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
松田青司笑着坐进车里,丝毫没有要向秋山静解释的意思。
“……”看到他这副不以为意的态度,秋山静定在原地,红唇抿起,柳眉微蹙。
呼吸中都有些颤抖的声音。
生气了。
松田青司不由止住笑,欣赏起眼前的美人。
今天的秋山静穿着灰粉色的露肩长裙,白净的脖颈优雅,肩膀圆润。
因为身材丰腴,锁骨不像小薰那样清晰,却也能一眼看出完美的角度与形状。
胸口的事业线,倒是都被遮住了。
不过也好,他更想私下里欣赏。
“上车啊。”
松田青司拍了拍副驾驶的座位:“静静,你也不想让洋子姐姐发现自己说谎吧?”
“……”
秋山静瞪了他一眼,转身就要离开,但松田青司却拿出了手机。
“摩西摩西,是洋子姐姐吗?我是青司……”
秋山静连忙钻进车里,从他手里夺过手机:“你不要乱来!”
结果,对方根本就没通话。
松田青司把她白净的小腿拉进车里,关上车门。
像是绑架一样。
此刻,秋山静正趴在他的腿上,抬着头,气质端庄的美艳脸蛋上满是不忿。
“放我下去……”
“保持住……”松田青司笑着摸了摸秋山静的头,然后打开相机,把这一幕记录了下来。
“咔嚓。”
“咔嚓。”
“你……”秋山静的冷淡脸颊上,缓缓浮现出一抹绯红,她闭上眼睛,不去看他的坏笑。
“系好安全带。”
好在对方没有做出什么更过分的举动。
车子驶出停车场,向着涩谷区而去。
脱离假期,回归了日常的东京,游客虽然少了些,但依旧非常繁忙。
道路两侧的行人嘈杂,大都是刚从餐馆里走出来的。
“静静,我饿了。”
松田青司这才想起来自己中午还没吃饭,便张开了嘴,等待投喂。
“你已经有女朋友了,不要想着我会喂你。”
秋山静把头靠在了车窗上,嘴唇不满地抿起,视线也移到了窗外。
“喂东西又不算是出轨。”
松田青司握住她手指纤长的手掌,轻轻捏了捏:“你放心吧,我出轨的时候会告诉小薰的。”
只要还爱着小薰,做什么都不算出轨。
“……”秋山静难以置信地看着他。
她拿起车子冰箱里的小面包,用力塞进松田青司的嘴里。
“噎死你……”
秋山静轻声嘟囔了一句,发泄心中不快。
“噎死我?”
看到松田青司疑惑的眼神,她又轻哼了一声:“不行吗?”
“当然行,姐姐想杀了我也没问题。”
“你不要以为我不敢!”
“别用毒药就行,我想死的壮烈点。”
“哼,万一绫野小姐也想杀你呢?你也答应下来吗?你只有一个人,一条命,到时候……”
“那就一人一刀得了。”
……
“我们找个地方吃饭吧。”
开到涩谷区后,松田青司停下车:“静静,你想吃什么呢?”
“我要生食汝肉。”秋山静给了他肚子一拳。
她现在真想给对方一刀。
但又有些舍不得。
“生食汝肉……”松田青司心想上次给你机会你也没吃啊。
他笑着走下车:“我听不懂,我没上过高中。”
“我们去吃咖喱饭吧。”
“我不饿。”秋山静还是坐在车上。
松田青司只好拉住她的手,走进了涩谷的一家餐馆里。
两人找了张小桌子坐下,看着彼此。
秋山静是怒视。
松田青司则是欣赏。
餐馆里有股浓郁的咖喱香气,除了咖喱饭外,松田青司还点了一份儿麻婆豆腐。
“静静,这星期你要忙起来了,我帮你找了一个案子。”
松田青司把一份文件发给她:“我有个朋友是开律师事务所的,以后你闲暇的时候就可以到那里接案子了。”
“唔……”秋山静低下头,认真地看起文件。
只有工作的时候,她才不会想那些乱七八糟的。
服务员把咖喱饭端上来后,秋山静才抬起头低声对松田青司说了句:“谢谢……”
“好香。”松田青司拿起勺子,吃起自己的咖喱饭和麻婆豆腐。
味道都不错,辣度也在承受范围之内。
就是米饭做的不太好。
片刻后,松田青司抬起头,眼神哀伤:“静静,我死掉以后,记得每年抽时间来看看我啊。”
“死?为什么会死?”秋山静不解地放下勺子,用纸巾擦了擦嘴。
“你知道月枝斋吗?”松田青司吃了口咖喱,继续讲起故事:“月枝斋的家主,就是那位创立了月枝流的剑圣——月枝三郎。”
“……”秋山静摇了摇头,她可完全没听说过这些事情。
毕竟她对剑道一点了解也没有。
松田青司叹了口气:
“其实我们松田家和月枝家,以前也是故交,不过我父母去世的早,所以这一辈也就没什么交情了。”
“三年前,我和月枝家的小姐还有婚约,不过那时候我只是个歌舞伎厅的无名小辈,根本没人看得上。”
“月枝小姐不但登门退婚,还侮辱于我。”
“我发誓,在这三年内,一定要打上月枝斋,一雪前耻。”
“今天就是我践行诺言的时候了。”
松田青司低头吃饭。
秋山静愣了一会儿,根本没信。
这家伙就会编些花言巧语来骗女人。
她露出微笑:“所以……你今天真的是去踢馆的?”
“可是听你的话说他们有很多人啊。”
“你岂不是要被揍的很惨?”
松田青司凄惨地笑了笑:“不管怎么,约定就是约定。”
“哈哈……”秋山静冷笑两声,吃着自己的饭。
吃过饭后,两人便步行前往了月枝斋。
松田青司一直扣着她的手,初时,秋山静还想反抗。
后来也就逐渐适应了。
他要是想逼着自己当婊子,那就当好了。
被其他人发现后,她绝对会被骂的。
到时候就死在他面前,让他记住做人渣的代价,一辈子都后悔。
破罐子破摔后,秋山静心里好受多了。
这一切都是对这个人渣的报复。
“就是这里。”
“唔……好大。”
月枝斋的道场在涩谷河的河边,招牌是很传统的那种书法招牌,上面写着月枝斋三个大字,笔锋看起来相当大气。
道场的规模出乎意料的大,从外面看就是一个完整的庭院,被白色围墙围起。
庭院里有座三层主楼,还有两个矮些的副楼,都是古朴的木质结构。
看起来很有底蕴的样子,不是那种普通的剑道馆。
秋山静不由有些错愕,松田青司刚刚说的不会是真的吧?
真的有什么叫月枝三郎的剑圣?
毕竟道馆的门外,站着两个穿着黑色剑道服,腰佩竹剑的剑客。
这两个壮汉眼神凶恶,自从松田青司出现在视线里就紧盯着他。
一副人中恶鬼的表情。
秋山静更慌了。
虽然她不懂剑道,但也看过杂志,这就是所谓的杀意。
最高等的剑客在出剑前就分出胜负了。
眼神输了,脑袋也就掉了。
松田青司停住脚步,脸上的笑容尴尬。
在地图上这就是个小剑道馆啊……
根本就不是这样子的。
不过来都来了,挨顿打也没什么。
总不能就这样逃跑吧。
开后宫都不怕,还能怕这个。
松田青司松开秋山静的手,大步走进了道馆。
他猜测道馆里还有不少人,这下真的要1vs100了。
“等等我。”秋山静也跟了上去。
庭院里空荡荡,花草倒是打理的很好。
暗伏杀机——秋山静想到了这个词。
在那些窗户后面,绝对有无数双眼睛正盯着他们。
与此同时,门外的两个剑客对视一眼,额上留下几滴冷汗。
“没把那家伙吓走啊……”
“难道真的要大小姐和他打架吗?年龄也相差太多了吧?”
“可恶,要是再多一个人,说不定我们就能赢了……”
“只有两个人的话根本赢不过他的……”
“事到如今,只有跪地求饶了吧?”
“要不是我们月枝斋落魄了,怎么会落到如此境地……”
“戴着护膝跪,就不算跪……”
“说的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