆·魏茨曼
致爱因斯坦，CPAE 2009，第十二卷，文档259）。
7.耶路撒冷希伯来大学。
8.REPT.发表于1922年11月3日的《海峡时报》，以及作为附录D在CPAE 2012，第十三卷，
853页。这篇演讲由爱因斯坦于1922年11月2日在玛纳西·迈耶的居所贝尔维（Belle Vue）所作，
11月3日公开发表在《海峡时报》上。
9.见本书日记，1922年11月2日的条目。
10. 指犹太人。
11. 指耶路撒冷希伯来大学。
12. 指名额条款（numerus clausus），东欧大学对犹太人学生的入学限制（参见Motta 2013，
第53页）。
13. REPT.以德文标题“Plauderei über meine Eindrücke in Japan”发表于《改造》（ Kaizo）
5（1923）：343-338。也收录于CPAE 2012，第十三卷，文件391，pp.605-612。尚存一个手稿
（神户大学三宅博[Hiroshi Miyake]71 716），写在抬头是“The Kanaya Hotel Nikko, Japan（日本
日光金谷酒店）”的信笺上。他在1922年12月7日访问了日光。
14. 日期是依据日记本中1922年12月7日的内容确立的。
15. 山本实彦是改造社社长。有关他的邀请，请参见本书“其他文件选”部分中的“文本1”。
16. 他于1922年11月17日到达。
17. ALS.[AEA，36 430]。发表于CPAE 2012，第十三卷，文件397，第617-618页。写在抬
头“京都都酒店”。
18. “榛名丸”号蒸汽轮船（S.S.Haruna Maru）。
19. 稻垣守克，当时是爱因斯坦的私人翻译。托尼·稻垣（Tony Inagaki）。
20. 这是由“日德协会”在大阪饭店举行的宴会（见本书日记1922年12月11日内容，注
143）。
21. 关于爱因斯坦在他日记中对爱尔莎反应的描述，见文件379中的1922年12月11日的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