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的期望么……”
莫默向前一步，道：“现在能否告诉我，您的期望是什么？”
“打从一开始我们的赌约，我的挣扎和努力，我奋进的方向，这一切都包含在您的期望之中么？”
“一切，都在您的预料之中么？
所有人偏头看向了莫默，这一刻所有女孩似乎都感觉到了莫默心中的一丝颤抖。这并非是因为被阿赖耶背叛而哀伤，而因为命运不受控制所感受的绝望。
这一刻，女孩们的心跟莫默连在了一起。
“我们的命运改变了。”
阿尔托莉雅的声音在所有人的意识中响起，道：“我不知道你们是否后悔过，是否迷茫过。但现在你们选择跟大家站在一起，那么我就当你们所有人都是彼此的伙伴了。”
没有人反驳阿尔托莉雅的话语，所有人都默认了这一点。她们来这里虽然跟莫默的奸诈有很大关系，然而有一点，那就是莫默对于英灵殿的一切并没有隐瞒。
最终的选择权，在每个女孩手里。
这固然不会成为女孩们原谅莫默这个花心大萝卜的理由，却也成为了让女孩们不会动摇的支持莫默的原因。她们，都选择了莫默，她们，都站在这里。
“可现在，他的命运，却被人操纵着。”
阿尔托莉雅的话，让所有人齐齐一震，女孩们用不善的目光看向了阿赖耶的方向。
女孩们之所以可以肆无忌惮的胡闹，哪怕明知道会让莫默丢掉作为一家之主的威严也毫无顾忌，就是因为她们在恼怒莫默的同时，很清楚莫默就是她们每个人背后最坚定的依靠。
莫默，是她们的男人。
莫默，会以最宽容的态度接受她们的一切。
莫默，改变了她们的命运。
她们选择了莫默，接受了这份命运。
而现在……谁有能去改变莫默的命运呢？
“看样子，大家都明白了。眼下，我们的丈夫需要我们的支持。”
亚丝娜的声音为这简短的对话画上了句号，整个红玉宫的气氛为之一变。每个人的信念聚集到了莫默的意识之中，让莫默迅速冷静镇定了下来。
“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阿赖耶反问。
“是啊，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呢？”莫默自言自语，也是自问自答。
“请告诉我一个答案吧，阿赖耶大人，接下来我是不是还有什么任务，又或者说我应该做些什么？”
“不用了，你的任务已经完成了。”
阿赖耶轻声拒绝了莫默，她伸开手，手心中多了一把钥匙。钥匙从她的手心中飞出，最后落到了莫默的手心之中。
“这是你赢得的奖励。”
“这是什么？”
“艾恩葛朗特的控制权，从今往后你就是名副其实的英灵殿主人。你现在所涉足的所有二次元世界，也可以划归为你的领地。你可以带着你心爱的人，随意永远的生活在属于你的领土上。”
说完，阿赖耶安静的看着莫默，似乎在等待莫默的感谢。
莫默确实也震惊于阿赖耶的奖励，一瞬间莫默就从一个替阿赖耶打工的打工仔，变成了坐拥百余个世界的绝对霸主。这样的奖励，让不少女孩面面相觑，她们似乎也觉得，有这样的奖励还要多渴求些什么呢？
已经……没法再渴求更多了吧。
莫默看着手中的钥匙，这看似是一柄普通的钥匙，然而莫默却可以感觉得到，里面蕴含着的权柄。的确，得到这样的奖励莫默也知足了，可他却敏锐的察觉到了这其中的怪异。
“阿赖耶大人，请最后允许我问您一个问题吧。”
“讲。”
莫默拿起了钥匙，对着阿赖耶说道：“您现在……有资格给我颁发这份奖励么？”
莫默的话语一出，所有人几乎都感觉到了一股冲天的气势飞起。看着面前微微眯起眼睛的阿赖耶，如果对方不是一个分身的话，莫默真要怀疑整个英灵殿是不是都要被吹飞了。
“我并不是怀疑您的权柄，也不是在质疑您的威严。我只是提出一个合理的疑问，阿赖耶大人。”
“给你一分钟的时间解释。”
“用不了那么久，”莫默耸了耸肩，道：“您是三次元的神明，您能否保证将来有力量永远管理二次元的事情呢？您把这些世界奖励给了我，可将来如果有强大的力量要把这份奖励夺走，您是否又会保护我呢？”
“或许我的问题太过于幼稚，您可以回答我我的封地应该由我自己的管理和保护。可如果真的如此的话……我自己涉足的世界，我自己发展管控的世界，到最后还由我自己来保护。”
“这……真的算是一份奖励么？”
莫默的话让远处安静宛若处子的盖亚眼睛亮了起来，她看向阿赖耶的方向，明亮的眸子显然在期待阿赖耶的回答。莫默抓住了一个小小的机会，在拷问阿赖耶一些至关重要的信息。
“这，自然是一分奖励。”
阿赖耶最终给出了她的回答，道：“我的力量你无法想象，也是那边那位前任的至高神无法想象的。人类力量的伟大，并没有极限。”
莫默还想说些什么，阿赖耶却抢先说道：“英灵殿尽管是已经被你掌握，可核心的法则却仍旧是我的力量，交易权能更是我手中力量的体现。”
“你如果还敢质疑我的力量，或许我是时候对你降下惩罚了。我会收回英灵殿的核心法则，也会收回你的交易权能。到时候，你一定会因为你对我的质疑而永生后悔的。”
阿赖耶的话让所有人的心都沉到了谷底，因为她说的是事实。
尽管莫默成为了英灵殿的主人，可以完全操控英灵殿。可没有了核心法则的支持，英灵殿哪里还有那么多玄妙的功能？再者就是陪伴莫默到现在的交易权能，一旦失去它……莫默还能够驾驭他现在名义上掌握的那么多世界，还能够跟红世、吉尔伽美什和SOS团谈笑风生么？
答案……
莫默沉默了一会儿，忽然间咧嘴一笑。
“那么就让我进行最后一次的交易吧，阿赖耶大人。”
“我以我的交易权能，以我英灵殿管理员的身份，以我坐拥百余个世界的实力，以我现在所有掌控的力量，再加上我永永远远的忠诚——你把我洗脑都没问题。”
“我以这一切作为代价，只想知道一个问题的答案。”
“你曾经赐予我的这些力量，真的是你的力量么？”
作者留言：
第二更看来来不及写了，新书那边因为上了推荐三更，今天还没适应过来。明天两更补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