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抱着一堆本子的松田青司回到了酒店的房间里。
“亲爱的,委托完成了吗?”
正坐在沙发上看时装杂志的小薰笑着抬起头。
“完成了,简直是轻轻又松松啊。”
一身轻松的松田青司把本子放到了茶几上:“这些就是报酬了。”
小薰无语地看着那一堆本子。
“喂,你可不要小看啊,这些都是能出售的。”松田青司拍了拍本子:“都是签名款哦。”
“还有……”
“你看这本。”
小薰只好接过本子,看了几眼。
好像没什么特殊的。
要说的话,女主角看起来很涩。
而且是可恶的G-cup。
沉甸甸的,看着一点儿也不舒服。
还好自己没有。
“以后不要看这种虚构的东西啦!”
小薰把本子扔到一边,同时柳眉微蹙的洗脑起松田青司:“给我看一点平坦的啦!不要被本子里这种洪水猛兽的信息毒害大脑,现实里是绝对没有这种身材的女人的!”
“我们社会风气就是被这种不存在的G-cup败坏的。”
“大家为什么要攀比cup呢?”
松田青司心想静静不就是差不多的身材吗……
而且喜欢攀比的也是小薰。
连战胜了立花千鹤这种事都不厌其烦的会说很多次。
静静就不会说自己是最大的。
当然,这种事情只能在脑子里想一想。
说出来就太刺痛小薰的自尊心了。
“那小薰今晚可以穿这套本子里的衣服吗?”松田青司握住了小薰的白净脚腕。
“不要……”
绫野薰不满地卷起本子轻轻砸了一下松田青司的脑袋,像是漫才艺人一样:“我才不要对着本子学穿搭呢。”
“兔女郎不是超棒的吗?”松田青司把可爱的小薰压在了沙发上,亲了她精致完美脸颊一下:“老婆,就穿一次吧。”
“那根本不是兔女郎……”小薰气鼓鼓地闭上眼睛,长长的睫毛在空调风中颤抖:“是逆兔女郎!”
所谓的逆兔女郎,就是和兔女郎服装遮蔽区域相反的衣服。
简单的来说,就是只包裹住四肢的涩涩服装。
只能在卧室里穿的,提升审美情操的优秀服装。
放在二游里要花大钱买的那种服装。
“唔……那小薰就穿兔女郎好了,cos一下樱井麻衣,这总可以了吧?”
松田青司退了一步,提出了自己真正的需求。
让小薰主动cos涩涩,往往比较困难。
只能先提出一个她难以接受的要求,然后再提出一个对方勉强可以接受的请求。
就可以达成目的了。
恋人之间,就是要这样拉扯。
一味的真诚,可是不行的。
绫野薰用力咬住了他的脸颊:“我才不要呢,变态青司。”
“欸,为什么不要啊?”松田青司委屈地看着她。
“每次cos的时候,老公总是叫其他女人的名字。”绫野薰咬的更疼了:“很奇怪的。”
女友会cos,就约等于开二次元后宫了。
而cos的时候不喊角色名字,是对coser的不尊重。
“是吧?”松田青司把自己的理论讲了一遍。
小薰深吸了几口气,起身站到了松田青司的对面。
“怎么……”松田青司的话刚说一半,就被小薰的白净脚丫踢中了脸颊:“啊——”
松田青司捂着自己的脸倒下了,再起不能。
……
……
……
8月16日。晴。
今天决定去狸小路商店街购物。
但是静静新买的短裙很性感,于是在酒店里做了一天。
8月17日。阴天。
藻岩山是札幌市不得不游玩的景点,打算去坐缆车俯瞰一下城市的夜景。
早晨帮羽那涂指甲油的时候,没忍住,做了一天。
8月18日。小雨。
今天无论如何都要出去玩了!
总在酒店里算什么旅游啊?
松田青司,你要学会忍耐自己的欲望。
札幌市的中岛公园是个约会的好去处。
带着莲莲一起去了。
莲莲穿着校服。
在爱情旅馆大做特做了。
明天戒色一天。
松田青司啊松田青司,不能再这样堕落下去了。
明天都是这些活动,和住在东京有什么区别呢?我请问了?
8月19日,大雨。
懒得起床,和小薰做了一天。
……
……
……
“嗨,这几天在札幌玩的真开心啊。”
早餐时间,松田青司笑着拍了拍手:“大家玩的开心吗?”
饭桌上的女孩们沉默地盯着他。
仿佛在说:你没资格说这种话啊,你没资格。
“青司……”
秋山静端起早茶,小心地吹了吹:“你这几天真的有在旅游吗?到底去了哪些景点呢?”
松田青司点点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就是说,札幌的天真蓝啊,比东京蓝……”
旅不旅游不重要,反正他是挺开心的。
旅游对于男人的最大意义,就是在于换个环境做AI。
“感觉青司变得更加堕落了。”
小薰叹了口气后,轻轻咬了一口面包:“最开始的时候,青司满脑子都是工作呢,现在已经变成大脑只有下流事情的侦探了。”
“咳咳……”松田青司尴尬地低下头,吃起早餐。
感觉有种被围攻的趋势啊,还是先别解释了。
话说回来,他一个23岁的男人,不想着下流事还能想什么啊?
不过是屈服于生物本能罢了。
“其实青司以前也是这种男人。”羽那笑着说了一句。
“是这样的吗?星空小姐,青司在上学的时候,究竟是什么样的人啊?”
莲莲对于这点非常好奇,她实在想象不到,松田青司这种人,在学校里究竟是个什么角色。
羽那擦了擦嘴,准备认真讲一下松田青司的小趣事。
“那是在青司初中三年级的时候。”
“初中三年级……”在案件上比较敏锐秋山静发现了盲点:“羽那小姐,您的年纪比青司要小一些吧,也就是说那时候……”
“喂喂喂!那时候我也没成年啊!”松田青司额头冷汗直冒:“而且那时候我还什么都没做呢。”
“什么都没做吗……”羽那疑惑地眨了眨眼。
好像是该做的都做了吧。
不该做的也做了一些呢。
松田青司如坐针毡地喝了口水。
羽那从小就很可爱,实在不能怪自己心急。
“总之,我要继续讲了。”羽那轻轻拍了拍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