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京都。
黄金周已经结束,白日的歌舞伎町也恢复了往日的平静。
不过,侦探事务所下的女仆店,还是有不少客人。
店里将要举办游戏王比赛,奖品还很丰厚,所以牌佬们都来练习了。
“猫菲不会玩游戏王喵,更不会陪你练习玩珠泪卡组的,客人请找其他的女仆喵。”
猫菲正一脸傻笑地站在女仆店门口,和客人解释。
客人:“废物,要你何用。”
猫菲笑着点点头:“sodayo!猫菲就是废物喵!”
应付完客人后,猫菲的眼神逐渐冰冷,她恶狠狠地挥出一拳,以迅雷之势砸在了女仆店的门上。
结果,只是爪子变疼了。
“呜喵!欺负猫菲的人全都去死喵!全都被大卡车撞死喵!”
“等猫菲成了大主播,这区区女仆店不待也罢喵!”
不过,她眼中的怨恨很快就消失了。
因为松田青司回来了,手里还拿着一碗看起来就很香甜的哈根达斯,在阳光下闪着光。
她咽了下口水。
“主人喵!”
猫菲蹦到了松田青司面前,挥舞了几下粉色的猫爪手套,圆脸上露出可爱的微笑:“猫菲想主人了喵!”
“主人有没有想猫菲喵?”
非常矫揉造作。
松田青司冷笑着捏住她的圆脸:“敢挡我路,你已有取死之道。”
“呜喵!”
猫菲委屈地叫了一声,然后紧紧抱住他的手臂:“主人不要杀我喵!猫菲害怕喵!”
“猫菲是想告诉主人……”
“哈根达斯已经是猫菲的喵!”
她顺势抢过哈根达斯,埋头苦吃起来:“好吃喵!好吃咳咳……喵”
松田青司抱住手臂,静静看着她逐渐涨红的圆脸,嘴角露出一抹冷笑。
“是……咳咳……咳咳喵……”
“怎么会是辣的喵?!”
猫菲手中的哈根达斯掉落在地上,把粉色的猫爪鞋都弄脏了。
她难以置信地抬起头,舌头都大了几分:“主人居然算计猫菲喵!”
“哼,算计你又怎样?”
松田青司大步走上楼梯:“你这傻猫吃的根本不是抹茶,而是芥末喵。”
“坏蛋喵……”
猫菲握紧了拳头,踉踉跄跄地回到女仆店里讨水喝。
“这个仇,猫菲记下了喵!咳咳……喵”
……
折磨完猫菲后,松田青司笑着走上二楼,准备给秋山姐送些宫城县的特产。
反正气氛已经够冷淡尴尬的了,不会更糟了。
无论怎么做都会往上走。
但事务所内明显有人。
“所以,这里就是你工作的地方?”
“一个小小的侦探事务所?”
说话的女人,声音很是威严。
“是,母亲。”
“我在这里当法律顾问。”
秋山静的语气窘迫。
“法律顾问……”
“嘛,算了。”
“我来也不是为了这些。”
“相亲的事情,你为什么拒绝了?”
“对方是我同学的儿子,长相工作都不错,到时候你可以辞职当家庭主妇。”
“母亲,你别说了……”
“我不想结婚。”
秋山静的声音低沉:“至少,不想现在结婚。”
“静静,你都已经26岁了……”
“那又怎么样呢?”
松田青司靠在墙外静静听着。
除了婚姻法太离谱的地方,各国都有催婚的父母,日本当然也不例外。
日本这地方,开放的人是真开放,沙优这样的能睡一条街,去医院看病一个处方也能治一条街。
保守的也是真保守,18-34的女性,处女率高达40%,男性也差不多。
不过,他实在想不通,一个珠宝设计师,为什么会催着女儿结婚呢?
松田青司整理了一下衣物,走进事务所内。
“你是……”
看到松田青司后,秋山静的母亲顿时愣住了:“三浦源介吗……”
好帅的男人。
秋山静则错愕地歪过头,不去看他。
她还以为对方明天才会回来。
“我是松田青司,这家事务所的侦探。”
松田青司微微鞠躬,把名片递了过去。
秋山静的母亲保养的很好,看起来才四十岁左右。
身上穿着一件黑色的短裙,身材比那张照片上还要成熟一些。
“我是秋山洋子,秋山静的母亲。”
两人互相介绍完后,秋山洋子像是想起了什么,拿出手机,搜索了一下松田青司的名字。
“你……你就是那个名侦探啊!”
秋山洋子难以置信地看着他,又看了眼面无表情的秋山静。
“是我,伯母。”
松田青司坐到了秋山静的身边,扣住了她的手。
“……”秋山静想要抽出来,但松田青司居然吻在了她的手背上。
“你们……”
秋山洋子缓缓露出微笑。
“真是的,静静怎么也没和我说起过你呢?”
松田青司揽住了秋山静的柳腰,把头靠在了她的肩膀上。
他蹭了蹭秋山静冰冷的脸:“伯母,静静她这人就是这样。”
“不过,您为什么要催着她结婚呢?”
“我还以为住在国外的人都相当开放呢。”
欧洲的结婚率普遍都不怎么样,意大利尤甚,一千人里,能有四个人结婚都是多了。
“其实……”秋山洋子叹了口气。
对待松田青司,她可不敢拿出什么长辈的身份。
毕竟对方染着金发,脸还那么帅气,身份又是侦探,一看就不是什么死板的社畜,不会吃传统的那一套。
“我是感觉对静静有些亏欠……”
“她上学的时候,我都没怎么陪过她。”
“所以,才想着帮她安排个好婚姻什么的。”
“免得重蹈我的覆辙……”
秋山静看向一旁,与松田青司十指相扣的手都紧了几分,有些疼痛感。
“这样啊,包在我身上了。”
松田青司笑着吻在秋山静的耳朵上。
“那可真是太好了!”秋山洋子不由笑出声。
“你们打算什么时候结婚呢?”
松田青司遗憾地摇摇头。
“唔,还没确定好时间吗?不过也不急,主要看你们的意思。”秋山洋子笑着看向松田青司。
这未来女婿实在太合她心意了。
要是她年轻几岁,静静都要让路。
长得帅不说,还有工作能力,而且大大方方的,没有日本人的那种拘谨感。
她越看越满意。
秋山静则越听越寒心。
在自己面前,母亲从来不会说出这种话。
什么叫主要看你们的意思?
秋山静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颤抖。
他只是个刚见了你一面的陌生男人而已,居然一下子就变开明了?
到底谁是你的孩子啊!
“对了。”松田青司走回办公桌,把那个紫色的首饰盒拿了出来。
“洋子姐姐,静静对这个好像不太满意啊……”
洋子姐姐?
母女俩人都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