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尾狐一愣。
“所以，也许系统的规则是在这些世界的规则之上的？”王威廉继续反问。“那这样的话，我还不如就在这个至少还算是和平的世界里等着系统修复呢。”
“……您这么说我也没办法。”九尾狐笑了笑。
王威廉也不说话了。
拿起咖啡，喝了一口。
“主人，来客人了。”
咖啡馆门口的铃铛响了。
“嗯，你去吧。”王威廉点了点头。
角落的隔间里，再次剩下了王威廉一个人。
喝着咖啡，面前摆着书。
依旧是那本饥饿游戏。
王威廉看着书封面，没有说话，发着呆。
……
468 这特么根本不算狗粮了吧？
“oppa，你今天怎么忽然想起来过来了？”
“哦，就是……过来了而已。”
“……有事说事啊oppa，你这个样子我更害怕。”
金泰妍一脸狐疑的看着在面前坐着的王威廉。
在少女时代的楼上的那套房子客厅的沙发上，两个人坐着。
王威廉从咖啡馆那面又回到了这里，然后，联系了金泰妍。
刚巧，她正在宿舍里画指甲消磨时间呢，于是很快就上来了。
虽然看到王威廉很开心，可是她的表情里似乎更多的，是有点忐忑。
“没什么，就是想看看你……”
“呀！你这话说的我更担心，总有种见了最后一面以后都不会见面的感觉……你到底怎么了？”
“没什么，有人今天下午劝我跟你分手了去追别的女孩子。”王威廉一本正经的说道。
安静。
“你要追也行，不跟我分手就好。”
“……你发烧了？”
“呀！别总一见面就动手动脚的！”金泰妍把王威廉伸来摸自己脑门的手打开了。
“你怎么这个反应啊？”
“开玩笑嘛！oppa你要真有这个打算，就不是这么跟我说话了，而是直接在脑海里告诉我一声，分手吧，然后就玩消失了。”金泰妍一脸的无所谓的表情。
“……你都不问问为什么？”
“哎呀，要劝人分手的理由有各种各样的，就算是真的有道理又怎么样？”金泰妍哼了一声，“只要自己不乐意，那随便她们说出花儿来，听不进去就听不进去。”
“……看来你是没少被劝分手啊！”
“当然啊！这几年我都听习惯了呢。”金泰妍点了点头，“怎么，这一次是什么人啊？让你这么严肃认真的。”
一副听到了这个话就放松了的表情。
只是王威廉没有注意到的，金泰妍的两只手，似乎攥了起来。
“魅魔。”
“……呀！那只猫？”金泰妍一副很意外的样子，“亏我还觉得它一直站在我这一边的。”
“事情是这样的……”
王威廉把今天魅魔猫说的那些话，一五一十的转述给了金泰妍。
故事并不是很长，二十分钟，讲完了。
“哦，那oppa你现在想死吗？”金泰妍的脸上挂着笑容。
王威廉盯着金泰妍，没回答。
“怎么？”
“……没什么，你这个反应真是让我……大吃一惊。”王威廉一脸古怪的表情，如实说道。
“有什么好吃惊的。”金泰妍依旧淡定，“oppa你今天这么来找我就是为了跟我说这个？”
“是啊！我觉得这个故事必须要告诉你，而且跟你解释一下……”
“哎呀！oppa！所以你是想跟我说你为了我放弃了离开这个世界的机会，要我对你好一点？”金泰妍白了一眼王威廉。
“也不全是……”
“好了，我知道了！”金泰妍笑着抱了王威廉一下，“要不是我就是借口出来买点东西的，我会好好感谢oppa你一下的！可是我真的得快点回去呢！”
“……泰妍啊。”
“嗯？”
“没什么。”王威廉伸手，抓住了金泰妍的手。
他终于注意到了金泰妍握成了拳头的手。
掰着她的手指，打开。
手心里都是汗。
这才是对的啊！
威廉嘴角微微的往上翘了一下。
就说嘛！自己跟她说这种事，她怎么可能就这样毫无波动的说没关系啊！
要真是这样……
其实刚刚在那一次轻轻的拥抱之前，王威廉真的一瞬间有点迷糊了。
金泰妍真的觉得自己就算是被人劝说跟她分手也不担心了吗？
可是那刚刚轻轻的一抱，王威廉摸到了金泰妍的后背，有汗。
这姑娘根本不是她表现出来的那么风轻云淡啊！
王威廉在这一刻，心情是真的挺好的。
“呀！没什么的……”刚刚还一脸淡定的金泰妍立刻就慌了。“oppa你不用想太多，我就是……天有点热……”
嘴被捂住了。
好一阵。
“oppa，我真的得走了，再耽误下去……现在我队友都知道楼上这栋房子是你的了，会想到这里的……”金泰妍的眼神晃动的很厉害。
脸色微微有点发红。
眼睛也有点。
“我真的不想让你走了呢。”王威廉紧紧的拉着金泰妍的手。
“呀！oppa！”金泰妍的眼神晃的更厉害了。
“我要不放你回去，你会死吗？”
“……那肯定不会……呀！”
……
‘oppa！我真要被你害死了！现在我队友们看我的眼神一个个都怪的不得了……’
‘我都说了你要不然今晚就别回宿舍了。’
‘呀！那就不只是眼神怪了好不好！你真是……’
‘行了，反正你也累了，早点休息吧！’
‘什么啊！我得先洗澡，出了一身汗，身上还一身味道……’
‘那你洗澡吧！我陪你聊天。’
‘好啦，oppa，你不用这么紧张的，我都说了我不在意的，你也早点休息吧！’
‘什么不在意啊你！刚刚我真是忍住了才没把你再次就地正法的，哪有在那个完了的时候跟自己男朋友说不介意他跟别的女孩子发生什么的……’
‘那我要说什么啊？既然oppa你都这么担心跑到这里来给我安慰了，总得表现的大度一点嘛！oppa你又不会真的去……’
‘我还正想跟你商量一下要不然我真去试试呢……’王威廉似乎想要插科打诨一下。
‘行啊！你去吧！试完了跟我说一下，到底跟我比怎么样。’金泰妍继续淡定。
‘……’
‘哼哼，我去洗澡了。’
‘……’
……
躺在了床上的王威廉没有再跟金泰妍说什么了。
他的脑子飞快的运转着，跟金泰妍斗嘴？不，这种事也许很有趣，但是不适合现在。
金泰妍依旧心慌，而他，依旧心烦。不然刚刚那一个小时的时间里，两个人不至于弄出来那种感觉房子都要被他们两个拆了的阵仗。
其实他也很心慌。
之所以今天他要第一时间跑过来跟金泰妍说，其实多少也跟他被魅魔猫和九尾狐二人组说的有点心慌有关系。
跟之前算命知道韩孝珠是自己的前妻转世投胎的时候完全不一样，王威廉这一次是真的有种“或许这次真的能离开这个世界”的想法。
毕竟之前那个只是在任务无法完成的情况下重新尝试一下任务，可是以王威廉对系统空间的认知，连续两次在同一个任务空间里布置任务是完全不可能的事情，所以那种情况下和韩孝珠再续前缘从而离开这个世界的可能性真的是小的可笑，而现在这一次，如果真的按照魅魔说的那样的话，是确实有可能跳出这个世界。
只是，王威廉怂了。
他担心的不是失败，失败了，大不了自己继续在这个世界上呆着，而且，或许自己还会变得更强大一点。
虽然他已经没有必要更强大了。
他担心的，是自己万一成功了呢？
回到系统空间？那是不可能的。之前他做那个成为神的任务的时候，已经超脱出各种次元成为规则建立者了，可是还不是在完成任务之后直接被系统召回去了，自己好不容易获得的神格也说剥夺就剥夺……
如果说一千多年的任务生涯给王威廉最大的收获，那绝对不是他现在的一身的本事和无尽的寿命，而是对于那个系统空间无尽的恐惧。
那到底是个什么存在？王威廉连想都不太敢想。
至于打破它的规则？
自己可能最多也就是打破这个世界位面的规则，然后，破碎虚空，或者羽化升仙……等等吧，各种字眼，进入下一个能容纳自己的空间。
然后呢？
自己依旧是不朽的。
只是那个世界里或许有更多跟自己类似的人？
哦，抱歉，自己是那个系统空间意义上的无敌，所以就算是新世界，只要是从这个任务空间衍生出来的，也依旧挡不住王威廉一句你们在座的都是渣滓。
然后呢？
修炼，升级，进入下一个更强大稳定的空间？
拜托，这种事自己做过多少次了啊？一点意义都没有啊！
与其那样，还不如……
刚刚那一个小时里，王威廉觉得特别的真实。
至少，真实的面对了他自己。
什么不朽，什么先知……不，他都不是。
他只是一个害怕死亡，害怕责任，最重要的，害怕那个系统空间的一个普通人。
他只是想愉快的活着，或者，干脆的死去。
啊不，不能叫死去，而应该换一个字眼，湮灭。
他没想过挑战任何自己无法战胜的东西，也不愿意去见识更多自己没见识过的东西。
这五百年，王威廉一直小心翼翼的活着，诚然有着曾经沧海难为水的唏嘘，但是其实更主要的是，他害怕。
系统空间现在不知道出了什么问题，所以把他卡在了这个世界。
是觉得他的任务完成的不够彻底？还是就像irene说的，系统除了bug，死机了，所以自己才被卡死在了这里？
前者是他过去几百年来所相信的，所以，他一直“洁身自好”，真爱不真爱的，反正她是我来到这个世界的目的，也是唯一。我没想过在这个世界做任何跟任务不相关同时也跟我自己生活不相关的事情。
不给系统任何趁机发飙找茬的机会。
至于其他的什么说出来的类似腻了，烦了，经历过了的理由，嗯，是实话，但是其实更是借口。
说服别人，也说服他自己。
我并不是因为害怕因为担心，只是因为，我真的没兴趣。
而irene带来了那个消息之后，王威廉潜意识里才终于放松了一点，于是才开始渐渐的试着让自己过一点普通人的生活。
是啊，系统死机了，那我现在做点什么它都管不了了，那我做一点其他的事情试试？
其实，要不是因为先遇到了irene，得知了关于系统的事情，早在当初金泰妍缠着他的时候，他早就一脚把她踢开了。
他是不怕死，可是做了几百个任务，王威廉很清楚，死，并不过是一种解脱，只有像彻底湮灭了的六角恶魔一样，才是一个结束。
很多时候，死并不是最可怕的，他见过太多了……
他不怕死，但是怕活的很闹心，这句话，真的是实话啊！
而对于现在的他来说，是一个选择。
挑战这个任务空间的规则，实际上是在挑战系统空间，这一点王威廉很清楚。
等于在给系统空间一个处理自己的由头。
这，很危险，那份危险远远不是魅魔猫或者九尾狐能理解的。
irene？或许只做过自己任务数量零头的她可能也未必明白系统到底是个多么可怕的存在呢！
等她当过了神，然后发现在系统面前依旧连个屁都不是的时候，她或许才能明白这一点……
所以，王威廉今天晚上一定要来找金泰妍。
至少，看看她。
走进无尽的练级升空间是一条路，而在这个相对来说平和的世界里生活下去，是另外一条路，站在路口的他需要一个让自己更加容易说服自己的理由。
我要留在这个世界，真的只是因为这个世界有你，不是因为其他的。
是的，怂。
很自欺欺人，王威廉自己都觉得自己很丢人，所以刚刚金泰妍居然没有因为自己的选择感动到扑身就上的时候，他甚至多少有点恼羞成怒。
不然他刚刚也不至于非要……嗯。
只是，跟他意识相通的金泰妍或许真的看透了他的这些想法。
到最后都咬死了，如果oppa你愿意去试试，那就去试试，我不会拦着你，而且我也不会怪你，如果你失败了，我愿意在这里等着你……
打死不背这个锅。
跟之前那个对王威廉百依百顺的金泰妍完全不一样。
闷。
但是王威廉也明白，甩锅，终究只是一种没有办法的办法，他在今天或许才是他来到这个世界……哦，不，或者都可以说，在进入系统空间之后，第一次直面自己的内心。
在系统空间的倒数声里，他为什么怂了，答应了？
因为怕。
在自己的前妻自杀的时候他为什么那么难过？
因为怕。
怕，怎么办呢？
王威廉睁着眼睛，看着卧室天花板上的灯。
亮着，刺眼。
就像认识到自己无锅可甩的时候是多么脆弱一样，刺眼。
更扎心。
闭上眼睛，深深的吸了口气。
‘oppa，还醒着吗？’
‘睡不着。’
再次听到金泰妍在自己脑海里的声音的时候，王威廉似乎有种暴虐的冲动。
‘oppa你是生我的气了，对吧？’
‘……没有。’
‘还说没有，刚刚洗澡的时候才注意到，我胸口好大一块红的，还有牙印都没消呢，你说你不生我的气干嘛这样！刚刚我洗完澡从洗手间回房间担惊受怕的，生怕被室友看到……’
‘……’
‘oppa，你要是真的离开了这个世界，会怎么样啊？’
‘不知道。’
‘会死吗？’
‘我真不知道。’王威廉快要暴走了。
能不能不要再问我这个问题了啊！
‘oppa，为了我，留下来吧。’
‘你……’
‘你不是说，这才只是我的第二次人生吗？那我或许还会有第三次，第四次的啊！我……希望我的接下来两个人生也有你呢。’
‘好咬你吗？’
‘……只要你喜欢咯！’
‘你这是在安慰我吗？’
‘oppa，你记得我跟你说过吗？从小我爸爸给我讲故事，就说，幸福的女孩子最幸福的就是，她的爱人是一个盖世英雄，会踩着七彩祥云从天而降来保护她……’
‘听着耳熟。’
‘呀！别捣乱！我是要说，oppa，你永远是我的盖世英雄。’
‘泰妍啊……’
‘嗯？’
‘谢谢你。’
‘其实，oppa，我想听的不是这句话。’
‘那是什么？’
‘oppa，你从来都没有对我说过那句话呢……’
‘……’
‘算了，我要睡觉了，胸口好痛呢！哎呀，明天要试专辑回归的新造型，万一被造型师看到就麻烦了……不行，我得去做个面膜……哎呀，贴在胸口不能叫面膜了吧……’
顾左右，言他。
唠唠，叨叨。
就像往常一样。
然而。
‘泰妍啊……’
‘oppa你滚开，都因为你，我明天搞不好要倒大霉了！’
‘我爱你。’
‘……’
469 论抖M的借口
“要不然推两个星期发，要不然下周就发吧。”
“……下周也太着急了吧？”
“可是下下周……不是少女时代就要回归了吗？s.m也不乐意我这面带着崔雪莉跟她们撞的吧？”
“……我怎么可能知道少女时代什么时候回归，最近公司又没有发片计划，我也没关心。”
金亨锡一脸无语的看着在那儿跟自己摆出来一张扑克脸的王威廉。
给崔雪莉单独进行的录音工作已经完成了。
非常的顺利。
之前他在录音室里调整了两天都没有能纠正过来的问题，王威廉用了一天时间就基本完全克服了。
虽然这个原本就不以唱功见长的女孩子唱出来的效果肯定说不上是多完美，但是至少也已经能交差了。
而且，在一首重点第一是旋律，第二是rap的歌里，她这段歌词认真的说就是全换成哼哼唧唧的无意义导唱，影响都不会特别的大。
这首在william娱乐和s.m之间折腾了许久的歌，终于尘埃落定了。
录制完成，接下来就是进入发行阶段。
于是，在录音结束的第二天，金亨锡就把王威廉叫到了william娱乐的录音室里，听过了最终版本的录音之后，有了上面的对话。
“下周吧？安排一下发行渠道，然后跟s.m打个招呼。”王威廉不是很想在少女时代的话题上跟金亨锡纠缠，只是说出了自己的安排。
“mv不拍了？”金亨锡有些意外。
“……没必要拍了吧？”
“老板，你这首歌是英文歌，你又没打算真去美国跑宣传什么的，好歹也要一个mv啊！之前你那张专辑我们都专门找人给你的歌都配了mv的呢！”
“……我怎么不知道？”
“你不是急着忙其他事情嘛！”金亨锡摆了摆手，“反正就是公司的女艺人找几个男艺人配着拍的。”
“这么敷衍……”
“那也好过不拍啊！宣传！宣传啊！再说了，我们都还是有安排人写mv剧本的，都是剧情类mv，对得起我们一个电影制作公司的身价。”
“……今天是周五了？”王威廉看了一下时间。“反正不打歌，下周五之前发都行吧。”
“话虽然是这么说。”金亨锡点了点头，“可一个星期还是有点紧啊！”
“还行吧！找个酒吧，拍点一群人什么喝酒吹牛纸醉金迷类的镜头就可以了。”王威廉想了想说道。“后期也随便剪辑一下应该就行吧？”
“……好歹也是我们公司出品的mv，拍成那种风格合适吗？”金亨锡质疑道。“好歹我们也是电影制作公司啊！”
“无所谓了吧？我看欧美那些mv都是那个调子啊！”
“那是他们……”
“那你这几天之内能给我弄出来一个有剧情有画面的mv来吗？”王威廉反问。
“……”
“那就这么解决吧！”王威廉摆了摆手，“让公司的制作组准备一下，尽快运转起来。反正最近这段时间他们不是没什么事吗？人员能凑齐吗？”
“……拍摄人员什么的都好找，问题在于……老板你真的确定要拍那种风格的mv？”
“那种比较好拍啊！”
“可是那种会有很多跟在里面出现的女性角色互动的镜头啊……老板娘不介意？”
“没事，我就是去追别的女孩子她都不介意的。更不用说这种就是做做样子的。”王威廉想了想自己看过的mv，“她也没那么小心眼的。”
“去追别的女孩子……不是很懂你们。”金亨锡叹了口气，“那我让人去安排了，最快明天开拍，这几天老板你就把行程都空出来吧！”
“行。”王威廉点头，“让闵昌镐直接跟我联系就好。”
“好吧……不过其实我们公司没人拍过那种风格的mv啊！”金亨锡又叹了口气。
“那就今晚学习一下就是了，无所谓了。要不然你跟s.m那面的人联系一下问问她们的建议……”
“都要我联系？老板，你还真想让我做你这首单曲的制作人啊？”金亨锡特别的无语。
“给你钱挣，不行啊？”
“……行吧。”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还能说什么呢？金亨锡轻轻的叹了口气，摇了摇头，去干活了。
是啊，有钱挣，那就当作为了挣钱，干活吧！
……
那天王威廉有些腻歪的跟金泰妍在脑海里说了一句我爱你之后，金泰妍这两天都没搭理他。
也不知道是因为害羞了，还是因为忙。
当然，王威廉相信是后者，但是他宁愿是前者……
不管怎么样吧，金泰妍没有跟王威廉这里多说什么或者做什么，虽然让王威廉有些闷，却也给了他一些认真做工作的动力。
做完这一次的活计，然后就可以安安心心的准备去跟金泰妍合作一把了。
带着这样的想法，在跟金亨锡那里交代完了之后，他没有回家也没去咖啡馆，而是坐在办公室里用电脑看一些跟他这首歌风格相近的mv。
做准备。
他以为怎么都要等到第二天才有可能进入mv的拍摄工作的，然而他错了。
当天晚上，他刚在公司吃完了免费的晚餐，打算回家的时候，就被闵昌镐通知，mv的拍摄要开始了。
william娱乐在这种时候展现出了一个和大公司有些不相符合的效率感。
这让王威廉还是挺欣慰的。
坐上车，来到了位于梨泰院的一家酒吧，王威廉见到了两天没见的崔雪莉。
一日不见如隔三秋这句话原本的意味王威廉明白，但是他还是想对崔雪莉这么说，用这句话更加字面的意味。
只是，没有那种久别重逢该有的热情。
而是疏离。
且不论别人或者别猫怎么说，就冲着上次分开的时候两人握手王威廉被崔雪莉给电了一下，他这里对这个女孩儿现在多少有点敬而远之。
可崔雪莉似乎并没有意识到王威廉的这种心理状态。
虽然她明显感觉到了王威廉好像是有点躲着她，可是她还是很主动的凑到了王威廉身边来。
聊天也好，说笑也罢，依旧努力的表现的自然一些。
这家酒吧是william娱乐的视频制作部门的负责人的朋友开的，这样临时通知占用，虽然能体现出他们朋友之间的情谊，可是无论王威廉还是那位负责人本人，都并不希望真的影响了人家的经营。
给你一晚上的时间是情分，得珍惜，所以，赶紧开工干活才是正事。
从上午决定拍摄，到晚上直接开工，准备的时间非常有限，所以公司的人也不可能拿得出来非常优异的拍摄企划。
不过无所谓，这样一首歌要进行的mv拍摄也并不需要太多的企划。
就在拍摄现场，王威廉现场跟那位今天兼职导演的负责人沟通了一下，基本的拍摄方法就出来了。
一共就几组镜头：吧台一组，舞池一组，dj台一组，包房一组。
别的似乎也没什么太多可以拍的。
那么要做的无外乎就是设置几个场景来拍。
除去了上午得到通知之后导演就准备好了的几个简单场景构思之外，王威廉在跟崔雪莉确认之后给她加了两个让她在舞池里跳舞的镜头，基本上就算完成了拍摄剧本。
简单的让那个之前拍摄的mv都是带剧情，又或者至少也是要讲一个简单的故事的负责人都有点心里没底了。
他原本还以为来到这里之后王威廉能给出一个大概的故事框架呢！
毕竟王威廉现在可已经是享誉好莱坞的编剧了啊！
身为一个自认为还算是靠谱的mv导演的负责人对王威廉提出了他的想法，表示还是希望王威廉能加入一点剧情进mv里。
然后，他被王威廉敷衍了。
剧情被在那儿正在跟摄像沟通的王威廉用了不到一分钟就安排出来了。
在这种类型的mv里最常见的剧情：搭讪。
导演决定，既然正主都这么敷衍，那自己也别太当回事了。
就当是生涯里有了这么一个黑历史吧！
……
拍摄进行的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顺利。
作为mv的两个主角，王威廉和崔雪莉的状态都不好。
王威廉是因为性格原因，本来就不是那种没事喜欢开party嗨的人，对于这种场合里怎么个玩法虽然有概念，但是实在是没法找到那种投入的状态，可崔雪莉干脆就是压根不知道该怎么做，她的年龄还不到能进酒吧的岁数呢！
终于，在旁边原本就是作为凑数的工作人员来的william娱乐的舞蹈老师林在贤看不下去了。
拍摄了一个小时不到，在拍了几个在王威廉和崔雪莉自己都觉得尴尬值爆表两个人的亲密接触以及根本说不上嗨的土嗨镜头之后，舞蹈老师跳了出来，说，要不然我们编个舞，然后在舞池里跳吧，总好过这种表演。
然后正一脸懵逼的崔雪莉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样，立刻点头了。
只是，他们今天可没有什么练舞的时间：他们是来拍摄的啊！
你真在人家的酒吧里练习跳舞，合适吗？
万幸，这位林在贤还是一个很不错的编舞，他很清楚怎么才能让人在最快的时间里跳出来舞：用他本来就会的。
这不是废话吗……
咳咳。
只是道理懂，不代表能做到。
他就在那儿，随着在播放着的《timber》的节奏，用之前f(x)就跳过的舞蹈动作，串上了几个kara和少女时代的舞蹈里有，崔雪莉大概也会的动作，编出来了舞。
整个时间不到半个小时。
在他编舞的时候，旁边请来的群众演员们也跟着在学，而王威廉和崔雪莉也很认真的学着，拍摄的摄像机也没关。
反正这里乱哄哄的镜头，观众又看不出来是在学还是真的在跳舞……
也算是把能用的时间压榨到极致了。
编舞半个小时，练舞一个小时。
练的主要是崔雪莉和请来的群众演员。
因为今天本来时间就很赶，william娱乐来不及去练习什么客串嘉宾，为了省事，他们直接找了一家舞团安排的群众演员：毕竟舞团的妹子身材不会太差，拍这种充满荷尔蒙的mv是最合适的。
这些人单论跳舞，能把崔雪莉甩几条街……
而这些原本以为今天来是拍那种镜头的舞团的成员发现转了一圈，她们还是做她们的老本行跳舞了。
她们这面一群女孩子在舞池里练习跳舞的功夫，王威廉也没闲着。
那个根据几个女团的舞拼凑起来的舞蹈肯定没他的份，也是打死他都不会在mv里跳的东西，所以他在这个时间段里就是去拍他自己的镜头去了。
坐在酒吧包厢身边围着一群人，手里拿着酒杯的单人特写的rap镜头……
充满纸醉金迷的swag。
拍了三个镜头，一个是只有王威廉自己一个人，坐在那里rap，一个是旁边坐着几组在喝酒的男女的，还有最后一个镜头是他的旁边也凑过来了一个女人，他一边搂着，一边rap……
具体用哪一个，怎么用，等导演回去自己剪辑，王威廉没多问。
他这面的包厢rap镜头拍完了之后，那边舞池里的舞练的也差不多了，于是摄制组又返回了练舞中的大厅。
“怎么样，oppa，我的舞跳的还不错吧！”
崔雪莉的声音里是满满的兴奋，脸都红红的。
看得出来，她今天玩的挺嗨。
“都还没看呢，你们拍，我旁边看。”王威廉笑了笑。
说真的，如果排除掉魅魔猫说的那个让人尴尬的事情，这个女孩子也确实挺合他的胃口。
性格爽朗，聪明，而且也漂亮。
和韩孝珠很像，但是比韩孝珠更活泼。
是王威廉概念中最好的朋友的类型了。
只是因为那个该死的魅魔猫，让他现在看着崔雪莉的时候都有种罪恶感……
“嘿嘿，oppa，不要被我迷住哦！”崔雪莉对着王威廉抛了个媚眼。
“……你努力试试。”王威廉被彻底逗笑了。
这姑娘啊……
呀，不行，要注意，不然泰妍会很心慌的。
王威廉努力让自己镇定了下来。
摄像机架好了，拍摄继续。
崔雪莉带着六个伴舞的舞团，穿着各式各样的在酒吧里会出现的服装，直接就跳起舞来了。
不得不说，林在贤编的这个舞，很不错。
不难，也很有效果。
至少在旁边围观的工作人员和王威廉，都轻轻的跟着舞池里跳着的她们一起轻轻的晃动了身体，还跟着跳了几个简单的动作……
很有感染力。
“怎么样？”
一首歌跳完，崔雪莉又一脸灿烂的笑容的凑到了王威廉身边来。
“……你问我干什么，问导演啊！”
“oppa你说过关了就过关了啊！”
“……导演怎么看？”王威廉看向了被无视的导演。
“服装感觉怪怪的。”导演看了一眼拍摄的镜头，有点尴尬的说道。
“嗯，我编的是群舞，她们这样各穿各的，确实有点……”在旁边从群众演员已经荣升为助理导演的林在贤点了点头。
“那要不然我们安排人回去去取一套传统一些的舞蹈服？”在旁边今天群众演员的主要负责人插话了。
他是舞团的老板来的。
一般来说这种就是拍一个mv的小活轮不到他亲自来现场，可william娱乐不一样啊！这可是大公司，而且还是给王威廉拍mv……
他特别的积极。
“可以的话最好。”导演和林在贤对了一下眼，点了点头。
“嗯，那我就安排人去……对了，崔雪莉xi的服装要不要我们也准备一套？”舞团老板看了一眼在旁边的崔雪莉的经纪人。
“……可以的话，最好。”经纪人的表情有点尴尬。
他尴尬的原因倒不是因为崔雪莉要穿人家提供的衣服，是因为崔雪莉……
现在这丫头就是一副玩开了的感觉，看她那个一点掩饰都没有的兴奋的笑容吧，这要被李秀满知道了，自己估计要惨啊！
可要是去劝一下崔雪莉的话，万一这丫头回去给公司打报告说自己打扰了她这儿跟王威廉的合作……
自己会不会吃不了兜着走啊！
纠结啊！
他是真的后悔了，刚刚怂崔雪莉到这里的时候，她有劝自己可以先回去，回头她让王威廉送她回宿舍就好的。
当时自己干嘛那么责任心爆棚，总觉得不安全啊？
有什么好不安全的？王威廉就算是有心思也不会对崔雪莉动手好不好！金泰妍可盯着呢啊！
现在倒好，到底是管还是不管啊？
“那我安排人去取吧！”老板立刻展现出了行动力，对着旁边挥了挥手。
一个人点了点头，立刻跑了出去。
“要多久呢？”王威廉问那个舞团老板。
“大概要一个小时吧？”舞团老板看了一下手表，“不过这个时间倒是不堵车了，也许四十分钟就能回来。”
“那我们这里先拍点别的？”王威廉看向了导演。
“嗯……可以。”导演翻了一下他那个已经基本作废了的拍摄企划剧本，“那个……老板……”
“嗯？”
“……我说的是我们公司的老板。”导演有点无语的看了一眼应声的舞团老板，“老板，你们要不要拍一点……嗯，有亲密接触的戏？”
“……不合适吧？”王威廉有点尴尬的看了一眼崔雪莉。
她的脸反正是红的，看不出状态。
“这种mv多少都有一点类似镜头的啊。”导演比王威廉还尴尬，他可是知道自己的准老板娘的存在的，“也不用很大的尺度，点到为止就好。”
“这个……”王威廉依旧很尴尬。
“需要的话就拍吧！”崔雪莉在旁边点了点头。
安静。
“……我没关系的……”崔雪莉有点怂了。
自己是不是刚刚说错什么话了？
为了工作需要嘛……
“那就拍吧！”
崔雪莉都这么说了，自己再不答应，那不就变成自己心里有鬼了？
虽然他心里确实有鬼。
“嗯，有五个分镜头……”导演终于打起了精神，似乎因为他的分镜头剧本终于有用了。
开始讲戏。
安全第一，所以……
嗯。
其实导演准备好的这五个镜头并没有多大的问题。
问题在于，这位导演或许还是有节操的，可在旁边看着的编舞加群演加助理导演林在贤似乎被导演的分镜头给激发了创作动力。
再加上崔雪莉这姑娘玩嗨了之后似乎比金泰妍还没尺度……
反正拍完了这组近景镜头的时候，王威廉的脸微微有点泛红。
而崔雪莉则是红透了。
不过这倒是不影响拍摄，反正可以理解为她喝酒了……
这个舞蹈老师真特么是个人才，你说jyp当时怎么就放他走了呢？
王威廉在此刻心里就这一个想法了。
近景镜头因为临时出现的创作想法，拍摄了将近一个小时，而舞团那面去取的衣服也回来了。
热裤加短袖，很标准不犯规的舞蹈服。
在没有打算认真做什么设计的情况下，这种服装显然很合适。
舞团的女孩子和崔雪莉都换好了衣服，然后又拍了三次跳舞。
一次全团的，一次崔雪莉自己的特写的，还有一次是随机的。
一夜的拍摄，到第二天的凌晨，终于告一段落了。
作为mv的主人，王威廉并没有在完成拍摄之后立刻就离开，先是送拍摄场记之类的工作人员离开，一一表示感谢，然后就是群众演员舞团的人，捎带还和那些跳舞的女孩子们都合影留念，最后才是william娱乐的工作人员。
然后，最后的最后。
“oppa，今天晚上真的好开心啊！”
崔雪莉脸上的红潮还没有褪去。
笑容让她的整张脸都有着说不出的魅力。
真的要在说一遍那句话了，如果不是因为魅魔猫的话，王威廉或许真的会挺喜欢这姑娘的……
只可惜，没有如果。
“干活儿呢，你这么开心做什么啊！”王威廉微笑着应了一句。
“oppa，下次还要有这种场合，你也要叫我来哦！”
“……下次……”王威廉看了一眼她的经纪人。
正在跟闵昌镐聊天呢。
“是啊！虽然下一次肯定oppa你不会跟我合作了，但是……让我来客串一下，玩玩嘛！”
“……你怎么就这么肯定啊？”
“哎呀，oppa，我又不是傻的，今天一晚上你一直躲着我，拍那组近景镜头的时候，要不是我用手按着oppa你，你离我得有半米远……”崔雪莉摆了摆手，一副无所谓的样子，“我懂，是泰妍前辈生气了吧？”
“……”
“没关系啦！反正今天晚上玩的很开心。”崔雪莉笑着，“oppa，我会去找泰妍前辈解释的，你放心吧。”
“你解释会让情况变得更复杂的……”王威廉这句话说的无比的真心。
“你交给我吧！”崔雪莉胸脯拍的震天响。“等我跟她说完了再联络哦！”
“不用联络了吧……”
“呀！oppa！我们好歹也是差一点就拍吻戏的关系了，你至于这么嫌弃我吗？”崔雪莉对于王威廉这副吃干抹净不认账的态度很不爽，“大家做个朋友不行吗？”
“朋友……”
“我认你做哥哥总行了吧？”崔雪莉哼了一声。
“……”
“呀！我知道我是有点高攀啦！你看不起我是吧？”
“也没有……”
“那你就是答应了啊！哥！以后有好玩的东西的时候记得找我啊！”
说完，不等王威廉再说什么，扭头就离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