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您，我已经十二年没有见到我的儿子了。”
朱娜用一种明显苍老了很多的声音对王威廉说道。
“你真的有一个很孝顺的儿子。不然的话，或许你现在已经死了。”王威廉淡淡的说道。“他替你挡住了不少的报应。”
“嗯，我明白。”朱娜看向了王威廉，“我能请求您一件事吗？”
“什么？”
“您能让我每天都看到我的儿子吗？就像今天这样……”
“这不可能。”王威廉笑了起来，“且不说我不可能在俄罗斯呆着每天这里给你施法，更主要的，你的儿子也是扛不住这样每天来跟你见面的。刚刚水晶球熄灭，就是他需要去休息了。”
“鬼也需要休息吗？”
“当然了。”王威廉点了点头，“当然了，我也可以给你这里做一个法阵，然后给你一点我的血，这样或许隔上一个月，你就可以在这里见到你儿子一次。”
“啊！这样可以吗？？”朱娜原本已经整个颓然的神情，一下子振作了起来。
“……你跟你的儿子真是……”王威廉看到了这个反应，无语的笑了。
这是母子？
说是情侣我才信好不好！
“瓦霍是我活着的动力。”朱娜似乎不介意王威廉的无语，“他死了这十多年，我感觉自己像是行尸走肉一般……”
“我是可以帮你准备这个法阵，但是……”
“这个房间里，除了这个水晶球，别的东西，都给你！”
朱娜这句话，说的非常的坚决。
“这个……”
“这个水晶球在我死了以后，也是你的。”朱娜补充了一句。“只要我能每个月见到我儿子一次。”
“你这个房间里的东西，值钱的也太多了……”王威廉再次打量了一下这个房间里的藏品。
目光，在一块漆黑的石头上多停留了一会儿，然后，收回。
“那又有什么用？也救不回我的儿子，甚至让我连见到他都做不到……”
“那好，下周我还会来莫斯科录制那个节目，到时候我来帮你画这个法阵。”王威廉看朱娜这么坚决，也就不多说什么了，“然后到时候，你可以先试用一下。”
“好的。”朱娜点了点头。
展现着她性格里果敢的那一面。
“今天嘛……我先把你儿子请我来的报酬带走。”
“您可以多拿几件……”
“一码归一码。”王威廉打断了朱娜的话，“哦，对了，还有刚刚帮你跟你儿子见面的报酬，那就是两件了。”
“您随便挑。”朱娜眼睛都没眨一下。
似乎这个充满各种珍藏的房间在她看来不过就只是一些浮云……
“那块石头。”王威廉指了指刚刚他多看了一眼的那个黑色的石头，“还有那顶末卧儿王朝的王冠。”
“可以。”朱娜立刻点头。“您知道那个王冠是末卧儿王朝的？”
“嗯，我恰巧认识一个存在见过她的丈夫……嗯，应该这么说吧，戴过这顶王冠。”
“丈夫？那她岂不是……”
“这不重要。你今天最好也早点休息。虽然我借用了水晶球安排你跟你的儿子见面，可是刚刚见面过程持续了将近半个小时，对你自己的精神损耗也是巨大的。你的寿命要到15年才会结束，现在还不是你死的时候。”王威廉淡淡的说道。
“我必须要活到2015年吗？”朱娜的表情里有些唏嘘。
“你现在就算自杀都会失败的。”王威廉笑着说，“你这一辈子骗了太多的人，所以报应落在了你儿子的身上，可是你也救过太多的人，福报落在你自己的身上，不然，你早在二十年前就应该死了。”
“……为什么不是福报落在我儿子身上，业报落在我自己的身上啊！”朱娜苦笑问道。
“这个规则又不是我制定的，我怎么知道！”王威廉笑着两手一摊，“好了，我先离开了。”
“……您慢走。”朱娜对王威廉点了点头。
王威廉也点了点头，把在角落里的那块黑色的石头放进了那个装着王冠的盒子里，然后抱着，直接离开了朱娜的工作室。
楼下。
“oppa，那个黑色的石头是什么东西啊？你为什么要这个而不是那把你说很厉害的桃木剑？”
在车上，金泰妍用好奇的口吻问王威廉道。
“这石头……”王威廉笑了笑，发动了车，开了起来，“比那个房间里所有的其他东西……啊不，或者说，比这整个地球上所有的其他……嗯，你除外，的所有东西，都值钱。”
“……那是什么玩意啊！”
金泰妍听到了王威廉的这句话，整个人的精神都一震。
她看出来了王威廉不是在开玩笑。
“朱娜可能就是通过某种渠道找到了这个石头，但是根本不知道它是什么东西，更不可能知道它是从哪儿来的。”王威廉笑着说道：“这个玩意啊……”
“到底是什么啊！”
“泰妍啊……”王威廉看了一眼旁边坐着一脸好奇的看着自己的金泰妍，“你相信有神吗？”
“……什么？”金泰妍一愣。
“我说，你相信有神吗？”
“信啊！oppa你就是半神啊！塞纳留斯嘛！”金泰妍认真的点头。
“我说的神不是我这种死不了的神……经病，是那种真正的，眼一闭，一睁，一个世界没了。”王威廉似乎进入了一种回忆中。“全知，全能。”
“那种……也许有。”金泰妍不是很确定。“怎么，你怎么忽然说起这个来了……难道跟这块石头有关。”
“有关。”王威廉点了点头，“这东西……”
王威廉的目光看向了莫斯科夜晚的街道的前方。
距离他们住的酒店，已经不远了。
“能让人成神啊！”
“什么？？”
金泰妍愣了。
而在旁边坐在后排座上的九尾狐，也愣了。
……
558 想的真的太多了
“所以，oppa，这石头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开着车回到了酒店，金泰妍甚至都顾不上去洗澡，抱着那个盒子，坐在沙发上，眼巴巴的看着王威廉。
“被封印了的违反了这个世界的规则的东西……或者说，就是规则本身。”王威廉从冰箱里拿了一瓶纯净水出来，打开，喝了一口。
“什么东西？”
王威廉的话让金泰妍更加迷糊了。
“别管那么多了。”王威廉看着金泰妍那张完全懵圈了之后迷茫的脸，笑了起来，“这东西你就当它是块普通的石头好了。回头拿回去你宿舍摆在你床头什么的……”
“呀！oppa你别闹！”金泰妍一脸的无语的摆了摆手，“你都说了是什么成神的东西……”
“估计这个世界上也就我拿着这玩意或许能试试成神，别的……嗯，我就是说你的，死狐狸，我就是送给你你吃下去也没用。”王威廉扫了一眼旁边。
“主人，我没有要抢你的东西的意思……”
九尾狐立刻幻化成了人形，趴在地上一副五体投地的样子。
“你刚刚回来这一路上这么想过两三次了。”王威廉哼了一声。
在旁边的金泰妍把怀里的木盒子抱的更紧了。
“我真没……”
“你拿去是真没用。”王威廉笑了，“这就只是一个人的灵魂而已。”
“人的……灵魂？”
“是啊！准确说是鬼魂。”王威廉点了点头，“不过可能更多的人看到这块石头都觉得是外星陨石。”
“外星陨石？”
“是啊！这石头来自于通古斯河。”
“……什么意思？”九尾狐和金泰妍都是一脸懵圈。
“算了。”王威廉叹了口气。
这一刻，他有点想念魅魔猫。
之前自己总说它上网上的有点多，可是现在想来，它说的那个如果不是上网上的多都没法接王威廉的话，是有道理的。
像现在这种，就有点尴尬。
“怎么就算了！你是觉得我很无知吗？”金泰妍有点生气。
“你去搜索一下通古斯大爆炸吧。”王威廉指了指手机，“这玩意就是从那儿来的。”
“……哦。”金泰妍拿起了手机。
而王威廉则是又喝了一口水之后，走进了卫生间。
洗澡。
等他澡洗好出来的时候，金泰妍还拿着手机在那儿看呢。
“你不去洗一下？”洗完澡之后精神明显好了一些的王威廉坐在了金泰妍旁边，伸手，搂住了金泰妍的肩膀。
“看完的……oppa，你说这个不是陨石？”金泰妍的手里拿着那块黑色的石头，似乎在把玩着。
“朱娜肯定没少拿这块石头去做分析。”王威廉从金泰妍的手里接过了石头，“肯定也是什么有用的都没有得到，所以就随手丢在那儿了。”
“你刚刚说的规则什么的，到底是什么意思啊？”
“你确定想知道？”王威廉笑了，“这个说起来话还挺长的……”
“那你就长话短说嘛！说完了我就去洗澡去了。”金泰妍点了点头，“今天出了一身汗。”
“你又没怎么动，出什么一身汗……”
“废话！被一排子枪对着扫，也就只有oppa你才能那么淡定好不好！要不是因为我当时想着就算死也能跟oppa你死在一起，我可能都吓的尿裤子呢！”金泰妍轻轻的拍了一下王威廉。
“不过经过这事之后你胆子也大了不少了吧？”
“呀！你当我这儿跟你练胆呢？”金泰妍似乎有点生气了，“好了，说这个石头的事！”
“简而言之呢，就是一个有些异想天开，但是又很天才的科学家做了一个试验，想要把一个电子通过一些手段送回几十年前，结果试验出了偏差，电子倒是被送回去了，可是跑到了地球的另一边的几十年前，这种举动明显违反了时间不可逆这个规则，所以那个电子就被规则抹杀了。”王威廉指了指金泰妍的手机，“这个就是这个大爆炸的原因。”
“那这个石头……”
“这个电子回到过去之后出现的地方恰好有一个鬼魂经过。就是这个石头。”王威廉指了指石头，“这个鬼魂是那附近活动的一个猎人，电子出现的时候，是以这个鬼魂的灵力能量的方式存在的，而不是物质化的形式。而规则在它还没有物质化的时候直接就把它抹杀了，这就波及到了这个鬼魂。可是这个鬼魂只是在他自己的人生的第三段，等待第四阶段的人生投胎，还没有到可以召回的程度，直接抹杀又违反了灵魂规则……两个规则冲突了，然后，就有了这个石头。”
“……没听懂。”
金泰妍摇了摇头。
“我也只能解释到这个程度了。”王威廉两手一摊，“因为更多的我也不知道，毕竟是这块石头告诉我的。”
“……它告诉你的？”
“是啊！都跟你说了这是一个灵魂了，通灵术对它有效啊！”王威廉点头，“它在求我帮忙把它从封印里解救出来，好让它去投胎。如果我能做到，那我就是神了。”
“……为什么？”
“因为我破解了规则之间的矛盾啊！”王威廉笑着说。
“那为什么说只有你能做到，连九尾狐都做不到？”
“规则这东西，是用来理解的，不是用来打破的。”王威廉收起了笑容，认真的说道，“这种世界运行的规则尤其如此，对于一个人来说，知其然已经不容易，更不要说知其所以然了。这些东西……要么有天赋，要么有经验，这狐狸两样都没有。”
“那你有天赋还是有经验？”
“经验啊！我成过神。”王威廉点了点头，“所以我知道规则这玩意怎么领悟，虽然未必能真的领悟到，但是总好过完全不知道这玩意到底是什么的其他人。”
“……好玄。”金泰妍扁了扁嘴。
“行了，去洗澡吧！这石头我就是拿过来当收藏而已，没打算研究它。”王威廉笑了笑，拍了拍金泰妍的肩膀。
“你为什么不试着研究研究，成个神什么的？”
“成个神？你知道这玩意有多难吗？之前我有系统指引，像做任务一样一步一步的去做都做了几百年，现在这样没头没脑的拿着个石头去瞎折腾……”
“反正oppa你这几百年还不是也很无聊的就过来了？”金泰妍白了一眼王威廉。
“好歹等你的四段人生都过完了再说。”王威廉笑着摇了摇头。
“……这话我喜欢。”金泰妍很满意的点了点头，“那……这石头要不然我保管着？”
“嗯，这个石头应该是这个世界上最坚硬的石头了。”王威廉点头，“用来砸个核桃什么的，肯定很好用。”
“砸核桃……亏你想的出来！”金泰妍白了一眼王威廉。
然后自己走进了洗手间。
“主人，我真的没有抢这个的意思……”九尾狐在旁边依旧趴在地上。
“有没有你自己清楚。”王威廉看了一眼九尾狐，并没有让它起来，“我刚刚这些其实是解释给你听的。”
“我明白！我明白！”
“而且其实成神跟你的那套修炼体系本来就不同，你就算领悟了规则也成不了神。”王威廉继续说道，“这东西……其实比你想象的要危险。”
“……主人，我很好奇您的通灵术能看透这块石头，别人的就不行吗？”九尾狐说出了自己从在车上听到这块石头的来由就开始好奇的问题。
“就是回到了猫身体里的irene的宗师级通灵术都看不穿这个石头的来历。”王威廉摇了摇头，“要成过神的灵魂才有可能突破规则之力的封锁看到这个石头里面的东西的。所以你知道我刚刚在那个房间里感受到这个东西，还要忍着保持一张平静脸有多难吗？”
“那……主人您知道那个引发这个规则矛盾的人是什么人？他……是怎么做到的啊？”
“这个具体我可就不懂了。”王威廉摇了摇头，“我只是探测到了这个灵魂，然后感受到了它的怪异，之后用一些因果关系的推演找到了那个因而已。这个如果让irene来做，或许她能看到这整个事情的前因后果以及各种细节。但是现在的问题的关键是她根本感受不到这个灵魂，所以你想要利用这个重新试验一下的想法……没戏。”
“……”九尾狐不吭声了。
“算啦！你刚刚不是对那个桃木剑很有兴趣吗？下周我过来就把那个桃木剑要过来给你算了。”
“……主人您不是说了要送给女主人吗？”
“送她也没意义，她父母并不需要这东西，我就是那么一说而已。她自己也不会好意思送这种玩意给她爹妈的，她会被她爹妈当成神经病。”王威廉笑着说：“而且我觉得你是不是在想着这周之内先去偷到啊……”
“我不能偷东西的，不然会有惩罚的。”九尾狐连忙说道，“我也没想过……”
“好了，你变回你狐狸的样子吧。”王威廉摆了摆手，“这块石头的事情到此为止了，它就只是泰妍的一个小摆件了，知道了吗？”
“其实主人，我觉得女主人不会要这个东西的。”九尾狐摇了摇头，“我们这种存在当然无所谓，可一个普通人谁会希望自己身边总摆着一个别的灵魂啊……想着其实挺渗人的。”
“也对。早知道我不跟她说这些了。”王威廉点了点头。
“……主人您难道不是应该不把那个东西给女主人吗？”
“我要过来就是为她要的。”王威廉摇了摇头。
“啊？为什么？”
“万一她有那个天赋能解开那个禁锢，也就是破解规则冲突呢？”王威廉一本正经的说道：“也许她有那个天赋呢？”
安静。
“主人，我先回半岛去看看那个女鬼了，明天您和女主人坐飞机回去吧。”
九尾狐觉得自己在这里呆不下去了。
“你走吧！”王威廉摆了摆手。
真是的，我也知道不太可能，可是……
还不许我想想啊！
万一她成神了，又或者至少领悟了这石头里的时间规则和灵魂规则……
那她不就不会死了吗？
试试总不会怎么样啊！
……
559 不是说好了一周内解决嘛？
“跟着oppa你一起坐着飞机跑来跑去真的太蠢了，下次我绝对不这么干了。”
“那芭蕾舞不看了？”
“……呀！oppa！你学坏了！”
转眼，一天过去了。
第二天坐了一整天的飞机，到达s市国际机场的时候，天都已经黑了。
坐在从机场回市区家里的车上，金泰妍发着牢骚。
“还不是跟你学的？迪士尼乐园你打算什么时候去？”
“哎呀……你这人……”
“下周你真不跟我一起去了？”
“真不了，下周四我们有行程，要去岛国几天的。”
“哦……也好，省的你闲的没事做。”
“我闲？？这几天我这么努力给你当司机你居然说我闲！！”
“我不是都给了你一个王冠当感谢了嘛！连那块石头我都要送给你，你自己不要而已。”
“什么啊！”金泰妍说起这个的时候一脸的不爽，“给我一个鬼魂摆在我床头？我还睡不睡觉了！”
“不是都说了吗，就是irene那个级别的通灵师都感觉不到里面的灵魂，更别说你了。”
“那我也不要！”
“……算了，不说这个，那个王冠……”
“也放oppa你这儿！我拿个那个东西回去，天晓得会发生什么事情。”金泰妍摇了摇头，“反正是我的，嗯。”
“嗯，是你的。”王威廉无语的笑了笑，摇了摇头。
“对了，oppa，那首troublemaker我们真的不要再去一下音乐放送的舞台吗？”
“我得有时间啊！”王威廉知道金泰妍是想转移话题，也就顺着她的意思了。
毕竟那个王冠对于任何一个普通人来说，都是极重的礼物了。
她不想提，就不提吧！自己送她又不是为了让她觉得欠自己的。
“可是我经纪人跟我说，这都拿了这么多一位了，不去来个感谢舞台说不过去啊！”
“很多？”
“呀！oppa！我跟你一起合作的歌你居然都这么不关心！前两周的八个都已经拿满了好不好！就连东方神起前辈的歌都没有抢走呢！这周今天周六，也已经三个了，就剩明天周日的人气歌谣了，oppa你觉得ss电视台会不发给你？”
“哦，那不是挺好的，拿满了啊！”王威廉笑了，“其实我觉的你与其关心这个，还不如关心一下马上要打到那个账户上的版税有多少。一位什么的，都是虚的，钱才是真的。”
“什么啊！钱要来那么多有什么用！关键是认可！”金泰妍瞪了王威廉一眼，“打歌是要粉丝出力的，我们能拿这么多一位，那是因为我们的粉丝肯为咱们俩的合作去打歌好不好，这就是说他们多少算是认可了咱们之间的关系……你忘了之前咱们传绯闻有多少人在网上骂我们了啊？还说要脱粉什么的，这种情况下还能拿这么多一位，那些还支持我们的粉丝是出了多少力oppa你想过吗？”
“哦，对哦，你这么说好像挺有道理的。”
王威廉点了点头。
“所以啊，要不要去答谢他们一下，准备一个特别舞台什么的？”
“没时间啊！”王威廉摇了摇头，“四家电视台，去哪家不去哪家都不合适，我最近又实在匀不出时间来四家都跑……”
“可是我经纪人说的也有道理，总还是要对粉丝表达一下感谢的吧？”
“那……要不然这样。”王威廉想了想，笑了起来，“我们拍个视频给粉丝看呗……”
“什么视频啊？就是oppa你之前唱片销量过八百万还是一千万的时候拍的那个？”金泰妍一脸嫌弃，“那个太没诚意了。”
“那你说怎么办？”王威廉看着金泰妍那个鄙视的表情有点尴尬。
“好歹也要差不多一点的啊！”金泰妍则是大而化之的说道：“我又不是专业的，肯定是要oppa你来想办法，就算是综艺也好，mv也罢，多少得让粉丝们觉得他们替我们打榜的钱没白花啊！”
“综艺……又拍综艺？”王威廉比金泰妍还无语。
“就那种类似团综的综艺嘛！我们也是一个组合啊！troublemaker！”金泰妍笑眯眯的说道。
“……你是看我又拍runningman又拍挑战通灵者，就是不跟你一起拍综艺心态不平衡了是吧？”王威廉瞬间明白了问题的关键。
“是啊是啊！怎么地吧！”金泰妍哼了一声。
“……那我回头去想想吧。”王威廉无语的笑了笑，“你确定我跟你一起拍这个综艺，你们公司能允许？”
“如果在今年下半年应该可以。”
“啊？为什么？”
“之前去家族演唱会的时候经纪人说过，到十二月下旬之前除了演唱会我们都不会有什么特别安排的活动。”金泰妍想了想回答道：“我觉得我这里给自己找点行程没什么关系的。”
“那你下周去岛国活动的时候先问问你们经纪人，可以的话我这面再安排人去准备，要是不行我就先不折腾人了。”
“让人准备？什么人？”
“哦，就是之前我们拍mv的时候在那儿当副导演兼打杂的罗英石啊！之前两天一夜的pd，真说起来，在半岛上都是大名鼎鼎的综艺pd呢。”王威廉笑着说道：“他最近也没什么事，可以帮我们构思一下，也许真的能拍。”
“哦，为什么不是之前那个申元浩pd？那个mv的故事我虽然不喜欢，但是拍的真不错……”
“人家最近在拍电视剧，电视剧正在tvn放送呢。”
“tvn的电视剧……不会是那个什么请回答1997吧？”
“我不太清楚……怎么了？”
“没什么，这两天在我们的聊天群里孝渊还在说tvn的那部剧挺好看的来着……”金泰妍拿着手机按了起来，不一会儿，“嘿，还真是啊！申元浩pd的导演。”
“嗯，拿咱俩的mv练了个手磨合了一把，就去拍电视剧了。”王威廉笑着摇了摇头。
“那你就让那个罗……什么pd帮我们构思一下呗！就算这次用不着，下次也能拍的啊！”
“下次？不是号称因为要感谢粉丝帮我们打榜所以才要拍的吗？”
“呀，oppa，你不想跟我一起拍综艺？”金泰妍似乎有点不高兴了。
“这个……行吧！”王威廉点了点头。
反正罗英石闲着呢……
只是王威廉觉得罗英石或许闲的无聊了，可能想找点事情做，人家却未必这么想。
第二天周日，王威廉拨通了罗英石的电话，结果得知，他正带着家人在济州岛度假呢。
短时间内，罗英石原本没有什么录制综艺的想法的。
他只是想先好好的缓缓神，明年春天再继续他的综艺之路。
当然了，这或许也是因为tvn这个平台让他不太有工作激情吧？
习惯了两天一夜那种动辄二三十收视率的电台平台，tvn这里的收视率数字实在是让人觉得有些寒酸。
那部就连金泰妍的队友都知道，而且还说挺好看的电视剧《请回答1997》现在都已经在网络上成为大话题了，可是收视率才将将过4%……
这要搁在无线台，都已经不只是剧目分分钟下档的问题了，估计相关pd都能直接开除出公司……
于是乎，原本在家里陪金泰妍玩游戏的王威廉只能认真的放下了游戏手柄，把之前对runningman的pd说过的那套收视率无用论逻辑再次给罗英石科普了一遍。
然而……
“我觉得我做节目还是要立足国内的，就算去海外拍，那也是给国人看海外的东西或者推广我们国家的东西，收视率肯定还是最重要的……行吧，你说的我也知道了，不用劝我了，我明天度假结束回s市之后就开始着手准备你这面的这个综艺企划总行了吧？”
罗英石在通话的最后如是说。
这让王威廉其实有点尬。
他是真的没想到罗英石居然是一个这么有家国情怀和责任心的综艺pd。
然而很快他就想起来了一个重要的被他忽视的事实：之前他用来做反面教程劝rm的pd不要那么在意收视率，那么接地气的节目两天一夜，不就是罗英石捣鼓出来的吗？
自己跟罗英石说这些东西似乎真的是有点不合适了。
当然了，之所以觉得不合适，更主要的原因还是……
金泰妍就在旁边。
让她看着自己被罗英石那里一身正气的教一些民族大义家国情怀之类的做人方式，王威廉才是真丢人。
算了，随便这个哥怎么折腾吧。
反正有才华又肯认真做事的人，无论如何都会有他自己的一片舞台的，而把事情交给这种人是很值得放心的。
带着这样的想法，王威廉只是把金泰妍突发奇想的综艺“计划”甩给了罗英石就没有再多去想了。
周日在家里跟金泰妍一起宅了一整天，时间到了晚上。
“喵，主人，好久不见了。”
“还好吧……我听九尾狐说你最近都是住在户外的？”
“嗯……没办法啊喵。”
魅魔猫一脸郁闷的对着王威廉点了点头。
一张猫脸上满满的伤感。
“要不然……我让九尾狐帮你去在fiestar宿舍楼下或者附近租套房子？”王威廉看着魅魔猫那个样子，都替她心疼了。
毕竟是因为自己的命令它才变成现在这样的……
“租房子就不用了，就是可能要麻烦主人您帮我付一下违约金……”魅魔猫一脸的郁闷，“我就算是扮演珍熙也没问题，可问题是我不想去跳舞唱歌啊！”
“你之前不是挺羡慕孝敏的……”
“那是之前，不知道这玩意有多烦。”魅魔一脸的郁闷，“最近每天跑商演都快把我逼疯了。我实在是不想继续活动了，要不然……我还是去咖啡馆去做店员吧！好歹不用每天跑来跑去的。”
“……你确定要违约嘛？我倒是可以帮你出这个钱，但是如果这样的话，你再想要做一个普通人就很难了。”
“可我现在是真的很累啊！”魅魔叹了口气，“主人啊，你能不能逼着九尾狐帮忙像个办法啊……我一个人来这个角色真的扛不住，一个星期换一个班也行啊……不然我就真的只有让珍熙去演植物人了。”
“稍微等等吧！那个女鬼应该差不多修炼成功了……很快就能出来了，然后我问问她……她应该是不会拒绝的。”九尾狐在旁边也看不下去了。“对不起，我也是真的没办法啊……”
“还要等多久？”魅魔不想听它找理由，它是回来找解决方案的。
“应该这个星期……主人从俄罗斯回来之后我就去安排。”九尾狐想了想说道，“到时候你找个理由白天出来一下，然后我们看商量一下怎么进行这个仪式。”
“行。”魅魔听到只要再撑一个星期，它咬了咬牙，点头答应了。
“那你今晚要回去嘛？”
“肯定要回去啊！明天上午还有一场商业演出呢……唉，我之前都不知道原来有这么多商演要跑的啊！”魅魔一脸的哀伤。
“跑商演不好？能挣钱啊！”
“挣什么钱啊！一场总共出场费也就五十万，公司抽一半，剩二十五万，五个人分，每人五万……”魅魔叹了口气，“就是一个月每天跑也才一百五十万，一年不到两千万……”
“你能每天都有？”九尾狐在旁边补了一枪。
“所以，我真的得去跟孝敏说说，她真的运气很好了。”魅魔摇了摇头，“算了，我走了，那……下周再见了，主人。”
“嗯……”王威廉伸手摸了摸猫头，“辛苦了。”
“喵，谢谢主人。”
魅魔一副撒娇的样子，用脑袋蹭了蹭王威廉的手心，然后三两步跳出了王威廉家。
“诶？oppa，你刚刚在跟什么人说话？”
就在这个时候，洗完了澡的金泰妍从洗手间里走了出来。
“哦，魅魔。”
“啊？它回来了？”
“嗯，又走了……”
“哦……好吧。oppa你赶紧去洗澡吧，洗完了睡觉了。”
“哦，好。”王威廉点了点头，看了一眼九尾狐。
“我去帮忙照看一下魅魔猫那边吧，明天早上见，主人。”九尾狐对王威廉说道。
王威廉点了点头，走进了洗手间。
……
560 这个酷拽的还行吧？
转眼，时间到了周四。
在半岛完成了runningman的拍摄，周二下午直接乘坐专机飞到俄罗斯之后，周三又成功的去朱娜的工作室帮她在地上绘制了一个可以定向召唤鬼魂的魔法阵，之后王威廉用那把沾有德古拉血液的银匕首放了自己一下瓶血给了朱娜，告诉她每次想要见自己的儿子的时候可以在水晶球上滴上一滴，然后就能见到。
之后朱娜很“爽快”的问王威廉要怎样把那个密室里应该作为酬金交给王威廉的藏品送给他，王威廉从里面挑选了一对铃铛一副手环，之后给朱娜留下了一个地址，让她把剩下的东西直接寄到那个地址就可以了。
那个地址，自然就是瑞士王威廉的那个山中的古堡。
王威廉也不会去纠结朱娜到底会把什么东西寄给他，反正对于他来说，那个王冠以及那块石头……好吧，主要是那块石头就已经值得他这样来俄罗斯折腾一个月了。
要知道，如果在他之前执行那个成为神的时候有那么一个东西，估计他那个任务至少提前一百年完成啊！
那块石头的价值，真的不是用钞票能衡量的了。
当然了，这一次，王威廉拿的这个铃铛以及那一副手环，就是他打算在第二天录制节目的时候使用的。
所以，当周四的中午，王威廉在节目组指定的时间出现在了节目组要求的位于莫斯科近郊的一个看起来像是新建的公寓楼，但是又因为外墙的斑驳以及周围的荒废程度看起来像是至少已经有二十年历史的建筑的楼下。
依旧是戴着那个irene送给他的面具，以及金泰妍为他准备的黑袍。
“塞纳留斯先生，您好。”
“哦！主持人您好！”王威廉看到了那个之前主持从车后备箱里找人的环节的主持人大胡子，微笑着朝他点头示意。
“今天是我们这一季挑战通灵者的第一次任务，您是第一个执行任务的人，祝你好运。”
大胡子明显话里有话。
很显然他是从节目组那里得到了一些“提示”。
这位“塞纳留斯”很有可能会在一个月之内淘汰，所以他可能表现的不会特别的抢眼。
甚至他可能都知道了“塞纳留斯”是王威廉。
不过对于王威廉来说，这些都不重要。
反正只要自己的脸不出现在电视屏幕上，然后成为一些媒体别有用心报道的材料，给自己和william娱乐惹来什么麻烦，那就没有关系。
如果节目组的人都知道了自己的安排，那其实还方便自己演戏呢……
“我会努力的。”王威廉微笑着点了点头。
“我很好奇，您为什么带着这样一个面具……”大胡子指了指王威廉的脸。
这肯定是说给观众听的。
“哦，因为我来自一个对于通灵师有着不那么宽容的看法的国家，而且我本人也没有强大到足以挑战这份歧视，所以还请原谅我带有一些自私和怯懦的选择。”王威廉甩着绅士腔主动认怂。
“您还能来到这个节目，就已经是非常勇敢的表现了。”大胡子的话说的很冠冕堂皇，“这里，这两位是今天我们的调查的委托人。”
一边说着，一边指向了旁边的两个女人。
一个很年轻，看起来大概也就不到二十岁，考虑到斯拉夫女性一般看起来比较早熟，可能她的年龄更小。而另一个则是一看起来就已经四十朝上。
两人不像，应该不是母女。
“你们好。”王威廉对两人问好。
“您好，塞纳留斯先生。”两人也对王威廉问好。
“我们的第一个任务就是请您确认一下她们找您是什么事。”大胡子对王威廉说出了今天的任务内容。
“那对不起，我……要做一些准备。”王威廉对着大胡子点了点头。
“您请。”大胡子点了点头。
王威廉从身上的兜里，掏出来了那对从朱娜的工作室拿出来的铃铛。
两个铜铃都是只有掌心的大小，用一根不知是钢丝还是铜丝变成的细绳串联在一起。
王威廉的双手的拇指和食指捏着那根并不算太长的编织细绳，用中指把两个铃铛推在一起碰了一下。
一声清脆的响声。
叮。
还带着悠长的余韵。
一下子把在场的两个当事人，主持人，以及工作人员的注意力都吸引了过去。
王威廉低低的念了几句咒语，睁眼。
一个大概也就不到二十岁的女性鬼魂出现了。
站在了那个中年女人身后。
是母亲为了自己死去的女儿找到节目组的？王威廉一瞬间就明白了今天的考题。
只是……
为了方便自己被淘汰，他不能立刻就说。
双手的食指都跟拇指搓了一下，然后，一起对着虚空里的那个出现了的女性鬼魂抬了起来。
眼睛，盯着虚空看了一会儿。
“这里没有什么冤死的灵魂。”王威廉非常谨慎的说了一句话。
果然，随着王威廉的话，那个中年女人的表情瞬间变差了。
跟你想象的不一样于是就是假话，对吧？
王威廉在心里默默的吐了句槽，努力的忍住了就要挂上嘴角的那个淡淡的嘲讽的笑容。
“所以您觉得今天的任务是什么？”主持人大胡子多问了一句。
“也许是跟死人相关吧。”王威廉再次淡定的说了一句话。
“……您还有什么要说的吗？”
“我觉得这里的事情或许与通灵师无关。”王威廉点了点头，“需要的是……警察和心理医生。”
安静。
“那您……还需要去现场看一下吗？”主持人觉得有点尬。
“我觉得不是很需要。”王威廉摇了摇头，“这里只是需要心理医生而已。”
“这……那您的测试结束了？”
“嗯，大概是的吧。”王威廉点了点头，“抱歉，我不是心理医生，帮不了您。”
说完，对着那个中年女人欠了欠身，然后很干脆的转身离开了。
“塞纳留斯先生！请稍等！”
就在王威廉打算直接离开这里的时候，之前那个就跟王威廉打过交道的女性工作人员追了上来，拦住了王威廉。
“哦，有什么事嘛？”王威廉看是这个工作人员，微笑着站住了脚步。
“您……就算为了被淘汰，也不用这样啊！”工作人员的语气里似乎有点怨气。
“……我刚刚一共说了四句话。”王威廉微笑着，对着工作人员举起了右手。
“是啊！无论如何也不能……”
“四句话全是实话。”王威廉打断了工作人员的话，“后面的几位通灵师……嗯，尤其是那位短头发的女性通灵师会证明我的话都是正确的。”
“……什么意思？”
“我只是把实情用家属完全不能接受的方法说出来而已。”王威廉微笑着说道：“她的女儿是自杀，这一点没有任何值得怀疑的，不存在什么她自己幻想的有人把她的女儿推下了旁边的那栋高楼。”
一边说着，王威廉一边指了指旁边的一栋烂尾的高楼。
“……”听到王威廉说道这里，那个工作人员立刻闭嘴了。
因为王威廉已经说出了她们今天这次考试的试题。
“她的女儿确实也不是本意的跳下来的，但是这个是需要警方和心理医生合作才能解决的事情。”王威廉继续说道，“那个女孩儿在网络上接触到了一些不知道是什么人设下的心理暗示局，然后一步步走向了自杀。这种事情真的不是通灵师能解决的问题。而且，她母亲进入的那种执拗的状态，也是需要心理医生进行开导的。如果我不是非要被淘汰的话，我或许可以安慰她一下，但是……你也知道，我不适合做这种事。”
“您说的……”
“后面应该会有人证明我的说法的。”王威廉点了点头，“就先这样吧？你们今天要拍十二组呢，没必要继续在我这里浪费时间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