举行。由石原博士翻译，从一点半讲到四点半，稍事休息后，又从五点
半开始讲到七点半结束。听众们满怀感激和热情，聆听着世界第一学者
的理论。
在东京，二十四日在青年会馆举办公开讲演，另自二十五日起在帝
国大学针对专业学者进行六天特别讲演。名古屋、京都、大阪、神户、
仙台、福冈各市各办一次，之后博士经爪哇、巴勒斯坦、西班牙回到柏
林，如是计划。
我们打算让博士在日本游览日光、奈良、箱根、京都等地。此外，
戏剧、日本音乐、日本菜肴，以及其他了解日本、品味日本所需的一切
事物，我都想带博士去体验。（十一月十九日记）
附录2 爱因斯坦在上海留下的唯一墨迹[120]
（承蒙收藏家颜明先生惠允使用）
原文
Die Bedingungen für das Blühen feiner menschlicher Intelligenz
scheinen wahrhaft enge zu sein.Grosse Armut last in Roheit verfallen,
Reichtum in Hohlheit；rauhes kaltes Klima macht finster, tropisches üppig
und tr?ge.Deshalb gibt es auch kein dauernde[s]Blühen der Wissen-schaftan
einem Orte und bei einem Volke, und Umst?nde wie die italien-ische
Renaissance sind wie Inseln im Ocean der Weltgeschichte.
译文
人类高级智慧之花得以盛开的条件似乎非常苛刻。赤贫导致粗陋，
富裕导致空虚；严寒的天气使人沉郁，而热带的气候让人放纵慵懒。因
此，科学之花不会在某个地方和某个民族中始终盛开，出现意大利文艺
复兴这样的情形，就有如世界历史海洋中出现孤岛一样。
附录3 爱因斯坦写给美国援助中国工业合作委员
会主席的信
（版权属于以色列耶路撒冷希伯来大学阿耳伯特·爱因斯坦档案馆）
译文
1942年9月9日
纽约市第四大道425号
美国援助中国工业合作委员会
海军上将哈利·E.亚内尔主席[121]
我亲爱的亚内尔上将：
我总是热切地希望中国在目前的斗争中取得胜利，即使她的利益和
我们国家的利益没有直接联系。希望中国的传统和精神对国际生活的未
来发展产生越来越大的影响，这是在饱受压迫和残暴的黑暗日子里最好
的鼓励之一。世界可以从中国人民身上学到很多东西。
致以诚挚的谢意。
阿耳伯特·爱因斯坦教授
译后记
这本《爱因斯坦旅行日记》（以下简称《旅行日记》）是《爱因斯
坦全集》（以下简称《全集》）第十三卷的一个副产品。第十三卷文件
379就是这本日记。该日记纯属私人记事，因此没有标题，更没有打算
或想到今后会被出版。爱因斯坦的秘书海伦·杜卡斯（Helen
Dukas，
1896-1982）在整理时加了标题：“在日本、巴勒斯坦和西班牙的旅行日
记”。
其实，早在1930年，爱因斯坦的女婿鲁道夫·凯泽尔（Rudolf
Kayser）在用笔名安东·赖泽尔（Anton Reiser）出版的《爱因斯坦传》
（ Albert Einstein, a biographical portrait）中就大量引用了日记的内容。
之后，又有不同语种（如日文、英文、希伯来文等）的节译本出现，都
没有引起学界和社会关注。《全集》第十三卷于2012年出版时，同样没
有引起波澜。很可能是因为《全集》仅限于专业人士阅读，发行量太少
的缘故。2018年，《全集》编辑泽夫·罗森克兰兹在2012年英译文的基
础上，对译文重新润色，并写了一个长篇的“历史导读”，同时增添了17
篇与日记相关的文献，构成了现在这本日记的新英文版。为了宣传此
书，泽夫接受了英美一些主要媒体的采访，点燃了有关爱因斯坦是否
是“种族主义者”的争论。他在中文版序中所说，这些争论“有可能会促
使我们每个人审视自己的情感偏见和认知偏差”。
如果将这本日记仅聚集到种族主义这一议题，则过于狭窄了。事实
上，由于涉及内容广泛，我们大可将其视为这位著名学者的海外游记。
虽然爱因斯坦在自然科学领域大名鼎鼎，但对社会和文化的看法，却很
难跳出时代的局限。在这次远东旅行前，爱因斯坦尽管也到了不少地
方，还刚刚访问了美国，但主要还是在欧美文化圈内旅行。欧美各国之
间也有文化差异，但跟东亚文化相比，还是容易理解的，不至于造成文
化冲击。但这趟东亚之行，确实给爱因斯坦造成了相当大的文化冲击，
也影响到了他后来看世界的方式。后来的南美之行也让他大开眼界，但
冲击程度却要小很多。
在第一次世界大战之后，作为一名犹太人，爱因斯坦成了德国文化
的最好代表；尽管存在严重的反犹主义，德国官方还是希望爱因斯坦能
在国外为德国争光。作为一个对异域文化充满好奇的游客，他本来想尽
情享受难得的清静，但犹太复国主义运动还不忘给他增添募捐的任务。
他遭际了热情好客的东道主，跟踪报道的德国大使或领事，附庸风雅的
学者、官员。更多地，他面对的是底层民众的疾苦及其反应。他本来是
答应带两位继女一起出行的，甚至他的儿子也想跟他一起跨洲旅行，但
各种因素所致都没能做到。他在日记中记下自己的真实感受，也算是对
孩子们的交待，而根本没想到有朝一日会出版。
即使我们真对爱因斯坦是否是种族主义者这一议题感兴趣，也不能
仅凭只言片语就下定论。爱因斯坦的天性中有诙谐幽默的一面，说话戏
谑尖刻。这是否与他早年受到学界的一些大人物的打压有关，不得而
知。在他的日记中，随处可见他用一种调侃，甚至是恶作剧式的语气来
描述他遇到的人和事。就连对他热情款待的日本人，也并非一味赞扬。
他对日本音乐的评价不高，认为日本人的祖先没有科学意识。（“日本
人似乎没有思考过，为何在他们的南方岛屿比在北方岛屿更热。他们似
乎也没有意识到，太阳的高度取决于南北位置。看来这个民族对知识的
需求比对艺术的要弱，难道这是天性使然？”）
挖苦最狠的是那些在亚洲的傲慢的欧洲人（“欧洲人是懒惰的，自
负而浅薄”），连他的犹太同胞也不放过。看到那些在面对哭墙，来回
摇晃，大声祷告的“愚钝的同族兄弟”，他认为他们是“只有过去，却没
有现在的人”。即使这样，没有任何犹太人把他看成是种族主义者。
因为在一本从未打算出版的日记里写了一些讽刺挖苦的言论，就被
判定为种族主义者，这种做法未免太简单化了。我们更应该通过一个人
的实际行动来判定他。
总体而言，爱因斯坦对受苦受难的人充满同情。在他看来，奴役和
剥削是整个人类关系领域中最丑陋的现象。无论是在德国，还是美国，
他都敢于反抗暴政，公开为受到迫害的人群说话。有太多的事例说明他
不是种族主义者。本书增加的三个附录，可以作为相应的佐证。
附录1为当时陪同爱因斯坦从上海到神户的日本人稻垣守克（1893-
1986）所写的日记。这篇日记详细记录了他陪同爱因斯坦访问上海和日
本各地的见闻，可以与爱因斯坦的日记对照来看。从稻垣的日记里，我
们看到的是一个更加富有同情心的爱因斯坦。他看到了东亚文化的一些
优点，他希望这些优点能保持下去。尽管中国当时非常落后，他目
睹“中国人被外国人欺凌的情景”，相信“再有五十年的时间，中国人一
定会把外国人赶出去的。”（本书412页）
附录2为目前所知爱因斯坦在上海停留期间留下来的唯一墨迹。他
非常清楚地表明，科学的成长本身是有诸多限制条件的，并不会在任何
社会文化土壤里成长。这或许是他这趟长达半年的海外旅行的思考结
晶，可以与他后来有关西方文化的著名看法结合起来，形成一个完整的
科学文化观。
附录3是爱因斯坦1942年9月9日写给美国援助中国工业合作委员会
主席哈利·E.亚内尔上将（Admiral Harry E.Yarnell，1875-1959）的信。
正是在这封信里，爱因斯坦表达了对中国人和中国文化的钦佩之
情：“希望中国的传统和精神对国际生活的未来发展产生越来越大的影
响，这是在饱受压迫和残暴的黑暗日子里最好的鼓励之一。世界可以从
中国人身上学到很多东西。”
不可否认的是，像任何人一样，爱因斯坦不可避免地带有一定的文
化偏见。这些偏见的形成有历史的成因，跟个人经历也有很大关系。爱
因斯坦在上海前后只待了不到四天，而在日本待了六周，对两国文化的
了解肯定有深浅之分。如果爱因斯坦有机会到现在的上海一游，相信他
一定会给出完全不同的评价。
今年恰逢爱因斯坦访问东亚一百周年。中日两国在这一百年间走过
了不同的发展道路，个中原因非常复杂，值得我们好好反思。诚如爱因
斯坦所述，“人类高级智慧之花得以盛开的条件似乎非常苛刻”。想要让
科学在中国健康成长，必须让科学文化、科学精神成为中国文化的重要
组成部分。从这个意义上讲，我们的路还很长，但并不是没有希望。
本书的“日记”部分和“其他文件选”由方在庆基于《全集》十三卷的
相关文件修订而成。“前言”“历史导读”的初稿由雷煜翻译，何钧审校，
附件1由文恒翻译，余下部分由方在庆翻译。由于涉及日本部分内容较
多，特请精通日语的冯乐参考新的日译本，审读了全书。她非常认真，
甚至发现了日译本的几处错误。
编者泽夫·罗森克兰兹对我提出的一些疑问，总是及时回复，还特
地为本书写了中文版序，里面提到他父亲的钱包里“总是夹着一张旧的
中国钞票，作为他生命中那段时光的美好回忆”这样令人动容的话。在
档案材料方面，我们得到了以色列耶路撒冷希伯来大学的爱因斯坦档案
馆馆员海娅·贝克（Chaya Becker）和科学主管、原希伯来大学校长哈诺
赫·古特弗罗因德（Hanoch
Gutfreund）教授的及时帮助。日文资料方
面，吉田明惠女士助力甚多。上海黄浦区档案馆景智宇先生多年来一直
致力于纠正有关爱因斯坦在上海的种种误传，我从他的研究中获益良
多。本书编辑吴炜女士是一位极有耐心、包容力极强的资深编辑，容忍
我一再修改译稿。沪上著名收藏家颜明先生允许我们使用他的藏品，为
本书增色不少。在此一并致谢！
尽管尽了最大努力，但限于学识，译文肯定还有不少需要改进的地
方，还望读者方家不吝指正。
方在庆
2022年4月18日于北京
[1]维也纳第二十区布里吉特瑙（Brigittenau）的昵称，也是对主要由移民和工人阶级居民组成
的人口的贬称。布里吉特瑙位于维也纳东北，源于1868-1875年维也纳多瑙河规制所获得的新土
地，是新建的区，离市中心较远，房租便宜。第一次世界大战前，这里居住了大量来自奥匈帝
国境内的塞尔维亚人、波兰人以及犹太人、土耳其人。希特勒在维也纳的住处，就在这个区为
无家可归者所建的收容所——默尔德曼街男生宿舍（M?nnerwohnheim
in
der
Meldemannstra?e）。（全书脚注全部为译者注）
[2]隶属于法国的教会，位于耶路撒冷。
[3]安孙子诚也（SEIYA
ABIKO，1942—），日本物理学家，科学史学者。原文此处误拼为
Seiyo Abiko。
[4]比利时首位华裔大使，历任比利时驻加蓬、圣多美和普林西比、韩国（兼驻朝鲜）大使。魏
崇明的祖父魏宸组（1880-1942），曾任中华民国南京临时政府外交部次长。1912年11月22日任
驻荷兰公使。1919年1月至1921年8月任驻比利时公使。1919年作为中国代表出席巴黎和会，拒
绝在《凡尔赛和约》上签字。1921年至1925年任驻德公使，其间曾多次与爱因斯坦接洽，邀请
后者来华讲学。晚年定居比利时，研习欧洲文化。
[5]原文此处将横关爱造的职位误称为“原执行董事”（former executive director）。横关爱造在大
正8年（1919年）《改造》创刊时任初代主编，昭和25年（1950年）任改造社董事长（社长）。
[6]这里的“女妖”原文为Siren，即希腊神话中以美妙歌声诱惑水手，使船只触礁沉没的怪物。爱
因斯坦用“女妖”来表达他难以抗拒东亚对他的诱惑魅力。
[7]黎凡特（Levant，源自古意大利语levante，意为太阳升起之处），是历史上对位于意大利东
部的地中海国家的地理称谓。广义上讲，它特别指希腊半岛和爱琴海中的希腊岛屿、土耳其的
地中海沿岸地区、塞浦路斯、黎巴嫩、巴勒斯坦、历史上的叙利亚和埃及。狭义上讲，这个词
仅限于地中海东岸及其腹地，即今天的叙利亚、黎巴嫩、以色列、巴勒斯坦、约旦等国和土耳
其哈塔伊省（Hatay）的地区。这大致相当于近东幼发拉底河和西奈河之间的地区。
[8]此处原文为This statement reveals his belief in a reversed nobility。在爱因斯坦看来，印度或僧
伽罗的乞丐成了这个社会的国王，从而颠覆了通常的社会等级制度。
[9]这里的英文可以有好几种不同理解。作者的理解只是一种。
[10]利力浦特（Lilliput）是英国作家乔纳森·斯威夫特（Jonathan Swift，1667-1745）1726年的小
说《格列佛游记》（ Gulliver's Travels）中的一个岛屿，上面居住着很小的人，他们的身高只有
普通人的十二分之一。lilliputian似乎是可以用作形容东西小，小泉八云在《陌生日本之一瞥》
（ Glimpses of unfamiliar Japan）里描写日本时用到过这个词，并用elfish, tiny, small, little和
miniature等很多措辞来形容日本的人或物很小。
[11]译文采自萨义德著，王宇根译，《东方学》，1999年版，三联书店，第4页。
[12]指对方。
[13]《托拉》（ Torah），又译《妥拉》，是犹太教的核心。它可以指《希伯来圣经》
（ Tanakh）24部经中的前五部，也就是一般常称的《摩西五经》（ Pentateuch）。也可以被用来
指从《创世记》开始，一直到《希伯来圣经》结尾的所有内容。
[14]指这种性格的人以冷漠的态度看待其他人，就好像在他们自己的自我与其他人之间有一道
玻璃屏障。也就是说，他们无法与其他人直接联系。
[15]按照克雷奇默的划分，这类性格的人认为，书中的知识比书外的“实践”世界更多。德文原文
为Papierene Ersatzwelt（纸制的替代世界）。
[16]泰国在1939年6月24日之前，以及1945年9月至1949年7月的称呼。
[17]玉特力山（ütliberg），位于苏黎世西郊，海拔871米，登上山顶可以俯瞰整座苏黎世城和苏
黎世湖的美景。
[18]凡尖括号内的文字，均为爱因斯坦写好后觉得不对，后用斜线删掉的。下同，不一一注
明。
[19]这里的Honk本意指香港。
[20]德文日记此处用语是diese Bettler in K?nigsgestalt，英译本为these beggars in the form of
kings。这些乞丐尽管穿得很破，但气势压人。
[21]一本重要的德语百科全书。从1839年到1984年，它曾以不同的名称出版了多个版本。1984
年合并到《布罗克豪斯百科全书》（ Brockhaus Encyclopedia）。
[22]这里应该指的是爱因斯坦早期的静态宇宙模型。在一个有形无边的球面上爬行的甲虫是不
知道自己在球面上爬行的。在受到苏联数学家亚历山大·弗里德曼（Alexander Friedmann，1888-
1925）的启发后，爱因斯坦放弃了静态宇宙模型。
[23]克罗伊斯（Kr?sus），古代吕底亚王国的最后一代国王，以财富甚多闻名。公元前561年即
位，一直到公元前546年被波斯帝国的居鲁士大帝打败为止。
[24]参照爱因斯坦在新加坡对中国居民的评价，可知此处他所说的是中国人生殖力强。
[25]此处德文原文为christlicher Chinesen，英译本为Christian Chinese Federation。
[26]爱因斯坦此处是说他的肚子翻江倒海一般，极不舒服，到斐司德家终于解决了。
[27]指下层劳动者。
[28]原文此处误为稻垣守克（Morikatsu Inagaki）。
[29]经上海市黄浦档案馆研究员景智宇先生多方查证，终于弄清楚了这张照片上的每个人。后
排九人（从左至右）为：斐司德夫人、村田孜郎（《大阪每日新闻》记者）、前田（基督教青
年会干事）、张君谋、张季鸾、稻垣守克、斐司德、曹谷冰、王传熊（王一亭的次子）。
[30]尽管爱因斯坦日记里没有说明，但据稻垣日记，此处是指龙华寺。后面所说有“一座宏伟的
中式佛塔”，即相传是三国东吴（222-280）孙权为孝敬母亲而建的报恩塔，亦即龙华塔。
[31]原文此处为burial alive，对应的德文原文为Lebendiges Begr?bnis。爱因斯坦被各种活动弄得
筋疲力尽，故有此隐喻。在Josef Eisinger, Einstein on the Road, New York：Prometheus Books，
2011一书中，又用living corpse（活着的尸体）来形容。
[32]爱因斯坦访日的具体地点，参照几本日文书进行了细化。如金子务教授的《爱因斯坦的冲
击》第一部：《震撼日本大正时代的43天》（アインシュタイン?ショック[第1部]大正日本を
揺がせた四十三日間，岩波書店，2005）、《爱因斯坦的冲击》第二部：《对日本文化和思想
的影响》（アインシュタイン?ショック[2]日本の文化と思想への衝撃，岩波書店，2005），
已故的杉元贤治教授（1947-2006）的《爱因斯坦在日本讲相对论》（《アインシュタイン日本
で相対論を語る》，讲谈社，2001）、《爱因斯坦东京大学讲义录》（《アインシュタインの
東京大学講義録》，大竹出版，2001）。在将拉丁化的日本名字还原为汉字的过程中，日本友
人吉田明惠和同事文恒博士费时费力，特此致谢。
[33]指稻垣夫妇（Inagakis），但此处爱因斯坦略写为Gakis，故亦略译为“垣夫妇”。日记中还有
几处只出现Gaki的地方，实指稻垣守克，为反映日记风格，也略译为“垣”。不一一加注。
[34]此处或许表明食物不合爱因斯坦的口味，难以下咽。
[35]克莱采奏鸣曲（ Kreuzersonate），即A大调第九小提琴奏鸣曲（作品47号），是贝多芬的不
朽之作，被誉为浪漫时期小提琴奏鸣曲的顶峰之作。
[36]当时该区域的行政单位是村。
[37]次数太多，都不记得具体多少封了。
[38]此处德文原文为Noch gr?ssere Hetz mit Krach, Kofferschliessen。
[39]名古屋城为大名居住之地，严格意义上与皇家并无关系。
[40]此处德文为Winterzimmer，英译本为Winter room，日译本为“冬の間”，均为“冬天的房间”。
可名古屋城的木丸御所，只有“松间”“梅间”与此相近。
[41]日译本为“吸收了洋食元素的日本菜”。
[42]即日本障屏画。
[43]爱因斯坦的日记此处并没有说是“长冈半太郎”，但旧的日译本却明确标注为“长冈半太郎”。
有争议的是，在Josef Eisinger所写的《爱因斯坦在路上》（ Einstein on the Road）却标名为“长冈
璋博教授”（Akihiro Nagaoka），而且在正文中将长冈（Nagaoka）误拼为（Nagaoaka）。
[44]注释里说可能是八坂神社。但从高大的架空支柱来看，又有可能是清水寺，但清水寺又不
是神社。很可能爱因斯坦将寺庙与神社弄混了。此处存疑。
[45]著名的慕尼黑啤酒节。
[46]此处德文原文为Holzkl?tzchenr?tsel，是组合词：Holzkl?tzchen+r?tsel（木块+谜），为爱因
斯坦自己所造。英译为“wooden block puzzle”，旧日译本为“宫島の鸟居の謎”（宫岛的鸟居之
谜），新日译本为“宫島の丸太の謎”（宫岛的圆木之谜）。
[47]爱因斯坦指日本金融界的人士与欧洲同行一样，穿着质朴。据德国班贝格大学埃尔马·里格
尔（Elmar Rieger）教授介绍，那时欧洲银行界的人士打扮力求质朴，绝不会出现穿金戴银的土
豪形象。原因在于他们要给顾客留下一个好印象，让顾客放心，他们是为顾客服务的，而不是
出于任何其他目的。
[48]此处爱因斯坦按照发音错写了诗人的名字，Zuckii。土井的罗马拼音为Tsuchi。
[49]原文此处为Gaton，少了一个字母t。
[50]波西亚（Portia）是《威尼斯商人》里面的女主角。这里是对玛纳西·迈耶的女儿莫采莱·尼
西姆（Mozelle Nissim）的戏称。
[51]德文版是发现了“很粗的头发”（dickes Haar）。应该是指爱因斯坦在电学研究方面发现自身
的一个漏洞或失误。参见1月15日、16日的记述。
[52]此处爱因斯坦有误。赫伯特·塞缪尔担任的是高级专员或行政首长（High Commissioner），
而不是总督（Governor）。
[53]源自中亚的一个犹太人团体，讲一种塔吉克方言。
[54]爱因斯坦将Herbert（赫伯特）简写为Herb（赫伯）。
[55]Mikve
Israel，源自希伯来语，“以色列的希望”之意。是以色列中部特拉维夫的一所青年村
和寄宿学校，建于1870年，是以色列的第一所犹太农业学校。
[56]实科学校（Reali
school），产生于18世纪初，是一种既具有普通教育性质，又具有职业教
育性质的新型学校。
[57]可能是说这位校长具有“普鲁士美德”（preu?ische Tugenden），包括守时、有序和勤奋等。
普鲁士美德是新教加尔文主义道德和启蒙运动所塑造的美德，自弗里德里希·威廉一世以来，普
鲁士一直在传播和促进这种美德。
[58]也写成Halutz或Chalutz。希伯来语意为先驱者。它可能指的是早期的巴勒斯坦犹太移民，尤
其是那些在1917年以后移居到巴勒斯坦的犹太人，他们大多在农业或林业领域工作。
[59]德文日记此处为Ebene Israel（以色列平原），英译本为the Jezreel Valley，指的是以色列北
部地区的肥沃平原和内陆山谷。北部与下加利利地区的高地接壤，南部与萨马里人的高地接
壤，西部和西北部与卡梅尔山山脉接壤，东部与约旦河谷接壤。
[60]即加利利海，以色列最大的淡水湖，总面积166平方千米，最大深度48米，低于海平面213
米，是地球上海拔最低的一个淡水湖，也是世界上海拔第二低的湖泊（仅高于其南侧的咸水湖
死海）。
[61]农场的条件不好，厕所在室外。爱因斯坦坦然受之，因此有此诙谐说法。
[62]约旦河的源头是以色列、叙利亚、黎巴嫩交界的黑门山，约旦河湍急而下，从迦百农
（Capernaum）附近注入提比利亚湖。然后又从约旦尼特（Yardenit）洗礼处附近流出提比利亚
湖，缓慢曲折地注入死海。
[63]此处的玛丽亚是指“抹大拉的玛丽亚”，她被描写为耶稣的女追随者。按照新约，圣路加福音
8:1-2，耶稣驱除了玛丽亚身上的恶魔，治好了她的病。请不要与耶稣的母亲玛丽亚相混。
[64]卡西米罗·拉纳·萨拉特（1892-1961），西班牙化学工程师和政治家。他喜欢旅游，20世纪
20年代初在柏林旅行时与爱因斯坦相识。在他和其他同事的努力下，爱因斯坦成功地访问了加
泰罗尼亚。
[65]爱因斯坦此处或许是想说，过着清苦的生活。
[66]指库诺·科赫尔塔勒（Kuno Kocherthaler）。
[67]格列柯（El Greco，1541-1614），西班牙文艺复兴时期的画家、雕塑家和建筑师。
[68]这里或许是暗示王太后可能在谈话中对科学的理解有误，但没有人指出来。
[69]原文此处为Aecht spanische Reden mit zugeh?rigem bengalischem Feuer。
[70]位于西班牙马德里市西北约50千米处的瓜达拉马山南坡。是世界上最大最美的宗教建筑之
一。该建筑名为修道院，实为集修道院、宫殿、陵墓、教堂、图书馆、慈善堂、神学院、学校
八位于一体的庞大建筑群，气势磅礴，雄伟壮观，并珍藏了欧洲各艺术大师的名作。
[71]建于18世纪，被认为是世界上最伟大的博物馆之一，亦是收藏西班牙绘画及雕塑作品最全
面、最权威的美术馆。
[72]委拉斯开兹（Diego Rodríguez de Silva y Vélasquez，1599-1660），文艺复兴后期西班牙最伟
大的画家，对后来的画家影响很大。代表作有《教皇英诺森十世肖像》《纺织女》和《宫娥》
等。
[73]戈雅（Francisco Jose de Goya y Lucientes，1746-1828），西班牙浪漫主义画派画家。代表作
有《裸体的玛哈》《着衣的玛哈》《阳伞》和《巨人》等。
[74]拉斐尔（Raphael
Santi，1483-1520），意大利著名画家，“文艺复兴后三杰”中最年轻的一
位。
[75]安吉利科神父（Fra Angelico，1395-1455），意大利文艺复兴时期画家。
[76]爱因斯坦的意思是说，科学女神不会仅仅因为你刻苦虔诚的探索就会给你回报。
[77]指前一页提到的“文明的外在因素”。
[78]按照日本学者金子务《爱因斯坦的冲击》第二部：《对日本文化和思想的影响》（《アイ
ンシュタイン·ショックII日本の文化と思想への衝撃》，岩波书店，2005年版，第128-129
页），在爱因斯坦访日期间，“日本学生联合会”曾于1922年12月11日给爱因斯坦发电报：“我们
对您在一次世界大战期间竭力反对资本主义国家以及它们带来的战争的态度，表示极大的尊
重。”这封电报在第二天（1922年12月12日）的《读卖新闻》上发表。同一天，以播种社、无产
阶级、下层民众等为中心的激进思想团体“日本无产者同盟”也向爱因斯坦发出类似的电报，并
附加了两条提问。
“日本青年（国际主义无产者组织）对[爱因斯坦]教授在大战中所采取的彻底的反军国主义
的态度表示深深的敬意。在教授离开日本土地之时，如果能知道您对以下几点持有何种见解，
并由此能够将您的考虑告知日本青年的话，这将是我们无上的喜悦。
一、您对日本的xx帝国主义政府有何种见解？
二、您对日本青年有何期望？”
这里的隐讳号xx应当是“侵略”二字，但这在当时是不被允许出现在报纸上的。当时的报纸
《读卖新闻》在12月13日也刊登了这两个提问，但一直到12月15日都没有收到爱因斯坦的回
答。或许，对于政治言论受到德国大使馆严格监视的爱因斯坦来说，至少在日本逗留期间对提
问（一）是没有办法回答的。后来才知道，回信晚是因为爱因斯坦博士丢失了这些问题。制作
这封提问的主谋是“播种社”的中心人物小牧近江（1894-1978）。
[79]此处原文误为大阪。这里按爱因斯坦日记内容改正。
[80]现波兰弗罗茨瓦夫大学的前身。
[81]此处应该指的是同济医工专门学校。同济大学的前身是1907年创办的德文医学堂（Deutsche
Medizinschule für Chinesen in Shanghai），后改名为同济德文医学堂；1912年与创办不久的同济
德文工学堂合并，更名为同济德文医工学堂；1917年12月，更名为私立同济医工专门学校，
1923年才正式定名为同济大学。
[82]同上注。此处应指同济大学的前身，同济医工专门学校。
[83]后取名为小泉八云。
[84]按日译本，此处原文Misako有误，应为Misae。
[85]此处英文原文为，Following an introduction by Hantaro Nagaoka, Tokudo Takeuchi, a third-year student in the Department of Politics, welcomed Einstein on behalf of the student body。新的日译本
为“竹内时男和一位政治系三年级的学生”。这种翻译肯定有误。首先，竹内时男的罗马拼法为
Tokio Takeuchi，他早在1918年就毕业于东京帝国大学，学的是物理学，不是政治学，1922年时
已28岁了，不可能是大三学生。在日本爱因斯坦研究专家金子务的《爱因斯坦的冲击》一书
中，明确记载竹内时男是参加了这次欢迎会的，但并没有讲话。1922年11月26日的《东京日日
新闻》上面明确写的是学政治学的大三学生竹内德藏。值得注意的是，东京大学毕业生名录上
并没有竹内德藏，而有一个叫竹内德治的学生，也是学政治学的，当时也在读大三。是否报社
记者将竹内德治误为竹内德藏，还不能完全确定，需要更多证据。
[86]正确发音应为Shuko-Kan。
[87]正确发音应为Hosho Kai。
[88]此处原文误为Yoshi。
[89]一种穿在汗衫和长和服之间的内衣，形状类似于和服。关西剪裁有像领子一样的垂直领，
关东剪裁有通领。所使用的材料主要是棉、平纹细布、羊毛和丝绸，夏季使用麻和纱布作为纺
织品。
[90]正文中写成de Jong。
[91]日记中（p.554）和附录F中（p.858）又用的The Question Club，为“探索社”的不同译法。
《申报》上译为“求理会”。
[92]塔赫克蒙尼学校1905年成立于特拉维夫，多年来一直是该市唯一的宗教学校。
[93]Aleph和Beth是希伯来文的头两个字母的发音。
[94]1910年至1936年在马德里出版的西班牙天主教报纸，当时西班牙最有影响的天主教报纸。
[95]建于1917年至1922年之间的一所著名的学校建筑，有三个立面和一个斜角。
[96]《阿贝赛报》，亦译《ABC报》，西班牙发行量最大的西班牙文早报。是西班牙第三大
报，也是马德里最古老的报纸。它与《国家报》（ El País）、《世界报》（ El Mundo）都被认
为是西班牙的重要报纸。
[97]《自由报》（ El Liberal）是1879年至1936年间在马德里出版的报纸，是西班牙王政复辟时
期最重要的报纸之一。
[98]“巴勒斯坦筹资基金会”（Keren Hayesod，亦称Keren haYesod或Keren Hajessod）是为了回应
1917年的《贝弗尔宣言》，在1920年7月7日至24日在伦敦举行的世界犹太复国主义大会上宣告
成立的，目的是为犹太复国主义运动提供犹太人返回以色列土地所需的资源。20世纪20年
代，“巴勒斯坦筹资基金会”帮助筹集资金建立耶路撒冷希伯来大学和各种实体项目。1926
年，“巴勒斯坦筹资基金会”将其总部从伦敦迁至耶路撒冷。以色列立国后，它变成其在世界各
地（美国除外）的官方筹款组织，在45个国家开展活动。
[99]Guillermo是Wilhelm（威廉）在西班牙语中的对应词。
[100]玛丽亚·德·梅兹图（María de Maetzu，1882-1948），西班牙教育家、女权主义者。原文此
处误拼为María de Meatzu。
[101]后者原为山本さよこ，没有汉名。此处按《世界人名翻译大辞典》译。
[102]本文原载于日文杂志《女性改造》1922年第12期，第40-61页。原日文标题为：アインシュ
タイン博士を迎へて。文恒译。
[103]应是十一月十三日。或为笔误。
[104]原文“一町、二十間、十間”用的是日本的计量单位，与标准单位换算关系为：11町=1200
米、1町=60間。
[105]据上海黄浦区档案局景智宇先生介绍，“城内”指民国路（今人民路）以南，是上海旧县
城。民国路是法租界与华界的界路，路北为法租界，路南是华界。小世界属华界。一品香位于
公共租界。爱因斯坦从汇山码头登岸，驱车跨过苏州河（吴淞江）向南来到公共租界，在一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