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话！你们两个，要不是工作的事情闹个毛？互相都知道对方在想什么的，以她对你的那份深情，还不什么事都顺着你啊！你又不是一个事多的人，每天琴瑟和谐的不知道要多平和呢。”李祉那说的理所当然。“你这个例子，真的很有说服力，去吧，让她们意识到，工作的重要性。”
“……我也算是服了。”王威廉苦笑了一下。
“你也顺便发发脾气啊！刚好，对于工作和idol制度的控诉，都可以说出来，搞不好能跟她们形成共鸣，然后可能你都不需要回去找金泰妍了……”
“你够了你。”王威廉打断了李祉那的话，直接站了起来。
“不急，我去通知一下，让人都去录音室。”李祉那一把就拉住了打算立刻出门的王威廉。
“啊？你不是说都在录音吗？”
“也不是所有人啊！录音都是一个个录的，七个人呢，都在那儿等着浪费时间啊！”李祉那一脸的认真。
“……那她们过来要多久？”
“半个小时吧？应该都在宿舍。”
“这么久啊……”
“没事，利用这个时间你刚好酝酿一下感情。”李祉那笑着说道，“准备一下演讲稿。”
“你真是……”王威廉笑着闭上了嘴。
摇头。
除了摇头，他不知道自己还能做什么了。
不过也好，昨天金泰妍在脑海里跟自己说了很多话，有些，似乎真的对这群孩子们有用呢！
……
“前辈，听说你分手了，所以要拿我们撒气？”
“……你给我闭嘴。”王威廉瞪了一眼用古怪的眼神看着自己的irene。
她是被李祉那打电话从宿舍叫过来的，所以，她肯定是知道自己打算说什么的。
这种时候要营造认真的气氛，你打什么岔啊！
“我们可什么都没做啊！你跟泰妍前辈吵架分手什么的……难不成是她怀疑你跟我们谁有关系？”irene依旧不依不饶的。“难不成跟我们减肥还有关系？”
irene的一句话把话题带回了正事。
轻松的开局好说正事，嗯，irene看来对于谈话气氛还是有点概念的。
只要不是添乱就行，更何况，王威廉确定了irene还是自己的战友呢。
“本来分手了心情就不好，听到你们不愿意减肥，自然就更来气了。”王威廉扫了一眼几个女孩子。
目光着重落在了裴秀智和jisoo身上。
两个女孩子都是脸一红。
“这不是在减吗……回归之前我们肯定搞定的。”irene作为队长，在立着军令状。
“回归又不是只要减肥就够了。你们这次有什么目标吗？比如专辑销量，一位数量什么的……”
“销量怎么也得十万张吧？跟少女时代今年初的专辑比起来也不能差太多。”回答王威廉的话的并不是几个女孩子，而是在旁边很好奇王威廉到底要说什么的李祉那，因为这些话题肯定不是她们能说的。“至于一位……三大台的打歌节目在加上mcd，凑够十个就算合格。”
“就算合格？拿满了也就十二个吧？”在旁边的irene没忍住，吐槽了一句社长阁下。
“去年的gee，少女时代单单在音乐银行就拿了十二个，你说呢？”李祉那则是一脸的怒其不争。
“这么多一位，打歌需要不少钱的吧？”王威廉插嘴。
“都是粉丝打歌，公司这面最多也就是配合。”李祉那解释了一句，“我们花不了多少钱，花钱的是粉丝。”
“是啊……粉丝。”王威廉点了点头。
想起来了金泰妍昨天在跟他演戏的时候，在心里说过的最多的，就是这个字眼。
这就是他今天想跟这群孩子们说的话，也是最适合由他这个前辈来说的事情。
粉丝，idol，到底是什么关系呢？
想起来了那个因为怕粉丝反弹，就算再传绯闻她也不敢亲自站出来说一句话的小个子姑娘，王威廉有点心疼。
唉，idol这活儿，真不是人干的啊！
359 道理我都懂，可是为什么现在说
“怎么，你想说的事情跟粉丝有关？”
李祉那虽然让王威廉来说说话，可是也不知道王威廉到底想要说什么，所以，他也是有点好奇的。然而听话题到了这里，他似乎明白了一点什么。
“咱们公司没有跟她们的合同里包含恋爱禁止条款的，我也没指望咱们公司的孩子们谈个恋爱还要被骂……”
“嗯，之前我也是这么想的。”王威廉笑了，“大家都自由一些，对谁都好，可是昨天我明白了一些道理……”
说到这里，他扫了一眼在他面前这几个坐在沙发上一副等王威廉训话的女孩子。
“你们首先要搞清楚，你们是什么。这件事在你们处在回归的档口上的时候，非常的重要。”王威廉认真的说道。
“是什么……1，2，3……前辈您好，我们是dreamcatcher。”
irene吐槽的方式很别致，一起头，在旁边坐着的其他几个女孩子都本能的跟着一起问好。
看得出，她们这真的是很熟练了。
王威廉愣了一下，笑了。
“对啊！你们是dreamcatcher，是idol，对吧？”
“当然，这不是废话吗！”李祉那跟进吐槽。
“那么idol……到底跟演员，跟歌手，有什么不一样呢？”王威廉认真的问了一句。
安静。
“都是喜欢，欣赏，可是为什么你们是idol，不是演员，不是……其他的什么什么。”王威廉补充了一句，追问。
“因为我们都在唱歌跳舞吧……”irene想了想，接话。
这也是她能想到的答案了。
她现在应该算是演员了吧？都在好莱坞演过两部电影了呢！
可是……为什么感觉还是idol？
这里面的差别在哪里啊？
“不。”王威廉摇头，“唱歌跳舞的为什么不是歌手？”
“歌手……我们也是歌手啊！”
“不，你们是idol。”王威廉纠正了一句irene。
似乎有点在绕弯。
全屋子的人，甚至包括在旁边因为被打断了录音，走也不是留也不是的金亨锡都被绕进去了。
只有一个人似乎明白了。
“我明白你要说什么了。”郑多惠在旁边接话，“只是你现在就跟孩子们说这些，合适吗？她们都才多大啊！就只有孝敏和irene满了20岁……”
“早点明白自己是什么，要什么，对于任何人来说都是好事。”王威廉对着郑多惠摇了摇头，再次看向了这群女孩子，“idol不是歌手，因为idol不需要唱功。”
说着，王威廉指了指金泫雅，朴孝敏和irene。
三个被指了的大姐二姐三姐都是脸上一红。
“idol也不是舞者，因为你们的舞跳的也不是很好。”
这一次，被指的是iu和kei。
“不用特别会演戏，所以不是演员。”
裴秀智也中枪了。
“甚至都不用很漂亮，因为漂亮的人那么多，不必非要是你。”王威廉扫了一眼，觉得这句话在公司里比较难举例子，所以，没有指人。
但是这句话的道理是在的。
几个女孩子都点了点头。
“那么作为idol，有那么多粉丝支持你们，是为了什么呢？”王威廉认真的提出了一个问题。“她们到底喜欢你们的什么？”
“也许是觉得kei可爱……”irene已经被绕晕了，只是依旧在努力的试图理清顺序，指了指kei，“也或许就只是喜欢跳舞跳的好的泫雅和孝敏，或者唱歌唱的好的iu……”
“那你觉得泫雅是跳舞跳的最好的吗？iu是唱歌唱的最好的吗？”王威廉反问irene。
“最好……”
这种事一说最字，谁都心虚。
“她跳舞比得上朴振英吗？”王威廉反问一句。
几个女孩子逗笑了。
“那怎么可能比得上……”金泫雅虽然到现在对于离开了wondergirls都还有一点心结，可是在说这件事的时候倒是也很坦荡。
比不上就是比不上。
“对啊！那为什么会因为跳舞跳的好喜欢你？”王威廉反问一句。
“这个……”
“喜欢一个人，有时候是没有什么道理的。”王威廉笑了起来，“比如，忽然觉得，哇，kei撒娇的样子好可爱，我好想有一个这样的妹妹或者女朋友啊！那好，我就决定我就是她的粉丝了……这跟是不是有人比kei更可爱没有关系。”
“嗯，对啊！这也算是道理啊！”irene似乎抓住了一点救命稻草，“我们总是有值得人喜欢的地方，所以才会被喜欢啊！”
“嗯，很多人会很喜欢你们，然后，花钱。”王威廉点了点头，“那有哪些粉丝是愿意给你们花钱的呢？”
“粉丝应该都愿意吧……”irene不太懂这个问题的来由。
“你确定吗？你们官方粉丝club有快二十万人了。”王威廉笑了，“还有不用交钱就能加入的粉丝后援会里面号称有五十万人了呢，你们专辑能卖多少？二十万能卖到吗？”
“这个……”irene被反问的有点尴尬，“现在大部分人都不用cd机听歌了啊！专辑销量肯定是会变少……”
“但是还是能卖出去十万张，甚至更多。”王威廉纠正了一句，“也就是说，有很多人会买你们的专辑，哪怕他们买来不是自己听的。”
“嗯，有的人甚至还会一买买很多张，然后拿去送给咖啡店或者便利店，让他们可以播放我们的歌……”朴孝敏点了点头，她们都是知道这种事的。
“是啊！你们有没有想过，为什么？”王威廉继续追问，“他们买很多你们的专辑，或许还可能是为了让你们可以挣更多的钱，可是他们还去电视台打榜，那些钱你们能挣到吗？可是他们还是无怨无悔的花了，为什么？吃饱了撑的？”
“这个……不知道。”irene已经被问懵了。
怎么可能知道……
“老板，她们没经历过hot和水晶男孩大战的年代，不可能懂这些的。”在旁边的郑多惠再次插了一句话。
“不懂，所以我要告诉她们。”王威廉其实也没经历过郑多惠说的那个年代，那个时候，他在美国呢！“因为对于粉丝来说，idol是一种信仰，是一种依靠。”
“我说，你不要说的跟某些组织似的……”在旁边的李祉那有点听不下去了。
果然嘴炮能力自己比不上王威廉这种神棍啊！一套一套的，还能提升到这种高度……
“本质就是这样的，为什么不能说。”王威廉摇了摇头，“idol可能是一个我想要活成的榜样，可能是一个我想象中的另一半的样子……等等，所以，idol是什么？就是一个摆在那里的样子，一个人设，一个被需要的角色。”
“人设？”irene及时出现来捧哏了。
“是的，人设。”王威廉点头，“dreamcatcher的irene是谁？那不是你裴珠泫，那是一个号称第一神颜，还能去好莱坞的电影里做一个动作女演员，一脸高冷的大美女，会偶尔撒娇，喜欢撩头发……等等，等等，那是公司在你出道的时候以及之后所有你的粉丝们加给你的设定的总和，而你，是一个扮演这个人设的演员。至于粉丝，就是为你们扮演的这个人设花钱买票的观众。那些不花钱的人，不是粉丝，最多，算是看客。”
说完，王威廉指了指在座的女孩子。
“而你们都是演员，演的是那个粉丝观众愿意花钱的设定。只是你们可能现在绝大多数演的就是你们自己，本色演出，所以你们没意识到。”
“既然都是本色演出，那说这种话有意义吗？”irene看起来似乎有些不解。
当然，更主要是捧哏。
“当然有。”王威廉点头，“总有一天，你们会变，比如，十年后，kei你也26岁了，那个时候，你还要扮可爱吗？”
“那个……”kei愣了一下，有点没法回答。
“就是你变成了郑多惠这样的时候，要你撒娇……”
“老板，你是不是觉得我不会打你？”郑多惠炸毛了。
女孩子们都笑了起来。
但是似乎也都明白了王威廉的意思。
“你们会长大，你们的粉丝也会跟你们一起慢慢变老。”王威廉笑着说道，“但是有些东西，是不会变的，那就是那些个能让他们喜欢上你们，并且愿意为你们花钱的东西。那些东西，很有可能就是你们原本本色演出的东西……因为那是现在你们的设定。那些，是你们作为idol存在的意义。你们将来可以转行做歌手，做舞者，做演员……但是在那之前，你们是idol，你们承载了很多人一些期望甚至信仰，你们不能对不起他们，因为他们会为了你们花钱，会为了你们在网络上跟不喜欢你们的人吵架，哪怕明知道自己理亏，也依旧坚信着自己的正确……你们要明白，没有人是真的傻，他们傻，只是因为他们相信你们不会让他们失望。”
“也不是所有粉丝都这样的……”
“做不到这样的粉丝大部分是不会愿意为你们花钱的。”王威廉摇了摇头，“不会为你们花钱的粉丝……要来做什么？要都是这种粉丝，公司哪来的钱给你们准备回归啊！”
“可要活成别人喜欢的样子未免也太累了。”irene说出了一句跟她的年龄极为不相符的一句话。
“可是是他们给了你们舞台，让公司，还有电视台，以及外面的那些商业场合可以请你们去唱歌跳舞。”王威廉则是认真的摇头，“是他们养活了你们，让你们能活下去，甚至将来有一天可以坐上直升飞机，游艇，住别墅……这些钱，都是他们给你们的。你可以不挣这个钱，但是只要一天你还是idol，那么对不起，粉丝要的样子，就是你必须展现出来的样子，这是职业精神。”
“老板，你这句话说的太沉重了。”郑多惠看了一眼几个孩子。
朴孝敏金泫雅她们几个年纪大的还好，裴秀智那几个年纪小的已经明显被吓到了。
不过就是觉得减肥很辛苦，至于被说成这么重的罪吗？
“你们可以唱不同的歌，跳不一样的舞，演各种角色的戏，你们的粉丝，都会支持你们，哪怕你们歌不是唱的最好的，舞不是跳的最棒的，戏甚至演的一塌糊涂。”王威廉似乎并不介意这几个女孩子害怕，他就是要把事情说的严重一些：“只要你是你，你的粉丝就会支持你，就像马上就要在国内上映的《盗梦空间》我就知道irene的粉丝论坛有人在组织大家去包场看电影……但是你们必须明白，他们概念里的你，并不是你自己，不是你这个活生生的人，而是dreamcatcher的irene，而你只是扮演这个角色的那个完美的人选。除非你，还有李祉那你们都决定要毁掉那个角色，不然就算你退圈，你扮演的那个角色，也会永远在你的粉丝的心目里存在下去。”
“所以，作为idol，只要扮演好人设别的都不重要？”李祉那在旁边一脸的无语。“那我们还费这么大力气的给她们约歌干什么？”
“好的歌，好的舞台，是你的粉丝在跟别人炫耀的时候的资本，会让更多的人喜欢你，也让喜欢你的人更坚定。”王威廉则是一脸认真，“生活已经这么残酷了，有谁愿意站在失败者那一边？”
“就像看足球，除了国家队，看欧洲球队的时候，没谁会喜欢弱队。”在旁边一直没说话的金亨锡也终于插话了。“你们要足够优秀，才会有人发现你们的好处，然后喜欢上你们，而你们则是一直要在你们的粉丝面前，保持这种优秀。”
听得出，他是完全赞同王威廉的观点的。
“不能发胖，不能谈恋爱，不能……”irene的话语里似乎有点郁闷，“活着有什么意义啊！”
话题终于回到了今天的谈话的出发点。
“你可以发胖，可以谈恋爱，但是不要被粉丝看到，不要被媒体拍到。”王威廉认真的回答，“可是你保证你一定能做到吗？发胖的时候走在街上只要看到旁边有人拍你……嗯，现在还是智能手机的年代，你看见一个拿起来手机对着你的人，你就跑吗？至于谈恋爱……除非你们每天就在家里，哪里都不去，不然只要一出门，出租车司机，加油站服务生，饭店大妈……你防的过来吗？只要你能，那你随意，公司不管。就像之前，你们发胖了，公司说什么了吗？没有。可是到了回归了，你们马上就要站在镜头前了，不愿意减肥……你觉得对得起花钱买你专辑的粉丝吗？”
“可是要做到不被发现……”朴孝敏笑了。“也太难了吧！”
“所以像s.m这种公司才会把恋爱禁止条款写进合同，因为刚出道的孩子年纪小，说这些道理不懂，还不如直接合同规定，强制执行。而当到了不需要这些条款的年纪，如果还不明白这些道理的话……那你也是时候被idol这个行业淘汰了。”王威廉回答了一句这个22岁的姑娘。“我们公司没有这个条款，所以，也许过几年你们一个个都会觉得自己遇到了不错的人，然后会想着，我只是唱歌跳舞而已，粉丝能不能不要管我的私生活！嗯，现在我就告诉你们，粉丝是不能管，但是他们可以不喜欢你，然后甚至会因为忽然发觉自己之前爱错了人然后因爱生恨转而成为你们的anti粉，到时候……”
王威廉两手一摊。
“之前秀智你不是问过我，为什么idol转演员那么难吗？”郑多惠用有点复杂的口吻说道，“今天你们的前辈用你们大概能听懂的话告诉你了，因为你的粉丝。他们会无条件的爱你们，自然也会因为被背叛而转为无条件的恨。你要成为演员，就不能再做idol，然后，就等于抛弃你的粉丝……”
“那我要是想成为演员不是永远都没机会了？”裴秀智忽然有点后悔了，“早知道我就像升妍姐姐那样……”
“升妍吗？依旧为了一个配角角色而努力面试而不可得，你确定像她那样你能坚持的下来吗？”王威廉反问了裴秀智一句。“而你呢？因为你是dramcatcher的成员，已经在灿烂的遗产里演过一个戏份比较多的配角了，你觉得她羡慕你吗？”
安静。
“你们现在发展的不错，不论在国内，还是在岛国，甚至在美国，都有粉丝。”王威廉看裴秀智被他训的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就继续说道，“作为idol，这些关心和爱来的很容易，但是你们要明白，这不是理所当然的，你们知道我现在的粉丝club有多少人吗？还不到你们的一半。”
“真的假的……”jisoo一脸不信的表情。
“截止到现在……你们这位号称是超级国际巨星的前辈官方粉丝club的付费粉丝数量还不到两万人。”李祉那拿起了手机，翻到了网页，查了一下，“不但不到你们的一半，甚至还不到你们的十分之一。就连你们的个人粉丝club都没有一个不比他多一倍以上的粉丝的。”
安静。
几个女孩子都面面相觑。
“这可是愿意每年付年费成为你们的粉丝的会员的数量，你们好自为之。”王威廉补充了一句，“要学会感恩，不能端起碗吃肉放下碗骂娘。减减肥而已，要不是他们，你们哪还有那么多好吃的能吃胖？”
“我们明白了，前辈。”irene看到了这里，应该王威廉是没什么好说的了，“我们以后会注意的。”
“嗯，自我管理，维持在你能有的最好的状态，远离不必要的绯闻，然后才是努力做你想做的事情……”王威廉点了点头，“如果连这些都做不到，那么可能你也做不好任何需要你们努力的事情了。跟成为大演员，成为国民歌手比起来，控制体重，尽量不被粉丝发现谈恋爱……都是简单到不能再简单的事情的。”
“好了，前辈，别说了。”irene打断了王威廉的唠叨，“所以，金泰妍前辈是因为不想跟您之间的事情被她的粉丝们发现，所以才跟您分手的？”
“可是他们之间的事情难道不是已经是公开的秘密了吗？”在旁边的jisoo一脸的不理解，“连我们都知道……”
“只要泰妍不承认，那么就是没有。”王威廉轻轻的叹了口气，“将来你们的粉丝或许也会面临这一天的……”
“真的感觉好傻……”朴孝敏的眼神变得有点复杂。
“傻吗？这就是粉丝啊！”王威廉点了点头，“所以如果可能的话，尽量对他们好一点吧！扮演好你们的角色。”
“知道了！我们会努力的！这一次我们争取……拿二十个一位！”kei挥了挥拳头，一副要拼搏的样子。
“你悠着点！二十个？你有点数字概念好不好！”
忙内的表态立刻被一群姐姐就这么镇压了……
360 所有多说一句的都是重点
“哥，你跟一群小孩子讲这么多这么深的话，真的没关系吗？且不说她们听不听的懂，就说能听懂了，她们应该也不会感激你的吧？”
“我要的又不是她们的感激。我只是说了我该说的话而已。”
在王威廉的办公室里，他一边喝着咖啡，一边看着跟着他一起进来的irene。
“你也没必要这么说……”
“反正我尽人事了，其余就是各安天命，她们能听进去，照着做，那就是合格的艺人。要是听不进去，非要跟我说的对着干……反正你现在在好莱坞也有点名气了，就算dreamcatcher解散了，你也不愁吃穿了，不是挺好的吗？”王威廉一脸的淡定，“我这个人交浅言深的时候多了去了，要介意的话，我早就被自己给烦死了呢。”
“你跟泰妍怎么回事到底？真闹分手了？”irene听着王威廉这满满充斥着一副掀桌子不干了的语气的话，有点担心。
“就那么一说而已。怎么？”
“真的就是那么一说？你这个状态怎么看起来都不像是那样啊！”irene摇了摇头，“感觉一副要甩手走人的样子，怎么能不让人担心啊！”
“没什么好担心的，就是原本打算跟她演戏骗骗她的队友，这样我们可以稍微不那么偷偷的交往，结果没想到戏演到一半，她觉得她的队友那么关心她，她反而欺骗人家，在良心上有点过意不去，所以临时决定暂时不要跟我来往了而已。”
“……这还而已？你别逗。你看看你刚刚那个样子……”
“哎呀，我之前也信了她真的打算十年不跟我私下来往了嘛，早知道我都不搬家了。”
“又是什么情况？”
“刚刚我正在录音室跟你们说话，忽然她就问我为什么要搬家……”
“……你没事先跟她说？她怎么知道的？”
“还能怎么知道的！肯定是去了我家了呗！昨天下午的时候还说十年之内不会跟我……”说到这里，王威廉有点无语的笑着摇了摇头。“然后刚刚在我训你们的时候，她在跟我发脾气。说她昨天就那么一说，晚上睡觉的时候就后悔了，纠结了一晚上没睡好早上打算来找我认错，结果就发现我要搬家……嗯，反正就是她现在正在我家里发飙呢。”
“习惯这种事，一旦养成了，很难改变的。”听到了王威廉说的这个话，irene似乎真的放心下来了，笑着说道：“她已经习惯了身边有你的日子了吧！”
“嗯，我搬到那面去住的这几个月基本上有事没事她就会到我家来。”王威廉点了点头，“所以其实原本我就不是很担心跟她之间的关系……”
“喵！”
在旁边的魅魔猫听不下去了。
“也不知道是谁昨天还想着要不然直接回瑞士去算了。”
“你闭嘴。”王威廉眼皮一跳，看了一眼魅魔猫。
“它说的也没错啊！”irene估计是出了王威廉之外唯一一个能不用翻译就听懂魅魔猫在说什么的人了，笑着说道：“也不知道如果泰妍知道了昨天你甚至还打算直接回瑞士去了，是什么心情，我挺好奇的。”
“我觉得会傻笑吧……”王威廉想了想他认识的那个总是抽风的小姑娘。
“难道不会难过吗？你都打算抛下她跑了……”
“应该是觉得我会为她的话那么伤心，然后觉得很开心。”王威廉这句话说的很确定。
“……不是很懂你们两个的相处。”irene放弃了，“对了，我听猫又说，它的那个老朋友九尾狐现在是你的式神了？”
“不是式神，是跟我一样和主人签订了召唤契约。”在旁边的魅魔猫纠正了一下。
“哦？我能看看吗？上一次我都挺想跟着段志宪去山里看看九尾狐的，因为要跑行程没去成……”
“你直接开天眼就是了，它就在旁边。”王威廉看了一眼在沙发上团成一个团正在睡觉的九尾狐。
“哦？你不开天眼就能看见九尾狐？”irene一愣。
“都说了它不是我的式神。”王威廉笑着解释。
“哦……”irene点了点头。
施展法术。
“哇！好漂亮的狐狸！”irene看到了九尾狐的一瞬间，两眼就开始冒光了。“如果真的有这样的狐狸的话做成狐裘大衣肯定很漂亮！”
“……”王威廉顿时不知道说什么了。你早就已经不是猎人了吧喂！
至于九尾狐……
睁眼看了一眼irene，又看了看irene的身边，闭上了眼睛。
王威廉知道，它是看了一眼猫又。
气氛有点僵。
“好了，你回宿舍去吧。”王威廉只能赶人了，“不是号称今天晚上你们就要开始练习主打歌的舞蹈了吗？下午好好休息攒攒体力。”
“有什么好练的？”irene说起这个，似乎是满满的鄙视，“你这次这首歌不就是啦啦队之歌吗？歌名都是《cheer_up》，估计编舞就是啦啦队风格，肯定很简单。”
“是金亨锡说夏天来点这种风格的歌很合适啊！我是照着他写的歌改的……”
“我也没说不合适啊！就是说简单而已。”irene摆了摆手，“猫又让我问你，你是不是怎么折磨九尾狐了，怎么感觉它受伤了？”
“它自己去天山敲钟，关我什么事？”王威廉看了一眼狐狸，“你自己跟你的老朋友解释，我懒得说。”
“哦……”九尾狐看自己装睡装不了了，只能爬了起来，对着王威廉看不到的那团空气说了起来。
“诶？irene在这儿？”
就在九尾狐在那儿跟猫又说它去挑战天劫的事情的时候，李祉那忽然推门进来了。
“有事？”王威廉问李祉那。
“哦，之前你不是说要买一套7.1声道的环绕立体声的录音设备吗？给你联系好了，今天过去你家里安装？”
“可以啊！反正那面今天搬家，家里是有人的。”王威廉点了点头。
“好的。”李祉那点头，然后转身直接离开了。
在旁边，给irene和猫又讲故事的九尾狐把故事讲完了。
“原来这个世界也是有可以成仙的人啊！”irene的表情有些古怪。
“哪个世界都有吧？”王威廉倒是不介意，“只要找到了那条路而已……”
“对了，哥，你有没有去试试挑战一下天劫的想法？”
“我？为什么这么说？”
“九尾狐不是说吗？八十一道天雷啊！我觉得怎么都能把你劈死。”irene笑呵呵的说着很吓人的话，“比那个六角恶魔靠谱多了。”
“我觉得悬。”王威廉摇头。
“那你去试试也没坏处啊！”
“难道那狐狸没跟你说度过了被雷劈之后还有心劫的？我要是过了雷劫没过心劫，那不是更惨……每天跟心魔较劲，又死不了……”
“……那还是算了。”听到这个话，irene瞬间就怂了。“你肯定是过不了那一关。”
王威廉笑了笑。
“好了，我要走了。”
“你家这么快搬好了？”
“不是，我得先回去一趟现在住的那边。”
“干什么……哦，泰妍是吧？”
“嗯……她生气了，我觉得我还是应该要去哄哄她吧？”
“岂止应该，那简直是必须的！”irene一脸满意的表情，“不过你刚刚不是还跟我们说的什么不要谈恋爱，谈恋爱也不要被粉丝发现……”
“你要能让跟你谈恋爱的人住到你楼上去，你也能谈。粉丝根本发现不了好不好！”王威廉笑着说。
“……我觉得你还是去被雷劈一劈比较实在。”irene有点无语的吐槽。
王威廉没介意irene的吐槽，反正这个妹妹一样的存在说什么对于他来说都是自带关心属性的。
习惯了，挺好的。
哼着歌，王威廉一边朝停车场走过去，一边想着一会儿应该怎么跟金泰妍解释自己要搬家的事情。
要不然不搬了？
不行，那不是太没面子了啊！
可是要找个合适的搬家理由也不太容易呢！
但是心情总归是不错的啊！
……
“你什么意思啊！oppa！我就昨天随便那么一说……”
“那叫随便一说？好家伙，声泪俱下的，还跟我来什么你去找别的女人我也不介意，只要你不愿意等我的时候让我第一个知道就好……”王威廉一脸的不爽的表情，看着在他面前满脸恼火的金泰妍，“说这些话你也不考虑一下我的感受。”
“呀！那不是说给sunny听的吗？”金泰妍负隅顽抗道：“我在oppa你面前的时候说话从来不过脑子的，你又不是不知道！”
“诶，有一说一啊！在那之前很久你就说了要不然我们假戏真做吧。”王威廉哼了一声，“还跟我说什么一个人一辈子能遇到一个朋友就已经很不容易了，你这么幸运遇到了这么多关心你的队友，已经很幸福了，欺骗她们让你有浓浓的罪恶感，还有什么跟粉丝之间的约定和你作为idol的职业素养什么的……我觉得无论从道理还是感情上你好像都已经决定了要跟我划清界限了。”
“我什么时候说过那些！你有证据吗？”
“……”
开始无理取闹了，王威廉知道，金泰妍也知道自己理亏了。
笑了笑，没说什么了。
“你这么搬走了，我怎么办啊……”金泰妍一脸郁闷的坐在客厅的沙发上。
“那有什么怎么办的，在宿舍里呆着啊！”王威廉理所当然的，“之前你怎么过的，现在继续怎么过就是了。”
“呀！你没听过一句话叫做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吗？都习惯了你就在楼上了，忽然你不在了……”
“说的我好像死了一样，承你吉言了！”
“……”
金泰妍重重的敲了王威廉一下。
“好了，还是像之前一样吧！你要是放假什么的，可以到我家里来玩，平时你还是老老实实呆在宿舍里好了。”王威廉做总结陈词了。“我觉得这样挺好的，距离拉开一点，你才知道我的珍贵。”
“……呀！不用拉开距离我也知道你珍贵！”金泰妍白了一眼王威廉，“昨天我回宿舍没一个小时就后悔了，你说我吃饱了撑的啊非要跟你这里假戏真做！如果我真的不想骗sunny我就实话跟她说好了，反正我觉得她也会站在我这一边的。”
“嗯，我也这么觉得来着。”王威廉笑着点头，“不过我听了你在脑海里对我说的那些什么粉丝对你为什么那么重要的话，我忽然觉得你说的挺有道理的，今天刚刚我在公司还那么教训irene她们呢。结果教训都还没教训完，你这里就反悔了，弄得我特别尴尬。”
“……”金泰妍觉得没法跟王威廉聊天了，直接站了起来。“我回去了。”
“慢走。”
“呀！你都不留我一下！”
“弃我去者不可留嘛！”
“……oppa你这人真是……”金泰妍一脸颓丧的坐在了沙发上，“我怎么就喜欢上了你这么一个人啊！”
“我要不是这样，估计你也不喜欢吧？”王威廉笑着说道。
“……”金泰妍愣了一下，不吭声了。
“好了，别生气了，我觉得真的有必要我们拉开一点距离，独处一下了。”王威廉正色道：“你忘了你昨天还跟我说了你们要去岛国发展了吗？我总不可能跟着你去岛国啊！现在先拉开点距离，习惯一下我不在你身边陪着的感觉，挺好的。”
“这有什么要习惯的……”
“等你去了岛国你就知道了。”王威廉笑着摇了摇头，“没有几个月半年的，你根本回不来啊！”
“啊？不至于吧？”
“怎么不至于，dreamcatcher都在那面呆了两个月的。”王威廉点了点头，“你们又没有lovelive企划打底，估计至少要在那面四个月。”
“这样啊……”金泰妍有点闷。
“先习惯习惯吧，也许过一段时间你会发觉没有我在你身边更好呢！”王威廉安慰得说着一点都不安慰人的话。“我也得习惯习惯。”
“你习惯什么！”金泰妍狠狠的瞪了一眼王威廉，“想着跟我分手是吧！”
“就算现在不分，一百年后我还不是得面对啊！”王威廉笑着反问。
“……oppa你这人真是……”金泰妍瞬间就没法反驳了。“这些话你就不能不说吗？我死了之后随便你怎么想都行！”
“我走了。”王威廉站了起来，“这面的房子就放这里了，你就当作是你的秘密据点就好了。”
“嗯，我知道了。”金泰妍看出来了她是不可能再把王威廉劝回来了，只能认了。
一脸的挫败。
“想我了过去看我就是了。”王威廉看着金泰妍的表情有点不忍心。
“我会的。”金泰妍点头，“对了，oppa，ss电视台那个综艺你不去了？”
“不了。怎么？”
“没什么，西卡……我觉得挺对不起她的。”
“这是我跟节目组之间的事情，跟她没关系，如果方便的话，替我跟她说声对不起，我真不是对她有什么意见。”王威廉解释了一句。
“嗯，不过我是不方便替你道歉……咱们俩之间的事情还是不要被她知道比较好。”
“你们……”
“哎呀，秘密之所以是秘密，就是因为知道的人越少越好。”金泰妍摇了摇头，“你别想多。”
“……嗯。”王威廉深深的看了一眼金泰妍，点了点头。
自己不会想多的。
懒得想。
“oppa。”
“嗯？”
“我……是随时都可以偷偷过去找你的，对吧？”金泰妍再次确认了一遍。
“你不怕对不起你的队友了？”
“哎呀，我只要不撒谎骗她们就行了。问我去哪儿我不说就是了。”金泰妍一脸的认真，“行吗？”
“我又拦不住你……”
“你要不想见我不开门我还能怎么办？”金泰妍白了王威廉一眼，“我还不知道oppa你，真是能做出这种事的人。”
“我没打算换家里的密码。”王威廉淡淡的说。“我不是答应你了吗，我要是不愿意等你了，那我肯定第一个告诉你。”
“能不能不说这个了！！！”金泰妍有些恼羞成怒了。
“生气了吧？”
“嗯！”
“该！”
“……那你原谅我了吗？”
“我不都告诉你我不打算换密码吗……”
“哦。”金泰妍长长的出了口气，似乎终于放心了。
“这一次把你自己折腾的够呛吧？”
“……还不是oppa你……”
“下一次，别这么冲动了，知道吗？”王威廉笑着说道。
“我知道了。”金泰妍有点郁闷，给王威廉了一个拥抱，“oppa你走吧！等我什么时候有空过去看你。”
“好。”
……
361 网络时代必备技能
跟不到一天就后悔了的金泰妍就这么聊了一会儿天，王威廉就离开了。
毕竟金泰妍也不太好在他家这里呆的时间太久，sunny今天没行程……
开着车，王威廉回到了位于鸭鸥亭的那套房子。
房屋的改造结果王威廉还是很满意的。
原本只有一个卧室一个衣帽间的结构让整个客厅显得特别的空旷，在完成了重新隔断之后，整个房子看起来就像一个家多了。
不光王威廉很满意，魅魔猫更是满意的不得了：考虑到“猫先知”的需求，段志宪专门安排人给它弄了一间屋子。
里面各种满足它身为一个猫的本能的东西，一应俱全。
猫爬架，猫抓板，猫玩具，还有猫零食，猫粮……
当然，更主要的，还有满足它身为魅魔的东西：在猫窝里有一台显示器硕大的电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