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做销售的。”
“……难怪。”
王威廉轻轻的叹了口气。
‘买到票了吗？’
‘还没……不过oppa你放心，我一定会进去的！’
‘哦……’
这姑娘还要跟自己玩惊喜啊！
……
636 偶尔热血一章吧
【这章适合配着歌看】
“马上，就到了今天的最后一首歌了……大家不用喊，喊也没什么用，其实我也就唱过这些歌，今天都唱给大家听了，你们总不能逼着我自己一个人在台上唱troublemaker吧？”
“不要！”
台下的观众很激烈的反应着。
而台上的王威廉则在笑着。
说实话，王威廉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会在舞台上，穿着现在的这身装束。
黑色的皮夹克上镶着一排排的金色的钉子，看上去跟刺猬似的，头上顶着一顶假发，假发是长长的紫色，在舞台灯光的照耀下根据角度不同时而红时而黑，分外的妖艳。
皮夹克里面是什么都没有穿，因为没有扣扣子，露出来了他那没怎么运动锻炼可依旧保持得很好的八块腹肌。
下身的紧身裤上看似很无意的划破了几道。
鞋子则是亮白色，显得有些扎眼，也有点古怪的搭配，让他整个人有一种我欲升天的不安分感。
颇有一种摇滚精神的状态。
没办法，按照演唱会的剧本流程安排，前半段的抒情歌和慢歌部分结束时候，下半场基本上全是摇滚歌曲，然后，造型一点点的就变成现在这样了。
王威廉也没有他自己以为的那样对这个这么反感。
其实他偶尔也想这么放纵一下，不要总端着的。只是这种机会真的很难得……
简而言之，抖m……嗯。
“对嘛！你们来开我的演唱会也不是来看我塞狗粮的，有那种需求去看什么花样爷爷啊之类的节目就够了。”王威廉脸上挂着笑容，跟观众互动到，“其实我发行过的，自己唱过的歌，今天基本上已经唱了一遍了，最后这一首，其实还没有发行……”
“你们别这么激动好不好！喊的我都没法说话了。”王威廉伸手摘掉了带着的耳机，掏了掏耳朵。
顺手，擦了一下脸上的汗。
说实话，他虽然并没有跳舞，可是就是这样卖力的演唱摇滚歌曲，也确实是一件很累人的事情。
听到了他的话，台下的观众们都安静了下来。
“下面的这首歌，是我写给我的妹妹irene……安静！”王威廉拍了拍手，打断了台下爆发出来的说不清是嘘声还是羡慕的声音，“还有写给泰妍的！你们要听哪个？？”
“irene的！”
那群粉丝这一次倒是齐心协力。
现场都笑了起来。
“嗯，是给irene的。她参与制作的好莱坞电影《饥饿游戏》第三部 的主题曲。她今天也来了现场，而且，她应该是没听过这首歌的……虽然其实这首歌应该已经在正在制作的电影里用上了……呀！你们够了！我说泰妍你们不愿意听，那我说说我妹妹你们还不愿意，那要不然最后这一首歌我不唱了？”
王威廉对着台下那一片很明显是刚刚在会场外面统一着装的他的粉丝们发脾气了。
没办法，那群女孩子总起哄。
果然，看到王威廉发飙了，那群女孩子安静了下来。
其实这不过是粉丝和偶像的一种互动，没谁会认真的。
真要认真纠结王威廉和金泰妍之间那个早就已经板上钉钉的关系，她们肯定就不会来看王威廉的演唱会了……
“对嘛……我就说一下这首歌的来历，不然万一你们误会了我这首歌的用意就糟了。”完成了跟粉丝之间看起来有点套路的互动，王威廉终于笑了，“irene啊，你在好莱坞辛辛苦苦的拍了好几部电影，我这个做哥哥的也没说去客串一下，就只能用这种方式送你一个礼物了……嗯，好吧，其实我这场演唱会，为的就是最后这首歌，不是为了泰妍想要听，她在八月底抢票没抢到……”
“yeah！！！”
“你们什么心态啊！”王威廉有点哭笑不得的看着那群听到了自己的话之后拍手称快的粉丝。
台下一大片笑声，这一次，不只是那一大群粉丝，所有来看演唱会的人都笑了。
“所以，最后这一个舞台，是我这一场演唱会做了最多准备的，刚刚开场前彩排这一段我们用了一个小时……进场的时候，我们的工作人员有发给大家一个像是眼镜一样的塑料片，刚刚我在开场的时候就跟大家说了，等到我说戴上的时候大家再戴上，现在，大家可以把那个塑料片放到自己的眼睛前面了。”王威廉笑着对场下拍了拍手。
“哦！！！”
台下响起了一片呼声。
几乎所有的人都被吓了一跳。
因为，当他们把那片塑料片放到眼睛前面的时候，发现刚刚在舞台上只是孤零零的站着的王威廉似乎发生了变化。
在王威廉的身后似乎若有若无的，出现了一副由火焰构成的翅膀。
拿下来塑料片，就看不到了，再戴上，又出现了。
“嗯，好了，马上，到了我们的特效团队精心为大家准备的今天演唱会的最后，也是最重要的环节了，请大家一定记得全程通过你手里的东西看哦！”王威廉笑着再说了一句。“今天的最后一首歌，the_phoenix，不死鸟。”
然后，舞台上的灯熄灭了。
整个会场黑了下来。
音乐的前奏响起。
由弦乐团的演奏的那充满张力的音乐声中，在所有的透过塑料片的人的眼中，舞台缓缓亮起。
王威廉再次出现，穿着一身像是刚刚从江南某栋高档写字楼下班的上班族的服装，西服，领带，皮鞋。
很多人都又惊呼了一下，拿下了塑料片，然后发现，现场依旧是一片漆黑。
只有戴着那个塑料片，才能看到。
甚至，不透过那个塑料片看舞台，连音乐都听不见……
这个前奏的声音很长。
原本站在演唱会的主舞台上的王威廉，像是凌空飞翔一般，从主舞台一步一步的走到了位于会场中间的副舞台上。
自然，又是一连串的惊呼声。
像是每一个回到了家的上班族一样，王威廉摘掉了自己戴了一天的领带，把身上穿着的正装脱了下来，直接扔上了天。
然后，舞台再次黑了下来。
由弦乐团合奏的前奏依旧在响着。
画面再次亮起，王威廉已经不是刚刚的那个上班族的造型了。
斯巴达的造型。长长的头发像是海草一样的随意扎在脑后，一身的腱子肉上隐隐的泛着汗水的光泽，看起来就让人肾上腺素分泌加剧。
“put_on_your_war_paint!”
披上你的战妆吧！
随着王威廉的一声歌声。
几乎在所有的人的眼前，原本或远或近的舞台上的王威廉忽然一下子像是来到了他们的面前，大概半身的远近程度，而原本是舞台的地方，一下子变成了一片充满狂野之息的荒原。
只见王威廉用右手的食指中指和无名指在自己的脸上横着抹了一下。
红黑白三条线，出现在了他的脸颊上。
歌词是英文听不懂？没关系，画面里自带有歌词字幕。
王威廉转身走向了那个画面，然后，就像是穿过一道水幕一样，融进了画面里。
然后，传出了一声惊呼。
来自舞台下的两个人。
然后，惊呼声越来越多。
因为，走进了画面的王威廉身边聚集了越来越多的人，似乎像是在集结准备战斗的军团一般，一个个不是背着书包像是学生，就是跟刚刚的王威廉像是上班族一样。就像刚刚的王威廉一样，他们一个个的都脱掉了外面披着的衣服，都化身成了战士的模样。
而那些集结在他身边的人的脸……
就是那些发出了惊呼的人和他身边的人。
都是现场的观众的样子……
聚集的人越来越多，而也有越来越多的人看到了聚集在王威廉的身边的人里自己的面孔。
惊呼声瞬间变成了尖叫声。
然后，在画面里，一边唱着歌，王威廉一边带着这些“追随者”们，踏上了征途，在画面一转，在他们的对面，一群敌人黑压压的敌人冲了过来。
王威廉他们这面似乎也就一百勇士的样子……
忽然，在他们的头上出现了一只火鸟。
在这个说不清是祥瑞还是祝福的带领下伴随着王威廉高唱的战歌，这群勇士们冲进了敌阵。
一场史诗般的战斗画面。
不停的有人战死，然后，在不死鸟的火焰种复活。
当观众看到了那个顶着自己的脸被敌人的剑刺中的时候，身体仿佛也隐隐的感觉到了一点疼痛的感觉，然后，随着一道金光闪过，欲火重生的舒爽的感觉很快就盖掉了刚刚的那种痛苦。
就这样，一群战士朝着终阵冲杀过去，终于，王威廉身边的一个战士，成功的砍掉了坐在王座上的一个长相就写着我是反派大boss的恶魔的脑袋。
在每个人的眼睛里看到的，砍掉了那个邪恶的首级的人，都是自己。
随着王威廉唱出来的那一句“silver_clouds_with_grey_linings”，而我已经看见乌云背后胜利的曙光的歌词，歌曲进入了一段平和。
如血的残阳照耀着这片荒原，也给天空中还没有完全消散的云彩，如歌词一般镶上了一条灰色的边，似乎所有的人都在享受着胜利后的那短暂的安静。
然而，和平只是暂时的，战争和拼杀才是生存下去的王道。
所有的人再次冲向了下一次的战斗。
又一次的循环。
只是在这一次次的战斗中，所有的人都在不死鸟的照耀下，一次次如不死鸟一般倒下，重生，再倒下，再重生，一次次的变得更加的强大。
敌人从喽，到小boss，从怪物，到强大的魔法师，再到最后，如同每一个玄幻故事最后一样，他们站在了巨龙的面前。
歌曲在最后一句“put_on_your_war_paint!”中结束了。
这一次，是所有的人都像开场的时候王威廉那样，用三根手指，在自己的脸上画上了那三条横线。
画面一黑，这首歌到这里结束了。
最终面对巨龙，战斗开始了，胜利，还是失败，已经无所谓了。
对于一切的挑战精神，或许比什么都已经重要了。
也许是一次次的倒下，终于击败了那象征着无法战胜的命运的恶龙，又或者，终于倒在了它的脚下，可是至少，我们已经来到了这里。
不是吗？
……
“怎么样，主人，”
在后台，魅魔猫对着正在卸妆，坐在那里手里拿着一片跟前面的会场里的观众一样的塑料片的王威廉说道。
一副邀功的口吻。
“跟着我这里当只宠物真的屈才了，你完全应该去电影特效公司去做总监。”王威廉笑着把塑料片放了下来，“不过你确定你这么搞，圣城的人不会看你不顺眼要为民除害？”
“就是一个附加在塑料片上的小幻术障眼法而已，又不是要祸国殃民。”魅魔猫摇了摇头，“而且九尾狐还找了它的道场里的两个手下来帮我施法，不完全是我的能力和法术，所以，无论是阴阳师还是圣骑士，都不会发现这个法术的玄机的，随后肯定会觉得这就是老板你想出来的一个魔术罢了。”
“那最好了。”王威廉笑着摇了摇头，“不过你这么折腾一通，李祉那肯定要头疼了，会有很多人去问他我们这个技术是怎么实现的……”
“那要不然我们成立一个公司，然后让李祉那说是外包给我们了的？”九尾狐在旁边一边帮王威廉卸妆，一边插话。
“……你还要靠这个挣钱？”
“不啊！这样他可以甩锅嘛！然后我们报个天价就可以了，如果真有人愿意天价找我们做……我们就当拍一部私人电影好了，挣点零花钱嘛！”九尾狐笑呵呵的说道。
“嗯，对。”魅魔也点了点头。
“别瞎折腾了……”王威廉摇了摇头，“好了，快点卸妆，我得走了。”
“这么急吗？外面观众都还没完全退场呢！还有好几个人拿着那个塑料片在那儿比划比划的，还想再看一遍呢！”魅魔笑呵呵的说道。
“泰妍在催我了，说要一起去吃晚饭……我明天凌晨的飞机就要走了。”
“哦！对了！好的！”九尾狐似乎才刚刚想起来这事，手上的动作加快了。
‘oppa！你还没好嘛？快点！！’
‘再等一会儿，还在卸妆呢！’
‘就不能回去再卸？’
‘你至于这么激动吗？’
‘呀！听了oppa你最后唱的这首歌，我整个人热血沸腾的，很不得立刻找条龙去杀了……’
‘……你啊！’
王威廉无语的笑了起来。
……
637 要不要这么皮！
“oppa！这真的是我看过的最棒的演唱会！”
“谢谢啦！”
王威廉笑着亲了一下扑到了自己怀里的这个女孩子。
金泰妍的脸上依旧带着那种兴奋的红色，很显然，刚刚结束的演唱会带给她的那种冲击感还没有散去。
“不过我运气也算是不错呢！在场外那么顺利就买到了一张演唱会的票，在会场的正中间，视野特别的棒！”
金泰妍笑眯眯的拉着王威廉就上了旁边停着的那辆她开过来的车。
作为一个参加过几十场演唱会的“老油条”，金泰妍可是很清楚演唱会结束之后，在会场周边无论是公共交通还是私家车，都会堵成一锅粥的。
如果他们两个人被堵在路上……天晓得会不会被前面后面同样堵着的车上的人看到是他们……
所以她过来的时候就把车停在了距离演唱会场足有公交车一站远的一家商场的地下停车场。
这里就没有多少人了。
把车从地下车库开了出来，两个人一路朝家里进发了。
“我问你在哪儿你还死活不告诉我，害的我一直在到处找你。”坐在副驾驶座位上的王威廉笑着吐槽金泰妍。
“哎呀，这样不是挺有趣的嘛！而且这样你唱歌才更投入啊！说实话，我还是第一次见到oppa你唱歌的时候那么开心呢！之前总不是被这个人逼着就是被那个人催着的唱……”
“我很多时候都很开心啊！只是今天晚上……确实，我现在是真的明白了你为什么对唱歌这件事这么专注了。”
“是吧！是吧！是吧！在舞台上唱歌的感觉真的很好吧！”金泰妍脸上的笑容特别的灿烂，那个感觉像极了把自己的奖状拿给爸爸妈妈看，然后得到了夸奖的时候的孩子。
幸福又自豪的无以复加。
“确实很有趣。”王威廉笑着点头，“不过也确实很累人。”
“oppa你就算了吧，睡一觉起来就什么事都没有的人，又不是我，有时候在演唱会第二天连话都不想说。”
“……有吗？我怎么印象中你在那种时候话特别的多……”
“呀！那是在脑海里跟oppa你说话，现实里一般那种时候我都是躺在床上挺尸不动弹了。”金泰妍哼了一声，“不过就算那样躺着，也觉得很幸福呢！可以给喜欢自己的人唱歌……”
“嗯。”王威廉笑着点了点头。
车里安静了下来。
车里的音乐在响着，填补着这种时候的bgm。
是少女时代最近的一张专辑。
“泰妍啊……”
“嗯？”
“我很想听你唱歌呢。”
“啊？为什么？”正在开着车的金泰妍愣了一下。
一晃神，差点撞到了前面的车屁股。
“就是……忽然想听你唱歌。”王威廉笑着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为什么。”
“……下周我们在雅加达有一场演唱会，你要来嘛？”金泰妍想了想，说道。
“我想听你自己唱的。”王威廉摇头，“安安静静的唱的。”
车里，就像王威廉说的那样，安静了下来。
这一次，连当作bgm放着的少女时代的歌曲，也被王威廉按掉了。
好一阵子，车都开到了家里的地下停车场。
车很安稳的停在了停车位里。
两个人都没有急着下车。
酝酿了好一阵子。
金泰妍张嘴了。
“如果我向你，一步步靠近的话……”
依旧是那首《如果》。
这一次，王威廉没有吐槽什么“都多少年了怎么说起来你还是只有这一首歌啊”之类的话。
这首歌对于他们两个人来说，是有着一些特别的意味在的，而在这个时候唱起来，自然也是有着更深一层意味的，特别。
王威廉就只是安安静静的，看着金泰妍的侧脸。
金泰妍没有看着王威廉，很专注的看着车的前挡风玻璃，眼睛似乎有些失焦。
似乎在想着什么。
就这样，一首歌唱完。
金泰妍终于转过了头，看向了在那儿安安静静的看着自己的王威廉。
“哎呀，我这么多年了，也就这首独唱拿得出手……”金泰妍对于这种安静的气氛有点不适应，有点讪讪的自己吐槽道。
只是，话停了下来，因为嘴被封住了。
金泰妍愣在了那里。
然后，努力的把王威廉推开了。
“呀！oppa！你着什么急啊！回家！我在家里还准备了的呢！”金泰妍有点羞恼的白了一眼王威廉。
“……嘿嘿，没忍住。”王威廉有点不好意思的笑了，“你认真唱歌的时候，真的很美。”
“难道不是我一直都很美吗？”
“好啦，走吧！上楼！”
“呀！oppa！你的意思是说我平时很难看咯？”
“你这种追着非要我夸你的样子很难看。”
“王威廉！你给站住！”
……
家里的惊喜其实并没有什么太多的特别。
至少，相比魅魔和九尾狐的手下妖怪们准备的那场足以用视觉盛宴来形容的演唱会终场曲来说，只是一个普通的庆功会现场。
气球，彩带，香槟，还有一进屋就冲劲了更衣间，然后换了一身要是出现在电视上绝对浑身都是马赛克的衣服从屋里跑出来，挥着一根仙女棒对着王威廉唱“说出你的愿望吧”的金泰妍……
好吧，其实只要有最后一个，就已经足够算得上王威廉概念里的惊喜了。
作为对于王威廉这么认真的准备了一场为自己而进行的演唱会的报答，金泰妍让王威廉的这一夜，用一个省略号可能都无法形容了。
那，就用两个吧！
……
……
第二天的早上，好不容易从床上爬了起来的王威廉坐上了飞机，飞回了泰国，继续电影的拍摄，而一直到他离开家依旧没有醒过来的金泰妍则是继续去准备她们少女时代的“全球巡回演唱会”去了。
一周后，当又一场演唱会结束之后，王威廉并没有跟着队友一起坐飞机返回半岛，而是直接坐着飞机，飞往了欧洲，捷克。
比她早一天的，在泰国那面完成了所有的东南亚拍摄计划的剧组已经从曼谷飞到了布拉格。
这部电影的拍摄，也终于进入了后半程。
金泰妍终于再次跟剧组合流了，也终于和王威廉拍起来了感情戏：毕竟他们扮演的角色是在欧洲相识相恋结婚的，欧洲的部分，大部分都是他们两个人对手戏。
虽然金泰妍扮演的护士怎么都没有那种护士应该有的温婉的气质，看起来古灵精怪的，但是这样却也越发显得可爱了很多。
而说起感情戏，对于他们两个人来说，拍摄起来没有任何的难度。
拍摄的进度远比想象的快，也就给了导演尹济均更多的时间去拍摄一些剧本里细节性的镜头了。
很多分镜头剧本里有些语焉不详的东西，他都有了更多的时间去扩展，拍摄。比如战后的欧洲，比如战争的残酷，以及在战争之后医治心灵创伤的艰难，重新站起来向着新生活前进的人们的勇气……
至于这部电影会不会因为这些镜头而远远超出两个小时的时长，那就不是王威廉需要担心的了。
反正有个东西，叫做“导演剪辑版”。
到时候卖dvd就好了。
时间就这样很快的，来到了十月底。
当在捷克这里的最后一场戏结束，这部电影已经只剩下一小部分的在国内的冬天的镜头要拍摄了。
剧组返回半岛，王威廉则是留在了欧洲，准备回瑞士去参加年会。
而在这之前，在捷克的那座让很多文艺小清新的年轻人们魂牵梦萦的首都，王威廉时隔两个月见到从半岛远道跑来欧洲的李祉那。
638 你个惹祸精！
“你不是号称你现在只要打打高尔夫钓钓鱼就可以了嘛？怎么又这么老远的跑过来找我了？”
在布拉格的一家并不是很出名的街角咖啡店，王威廉微笑着喝着咖啡，一边揶揄着公司的社长大人。
“你还好意思说！还不是你给我找的麻烦！”李祉那白了一眼王威廉，“害的我在半岛都没法呆了！”
“至不至于啊！九尾狐她们不是说她们弄了一个新公司，你直接甩锅过去就是了啊！”
“得甩的了啊！我们公司在美国那面的合作伙伴介绍了一个大导演登门拜访，说想要使用这个技术拍电影，我又不好拒绝……”
“有什么不好拒绝的？直接让她们去找九尾狐她们……”
“詹姆斯卡梅隆，说希望跟我们合作一起拍阿凡达2，反正我是觉得我不好意思直接拒绝。”李祉那摇了摇头，“反正我是不敢在半岛呆着了，不然天晓得斯皮尔伯格之类的会不会也找过来……”
“可以啊！让irene去演女主，我们就参与。”
“……你还好意思说！你在演唱会上多嘴非说什么给irene的歌，好家伙，现在网络上吵你们之间的关系的帖子简直多的我们删都删不过来了。”
“有什么好吵的，就是我妹妹啊！”
“有你这么一个没血缘的哥哥，有几个idol的粉丝能放心啊！花心大萝卜！”李祉那白了一眼王威廉，“还好dreamcatcher的活动周期也结束了，不然irene现在估计整个人都炸了。”
“那她人呢？”
“不知道，好像是度假去了……”
“哦。”王威廉点了点头。“那你既然来欧洲了，就好好休息吧……”
“休息个屁啊！人不在了，电话我又不可能关机！”李祉那把自己手机摆在了桌子上。
“不是，什么人都能打电话找你？那些做电影的人……”
“不是那些！是半岛上的！星探，和一些小经济公司的人。”
“星探？为什么？这也关我的事？？”王威廉一脸懵圈。
“怎么不关你的事！也是你惹的祸好不好！”李祉那一脸的怨气，看了一眼在旁边一脸古怪抱着咖啡杯在自己嘴边装作在喝其实根本没喝的金泰妍，“当着练习生的面说什么要招新人进来准备参与出道……好家伙，这两个月我的电话要被打爆了。”
“招新人？”王威廉想了想，终于想了起来自己在去泰国之前在公司里做的事情，“怎么？jyp找你麻烦了？”
“关jyp什么事啊！都是一些圈内的人，往我这里推荐练习生！”李祉那有点恼火了，“好家伙，如果我们现在开选拔会，估计比kpopstar都热闹。”
“kpopstar是什么？”王威廉一愣。
“ss电视台的选秀综艺啊！我们都还看过的嘛！”在旁边喝着饮料的金泰妍终于逮着空可以把咖啡杯放下来了，笑着接话。“boa前辈去参加过的，还有朴振英xi和杨贤硕xi……”
“哦！我想起来了。”王威廉点头，“那要不然我们干脆办一个选秀节目算了。”
“……你有毛病是怎么的。”李祉那愣了一下，荒唐的笑了。
“不是啊！就是选秀啊！从这群孩子里面选拔一两个加入我们公司马上要进行的出道计划嘛！公平公正公开，电视直播！”王威廉笑着说。
“……你嫌我没事做，要给我安排工作是不是？”李祉那一脑门的黑线。
“不啊！不是你说的想来的人很多嘛……”
“当然多啊！看看dreamcatcher，今年上半年再次连续荣膺半岛最挣钱的偶像团体……只要不是眼瞎的都想往我们公司挤啊！”李祉那叹了口气。
“最赚钱的？”王威廉看了一眼金泰妍。
“呀！oppa你什么意思！”金泰妍不高兴了。
“是最赚钱的啊！光irene的电影片酬就两千五百万美元了。”李祉那笑眯眯的继续给王威廉挖坑，“再加上孩子们的代言什么的，就不算回归啊唱片啊演唱会啊什么的，她们的人均收入都超过五十亿了，再加上演唱会，各种周边，以及她们各自的solo唱片啊之类的杂七杂八的，别说少女时代了，就是bigbang都没她们挣钱。”
“所以……就有很多人想来我们公司了？倒也是。”王威廉点了点头。
“怎么就也是了！”金泰妍越发不爽了。“我们公司的练习生可是……”
“金英敏有给我打电话，推荐一个女孩子说看我们可不可以考虑一下。”李祉那笑着继续揶揄金泰妍，“好像是她侄女。”
“金什么？这谁啊？”王威廉一愣。
“……我们公司社长。”金泰妍的脸，通红。
“你们社长不是李秀满？”
“……”金泰妍不知道该怎么回答王威廉。
这个她怎么知道为什么啊！她又对成为s.m的理事没什么兴趣……
王威廉愣了一下，笑了起来，无奈的摇了摇头，伸手，揉了揉金泰妍的脑袋，算是安慰她一下。
“这也没办法啊！我们公司的活动主要都在岛国和美国，尤其在美国，所有的东西都是用美元计价的，自然要比主要还是在半岛和东南亚以及岛国活动的你们挣钱多了。”李祉那也笑着安慰了一句金泰妍。
“所以呢，现在你是发愁怎么选人了？”
“我是真不想选，但是你这里话都放出去了，这么多人联系我，真要是谁的面子都不卖好像也说不过去，毕竟是你发的话。”李祉那叹了口气。
“所以呢？”
“所以，现在问题就交给你了，等你从瑞士回去，我们就正式开始甄选，由你全权负责，具体怎么操作看你自己，公司全力配合。”李祉那一本正经的说道。
“……你这是把锅甩回来给我了？”
“你的提议自然是因为你的想法嘛！我们尊重你的想法，就交给你了！”李祉那没有正面回答，依旧一本正经的。
“我要是拒绝呢？”
“那就由你一个个的去打电话回绝吧！”李祉那掏了一张纸出来。
上面写着名字和电话号码。
很显然，这次来捷克，李祉那是做好了充分的准备的。
刚刚还因为被李祉那揭穿了没有irene挣钱而闷闷不乐的金泰妍看到这个场景，没忍住，笑出声来了。
“……我交给你做行不行？”王威廉不想接这张纸。
“我是社长，这是我交给你做的！”
“我是老板！”
“老板不管运营！”
“……”
王威廉看着李祉那那个坚定的表情，有点无语了。
在旁边，金泰妍笑的很欢脱。
刚刚被鄙视带来的不爽早已不翼而飞了。
“我错了行吧，以后不提这种意见了。”王威廉决定认怂。
“嗯，也不会有下一次了，我们公司以后应该不会再招练习生了。”
“……你跟谁学的啊这是，话说的这么坚决，这不像你啊！”
“irene教我的。”
金泰妍在旁边笑的更开心了。
“……”
“十一月中旬你回公司之前，做好决定，要是你打算举办那个选秀比赛出道什么的节目，提前跟我说，我好跟cjem那面联系一下准备。”
“cjem？关他们什么事？”
“你都搞公开选拔了，肯定要上电视啊！肯定要去m啊！”
“tvn不行嘛？”
“tvn没有放送音乐节目的权限……嗯，反正就是你定下来了记得跟我说，这张纸我就放在这里给你了……”李祉那把手里的纸放在了桌子上，站了起来。
“怎么，你着急走？”
“嗯，我还要去趟巴黎。”
“……去做什么啊？”
“去谈谈合作啊！来一趟欧洲就这么回去，也太丢人了啊！我又不是能像你甩锅甩的这么彻底的。”李祉那说着，用唏嘘的眼神看了一眼王威廉。
“跟欧洲这面合作……合作什么？”
“演唱会呗！”李祉那一脸的理所当然，“这次dreamcatcher的回归影响力不错，我们打算办一个全球巡回演唱会，欧洲这面打算就安排在巴黎了。我们又不是有些人号称全球巡回，然后都过不了东六区……”
“……”
王威廉明显的感觉到了坐在自己身边的金泰妍身上出现了杀气。
然后，他才意识到，好像最近少女时代就是在办全球巡回演唱会来着，就在捷克这面拍戏的过程里她还抽空了四天跑回亚洲去参加了的呢！
“不是，除了出道之前我写了一首英文歌给她们，这么多年她们也没唱过什么英文歌吧？更别说法语的了……你确定她们在这面办演唱会没问题？”王威廉觉得为了避免家里出现不和谐因素，必须要表明自己的态度。
“哦，其实早在年初的时候我们就已经有这个企划了，这半年多早就已经完成了给她们的几首招牌歌曲的重新填词，有法语版本，有英语和俄语版本，还有那首cheerup我们还填了一个西班牙语版本……”
“这么多语言？她们都唱得来？”
“不是说有的艺人都像你似的，既没上进心又不听指挥的。”李祉那一脸嫌弃的说了一句王威廉。“几个孩子一人负责一种语言在演唱会上进行沟通，都在很认真的练。”
“一人一种语言？”
“是啊！俄语是孝敏负责，泫雅对拉丁一直有兴趣，所以自己申请的西班牙语，jisoo负责法语部分……反正大家都有事情的就忙事情，没事情的就学语言，都很努力的。”
“那你慢走吧！”王威廉叹了口气，摇了摇头。
总而言之还是那句话，都比你强。
“这件事交给你了？”李祉那用最后确认的口气指了指桌上的纸。
他其实巴不得王威廉赶紧把自己赶走，这样，就能完成甩锅。
“你走吧，我会解决的。”王威廉用嫌弃的口吻说道。
李祉那直接掉头，离开了。
“李祉那这是要什么？欺负我是吧？”看着李祉那走开了，金泰妍的委屈终于对着王威廉爆发了。“什么叫做不过东六区？”
“他当然不爽了，明明dreamcatcher成绩这么好，我却一点不关心，只把心思放在你这里……”王威廉笑着顺毛。
果然，听到王威廉这个话，金泰妍原本已经被王威廉在那儿用各种语言打消的差不多了的愤怒，变成了幽怨。
白了一眼王威廉，轻轻的掐了他一下，不较真了。
然后拿起了李祉那留下的那张纸，看起了上面的通信录一样的名字和电话。
好多。
“oppa，你真的要一个个打电话？”金泰妍一个个的数了一会儿，眼晕，放弃。
“我打？这是闵昌镐要做的事情。”王威廉白了一眼金泰妍。
一边说着，王威廉一边拿起了手机，打算拨闵昌镐的电话了。
“闵昌镐？oppa，你这人真是……也太不负责了吧？”金泰妍一脸的嫌弃。
“我负责？我又不是她们出道以后的经纪人……怎么，你想让我做这个工作？”王威廉白了一眼金泰妍。
金泰妍闭嘴。
让王威廉给这群小姑娘当经纪人？
自己可没那么宽心……irene那面那么安全的，这一次演唱会之后都还能起这么大的波澜，换周洁琼那几个姑娘……
不用那几个了，就周洁琼一个，她都放心不下。
那姑娘古灵精怪的……
金泰妍那面担心着，这面，王威廉拨出去的电话通了。
“老板？”
“哦，昌镐啊，我有个事，你安排时间做一下……”
……
639 分什么分！！
闵昌镐虽然对于王威廉布置过来的任务很是纠结，但是他也只能捏着鼻子认了。
毕竟现在他还是王威廉名义上的经纪人，在周洁琼她们几个孩子出道之前，他还得管王威廉这面的事情。
最近王威廉拍戏他都没跟着，现在王威廉这面给他布置任务，他实在是没法拒绝。
只能一个个的打电话回去，表示暂时不需要他们关注了。
王威廉就这样又一次成功的把锅甩了出去。
当然，这是在金泰妍这样一个吃瓜群众看来的因果，可这件事，远不是这么简单。
……
因为这一次通话，王威廉并没有像往常在金泰妍面前打电话那样开免提。
而是用听筒接听。
所以金泰妍不太可能听到在电话听筒里听到了王威廉要他去一个个打电话回绝的时候，闵昌镐声音里的不安和颤抖。
其实王威廉很清楚，从一开始李祉那拿着这个通信录从半岛出发的时候，就是这个想法来着。
他来找王威廉，然后王威廉会甩给闵昌镐来做这件事。
只是虽然金泰妍在旁边只是看到了李祉那甩锅，王威廉接过来又甩出去，却不知道，在刚刚王威廉和李祉那之间刚刚的互相踢皮球，其实是对于公司的管理思路的一场争论。
那是关于要不要开除闵昌镐的一场争论。
且不说王威廉那个突发奇想到底是不是真的要去jyp挖两个办成平来填补空白，那天在练习室王威廉说这件事的时候，就只有那几个孩子以及闵昌镐知道了王威廉的这个想法。
虽然也有可能是那几个姑娘嘴不严泄漏出去的，但是几个连出道都没出，每天住在练习生宿舍的女孩子最多了也就是和学校里的同学说两句发两句牢骚，怎么可能弄得半个s市的演艺圈都闻风而动啊！
看看这个通信录吧！估计王威廉要是能有办法一起接通，估计整个江南的所有娱乐公司基本上电话都会响……
这绝对不是几个小姑娘发牢骚能泄露出去的事情。而能做到这个的，只有闵昌镐。
也许是喝酒的时候不小心发牢骚说了出去，又或者是想起来了几个做星探的时候认识的朋友，想要照顾他们一下只是没想到这几个朋友非常不靠谱的走漏了风声……
可不管是哪种，作为这支女团的内定的经纪人室长，他这种作法都是非常的不合适。
认真的说起来，如果公司管理严格一点，闵昌镐是应该要因为这个被开除的。
这就是王威廉之前在说的，让李祉那自己去解决。
当李祉那去找闵昌镐谈这件事，事情的性质，就是公司的管理层面，那必须按照规章办事，开除，是唯一的选项。
可william娱乐终究还是一个人情味比较重的公司，闵昌镐这里帮王威廉做了几年打杂的经纪人了，没有功劳也有苦劳，李祉那实在是没法直接去训斥闵昌镐然后开除他。
所以只能甩给王威廉，让王威廉去做这件事。
这样才能走的不是“行政”的线，而是“人情”的线，把公司事务，变成了私人事务。
这也是为什么李祉那要来欧洲这面，再把这件事交代给王威廉。
这件事发酵的时间肯定远比王威廉在演唱会上满嘴跑火车把自己强行刷成了irene的妹控哥哥要久，而这个上面的名单肯定也不是李祉那一下子就能拿得出来的。
他完全可以在王威廉还在泰国那面的时候去找他的，甚至，最简单的，在王威廉回半岛去办演唱会的时候，在william娱乐的大楼里，楼上楼下。
可是王威廉那次回半岛办演唱会，他甚至都没有见到李祉那。
就是李祉那在想了很久之后，决定给闵昌镐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
现在公司的管事的、能处理得了你这次擅自泄漏公司机密的人，都在出差，那么，你就老老实实的把事情处理完了，我们也就不追究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