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就不知道了。”罗英石有点忐忑，“我要是能知道这个，早就做决定了。”
“那我也没法多说了。”王威廉两手一摊，“你真要我给你占卜我也肯定不干的，不过我觉得如果我是你，明年有可能被调去看大门的话，那去tvn在自己老师的手下再努力靠着自己的本事挣钱肯定是更好的选择。”
“嗯，对。”罗英石点了点头，长长的出了口气。“我对自己的能力还是有信心的。”
“那不就完了。”王威廉笑着说道：“而且你去了tvn的话，我们公司跟tvn的合作也会变得更稳固了。”
“……我去tvn做节目，你会来嘛？”
“我觉得我做一个节目就可以了，runningman已经挺不错的了。”王威廉拒绝的很干脆。
“这样吗，那太遗憾了。”罗英石点了点头，“其实我对于和你合作还是很有兴趣的，之前在两天一夜的时候我就对你印象深刻啊！”
“那也只是因为有虎东哥在，有主mc，你看我在runningman也不是主mc。”王威廉笑着说，“我对于操心推进节目控制节奏什么的，完全没兴趣，我录节目，就是去玩的。”
“那你要什么时候在runningman玩的不开心了……”
“那我就会退出啊！”
“那到时候我找你，不许拒绝啊！”
“到时候再说吧！”王威廉摆了摆手。
跟罗英石的聊天到这里之后，就没什么干货了。
在被王威廉劝的铁了心要离开ks之后，罗英石似乎也一下子开朗了起来，之前一直堵在他胸口的石头也终于被他扔掉了，自然，整个人也回归了原本的那个阳光的pd的感觉。
看着电视上放送着的runningman，罗英石也没忘记吐槽一下这个节目跟自己的节目之间的“差距”。
“一点都不接地气，感觉就是一个秀场，算什么真人秀啊！”
“谁跟你说这个游戏是真人秀了？再说了，就是不停的换场景做游戏，哥你真的觉得那叫真人秀？”
王威廉的一句吐槽，就让罗英石没法反驳。
确实，王威廉说的没错，而且，他说的也不是没有人做到：无限挑战在这方面做的确实更好。
不过罗英石还是在说着各种runningman的毛病。
似乎有点吹毛求疵的意思在里面，毕竟也就是因为这个节目才让他的两天一夜陷入了现在的窘境里。
不过王威廉很清楚一句话叫做抬杠学能耐。
就让罗英石在这儿找茬，确实让王威廉对于节目制作及拍摄又有了更多的认识。
虽然其实这些认识对于他来说根本没什么用……
一下午，就这么很快的过去了。
罗英石也终于到了要离开的时间了，他得回去监督剪辑pd，把周五拍摄的内容都安排剪辑了。
周日的晚间，对于他们这些综艺节目工作人员来说，就已经是新的一周开始了。
送走了罗英石，王威廉也要离开咖啡馆回家吃饭了。
虽然估计回去也就只是泡面……
可轻轻的哼着刚刚咖啡馆里放着的音乐，带着变回了狐狸形态别人根本看不见的九尾狐离开的时候，在门口被人拦住了。
一个女孩子。
让王威廉头疼的女孩子。
“……你怎么在这儿？”
“我在这儿等了oppa你两个小时了。”
“……你为什么不进去啊？”
“我进去还不会被你店员拦住，然后你就跑了啊？”
“我又不是要躲你什么，为什么要跑？”
“那为什么昨天晚上我给你打电话你死都不接？”
用着这样质问的口吻跟王威廉说话的，除了崔雪莉，也没有别人了。
她眼睛还红红的。
“我昨晚有事……嗯，我不想跟你去酒吧。”王威廉觉得自己谎都撒不下去了。
不得不承认，这个姑娘虽然并没有看透自己内心的能力，可是对着她，自己真的有种没法撒谎的感觉。
很奇妙。
“那你好歹接电话跟我说一声啊！电话都不接……”崔雪莉的眼泪都流下来了，似乎跟王威廉这里一说话，她的委屈整个就爆发出来了一样：“还有，这首歌不是我跟oppa你合作的嘛？怎么就变成了你要找泰妍前辈一起唱了？”
“什么我找泰妍……哦！你说那个在美国的表演啊！”
王威廉瞬间明白了什么。
“是啊！跟我们公司说什么要去ny表演，邀请泰妍前辈跟你一起去演唱这首timber……她的英文过关嘛？能唱的了？”崔雪莉的委屈像是决堤了一样，跟着泪水一起喷涌了出来。
“这个……我主要是要跟泰妍一起表演，至于唱什么歌，不重要的……”
“我知道我就是个过渡的，可是oppa你好歹等今天晚上过了在过河拆桥啊！这面电视上还在放着我们的合作舞台，那边就跟我说这首歌跟我没关系了……这也太过分了吧！”
“我也没想到李祉那的行动力这么好……”
“我们经纪人还劝我，这首歌本来可能根本就落不到我头上，现在我好歹还有报酬，应该满足了……”崔雪莉的委屈似乎因为这句话加重了，“凭什么啊！这首歌明明是因为我才有的！”
“……所以，你们公司是答应了我跟泰妍一起表演了？”
“是今年底少女时代的前辈们本来就有去美国发展的计划，所以她们这一次的回归请的都是原来mj的制作人。现在oppa你等于给她们瞌睡的时候送个枕头，你觉得呢！”
“这样嘛？那太好了！”王威廉瞬间变得很兴奋。
“oppa！！！你当着我的面这么高兴真的好吗？”
“哦，对不起。”王威廉的表情一点看不到对不起的样子。
他现在想着的是告诉金泰妍这件事……
“你真是……”崔雪莉发觉自己的委屈已经无处发泄了。
“那我回头跟泰妍沟通一下，还有美国那边，不唱这首timber就是了。”王威廉有点不好意思了，“我再拿首新歌……嗯，可能不合适，那就唱一首老歌我改编一下和她一起唱就是了。这首timber我不会动的，就是跟你合作的。”
“……我怎么有种以后再也听不到这首歌的感觉？”
“真的谢谢你了！”王威廉认真的对着崔雪莉鞠了一躬，“如果你有……”
就在王威廉的话还没说完的时候，手机忽然响了。
拿出来一看，李祉那。
“怎么了？”
“下午我跟李秀满已经联系过了。”
“哦！”王威廉恍然，看了一眼面前委屈的崔雪莉，“结果我已经知道了……s.m答应了？”
“答应？你做的哪门子梦啊？怎么可能答应？李秀满说他跟公司的人确定一下泰妍成行的可能性，结果刚刚给我回了电话，说少女时代的行程错不开，没办法安排。所以我这才给你打电话。”
“行程错不开？”王威廉一愣。
表情瞬间变得无比古怪。
崔雪莉在忽悠自己？
看了一眼面前的大个子小萝莉姑娘，王威廉有点难以置信。
“是啊！所以是不答应了，然后还继续推荐崔雪莉……嗯，我很直接的告诉了李秀满，你跟我说，跟崔雪莉合作是过程，不是目的，然后他就没说什么了。”
“……哦，那就按照之前我们说的那样吧，两首歌就那么安排。”
“嗯，行吧，那回头我就把这件事交给闵昌镐了？”
“好。”
电话挂断。
王威廉再次看向崔雪莉。
“……发生了什么嘛？”
崔雪莉虽然没听到李祉那在说什么，可是看着王威廉那个晴转多云到最后甚至阴沉下来了的王威廉的表情，她也意识到了好像有什么东西不对了。
“泰妍没法跟我一起去了。”王威廉淡淡的说道，“真是托你的福了啊。”
“啊？跟我没关系啊……”
“算了。我要回家了，再见吧……嗯，最好也别再见了。”
“oppa！真跟我没关系……你别走啊！”
……
477 我反正是没去过酒吧
“你再跟着我，我报警了。”
“oppa，我真没骗你，我疯了吗用这种马上就会被拆穿的谎言骗你啊！”
“我知道你没骗我，不过我马上要回家了，你这样跟着我会给我困扰的，所以，请你离开吧。”
“可是我……”
崔雪莉一脸委屈的跟在王威廉身后。
比刚刚还委屈。
王威廉是真的想把这个女孩子甩掉，只是他从咖啡馆回家，从来都是用走的，这个姑娘跟在后面他也甩不脱。
再加上在这个时间的鸭鸥亭正是人多的时候，各种下班之后离开的，回来的人潮涌动着，如果他这里跟崔雪莉闹起来的话，对谁都不好。
公众人物就是这点麻烦啊！
看着死赖在那里的崔雪莉，王威廉有点无语，这要是换做来半岛之前的自己，直接动手赶人了……
额，也就那么一说，打小姑娘这种事除非任务要求，不然他根本下不去手。
要是真下的去手，肯定是不会像现在这里怕被认出来然后出什么奇怪的新闻。
当然了，新闻本身不可怕，怕的是金泰妍看到了会胡思乱想。
这丫头最近正要开始回归，接下来搞不好一个月都见不到面，万一她那儿打开脑洞胡乱想出来什么不靠谱的事情或者想法来，会有麻烦的。
“好了，马上到我家了，你回你的宿舍去吧。”王威廉淡淡的说道：“我跟你说过了，我们没什么下次合作的机会了，这次合作还是很愉快的，希望我们能保留一个美好的记忆，ok？”
“oppa，我们就不能做朋友嘛？”
“朋友……我又不缺朋友，没有必要啊！”王威廉面带微笑的说着扎心的话。
“……我觉得我们挺聊得来的啊！oppa你的性格也是我喜欢的那种类型的人……我在s市没什么朋友，难得遇到一个还算……”
“你没朋友跟我没关系啊！”王威廉两手一摊，“再说了，你们公司为了照顾你的情绪，连少女时代去美国发展的大事都给你让道了，你在你们公司里连朋友都交不到？不可能吧！”
“就是有这种事才交不到朋友好不好！”崔雪莉又委屈的哭了起来，“看起来是为我好，实际上就是把我放在火上烤啊！我招谁惹谁了！”
“你还委屈啊！那我跟泰妍怎么说？”
“oppa，就算和你合作的不是我，换成krystal，换成boa前辈，你觉得你这样发邀请我们公司能答应嘛？”崔雪莉反问道。“国内都还不想你跟泰妍前辈的事情曝光呢，你们还要闹到美国去？公司是傻？”
“现在说这个也没用了。”王威廉两手一摊，“你说你还想怎么样吧！”
“今天晚上，你带我去一趟酒吧。”
“……你怎么还惦记着这个啊！”王威廉一脸的荒唐，“你这孩子有偏执狂的毛病吧！”
“不管，我要去。oppa你要是想办法带我进去的话，那我以后也就不来烦你了。”崔雪莉擦了一把脸上的眼泪。
她也不好继续哭了，因为刚刚已经有路过的人注意到了这两个人，回头看他们了。
“我是真不懂你了。”王威廉轻轻的叹了口气。
这姑娘的脑回路真的是相当清奇，甚至跟泰妍都有的一拼了……
哦，不对，金泰妍平时绝大多数的时候还是一个正常的女孩子的，举止得体，对得起她少女时代队长的身份的，只是偶尔在自己面前……嗯，还有在队友面前……哦，还有之前在做广播的时候……反正就是偶尔吧，偶尔抽抽风。
诶，这么说起来好像也不是偶尔……
反正是比这个女孩子正常多了！记住这个结论就好了。
“今天晚上，oppa你带我去酒吧看看。”崔雪莉继续着这个王威廉听的耳朵都起茧的话。“我找到了可以玩的自然就不烦你了。”
“……那你回去吧，到点我们约在酒吧见面。”
“不要！我要回去了你又不接我电话呢？我看起来很傻嘛？”
“那你要怎么办……”
“去oppa家里等着，到时间了一起去。”崔雪莉认真的说道。
“……你这样去我家真的好吗？就不怕我做一些奇怪的事情？”
“我又不是没有在oppa你家里跟你单独相处过……”
“什么时候？”
“录歌之前啊！”
“那次不是你的队友在旁边嘛？”
“所以oppa你现在这么烦我就是因为那次我叫我队友过去的缘故咯？我真不是不相信你，只是我队友觉得oppa你毕竟是个男人，要我多小心一点才非要陪着我一起去的……”
“……你想多了，我烦你是你非要我带你去酒吧。”王威廉摆了摆手。
“我知道，信任很重要，所以我要向oppa你证明我是相信你不会把我怎么样的！走吧，去oppa你家里好吧？”
“……你到底有没有在听我说话啊？”王威廉是真的有点要暴走了。
这姑娘什么情况啊到底！这已经不止是抽风了好不好！
神经病啊！
只是……
王威廉看了一眼周围的人。
似乎有人已经认出来了他们两个了。
嗯，至少是认出崔雪莉来了。
对着崔雪莉似乎在指指点点的。
你说，你又不是来上舞台表演又或者去机场给人拍的，你穿成这种一看就是偶像明星的服装搭配是要闹哪样啊！而且既不戴帽子又不戴口罩的。
你以为你是我拥有泯然众人的特技啊！
没办法，只能在周围的人掏出手机对着他们拍照之前，先拉着崔雪莉离开了。
这感觉真是怪怪的。
拉着崔雪莉一路跑到了他家的楼里，终于没有人跟着了。
“oppa你要干什么啊……”崔雪莉努力把自己的手从王威廉的手里抽了出来。
她明显慌了。
刚刚跟王威廉那儿大言不惭说什么信任啊不怕啊之类的话的那股子傲气都不见了。
“街上那么多人，你是多想上头条啊？”王威廉指了指外面。“好好演戏好好唱歌不行嘛？”
“oppa你是怕被泰妍前辈看到新闻？这样啊……”
“你就不怕嘛？你好歹也是个idol啊！”
“无所谓啊！传传绯闻嘛！我们公司的idol还怕这个？都要经历的嘛！”
“……我都不知道怎么说话了。”王威廉彻底无语了。
“oppa你住这里吗？这个公寓看起来很豪华呢！”崔雪莉转移话题开始打量王威廉住的这栋公寓楼了。
“因为我有钱啊！”王威廉用可以终结对话的口吻回答道：“你真的要跟我上去？”
“那个……要不然我在这里等着也可以。”
崔雪莉心里打鼓了。
刚刚被王威廉一路拽着跑了两三分钟，她确实有些害怕了。
“你在这儿等着，没多久就会有保安来找你麻烦的。”王威廉摇了摇头，“你就不能先回宿舍？”
“那我去外面吧，刚刚我看见有一家咖啡馆……”
“……走吧，上去吧。”王威廉发觉，自己对这个姑娘真的是没脾气。
又不能动手打她，还赶不走她，真的很烦人啊！
带着火气，也带着在身后一个像是好奇宝宝一样一脸兴奋也一脸担心的小姑娘，王威廉上了楼，打开了家门。
“喵！主人您回来……您怎么带着她一起回来了啊！”
猫的叫声在一个正常人的那里听起来，是带着波浪的。
只是在王威廉的耳朵里，听着真郁闷人。
“呀！猫猫你是在欢迎我吗？”崔雪莉是听不懂的，所以她看到了这个让她觉得熟悉的存在，整个人的脸上都挂满了那种溢出来的阳光笑容。
“你先去坐着吧，等八点半出门。”王威廉指了指沙发，有些不耐烦的说道。
“喵，主人，你带她回来是要继续做任务……喵~~我不问了行吧！”
王威廉一脚踢开了魅魔猫，打断了这只猫的八卦。
只是虽然不说了，魅魔猫还是跟在了崔雪莉身边，一副在打量崔雪莉的样子。
“oppa你家里真的比我想象中简朴呢！”崔雪莉打量了一下王威廉的房间走进了客厅，坐在了沙发上，“我还以为你家里是那种金碧辉煌的，所有的家具不是金的就是银，然后地板都镶金缝的……”
“我觉的s.m需要安排你去医院做一个全面检查。”王威廉无语的笑了，“你真的，病得不轻啊！”
“哎呀！幻想一下嘛！我穷还不许我展开一下想象的翅膀吗？”崔雪莉哼了一声，“对了，oppa，你要吃晚饭嘛？”
“我打算吃泡面……”
“oppa你晚饭也吃泡面？”
“……我怎么感觉听到了一种很奇怪的逻辑。”王威廉彻底无语了。
“呀！我是说，oppa你晚饭难道不是应该吃一些减脂的东西嘛？oppa你身材那么好，又不见你健身，肯定吃上很注意的啊！”崔雪莉一本正经的解释道：“我还想等跟oppa你混熟了打听一下oppa你是怎么保持身材的呢！我也想有腹肌，但是实在不想去健身房……”
“不去锻炼怎么可能……”
“oppa你也没去过健身房吧！”崔雪莉哼了一声，“家里也没有任何的健身设备，连个跑步机都没有，门口鞋柜里都没有运动鞋……”
“我说，你到底是个idol还是个侦探啊！”王威廉被崔雪莉给逗笑了。
这姑娘啊！排除掉她的那个什么觉醒之类的给自己添乱的属性之外，真的是一个很合胃口的人。
聊天很开心啊！
“我关心所以就看看咯！”崔雪莉则是一脸郁闷的摆了摆手，“总被逼要去健身房锻炼的人的痛苦你这种人是不会懂的。”
“哦，那你就继续痛苦吧，我煮面去了。”
王威廉走进了厨房。
脸上的笑容消失了。
因为他感觉到了在客厅里蹲着的那只破猫刚刚看自己的表情很古怪。
……
有些人就是这样，你想要努力让自己讨厌他，但是就是无论如何都做不到。
比如之前那个缠着自己，神烦，甚至让王威廉不惜拿出一亿作为劝退资金，现在已经跟他很没羞没臊的姑娘。
还有现在这个。
相比金泰妍的那种百折不挠的坚持以及两人之间的心有灵犀，这个让王威廉现在很头疼的姑娘真的是另外一种让王威廉无语。
没心没肺。
这姑娘也不知道怎么长的，刚刚还被王威廉弄的哭兮兮的，不过半个多小时过去了，就要凑到王威廉的餐桌边来，看着王威廉吃泡面。
“就算我不吃好歹看看别人吃，闻闻味道，也会觉得心情不错的。而且万一你吃了还吃胖了，那我就更开心了。”
代理满足的想法大家都懂，但是这么一脸无所谓的说出来，就有点让人难以招架了。
你很难说这姑娘说这话出来是不是就因为她不能吃王威廉在吃偏偏她又很想吃所以拿来膈应王威廉的。
只是，吃胖这种事对于王威廉来说实在是一种求之而不得的境界，用来刺激他，完全不会有效。
吃完了晚饭，洗好了碗，时间也差不多到了天色将黑的状态了。
夜生活马上就要开始了，王威廉也可以带着崔雪莉出门了。
出门之前，王威廉进去更衣间换了一身至少看起来不像下午穿的那种一看就特别主角光环加持引人目光的衣服。
然后，还从里面拿了一顶棒球帽出来，扣在了崔雪莉的头上。
她这张脸配上那种白纸一样的气质跟人家说满20岁了真的没人信。
然后又打量了一下崔雪莉，似乎还是不对，一看就是小姑娘，然后又掉头回了房间，拿了一件夹克披在了崔雪莉的身上。
这个搭配不是王威廉自己琢磨的，是在旁边崔雪莉根本就看不见的九尾狐的意见……
他不懂，也懒得操心。
带着看到了披在自己身上的夹克的牌子之后就神神叨叨的崔雪莉一起下了楼，开着车，就出了门。
没多久，就来到了上一次他带着金泰妍来过的那个酒吧。
上一次他带着金泰妍来的时候没有人查过他的身份证什么的，所以他觉得这一次换一个女孩子应该也不会有人查。
事实还真是这样。
当然，也是崔雪莉戏演的好。
王威廉那辆其实多少有点拉风的车刚停在了酒吧门口，酒吧的服务生就凑过来帮王威廉以及坐在副驾驶上的崔雪莉开车门了。
而崔雪莉不知道是灵光一闪还是她早就计划好了的，下了车之后直接凑到了王威廉的胳膊旁边，抱上就不撒手了。
那样子怎么看起来都像是哪家的花花公子带着新约到的小妹过来嗨，没有哪个不开眼的敢在这种情况下来找王威廉的麻烦。
还查身份证？赶紧鞠躬准备包房才是真的！
钥匙和小费甩给了代客泊车的小弟之后，王威廉直接就走进了酒吧。
两人被直接带到了楼上的一间包厢里。
最低消费肯定是有的，王威廉也没计较这些，在房间里也能看到外面的舞池，总好过真让这个一会儿天晓得会变成什么样的丫头去人群里挤。
你说她真要是被人发现了围观，自己是帮她呀，还是不帮她呀？
还不如花点钱算了。
破财消灾了。
最低消费下，王威廉点了一瓶香槟气泡酒，一个果盘加一点零食之类的东西，就把跟着两人走进来的服务生赶了出去。
房间里只剩下了王威廉和崔雪莉。
“oppa，这里好无聊啊！不能去下面嘛？”崔雪莉指了指下面的舞池。
时间还早，这个时间甚至连酒吧的dj都还没上班，舞池里空空荡荡的，但是她那个闪烁的眼神已经把她这个时候兴奋的心情出卖的一干二净了。
其实就算没有那个眼神，王威廉也知道了。
刚刚抱着自己的胳膊上来的时候，王威廉隔着厚厚的衣服都感觉到了崔雪莉那个狂跳不止的心。
当然了，也许是害怕，但是王威廉确定肯定兴奋的感觉更多。
“你要不怕下去跳舞被人发现然后想起来你还不到年龄再直接把你赶出去的话，你就去。”王威廉随口应到，“到时候别怪我翻脸不认人。”
“呀！oppa，你这人怎么这样……那我等一会儿人多了再去，就不扎眼了，好吧？”崔雪莉一脸不爽的坐在了沙发上。
不一会儿，王威廉点的东西送到了。
气泡酒打开之后，崔雪莉的不爽又不见了。
给她自己倒上了满满的一杯，王威廉都快看不见她的眼睛了……
眯成了一条弯月形的缝。
酒这玩意有这么好喝嘛？
王威廉给自己也倒了半杯，拿在手里，喝了一口。
不就是香槟，那一脸陶醉的表情……我说，你是拍综艺吗？
不过好像这姑娘的人生本来就是一部综艺的感觉啊！还是姜虎东喜欢的那种，跟疯子似的。
……
两个人在这里坐着，各自喝着各自的酒，吃着各自的零食，没怎么说话，那感觉让别人看见了还以为他们只是恰巧走进了一间房间的陌生人呢。
就这么尬了足足有一个小时，舞池里终于热闹了起来。
dj也开始上班了，而下面的一张张小吧台也都在旁边站上了人。
崔雪莉就在房间里坐不住了。
趴在包厢的玻璃上就朝下面看。
那感觉跟动物园里的动物看着笼外的人似的……
好吧，其实应该反过来说的。
“oppa，我下去了。”终于，崔雪莉决定还是要下去冒冒险，然后鼓足勇气跟王威廉报备。
“自己注意安全，被吃点豆腐什么的倒无所谓，别被人认出来了……”
“……oppa你说反了吧！”崔雪莉狠狠的瞪了王威廉一眼，扭头，直接离开了包厢。
房间里只剩下了王威廉自己。
倒上一杯酒，喝。
其实偶尔来酒吧这种地方听一听电子音乐还挺不错的，王威廉忽然觉得。
比在咖啡馆喝着咖啡听带感多了呢！
他之所以这么想，因为外面正在震天响着……
“you_better_move， you_better_dance……”
《timber》。
那首让他来到这里的歌。
478 你这真是没节操啊！
电子音乐edm是一种很神的东西。
它们有类似酒吧，party之类的出现场合，而在这之外，你基本上很难在其他场合听到它们。
有很多人很喜欢，也有很多人并不喜欢。
不喜欢的人可能在听到的头两个小节就会直接关掉音乐，而当你关不掉的时候……
就算不喜欢edm，不喜欢跳舞，只要你别板着脸在那儿总是抱着批判的心情，用不了多久，你也会情不自禁的跟着抖腿的。
比如现在包厢里的王威廉。
坐在沙发上，拿着酒杯，抖着腿。
表情还是很放松的。
他自然知道这种把字面意义上的“纸醉金迷”变成了现实的地方其实很适合用来消磨时间。
而他也很确定并不喜欢这种会让自己变得迟钝的地方。
可是依旧还是忍不住。
音乐的魅力，王威廉只能这么给自己解释了。
时间过的很快。
下面台上的那个反扣棒球帽，把一个硕大的监听耳机捂在自己耳朵上，认真的看着打碟盘的dj终于完成了他的第一段表演，进入了休息时间，音乐也从他控制的状态切换到了播放制成品的音乐中的时候，崔雪莉终于回来了。
脸通红，一脑门汗。
不说的话，还以为她刚喝了一大瓶的高度酒又或者出去跑了个马拉松呢。
一进房间，直接瘫坐在了沙发上。
“好玩？”王威廉看着她脸上的那个感觉像是做了某些事情之后的幸福表情，有点无法理解。
“oppa你怎么不下去啊，超好玩啊！”崔雪莉点了点头。
只是明显她现在很累，脑袋的幅度都很小。
“没什么兴趣。”王威廉喝了一口酒，不再看这个女孩子了。
她这个状态，如果有人推门走进来包厢，真的会怀疑刚刚他们两个人做了什么不可描述的事情。
“一会儿第二节 oppa你跟我一起下去吧！”崔雪莉似乎还想着把王威廉拖下水，“体验一下你再说不好玩嘛！”
“我玩这个的时候……”
王威廉把类似你还没出生之类的字眼咽了回去。
“行了，明白了。没劲。”崔雪莉哼了一声，用手撑着身体从沙发上爬了起来，去倒了一杯酒，一口酒闷了下去。
“你喝慢点，小心喝多。”
“喝酒不喝多那喝个什么劲？”崔雪莉白了一眼王威廉，“再说了，好渴，我出了好多汗的。早知道要这样子跳舞，晚饭我应该吃点泡面也没事的……”
“……”王威廉觉得自己还是别跟这个姑娘说话了。
看一眼手上的表，十点多，现在自己拉她走，多半她会找茬。
晚点再说吧。
其实自己回去也没事……
喝了点酒，吃了两口水果，下面的dj似乎也休息好了，重新走上了dj台。
一直盯着包厢玻璃看着外面的崔雪莉立刻像是打了鸡血一样兴奋了起来，跳起来直接酒冲出了包房。
而等她再回来的时候，时间已经接近晚上的十二点了。
这姑娘确实只是对酒吧感兴趣，所以才缠着自己带她来的。
在这个时候王威廉已经确定了这点。
而不光他确定，在旁边狐狸形态的九尾狐也十分确认了这点。
对此，之前还幻想着再让王威廉努努力，又或者说，如果崔雪莉对于王威廉这里落花有意，它还惦记着想要让王威廉不至于太过流水无情的九尾狐，在这个时候已经彻底放弃希望了。
幻化成了人形态陪着王威廉喝了一会儿酒，然后又变回了狐狸，回家睡觉去了。
“好了时间差不多了，该送你回宿舍了。”王威廉拦住了一进房间就给自己又倒了满满一杯，把酒瓶子都倒光了的崔雪莉说道。
“回宿舍？干嘛要回去？”
“……你还想在这儿住？”
“不啊！但是我今天不能回宿舍啊！”崔雪莉的眼神是一种介于喝茫了和没喝茫之间的那种迷离的状态。
似乎有点神智，但肯定不清。
王威廉都很好奇这姑娘刚刚在底下到底遇到什么了。
是有人请她喝酒了吗？
“为什么不能回宿舍……哦，喝太多了是吧！”王威廉瞪了一眼崔雪莉。
“不是啊！我下午出来的时候跟公司的人请假是要回一趟bs市，哪有晚上就回去的道理。”
“……你去bs干什么？你们公司还能答应？”
“我家就是bs的啊！我是bs人呢！”崔雪莉立刻来了口bs方言。
虽然王威廉并不觉得这个总共面积还没有隔壁国家一个省大的国家的方言到底有什么意义和差别，可是他还是知道这是bs的方言。
因为朴孝敏也会说……
“一会儿还有一场呢，我听说一会儿最后一场才是最嗨的，不着急走！”崔雪莉看王威廉不说话了，有挂上了她那个招牌式的没心没肺的笑容，“最后一场完了再走。我看东西都快吃完了，一会儿oppa你跟我一起下去吧！”
“……你真是没完了啊！”
“哎呀！难得来一次一定要玩尽兴啊！”崔雪莉一脸喝醉了的人强装认真的表情，“我可是多没脸没皮的缠着oppa你才带我来的啊！”
“你也知道你自己没脸没皮啊……”
“我又不是不要脸的，怎么可能不知道！”崔雪莉白了王威廉一眼，“不过为了我今年还不到19岁就能进来酒吧，嗯……也算是付出值得了。任务完成！”
一边高喊着最后一句话，崔雪莉一边把手里的杯子高高的举过了头顶。
依旧是那个傻傻的笑容。
然后，一口酒又倒进了嘴里。
王威廉一愣。
“oppa，其实我发现一件事。”崔雪莉依旧笑眯眯的，“把人生里的很多事情当作任务来看，感觉就会简单很多。比如之前啊，李秀满代表说我可以跟你联系一下试着能拿到跟你合作的机会，我就当作是一个任务，为了实现这个任务呢，就要想一些方法……所以你可以说我感觉死缠着oppa你很丢人，可是在我看来，那就是为了完成任务的手段啊，没什么丢人的。这一次想要来酒吧看看也一样……没想到公司居然没有答应让oppa你带着泰妍前辈去表演，不然我都不用后面表现的那么不要脸的……”
“……你在算计我吗？”王威廉笑了，“去酒吧不是你临时有的想法？”
“就像玩游戏的时候忽然触发的任务啊！一样的嘛！”崔雪莉笑着说：“特别任务！在二十岁之前成功混进酒吧！”
“然后你就缠上我了……”
“没办法啊！在s市我也就只认识oppa你这一个跟你一起来酒吧就算喝醉了也不用担心会发生什么事，甚至还可能保护的人啊！”崔雪莉说的很认真，“就只有这样缠着你啦……”
“还真是为达目的不择手段啊……”
“做任务嘛！”崔雪莉依旧笑着，“虽然站在其他的方面想想我自己也很丢人，也觉得很对不起oppa你，但是如果站在完成任务的角度的话，酒没有这种担心了啊！诶，我这么说起来是不是显得我很卑鄙啊？用这种方法逃避良心的责备……”
“没什么。”王威廉笑了笑。
是啊，如果换一个其他正常人的话，肯定会说崔雪莉这种作法很卑鄙，大大的降低了她自己的下线。
可是站在王威廉来说，却并不会这么想。
因为，王威廉可是从系统那种只知道做任务别的什么都不在乎的地方里出来的。
为了做任务，他可是基本上什么事都做过了。
有很多良心有愧的事情，他都是用一句“这是为了做任务”遮过去的。
如果没有这块遮羞布，王威廉觉得他自己根本配不上说那句，我见过很多黑暗但是我选择站在有阳光的地方的。
“其实我知道我这种作法很可耻。”崔雪莉似乎被王威廉打开了一个让她有点惆怅的话头，轻轻的叹了口气，“可是没办法啊！我从小就离开父母来到大人们的世界，很多时候都得学会自己保护自己的……哎呀，我跟你说这个干什么，你又不是我男朋友。”
说完，白了王威廉一眼。
“……你这些东西还是留着给你男朋友说吧！”王威廉笑了。“我对你的心路历程一点兴趣都没有。”
“反正就是！”崔雪莉端着酒杯的手晃了晃，打断了王威廉的话，“很谢谢oppa你带我来到这个地方，我很开心！”
“嗯。”
“以后就拜托你了！”
“……以后？？”
“是啊！难道以后就不能来了嘛？”崔雪莉笑着说道：“不带你这样的啊，oppa，带我玩过了好玩的，然后就不给我再来一次的机会了，这太过分了吧？”
“……且不说我根本没兴趣再陪你来。”王威廉则是有些无语，“就说你知道今天晚上花了多少钱吗？”
“呀，说钱这么俗干什么啊！”
“……”
“多少钱？”崔雪莉看着王威廉一脸无语的表情，摆出来了一副大不了我出的样子。
“一百万怎么也有了吧？”王威廉这面还没有买单，所以不太清楚。
“一……一百万？”崔雪莉一愣。
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了。
“搞不好还更多。”王威廉点了点头，“你确定你能出得起这个钱嘛？”
其实一百万并算不上多少钱，只是王威廉很清楚少女时代出道两年的第一次结算是多少钱。
崔雪莉从以f(x)成员的身份出道到现在也就刚刚两年，估计也就是刚刚完成第一次结算，能挣多少钱王威廉心里很有数。
绝对能吓退这个小姑娘。
果然，已经喝的有些迷糊了的崔雪莉认真的扳着指头，算了起来。
好一阵子。
“算了，我还是……自己在宿舍里听听音乐好了。”
一脸挫败的崔雪莉放弃了她时不时来酒吧嗨一把的宏图大业。
“嗯。”王威廉对于这个结果很欣慰。
“那今天这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一定要玩够本呀！”崔雪莉很快就把她挫败的精神重振了起来，“哎呀！dj又出来了！我要下去了，oppa你不一起来嘛？”
“真不了……”
“……没劲。”崔雪莉白了王威廉一眼，自己又跑出了房间。
然后王威廉才反应过来，自己刚刚不是说要她立刻离开嘛？怎么又让她下去玩了？
这姑娘，真的有毒啊！
……
时间再转回来的时候，已经深夜一点半了。
酒吧已经准备开始清场了，而王威廉也再次见到了崔雪莉。
这姑娘似乎已经有点体力透支了。
整个人脸上的红色似乎都有点不健康了。
“我送你回宿舍？”王威廉问崔雪莉道。
“啊？哦……不用啊！”崔雪莉明显已经有点精神游离了，反应慢了好几拍。
“那你怎么办？我把你丢路边？”
“丢路边？oppa你要来捡我吗？这个游戏……可以玩啊！”
“谁要捡你！我丢你就丢那儿了……”
“那我们来玩一个我假装喝多了躺在路边，然后oppa你把我捡回家的游戏吧！”崔雪莉笑了起来。
这个笑容……让威廉的眼皮一跳。
“我真没兴趣，你不用我送你回家，那我就先走了。”王威廉站了起来。
“oppa……”
“你还有什么事？”
“你家的沙发不是挺大的吗？我去借宿一下行不行啊？”崔雪莉脸上的表情是一种古怪的笑容。
“……你真是觉得我不会把你怎么样是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