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经这一次折腾,配种一场名声更坏了,而二场声誉却与日俱增,弄得獭子她妈不知是对莺子她爹感谢好呢,还是憎恨好?他是救了我们的危险,勉了我们危难,可无形中,他压低了我们的声誉,长高了他自己的威风,做了一个精彩结实的活广告!还有那个老婆子——就是莺子给她母猪施行的处女作——居然让她家的母猪产下十八匹小猪,且个个肥头肥脑,活泼可爱,更是四处宣传,说二场里那瑞周师的姑子填精真是了得,简直神了。她说她是学过生理卫生的,这学过不学过,还真就不一样!
母子俩就暂时畏缩人生,安分做人,混过一日是一日,向瑞周认song求教,讨些零碎生活,一时觉得放不下脸来,跟他冷战。不过,还不是苏俄对美国,最终还是要热战?可是,第一个战役就打得大败,他是波黑塞族,人多势众,装备精良,我娘俩是***,吃素的,连只牛牯子都兜不转。咋个战法?真是进也难来退也难,站也不是,蹲也不是,国女唉国女,你命咋就这么苦唉!
幸好家底毕竟殷实,真就三年五年不做话,也照样能过日子,无关痛痒的叹几声,也没伤筋损骨,没什么大不了。
日子照样过,牲口两家牵,国女也没断了生意。
不过,那獭子经几次教育,倒是收敛了一些,对莺子的气,也基本消失干净,慢慢蠢蠢欲试,去凑近莺子了。
以前在学校,他没多黏糊她,兔子还不吃窝边草呢,对莺子这样好的姑娘也乱来,你獭子还是不是人?
现在不同了,现在要的现实些,不要再那么嘻嘻哈哈,打情骂俏,现在谈正经,莺子毕竟不赖。
这一夜,他就蹿过松木栅栏,用锥子舔开了门栓,钻进了莺子的被窝。莺子不知道,正欲喊,被獭子一把给摁了,轻声说,莺子,是我,——獭子,别喊,莺子就唔唔几下,没了声息。
莺子说,你钻到我床头来干啥?
想你呗。
想我就钻床头?
大黑夜的,不钻床头,咱还钻什么,钻山后防空洞你怕不怕?
不去不去,那儿有蛇。
这就只好钻床头了。
钻床头也行,不许你动手动脚。
不动就不动。我还穿着衣服呢,你要不要穿回去?
你别动,不穿也可以。
我和衣躺着难受,咱们起来谈谈好不?
深更半夜的,坐什么坐,要谈只管谈来就是了。
我也脱件衣服。
脱只管脱,不许乱动,乱动就不谈。
獭子就脱衣。
莺子,我知道你对我是真好,你要跟我妈说什么呀,弄得我一顿臭打。
我也是一时糊涂,鬼迷心窍,原也是想你好的。
莺子,你怎个只管浑身打战,筛糠似的,冷了是不?
别动,你别动。獭子你别动,你个死鬼,你别动。
莺子,你身子真滋润,真柔软。
你说话不算数,獭子,你坏种——别,獭子,你个死鬼,你个死鬼。
男子不坏,女子不爱。莺子,莺子,我想你,我爱你,我要娶你。
前面说过了,獭子是个风流倜傥的江南水牛,谁见过谁喜欢,莺子哪有不喜欢他的道理?只是暂时也不想那个,可是他想蛮干,莺子可要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