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相啊，莫默，你要干什么？”
博丽灵梦好奇的眨眨眼，眼下似乎只有她是轻松随意，好在她也懂得气氛，否则的话气氛都会被她破坏干净了。
“嘛……”
莫默眼中闪烁着未名的光彩，道：“茅场晶彦这可是给我送了一份大礼啊，既然他把礼物送到了我的手里，把打开一切的钥匙送到了我的手里，我怎么能够不好好珍惜呢？”
“否则的话，茅场晶彦计划了这么久，算计了这么久，结果我还不能够给他一个让他满意的惊喜的话，岂不是让茅场晶彦的努力都落空了么？”
“作为对他努力的回报，我会好好的利用他给我设定的一切，然后让他明白，他所做的努力都是有效果的哦！”
“效果一级棒！”
看着莫默嘴角的微笑，博丽灵梦忽然为茅场晶彦感到了悲哀，恐怕茅场晶彦设想了无数的结果，也没有想到今天这一幕的发展吧。
“嘛，我算是看明白了啊，你真的下定决心要这么做了么？”
“哦，我要干什么？”
博丽灵梦掐着腰，道：“茅场晶彦算计了一切，最后利用你无法辨白的设定，让你有口难辩，诬陷你是茅场晶彦同伙，甚至是谋划元凶，游戏的参与人员，管理人员。”
“他成功了，他的确做到了。莫默你有口难辩，他无论说什么，你就是什么，这样一来，你成为了危险人物，即便不被玩家打，也只能被囚禁起来。”
“可是啊……”
博丽灵梦也笑了起来，道：“规则这种东西，可是通用的啊！”
“你无法辨白，无法说明真相，茅场晶彦以一个玩家的身份跳了出来，现在化为希兹克利夫的他，同样无法告诉玩家们真相。”
“茅场晶彦可以给你随意罗织罪名，然而没办法讲述真相的莫默你，却也可以随意的编制真相。”
“因为，没有人能够来指正你，反而因为大家都把你当做了游戏的参与者，你说什么也就是什么了。”
博丽灵梦遗憾的摇摇头，道：“茅场晶彦为了打倒你，甚至连身为GM的权柄都交到了你手里，现在让莫默你也多了一份对于游戏的解释权……尽管不能够说明真正的事实，可是莫默你绝对不会放过这个机会的吧？”
“联想你先前去见的那些人，以及和PoH商量的事情，似乎一切都很明显了啊！”
莫默咧嘴一笑，道：“那么，小灵梦，还有兴趣看么？”
“当然啦！我想听听你怎么口胡这个故事，然后把茅场晶彦气的七窍生烟，哼哼，自以为聪明的小混蛋，在你这个老混蛋面前连渣渣都不算啊。”
“多谢夸奖，灵梦。那么，我就为你奉上一个绝望的故事如何？”
“哦哦，我听着！”
……
“莫默，你不要胡说八道！”
希兹克利夫向前一步，真的恨不得制止莫默，可是他却不能真的做些什么，而莫默笑着摇着手指，道：“好了，放心吧，希兹克利夫，还有桐人、牙王。”
“现在，我认罪了。作为一个已经认罪的人，我深深的感到了自己的罪孽，也觉得，是时候把一切真相告诉大家了。否则的话，我的良心会不安啊。”
“希兹克利夫，能不能给我一点儿单独的时间，让我把这一切的真相告诉大家呢？大家都有资格知道这一切，因为大家都是被害者啊！”
希兹克利夫面色惨白，看着面色越来越严肃，语气越来越低沉的莫默，连他都感到了一股如同罪犯独白一般的沉重感，更不用说眼下迫切希望知道真相玩家们了。
几千双眼睛盯着莫默，明明应该是被他拿来对付莫默的力量，为什么忽然之间就成为了关注莫默的力量，还有可能被莫默拿在手中，这到底是发生了什么？
到底是怎么转变过去的？
希兹克利夫脑袋一片乱麻，他至是迫切的想要阻止莫默，否则的话，他有一种预感……
一切就真的完了……
“希兹克利夫，你在搞什么啊！莫默君不是答应了说出真相了么，我们所要求的不也是这样么，你怎么现在不让莫默君说话了？”
牙王这个时候出言阻止了希兹克利夫，他眼神转动，不知道在想什么。
可是希兹克利夫明白，这个牙王又成为了墙头草了！
明显牙王还什么也不知道，可是牙王只是知道，莫默想要说些什么，他就支持莫默说，不管结果，只支持莫默！
这个牙王，真的被吓住了。
“希兹克利夫，牙王说的很对，莫默君的真相，是我们需要知道的，我们大家也有权知道这一切。”
桐人也在帮腔。
“你这个啥也不懂的中二青年！”希兹克利夫在心中怒吼。
希兹克利夫握着剑柄的手青筋暴起，现在他忽然感觉自己选择桐人作为接班人，是不是一个错误了。
这样天真善良的中二青年，真正能够一帆风顺的活到成年么？
“是啊，赶快说，告诉我们，我们有权利知道！”
“没错，既然是真相，那么我们就有机会出去了，是不是这样？”
“莫默，你说啊，你赶快说，如果你不是主谋……如果你也是被迫的话，我们可以原谅你的，真的！”
一个个玩家眼眶发红，大声怒吼，莫默的话，再次激起了他们对于游戏的恐惧，以及对于现实世界的渴望。
四个多月了，将近一百三十天的时间，身体不知道在哪里躺着，意识被囚禁在了这个死亡游戏之中。
这其中，积累的压力永远无法被消除，只是大家表面上渐渐习惯了这一切，而下意识的选择遗忘这一切。
而现在，沉在心底的疯狂的感情，再次被莫默给翻卷了上来。
“既然如此，大家，请听我说。”
希兹克利夫痛苦的闭上了眼，这一刻，他忽然明白了。
莫默无法说出真相，就只能够自己编造一个真相了。
他会编造什么样的真相？
希兹克利夫还不知道，尽管马上已经要知道了。实际上，他也猜到了莫默的想法。
莫默……要掀棋盘了。
莫默没有直接诉说，而是伸手在空中滑动，写了一连串的字符。
Orange。
“诸位，这一切，都是源于一个名为Orange计划。”
Orange？
那是什么，那不是橘子么？
眼下这一切肯定跟橘子没有什么联系，难道是什么神秘的代号么？
“没错，大家可能想到了，Orange仅仅是一个代号而已，代表着一个计划，一个神秘的计划，一个由日本政府自己主导的计划！”
莫默面色严肃，道：“Orange计划，其最终的目的，是借用高性能的AI，开发出足以投入实战的无人兵器。”
“而这个计划的第一项，就是我们，就是我们这些被关入艾恩葛朗特之中的玩家。”
所有玩家面面相觑，此时还不明白莫默在说些什么。
“大家也注意到了，可以自己回忆一下刚刚进入SAO之中的时候，各个NPC的AI等级水平，以及现在整个SAO之中的AI等级水平。”
“大家一定会发现，眼下的NPC其AI水平已经大大提升了，相信大家如果做一些任务的时候，甚至会出现NPC智慧太高而增加游戏难度的事情。“
莫默停顿了一下，环视众人，看看有么有热接口。
果然一个国字脸小眼睛的玩家举手，在被大家注意到之后，才大声说道：“前几天我做一个任务的时候……因为不尊敬一个NPC，结果被他耍了，任务奖励一点儿也没有，我任务失败，还赔上了任务材料。”
“后来我郑重向他道歉，又把任务做了一遍，才获得最终的奖励，也就是我手里的这把弯刀，精良武器。”
所有人看着他高高举起的弯刀，又有几个人大声朝着周围的人说着他们的经历，大家脸上渐渐确信，莫默说的是真的。
整个游戏的AI水平，确实在提高，很多NPC的AI水平已经高到了让人无法置信的地步。
这种AI水平，他们在以前任何一个新闻或者游戏之中，都没有见识过。
“好了，大家，请安静，相信大家已经确认了我说的这一点了。”
“那么，接下来就是这个游戏的真相！”
莫默的话，让所有人屏住呼吸，他们请不自己的进一步相信了莫默，因为莫默的话听起来不是胡说八道。
反正莫默就算是胡说八道，也没有人能够来指正。
“之所以出现这个游戏，就是因为想要提升游戏AI的水准，必须获取大量的人类情感资讯。这些资讯包括人类的喜怒哀乐，信心和绝望，坚持和颓废，等等等等。”
“这一切的数据，都需要通过收集获得。然而，并没有什么好的方式，让科学家们可以通过设备一直跟踪一个人，记录一个人的生活，记录一个人全部的感情数据。”
说到这里，不少玩家已经意识到了什么，愕然的张大嘴，不少女玩家攥紧拳头，几乎一紧不敢听下去了。
“而且！”
莫默语调升高，道：“单单一个人的感情数据也是不够的，必须有着大批量的感情数据的记录，才能够作为合适的样本，搜集里面的共性和差异性，设置参照，真正了解人类感情资讯的秘密。”
“喜怒哀乐是什么，兴奋激动是什么，悲伤哀叹是什么，绝望挣扎又是什么。只有弄明白这一切，有了充足的数据，才能够模拟情绪，进而制造出高等级的AI。”
“相信大家也想到了，这个时候有人提出了解决的办法。”
“没错，就是茅场晶彦！”
“茅场晶彦用一个天才般的想法相出了解决这个问题的方案。”
“它就是Sword Art Online，是SAO，是我们脚下的艾恩葛朗特！”
“这个游戏，他不是一个游戏，而是一个大型的试验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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