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定食难道不应该去那种需要脱了鞋还要跪坐的地方吗……”金泰妍对于店里的氛围似乎有点意见。
“吃饭就舒舒服服的做在椅子上不好吗？非要坐地上……”
“呀！”
“去了岛国有的是榻榻米给你坐。到时候你会怀念椅子的。”王威廉打断了金泰妍的牢骚。
金泰妍撅起了嘴，不吭声了。
“不过就是几个月而已，你至于吗你……”王威廉继续了刚刚在车上两个人一直在扯皮的话题。
这个话题对于今天的两个人算是很轻松的了。
不然聊什么呢？
十年之约什么的，比这个话题更不适合拿出来说的。
“我就不知道为什么要去那面一待待那么久……”
“你要去挣人家的钱，不得拿出点诚意啊！学习语言，一个城市一个城市的跑……都要时间的啊！”
“我现在日语说的还可以了吧？”金泰妍用日语说了这句话。
“口音严重。”王威廉摇了摇头。“你确实没有什么语言学习的天赋啊！这两种语言说实话无论从发音还是语法都已经非常接近了。你都只学现在这个样子……”
“其实前几天我们定下来了，去岛国负责说话和粉丝沟通的是秀英。”金泰妍一脸郁闷的点头，“我这个队长失职了……”
“那也是没办法吧？她应该是从小就有学日文的吧？”王威廉笑着安慰了一句金泰妍。
“是有学过，可是……我还是觉得很丢人。”金泰妍依旧很不开心。
“那我就跟你说一件事吧！”王威廉笑了，“dramcatcher里在岛国最受欢迎的是kei……”
“嗯，我知道，很可爱的一个女孩子。”金泰妍点了点头，“我妹妹都很喜欢她的。怎么了？”
“成员们都从岛国回半岛之后，就她一个人还留在岛国那面……”
“……我觉得我日语说的不好也没什么，反正有她们呢！”金泰妍几乎是瞬间就转口了。
然后嘿嘿嘿的笑了起来。
“你啊！”王威廉也笑了。
就在这个时候包厢的门被敲响了。
上菜。
定食的菜大部分其实都是做好了的东西，装在小盘子里，摆满一大桌。
在半岛上这是非常正式的餐会才会选择的吃饭方式。
但是对于坐在桌边的两个人来说，这些东西都不重要，反正他们的关键点是聊天。
所以，厨师安排服务生一口气把一大桌子菜摆满之后，他们两人也没有立刻开始吃饭。
依旧在聊着。
“oppa，有件事我挺好奇的。”
“什么？”
“这部电影你们投资了多少钱啊？”
“你问这个干什么？”
“就是好奇。真的很好看……”
“不到两亿吧。”王威廉想了想最终预算。
“才两亿……呀！不要用美元做计价单位！”
“要多用用美元，这样你眼界才大一点！”王威廉看着羞恼的金泰妍有点无奈的笑了。
“那我一年才挣了不到十万？”金泰妍哼了一声，白了一眼王威廉。“那也太惨了吧？这一顿饭一个人都不止这个价啊！”
“……你这自如的在两种货币之间转换概念的本事跟谁学的？”王威廉乐了。
“那这部电影能挣多少钱？”金泰妍转移话题。
“应该不到七千亿吧？”
“……你还是用美元吧。”金泰妍闷闷的拿起了筷子，在一个小盘子里夹了一块桔梗拌菜，放进了她面前的盘子里。
“你生哪门子气啊……”
“我觉得我去年都挺忙的了，结果我要挣你这里一部电影挣的钱，要像去年那样干七千年！”金泰妍一脸的了无生趣，“让我死了算了。”
“你做你现在这个工作是为了钱？”
“怎么不是啊！我家里又不是那么有钱，我能帮上一些忙总是好的啊！去年结算的提成我都给我爸爸了，刚好让他们可以换一套大一点的房子……”
“你自己也不留点？”
“我留着做什么啊！衣服有造型师，吃饭公司管得那么严，就是想吃点好的的时候只要到oppa你这里来，你就会做一大堆好吃的给我吃……别的真没什么花钱的地方了啊！”
“总是要留点钱备用的嘛！”
“没事，有oppa你呢嘛！我找你借钱你还会不借给我？”
“……对哦！你欠我那五千多万什么时候还？”
“着什么急！下半辈子慢慢还你……”金泰妍白了王威廉一眼，“我现在还记得那年我忽然想要管oppa你借一百万，你跑着来把钱拿给我的时候的样子……”
“那是因为irene。你要真为了钱不择手段她肯定会跟我生气的……”王威廉解释了一句。
“嗯，我信。”金泰妍点了点头，“所以那个时候在oppa你心目里，她比我重要多了吧？”
“……那个时候她就已经是我妹妹了，而你那个时候还是陌生人。”王威廉想了想，认真的说道。
“那现在呢？要我跟irene同时掉水里，你救谁？”金泰妍一脸坏笑的提除了一个王威廉之前曾经面对过的类似问题。
提问的是一只正在上网的猫。
“哦，我会在旁边写上此处有落水风险请绕道。”王威廉淡淡的说道。
“……呀！”金泰妍瞪了王威廉一眼。“不过不是直接选irene我已经挺满意的了。”
“irene不用我救。”王威廉摇了摇头，“她就是淹死了也能再投胎。只不过是继续做猫罢了。”
“那我呢？”
“你不会游泳还不能无限转生，还非要往水里跳，死了我也不心疼。”王威廉两手一摊。
“……”
桌子下面，狠狠一脚。
终于，餐桌边安静了下来。
两个人开始吃点东西了。
只是这安静并没有能持续多久。
“本来今天我还想去游乐园玩玩的……”金泰妍吃着吃着，似乎又有点遗憾冒出来了。
“我昨天晚上很辛苦的，九点开始录影，到早上五点。”王威廉看着金泰妍的郁闷，有些不好意思了。
虽然他其实也没错。
“那个节目不是说收视率很不好吗？”金泰妍用带着一点郁闷的口吻说道：“你为什么还要去啊？”
“就是那么答应了……人家为了我把pd都换了，不去不合适啊！”王威廉有点无奈的苦笑了一下。
“然后我们的约会就泡汤了……”
“说的你好像对于去游乐园有什么兴趣似的。”王威廉笑了一下，“还记得那次你跟我一起去游乐园，什么游乐设施都不想玩……”
“哎呀，那一次不一样嘛！那次我一直惦记着等晚上的时候怎么让oppa你跟我分手……”
“……你这人真是没救了。”王威廉有些哭笑不得了。
“有机会我们再一起去游乐园吧？”金泰妍似乎在预约着什么。
似乎每次见面到了最后的时候，她都会要把下一次见面的事情先说定一下。
好像是因为之前王威廉那副对她不理不睬的样子，让她觉得每一次见面都是最后一次，然后总要给自己留下一点后路什么的。
慢慢成了习惯。
又或者，到现在，她依旧没有那种安全感。
“在岛国你们会有休假的。”王威廉夹了一块烤刀鱼，塞进了嘴里，一边嚼着，一边似乎有些无意的说道。
安静。
“oppa……”金泰妍的眼神亮亮的。
“你喜欢米老鼠吗？”王威廉似乎还是在随口说着什么。
“不是很喜欢……嗯，可以很喜欢的！”话说到这里，金泰妍也知道王威廉在说什么了。“不过oppa你能过来岛国看我吗？”
“只要你不是没事就喊我过去……两个星期一趟什么的，我能抽得出空。”王威廉还是那张我就是随口说说，你就听听就完了不要放在心上的不在乎脸。
“真的？？”金泰妍似乎真的激动了。“oppa你能为了我跑去岛国……”
“我就当去泡温泉了。”
“哎呀……oppa你果然喜欢的不是我的人，是我的身体……”
“……那我不去了？”
“对了，你去过很多次岛国吧？到时候你带我到处玩玩好吗？”金泰妍立刻顾左右而言其他。
“你不是不喜欢出门，喜欢在家里宅着的吗？”
“那是在s市出门总会被认出来，而且觉得危险……”
“在岛国更危险好不好！那里各种这个那个之狼，还有很多妖怪……”
“所以我要出门的时候oppa你必须来保护我！有那个九尾狐在肯定没有妖怪能靠近我了吧！”
“嗯……我看看，等我有空的。”
“必须来！不然我就一个人出门，然后被绑架了等你来救我！”
“我会好好拿你做例子来教育irene她们的。”
“呀！”金泰妍看王威廉这么油盐不进的样子，有些生气了。
“你既然是去发展的，就要静下心来好好当你的少女时代的的队长泰妍，不要整天惦记着我这里。”王威廉则是依旧一副板着脸教训孩子的样子。
“可是我会想你嘛！”
“想我你就在心里问候我就是咯，我又不会不搭理你。”
“可是我想见到你啊……”
“……要不然这样。”王威廉拿起了金泰妍的手机。
“干什么？”金泰妍看王威廉拿自己的手机原本是本能的想要拿回来，但是手到一半，就缩回来了。
“你等一会儿。”王威廉拿着手机唤醒，然后……“你手机密码多少？”
“oppa你生日。”
“我生日哪天？”
“呀！你不知道？”
“我跟你说过我的生日是我的手下随便编的啊！我怎么可能记得住！”王威廉有点无语，手机递还给了金泰妍。
金泰妍一脸古怪的接过手机，输入了密码，手机解锁。
“你帮她弄个sns。”王威廉对着旁边的空气说道。
“你跟谁说话呢……”金泰妍的话说到一半脸色瞬间变得有点难看。
九尾狐现身了。
那个漂亮到让她眼晕的女子，她是忘不了的。
“是，主人。”变成了人形的九尾狐从王威廉手里接过了金泰妍的手机，点了起来。
“为什么把我的手机给她啊……”金泰妍一脸的不爽，拿起了餐桌边王威廉的手机，按了一下，“呀！你手机什么时候有密码了？”
“前几天魅魔猫帮我设的。”王威廉随口回答，似乎一点都不介意金泰妍拿着自己的手机。
“密码多少！”金泰妍对于王威廉居然不是直接报上密码这么不懂事有点不爽。
“你生日。”
“……”金泰妍一愣，“我……生日？”
“嗯。”
“所以oppa你记不住你自己的生日却能记住我的生日咯？”金泰妍似乎有点眼睛发红。
“主人，弄好了，已经帮女主人关注了你的sns了。”就在这个时候，九尾狐非常体贴的打断了金泰妍的泪腺。
“好了，谢谢。”王威廉接过了九尾狐递还回来的手机，交给了在那儿拿着自己的手机在发呆的金泰妍，“那个sns，你要是真想我了，就跟我说，我拍张照片什么的，发到sns上面，你就能看到了，行了吧？”
“这样吗……”
“你哭什么啊！到底怎么感动你了，我改！”
“被辣椒辣到了！不行吗？”
“……”
……
365 嗯，终于出现了
虽然金泰妍被王威廉的手机密码感动的一塌糊涂以至于想做点饭后运动什么的，但是时间上确实是不允许了。
她只能有点郁闷的让王威廉开车送她回宿舍了。
而在送金泰妍到宿舍之后，王威廉也忍住了跟着她一起上楼的冲动，在她依依不舍的眼神中，开车离开了。
王威廉其实是挺想留下的。
只是……
“主人你就留下来陪陪女主人呗？她身上那股荷尔蒙的味道我都闻到了。”
在车后座上的九尾狐还在唠唠叨叨，根本不知道其实它才是那个罪魁祸首。
第二天很早，王威廉就起床了。
虽然他没打算去机场送金泰妍，但是他知道如果这丫头在脑海里想着自己的时候，自己能给她一个回话，对于这个昨天分开的时候一脸委屈和不情愿的女孩儿来说，都算是一分鼓励。
事情也果然是这样。
少女时代的官方粉丝club组织了机场的送机活动，也算是给她们的岛国出道壮行，另一方面，在岛国那边，原本只在今天晚上开一场的出道showcase“因为想要现场参与的人数众多”的原因，临时调整成为了三场。
可是这样声势浩大的宣传活动似乎并没有影响到金泰妍，让她这个少女时代的队长能有雄心勃勃像她们的前辈boa那样有种可以称霸岛国的野心。
‘还不就是因为你们公司的dreamcatcher，她们在岛国出道发展的太好了，让我们公司的人一个个如临大敌的。’
在金泰妍那里似乎相比野心，更多的，是牢骚。
然后王威廉才想起来，dreamcatcher现在正在国内回归活动中这件事。
主打歌的作词和作曲的地方还写着自己的名字呢，可王威廉甚至都还不知道她们这次回归的舞台是怎么设计的……
于是，当天的下午，“在意识里”送走了金泰妍的王威廉来到了公司。
“你怎么忽然想起来这个了？是因为泰妍去岛国了所以你就闲下来了？”
在李祉那的办公室里，他一边吐槽着王威廉问自己的话，一边在忙着一些什么。
“总要关心一下嘛！那天我听昌镐说她们这次回归反响很大？”
“是不小啊！”李祉那一边在看着手边的东西一边回答到，“首周唱片销量过八万了。”
“哟！这么厉害？”
“……你知道八万的销量是什么概念吗就在那儿厉害厉害的。”
“当然知道啊！年初的时候泰妍她们的专辑首周也就卖了六万五嘛！”
“嗯，看来你多少还是有点概念嘛！”李祉那点了点头，一脸的欣慰。“不过我们因为走的渠道比较复杂，所以在唱片销量统计上的数字比起少女时代还是差了不少。”
“渠道复杂？”
“是啊！在国内我们的唱片发行有三家公司……”
“为什么搞这么复杂？”
“各种关系嘛！”李祉那说起这个有点无奈，“之前从jyp那里认识的朋友，段志宪那里的人，还有cje的人……”
“就这几万张唱片三家卖谁也挣不了什么钱吧？”
“是啊！其实也就是赚个吆喝。”李祉那点头，“所以其实除了我们自己，知道我们这张专辑卖的比少女时代的那张oh好的人并不多。”
“这样吗……”
“不过其实后续专辑的销量应该还会有不少，所以这几家公司到最后算起来肯定还是赚钱的。”李祉那看着王威廉有点无语的表情，笑着又解释了一句。
“后续还能有什么销量？专辑不是都看首周的吗？”
“我们公司的粉丝经营管理部门不是才刚成立半年嘛！”李祉那说起这个的时候略微有点不好意思，“之前没有组织海外粉丝购买唱片的经验，这一次算是试水，所以组织进度比较慢，人家s.m家的粉丝club组织海外的粉丝购买专辑一般都会在第一周头两三天就正式下单变为实际销量，咱们这里的要慢很多，估计陆陆续续从第三周开始才会反映在销量上。”
“那会有很多吗？”
“肯定是不少的，尤其是岛国那面的。”李祉那信心满满，“现在在她们的岛国官方博客上参与专辑统一购买的粉丝数量已经超过两万张了。”
“也不多啊……”听到两万这个数字，王威廉并不是很满意。
“已经算不错了！”李祉那摇头，“主要是前几个月才刚在岛国发行过日文专辑啊！你得考虑粉丝的消费能力问题。”
“对了，话说回来，那张日文专辑的销量是多少？”
“差一点不到五十万吧。”李祉那笑着说道：“不过还在陆陆续续有销售额返回，想来到年底应该是能到五十万了。”
“五十万和六万……”王威廉笑着摇了摇头。
“所以才会有那么多人想要去岛国发展啊！”李祉那也笑了，“就是这种数量级的差别啊！”
“那要不然年底让她们再去岛国活动一波？”
“不用年底了。下个月。”李祉那点头，“irene连着拍了两部动作电影，说想休息休息，其他的孩子们现在就只有iu在ss电视台那面那个英雄豪杰的综艺节目行程，别的人的行程现在其实大多都意义不大。还不如让她们去岛国办上两个月的巡回演唱会呢。这样到年底给她们结算的时候，她们也好都能给家里多拿点钱回去。”
“……结算？她们的结算什么时候开始的？”
“去年都结算了的啊！这有什么……”李祉那一愣，然后笑了，“我们又不是s.m非要压两三年才给结算，咱们又不缺钱。”
“那你就看着安排吧！话说，她们要是都有钱了的话，是不是就不用住宿舍了？”
“满了20岁的，愿意搬出去就搬出去吧。不满的还不许，统一管理。”李祉那笑着说到。
“20岁……”王威廉一愣，也笑了。
这个标准不就是为了今年刚刚满20岁的irene设定的嘛！就只有她跟朴孝敏两个人能搬出去自己住了。
金泫雅都要明年呢！
“你还有其他的事吗？没有我要去忙了。”李祉那站了起来，一副要离开的样子。
“孩子们不在公司？我去看看她们。”
“她们去了bs市参加一个今天晚上的活动，不在。”李祉那摇了摇头。“你没事也别表现的这么关心，不过如果你真的闲的没事的话……对了，前一段时间irene跟我说起个事，我本来打算等她们这次回归结束之后再讨论的，你既然这么闲，那你就去看看好了。”
“什么？”
“你平时看小说吗？”
“小说？偶尔会看一些。怎么了？”
“那你有没有看过一部叫做《饥饿游戏》的小说吗？”
“没有……是什么时候出的？”
“08年开始出的吧，英文的。”李祉那说到，“最新一本第三部 是会在下周发行。”
“08年的英文小说我没看过也正常。”王威廉笑了笑，“那段时间我有点忙……”
“嗯，你回去看看，然后你就知道我想跟你说的是什么了。”
“哦……好。”王威廉点了点头。“不过irene怎么会想到看小说的事情了？”
“都说了你看了就明白了。”
“……神神秘秘的。”王威廉有点无语的笑了。
跟着李祉那一起从他的办公室出来，李祉那去忙着跟cje的人谈一些合作上的事情，而王威廉则是开着车直接去了书店。
被李祉那激起的好奇心让他很想立刻看一看这本小说到底是怎么回事。
只是……
书店里没有。
08年就已经在美国出版的小说到了10年的8月份居然都还没有翻译，甚至连原版都没有，王威廉是不太清楚为什么李祉那和irene会知道这样一本应该算不上多火的小说的。
虽然王威廉是可以让自己在美国的追随者买了给自己寄过来，但是为了这种鸡毛蒜皮的小事麻烦那些都有上百亿美元资产的人，总让王威廉觉得自己有点大惊小怪了。
等什么时候去美国的时候买来看吧！
带着这样的想法，王威廉在书店里给认出来了自己的两个去买书的大学生签了名还合了影之后，就回家了。
“主人你想买书的话跟我说啊！哪有那么麻烦！”
回到家以后，王威廉只是无心的问了一句魅魔猫在网络上有没有可能买到书的事情，魅魔猫立刻就积极了起来。
然后，魅魔猫就拿出来了一副为主人服务的谄媚嘴脸跳到了餐桌上，打开了那台王威廉在用的电脑，一顿按键，然后把一个网站推到了他的面前。
“这个网站你买的东西让快递寄过来就好了。走f快递或者d快递的话五天之内应该就能到。”
魅魔猫看着王威廉在电脑前坐下开始找书了，就笑呵呵的介绍道。
“哦……行。”王威廉点头，一边还是闷着在搜索。
很快，他的表情就变得很有意思。
一脸震惊。
“怎么了，主人？”魅魔猫似乎在小心翼翼的关注着王威廉的表情变化。
“……你有事？”王威廉收起了他自己那个震惊的表情，看起来比较淡定的问了魅魔猫一句。
这猫表现的有点不对劲。
平时自己找它帮忙的时候它可没这么积极。
今天肯定有事。
“那个……主人，有件事我想请您帮帮忙。”
“什么？”
“嗯……我的事不急，您买书的事情……”
“怎么下单。”王威廉再次看向电脑屏幕的脸又一次变得古怪起来。
“嗯，我来帮您弄吧！”魅魔猫跳到了电脑前面，两只前爪在触摸板和键盘上一顿操作。
“一共有三部……哦，第三部 目前在预购中，只有第一和第二部的小说，您是都要吗？”
“嗯，都要。”
“好的……快递说十天之内送到。”魅魔猫合上了电脑。
“钱你替我付的？”王威廉看了一眼魅魔猫，表情有点玩味。
肯定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
“几本书而已，没多少钱。”魅魔猫摇头，“主人，这件事……还请您帮帮我的忙。”
“什么？”
“那个……您做好一下心里准备。”
“……干什么。”
“喵……”
“……”
王威廉一愣，刚刚还在餐桌上蹲坐着的魅魔猫，体形猛然一下变大了很多倍。
变成了一个人的样子。
只是……
身体后面那只毛茸茸的黑黑的尾巴，还在。
366 天凉好个秋
其实相比那根黑黝黝毛茸茸的尾巴来说，出现在王威廉面前的那个像是人但是肯定又不是人的存在有很多值得王威廉在意的东西。
比如那张应该是脸的地方，下半张脸跟泰妍一样几乎是吹弹可破的嫩嫩的肌肤明明是一张完美的下半脸，可上半张脸却是黑乎乎的像是一个放大版的猫头，眼睛也依旧是一双猫眼。
两只手明明也是可以用各种美好的词汇来形容的，可偏偏从胳膊往上也长着一层薄薄的黑色绒毛，
像是穿着一件短袖羊绒衫似的。
而那个惹火的身材则是非常明确的告诉王威廉，现在这个存在，肯定没有穿羊绒衫。
“你这是……能变成人了？”
王威廉怔了好一阵子，才回过神来，有点尴尬的问道。
魅魔猫原本就坐在自己面前的茶几上，就这样变成人，它整个身体几乎都贴在了王威廉身上。
“九尾狐教了一个月的法术，我试着用了一下，然后就是这样了。”
魅魔猫张口，说的是人话。
声音很好听，带着一种如猫叫一般的婉转。
“你这个还不如变成一个猫方便呢。”王威廉从餐椅上站了起来，走到了一边，才终于认真的开始吐槽魅魔猫了，“看起来就像是cosplay猫女的……”
“所以我才想让主人您帮帮我的忙啊！”魅魔猫……嗯，现在叫做魅魔更合适一些，一副委屈的口吻，“我这样根本出不了门啊！”
“我怎么帮你？我又不会那些化形的法术。”
“主人您没发现吗？我变成了人的部分都是白色毛的地方。”魅魔抬起了她的手。
还有脚。
白白嫩嫩的，美女的手和脚。
“诶，对哦！”王威廉终于发现了。“所以你是需要我帮你把毛染白？”
“我……觉得可以试试。”魅魔点了点头。
“可是我觉得这只猫现在的样子挺漂亮的啊！染成白猫就没气质了……”
“……我只是想试试……”
“主人，没我的事啊！”九尾狐忽然在旁边现身了，“我劝过它了，就是染毛估计也没用，它不听。我见过申公豹的原形的，是只花豹，不是白毛的啊！”
“对了，这种法术是由什么来决定便成人的状态呢？”王威廉看九尾狐来了，于是问道。
“我也不知道，就只是之前申公豹教过我，我自己都没用过。”九尾狐摇头，“出现这种问题只能去问申公豹了……”
“……去哪儿问他？”
“他上了封神榜的，我怎么知道。”九尾狐瞬间哀怨。
“其实我觉的这样也行。”王威廉打量了一下一脸哀怨的魅魔，“反正你也别出门了，就这样在家里活动还不是一样两脚行走。”
“可是我想可以自拍点东西在sns上发给我的粉丝看啊！”魅魔说起这个的时候有点纠结，“最近我的粉丝跑了不少，都不知道为什么。”
“那你就拍你下半张脸好了。”王威廉打量了一下魅魔，“穿上衣服遮住你的胳膊和脖子的后半部，这样看起来你还是个人。”
“……那种自拍哪有人看啊！”魅魔满满的怨念。
“要不然你就让九尾狐拍两张自拍借给你。她可不难看。”
“呀！那不是授人以柄吗！万一它将来拿捏起来找我的茬怎么办？”魅魔连忙摇头。
“我都说了我不会……我对于上网发自拍什么的，一点兴趣都没有。”九尾狐一副被误会我很伤心的样子。
“我的追随者为什么要分给你！”魅魔依旧坚决的摇头。
“那你要不然……”王威廉想了想，忽然笑了起来，“拍视频好了。”
“视频也只是半边脸啊！哦，最多加上手……”
“只用半边脸和手就能做的视频又不是没有。”
“……哪有！”
“asmr啊！”王威廉笑着说，“那套设备都已经落了快半个月的灰了，你就拿来录个视频什么的，发到网上去……要不然你干脆以后就做这个好了。”
“这有什么好做的……主人您不是就玩了两个星期就腻歪了么？”
“我又没有人发给他们看。你不一样啊！你可以发到网络上嘛！就做这个挺好的……”王威廉为自己想到的解决方案站台。“而且你做的又不是你自己听，是给别人看啊！我之所以觉得自己做的无聊，就是我又没打算给别人听，自己听又没有什么惊喜，都知道自己是怎么录的了，听的时候也不可能有那种感觉啊！你要做的话，我会去听的。”
“这个……”魅魔努力在寻找着反驳王威廉的方法。“可是你要怎么拍视频才会只拍到下半张脸啊！”
“要不要我去买一个摄像机，你先试试？”王威廉笑了，“反正那两本书要两个星期才能到，最近我也没啥别的事，我帮你弄一下好了。”
“主人你怎么忽然一下变得这么积极……”
“其实在搞清楚原因之后我挺喜欢asmr的感觉的啊！只是现在那些做asmr的都不知道自己做的事情的原理是什么，都在瞎摸索，一点概念都没有，我自己做的吧，又没什么惊喜起不到效果，要是你来做呢，我好歹有个可以消磨时间的东西啊！”王威廉笑着说。“如果你做的好，我让李祉那那面以william娱乐的方式来帮你宣传，这样你就能收集更多的追随者了。”
“……那要不然我试试吧。”魅魔叹了口气，“只是我真的很想出门去转转啊……”
“猫形态还不是一样出门……”
“猫形态能逛街吗？能去上场购物吗？能……”
“我说，你是魅魔，不是女人，怎么也有这种购物的天性啊！”王威廉有些无语，“泰妍都没这种爱好！”
“主人，你难道就没注意过，女主人每次来见你的时候穿的衣服都是不一样的吗？”魅魔对于王威廉你他更无语，“她不是去买的衣服，那天上掉下来的还是像九尾狐一样变出来的啊！”
“……有吗？”王威廉努力的回想了一下金泰妍的衣服……
没印象。
在王威廉的脑海里金泰妍的印象就是那张总是挂着微笑的脸。
至于穿的什么，真没在意过。
“那要不然我带你出去逛街？你看中了什么衣服，我可以帮你试……”九尾狐提着建议。
“那是给你买还是给我自己买？”
“我又不用买衣服，你说呢？”
“你们俩别吵！”王威廉打断了魅魔和九尾狐的争论，揉了揉头，也明白了魅魔猫肯定要自己动点手脚的决心，“你要我对你用什么咒语吗？那要是不小心弄死你了怎么办？”
“驱魔咒现在杀不了我，最多就是让我难受一段时间。”魅魔一脸坚毅的表情，“如果能让我对猫的影响变小一些，我觉得艾琳的十世为猫留在这个猫身体里的那些东西应该能帮我变成一个完整的人的……”
“驱魔咒肯定不行。”王威廉摇头，“虽然你不会用，可是这个猫身体里是有着通灵师的本领的，我用驱魔咒，会激起本能的反抗的，那可是宗师级通灵术，我不觉得我现在这两把刷子能扛得住反击，虽然我肯定是死不了，可到时候搞不好直接把你给灭了，那不是亏大了？”
“驱魔咒不行……那试试变形术？”
“我是通灵师，不是法师！还变形术……你咋不说让我直接用替身术让你直接变成人呢！”
“……”魅魔一脸郁闷的不说话了。
然后，又变成了魅魔猫。
哀怨的爬到了一边，团在沙发上，不吭声了。
“你都当了这么久的猫了，那就继续当下去吧。反正又不影响你活动。”九尾狐在旁边也微微有点歉意。
这个边人形的事情是它挑起来的，变成这个样子，它也很内疚。
“我去给你买个摄像机回来吧。”王威廉则是打算用另外一种方式来安慰一下失落的魅魔猫。
“摄像机拍人也不可能只拍半张脸啊！难不成上半脸打马赛克？”九尾狐有点无语的吐槽。
“就只拍半张脸好了……试试看嘛！”
王威廉摇了摇头，直接转身，出了门。
……
转眼，一个星期就过去了。
周一的傍晚，坐着保姆车，来到了位于木洞的ss电视台。
又一期runningman的拍摄。
之前其实王威廉对于一周一次的节目拍摄是挺抗拒的，可是最近这几天，王威廉每天在家里帮魅魔猫那儿录制asmr视频，闲的都快烧蛇吃了，终于有点行程，也不至于那么反感。
虽然上一次拍摄，让他跟金泰妍之间的约会变成了只能去看场电影的时间窘迫，可他对于这个节目，还是有点好感的。
既然如此，就来，然后好好拍。
只不过……
“对不起啊，威廉。”
“怎么了，在石哥？”
“是这样的，节目组这面又出了一些问题，所以可能又要调整。”
“啊？怎么调整？”
“还不好说。”刘在石一脸歉意的在电视台的停车场，拦住了刚从保姆车上下来，还没进电视台大楼的王威廉。“但是感觉上好像跟之前那个pd有点关系。”
“之前那个pd？”王威廉微微皱了皱眉头。
“嗯，之前那个pd在ss电视台也算是老人了，之前拿你的名头去换嘉宾，台里之所以拖了这么长时间才处理，就是因为他在台里还是有不少人支持的。”刘在石点了点头，表情有点严肃，“这一次台里把他拿下，然后强行把你带进节目，好像在ss电视台里已经引起了一些不满。”
“……不满？”王威廉笑了，“怎么，难道拿我的名号去拒绝嘉宾是对的？”
“有的时候不是讲道理，是讲站队的。”刘在石摇头。“就算他们知道这是错的，也绝对不可能承认。”
“然后呢？”
“然后就是扣帽子啊！说你是台里强塞进来的，违反了他们自愿制作节目的规则，要抗议……”刘在石一脸的无奈，“最近ks和m电视台那面也在闹，ks电视台甚至都闹到换台长了，这个话题很敏感。”
“……我在这面上节目，跟那两个电视台有毛的关系啊？”王威廉一脸的无语。
“跟你没关系！那面是大统领对于新闻报道的一些……唉，不谈国是。”刘在石摇了摇头，“反正就是，ss电视台不太想让那几个被换掉的pd借着这个名头跟那两个电视台那些闹事的记者和pd联系起来，所以意思是我们的节目录制，先放一放。”
“那是电视台这面怂了？那我直接回去就是了，以后不来这个节目就好了嘛！”王威廉听到了刘在石的前半句话的遮遮掩掩，瞬间就明白了大概是怎么回事，倒是也没有生气，笑着说道：“我又不是非要靠这个节目……”
“上周你来拍摄，节目效果虽然还是很不错的，但是因为之前录制的节目还在放送中，看不出什么具体的效果。”刘在石说这个话的时候，表情很是古怪，“所以台里的人说的时候，是等你这一期节目放送之后的下一个周一再恢复拍摄。这一段时间节目组先休息一下，调整调整。”
“这有什么差别啊？”
“周日的综艺节目的收视率会在周一上午就统计结束。”刘在石苦笑了一下，“有你来的节目的收视率绝对会有一个大爆发，这样，台里就能堵住那些说你来节目就只是空降的人的嘴。”
“这就能堵住？就算有收视率，空降还不是空降……”
“有收视率对于ss电视台这种民营电视台就是一切啊！有收视率才有广告商！”刘在石摇头，“到时候上面的人才能对pd说你挡住了台里卖广告台里才换掉的你，这种理由说起来就义正词严多了啊！”
“这……好吧。”王威廉点了点头。“不过这个为什么不先打电话跟我说，非要我来这里你跟我讲啊？”
“电话里你让谁说啊！”刘在石有点无奈，“ss电视台的台长吗？换过来的pd现在也不适合跟你见面啊！只能我来说……反正我今天晚上也空了，那还不如就在这里跟你说算了。”
“哦……那好吧。”王威廉点了点头，打算扭头就坐上保姆车了。
“你放心吧！有你在，收视率肯定是有保证的，节目肯定到时候会重新开始拍摄，到九月底你这期放送之后，我们再见面吧！”刘在石给王威廉打了打气。
“啊？八月中旬拍摄的，九月底才放送吗？”
“之前节目组拍摄的太多了。”刘在石苦笑了一下，“之前的pd……你懂得。”
“嗯，就算这节目在我手里砸了也不能让你们抢走。”王威廉倒是懂这种摔破罐子的心态，“那就九月底见吧！”
跟刘在石那里答对完了之后，王威廉就上了保姆车。
在保姆车上的闵昌镐一脸的尴尬。
“你之前就知道？”
“下午的时候在石哥的经纪人给我打了电话，说了一下。”
“嗯……以后有这种事提前跟我说一下。”王威廉直接靠在了保姆车的椅子上，闭上了眼睛。
“对不起啊，老板……”闵昌镐有点慌，“我送您回家？”
“不用了，去机场。”
“……机场？您这是……”
“出国玩两天，早就预定好了的。”
“哦……”
367 算！怎么不算！
王威廉本来就有要去机场的打算。
只不过之前是打算在周二的凌晨拍完了节目之后在让闵昌镐送自己去机场。
而现在，似乎可以早一点过去。
这挺好。
去机场，自然是要坐飞机的。
而能让王威廉原本打算录一晚上节目辛苦的连觉都不睡就坐飞机的人，这世界上也没几个了。
金泰妍跟王威廉说，在从上周三到岛国连着办了三场showcase，之后又连着跑了两天的粉丝见面会之后，终于她们得到了一个为期一天的休息时间。
周二一天，她们的岛国代理经济公司没有给少女时代安排行程。
也就是说，金泰妍在上周离开半岛的时候就心心念念的假期，比想象中更快的到了。
于是从上周五晚上开始，每天晚上到了睡觉的时间，金泰妍虽然还在忙着各种各样的行程，比如拍节目，比如录她们日文专辑的音，可是还是没有忘记在心里不停的念叨着，周二我有空，过来岛国陪我玩，周二我有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