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喜是什么呢?”
吃过饭,洗过澡后,松田青司迫不及待地躺在了床上,等着静静的所谓惊喜。
“先戴上眼罩。”静静笑着拉开床头的柜子抽屉,从一堆奇怪的道具里拿出了黑色眼罩。
松田青司配合地照做了。
顺便把自己的浴袍也给解开。
“弟弟,你在做什么……”
“不是说有惊喜吗?”
秋山静无语地揭开他的眼罩:“我说的不是那种惊喜啦。”
松田青司坐起身,结果发现她把一辆婴儿车推进了卧室里。
“呃……这个……”
“弟弟,难道你不喜欢吗?”
“没必要买这么早吧,你还没怀孕呢。”松田青司戳了戳她的肚子。
静静羞涩地抱住他:“今天,今天就可以的……”
两人已经找时间做过了体检,身体都非常健康。
松田青司眨了眨眼睛,心中不禁冒出了一个捉弄姐姐的办法:“姐姐,你自己来好了。”
“我就躺在这里。”
说着,他便重新躺下:“记得要穿点性感的衣服,不然我可是不会努力的。”
秋山静蹙着眉轻哼了一声,还是乖乖地走到衣柜前照做了。
姐姐的身材,实在是cos不了什么校园漫的角色,只能从里番中寻找灵感。
像是魅魔,堕落修女,精灵圣女什么的。
今天的姐姐,就打算cos成圣女。
拿出一套银白色的服饰后,静静羞涩地站在了床上,开始把道具服穿上。
首先是白色的吊带袜,然后是半透明的白色wen胸,最后是头顶的花环。
“弟弟……”秋山静俯下身子,轻轻捧住他的脸,温柔的耳语起来:“要不要姐姐留长发呢?”
“不用……”
静静轻轻关上了房间的灯,只留下了一盏台灯。
……
……
……
忙碌到凌晨的松田青司在教室门外打了个哈欠,然后低头整理了一下校服,随后便背着书包走进了教室里。
一个鲜红的死字,赫然进入他的眼睛。
沢渡有希的桌子,又被霸凌者乱涂乱画了。
而沢渡同学正脸色惨白地看着桌上的红色文字。
松田青司刚想出言安慰,就被一名短发女生打断了:“沢渡同学,你没事吧?”
“……”沢渡有希点点头,拿起纸巾擦拭起桌面。
短发女生是这个班级的班长,名字是鸟谷美幸。
长相普通,看起来平平无奇。
“真是太过分了,居然对你做出这种事。”鸟谷美幸也热心的帮她擦起桌面:“到底是谁做的啊……”
松田青司拿出手机,默默地查起昨天下午的录像。
二倍速……
有了。
松田青司按下了暂停键。
看清楚摄像头里的人物后,他皱着眉看向鸟谷美幸:
“我说,你这家伙……”
“做了坏事,还这么虚伪的过来嘘寒问暖,不觉得自己很可笑吗?”
在沢渡有希桌子上乱涂乱画的人不是其他人,就是这名班长。
“你……你在说什么啊?绫野同学,这种事情怎么可能是我做的啊!”鸟谷美幸的音调提高了几分:“我才不会做出那种事呢!”
听到这句话后,班级里的同学也都看向了她。
“呵……”松田青司给沢渡有希看了一下手机,展示起证据:“鸟谷美幸,等着被退学吧你。”
“不管你有什么理由,这样去欺负自己的同学,未免也太卑劣了。”
了解真相后,怒发冲冠的猫菲一记头槌撞在了鸟谷美幸的肚子上,将她撞飞出去。
虽说松田青司没少打女人,但在众目睽睽之下打未成年人是会惹麻烦的,所以只能交给猫菲了。
“你居然……”
被猫菲袭击后,鸟谷美幸捂着自己的肚子,艰难地站起身:“你们……你们这些转校生又懂什么了!”
“鸟谷……”沢渡有希低着头,走到了猫菲和鸟谷美幸之间,委屈地询问起理由:“你为什么要……为什么要这么做……”
“为什么?”鸟谷美幸狰狞地笑了起来:“这个问题应该问你自己才对!”
“我们……我们换个地方聊吧……”沢渡有希走出了教室,似乎是不想被这么多人看着。
鸟谷美幸和猫菲也都跟了上去。
松田青司则拦住了其他想看热闹的同学。
到了天台上后,沢渡有希咬紧了嘴唇,看向一脸阴沉的鸟谷美幸:“我……我从来没有对你做过过分的事情吧……”
“为什么要……”
“没有做过过分的事情?!”鸟谷美幸咬紧了牙:“你还记得上学期,我要找你一起做小组作业的事情吗?”
“结果,你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拒绝了我对吧?”
“明明是看在你没有朋友的份上,才想帮帮你的!明明是我在施舍你才对!”
“可是你居然……居然完全看不起我?!”
沢渡有希愣了一下,像是完全没想到对方会因为这种事情来报复自己:“我……”
“我只是不喜欢交朋友……”
“没有讨厌你的意思……”
“你误会了……”
有些内向的人,更喜欢独处。
甚至旁边有人就做不好手上的事情。
松田青司观察过很多人,沢渡有希就是这种人格。
她要是真的去交朋友,绝对是能交到的。
可是内向人格获得乐趣的时候,是独处的时候。
社会交往反而会让他们疲惫。
而外向人格的人能从交际中汲取能量,独处的时候就无比折磨了。
这两种相反的人格,彼此都很难理解。
尤其是在青春期的阶段。
有些外向的人,会认为没有朋友的人非常失败。
但两者的追求完全不一样。
人类就是这种生物,虽然皮囊大差不差,但内在的区别,比人和大象都大。
“又在说这些借口了!”鸟谷美幸握紧了拳头:“无非就是仗着自己长得很漂亮,看不起其他同学罢了!”
“叫你外出一起玩都会直接拒绝!”
“那是因为我周末要打工……”沢渡有希缓缓蹲下身,低头啜泣了起来。
日本人很少会直接拒绝,大都会采用委婉的说法。
沢渡有希似乎还没有领会这一点,拒绝松田青司请她吃饭的时候都非常直白。
被鸟谷美幸这种人排挤,简直是种必然了。
“够了。”猫菲一个助跑,又给了鸟谷美幸一记头锤。
“就算沢渡同学拒绝你们又怎么样?”松田青司慢条斯理地拍了拍手:“她没有伤害过你们吧?”
“你这样霸凌她,真的认为自己是正义的吗?”
鸟谷美幸咬紧了牙,没有回答。
显然,她并没有认为自己做错了。
“我只是在帮她提前适应社会罢了。”
“适应社会?”松田青司蹲下身:“你进入过社会吗?蠢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