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尾狐说的？”
“喵，它说您的反应特别像它曾经服侍过的某个暴君。”
“……暴君？？我？？”
“它说的！不是我！”
“呀！你在背后说我坏话？？”恰巧这个时候，九尾狐端着给王威廉做好的咖啡，走了进来。
恶狠狠的看了一眼魅魔。
“你说的啊！说主人像暴君，心爱的玩具丢了之后会特别的暴跳如雷……”魅魔不服气的继续说。
“本来就是啊！”九尾狐看了一眼王威廉，把咖啡放下了，“但是这样也很帅气啊！我就喜欢这样的杀伐果决！”
“……我就当你夸我了。”
“当然是夸主人您了！”九尾狐脸上一个甜甜的微笑，“主人您平时脾气好的都快是抖m了，可真遇到这种事的时候，干脆利落的不像话，简直太有魅力了……匹夫一怒不过血溅十步，天子一怒，流血漂橹……这一次主人您一发怒，一百多条人命虽然算不上多，可在这个时代已经算是相当霸气了。”
“所以你才是个抖m……”王威廉看着九尾狐，一脸古怪的表情。
“它本来就是啊！主人你忘记了它是怎么被你收服的吗？”魅魔猫在旁边落井下石。
“好了，你就别讽刺我了。”九尾狐对着魅魔哼唧了一声，“对了，主人，说起手机的事情，有个问题我要跟您确认一下。”
“……什么？”
“那个手机被收走让您生气的，主要是因为那些人想要断掉您跟外界的联系呢，还是因为……手机里面女主人自己录制的那一套各种铃音呢？”九尾狐深深的吸了口气，然后，认真的看着王威廉问道。
认真的让王威廉一愣。
然后，他看了一眼魅魔。
魅魔也变成了人形态，认真的看着王威廉。
也认真的不像话。
“……你们两个在打赌？”
王威廉立刻就明白了。
“主人您先说答案。”魅魔继续说道。
“……不是，你们谁觉得是因为泰妍的铃声啊？”王威廉有点尴尬。
“您先别问，不然输的人会心里不服气。”九尾狐接话。
尴尬。
安静。
“因为铃声。”王威廉脸微微有点红。
“yeah！！！”九尾狐跳了起来，挥了一下拳头。
“怎么可能啊主人！你不是一直嫌女主人录的铃音很烦的嘛？”魅魔猫在旁边一脸的如丧考妣。
“我跟你说了，英雄的弱点永远是身边的美人，越是要装作什么都不在乎的人对他真正在乎的东西就会越无比的重视。我打过交道的英雄比你多多了，自然知道这一点。”
“……主人算是英雄？”
“怎么不是！”九尾狐对着魅魔猫摆了摆手，“反正我赢了，以后你要听我的。”
“……行。”魅魔咬了咬牙。
“以后你听它的？”王威廉一愣，看了一眼魅魔。
“这一次的事情，我们两个在处理的过程里出了几次意见不同。”九尾狐在旁边接话了，“还争吵了两次……”
“……我怎么不知道？”
“主人您忙着大事，我们是一些处理事情的细节上的小事，没必要让您操心。”魅魔接话。
“所以我们就决定通过打赌的方式确定以后万一再有类似需要我们两个自己拿主意的事情的时候，有意见不同一个听另一个的。”九尾狐笑眯眯的，“谢谢主人……啊不，谢谢女主人！”
“……不是，我真算不上什么英雄。”王威廉有点尴尬的笑了笑。
“喵，为了几个手机铃声杀了一百多人……真的是暴君。”魅魔猫有点哀伤的吐槽。
“愿赌服输！好了，我要出去继续做咖啡了。”九尾狐脸上挂着大大的笑容，哼着王威廉的那首生命中最好的一天，一蹦一跳的离开了隔间。
刚走了两步出去，又掉头回来了。
“对了，主人，太高兴我都忘记了，昨天有个人来咖啡馆找您，说想跟您见一面……您看您现在那边的事情解决了，是不是要见一见？”
“谁啊？”
“krystal。”
“郑秀晶？她找我……什么事啊？”王威廉愣了一下。
“她说……”九尾狐的脸上的那个笑容越发的真诚了，“她有两件事要求您帮帮忙。”
“两件……”听到这个话，王威廉也笑了。
“我让她过来？”
“好。”
654 客串戏有鸡腿吗？
“oppa，外面好多人啊！”
“嗯……是有点多，不过你……至于包裹成这个样子嘛！”
“我平时上街都这样，万一被人认出来就麻烦了。”
走进了隔间的郑秀晶一边开始摘帽子，墨镜，口罩，一边脱掉了羽绒服，然后，才坐在了王威廉对面。
脸上看着倒是带着一种朝气蓬勃的笑容。
“心情不错？”
王威廉微笑着随口问道。
“什么心情不错啊！最近这段时间我每天睡觉都不超过四个小时……”郑秀晶的脸色瞬间晴转多云，撅着嘴说道。
“……一点都看不出来。”王威廉笑着摇了摇头。
“那是因为能见到oppa你啊！”郑秀晶笑眯眯的，“对了！”
像是忽然想起来什么似的，郑秀晶从随身的包里，掏出来了一张纸。
王威廉扫了一眼，笑了。
自己那场演唱会的门票。
“oppa，帮我签个名吧！”郑秀晶笑眯眯的把门票递给了王威廉。
“其实如果我是你，我会要一个签在那个塑料片上的签名……”
“哦！！！对哦！！！”郑秀晶愣了一下，恍然大悟，然后又开始翻包了。
不一会儿，那个塑料片被翻了出来。
“不是……这玩意你还随身携带啊？”看到了塑料片的王威廉一脸荒唐的表情。
“没事的时候就拿出来架在鼻子上咯！总觉得还能看到那天跟oppa你一起战斗的画面……”郑秀晶一脸花痴的幸福表情。
“……你开心就好。”王威廉无语的笑了。
按了一下桌子上的呼叫按钮。
“老板什么事？”九尾狐很快就跑了进来。
“帮我拿一支签字笔。”王威廉指了指桌上摆着的东西。
“哦！好的！”九尾狐立刻就明白发生了什么，脸上挂上了一个大大的笑容，点了点头。
而郑秀晶脸上也是大大的笑容。
不一会儿，笔到了，依旧是那个一笔一划的签名。
然后，郑秀晶把王威廉签名过了的塑料片珍而重之的放进了包里。
“好啦，说正事吧！你找我是要我帮忙？”
“嗯，两件事……”
“你这丫头是不是缺心眼啊！”王威廉有点无语的笑着，“找人帮忙，要说有一件事，然后人家答应了，再说，对了，帮人帮到底，我还有一件事你是不是也帮个忙啊……哪有你这样死心眼的一上来就说两件事的？”
“……那我有一件事想请oppa你帮个忙……”
“……”王威廉笑的更开心了。
只是看着郑秀晶认真的表情，他很快就笑不出来了。
“什么事啊？”
王威廉试探的问了一句。
“第一件……啊不，关于我姐姐的。”
“西卡？她怎么了？”王威廉一愣。
“那个……我姐姐最近跟一个男人来往比较多……”
“你姐今年也26了，有个男朋友怎么了？”王威廉打断了郑秀晶的话。
“呀！oppa！你听我说完！”郑秀晶有点恼火的瞪了王威廉一眼，“是这样的……那个男人……我姐不承认是她男朋友，只说是生意上的合作伙伴。”
“生意？合作伙伴？”王威廉的表情瞬间古怪。
“oppa你想什么呢？”郑秀晶脸一沉。
“……你姐还有什么生意？她开餐厅了？”王威廉知道自己大概是想歪了，连忙说道。
“不是餐厅，是我姐打算做一个时尚品牌……”
王威廉看了一眼郑秀晶进来以后就在沙发上窝成了一个团的魅魔猫。
时尚品牌老板……这儿也有一个。
“这玩意不靠谱吧？”王威廉有点尴尬的接话。
“我不知道，反正我姐姐一说起这个来就是两眼冒光，感觉分分钟走上人生巅峰的。”郑秀晶摇头。
“那你应该祝福她，不是应该担心她啊！你真要担心她还不如给她几个有用的建议……”
“不是建议的问题，问题是那个男人啊！跟我姐之间的关系不清不楚的。”郑秀晶摆了摆手，“我姐说那个男人有人脉关系，能帮忙拓展渠道什么的……”
“喵。”猫叫了。
“……也没什么错啊！确实像这种在东大门丢一块砖头能砸到四个的时尚品牌，有渠道才是王道。”王威廉看了一眼魅魔猫，说道。
好吧，应该说，翻译道。
这个他真不太清楚情况。
“可问题在于那个男人怎么看起来就是一副空手套白狼的。”郑秀晶一脸的担心，“这个时尚品牌成立，全是我姐出钱，号称他要帮忙拓展，可是到现在为止……嗯，我们公司好像对这个事情还有些情绪，都通过我的经纪人跟我说，让我劝我姐姐，那个时尚品牌她真想做，也可以，但是不要挂在她自己的名下……”
“挂你名下？”
“那也一样啊！说可以挂在父母的名下，由父母经营。”
“喵。”
“……那就没意义了啊！这种品牌都是要靠品牌所有人宣传的，你姐姐的品牌的商标就是你姐姐，换了人，这品牌肯定做不起来。”王威廉再次翻译。
“……我姐也是这么说的。”郑秀晶叹了口气，“可问题在于……现在就算挂在她名下，也没宣传起来啊！那个男人怎么看都是一个骗子。”
“所以你找我……是要让我去揭穿那个男人？”
“嗯，劝劝我姐姐，不然我真的担心她再这样下去，会跟泰妍姐姐她们闹翻的。到时候……我都不知道会发生什么。”
“为什么会跟泰妍她们闹翻？”
“最近那个男人在跟着我姐她们跑行程。”
“跟着……跑行程？？？？”王威廉一脸的荒唐。
“是啊！你看……”郑秀晶指了指王威廉。
那意思就是，你都是这反应，你觉得泰妍姐姐她们会不会生气。
“这……s.m脑子进水了？让人跟着她们跑行程？不是……我都没这个待遇啊！”王威廉一脸的愤慨。
“我也不知道那个男人是怎么跟我们公司的人说的，反正就同意了，然后我姐姐就觉得这个男人还是有点本事的。”
“……”所以是说我没本事咯！王威廉在心里有些不爽了。
‘老婆，做什么呢？’
‘！！！？？？你喊我什么？’
‘亲爱的，忙嘛？’
‘呀！王威廉！你是不是做了什么对不起我的事了？’
‘……你怎么第一反应是这个啊……算了。泰妍啊，有个事我问你。’
‘什么事？’
‘jessica是不是带了一个男朋友跟着你们跑行程啊？’
‘呀！王威廉！！你干什么？你对西卡有想法？？’
‘我在问她男朋友的事，你想什么呢！’
‘……那个男人不是她男朋友，至少她自己不认。干嘛，你怎么忽然想起问这个了……不对！你怎么知道这个的？我没跟你说过啊！’
‘哦，秀晶在我这儿……’
‘水晶？？你居然对她也下手了？？’
‘什么跟什么？而且为什没要说也？我问你话呢……那个男人是不是有问题啊？’
‘什么问题？’
‘秀晶说那个男人是个骗子……’
‘我们都觉得是个骗子，可是西卡觉得不是，可相信他呢！还为了这个男人跟我们吵架来着。我们现在也不想说这个了。’
‘哦……’
‘所以是水晶找你去劝劝她姐姐？’
‘……你这不是都猜得到？你刚刚那个跟打翻了醋坛子一样的反应是要闹哪样啊？’
‘哎呀！这不是oppa你都半个月都没联系我了，我一激动就开始胡思乱想嘛……’
‘话说，你们公司什么鬼啊？那个男人能跟着你们跑行程，我就不行？’
‘哎呀！这个我问过我们经纪人，他说，公司觉得像我们这样……还有允儿和李胜基这样，都要用很多的行程让我们见不到面产生误会然后分手，西卡这个……只要让她跟这个男人多相处一段时间，认识到他的不靠谱就能分手了。’
‘你们公司还真是……相当人性化啊！’
‘只是不知道为什么，感觉西卡真的被那个男人像是施展了什么法术似的……哦！对哦！oppa！要不然你真的来看看？我觉得西卡真的是中邪了。’
‘我再看看……好了，我继续答对秀晶了，回头聊。’
‘嗯，我这面也有事呢！老公，么么哒！要我跟西卡先约一下吗？’
‘回头再说，又不急，等你们这一波行程跑完的。’
‘好！’
……
“oppa？”郑秀晶看着在那儿不吭声，敌手看着手里的杯子忽然笑了起来的王威廉，有点心里发怵。
“啊！没什么。”王威廉轻轻的咳了一下，“嗯，回头我让泰妍安排一下，我去跟你姐见一面吧。”
“哦！真的嘛？谢谢oppa了！”郑秀晶很激动的对着王威廉点了点头。
“不用这么激动……我跟你们也认识好多年了，有些忙能帮的我还是会帮一下的。”王威廉笑着说道。
而且也不只是为你啊！更多的是为了泰妍啊！
“是啊！都八年了呢！”郑秀晶认真的点了点头。“对了，oppa，你看，你都答应我这件事了，帮人帮……”
“有话直说。”王威廉被郑秀晶逗的大笑了起来。
“嗯，谢谢oppa！”郑秀晶笑眯眯的，一副脑残粉的样子：“oppa，这件事，是关于……雪莉的。”
“……”王威廉脸上的笑容瞬间定格。
原本在趴着伪装睡觉的猫，跳了起来。
“oppa你怎么这个表情……雪莉说跟oppa你是和平分手的啊？”
“……怎么就分手了？我们连交往都没交往过啊！”
“哎呀，就是你们在一起了一整天……嗯，然后就结束了，她跟我说了。”
“……”
“放心吧，oppa，这个我真不会在意的。”郑秀晶看着王威廉的那张写满了尴尬的脸，连忙摆了摆手：“这种也能理解嘛！就像oppa你之前对泰妍姐姐的粉丝说的那样，能跟自己的偶像没羞没臊，但凡是个粉丝都不会拒绝的啊！虽然其实我肯定没这个想法……”
“……”尴尬值已经破表的王威廉决定用喝一口咖啡的方式来掩饰一下自己的脸。
这件事能不能不提？
那是自己两千年来的人生里最羞愧的片段。
比之前为了完成任务去给一个长得神似姜虎东的贵妇人做面首的记忆还要让他想要从脑海里删除！
“哎呀，这个不是我要说的。”郑秀晶摆了摆手，“那个，什么，oppa，能不能麻烦你一件事……就是以偶像的身份去劝一下雪莉，现在她这个男朋友，真的不适合她。”
“噗……”王威廉一口咖啡喷了出来。
“呀！oppa！你干什么啊……”郑秀晶被喷了一脸。
“……不是……男，朋友？”王威廉一边擦着嘴一边连忙从旁边的纸巾盒里抽出纸巾来递给郑秀晶，一边问道。
“怎么，跟oppa你这里分手了她还不能交新的男朋友了啊？oppa你占有欲不至于这么强吧？”郑秀晶一边埋怨着，一边用纸巾擦着脸上的咖啡。
“不是，她……男朋友……她们……”王威廉一时间不知从哪儿说话了。
气氛很尴尬啊！
“oppa，虽然雪莉跟你分手了，但是我能感觉得到，她还是喜欢你的，只是把自己伪装成了跟我一样的粉丝而已……”郑秀晶好不容易把脸上的咖啡擦干净了，然后，顺手把纸巾装进了自己随身的包里，“所以oppa你要是去劝她的话，她应该会听的。”
“……她有男朋友是好事啊，我为什么要劝？”
“呀！oppa！怎么就是好事了？？我们是idol啊idol！”郑秀晶有点炸毛，“我们今年才21岁诶！现在就公开恋情，f(x)还要不要活动了？”
“她本来就不想以idol身份活动了……吧？”王威廉眼皮一跳。
“……所以我才来找oppa你啊！”郑秀晶有点心虚的看了一眼王威廉。
嗯，有点图穷匕见的意思。
王威廉也明白了。
郑秀晶说的这件事，其实是想要王威廉劝崔雪莉继续留在f(x)里，继续做idol。
“这事儿可不容易。”王威廉轻轻的叹了口气。
“所以我才来麻烦oppa你啊！oppa你的话或许能做到……”
“悬。”王威廉摇了摇头，“她之前一直憋着想跟我这里传绯闻，其实就是想要洗掉idol的标签，然后好好的回去做她的演员的。”
“啊？”郑秀晶一愣。“难道不是因为她喜欢oppa你嘛？”
“喜不喜欢具体我不知道，但是就算是喜欢，肯定也没有到了很深的程度。”王威廉摇头，“她对我主要还是利用的态度居多。”
“……呀！崔雪莉！”郑秀晶似乎有点生气了。
看来她被骗了。
王威廉差点没忍住笑出声来，说实话，崔雪莉那个姑娘还是个不错的演员的，骗人本领可比金泰妍强太多了……
咳咳。
“所以她这个男朋友……嗯。”王威廉终于明白了崔雪莉这个男朋友的大概“用处”了。
不能在那方面用，还要交往的男朋友，只能在另外的方面用一下了。
“所以，她是铁了心想要退出组合了？”郑秀晶愣了一下，表情似乎有点复杂。
“……怎么，你……”
“oppa，你能不能帮我……劝劝她？”郑秀晶这一次直接站了起来，然后，对着王威廉跪下了。
“赶紧起来！你至于吗？”
“oppa！”
“……我只能帮你去说说，但是估计不会有用的啊！”王威廉用了不少的力气，才把郑秀晶拽了起来。
这姑娘体重真不轻啊……
“可是……”
“你有她的电话吗？”王威廉打断了郑秀晶的话，“打个电话给她，问问她有没有空过来，我帮你跟她说说。”
“oppa你没有她电话？”
“我留她电话干什么？”王威廉反问了一句。
“……可是我的电话她也不会接啊！”
“……你们之间的关系都已经变成这样了？”王威廉一愣。
“我们之间原本关系就说不上多好，去年上半年因为跟oppa你的关系……嗯，我们倒是关系缓和了一些，可是自从她跟这个男朋友来往之后，我们基本上就不说话了。”
“……把她电话号码给我，我打。”王威廉轻轻的叹了口气，拿出了手机。
“好。”郑秀晶也连忙掏出了手机。
“对了，oppa……”
“嗯？”
“能给我一个你的电话号码吗？”
“……你没有？”王威廉愣了一下。
然后想起来，好像自己真的没告诉过她。
笑了。
然后，郑秀晶的脸上，也挂上了笑容。
655 这也算粉丝福利？
“oppa你怎么忽然想起来给我打电话了？太阳从西边出来了？”
电话一拨通，那边就响起了崔雪莉的声音。
里面满满的揶揄。
开着免提，让王威廉的郑秀晶的表情都瞬间变得尴尬。
王威廉连忙把免提关了。
“我听说你交新男朋友了？”
“啊？oppa你怎么知道的？这事还没爆出去啊！难不成你还派什么萤草之类的跟踪我？不可能吧，如果有我应该能感觉到啊！”
“有人跟我说的。”
“……郑秀晶？”
“嗯。”
“呀！这个家伙！怎么嘴那么多啊！”崔雪莉一副恼火的样子。
“你交男朋友……”
“关oppa你什么事？怎么，我男朋友还要你审核？你谁啊！”
“不是啊！你跟你男朋友……能……那个？”
“什么那个……呀！男朋友又不一定要那个！精神交流懂吗？他是个很棒的音乐人……”
“呵呵。”王威廉用冷笑打断了崔雪莉的话。
“……oppa你这人，真是……算了，我不过去找你了，郑秀晶在你那边是吧？我说你怎么会记得我的电话号码呢！”崔雪莉的声音里满满的怨念。
“所以，你找这个男朋友，就是打算往自己身上抹泥巴的？”
“oppa，虽然我男朋友没你帅也没你有钱，但是不带你这样贬低人的啊！他还是很酷很有swag的。”崔雪莉顾左右而言其他。
“你打算什么时候退出f(x)？”王威廉没搭理崔雪莉，看了一眼在面前因为听不到电话那头的话而一脸古怪表情的郑秀晶。
“今年夏天之前……反正f(x)每年夏天回归，赶在回归之前把新闻爆出去，然后退出就好了。”崔雪莉哼了一声。
“……你这也太坑队友了吧？”
“怎么坑了？少了我这个本来就不愿意去的，郑秀晶xi就可以毫无争议的做她的门面担当了啊！也省的有人总说我跳舞不认真，唱歌还跑音……我本来就没怎么进行过跳舞唱歌的练习好不好？就是出道前被强拽过去突击训练了几个月而已，怪我啊！”说起这件事，崔雪莉似乎怨念特别的大。“我退出对她们不是都好嘛？amber和luna姐姐本来就不喜欢现在f(x)的调子，组合散了她们就可以去唱她们自己喜欢的歌了，郑秀晶也可以好好去拍戏了，victoria姐姐更是可以安心呆在大陆不用回来跑回归了，多好！骂名我背着，大家有便宜自己收。”
“……别说的你自己跟英雄似的。”王威廉一脸的无语。
“我也没指望她们感谢我，她们爱骂我就骂吧！反正我这两年挨的骂这么多，早就习惯了。”
“你挨什么骂了你啊？s.m小公主nim？”
“oppa你的粉丝啊！自从那年在歌谣大战上亲了你一下，我的sns下面常年一大批专职骂我的人，我都看过了，一大半是oppa你的粉丝。”
“……所以你是在怪我咯？”
“没有啊！我想起来了一首歌，what_doesn't_kill_you_make_you_stronger。杀不死我的，都只是能让我变得更坚强而已。所以，我现在无所畏惧了啊！”
“所以……你是决定了一定要这样了？”
“oppa你要肯做我男朋友的话，我就不退出f(x)，不但不退出，还以后都做一个乖乖女，每天对粉丝除了微笑就是鞠躬，综艺节目也好好去跑，公司让我做什么我做什么。”
“……”
“还是那句话啊，我不介意跟泰妍姐姐分享的，怎么样？这个条件你又不吃亏？而且搞不好还能买一送一呢！”
“……什么买一送一？”
“郑秀晶啊！她要是一激动搞不好也便宜oppa你了呢！”
“……你真是够了！”王威廉一脑门黑线，看着在自己面前坐在那儿一脸忐忑的郑秀晶。
“你看，你又不肯，那就别管我了。以后我的人生就算过成了一团浆糊，那也跟你没关系了，我们就这么相忘于江湖，好吗？”
“……祝你幸福吧！”
王威廉长长的叹了口气，挂断了电话。
郑秀晶的脸色一下子变得很糟。
最后这句话让她明白，自己的期望，破灭了。
“对不起啊，帮不上什么忙，这个……”王威廉指了指手机。
“嗯……”郑秀晶点了点头。
表情看上去挺哀伤的。
“不是，你至于这么难过吗？不就是一个队友退出……你对她又没什么感情。”王威廉看着郑秀晶的样子，略微有点不忍心。
好歹这个姑娘也是自己的粉丝，作为idol……帮她做一做情感咨询吧！
“有没有感情，但是好歹也是一起活动了四五年了啊！”郑秀晶叹了口气，“风里来雨里去的，也都是一起扛着的，这么干脆决绝的说退出就退出……总觉得有些难以接受。”
“其实也没什么，你们不是还剩下四个吗……”
“victoria姐姐也想退出，好专心回大陆去发展的。”郑秀晶摇了摇头，“现在对这个组合还挂心的，恐怕也就只有我们三个了……”
“所以，看开一点，没有就没有把！反正你是krystal，也是大明星来的。”
“什么大明星啊！”郑秀晶被王威廉的话逗笑了，“走在街上都没人认出我来。”
“你少来，没人认出来，你打扮成这个干什么？”王威廉指了指沙发上丢着的郑秀晶进来的时候穿着的羽绒服还有帽子和口罩。
“这个……只是因为之前曾经遇到过比较疯狂的粉丝……虽然没有泰妍姐姐的那个那么极端要绑架什么的，但是也很吓人，所以……其实我有些害怕人多的感觉。”郑秀晶摇了摇头，“而且其实穿这样，没有人认出来才不尴尬啊！不然要是走在街上都没人认识我，那不是显得我的人生更失败？”
“怎么就都上升到人生了啊！”王威廉被郑秀晶逗笑了。
“作为一个idol，或者作为一个演员，我都很失败啊！”郑秀晶很认真的要饿了摇头，“如果有姐姐们在身边，还能觉得有安全感一点，要是就只有我一个人……我都不知道我剩下的人生怎么过。”
“你哪儿失败了？”王威廉一脸的无语，“比起金在伊不知道好到哪里去了。”
“……那是谁啊？”
“……”王威廉笑了。
郑秀晶愣了一下，也不好意思的笑了。
“我知道比起一些完全没有出名的idol我肯定还是好一些，但是……也就只是好一些而已。这几年作为idol活动，我也没挣到什么钱，演戏嘛……收视率很一般，被批没有任何演技……我也不知道现在如果f(x)解散了，我还能做什么。”郑秀晶摇了摇头。
“你名气不小的啊！很多人都认识你……”
“嗯，jessica的妹妹。”郑秀晶点头。
安静。
王威廉有点无奈的叹了口气。
他好像听过类似的话，崔雪莉说过的。
我又不是krystal，因为有姐姐在，公司里的前辈和oppa们都很照顾她……
这，能说什么呢？
“oppa，说实话，我是不是真的……很不适合做idol啊？”
“你问我这种话，我怎么回答？”
“唉，我真不知道组合解散了，我还能做什么啊！”郑秀晶一脸哭相，“完全没有挣钱的本事，总不能真的随便找一个男人嫁了然后做家庭主妇吧？我才21啊……”
“你不好歹也是东国大学的学生吗？好好学习，毕业了走演技道路啊！”
“诶？oppa你还知道我是东国大学的学生？”
“嗯，姜素拉跟我说过。”王威廉点头。
“哦！姜素拉前辈！”郑秀晶点了点头，“不过oppa，我跟姜素拉前辈比起来，真的是没有演戏的天赋啊。演什么不像什么……”
“那你就当一个时尚明星好了。”
“时尚明星？”
“是啊！欧美有很多这样的啊！拿不出什么作品，但是人们都认识，就靠着走红毯和穿搭什么的混一些广告代言之类的……其实过的也不错。”
“……oppa，我的知名度做不了这种活。我姐也许行。”郑秀晶一脸挫败的摇了摇头。
“不会啊！不是，你怎么就觉得没人认识你啊！”
“因为真的没人认识我啊！我去年下半年没活动的时候去欧洲旅行了一个多月，真的没一个人在路上认出我来！”
“不可能啊！”王威廉有点不信邪的拿出了手机。
“怎么？”
“拍张我们的合影，发到sns上去，我看看人们认不认得出你来。”
“啊？合影？”听到了王威廉的话，郑秀晶瞬间有点慌神，“我今天没化妆……”
“无所谓，就素颜。你素颜又不难看。”王威廉对着郑秀晶摆了摆手。
“那也不合适吧！就这样发合影，不知道的还以为我跟oppa你偷偷交往了呢……”
“……那这样，你把我刚刚给你签名的那个塑料片拿出来举着，这样大家就都知道你是我的粉丝了。”
“这个可以！”郑秀晶立刻点头。
然后从包里……
拿出了一面小镜子。
“……你干什么啊！”看着郑秀晶居然开始化妆了，王威廉笑了起来。
“哎呀！这是我第一次跟oppa你同框出现在一个画面里，当然要认真一点啊！oppa你稍等，很快的，化妆我很熟练的！”
“……”
真的很快，不过是五分钟之后，郑秀晶的妆就补完了。
别说，上了妆之后，整个人的精气神都不一样了，之前那个看起来有点颓颓的，迷茫的女孩子不见了。
举着那个塑料牌子，摆出标准美人笑容的明星krystal出现了。
王威廉拿着手机，拍了一张自己和郑秀晶都出现在画面里的照片。
配上了一段文字，发到了sns上。
郑秀晶也拿出了自己的手机。
“怎么了？”
“我去点赞啊！oppa你发的每条sns我都有点赞呢！”郑秀晶很认真的说道。
然后，对着手机读了起来。
“今天来咖啡馆喝咖啡，见到了一个非要找我签名的粉丝，看她很漂亮就答应了……”郑秀晶读完了，笑了起来：“呀，oppa你这么夸我合适吗？”
“喏，你看看评论。”王威廉拿着手机翻了翻。
笑了。
“有什么好看的……”
“不都在骂我眼瞎，说是你吗？”王威廉笑着说道：“这不是f(x)的krystal吗？都这么说的啊！”
“……oppa你这是……”
“你不是总说没人认识你嘛！你看，我粉丝认识你的人就很多啊！”王威廉笑着关上了手机，看着郑秀晶，“不用太妄自菲薄，其实刚刚雪莉说的也有道理，这个组合如果因为她退出散了，背锅挨骂的是她，你……只要继续走你自己的路就好了。这些一眼就能认出你的人，虽然未必能对你帮上多大的忙来雪中送炭，但是锦上添花之类的事情……他们应该是会很乐意做的。”
“……我需要的应该是雪中送炭……吧？”
“这个只能找你公司啊！”王威廉笑着说，“你就乖乖的在公司里听话的做你该做的事情，你们公司自然会给你安排的。”
“……为什么？”
“因为你们公司的企业文化啊！需要的就是听话的螺丝钉。”王威廉笑呵呵的说道：“你不但听话，而且漂亮的话，那就完美了。”
“……我听不太懂。”郑秀晶摇了摇头。“不过oppa你肯定不会骗我就是了。”
“……”
“那就这样吧！嗯……我姐姐的事情……”
“回头我让泰妍帮我安排一下，跟你姐姐谈谈，但是我也不保证就有用哦。毕竟……你姐姐怎么想的，你也不知道。”
“嗯。不管怎么样，谢谢oppa你了。”郑秀晶站了起来，对着王威廉规规矩矩的鞠了一躬。“对了，oppa，还有一件事想问来着……”
“……还有？”王威廉脸上的微笑变得有些无语了。
“嗯，演唱会的dvd真的不出吗？”郑秀晶很认真的看着王威廉。
那表情，似乎比刚刚说什么她姐姐的男朋友还有队友要退团的时候，更认真。
“dvd……没法出啊！”王威廉看着自己的这个脑残粉，很是无奈了。
“为什么啊！dreamcatcher都能出，oppa你就不能出？”
“……最后那首歌，是一个魔术，怎么录啊？”
“魔术？oppa你会魔术？”
“……你还想再看一遍那最后一首歌吗？”王威廉看着郑秀晶的那张脸，忽然有点……
怎么说呢。
果然，粉丝这种存在很神奇啊！
他有点不忍心了。
“当然！！”郑秀晶脑袋点的很勤，“我经常做梦都会梦到跟oppa你一起并肩作战对抗怪兽的！”
“……你真是魔障了。”王威廉笑着摇了摇头。
“不啊！”郑秀晶则是很认真，“有时候我觉得自己做什么都不行，人生很失败的时候，就想起那一段经历，瞬间就觉得，自己其实是无所不能的，什么苦难都能克服……”
“……”王威廉看了一眼旁边的魅魔猫。
“喵。”
猫叫。
“你闭上眼睛。”王威廉看了一眼郑秀晶。
“哦。”
郑秀晶很听话。
王威廉看了一眼魅魔猫。
“喵，知道了。”魅魔猫叫了一声，对着郑秀晶抬起了爪子。
……
656 所以，还是去了？
“主人，请原谅我想说几句话……”
“……说什么？”看着郑秀晶离开咖啡馆的时候，是一脸幸福的表情，王威廉的心情有点复杂：“我说，你刚刚只是用法术让她再看了一遍，没动她的记忆吧？”
“这不重要啦，主人……”
“……这不重要还有什么重要的？”
“主人，姜素拉什么时候跟你说过她是东国大的学生？”
“诶？我记得好像是说过……”
“可是郑秀晶又不是东国大的学生啊……”
“……那是我记错了？”王威廉一脸的大写的尴尬，“不是，既然她都不是，为什么她还答应？”
“我怎么知道！”魅魔猫一脸的无语，“她明明是成均馆的学生……跟孝敏是一个学校的。”
“哦！！那就是孝敏跟我说过！哦！对的！”王威廉拍了拍脑门。“前几天我跟她一起去公司给洁琼她们灌鸡汤，一起吃晚饭的时候她说起的……”
“……主人你们怎么会说起这个？”
“这不是说起来出道之后的演出嘛，大学校园祭什么的，当年dreamcatcher在成均馆的那个现场表演不是号称是经典嘛……然后就说起来今年公司几个考大学的，就没有考成均馆的了，甚至在泫雅之后连个靠大学的都没有……然后irene说那是因为成均馆难考，哦！对！那个时候孝敏说也不是特别难，郑秀晶考了第一名的……”
说到这里，王威廉敲了敲自己的脑袋。
“……主人，既然您都不怎么关心人家，也别装作这个什么都知道的样子好不好？”魅魔猫轻轻叹了口气。
“我也没想着装啊！”王威廉有点委屈，“就是觉得她其实也可以去演戏，本来嘛，从身高长相气质上来说她都应该可以往演员的方向发展一下的啊……而且好歹她算是跟我最熟悉的粉丝了，表现的亲切一点不是很好嘛。偏偏那天好像还有人提起过她，就顺嘴一说咯。”
“然后就把孝敏记成了姜素拉，把成均馆记成了东国大吗？”魅魔猫没人住继续吐槽道：“而且主人您最熟悉粉丝的不应该是女主人吗？”
“泰妍不算我的粉丝啦！”王威廉摆了摆手，“可是她到底为什么明明我说错了也不揭穿我啊？”
“可能是想给您留点面子？”
“……这样不是会让我更没面子……等会儿再说吧。”
王威廉打断了跟魅魔猫这里探讨自己刚刚那个丢人的事情了。因为他的脑海里，响起了金泰妍的声音。
语气里满满都是责问。
不会是郑秀晶告到金泰妍那儿去了吧？好像金泰妍和郑秀晶的关系挺不错的来着……
‘呀！oppa！我好想揍你一顿！’
‘……又怎么了？刚刚还好好的啊！’
‘刚刚活动，我听见了有人在台下喊我纸片人！然后我就被队友笑话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