旱獭就暂时放下五年计划,参加了一个兽学院函授学习,才渐渐真懂得这些珍稀动物并不像普通家禽那么好伺候,是很讲究水土温湿,饮食起居的。经过精心和科学饲养,那几只幸存下来的禽兽居然没相继死去,却是顽强地活下来了。其中野鸭和红腹锦鸡已经开始下蛋孵化了,而那对紫貂也产下了两只小仔,还有那只斑马娘和梅花鹿娘闯栏闯得厉害。
獭子这下可犯难了,这斑马当初本来就只买了一对,供别人观赏用的,现在死了一只公的,也没想到母的它要发情。你主人没想到要生小马驹,它倒是想到了,还有梅花鹿,本来是成对的,可经那一场大瘟疫,两头雄的含恨而去,只剩下两头可怜少雌鹿,现在已经发育成熟,也初生牛犊不怕虎,一点不难为情地大闯大闹,大叫大唤求欢呢。
旱獭就找小莺商量,说他家已经两手空空,再没钱买珍稀牲口了,希望叫小莺说服她爹买只雄斑马和雄鹿来,将来两家合养,生出来的仔子两家平分。
老兽医说:斑马是可以和普通的马驴交配的,可以不买斑马的了,梅花鹿没办法,可以去买一只来,不过买一只也许很难的,别人要给配对儿才卖,那也没什么,配对儿就配对儿吧,免得那对鹿娘守活寡,真要能养好产仔,赚回那几个钱也就有希望了。
不过,莺子爹,旱獭道,让斑马和其他马驴杂交,虽说暂时能让这头马娘安生,可到头来产下个非马非驴的家伙来,那就不珍稀了,还不如干脆弄只正宗斑马公,将来能产下个纯纯正正的小斑马驹来,那就更值钱,可不更好?
于是,莺子和旱獭就出去弄回几只斑马和一对梅花鹿。
一弄回来,獭子就迫不急待地撮合它们交配,莺子说:瞧你急的,好像你自身上来性子一般,早已是过时了,我瞧那厮,干巴巴的,已发紫了呢,填上去也不好了,要等下一轮回叫,看那厮咬吱了水,两片唇儿由浅红慢慢变成粉红,颜色正鲜时,再来叫我,就可以让它们交合啦。
獭子去看斑马和鹿屁股上的那斯,果真已是变得乌紫,不再像前些天那样鲜艳发亮,吱出的水也又稠又粘,不再像先前那么清亮纯净,一时心下大奇,觉得这莺子真懂了,原来这莺子比自己要学得透,以后要多多向她学习呢。
獭子就注意观察它们的变化,天天去看那厮,过了一些时日,果然,班马和鹿们又开始乱叫了,头两天,那厮吱出了水,又薄又稀,两片东西渐渐渗出些红色。颜色渐渐加深,变鲜、变艳,闪出粉红色,吱出的水也变得又滋润又软滑。獭子就赶紧跑过去对莺子说:“是时候了!莺子,那厮正鲜亮,赶快拉过来交配!
俩人就七脚八手准备场面,让他们交合,兽们也灵敏,见到雌兽就前去亲热,先东蹭蹭,西嗅嗅,按下去就舔,舔着舔着,四周都舔干净了,那两片小肉片就更显的清亮发光,红艳照人,还一闪一闪能翕动。公畜一蹿而起,溜出家伙,就进去了,还像狗似的那么一拱一拱,蛮滑稽的。
獭子说,莺子,你瞧瞧,你瞧瞧跟人似的呢,嘿嘿,嘿嘿。
去你的,别不正经样子,谁跟你像人似的?
獭子就又笑,嘿嘿,嘿嘿。
正当獭子从后边拦腰扣了莺子要比兴戏耍时,只听得屋内母亲唔哼唔哼的通知声,獭子只能赶紧松手,叫声妈,你出来啦。唔出来啦,就径自淘米去了。说,照顾着点儿莺子,莺子体单力薄,又要割草看栏,别让他干累了。心里却美美的,嗨,这小子把莺子粘上了,好似就等着做奶奶。
獭子说,唔,就对莺子扮鬼脸,莺子顺手拧他腮帮,说,馋猫儿,看你急的,没个吃饱的日子,不知害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