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了松田青司两拳后。
秋山静并没有走,而是坐回到位置上,擦干眼泪,开始今天的工作。
松田青司没敢问她什么意思。
主要是害怕伤到对方。
毕竟两人刚才都有些冲动,也都做了些傻事。
让天下无敌的二弟登场倒不算什么傻事,这是给她幸福的承诺。
不过,姐姐现在的态度很耐人寻味。
沉默不是同意,也不是拒绝,但留下就是一种表态。
有些事是要循序渐进的,急不得。
而且秋山姐有些观念其实还很传统。
她肯定也在纠结吧。
至于小薰方面,他可以解决。
第一次,小薰让千鹤看着他们做,松田青司还可以理解小薰是在宣泄情绪。
但第二次就不同了,做到一半特地给朋友直播,怎么想都很怪。
不过松田青司没直说出来,毕竟观众也是美少女,他并不反感。
但这可不是躁郁症的症状,而是小薰的真实想法与做法。
这说明小薰对他的占有欲,更多的是在精神上,而不是身体上。
否则怎么可能会让自己给其他女人看,还一副乐在其中的样子。
更奇怪的是,小薰对千鹤那种奇怪的要求都没有立刻拒绝,反而有种在考虑的意思。
作为侦探,他当然观察到了。
对普通人来说,这种事情根本就不需要考虑就会拒绝,考虑就说明小薰在犹豫。
犹豫,就说明小薰已经有了心理预期。
松田青司怀疑小薰多少有些淫-夫癖。
只是现在还没表现的太明显。
他打算好好开发一下。
毕竟,传统的婚姻可不是他原来的人生目标。
如果没有小薰的话,他还是会过着多情的日子。
但一切推进后宫的行为都要谨慎,不能太过冒进。
情侣之间有些事情是要磨合的,是要花时间来相互妥协的。
更何况小薰的病情还要稳固,还有怀孕的事情……
如果小薰真的不想接受的话,他也不会强求。
但只要对方接受,这就不是出轨。
话说回来,轨道本来就是两条才稳当。
尴尬的上午过去大半后,室内逐渐开始升温。
松田青司打开了空调,走到秋山静身后,帮她捏起肩膀。
秋山静没有拒绝,只是继续着自己的工作。
她的表情很是冷淡,与以前截然不同。
像是在法庭上辩护的样子,而不是一副好欺负的表情了。
他很喜欢。
不多时,委托人近马先生回到了事务所里。
虽然穿着西装,但他的身上有股碘伏的味道。
“松田侦探。”
他笑着伸出手掌:“请跟我来吧,这次为了招待您,我妻子可是下了大功夫准备午餐。”
松田青司看了眼还在工作的秋山静,跟着近马先生离开了。
工作还是很重要的,而且姐姐也需要私人空间去考虑清楚。
近马家在东京的文京区。
是东京二十三区的中心地带,与新宿区相接。
而近马先生的车子是一辆奔驰。
“近马先生,您是个牙医吧。”坐在副驾驶的松田青司和他闲聊起来。
医生绝对是日本最赚钱的行业,甚至比飞行员和大学教授的收入都要高。
“您怎么会知道的?”
近马先生笑着发动车子:“是推理吗?我身上的确有股碘伏的味道,不过您是怎么确认我是牙医而不是其他医生的呢?”
松田青司分析起来:“普通的医生可没法开奔驰,而且您还戴着比较厚的眼镜,大概率不是外科医生。”
虽然近视也可以做手术,但有钱人大概率不会选择一个高度近视的人来给自己开刀的。
现在还是黄金周,外科医生可不会休假。
大批不是急症的患者都会选择在假期做手术,免得被公司领导冷落。
因此放假期间,外科医生反而会更忙。
但口腔科不同,拔牙的话普通的周末就可以做,没必要占用宝贵的黄金周。
总不能拔完牙就去旅游吧,那样什么也吃不了了,连酒都不能喝。
更重要的是,牙医收入也很高,因为日本很多人的牙齿都有毛病。
有些人就是喜欢那些乱糟糟的牙齿,不会特意矫正。
久而久之,牙齿就会挤在一起,生出牙病。
好在小薰不是这样,牙齿天生就很整齐。
总之,牙医的收入可是医生里最稳定的,也是最高的那一批。
而且在午餐的休息时间忙里偷闲,根本不会有什么影响,牙痛不会死人。
年纪40多岁,心态世俗又会开心的话,那么近马医生的职称不会很低。
如果职场不顺的话,从精气神就能看出来颓废感。
“不愧是名侦探啊。”
听完松田青司的分析后,近马先生敬佩地点了点头。
“我的确是个牙医,现在已经是主任医长了。”
他的语气颇为自豪。
日本的医生级别非常多,医疗系统和官僚差不多。
能出人头地的都是天之骄子,从高中到大学都要非常努力才行,还要有人脉。
从最基础的医师,医员,专攻医,到医长,主任医长,科长,副部长,部长,主任部长……
做到医长级别就已经是小领导了,主任医长还要更进一步,算是个中层领导。
当然医生这种职业,领导也是要做手术的,不过收费要高些。
和近马医生闲聊了一路后,车子也停在了他房子的门外。
近马家的房子,是一户建,也就是类似别墅的独栋房,不是公寓。
在东京都,一户建的均价是6000万円左右,而牙医一年的收入是1800万円左右。
所以对近马先生来说,买房根本不是问题。
这也是医生职业在日本最受欢迎的原因了,收入又高又稳定。
人人都是婚恋市场的抢手货。
“松田侦探,容我冒昧的问一句。”
近马先生看着站在门外等候的妻子和女儿:“您的年收入是多少呢?”
“我只是单纯的好奇,毕竟平时都没怎么见过侦探,您不想说也可以的。”
松田青司大致算了一下。
上个月,事务所零零散散的收入加起来是300多万円,主要是内衣大盗贡献的。
如果不是恋爱耽误了,其实还会更多的。
当然,这不是他侦探业务的极限。
“我不偷懒的话,两个多亿吧。”松田青司懒得算了,说了个比较大的数,反正对方是个外行。
“两……两亿……”
近马医生脸上的自豪感不见了,只剩下了震惊与崇拜。
如果松田青司真的全力挣钱的话,那就只会接富人的出轨案,一年一个多亿不是什么问题。
他故意往大了说,对方也识破不了。
和近马先生这种人交往,只靠名声是不够的,在收入方面也要绝对碾压。
这样等会儿问起话来,对方才会服服帖帖的。
“嘛……”松田青司伸了个懒腰:“我是富二代,所以只会接自己感兴趣的委托,反正挣再多钱,最后还是会去继承遗产。”
“被规划好的人生,真的很无趣。”
“……”近马医生的眼神更加崇拜了。
现在他觉得对方说什么都是对的。
当一个人强过自己一点,有人就会嫉妒。
当一个人强过自己许多,有人就会失落。
让一个人强过自己无数时,那大部分人就只能崇拜了。
“老公,别傻站着了。”近马太太笑容甜美地挥了挥手。
“抱歉。”近马医生笑着挽住松田青司的手臂:“侦探先生,请进吧!”
他下定决心要结交松田青司这个朋友。
松田青司则对近马太太身边的小女孩眨了眨眼。
近马小姐看起来白白瘦瘦的,身上穿着得体的白色小裙子,脸上倒是还有些婴儿肥,头发是齐刘海,长发。
看起来很可爱,不像是会说谎的孩子。
难不成,近马家里真的有什么白衣女鬼吗?
松田青司不信。
“侦探先生……”看到他之后,近马小姐的脸立刻红了起来。
“快点打招呼啊,梨奈。”近马太太笑着拍了拍女儿的后背。
“侦探先生,我是近马梨奈……”
可爱的小女孩鞠了一躬。
“我是松田青司。”松田青司也鞠了一躬。
“哈哈哈!”见到他这副认真给小孩回礼的样子,近马医生不由笑了起来。
果然,名侦探就是不一般啊,什么世俗礼法都不放在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