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个，低着头，不吭声。
被骂的很委屈，王威廉都看出来了。
可是……
“不管怎么样，老板你先看一下她们现在的实力吧。”闵昌镐似乎也看出来了自己说的话好像有点太重了，便打算活跃一下气氛。
“她们挺累的吧？”王威廉扫了一眼几个女孩儿，额头上的头发都是湿漉漉的。
很显然，她们现在是练习的休息时间。
“马上要出道了，这点苦都吃不了，以后怎么连轴转跑行程啊！”闵昌镐则是不以为然，然后拍了拍手，“好了，起来吧！跳……嗯，dreamcatcher的chaseme。”
“是。”几个女孩儿互相看了一眼，然后都站了起来。
纷纷就位。
然后，闵昌镐那儿拿着手机，放起了音乐。
是伴奏，几个女孩子跟着音乐，跳了起来，一边还唱着上一次王威廉写好了被拿回来，然后被irene她们换成了自己写的歌词。
连唱带跳的，倒是也没有谁表现的特别的不靠谱。
虽然一个个明显都有点体力不足，可是也没有很明显的跑音之类的事情出现。
不得不说，虽然她们这群孩子说起来专长或许没有irene她们来的突出，可是说起平均水平来，真不差。
可一场表演下来了，王威廉发现了一个问题。
就是闵昌镐说的，说不清，但是就觉得哪儿好像差一点。
“气场？”王威廉皱着眉头看向了闵昌镐。
“气场应该也没什么问题。”闵昌镐自然知道王威廉说的是什么，“要不然让她们跳跳极乐净土来试试？”
“……还跳得动？”王威廉看了一眼跳完了舞就直接就地坐下了的几个女孩子。
“没问题。”金世正代表着五个女孩子回答。
王威廉点了点头。
极乐净土的音乐响起。
动作很有力度，跳的很有那种妖艳的感觉。
可是问题还在。
还是什么地方，差一点。
就是看起来……
“看起来不像是艺人，像是一群普通的中学生。”王威廉摸了摸下巴，说出了自己的感觉。
“嗯，就是这个问题。”闵昌镐点头，“可问题在于……这之间的差别到底在什么地方啊？”
“普通中学生和艺人的差别……”王威廉想了想说道。“心态问题？”
“心态？”王威廉的话，让闵昌镐一愣。
“是啊！心态问题！”王威廉像是忽然想通了什么似的，拍了拍手，“对，就是心态问题。”
“怎么就忽然变成心态问题了……我们心态有什么问题啊？”周洁琼似乎对王威廉的话有点不爽了。
反问道。
“你们都太乖了，这就是心态问题。”王威廉点了点头。
“……怎么听话还成了心态问题了？”丁恩妃低声的嘟囔了一句。
可是没大声说出来。
“听话不是问题啊！可是有问题的时候要积极解决问题啊！觉得闵昌镐说的不对，你们要争论啊！不争论，不说出你们的想法，就一个劲的对对对，是是是，老师说的都对……你们这样不行啊！”王威廉看了一眼闵昌镐，说道。
“老板……”闵昌镐一脸的尴尬。
“咱们公司的艺人都是挺有个性的。”王威廉笑着对闵昌镐摇了摇头，“除了你们之外脾气最好的……就只有定延，你姐了。”
说道这里，笑了。
闵昌镐一愣。
也笑了。
“也对……”闵昌镐笑着摇头说道：“升妍还真的是最没脾气的一个，可就是她当初居然还拒绝了加入dreamcatcher来着……”
“对啊！自己想要的是什么，必须得搞清楚，不能公司给你们什么就是什么，我们又不是s.m……”
“泰妍姐姐知道你这么说s.m嘛……”
“你拿出来跟我顶嘴一半的勇气跟闵昌镐表达你的想法，这个团你就是团长。”王威廉瞪了一眼周洁琼。
“我是忙内，不做队长。”周洁琼摇头。
“我们公司选团长又不是看年龄。”王威廉瞪了一眼周洁琼。“是看担当！”
周洁琼吐了吐舌头，不说话了。
“虽然这么说可能有点……”闵昌镐有点为难的看了一眼王威廉，“可是老板，公司里其他人是什么样应该不影响她们吧？”
“确实，她们是她们，别人是别人。”王威廉点头，“可idol这个圈子除了实力，野心也很重要的。她们现在给人的感觉就是没有野心，那种……”
说着，王威廉酝酿了一下。
“那种想红的野心。”
“我们也想红啊！只有红了才能多挣些钱的！”金世正跳了出来，反驳了一句闵昌镐。
“那你们难道不是觉得只要听公司的话就能挣钱？”王威廉反问了一句金世正。
“……公司又不会害我们。”金世正嘟囔了一句。
“……刚刚李祉那还在跟我大谈特谈对公司信任的好处，你这儿就来打他的脸了，我真想让他听听啊！”
王威廉笑着叹了口气。
“可是听公司的话没坏处吧？”
“是没坏处，因为我们不会害她们。”王威廉点头，“但是她们将来能不能成为成功的idol又不是看我们会不会害她们，而是看她们能不能击败对手，能不能抓住机会，这种事必须要展现出自己的欲望的。公司可以给你们支持，但是她们要是一个个都像金莎朗那样的无欲无求，公司就算有再大的本事，也捧不起来她们啊！”
“这个……”闵昌镐觉得自己好像没法反驳这个话。
“我忽然想起来apink了。之前预定孝敏去演的那部请回答1997，那个叫做郑恩地的孩子自己跑去找申元浩他们，主动申请出演……这几个孩子能做到这个份上？”王威廉忽然想起来了一个例子，“然后人家就这样红起来了，要换她们……真的悬。要知道，人家cube也不是小公司呢！”
“泰妍前辈不也是无欲无求的……”俞定延悄悄的吐了句槽。
“无欲无求的能跟前辈在一起？那可是s.m的艺人啊！”周洁琼白了一眼俞定延。
她可是知道金泰妍为了跟王威廉在一起都做了什么……
“嗯，我觉得你们可能就是在公司里过的太好了。”王威廉点了点头。
“叔，我刚替你说了话……”
“难道不是嘛？s.m公司的练习生出道比例是多少？每年淘汰多少人？咱们公司……”王威廉指了指她们，“都出道！”
“……我们也没什么实力问题啊！”
“我也没说是实力问题啊！”王威廉摇头，“就是太理所应当了，觉得一切本来就是改这样，你们努力练习，然后就能出道，然后就能成为大明星……可问题不是这么理所应当的啊！”
“对！就是这个！”闵昌镐听到这里，终于眼神一亮，“之前开会的时候说起她们的出道企划，我们就隐隐约约的大概找到了这个问题所在，只是没有谁说破……”
“没法说破啊！她们都是很不错的孩子，实力也够，出道确实是理所应当……”王威廉看了一眼几个女孩子，“只是在我们这里理所应当不代表她们就做好了去市场上跟其他的对手厮杀的准备啊！”
“这么说来，确实是心态问题。”闵昌镐点了点头。
“可其实这个问题真的没法一时半会儿就解决。”王威廉笑着摇头，“领袖气质和责任心还有野心这些狼性的东西……不是训练就能训练的出来的。”
“这个……”
“现在想来，这个问题也不是那么难看出的啊！为什么你们之前都找不到问题关键呢？”王威廉想了想说道：“现在预定的出道计划是什么样的？我听李祉那说是一种新的企划案形式……”
“就是我们打算试一下新的方式。”闵昌镐解释道，“因为作为一个整团出道，总感觉有什么不足，所以公司打算以单人企划集合体的方式推出她们，具体就是每个月或者每两周推出一个成员，这个成员可以根据自己的特点和擅长的，出一首solo的歌曲，等所有成员的solo部分结束了，再以整团的方式活动，算是正式出道。”
“先solo预热再整团活动？”王威廉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然后笑了起来：“什么啊！你们这群人！看来下次开会我得去好好的骂你们一顿了！”
“……什么意思？”
“不会是整个公司就你一个人还迷迷糊糊的吧？”王威廉笑着摇头，然后看了一眼那几个女孩子：“要没发现她们现在的问题的人是不可能提出这个出道方案的啊！”
“什么意思……哦！老板！你是说！”
“是啊！既然她们的出道都是理所应当的，那就给她们引入竞争机制啊！有前后出solo的差别，这样她们会争，有各自的粉丝数量的差别，所以她们会有攀比的想法，这样她们的企图心自然而然就来了。”王威廉叹了口气，“特么的，明明发现了问题所在又不说出来……你们现在也学会打官腔了？”
“……我觉得可能是觉得就算提出来也不好解决吧？”闵昌镐想了想，也算认可了王威廉的想法。“现在这样的竞争方式如果说破了，会引起恶性竞争的……”
“恶性竞争？不会吧？”王威廉摇头，“akb不就是这样的理念嘛？大家是一个团，但是互相竞争。”
“可是老板你是不是忘了我们的老邻居ccm了……t-ara……”闵昌镐摇头，“她们好像也想引入新人加入旧成员毕业的制度来着……都还没来得及搞队内人气评比，就乱套了。”
“……嗯，也对。”王威廉点头。
“所以这个出道企划现在还在论证中。”闵昌镐叹了口气，“知道了原因之后，我看这个出道企划，越发的觉得……不合适了。到时候这队伍怎么带啊……”
“现在预计的出道计划正式启动是明年初？”
“2月到三月之间正式启动。”闵昌镐点头。
“那还有半年……来得及。”王威廉想了想，说道。
“什么来得及……”
“让李祉那联系一下，再招四五个人进来，然后从里面再选一两个成员加进来。”
“啊？？招人？”
“嗯。”王威廉点头，“半年时间，足够磨合。”
“可是……”
“没什么好可是的。”王威廉摇头，“这个地方这么安静，或许丢两条鲶鱼进来会是很好的选择。”
“鲶鱼？什么意思？”闵昌镐一脸的懵。
“……鲶鱼效应嘛？”在旁边，丁恩妃举起了手，说话的声音有点怯生生的。
“你看看！你也多读点书！还不如孩子呢！”王威廉白了一眼闵昌镐。
“那我……”
“你去跟李祉那他们说说，开会的时候你们聊聊看行不行，要是行的话，就照这个做。”
“可是一时半会儿哪儿找能加进来的人啊！”闵昌镐看了一眼几个女孩儿，“她们现在也算是实力比较不错的了，要找她们这个水平的也不是特别的容易啊！”
“jyp不是刚刚一个女团出道计划搁浅了嘛？去挖人就是了。”
“……老板，你这……”
“你去跟李祉那说，他知道该怎么做的。”王威廉摇了摇头。
“……哦。”闵昌镐摇了摇头。
jyp到底怎么得罪你了啊……
他在心里默默的说道。
“不用太不好意思，刚刚我还安排李社长借钱给朴振英呢！”
“……”
王威廉看了一眼在那儿一脸吃了苍蝇的闵昌镐，默默的叹了口气。
让他做经纪人室长这个决定到底是不是正确啊？感觉他好像最多也就是个跑腿打杂的命啊！
这都不懂？我就是吓唬一下这几个女孩儿啊！
634 这么简单的旋律的歌不多
最讨厌的老板是什么样的？大概就是王威廉这种。
平时什么正事也不管，到了某些关键的时候就出来添乱。
对于一个娱乐公司来说，推出新的偶像团体什么的，绝对是最正经的大事，而李祉那原本让王威廉来看看这几个练习生，只是有着让他给她们几个打打气的想法，绝对没想着王威廉给她们的出道计划提什么意见。
可是闲着蛋疼的王威廉就这么自作主张的提意见了，尽管这个意见其实作为警告的意味更重。
还是很让李祉那以及公司的其他负责人头疼的意见。
鲶鱼效应的事情，不是只有他王威廉懂，william娱乐早在dreamcatcher出道之前就明白练习生的生活太好会让她们对于成为一个很棒的艺人没有动力，只是出于对孩子们的未来负责的想法，他们没有任何的练习生淘汰的计划。
这群孩子结果就这样变成了温室里的花朵。
现在需要直面这个问题了，所有的人都已经很纠结了，好不容易想出来了一个逐月出道，然后大家来比拼人气的队内激励法，可是又害怕竞争变形成恶性的，只能遮遮掩掩的，甚至脑子不怎么好使的闵昌镐到现在都还不知其所以然。
结果就被王威廉这么当着几个孩子的面给戳破了。
然后，还提出来了要招人补充进来的想法。
这玩意……你去哪儿招？还真去挖jyp的墙角？就算不去挖jyp的墙角，还能去哪儿找差不多的鲶鱼来吓唬这几个姑娘呢？
要知道，william娱乐这几个孩子的素质可都不低啊！
李祉那这面还在海边钓鱼的时候就接到了闵昌镐打过来的汇报电话，然后整个人的心情就变得很差了。
而王威廉……
拍拍屁股跑了。
甚至一跑，直接跑到了东南亚，李祉那想要骂他都找不到他了……
在公司“指手画脚”完毕了之后，王威廉回了家，顶着金泰妍的牢骚就是死活不帮她驱散宿醉的不爽，好好的又一次“教育”了她没事不许喝酒之后，第二天上午就带着九尾狐，跟着剧组一起踏上了飞往泰国的飞机。
当然了，究竟金泰妍到底有没有经过这几次的宿醉得到了没事还是不要喝酒的教训，又或者william娱乐到底是不是打算真的从屋漏偏逢连夜雨的jyp挖两个人过来和公司里原本的五个练习生组队准备正式出道之类的事情，就不关他的事了。
在他的式神里最没有存在感，也最没用的雪女终于找到了它存在的价值。
在s市的时候，王威廉平时不是在家就是在咖啡馆，要不然也是在公司或者车上，基本上没有什么时候用得到的这个自走节能型空调，在泰国的丛林里终于发挥了它的作用……
当整个剧组都在三十多度的高温下奋战的时候，王威廉这里基本上汗都不怎么出，喝的水什么的，也都是恰到好处的冰冰凉。
一个月的拍摄也就这样没什么太过于辛苦的过去了。
也许是因为王威廉的动作戏明星出身，又或者，只是因为这位尹济均导演可能并没有拍战争戏的经验，再或者，魅魔改动的剧本最后是算到了王威廉的头上来。
在泰国拍的那些战场上的戏有很多都是王威廉在那儿兼职着副导演协助着导演完成的拍摄。
倒是挺真实，也挺残酷的。
毕竟王威廉可是真的从战场上走出来的人……
只是这样的一个忽然出现的工作，耽误了王威廉自己的拍摄进度。
也耽误了他的一些其他的工作：那场为了金泰妍准备的演唱会。
于是，一直到演唱会要进行的头一天晚上，王威廉才终于从剧组脱身，坐着飞机返回了半岛。
得亏他的演唱会其实并不需要太多的练习和磨合：反正没有什么固定的跳舞的环节，在舞台上，他想要表演就表演，不想表演就老老实实的唱歌也不会有人说什么。
反正那些会来看他演唱会的人，也没谁是真的在意他呈现什么样的舞台效果的……
其实就是来看看人，然后听个响。
至少王威廉自己是这么认为的。
不过就算这样，王威廉也没打算就这么敷衍了事。
毕竟，明天的演唱会现场，会有金泰妍呢。
“老板，差不多就行了，明天下午四点钟还有现场彩排，你们练的这么晚明天会没状态的。”
“还好吧？”王威廉看了一眼在旁边提醒自己时间的闵昌镐。“现在几点了？”
“三点了。”闵昌镐点亮了手机屏幕，对着王威廉出示了一下。
凌晨三点钟。
“就算老板你不打算休息，也得让乐队的人休息一下啊！明天他们可也是要辛苦一整场的。”在旁边陪着王威廉从泰国又回来了的玉藻前也说了一句话。
“哦……那你们休息去吧。”王威廉看了一眼在旁边明显已经开始犯困了的乐队的人员。
“那老板你呢……”
“我这不是还有两首歌没练呢嘛！反正也都不用乐队伴奏的，没事，你们都走就是了，一会儿我自己走。”
“……老板……”
“走吧！赶紧都下班吧！”王威廉笑着对闵昌镐他们都摆了摆手。
“那……您辛苦了。”乐队的几个工作人员互相看了一眼，点了点头，然后决定一起离开了。
闵昌镐也只能跟玉藻前一起离开了。
william娱乐的练习室里，只剩下了王威廉自己。
还有不一会儿，化成了狐狸形态跑了回来的九尾狐。
“主人，您真的没必要继续练习了，我们都觉得您唱的很不错了。”
“你们？”
“是啊！雨女，雪女还有萤草都在呢！”九尾狐点了点头，指了指旁边。
没开天眼的王威廉看不到那几个妖怪。
阴阳师的契约真麻烦……
王威廉默默的唠叨了一句。
“还是练练吧！泰妍说了今晚我不许回家，她在家里做准备来着……”
“……主人要我剧透……啊！那个，我去帮您控制音响吧！”九尾狐话说到一半就转了。
被王威廉瞪了一眼。
“剩下这两首用不着音响。”王威廉没好气的呛了一句狐狸，然后自己走到了房间里放着的那台电子琴旁边。
剩下的两首王威廉还没有联系的歌曲分别是backatone以及你还要怎样。
都是要唱给金泰妍的歌，这或许也是他觉得必须要练习一下的原因。
至少，得找找调子。
手指在键盘上随意的按了一会儿，找了找弹琴的感觉，也算做了做准备。
然后，那首backatone，就这么再次从他的指尖流淌了出来。
跟着自己的弹奏，王威廉唱了起来。
一首歌唱完，王威廉自己并不是特别的满意，然后又重新来了一遍。
依旧不是很满意。
他觉得自己好像被金泰妍那么强迫着转换了唱歌的共鸣点之后，找不到之前那种唱低音的感觉了。
没办法，只能再练一练，反正对于他来说，只要睡四个小时，什么疲劳都没有了。
就这么弹着琴，唱着，时不时的旁边的萤草和雨女还用法术帮他恢复一下。
很快，一个小时就过去了。
两首歌，结果都说不上特别的让王威廉满意，但是用在旁边看热闹的九尾狐的说法，其实已经不错了。
“主人，你刚刚在最后一遍唱这首你还要怎样之前弹的那一段曲子是什么地方的啊？好好听……”
今晚在这里最没有参与感的，就是跟着王威廉一起从泰国回来，连自走节能型空调的作用也丢掉了的雪女了。
她有种自己大概又会被王威廉给放逐的感觉，就像今年之前的那段时间那样。
虽然没有主人管着挺自在的，但是也确实挺无聊的……
所以，她觉得自己最好还是多刷刷存在感比较好。
“什么曲子？”对于自己刚刚最后一次练习的结果虽然并说不上完全满意，但是多少也算是接受了结果的王威廉心情还是不错的，就随口回了一句。
“就是那段当当当……”雪女在那儿学了起来。
“……”王威廉愣了一下，笑了。
双手在键盘上弹了起来。
“对！对！对！就是这个！”雪女立刻点头，“很好听呢，但是我之前好像没听过……”
“哦，我刚刚随手弹出来的。”王威廉笑着说道，“很好听嘛？也就是一般吧……”
“很电子乐。”在旁边的九尾狐跳出来说话了。
“哦，你这么说，好像是有点。因为我弹的是电子琴嘛？”王威廉笑着开始继续弹刚刚的那几个音了。
真的就像没什么音乐细胞的雪女刚刚学的那样，就是几个当当当的音。
但是在王威廉的手下，不过是十二个和弦，开始出现了各种变奏。
一首很简单，很单纯，但是带着一点电子乐氛围的曲子，就这么成了……
虽然好像只有主旋律的样子。
“确实挺好听的。”在旁边的九尾狐听着王威廉就这么把十几个音扩展成了一首很简单但是并不单薄的曲子，有点意外的说道。
“是挺让人心情爽朗的。”王威廉笑着接话，“魅魔猫应该喜欢这个，它肯定会把这段曲子加进它的asmr的片头里面去的。”
“……其实，主人，你有没有想过直接把这个曲子填词，明天演唱会上唱给女主人听啊！”九尾狐原本心情还不错的，听到王威廉说起魅魔猫，似乎又有点吃醋了。
“……填词？谁来？你来？”
“我可以试试……”
“……你认真的？”王威廉原本只是揶揄的笑着跟九尾狐说话，结果没想到这狐狸一脸认真的表情。
“试试嘛！我一直在练习学习的……包括没事的时候，我都会偷偷的跟着金伊娜，看她怎么填词……”
“金伊娜？谁啊？”
“就是公司作品部门的那个词作家啊！”九尾狐对于王威廉不认识这个人还有点意外，“dreamcatcher这次回归的主打歌的歌词也是她写的，包括之前iu的solo的歌词都是她写的……”
“哦……”王威廉点了点头，脑海里隐约浮现了一个女人的脸，大概是这个人，“怎么，你跟着她学到了嘛？”
“偷偷学的，也不知道学的怎么样。”九尾狐有点不好意思，“倒是也练习了不少的，比如这一次她们的回归主打，我也偷偷的拿着曲子自己填词了……但是感觉还是没有金伊娜填的好。”
“废话，人家是专业。”王威廉白了一眼九尾狐，“那你确定这个曲子给你你能填出词来？这曲子可简单啊！”
“这个……我试试好了。”九尾狐咬了咬牙，点头。
“那你去试试吧！要我把谱给你写出来嘛？”
“能的话最好……麻烦主人了。”
“……你等一下。”王威廉笑着要了摇头，拿起了一张纸，直接在上面画了起来……
635 确实很单纯
“填得怎么样了？”
王威廉一边打着哈欠，一边问在办公桌后面坐着，奋笔疾书了一晚上的九尾狐。
凌晨五点钟不到，他终于结束了练习。
金泰妍不让他回家，他就很听话的没回去，乖乖的直接上楼，来到了办公室里，睡在了沙发上。
当然，其实就算是金泰妍让他回去，估计他多半也嫌麻烦懒得折腾了。
一觉醒来，早上十点不到，迷迷糊糊的去洗手间里洗了把脸提了提神，王威廉才注意到了坐在那儿的九尾狐。
“对不起，主人，我……”九尾狐抬头看了一眼王威廉，满脸的委屈。
配上这张苏妲己的脸，特别的我见犹怜……
“没有就算了。”王威廉笑着摇了摇头，“本来也是计划外的……”
“主人，能不能给我几天的时间，我再试试……”
“你慢慢来，不急的。”王威廉笑着继续安慰：“等你写好了拿去给李祉那看看，能不能给公司里谁唱都行……”
“主人您唱不行嘛？”
“……等你写好再说吧！”王威廉长长的出了口气，“好了，你要不要休息一会儿，再有两个小时就该出发去演唱会场地了。”
“这个……嗯，我就睡一会儿就好了……主人能让我靠着你睡嘛？这样我恢复比较快。”九尾狐打了个哈欠。
“……行吧。”王威廉笑着摇了摇头。
九尾狐这种存在一般是不需要睡觉的，现在要睡觉休息，那就只能是因为精力消耗太大了。
也看得出来，它确实累了……
王威廉坐在沙发上，九尾狐则是变成了那只有着九只尾巴的漂亮狐狸的样子，然后团成了一团，靠在王威廉的身边像是一只猫一样的，睡着了。
王威廉拿着手机，上网翻了翻sns，很“商业”的发了一条问粉丝有没有准备好去看演唱会的。
结果被粉丝一顿好吐槽。
都是没买到票的……
然后王威廉才想起来，金泰妍也是其中之一来着。
‘干什么呢？’
‘……刚起床，正吃早饭呢。干什么？’
‘没什么，就是问问，你弄到票了嘛？’
‘到哪儿弄去啊！粉丝论坛上高价求票的人多了去了，没一个买到了的。我也奇了怪了，不就是一场演唱会嘛，四倍原价都买不到，你这是什么东西啊……’
‘那你今天还去嘛？’
‘去！当然去！我就不信了，老娘不计成本还弄不到一张门票……’
‘别立flag，到时候你真进不去……’
‘哼！别打扰我！我马上要出门了！’
‘你不是吃早饭呢嘛？’
‘……’
通话被金泰妍打断了。
王威廉笑着摇了摇头，启动了天眼术，看了一眼旁边在那儿蹲在沙发边上看着九尾狐发呆的雪女。
“怎么了？”
“没什么……这狐狸平时真讨厌，可是这个时候看起来又挺可爱的……”
雪女对着王威廉笑了笑。
“一会儿你得去帮一下魅魔还有萤草他们。”
“嗯，我知道的，我们都已经商量好了，一定会让那张票被女主人买走的。”雪女对着王威廉点了点头。
王威廉嗯了一声，没多说什么了。
“主人，有件事我其实一直想问你来着……”
“什么？”
“您身边漂亮的女孩子这么多，为什么就选中了女主人啊……哦，除了你们能用心灵感应聊天之外，还有什么别的原因嘛？”
“没有啊！我觉得泰妍最漂亮……”
“……主人，我就是随便问问，你用得着跟我打官腔嘛！”雪女一脸嫌弃的站了起来，“算了，我去配合魅魔了，好像还要先把票给那个魅魔找来的信徒什么的……”
“你去吧！记住，配合好了……”
“主人您放心吧！谁要是靠近女主人，我让他冻成冰棍！”雪女自信的握了握拳。
然后，消失了。
王威廉低声了念了两句咒语。
“主人您找我？”雨女出现在了王威廉身边。
“嗯，你帮我给魅魔传句话，我现在不方便给它打电话，会被泰妍听到。”王威廉点了点头，“我刚刚才想起来，不要把那张vip票拿去卖给泰妍。不是还有一张普通座位票吗？卖她普通的。”
“啊？为什么？”雨女一愣，“vip票不是离看台更近，而且周围也没有什么奇怪的人会更安全嘛？”
“我才想起来，那张vip票的座位在irene旁边……”王威廉有点无语的笑了，“这……泰妍就是傻的应该也能反应过来是我动的手脚。”
“……好吧。”雨女也笑了起来，点了点头，“我回去提醒一下魅魔好了。”
“嗯。”王威廉点头。
雨女也消失了。
他再次拿起了手机。刚刚发的那条sns，就这么一会儿的功夫，已经有了好几百条的回复了。
跟刚刚一样，都是在吐槽没买到票的。
王威廉是真的好奇，自己一个演员的演唱会，真的会有这么多人去看嘛？
……
一般来说，晚上七点开始的演唱会，下午两三点钟才会在会场周边开始大批量的聚集粉丝，之后会有各种各样的粉丝们的自娱自乐，或者主办方卖点周边什么的，然后慢慢的排着队等着进场。
所以王威廉他们的预计是在不到两点钟的时候到达演出会场，进行最后一次彩排前的准备工作，这样可以躲开粉丝们在外面排队的高峰期，避免引发什么不必要的混乱。
只是王威廉他们到达会场的时候虽然才一点半，却发现外面已经有人在排队了。
队伍还挺长的。
而在旁边，还有不少人在那儿凑着热闹。
也不是卖东西，也不是自娱自乐。
就是闲逛。
跟王威廉看过的少女时代的演唱会完全不是一个感觉，特别的非主流……
然后，王威廉就这么被闵昌镐“突发奇想”的开着车，带到了在那儿排队的粉丝们面前。
自然的，就有了尖叫和问候。
很套路，也很明星。
完成了那些对粉丝的感谢和很多余的“别累到了，一会儿还要看演唱会呢”的问候，王威廉进入了演出会场。
化妆造型用的时间比平时多了很多。
虽然王威廉一直很自负的坚持觉得自己不需要太多的化妆，可是在演唱会这种场合，做化妆和造型是对观众的尊重……
“主人您唱歌本来就很一般了，那就还是老老实实走视觉系吧喵，不然是真的对不起买票进来的观众啊喵！”
提前不知道怎么溜进来了的魅魔猫蹲在化妆镜前，帮努力想要给王威廉画眼线的玉藻前说话了。
“你在这儿干什么？不去陪着泰妍？”王威廉对于魅魔猫有点不爽。
“女主人不要我跟着她，我也不敢缠着她啊喵。”魅魔猫有点无奈，“您放心吧，有雪女跟着她，不会有事的。”
“主人，别走神！化妆呢！”九尾狐提醒了一下王威廉。
“能不能不画？”
“……”
“可是真的很蠢啊！要是普通的眼线我也不说什么了，这邪魅狂狷的眼线……知道的是造型，不知道还以为我被妖怪附身了呢！”
“诶！主人，演唱会的剧本你没看过嘛？”
“没有。”王威廉摇头，“我就想说来着，一个演唱会还要剧本？有毛病啊！”
“我就说吧！”玉藻前在旁边看了一眼魅魔。
王威廉瞬间明白了。
“剧本你写的？我说，你是不是沉迷编剧无法自拔了？”王威廉吐槽魅魔猫。
“喵，女主人要我写的啊！”魅魔一脸的郁闷，“女主人说，主人您唱歌的水平不是很稳定，虽然你唱成什么样她都会很喜欢听，可是你的粉丝们未必会这么想啊！要是您为了她开一场演唱会结果被人说明明不会唱歌还要开演唱会圈钱什么的，她会很郁闷的，然后我就跟女主人说要不然我们开一场不太一样的……”
“……那个剧本呢？”王威廉看了玉藻前一眼。
玉藻前很干脆的从包里掏出来了几张纸。
王威廉翻看了一起来。
“主人，我开始画眼线了……”
“面具带过来了？”王威廉这一次没拒绝玉藻前。
“都准备好了的……”玉藻前连忙说，一会儿上台去彩排一遍，以主人您的英明神武，肯定很快就能搞定。
“……快点吧！给彩排多一点时间。”
“好！”
……
会场外面，套着一件灰色帽衫，下面配着一条棉质的喇叭裤，宽宽松松的像极了小区里出门遛狗的一个瘦瘦小小的身影，帽子遮着头发，还戴着黑色的口罩，背着一个书包一样的小背包，像是做贼一样的四处张望着。
这个身影，自然就是今天来这里最后碰一下运气看看能不能遇到卖黄牛票的金泰妍了。
会场外还算是安静，但是却有种暴风雨前的宁静的感觉。
在入场口那里排队着的，泾渭分明的分成了两群人。
一群举着灯牌，戴着统一的棒球帽还有应援服，是标准的idol演唱会配备，清一色的，全是女孩子。
另一群看起来成分就复杂多了，没什么应援准备，有男有女，还有应该是情侣一起来的，如果说有什么统一性的话，就是年龄普遍比对面的那群女孩子都大一些，还有两三个一起来的看起来年纪应该都三十大几的男人。
很难想象这样两群人会这样凑在一起，所以，气氛真的是有些古怪。
金泰妍纠结了一下，终究没有凑到那一群跟她年龄更接近的女孩子的堆里面去，而是朝着那一群看起来成分复杂的人走了过去。
没办法，她今天为了安全起见，没有穿那套王威廉的官方粉丝club的应援行头，混进那群人里被发现的几率太大了。
“你好，要票嘛？”
忽然，一个身影凑到了金泰妍身前，低声问道。
“啊？哦！什么票？”金泰妍抬眼看了一下面前的人。
“c区三排。位置很不错的。”
“……这么好位置的票你为什么要卖？你看起来不像票贩子啊！”
金泰妍认真的打量了一下面前这个人。
穿着看起来像是一个普通的工薪阶层的上班族，气质也是，很难想象这样一个人会出现在演唱会的现场。
“哦，我刚刚遇到了一个卖黄牛票的，他卖了我一张vip的票，我之前这张就多出来了。”
“还有vip的票？在哪儿？”
听到这个话，金泰妍的眼睛一下子就亮了。
“就这一张。”中年人挥了挥手里的那张门票，“据说是从william娱乐公司里流出来的，是王威廉留给dreamcatcher的成员秀智的，结果她今天恰巧有活动来不了……嗯，我这张c区的，你要嘛？一会儿应该还会有没票的人来碰运气的，你现在手里自己的票要是没我的位置好，可以卖给一会儿的人，基本上可以平进平出，很划算的。”
“这样吗？你……多少钱？”
“五十万。”
“……c区的票这么贵？原价才十万！”
“我的vip票一千三百万。”中年人认真的说道。“就这个行情，你要是不怕票砸在手里，一会儿快要开场的时候你手里自己的票也能卖这个价！”
“……我没买到票的。”
“那……”中年男人愣了一下，笑了：“小姑娘，你也太实诚了，你就不怕我听到了你的话坐地起价啊！”
“……为了o……嗯，威廉oppa多花点钱也没什么。”
“那就五十万了，不让价。”中年男人笑眯眯的说道。
“……行。”金泰妍咬了咬牙，从兜里翻出了钱包，数了十张五万元的钞票。
然后很快的。
“你卖给我的不是假票吧？”
“不会的，我骗你做什么啊！”中年男人笑着摇了摇头。
“那你为什么这么急着卖给我？一会儿临近开场了能卖的更贵啊！”
“我这个是vip票！已经可以先进场休息了，我干嘛要在这里站着等啊！”中年男人指了指另一边的vip票通道口，“听说irenexi已经到了，我现在进去保不齐还能看到……”
“……”
金泰妍忍得很辛苦，才把到了嘴边的吐槽咽了回去。
irene在不在关你什么事？你还觉得她能看上你一个中年大叔？
一手钱，一手票，交易完成。
金泰妍长长的出了口气。
“谢谢了。”中年男人笑了笑，“祝你看的开心。”
“嗯！”
金泰妍对着中年男人认真的点了点头。
……
“主人……”
“干什么？别打扰我，看剧本呢。”
“那个……我的信徒汇报说，票已经卖给女主人了。”
“哦……好的。”
“我的信徒还说，女主人……蠢萌的很可爱。”
“……你这信徒想死是吧？”
“不是，他说，如果不是我的命令的话，他今天能让女主人把家底一半都赔进这场演唱会里来，女主人实在是太好骗了，他就随便说了两句话，她就信了。”
魅魔猫一脸古怪的笑着把手机上的东西对着王威廉念了出来。
内容，自然是刚刚在会场外面发生的事情。
“……你这信徒做什么的？”听到金泰妍只是听说了那个人要进场看irene就信了，王威廉其实也有点无语，只是，总还是要替自己的女朋友挽尊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