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我忙呗！”
“嗯，也快烦了……”
“是这样的。”李祉那没有搭理王威廉的吐槽，把手里剩下的一小块面包塞进了嘴里，然后站了起来，去到办公桌上，拿了一个文件夹，然后，丢到了王威廉的面前。
“干什么？”
“这是我们公司打算招收的第一批练习生。”
“你运作就好了，我不管。”
“我想让你帮我看看这些人。”李祉那摇了摇头，“不用你做什么很琐碎的破事，训练啊之类的，我都有专门的人去做，我只是想让你帮我看看这些孩子。”
“……有什么好看的？”
“人都有命的嘛！”李祉那一本正经，“这些人里谁的命天生就很好，运气会很棒的，谁天生就是那种衰星附体，就算再努力也不会成功的……比如像我，嗯，你帮我看看，那些会倒霉的，我就不招进来了。”
“……你这个算不算作弊？”王威廉本来都拿起来了那个文件夹了，又放了下来。
“无所谓啊！人各有命的。我只是帮他们少走一点弯路罢了。”李祉那摇了摇头，“如果做这个注定不能成功，还不如早点告诉他们，让他们早点去做适合他们自己的事情，如果我在十几岁的时候有人这么跟我说，我也不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有人跟你说你会听吗？”王威廉反问了一句。
尴尬。
“别人说的，叫做经验。自己经历的，叫做教训。”王威廉淡淡的说，“经验永远不如教训来的深刻。有很多人，明明看到地上是一摊翔，但是不去踩上一脚，他不会信的。”
“那我也不希望要让我来教这些人这个经验，让他们在我们william娱乐公司接受这些教训。”
“能不能不提这个william娱乐公司……”王威廉瞬间表情古怪，“真是……”
“无所谓的吧？反正……你不是号称十几年你换一个名字吗？这个又不会一直跟着你，而且，你以后也可以跟别人说，嗯，这家william娱乐公司是我还在叫做威廉的时候成立的……不是很带感？”李祉那的一句反问，让王威廉瞬间没有了反驳的欲望。
“好像也有道理。”
“好了，不说这些了，你帮我看看这群孩子吧。”李祉那再次指了指那份文件。
“不是很想看……”
“你就当她们找你占卜不行吗？”
“占卜……”
“这些孩子真的出道之后，谁还不能轻松给你挣个一千万啊！”
“这不是钱的事……”
“就当做消遣玩了嘛！”
“……好吧。”
058 你不是说不管事的吗？
王威廉翻开了那个文件夹。
里面是五个女孩子的资料。
小姑娘。
扫了一眼。
“怎么样？”
“我不是看面相的。”王威廉对在那里一脸迫切的李祉那说，“难道你还指望我拿着蜡烛，用刀割破我自己的手指来算一下这些孩子的将来吗？”
“那不然呢？”
“带过来我看一眼啊！看了本人就行了，又不是人不在，非要对着照片作法，然后建立照片和本人之间的联系，然后再来感应……脱了裤子放屁嘛！怎么，难道见不到这几个人？”
“……我又不懂你们通灵术怎么运作。”李祉那被王威廉吐槽的很委屈，“还以为只要看照片就可以的……那你等一下，我让人安排她们来。”
“嗯，一个个的来，我可以多聊两句。”
“……你不是嫌烦的吗？”
“不做就不做，可既然都已经要做了……”王威廉一本正经，“那就好好处理吧。顺便帮你看看这几个孩子的性格怎么样。”
“性格我安排做测试就好了。”
“能比我看的准？”
“好像你说的很有道理。那以后我们公司招募练习生什么的，你都来吧？帮我们把关。”李祉那带着一点试探的说。
“……我怎么感觉好像给自己找了一个麻烦差事？”
“玩儿啊！反正你就来看看热闹，说两句话，决定又不用你做，你就是个顾问。”
“先把这儿的事情解决了吧。”王威廉没有正面回应。
他要先确认一下，自己要做的事情是不是很麻烦。
……
等了不到二十分钟，一个女孩子敲响了李祉那的办公室的门。
“李社长，您好。”
一进来，规规矩矩的鞠躬。
礼貌满分。
“嗯。”李祉那接过了话头，“公司今天正式开始运转了，作为公司的第一批练习生，你们要加油练习，争取早日出道。”
“是。李社长。”
“怎么样，宿舍住的还习惯吗？”
“宿舍的条件很好，很谢谢公司给我们这样的条件。”
“生活安排方面，一定要按照你们的室长的管理，这个不是为了我，是为了你们自己。现在你们还小，等将来，你们会感谢现在的这些安排的。”
“是。”
“好了，既然公司剪彩，我们的老板，这位……”李祉那说着，指了指坐在旁边一张扑克脸，帅帅的什么都没说话的王威廉，“说要给你们这些公司的元老发个红包。”
“哦！谢谢老板。”女孩子一听坐在旁边的这位原来是老板，立刻对着李祉那就一鞠躬。
双手放在小腹前的那种最恭敬的行礼方式。
“给你这个红包，你可以去买点衣服，化妆品，或者去好好玩一圈都可以，我不会让你们社长跟你们父母说的。但是，别拿去买吃的，你要减肥的哦。”王威廉笑着，从兜里掏出来了一个红包，递给了那个女孩子。
这是刚刚他跟李祉那一起准备的，里面的钱还是从李祉那的钱包里拿出来的呢。
“谢谢老板。”再次道谢。
女孩子双手接过了红包，然后，看了一眼王威廉。
一下子愣住了。
然后，脸腾的一下，红透了。
脑袋低了下来。
“出去吧，好好练习。”在旁边的李祉那看到了这个样子的女孩子，表情十分的古怪，但是还是淡淡的说道。
“是。”女孩子再次鞠躬，然后，偷偷的抬眼看了一眼坐在那里的王威廉，转身，离开了办公室。
……
“我发觉，这公司可能都不用给这些孩子发工资。”李祉那在那个女孩子离开的一瞬间就转头来对王威廉说，“就只要你每天来公司转一圈，跟她们打个招呼，她们都会死心塌地的在这个公司呆着……”
“……至不至于啊……”王威廉有点讪讪的。
但是刚刚那个女孩子……
反正他是不知道怎么反驳，亏心。
“这个姑娘怎么样？”
“性格不错。”王威廉摇了摇头，“会是一个很努力的孩子，但是天赋实在是……难说。而且她似乎家里的情况不是特别的好，会比较容易急着挣钱。对于自己练习的耐心上限是两年。”
“……有你这样一个老板，公司怎么可能赔钱啊！”
李祉那一愣，拿起了刚刚王威廉看过的那份资料，用笔，在上边一边写着什么，一边感慨道。
“她对自己的唱歌不是很有信心，演技也不是很有信心。但是有一股不服输的劲。”王威廉继续说道，“你要是有什么合适的其他的路子，给她安排她都不会反对。而且，虽然这个女孩子家境比较困难，但是不是那种觉得自己穷，就可以无底线的为了钱做任何事的人。你可以留着。”
王威廉说完了自己的建议。
“……你不是说你不管我的经营吗？可以留着？这个不算？”李祉那一脸的古怪。
“建议是一回事，要你照着做是另一回事嘛！顾问，总要给点建议的不是吗？”
“行，我记下了。也就是说，你对这个女孩子的人品还是肯定的咯？”李祉那把话题带了回去。
“嗯，很不错。其实你就看着她虽然穿着很普通的衣服，但是把自己收拾的很整齐，进来的时候很有礼貌，但是也很有精气神，这样的人就不会差，就算不用我来……”王威廉指了指李祉那手里的资料，“你看的都很对。”
“那就行。我这不是怕我被骗了嘛！”李祉那笑着点了点头，“那我们下一位吧……”
“好。”王威廉点了点头，“其实，这个挺好玩的……”
……
同样的对话，同样的流程，再来一遍。
“这个女孩子比刚刚那个漂亮很多啊！”王威廉在女孩子离开之后，先说了这样一句话。
“是的，我们的经纪人给我的建议就是，这个女孩子可以作为未来公司的第一组偶像组合的负责视觉的部分。”李祉那点了点头，“门面担当。”
“漂亮姑娘不是所有的人心都很野的。”王威廉则是摇了摇头。
“你的意思是……”
“她的目的性太强，而且野心太大，再加上家境不错，从小就被当做公主一样养的，容易有些目中无人。”王威廉一脸的唏嘘，“这种人虽然是很好的，可是要能力能承担得起她的野心才行。她……”
“你的建议是不留咯？”李祉那在资料上记了一下。
“有换的换吧。”王威廉摇了摇头，“这姑娘的命格也不是很好，将来少不了到处遇到倒霉事。”
“这样啊！”李祉那点头。
“而且她……最多能活到三十岁。”
“那就算了。”李祉那这一次头点的更勤了，“我找你来就是为了看这些的。”
“嗯。”王威廉应了一声，不说什么了。
……
“这个怎么样？”
“这个没有歌手命。”
“……那就是不留了？”
“我只是说没有歌手命，不是没有艺人命……”王威廉看了一眼在那里就要给资料上打叉的李祉那，“你之前不是说，有一个演戏的机会吗？安排她。”
“她……演员？”
“都二十大几了，本来也当不了歌手了。”
“二十大几？不到二十的啊！”李祉那翻了翻资料。
“她撒谎了，减了五岁的年龄。”
“呀！这个……”
“我没说她的人品有问题哦！”王威廉拦住了炸毛的李祉那。
李祉那一愣。
“留下吧，这个，比前两个强很多。”王威廉这句话说的很诚恳。
“……可是……”
“这个女孩子，前途会比刚刚那两个好很多的。”王威廉再次说。
“……行，我信你。”李祉那咬了咬牙，“那年龄的问题……”
“一会儿你叫她去我办公室，我单独跟她聊聊。”
“……你不会是对这个女孩子……有什么想法吧？”李祉那的眉头一皱。
“我用得着吗？”王威廉整了一下自己的衣领，盯着李祉那。
“别！我错了！”李祉那眼睛立刻飘开。
王威廉笑了。
……
半个小时后。
“老板……您找我……”
有点忐忑的，在王威廉的那个很小的办公室里，一个女孩子有些不安的站在那里，看着在对面坐着的那个年轻男人。
脸微微有点发红，但是，依旧努力保持着镇定，看着王威廉的眼睛。
说话的时候直视对方，是礼貌。
不过对于王威廉来说……这种礼貌，有别的用处。
“7年的练习生生涯了，很辛苦吧？”
王威廉一张嘴，那个女孩子顿时就愣住了。
“年轻真好啊……”王威廉叹了口气，然后，再次直视女孩子的眼睛。
“……对……对不起……”
鞠躬，道歉。
“你撒这种谎没有意义的，就算我看不出来，这个圈子就这么大，你迟早都有露馅的一天啊！”
“……对不起……只是……如果我跟人说我今年已经25岁了……”
“不用在这里装可怜。”王威廉摇头，打断了在那里眼泪都已经流下来了的女孩子，“这个圈子里没什么人能因为被可怜而留下来的。”
安静。
女孩子擦了擦眼泪，点了点头。
“你的年龄，想要再做歌手，很难了。”
“是。”
“其实你既然是秘书专业毕业的，完全可以找一个秘书的工作啊！为什么一定要做艺人呢？”
安静。
女孩子没有回答。
有些倔强。
“一会儿，你去找你们社长道歉，他对于你在年龄的事情上骗了他，很生气。”
“……嗯。”
“他会安排你去参加一部戏，虽然就是一个小角色的客串，但是希望你能认真对待。”
“……老板……”女孩子愣住了。
“公司不会给你进行歌手方面的对应培训了。”王威廉没有搭理在那里愣住了的女孩子，而是继续自顾自的说道：“演技方面的，会给你一些，但是你的年龄毕竟已经摆在这里了……”
“公司不会开除我吗？”
“你会努力练习吗？”王威廉没有回答女孩子的问题，而是自顾自的问，“你的时间可不是很多了。”
“……我会努力的！”女孩子眼睛一亮。
“做个演员吧。”王威廉点了点头，“试试看。如果再不行……”
“我明白的。”女孩子对着王威廉深深地鞠了一躬。
“你去找你们社长吧。”王威廉对着她挥了挥手。
……
女孩子离开了，王威廉看了一眼自己的那张桌子上放着的刚刚从李祉那那里拿过来的这个女孩子的资料。
在那张微笑脸的照片旁边写着她的名字，刘寅娜。
“还真是除了名字，各种假资料啊！”王威廉莫名的叹了口气，“不过……有这个人在，李祉那应该能完成很多她自己想做而没有做成的事情吧？”
打开抽屉，王威廉把那个资料塞了进去，起身，离开了。
时间不早了，开车回去，差不多都该吃晚饭了。
对了，还要问问那只猫，自己的眼睛的问题，到底是因为猫，还是因为魅魔啊……
059 又在飞机上！
时间转眼，来到了八月底。
la国际机场出发区。
“实在对不起，先知阁下，没有能为您定到头等舱的航班……”
“没关系，我其实平时也不坐头等舱的，商务舱已经很好了。”
“先知阁下……”
“富兰克林老友是响应天神的号召回到的怀抱的，我们应该为他感到高兴。”
“嗯，我们都还好，其实还是先知阁下您不要太过伤心难过了。”
“我……唉！大家来来走走，只有我还要在这个世界上……”
“这是天神对先知阁下的器重……”
“我知道。只是……算了，不说了。”王威廉摇了摇头，对前来送行的几人之中年纪最大的那一位说道：“本杰明老友，接下来一段时间北美这面的事情就交给你了。”
“请先知阁下放心，我必不负所托。”
“也请其他诸位都能齐心协力襄助本杰明老友，让富兰克林老友的离去不会影响我们在审判来临前的一切安排。”王威廉看了看在这里的所有人。
“是的，先知阁下。”
七名来机场送行的“老友”追随者，齐刷刷的对着王威廉点头示意。
“好了，在外面就不要多礼了。”王威廉看了一眼在休息厅里的其他人，似乎没什么人注意到这里，对着送行的人挥了挥手，“你们都回去吧，这几天辛苦了。我这里也到了登机的时间了。年底瑞士见吧。”
“是，先知大人。”
……
送行的人离开，王威廉也就拎着箱子直接上了早就已经开始登机了的飞机。
五天前，他从s市坐飞机来到了la。
因为他的那个组织的事情。
他是来参加一场葬礼的。
葬礼的对象，是他的一位“追随者”，也是原本负责他的这个秘密组织在北美事宜的总负责人。
王威廉从来没有给他的追随者提供各种等级的名号来确定他们在组织中的地位，所以，大家都只是组织成员。
但是人和人总是有不同的。
没有什么特别的身份，但是却是一位跟王威廉相识超过了四十年的老追随者，当得起他的一声老友。
这样一个特别的理由，让他在得到了消息之后当天就坐上了飞机来到了la。
心情又是很低落。
虽然王威廉一直努力的在跟自己的追随者们保持距离，可是一位四十多年来每年都会见上一面，相处个半天一天的人……
说是朋友，并不过分。
而又一位朋友离去了……
他的情绪一直不是很高。
上了飞机，在空乘的指引下，王威廉找到了自己的位置。
只是……
“您好，这里应该是我的位置。”
他看到了一个女孩子坐在自己的位置上，正在跟旁边的座位上的另外一个年级看起来比她还要小一些的女孩子在说着什么。
“哦！对不起！”那个女孩子连忙站了起来，对着王威廉就是一鞠躬，然后，一愣。
她跟王威廉看了一个对眼。
“怎么？有事？”王威廉虽然已经知道了这个女孩子大概是什么事了，可是依旧还是问出了这个问题。
有些随意的，把拎着的箱子，放到了头顶上的行李舱中。
“……是这样的，我们是姐妹两个人。”那个站起来的女孩子脸稍微有点泛红，不过还是努力镇定着对王威廉说道：“一起坐飞机去s市，本来买的两张机票，结果因为来机场的路上有点堵车，所以办手续的时候发现经济舱的票已经办完了……”
“所以是这班飞机超售机票了？”王威廉有点无语的看了一眼在旁边的空乘。
空乘的脸上陪着一点不好意思。
“嗯……地勤帮我妹妹升了舱，虽然其实也不能说是坏事，但是……”
“你要我帮你照顾她？”王威廉有点明知故问的问了一句，看了一眼坐在自己邻座的那个女孩子。
“姐，不用了，我都多大的人了，还用别人照顾啊！”那个小女孩子有点无语的插了一句话。
“麻烦您了，就是……嗯，适当的时候帮忙照顾一下，毕竟我要是从经济舱过来是很不方便的……”女孩子没搭理自己的妹妹，只是依旧对王威廉说道。
“行。”王威廉点头。
不是多大的事情。
“那好……我就……秀晶啊，我先回去了。”
“嗯，没事，姐，不用担心我的。你回去吧！”小女孩子对着自己的姐姐笑着点了点头。
那个姐姐离开了，王威廉也终于坐了下来。
和邻座的那个女孩子两眼对上了，然后，分开。
这女孩子好像不需要自己多嘴。
她看向自己的眼神满满的警惕和警告。
我吃多了撑得管你吗？
王威廉还乐得清闲，从兜里掏出来了音乐播放器，戴在耳朵上，播放音乐，闭目休息。
对于坐长途飞机，王威廉一点都不陌生，浪费时间是最重要的组成部分。
他这次从s市离开的仓促，什么都没带，就只有兜里这一个音乐播放器，连拎着的箱子，还有他现在身上穿的这身黑西服，都是到了美国之后临时去买的。
参加葬礼，总是要保持庄重肃穆的。
既然葬礼结束了，一会儿王威廉就打算换回箱子里自己的那套更轻便的服装了。
就像他对本杰明说的那样，迎来送往，他早就已经习惯了，虽然很伤心，可是这些事情对于他，或许已经像是吃饭喝水一样的正常了。
因为登机本就不早，再加上跟那个女孩子说了一会儿话，他这里刚刚把音乐开始播放，飞机就进入了起飞准备流程。
顺利起飞，不多久，进入平飞阶段，安全带提示灯熄灭。
王威廉很熟练的站了起来，打开了头顶的行李箱，在隔壁那个小女孩儿有点好奇的眼神中，从里面拿出来了他从s市离开的时候身上穿着的t-shirt短裤，然后进入了洗手间。
不一会儿，换了一身衣服出来。
西服装进箱子，王威廉再坐在座位上的时候，就感觉舒服多了。
继续戴上耳机，听音乐。
“在飞机上可以换睡衣吗？”
邻座的那个小女孩子怯怯的问了王威廉一句。
虽然其实戴着耳机的王威廉听到了。
可是他装作没听到。
女孩子盯着在那里拿着飞机上的杂志看的聚精会神的王威廉看了一会儿，看见他没搭理自己，有点挫败，只能有点恼火的点了点她座位前面的那个显示屏。
飞机上的娱乐最主要的，可能就是它自带提供的那些电影电视节目了，这也是大多数坐飞机的人用来消磨时间的主要方式。
于是，小女孩的这个动作，很自然。
只不过……她好像玩不太转这个东西。
有点郁闷的点来点去点了好一阵，什么都没点出来。
只能再次看向了坐在他旁边的王威廉。
伸手拍了拍他。
“喂！”
王威廉回看了过去。
第一次，两个人眼睛对上了。
小女孩儿一愣，呆住了。
“干什么？”王威廉用有点不耐烦的声音说道。
“啊？哦……哦……我姐姐不是拜托让你帮忙照顾照顾我的吗？”
“不是你说不用的吗？”
“……我说还能管用啊……”小女孩儿一脸的不爽。
很显然，在家里被姐姐强制管理都成了习惯了。
“我尊重你啊！你不用我管我就不管啊，那我不烦你，拜托你也别烦我好吗？如果有什么问题……”王威廉指了指座椅旁边的一个按钮，“按这里呼叫空乘，她肯定会很认真的回答你的。”
“……”小女孩儿显然被王威廉的这个不耐烦的回答给弄的有点愣神。
“如果你有事要我帮忙，要说对不起，请，谢谢。这种字眼，好吗？”王威廉说的很认真。
“……对不起，打扰了。”小女孩儿这才想起来，对哦，对方不是美国人，我们是在说目的地国家的语言啊！
对于那个国家的人来说……
自己好像确实有点不礼貌了。
王威廉笑了笑，他没打算跟这个小姑娘一般见识，其实……
反正在飞机上闲着也是闲着。
“能不能请问一下，在飞机上是可以换睡衣的吗？像您一样……”小女孩儿说话一下子切换到了特别礼貌的状态。
敬语用起来跟不要钱似的。
嗯，本来确实也不要钱。
“可以啊！只要别过度暴露引起他人的不便，没人管你的。”王威廉很诚恳的回答，“还有什么事吗？”
“那个……我想去换一身舒服一点的衣服。”小女孩儿点了点头，“能不能麻烦您……哦，对了，我的衣服都在姐姐那边呢……”
一脸挫败。
“经济舱过来不方便，你从商务舱过去还是很容易的。”王威廉对小女孩说道。
“不用了，不用了，她肯定又要唠叨我。”小女孩儿一副心有余悸的样子，“那个，能不能麻烦您教我一下怎么用这个啊！这个跟经济舱那面的不太一样，我……看不太懂的。”
“不是有你们国家的文字吗？你看不懂？这里有可以调节的啊！”王威廉伸手在小女孩儿前面的屏幕上按了两下。
“……我只会说一些，读写都有点……”
“那英文？”
“也不是很好……”
“……这就尴尬了。”王威廉笑了笑。
他已经知道了这个女孩子大概是个什么情况了。
从小在美国出生，然后回那面去生活了几年的吧？
“能不能麻烦您帮我……”
“你想看什么吧！”王威廉笑了笑。
就当消遣了。
……
060 果然是劳碌命
“谢谢您照顾我妹妹了。”
“不客气。”
十几个小时后，s市国际机场到达区。
“姐，不用太客气了啦！”
在旁边的那个小女孩儿笑呵呵的插了一句话。
“秀晶！”姐姐瞪了一眼自己的妹妹。
“哎呀！没关系，看在泰妍姐姐的份上，他也不会在意这些的，是吧？”
“……泰妍？”姐姐愣了一下，看了一眼王威廉。
“嗯，我是泰妍的哥哥……虽然没有什么血缘关系，但是是很亲密的哥哥。”王威廉把在飞机上对着妹妹用过的说法给姐姐再说了一遍。
其实，在飞机上当他得知这姐妹俩都跟金泰妍是一个经济公司，而且，那个叫做郑秀妍的姐姐还跟金泰妍是关系很好朋友的时候，确实还是很意外的。
“这样啊……哦！对了！你就是她跟我们说起过的那个瑞士的哥哥什么的……对吧？”郑秀妍似乎猛的想起来了。
然后，上下打量了一下王威廉。
“嗯，是我。”王威廉点了点头，“刚刚听你妹妹秀晶说你们跟她挺熟的我还挺惊讶的呢。”
“是啊，好巧。”郑秀晶在旁边一脸笑容的点头。
“那……你是要去江南那边的吗？”郑秀妍似乎听说了王威廉跟金泰妍很熟之后，对于王威廉也一下子变得感觉随意了不少。
看来好像她跟金泰妍的关系确实不错……
也许是金泰妍一直捣鼓着要自己去请吃饭的那群朋友之一？
“嗯，是啊！我都跟他说好了，让他顺带把我们捎回去……”
“呀！秀晶！你这是……”郑秀妍瞪了一眼自己的妹妹。
“哎呀，没事的，这个哥哥人很好的。是吧！”郑秀晶看着王威廉笑嘻嘻的点了点头。
王威廉有点无奈的笑了笑。
“这怎么好意思啊……”
“没事，反正顺路。”王威廉对郑秀妍摇了摇头，“行李取好了吗？走吧。”
“那……谢谢你了。”郑秀妍看自己的妹妹不知道为什么，对这个年轻男人表现成现在这个样子，一脑门的黑线，也只能应了下来。
这十几个小时的飞机上到底发生了什么啊！
自己妹妹不是一向挺认生的吗？
不然用得着自己还专门交代请别人帮忙照看她的吗！
这……
难道真的是因为金泰妍的缘故？
……
郑秀妍是不知道的，至少得等回到了宿舍，她可以审问自己的妹妹的时候，或许才能有靠谱的答案。
而在从仁川机场出来一路回到江南的路上，车上的气氛还是不错的。
郑秀晶心情似乎一直挺high的。
以至于一个多小时以后到了s.m公司的时候，郑秀妍都开始担心自己的妹妹是不是跟这个看起来很帅气的年轻男生有点什么了……
所以，下车，告辞的时候，郑秀妍表现的提心吊胆的。
只是很显然有点出乎她的意料，郑秀晶跟王威廉告别的时候，脸上还挂着大大的微笑。
也没说非要要这个男孩子的联系方式又或者其他什么的……
自己的妹妹在飞机上交了一个朋友？
郑秀妍似乎只能这么认为了……
而王威廉把那一对长得都还算是漂亮的姐妹放在了s.m公司楼下之后，并没有开车回家。
而是直接到了位于宣陵附近的william娱乐公司。
其实他原本都可以在美国多呆几天的，只是一方面，他不太想跟那些美国的追随者们说太多的话，以防泄露出一些什么自己不太想让他们知道的信息，另一方面，就是因为李祉那这边。
过去的一个月里，王威廉并没有太多的干预william娱乐公司的运转，就像他之前说的那样，这个公司是李祉那的。
他也对于运营一家娱乐公司并没有太大的兴趣。
只是，树欲静而风不停。
王威廉不太想管李祉那这面的事情，不代表李祉那不愿意去咨询王威廉的意见。
平心而论，换哪家公司的高管，有一个王威廉这样一个可以看透人心，还能预知未来的顾问，那肯定都是要有事没事就去问问的。
尤其，现在是这家娱乐公司的初创期，步步惊心，如履薄冰，稍微走一步岔路，将来都不知道要绕多远的弯才回得来。
于是乎，每隔两三天，李祉那就会带着一堆的东西跑去王威廉的小店或者家里，拉着他问意见。
而王威廉最近确实也是闲的无聊。
除去这次去美国参加这个葬礼之外，在找到了那个六角恶魔，然后觉得那个东西就是自己来这个国家的意义之后，王威廉已经没有了之前那种“试试看自己来这里到底是为什么”的心情了。
每天基本上就是混吃，等着被杀死。
过得空虚的很。
李祉那这种送上门来给他消磨时间的事情，也就没有被他直接赶出门外了。
什么公司人事架构，什么人员面试……
王威廉觉得自己已经成为了一个不领工资的职员了。
这么着急的从美国回来，是因为今天李祉那那面要安排公司成立之后的第一次练习生选拔了。
虽然王威廉肯定给不出什么对于演艺方面来说靠谱的建议，可他的存在却比李祉那安排参与选拔的其他工作人员都重要。
于是乎，他就只能尽快的从美国赶回来，然后直接到公司报道。
飞机从la起飞的时候是上午，到达s市的时候是凌晨，完成了所有的通关手续，又把那一对姐妹送到她们公司的时候，时间刚刚好到了上班时间。
他也就跟着从s市各处汇集到江南来的车流一起，一路挤到了李祉那的公司楼下。
“我觉得公司可能需要想想办法解决停车位的问题。”王威廉对于自己要把车停到马路对面的收费停车场多少还是有点意见的。
“哎呀，只是今天有点特殊，所以停车场的车才停满的，平时都不会的。”在旁边的李祉那陪着小心说着话，“今天有我们公司成立以来的第一个商业行程，所以公司里的人比较多。”
“第一个商业行程？什么？”王威廉一愣。“你这里不是今天才要……”
“在公司正式成立之前招的那一批里面的啊！那个叫做刘寅娜的，嗯，考虑到她之前在那个公司当了七年的练习生我们给他改了一个艺名叫做刘仁娜了。之前你不是说让我帮她安排去往演技的路上走吗。”李祉那笑着说，“我安排她去参加了一个电视剧和一个电影的面试，电视剧那个没选上，那部戏里本身要的是男演员比较多，女演员数量太少。电影那个就选上了。今天她就要去拍了。虽然也就今天一天的拍摄，到时候出来也就一个到两个镜头吧，但是好歹算是我们公司的第一个商业行程，所以我打算让昌镐带着她开我的车去，平时我都不太开车过来的。”
“哦……”王威廉点了点头。
“一会儿他们过来了，你也跟他们打个招呼吧！算是鼓励一下……尤其刘仁娜，她现在还不是很有信心呢。我觉得你跟她说话比我说有用。”
“……行吧。”王威廉点了点头，“还有什么吗？”
“别的没有，等等十点正式开始就可以了。”
“那我先去我的那个房间休息去了……”王威廉点点头，“对了，能不能跟你商量个事？”
“什么？”
“你给我留着的那个房间里不要摆什么桌子椅子了。”王威廉一脸的认真，“在里面放张床什么的……”
“老板，你听我的。”李祉那听到了王威廉的话，一愣，然后换成了一张扑克脸，“绝对不能在你的办公室里放床……会出事的。”
“什么意思？”
“会有些急着想要……嗯，的女孩子想歪的。”
“……这个世界怎么被你说的这么可怕？”王威廉一脑门黑线。
“因为这个世界太现实了吧！”李祉那有点无奈的笑了笑，“要不然你去我的办公室的沙发上睡一会儿？你刚才从飞机上下来吧？在飞机上没睡好？”
“基本没怎么睡。”王威廉有点无奈的笑着摇了摇头。
邻座坐着一个精力充沛的小姑娘，想睡觉？
“那你休息吧。”李祉那把自己的办公室的钥匙递给了王威廉。
“嗯，那个……刘仁娜来了……”
“不用了，我跟她说点什么就可以了。”
“算了吧，培养她当演员是我的主意，今天我还是跟她说两句吧，也算是有始有终。”
“有始有终？你这儿就终了？别闹好不好！这才刚刚开始啊！”
“对我来说就结束了啊！你不知道神棍从来都是给人指路，然后就抽身走人的吗？我又不是守护神，还要一路护着走下去不成？”王威廉质问的理直气壮。
李祉那气结。
“好了，那我先不睡了。”王威廉打了个哈欠，“她过来之后让她去我办公室见我吧。”
说完，把李祉那的办公室的钥匙丢还给了他，自己上了楼。
在办公室里等了没多久，敲门声就响了。
“老板，听说您是专门为了我今天去拍戏从美国赶回来的，辛苦您了。”
刚一开门，进来的时候有些战战兢兢的刘仁娜就对着王威廉深深的一鞠躬。
“……没事。”王威廉一听这个话，就知道，李祉那又忽悠人了。
“我会好好表现的。”刘仁娜再次鞠躬。
而跟在她的身后，一个人也进来了。
“老板，您好。”
“……你是……怎么看着有点眼熟？”
“眼熟？我……”进来的那个男人一愣，然后跟王威廉正面对视了一下。
“哦！是你啊！”王威廉笑了起来，“之前曾经在街上拦着我问有没有兴趣做艺人的……”
“哦？对不起，老板。”听到了王威廉的话，那个男人愣了一下，“我之前做过很长时间的星探……”
“嗯，没关系。你叫闵昌镐是吧？”
“……嗯。”
“努力做吧。不过你最好还是学一些看人穿的衣服识人的本事。”王威廉对着他笑着点了点头，然后，再次看向了刘仁娜，“这一次你只要是去体验一下工作氛围的，对于你来说，还有很长的路要走的，知道吧？”
“我明白的。”刘仁娜点了点头，“之前去面试电视剧的时候我已经知道了……这一次能被电影剧组选中，应该是社长帮的忙。我很感激社长。”
“也不全是这样。”王威廉摇了摇头，“公司选你自然有公司的道理，你只要做好自己的事情就行了。好了，去吧，希望你今天能给导演留下一个好的印象。”
“是。”
鞠躬，退出。
跟在她身后的闵昌镐也跟着一起离开了。
王威廉笑了笑。
这个女孩子……确实还有很长的路要走，现在祝贺她，实在是太早了。
不过不管怎么样……
先休息一会儿吧！
靠在椅子上王威廉闭上了眼睛。
061 运气是实力的一部分！
时间很快到了下午四点。
在william娱乐公司二楼的会议室里。
“这几个男孩儿还是很有可能性的！为什么我们不留下他们？”
“是啊！刚刚社长nim不是也说了吗，钱不是问题。这几个孩子最多也就只是再租一个宿舍的事情。我也觉得他们将来会很有发展前途的。”
一男一女，两个人的表情都非常严肃。
“老板……”
在一边的李祉那似乎也在支持这两个人的意见。
王威廉摇了摇头，深深的看了一眼李祉那。
“为什么？”
那个参与会议的男人看上去都有点愤怒了。
“如果你们坚持要把这几个孩子留在这家公司，尤其……”王威廉从那五份资料里选出来了两份，放在众人面前，对李祉那说道，“这两个的话，那么以后这家公司的事情我不会管了。公司的股份我不要了，我的钱算是借给你的，无息贷款。”
“……为什么？”
“这几个人会给我，给你，带来极大的麻烦。”王威廉扫了一眼那一男一女不服气的样子，笑了笑，“我知道你们都是为公司好，只是有些事，我真的不能说。”
“这里就我们几个人，如果……嗯，不会有人说出去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