莺子今日挎了藤笼,捏了草刀,去山上割草,忽然一个阵恶心,就朝一边呕吐起来,獭子赶紧过去问讯,说你咋了,吃难过了?
莺子说,是吃难过了,獭子说,快回去别割了,我去弄点药给你,过些天就会好了。草我给你割,你去休息着,放心好了。
莺子满心激动,道,我这病这药是吃不好的,都怨你没节制,该避的时候也没避,你瞧,就有去了,可怎么办呀?
什么有去了怀上了,莺子,你说什么呀?
你真糊涂还是假糊涂,我身上有了,有了孩子了!
什么?你自上有孩子了?还不赶快跟你爹我妈说,让我们早些成婚得了。
爹要骂人的,做闺女怀上人家的孩子,爹要发火的,嫁人是嫁人,怀孩子是怀孩子,那有先怀孩子再嫁人的?爹是老正经,要发火的,上一次都饶过我了,这一次知道,还不把我腿打折呀!
那怎么办呀?
怎么办你想一想呗。
那么去做掉?
我不去做。
那么跟你爹说?
你别说。
那么咱卷起细软私奔?
又不是封建社会逃婚,你这是浪漫还是可怜?
那你叫我咋办嘛。
拖一拖再说,慢慢策一策办法,也许能行的。
什么办法?
还是让爹同意。
可咱俩都二十来岁,就是爹妈同意,政府也不同意呀?
管那么多干什么?
只要我爹同意了,就什么都好说。
莺子和旱獭就将此事瞒着,居然两大人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