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你,鸣人。”
一行人一起笑着往前走,但我爱罗却轻声对鸣人道起了谢。
“不用谢,我爱罗,我能做的也就是这些了……但也不要太担心,卡卡西先生是知道这里情况的,他会支持你的。”
我爱罗默默点头,始终严峻的神色终于好看了一些。
自从五代火影在大御所的见证下成为了天下人之后,各村原本的领袖自然也晋升一级,成为了四大佬。
从职权上来说,这四位大佬都是同级的。然而大佬的地位很大程度上也取决于各自所属区域的经济……军事方面就别想了,碰也别碰。
小国没有人权,而在四大国中,风之国的条件显然是最差的。
这些年来,一直承受着中央的财政转移,这才发展的不错。
可终究不能和那些条件优厚的大国相比。
理所当然的,没人会嫌钱多,其他几位自然有所微词。
翻脸不至于,心里总是不太舒服。
五代火影还在的时候,当然还能压的住。可现在旗木卡卡西快上台了,这里面就……
“不止是我,老爹和大御所也一直在想办法。听说已经有眉目了……这么多年过去了……”
“你能这么说,我就很高兴了。”
我爱罗也不指望能一下就扭转国内的情况,对他来说,他只是打了个电话过去,鸣人第二天就来了,就已经是意外之喜。
毕竟五代火影的影响力犹在,哪怕他不开口,鸣人的行为也足以让很多人改变态度。
“你难得来我这里,我……”
我爱罗很高兴,正准备带鸣人以及小伙伴们去好好游玩一番,可谁知鸣人却打断了他。
“我爱罗,当初土星之阵的最后战场,离这里很近吧,能带我去看看吗?”
“土星之战……你想去看那个?”
“嗯。”
土星夏之阵,安定天下的最后一战。
只不过对阵的双方并不是木叶和其他国家——它们没那个胆。
而是……来自天外的大筒木一族。
那也是有史以来,这个世界经历的最惨烈的战斗。
我爱罗不知道为什么鸣人想看古战场,不过他既然这么说了,那我爱罗当然不会反对。
“好,请跟我来。”
后日谈 上忍考试
清晨明媚的阳光照在了手鞠的脸上,打破了她美妙的梦境。
她下意识的用手抓了一下,得到的却不是丈夫温柔的虎摸,而是一个女性的哼唧。
手鞠浑身冷汗,立刻睁开了眼睛。
还好,出现在她面前的是死对头白那张精致而白皙的脸孔。
手鞠吊着死鱼眼看着白。
白也吊着死鱼眼看着手鞠。
“哼……”
手鞠轻哼一声,穿好睡衣,从床上爬了起来。
白也开始整理衣物。
她和白的关系非常微妙。
她俩既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好姐妹,又是最尖锐的情敌。
——没办法,谁让两人爱上了同一个男人。
原本的夫人和拖油瓶小闺女,就这么成为了姐妹。
在过去相当长的一段时间里,手鞠都有机会强行解决这位麻烦至极的情敌。然而因为她小时候反应慢……当她反应过来的时候,她已经不能这么做了。
她实在无法对十几年的好姐妹下手。
豪爽的风之国女性,做不出这种事。
她甚至不能捅死那个渣男,和他一起殉情。
最终,在千代婆婆和父亲的劝说下,性格奔放的手鞠最终还是接受了这个结局……还能离怎么的。
反正想绿她的人,可以一直从北极排到南极。
有几个人,甚至地位还在她之上。
比如说大政所。
只能当没看到罢了……哼,等那个家伙回来,一定好好好榨干他才行!
手鞠心里这么想着,还是给白这个腹黑无比的家伙梳好了头发,然后一起下了楼。
——特么的,我就说他每年都给你送心愿券,你为什么年年都不用,结果存起来竟然是为了做这个……这个腹黑的女人……原来在这里等着我……
你太卑鄙了!
手鞠这么想着,拉着白的手一起下了楼。
当两人一起下楼的时候,家里已经忙碌开了。水无月夫人正系着围裙,快乐的在厨房里忙碌着什么。
——虽然她现在已经是真正的夫人,人称上田殿,但多年的习惯一时间总是难以改变。
相比起仆人们,她还是更喜欢亲自给爱人,以及其他女孩子做饭。
对于这个同样抢了自己恋人的女人,手鞠心思同样复杂。
可这么十几年都过来了……她已经在事实上成为了她母亲般的人物……对于这样的人,实在是……
手鞠的母亲早亡,她一个人在木叶,偶尔也会很寂寞,很难过。
那个男人忙于事业,对家中的情况关注较少。
她知道那不是他的错,她不应该责怪他,但这无法改变她糟糕的心情。
每当手鞠难过的受不了的时候,她就会跑到水无月夫人怀中,让她静静地摸她的头。
水无月夫人身上,有种和妈妈一样的味道。
此时为时尚早,野乃宇夫人和往常一样,去别国筹建孤儿院了,并不在家中。
白和往常一样,跑去帮妈妈做饭。而手鞠则坐了下来,开始看今天的晨报。
自从土星之阵结束之后,整个世界就进入了安定之中。虽然很多尖端力量都被她丈夫调去开展航空事业了,但世界整体还是在不断向前。
每天都有摩天大楼被建造完成,每天都有亿万富翁诞生。在这个日新月异的世界中,如果不努力提升自己的话,恐怕很快就会被他抛在身后吧。
倒不是说怕他始乱终弃……但是……手鞠知道,自己正和他离的越来越远……他几乎每天都在变强……无论如何,她想和他更近一些……
嘭!
正当手鞠在想着这些有的没的时候,她突然感觉有什么东西砸在了她的头上。
手鞠慢慢的转过头去,表情如同恶鬼般狰狞。
“小尊……又是你!”
出现在手鞠面前的,是一个粉雕玉琢的可爱男孩子。
他叫小尊,是他的孩子。
但不是她的——更准确的来说,他是四大佬之一的照美冥的儿子。
因为照美冥最近都在木叶开重要的会议,所以就把儿子一起给带了过来。
如果换做古代的话,碰到这种不是自己的,却是丈夫的孩子,少不得斗个几百集。
不过小尊和照美冥的情况有点特殊……法理上讲,小尊继的是那个家伙弟弟的家门。
那个家伙弟弟早死,并没有任何血脉流传下来。所以按照古法,为了让弟弟死后不至于香火断绝,那个家伙便兼祧了弟弟的家门。
不过兼祧这个东西么……反正也就是听起来好听一点罢了,实际怎么回事,大家其实都知道。
小尊固然没有周防家的继承权。
可这是继承权的事情吗!
“这次是你自己找死……我要代表你的母亲,好好的教育你!”
“呜哇!”小尊显然被吓了一跳,他本来还想跟手鞠要回自己的小球,可现在看到面孔如同恶鬼般的手鞠,哪里还敢开口,立刻拖着自己的小短腿跑掉了。
“北政所好可怕!跟般若一样可怕!”
小屁孩年龄不大,但跑的飞快。可能是慌不择路的缘故,他乱跑的时候,还带起了一串猫儿狗儿的悲鸣。
看外面的动静,似乎是踩到了九尾的大尾巴,还好豹躁老九被八尾按了下来……
这群尾兽也真是的,大政所的宫殿不住,非要跑到她这里来……还嫌她这里不够乱吗?
不就是大政所心情不好的时候,就会拔你们的尾巴毛么?让她拔就是了,反正你们也不会死……
以后得找他吹吹枕头风,你们这些家伙不是查克拉多吗,就给老娘一个个全拉去查克拉中心当干电池……手鞠也只能把气撒在尾兽身上了。
她总不能真杀了小尊。
反正他也不是那家伙唯一的儿子。
她可是知道,那家伙和叶仓还有一个儿子,叫赖宣……一想到这件事就来气……连叶仓你都绿了我……亏我还当你是最知心的大姐姐……老爹和千代婆婆还一直瞒着我……
愤懑间,一个红发的眼镜少女提着一个大篮子,走了进来。
“哟,手鞠!”
“啊,是香燐!你怎么来了?快坐啊。”
看到香燐进来,手鞠立刻眼前一亮,邀请她坐下。
她和香燐是好闺蜜来着——不是和白那种相爱相杀的闺蜜。
香燐比手鞠小几岁,是清州殿的弟子之一,正常来说不太容易和她成为朋友。
毕竟两人其实差着一辈。
不过其人性格外向,是个真正的社恐,和谁都谈得来。有次清州殿要外出进行一个很重要的医学会议,就把为木叶高层把平安脉的工作交给了自己的弟子。
手鞠自然也是木叶高层之一,一来二去,两人便认识了。
虽说名义上已经成为了天下人的正妻,但手鞠还是和以前一样,不太在乎自己朋友的身份和地位——反正全世界女性中除了大政所,谁能比她高。
然而大政所平时是不见人的。
香燐出身不高,她母亲甚至不是老木叶正绿旗人,而是半路跑到木叶的流民。她依靠自身的努力,成为了一名普通的木叶医师,这才在木叶扎稳了脚跟。
可手鞠会在乎这种小事吗?
她觉得香燐人不错,于是就和她成为了朋友。
香燐和手鞠很熟了,也不觉得有什么,直接大大咧咧的坐下,开始准备蹭饭。
当然,她没把正事忘了。
“喏,这是自来也大人托我送给你老公的。”香燐指了指大篮子里那条五十斤重的大鱼——不是忍者,还真的提不动,“下个月,自来也大人要结婚了,一定要赏光呀。”
“那是当然。”
手鞠点头,然后促狭的靠了上去。
“自来也先生,终于下定决心和吴夫人在一起了吗?”
“嗯嗯,千真万确,喜帖都发出去了……毕竟也是这个年龄了嘛。”
自来也,木叶三忍之一,江湖人称好色仙人,其著作便是脍炙人口的《亲热天堂》,据说旗木先生每期必买。
——虽然花铃夫人极力否认这一点。
不过很出人意料的是,这家伙其实没什么恋爱经历。
其距离结婚最近的一次,便是和抚子村村长吴夫人有过一段交往。
抚子村是一个乱世中的小势力,其声名不显。不过里面大部分都是女性,而且有一个很特别的村规,即村人结婚必然会选择外村强者入赘。
正是因为这个特殊的村规,即便本身并不强大,其依然能在乱世中存活下来——毕竟抚子村人少,占据的资源自然也不多。再加上只找强者入赘,所以村内其实高手不少。
当时的吴夫人心慕自来也,希望他能加入抚子村。
但那个时候的自来也还年轻,并不愿意,于是拒绝了。
时光荏茬,两人的年纪都慢慢大了。不过如今时代变了,无论大小忍族,都被木叶强行兼并了。
虽然有些感慨,但对于没什么野心的抚子村来说,其实也算是好事。
卸去了身上的职责之后,吴夫人便重新找到了自来也,希望能再续前缘。
在三代的劝说下,同样已经卸去了职责的自来也最终答应了。
据说吴夫人还怀孕了……别问怎么做到的……问就是某个孝顺的知名不具用阳遁帮了一下忙……
虽然这个年纪的确有点离谱……不过整体上来说,终归是一桩好事。
自来也的身份和地位毕竟摆在那里,如今能找到一个老伴,大家也都为他高兴……不排除有些乐子人准备看他的乐子。
毕竟自来也的爱好稍微有点特别,而抚子村这样的地方,一听就知道是女性至上,吴夫人又当了这么多年的村长……希望人没事。
说起自来也的事情,两人一起嘿嘿坏笑了起来。
不过笑着笑着,香燐也想起了闺蜜的事情。
“话说回来,你和淀殿……”
“还是那样。”
“哎,这可真是……”
“不用安慰我了,我都已经习惯了。”
“真的习惯了?黑土那丫头,这个暑假可是要来上洛了哦……”
手鞠的脑门上立刻浮现出了无数青筋。
“你真的是我的姐妹吗!”
“我还能怎么样……还不是将他原谅!”
当初她老公收取天下的时候,为了尽可能的少死人,所以选择了调略的方式。
他一个人也能杀光,但他终究还是选择了最温柔的方式。
四大忍村也没让人失望,在接下来的收取天下过程中发挥了十分重要的作用。
不过出于一些必要的担心,所以肯定要联姻一下……反正手鞠已经又绿又大了,也不在乎再多一顶。
不能解决大政所,多一顶少一顶其实都一样,并不能从根本上解决问题。
……手鞠也知道,她如果逼他残酷一点,他未必也不能改变部分心意。然而她一路行来,几乎都在他的荫庇之下。
认真来说,她其实什么都没为他做过。
最初她来到木叶的时候,说是调和两边关系,但实际上,砂隐很快就成为了木叶实质上的附庸。而且在之后的几年里,木叶一直有意的维护着和砂隐的关系。
在这种情况下,根本不需要她出力。
之后十几年,他成为了天下人。也就是他的存在,才能说服其他三位大佬,每年都将大量资金用在风之国那片贫瘠的土地上。
他明里暗里,已经为她做了那么多。
她实在不该……甚至连这些所谓的北政所的称号,也是他为她们谋求来的。
这些称号固然没有实权,然而同样意味着地位和面子。
——北政所是古称,用现在的话来说,就是皇后啊。
手鞠一直知道,那个家伙想要整个拔掉这个世界之内残存的封建基础。
为此,他一度使用了一些极为残酷的手段——比如将整个贵族阶层彻底拔起,将数条大江都杀成赤红,甚至一度堵塞的断流。
他是如此讨厌这些玩意,但他心知对不起她们,所以还是违背了自己部分原则,将这些古老而荣耀的称号给了她们。
虽然他也有自己的一套解释。
“杀能解决人,但改变不了思想。如果光靠杀就能解决所有问题,那么有些国家就不可能被建立起来……反正肯定会有很多人隐藏起来憎恨我,反对我的,我也不可能一个个全部敲开他们的脑子。”
“既然如此,那就先休息一下。”
“反正我杀一轮,卡卡西杀一轮,鸣人再杀一轮,基本就清干净了。”
“多让他们活几年,也不是不行……就当是给百姓们换思想的时间。”
“我很希望一步到位,但那是绝对不可能的。你跟那些底层老农说兹有和皿煮,他们根本不懂。但你说天下人坐了龙庭了,并且实行了很多对他们很好的政策——新朝雅政嘛,那他们就能听懂了。”
“二十年后,他们那经受过完整教育的孩子就能成为新生代,四十年后,他们将会成为世界的骨干……至此,始终只有半截的资本主义现代化改造,才算是完成。”
男人的眼中看着世界,但他始终不曾忘了她们……她只需要知道这点就足够了。
谁让她喜欢上了这么一个后宫渣男。
“话说回来,鸣人那小子呢?”
“去我爱罗那里了。”
“我爱罗那里?”
“嗯,你也知道的,他始终对当年土星一战中最后出现的那个神秘人非常感兴趣……你知道我在说什么吧?”
“那个人,应该就是未来的他吧。”
“是的……所以他一直很纠结这件事嘛。龙脉既然能穿越时空,那未来的他为什么不去救下亲生父亲四代火影,反而跑到了那个时代救五代……那东西可是只能用一次。”
“四代目的话,不是已经用己生转生……救不救其实都没什么差别吧……”
“那个性质又不一样……反正那孩子,已经钻进了牛角尖里,只能让他自己看开了。”
听到好友的解释,香燐爱莫能助的耸了耸肩。又跟手鞠聊了几句之后,就离开了。
心思很重的手鞠也没有留她。
只是手鞠没有注意到,好闺蜜走出大门之后,竟然拿出手机,给两个人发去了信息。
一个是给出云殿。
而另一个则是……她的另一个好闺蜜,日向雏田。
短信的内容十分简单。
“水深十二尺。”
……
好闺蜜来的快去的也快,手鞠将那条大鱼小心的收好——这可是自来也大人凡尔赛的本钱。
这个比要是不能装了,就算是一百大寿那年想起来,他也会不高兴的。
收拾好大鱼之后,几个女人和往常一样一起吃起了早饭。
虽说是天下人的家眷,但她们其实都已经习惯了忍者那相对朴素的生活。
这么多年过下来了,也就懒得改了。
在餐桌上,手鞠和白吵吵嚷嚷的,一切喧哗而有序。
直到……
水无月夫人:“话说回来,今天是你们参加上忍考试的日子吧?你们两个准备的怎么样了?”
白歪了歪脑袋,一头可爱的姬发轻轻晃动。
“已经完全准备好了。”
“手鞠妈妈,你呢?”
……完蛋了,完全忘记了!
毕竟是名义上的第一夫人,手鞠平时要做的事情还是很多的。
很多那个家伙不太适合出面的事情,都要她去出面。
事情一多,就容易忘事……虽然这个上忍职称,考不考都影响不大……谁还能看北政所的简历不成……
“阿拉阿拉,看起来手鞠妈妈,就要成为第一位考零分的天下人夫人了呢。”
……白,你这个死丫头,竟然偷偷瞒着我学习!我杀了你!
后日谈 永恒的摇篮
长门坐在荒坂塔的顶端,他顶着目前世界第一高的建筑物上的烈风,拆开了信封,开始看信。
作为晓组织的首领,长门不常回木叶。也就是最近四大佬要开会,云集木叶,所以他才回来看看。
省得好师弟家后宫爆炸,连个能拉开的人都没有。
结果他就这么收到了两封信。
其中的一封信来自一位名叫花山的青年。
长门对于这个人没什么印象,他看了信才知道,原来这位花山,就是多年之前,自己在田之国无意救下的小孩子。
花了好几秒,长门的脑中才出现了一个不是那么强壮,却一心想要成为一位豪侠,为世人斩奸除恶的孩子。
很稚嫩天真的梦想。
但是……给人的感觉不算坏。
当年为什么要救他,长门自己也说不清了。
但他终究是救了他。
他手上的鲜血早就数不清了,偶尔救一个人,就如同偶尔揍一顿周防诚,权当是为民除害,调剂生活了。
然而让长门没想到的是,当初无意中救下的孩子,如今却真的在朝着自己当初的梦想前进。
在数年前,他终于通过了自己的努力,以及父母的一点点钞能力,成功拿到了铁之国的免许皆传,成为了一名真正的……武士?
笑死。
怎么还会有人想着成为武士这种被时代淘汰的家伙啊。
在忍村时代,他们就已经被淘汰了。
更别说现在这样的后忍者时代。
如果非要说武士的免许皆传有什么作用的话……可能有一定的收藏价值?
这应该是世界上最后一批的免许皆传了。
因为在那之后,周防诚那家伙就一统天下了。
在时代的洪流面前,个人的意志是如此的渺小。
现在别说武士,就连铁之国都不存在了。
当然,比起之前,铁之国和武士这俩历史残渣的热度反而高了一点。
不是某些死硬派不肯投降,又在开倒车——毕竟天上是真的会掉金轮转生爆的,而是因为青禾这位电影大师最近在拍关于武士的电影和电视剧……
现在忍者这个职业已经普遍化了,可以行走在阳光之下,反而是武士比较新鲜。
物以稀为贵嘛。
也不知青禾从哪里捣鼓来的资料,就拍出了一部讲述武士故事的《八丸传》。
这可能也是这位传奇导演唯一扑街的一部作品。
不过现在这位大佬早就财富自由,历史地位也无从撼动,反正说到现代电影和电视剧,就不可能绕开他。
相比起所谓的名利,他其实更想拍自己喜欢的东西……
也就花山这个一根筋的家伙,还在乎所谓的武士了。
……这家伙好像也意识到了这一点。
他之所以写这封信,除了表达对长门的谢意之外,就是希望能加入晓组织,成为晓组织的一员,继续完成自己的梦想。
“前阵子,我拜访了原来的铁之国首领三船先生,三船先生和我说,他的梦想已经完结,但我还年轻,还有更多的机会。”
“他告诉我,我希望成为的其实不是武士,而是一个能贯彻自己【道】的机会。”
“所以,我便想到了您……希望您成全!”
长门脸上带上了些许笑意。
但他的指尖却燃起了火焰,将这封信烧掉了。
“晓组织,是一条死路……前头,已经没有路了。”
“未来的几十年,将没有晓组织的生存空间。”
人类总是在不间断的犯错,甚至重复同样的错误。
然而即便如此,这个时代的人们也已经站了起来。
即便他们的身躯仍然在泥淖之中,但他们的心却如同鸟儿,想要冲击更广阔的世界。
在将那些贵物们尽数屠杀之后,人们终于开始查看被贵物们堵住的大门之后的世界……即便那条道路同样充满艰辛。
……如果这家伙非要坚持的话,也不是……毕竟,他也想要有个继承人……那样一根筋的笨蛋,这个时代可不好找了。
现在都讲究搞钱了。
……特么的,周防诚,你罪该万死。
长门烧掉了花山的信,又拿起另一封信看了起来。
比起之前,这封信就很简单了。
是一个叫紫阳花的女忍写过来的情书。
她是雨之国出身的忍者。
雨之国毕竟是长门的家乡,所以新世代之后,在招人的时候,他总是会尽量从雨之国招人——毕竟某些二五仔实在是太气人了。
尤其是他还不能动他们。
像角都,这家伙在晓组织当了那么多年内鬼,结果被周防诚一脚踹去了监狱,搞了个什么提篮桥大学。
这家伙也是狠人,明明进了监狱,结果因为工资够高,竟然真的老老实实和里面的会计们研究起了现代会计学。
再比如大蛇丸。
这家伙现在是连男人都不想当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女人的身体用久了,竟然真的觉醒了心中的雌,现在天天骚扰某个知名不具……这家伙可能也是某个终极后宫男唯一不敢收的女性了。
唯一得到了惩罚的家伙,应该只有赤砂之蝎。
他因为犯下了多宗谋杀罪,以及反人类罪,被扔进了监狱,并且被判了死刑。
不过因为千代婆婆将他的许多专利和发明上交,大大的推动了忍界自动化和机械化的步伐,构成了重大功劳,完全符合减刑规则,真按规定来的话,他第二天就可以走出监狱。
他本人倒是不在意,只是在监狱里乒乒乓乓的研究东西,法院内部为此吵成了一团……这鸟人但凡做个人,也至少是一代宗师。
现在好了,他倒是真的名传千古了,只不过是在法学书上。
……基本和某人在商学书上遗臭万年一个德行。
紫阳花是长门回雨之国校招的时候遇到的可爱女孩子。
能力一般,长得倒是挺可爱,除此之外,好像就没什么特殊的了,一切都不好不坏,很是中庸……但不知为何,在见到她的时候,她和他都有一种心动的感觉。
就好像是那种心脏被抽出来,然后放进另一个躯体中的古怪感觉……
长门遏制住了这种感觉,但很显然,紫阳花没有。
她起初迷惑于这种感觉,但她很快就下定决心,不违背内心深处的渴求,开始对长门发起了狂热的追求。
长门这辈子什么没见过,连周防诚那样的祖国恩人都接触过无数次。他唯独没被人追过……
一时间,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我的前头,已经没有路了……不要再害人了吧。”
长门思索着,最终还是烧掉了这封粉色的信。
他张开手掌,让手中的灰烬随着烈风满天飘飞。然后他抬起头,看向了眼前无比鲜活的世界。
周防诚曾说,他想要练五百万忍军,建五百万公里铁路。
当初听来,似乎只是他在吹牛。但如今看来,即便艰难,但他确实正一点点的实现自己的梦想。
天穹之上,一艘艘巨大的空中雷舟正慢慢驶过。而在城市的边缘,那些高速飞驰着的雷车也带起了丝丝电芒。
这些强而有力的交通工具,正一起拱卫着第三新木叶,让它不断茁壮成长……
本来这个世界的自然能量过强,非常不适合发展交通。再加上大地主们的阻拦,那更是步步艰难。
但后者现在被整体扬了,而前者也因为木叶的能量供给体系,被极大的削弱了。
在诸多高手的共同推演和努力下,周防诚一直期待着的能源平衡系统,终于初露端倪。
等它真正完成的那天,或许……
长门看着眼前无限延伸看去,即便是在夜晚也一片明亮的城市,忍不住心驰神往。
这是一个他无法理解的时代。
当他小时候,和两位好友一起艰难的在市场中偷东西吃,点着蜡烛艰难学习着忍术的时候,绝对不会想到,有朝一日……
啪嗒。
长门的身后,传来了一个落地的声音。
他并没有回头,不过这并不妨碍长门知道来人是谁。
“小南,怎么了?这个时候来这里,没去他家吃饭吗?”
“去他家做什么,我可不喜欢那个后宫男。他家里反正那么多女人,多一个我,少一个我,又有什么区别。”
对于小南的话语,长门只是笑笑。
当初稚嫩的孩童,如今也已经是执掌一方的大佬。他自己无所谓怎么样,但他其实很希望小南能得到属于自己的幸福。
只不过某后宫男确实有些过于渣了……人家海王好歹还藏着掖着,这家伙是从来不瞒人啊。
但若要说他天性恶劣,那也未必。
因为长门可以从他的眼睛里,看到无尽的无奈。
而且从他平时的行动中,长门也看的出来,他并不是那种以玩弄女性为乐的人。
似乎有什么东西,让他不得不那么做。
这也算是某知名不具让人捉摸不透的两点——另一点是,这家伙的升级速度。
再厉害的天才,天赋也有其极限,但周防诚这家伙却根本看不到头,甚至进入了六道级之后也没有停下来。
反而更快了。
大家都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因此笑谈,周防诚就是天生的渣男体质,他渣的妹子越多,属性越奇怪,他就升级的越快。
——最近的女频小说中,最多的就是调教这个家伙,让他1V1的女主文。
当然,也有直接下狠手虐的。
这家伙简直都快成世界第一绒布球了。
谁让这家伙够渣,够强,够有名呢。
但是……
他真心希望小南能够幸福。
不过这种事,当事人不同意的话,外人怎么努力都没用吧……要不是这家伙正好处在忍村大变动时代,和平年代按他那个追人的办法,能追到一个姑娘,长门就把头拧下来给他。
“是吗……那你来找我,是有什么事吗?”
既然小南不想说,那长门也就不问了。
“两件事。”
小南在长门的身边坐了下来,将一封信递给了他。
“是大野木那个老头子让我给你的信,是关于一个叫迪达拉的小伙子……大野木和黄土很看好他,希望他能接班,但这个小伙子比较特别……所以他们希望我们能看着他点,别让他犯下大错。”
迪达拉?
长门对这个名字有印象。
印象里,那是一个拥有一头金色长发,长相帅气,还有着奇怪口癖,整天提着个红桶,喜欢到处搞爆炸的摇子。
在土之国的建筑队中,这位的确很出位。
毕竟他忍术精湛,人也不错。如果不是忍村时代已经结束了的话,确实是个下任土影的好苗子。
而现在的话……反正土之国建筑队中绝对不允许存在如此不听话的爆破手。
是的,在忍村时代之后,虽然很难过,但黄土还是努力的为自家忍村寻找着道路。
在周防诚的建议下,岩隐大部分被改组成了建筑公司成员。
因为新世代的需求,建筑工作几乎是无限的。而岩隐最擅长的,当然是土遁了。
工作是土了点,辛苦也是真辛苦,不能跟水之国那群做远洋贸易,以及雷之国那群玩电子和运输的相提并论,好歹工资丰厚。
但也是因为安稳,大野木和黄土已经不想再看到任何波折……这个叫迪达拉的家伙,在忍村时代或许能大放异彩,不过在新世代里,这个摇子……或许也能大放异彩。
只不过方式可能完全不同了。
“我明白了……还有呢?”
“还有的话,你自己看吧。”
小南没有直接回答,她只是眺望着远方,然后将一打试卷递给了长门。
这是本次上忍考试的试卷。
长门认真的看了起来。
在战争年代,成为上忍是相对比较轻松的一件事情。
即忍者实力到了一定程度,然后有人提名,再经过一次像样的任务,通过之后,忍者就能成为一名上忍了。
——这也是为什么原各大忍村中,都有那么多十几岁上忍的原因。真让他们熬资历升迁的话,那村里的上忍绝对会出现巨大的缺口。
但进入新世代之后,事情就变得相当麻烦。
实力且不多说,光是必要的文试就需要数次。
其中语文、数学、化学、天文、地理……各种你想象的到的,乃至想象不到的科目,全都涉及其中。
现在小南给长门的,是历史部分的试卷。
【世界上最重要的战役,是什么?】
这还用说,当然是土星夏之阵了。
在那场战争中,前后涉及到了八位六道级高手,其参战人数并不多,但战斗烈度,却绝对是世界之最。
其注定空前。
且绝后。
时至今日,土星那美丽的星环仍然是残缺不全的,在原风之国残留的海量战争遗迹,也都是在那时候所留。
【在那场惊心动魄的战争中,第一位阵亡的人是谁?】
如果是普通战争的话,想要真正计算谁是第一位阵亡者,还真的有点艰难。
毕竟可能同时有大量士兵乃至忍者同一时间倒在了海量的加特林下。
不过夏之阵中的第一位死者,其实是很明确的。
大筒木一式。
那真的是一个无比恐怖的男人。
据说他和大政所一样,都来自别的星球,在漫长的时光中,他一直都在努力的复活。
但很可惜,知名不具和大政所并没有给他彻底恢复的机会。
在彻底统一了全世界之后,某人发布的第一个命令,并不是让各国献上质子和地图,而是追查一个名为慈弦的人。
人们一开始还搞不明白某人想要做什么,然而当大政所和某人堵住他的时候,大家才知道他的恐怖。
在面对两人围追堵截的时候,隐藏在慈弦体内的大筒木一式终于不再等待,他也不管自身状态不佳,强行吞噬掉了慈弦,重新复活了过来。
他这个时候再不复活的话,将再也没有任何机会。
因为大政所这次将会彻底吞掉他。
接下来展现在人们面前的,便是世界上最残忍的六道之战。
并不是某人之前和宇智波斑,乃至于大政所进行的那般……温柔。
宇智波斑升级的太过仓促,有太多东西没能匹配上。
而大政所又是出了名的……不擅战斗。
两次战斗虽然激烈,却都在某人的意料之中。
然而大筒木一式不同于那两人,他是真正的大筒木战士。即便身体不全,他的斗志仍然顽强,各种绝技之间的使用,也堪称艺术。
“那可真是一个可怕的家伙。如果我去的话,恐怕连一回合都抗不下来。”
长门停下笔,脑中回忆着冷漠无情的大筒木一式朝着某人冲去时的情景。
在那几乎冻结天地的杀意面前,长门甚至感觉自己的心跳都要停摆了。
“那样的怪物,本来也不是你我该去挑战的。”小南嘀咕着,“那本来就是那个家伙才能挑战的……只有他……”
“是啊,只有他。”
和很多人所想的不一样,大筒木一式的攻击简单而直接。
虽说是不完全复活,复活之后总共就只有两三天的寿命,可力量到了他那个程度,想要施展一些大范围神术还是非常简单的。
可他并没有那么做。
大筒木一式的攻击方式诡异而强大。
大黑天。
少名毘古那。
这就是大筒木一式最强悍的两个能力。
前者本质上是一个异空间,能为他储存物品。而所谓的少名毘古那,则是将物体变小的能力。
从表面上听起来,这两者结合起来,也不会是什么强悍的组合。
然而所谓的强者,正是能将不可能化为可能。
大筒木一式在大黑天中储存了海量的查克拉棒,然后将它们缩小。在战斗的时候,再将它们一口气释放出来。
明明只是发生了大小变化,但其发生形态变化时,却能轻易的避开绝大部分人的防御,从而起到一击必杀的效果。
就是如此简单?
就是如此简单。
配合着大筒木一式强悍到不可思议的速度和力量,就是如此简单的招式,也足够让他横扫一切了。
在他本身力量的加持下,即便是完全体的须佐能乎,也无法抗下对方一击。
哪怕只是一击……
对付这样的强者,人海是毫无用处的,只会让对方一次又一次刷新战绩而已。
还好,当他们开战的时候,他们有两位六道高手,而大筒木一式只有一人。
即便大政所的战斗天赋实在是糟糕,但在连绵不绝的八十神空击的掩护下,在硬撼了数千招之后,周防诚还是找到了机会,打穿了他的心脏,并且让辉夜将他一口吞下。
至此,辉夜的力量再次上涨了一大截。
不过这并没有对两人的组合造成什么影响——因为心满意足的辉夜很快就发现,周防诚上升的力量比她还要多。
这场战斗很激烈,然而这终究只是前哨战而已……真正可怕的,是追杀而来的大筒木们。
长门低下了头,继续看试题。
【那次战役中,第二位阵亡的是谁?】
这个问题,毫无疑问,当然是大筒木金式。
那是一个身材高壮,穿着狩衣的强悍家伙。
他和他的同伴大筒木桃式,以及大筒木浦式一起来到了这个世界。
以惩罚叛逆的身份。
对于这些天上人来说,实在缺乏对地上人的尊敬。
在某个阳光灿烂的午后,他们直接降落在了星球上。
如此狂暴的登场,在引起了无数普通人恐惧的同时,也引起了这个世界强者们的关注。
然后……战斗直接就开始了。
不过第一个和他们交战的,却不是周防诚以及辉夜,而是就在附近的阿凯。
大筒木的追杀者们根本无所谓人命,在轻易屠杀了数百万人之后,他们终于得到了他们想要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