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你什么事啊！是你们公司的决定啊……”
“如果我坚持的话，我们公司应该也不会……”
“那也跟这次的事情没关系，而且，你怎么就能确定那个导致事故的车是她们的粉丝的？”
“昨天在活动现场那里的时候我们就见到了的，就是她们的几个粉丝一起……包括今天上午的活动结束之后往回走的时候，那辆车就是一直跟着她们的车……”
“就算是也跟你没关系。”王威廉很坚决的打断了金泰妍的话。
“……嗯。”
金泰妍点头，不吭声了。
王威廉长长的叹了口气。
这事，真是的……
特么的，粉丝文化到底是个什么东西啊！
原来，刚刚就在金泰妍在他怀里哭的时候，王威廉偷偷的对金泰妍用了一下通灵术，也就知道了为什么她今天晚上这么反常了。
今天上午结束了在外地的商业活动，坐车回s市的时候，她目睹了一场车祸。
在她的认知里，那场车祸的原因，是几个狂热的私生粉追逐自己idol的保姆车，导致保姆车司机驾驶超速最终车辆失控发生了事故。
而她亲眼看到了事故里多半是遇难了的一个女孩子满面流血的脸……
被吓的够呛。
然后才会在晚上舞台表演的时候多少有些心不在焉，下台的时候也才会把脚给伤了。
就算金泰妍知道这种事不会发生在她的身上……
王威廉也不知道能怎么劝。
只能就这样安安静静的抱着自己的女朋友，让她多少觉得安全一些。
一夜，就这么安安静静的过去了。
第二天一早，王威廉依旧早早的爬起来准备好了早餐。
金泰妍今天没有等到经纪人的电话才起床。
睡到了时间，自己爬了起来，洗了个澡收拾了一下之后，一边用冻在冰箱里的冰块敷着浮肿的脸，一边吃着王威廉给她准备的早餐。
只是依旧没有说话。
王威廉感觉到了，她的情绪并不好。
早餐进行的很安静。
两个人都没有说什么话，只是就吃着东西。
好不容易吃完了早餐，金泰妍那面脸上的浮肿也消得七七八八了。
“脚还疼吗？”
“好了。”
“下午节目结束了就回来？”
“嗯。”
“好。”
简单的对话。
金泰妍的情绪还不对，王威廉也不知道怎么能帮她调整的好一点，只能自己先王威廉进厨房去洗碗，而金泰妍则是再次走进了洗手间。
一直到经纪人的电话打了过来，金泰妍才从洗手间里出来。
眼睛依旧有点红。
“我让魅魔把你那段记忆改一下。”
“不用了……”
“这不是在跟你商量。”王威廉打断了金泰妍的话，“就那几个画面，从你脑海里删掉。”
“……嗯。”
金泰妍像是做错了事一样，低下了头。
“戒指摘了。”王威廉看了一眼金泰妍手指。
依旧很听话，金泰妍摘掉了戒指。
“喵，女主人你放心，不会有事的。”刚刚王威廉洗碗的时候就跑出来蹲在王威廉身边跟他说了半天话的魅魔变成了人形态，很认真的对金泰妍说道。
“嗯。”金泰妍点了点头，看了一眼王威廉。
“没事的，这件事你就当自己没有亲眼见过就好了。”王威廉对着金泰妍摇了摇头。
安静。
魅魔那里开始了施法。
很快。
“我出门了，oppa。”
“路上小心。”
“嗯。”
金泰妍离开了家。
王威廉坐在了沙发上。
“喵，主人，还有什么吩咐吗？”
“你和九尾狐去查一下，昨天那个事故到底是怎么回事。”
拿着刚刚金泰妍用来冷敷脸化掉了的冰冻纯净水，一边喝着，王威廉一边对魅魔说道。
“昨晚九尾狐已经去查过了，确实是狂热的私生粉导致的事故……当然，经纪人的驾驶也有点问题，毕竟超速了。”魅魔连忙回答。
“……听你的这话头好像这事情不会追究了？”
“嗯。那家经纪公司没有报警。反正经纪人已经死了，责任在他身上。”
“……那几个女孩子呢？”
“有两个抢救无效已经去世了，剩下的几个应该没有生命危险。”
“死了三个人，那几个粉丝……没事？”
“好像没有。”
“……”
王威廉的脸色，很糟糕。
他忽然想起来了之前洛基的那几个已经烧成灰了的追随者策划的事情。
跑行程过程中的车祸，听着怎么那么耳熟啊……
这种事是不是之前也有发生过？
以后……
是不是也还会继续发生？
这一瞬间，王威廉忽然明白了jessica为什么宁可跟金泰妍甚至跟所有的队友吵架，都要坚持着做她的那个服装品牌了。
idol这个职业……
真特么不是人干的啊！
……
743 各种矛盾啊！
自欺欺人这个字眼很多时候都是负面的，但是在某些情况下，是真的有用的。
比如很“意外”的目睹了那场车祸的金泰妍。
就像王威廉在金泰妍离开之后在心里的那句默默的吐槽一样，金泰妍之所以前一天晚上整个人的精神状况看起来那么糟糕，并不是仅仅是因为车祸之后她们的保姆车从旁边路过，看到了那个惨状。
主要还是因为这起事故是因为疯狂的粉丝的不当行为造成的，让她在心里有了很大的压力。
说起来，从07年出道到现在，她经历过的各种粉丝疯狂的行为也很多，按照她在心里的算法，要是没有王威廉估计她自己已经死好几回了。
这让她一直有一种“我很幸运”的认知。
可是当她看到了不那么幸运的人就这么出现在自己眼前的时候，庆幸的感觉消失了，那种心里的压抑也就变得越发严重。
甚至多少带上了一点莫名的罪恶感。
这种心理变化王威廉懂，所以，他很坚持的要让魅魔去修改一下金泰妍的记忆。
哪怕王威廉也摸不准这样的行为会不会有什么奇怪的影响，然后在某个奇怪的地方造成一些让人哭笑不得的后果。
而金泰妍也接受了王威廉的这份要求。
因为她也不知道这种心情会持续多久，她也很清楚自己要是保持这样一种心里状态，不但正在进行的回归工作会变得一团糟，更会让王威廉担心。
然后，魅魔奉王威廉的命令出手了。
做的事情很简单，就是让金泰妍在她的记忆里，并不知道这次车祸是因为粉丝的追车行为造成的，在事故发生的时候她正在保姆车上睡觉，也没有看见她们路过车祸现场的时候的那个画面……
没有了那个“因”，自然也就没有了让金泰妍情绪低落甚至有点抑郁的果。
亲见，变成了听说。
几个最多能说成有一面之缘的后辈不幸发生了车祸，虽然很同情，但是对于她来说也不是一件足以让她精神崩溃到一晚上觉都睡不好一个劲的哭的事情。
没有了那天晚上那种让王威廉十分担心的应激反应，王威廉也终于放心了。
甚至，他原本打算让九尾狐好好的收拾一下那几个疯子一样的私生粉的计划，也被他自己叫停了。
不要给自己再沾染更多的因果，这是王威廉对自己说的。
不然天晓得给金泰妍进行的这一次记忆修改会不会也导致之前崔雪莉的那样的让人无语泪凝噎的后果啊！
这件事对于王威廉和金泰妍来说，基本到此为止了，可是却在其他的地方发展着。
在高速公路上一组idol发生了车祸，有人丧生。
这样的一条新闻在当天晚上就出现在了互联网上。
只是，这条新闻并没有详细的信息，只是一条类似简报一样的新闻，出现在了各种媒体的社会版面。
没有说任何关于这场车祸的细节的问题，反而是把注意力放在了那个不幸的女子组合身上。
而这起车祸的原因并没有公布，也似乎无人关心。毕竟每天在不大的半岛上都要发生不知道多少起交通事故，里面又会有很多人因为事故丧生，能吸引公众关注的目光的，并不是事故本身，而是发生事故的人。
这个组合是哪家公司的，有几名成员，她们是怎样通过选秀节目出现在公众眼前然后成为了这个组合的成员……
等等。
很娱乐，就像公众对待艺人时候的态度一样。
消费，仅此而已。
演艺经纪公司也没有真的把类似什么疲劳驾驶之类的锅扣在那个已经身亡了的可怜的经纪人头上，自然更不可能公布是由于疯狂的粉丝的行为导致的，所以，他们选择了闭嘴。
负责调查案件的人自然也不会说出来，就如同王威廉之前因为金泰妍中毒而雷霆震怒的那一次他们的态度一样。
这是一个让王威廉很不齿的“惯例”，但是也无可奈何。
在半岛这种等级地位很森严的国家，除了王威廉这种“就是来娱乐圈玩”的人之外，艺人的地位都是很低的。
艺人能获得那么高的认知度和关注度，并不是真的因为他有多了不起，而仅仅只是因为他的职业，至于他自己，什么都不是。
是不是觉得很熟悉？一般人看艺人，就如同同样在艺人的圈子里，演员看idol是一样的。
鄙视链。
地位低，自然很难得到那些自认为地位更高的人的认真对待，自然的，对于很多人来说，艺人就是他们用来转移公众视线的工具而已，3s理论嘛！既然是工具……
坏了换一把就是了，何必那么较真呢？
所以，虽然觉得两个如花年纪的女孩子就这么离世了很可怜也很可惜，却不会有太多的人回去追根究底。
而会去追究这场事故的原因的那几个死去的人的家属，又什么都不会知道……
于是，这是一场没有了原因的车祸，一场意外。
另一方面，各种认识这几个女孩儿的人，不认识她们的人，在网络上转发着各种愿逝者安息生者坚强之类的话，表达着自己的同情。
然而用魅魔猫的话来说，这种悼念看起来声势浩大，实则不痛不痒，大部分只是在展示着自己的廉价的同情心而已。
如果真的有用，事情的真相至于连个说法都没有吗？
有这个在网络上同情哀悼之类的功夫，就不能去买一张她们的专辑给她们一点真实的支持吗？
当然，魅魔这种愤世嫉俗的想法并没有影响王威廉。
他也假模假样的加入了其中，成为了在网络上点蜡烛的一份子。
让自己活得善良一点挺好的。
至少要看起来善良一点。
而且天道向善。
某几个人因为做了亏心事心虚的每晚见到鬼，然后得了精神衰弱什么的……
天降正义而已，绝对不是什么奇怪的妖魔鬼怪闲着无聊。
嗯。
……
在周二的theshow里拿到了一位之后，tts的这首holler开始了第一周的一位霸榜。
金泰妍虽然是很开心没有错，可是也没有高兴到很特别的程度。
因为她自己也很清楚，她们这一次回归的歌曲质量实在是说不上太高，成绩也不可能太好，这一轮一位，真的已经是粉丝们赏面子了。
至于第二周的一位归属……
尽人事安天命吧！
而在回归当周的忙碌以及第二周偶遇了那次车祸事故之后，金泰妍这面行程的紧密程度，就像是紧绷的橡皮筋断掉了的样子。
一下子脱节了。
也不知道真的是因为这首歌的质量问题又或者s.m在看到了那起事故之后主动要求经纪人减少回归期间的活动强度以减少出现各种意外的可能性，反正是在周二之后，除了一些长期的代言广告之类的合同所延伸出来的商业场合之外，金泰妍这面的活动就只剩下了音乐放送节目以及她们在放送中的那个小分队综艺。
而且也用不着整个半岛的跑来跑去，基本上都在s市。
这就轻松多了……
基本上每天晚上十一点钟之前金泰妍都能回家，第二天早上也很少会在八点之前就出门。
听起来虽然还是很累，可是对于在回归活动周期里的成员们来说，这真的已经算是半休假状态了，虽然其实金泰妍依旧没有什么功夫跟王威廉这里好好聊天。
而在金泰妍这里从忙的连觉都睡不好进入了每天固定时间上班的节奏之后，王威廉也重新进入了他自己的生活节奏。
早上吃早饭，然后去咖啡馆，然后晚上在咖啡馆打烊后回家，自己弄点吃的，等自己的女朋友回家。
其实也是一种不错的生活方式来的。
虽然看起来挺像吃软饭的……咳咳。
王威廉的这样一种有点奇妙的心理认知自然没有瞒过金泰妍。而一向喜欢跟王威廉开玩笑的她，自然不会放过这么好的机会逗一逗自己的男朋友。
“oppa你在家乖乖的啊！等我出门赚钱回来给你买泡面！”
这几天每天早上金泰妍出门的时候两人之间的告别变成了这样一种画风……
王威廉反正不介意，她爱说什么说什么。
而且看着金泰妍这样笑妍妍的出门上工，总好过每天打着哈欠一副没睡醒又必须要干活的样子。
还是那句话，人，有的时候得活的阳光一点，多想想好事会比较开心。
当然了，王威廉这里没有更多的烦心事了，金泰妍也忘记了让她难过的事情，日子就会过的比较快一点了。
只是，时间都还没有来得及在九月份里跑起来，就一脚刹车，站住了。
距离那场跟金泰妍其实没什么关系，但是硬生生变成了有关系的车祸过去刚刚三天，在咖啡馆里的王威廉就见到了一位访客。
算是王威廉的“不速之客”列表里排名比较靠后的人。
但是依旧是不速之客。
郑秀晶。
“你最近不是在拍戏吗？”
看到郑秀晶出现在了咖啡馆的隔间里，王威廉还有点意外。
“诶？oppa你怎么知道我最近在拍戏？”
被王威廉这里念了一句，郑秀晶的表情不但没有变糟糕，反而开朗了不少。
“昨天晚上我看到你演的戏了……”王威廉有点无语的笑了，“你不好好拍戏跑到我这里来做什么？”
“哦，今天没有我的戏……”
“那你不好好休息？”
“休息什么啊！烦死了。”郑秀晶对着王威廉摆了摆手，叹了口气。
然后，坐在了隔间里王威廉对面的沙发上。
“你烦心的事情别说给我听，我可不想跟着你一起烦。”王威廉立刻表明了自己的态度。
说实话，这姑娘虽然是一个跟自己关系不错感情也不错的粉丝，可是她来找自己从来就没好事过。
无论是她的队友崔雪莉还是她的姐姐郑秀妍，都是足够让王威廉头疼的存在。
她是一个连接点……
王威廉甚至觉得或许她在自己这里的不受欢迎程度好像排的低了。
“不行，肯定要让oppa你跟我一起烦。”郑秀晶摇了摇头，“本来就跟你有关系。”
“……跟我有什么关系？你拍这部戏又不是我们公司投资的。”
“不是拍戏的事情，是跟我姐姐有关的……还有泰妍姐姐。”郑秀晶对着王威廉摆了摆手。
瞬间，王威廉的表情尴尬了。
“你姐又出什么幺蛾子了……”
“呀！oppa你怎么说话呢！”
“我说错了吗？就你姐事儿多，又自己经营服装品牌，又总惦记着劝队友加入……”
“那她也是好意啊！idol这个行当能干多少年！”
“你别扯这些啊！你今年才20吧？”
“……跟我没关系！呀，oppa，别打岔，我都不知道说什么了！”郑秀晶对着王威廉摆了摆手，一脸的不耐烦。
看得出来，她好像是真的烦。
“你说吧。”王威廉决定还是听听。
要是崔雪莉的事情，他真的不打算听，郑秀妍的……跟金泰妍相关，可能也不能完全无视啊！
“今天我休息，本来打算好好在家睡一天觉的，结果一大早就听见我姐姐跟泰妍姐姐在电话里吵起来了。”
“……电话吵架？吵什么？”
王威廉一愣。
早上金泰妍离开家的时候情绪挺不错的啊！昨天晚上跟自己一起看郑秀晶演的那部叫做什么《对我而言可爱的她》的电视剧的时候还指手画脚的说krystal的演技连她姐姐都不如呢……
没理由吵啊！
“不知道。好像是什么事故车祸什么的，我也没听清，就是她们吵完了之后，我姐在家里哭起来了，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只能跑出来了。”郑秀晶一脸郁闷的表情。
然后，打了个哈欠。
那意思就是，我没睡醒。
“楼上有一个小阁楼，里面可以睡觉休息，你要不要去睡一会儿？”看到郑秀晶这个样子，王威廉笑了。
“不了，反正也睡不着。”听到王威廉这么说，郑秀晶那个郁闷的表情多少变好了一些，“oppa，什么车祸事故啊？泰妍姐姐最近出什么事故了？”
“……没有啊！”王威廉脸上的笑容定格了。
那个事故……
有种不祥的预感啊！！
“那她们吵什么啊！”郑秀晶一脸的不能理解，“最近我姐姐挺忙的，每天晚上都睡的很晚，早上经常一大早就被电话吵醒……她哪儿有精力和泰妍姐姐吵啊！”
“你都不知道，我更不会知道了。”
“你问问泰妍姐姐呗……”
“你姐跟你说为什么了吗？”
“没……”
“那你觉得泰妍会对我说？”王威廉白了一眼郑秀晶。
安静。
“唉，最近我拍戏的时候总有点提心吊胆的。”郑秀晶有点无奈的笑了笑。
“担心你姐姐？”
“不止我姐姐啊！还有雪莉，还有我们公司的新女团……”郑秀晶有点恼火的抓了抓头发，“我总觉得好像我这个idol当不了几天了。就怕哪天我们公司忽然说，f(x)不活动了，你们自己找出路吧……”
“那就好好演戏，转型做演员。”王威廉笑着说：“你个子高，长得也漂亮，努力努力，也许有前途的。”
“对了，oppa，你看我演的戏怎么样？”
“泰妍说你演技还不如你姐，你觉得呢？”王威廉刚刚给点希望就开始泼冷水：“你得努力，别总看着你现在的样子……差远了，还不如雪莉呢！”
“她……从小就演戏跟我又不一样，而且其实我对演戏也不是特别有兴趣……”
“那你想就你们组合现在这个情况，唱歌有前途还是演戏有前途？”王威廉反问了一句。
“……”
“我觉得你跟你姐真是完全两个极端。”王威廉看了一眼被自己问住了的郑秀晶笑的很无奈，“你姐是想的太多，什么都喜欢未雨绸缪，你就相反，什么脑子都不动，事到临头了估计都一脸懵圈。是不是你从小什么事都要你姐帮你操心，就把你变成了现在这么一个傻姑娘啊……”
“oppa你真是够了。”郑秀晶打断了王威廉的鄙视，瞪了他一眼：“我要演戏也要有机会啊！oppa你有这种机会想着雪莉，想着允儿姐姐，什么时候想到过我了……”
“你自己主动点去面试啊！”
“我得面试的上啊！”
“……你这么理直气壮的说自己不行也算是一门本事了。”王威廉一瞬间觉得自己有点哑口无言。
“唉……也怪我自己，小时候上演技课的时候总不认真。”郑秀晶觉得还是继续自我检讨一下比较好。
“嗯。那你再补吧！对了，你不是号称是你们这一届学校表演系的第一名……”
“我很忙的……都还没怎么来得及学呢。”
“沉下心来好好学，你演技真行了……看在你是我粉丝的份上，我也不会让你饿死的。”王威廉认真的做了一个承诺。
“嗯。”郑秀晶对着王威廉笑了笑。
隔间里安静了下来。
两个人都不说话了。
但是王威廉的脑海里，还在说着什么。
其实，从刚刚跟郑秀晶这里说拍戏的时候，他的脑海里的对话就已经开始了。
他在问金泰妍跟jessica吵架的事情。
金泰妍自然不会跟王威廉承认她和jessica吵架了，反而好好的数落了一顿王威廉，管闲事管得太多了。
弄得王威廉这里越发担心了。
就在他不知道到底晚上回去要不要再好好问问金泰妍的时候，坐在王威廉对面的郑秀晶的表情一瞬间变的有些尴尬。
不止她尴尬，当明白过来了的王威廉看到了走进了隔间的人的时候，他也尴尬了。
“我就说你一声不吭跑出来了去哪儿，果然是来这儿了啊！”
能用数落的口吻对着郑秀晶一阵喷她还不敢还嘴的，除了她姐姐jessica，好像也没别人了吧？
……
744 说了半天全是废话
“我可没掺和你们姐妹之间的事情的意思！”
看着郑秀妍对着自己的妹妹一副要发飙的样子，王威廉连忙在旁边插了一句话。
那意思是，我在这儿呢，你这个姐姐教训妹妹能不能等回去之后再说？
果然，听到了王威廉的话，刚刚进来的时候还火气十足的jessica没有继续怼自己的妹妹了。
看了一眼鹌鹑一样缩在那儿不吭声的郑秀晶，坐在了她身边。
“你这个姐姐当的，也太欺负妹妹了吧！”
王威廉再次替自己的粉丝说话。
“我哪儿欺负她了，你没见过她无法无天的样子，都是被我给宠的。”jessica哼了一声。
郑秀晶继续不吭声。
“你跟泰妍吵架了？”
“你怎么知道……呀！郑秀晶！！”
“我什么都没说啊！”郑秀晶连忙举双手投降。
“不是她说的，泰妍跟我讲的。”
“泰妍？她有什么好说的？装傻？”郑秀妍哼了一声。
“……什么装傻？”王威廉一愣。
“就是前几天的那个事故啊！装作自己什么都不知道，还不是装傻？？”
“……你什么意思？”王威廉心里咯噔一下。
“帕尼都跟我说了，她们是看着那个车出的事故，然后还从旁边开过去了，当时泰妍被吓的一阵惨叫的，当天晚上上舞台表演还因为这个魂不守舍的把脚崴了，我也是担心她，才专门给她打了个电话问候一下的，哼，她居然跟我说从那面回s市的车上她在睡觉，根本没有这种事！”jessica一脸的荒唐，“还说什么我就是不想活动了找一些借口……我也没有不想活动啊！演唱会什么的我可都是准时出勤的好不好！找借口的明明是她！我真是好心变成驴肝肺了……”
“……”
王威廉脑仁疼。
“你干嘛？我说错了？”jessica狠狠的瞪了一眼王威廉。“你就这么惯着她吧！本来多踏实的人，硬生生给你惯的不食人间烟火了。”
“姐，也没有吧……”在旁边的郑秀晶看着自己的姐姐对着王威廉发火，有点胆虚。
“怎么没有！”jessica又瞪了自己的妹妹一眼，“我们刚出道的时候，她是所有人里算收入什么的算的最勤快的一个，我们第一次结算的时候，她算下来的钱跟我们实际发到手的基本上一模一样，结果现在呢？根本不管活动收入，演唱会分成……就连公司拖我们的结算，她也不去说，非要我带头去讲，然后还反过来说我掉进钱眼儿里了……”
“……你们公司拖你们的结算了？”王威廉一愣。
“本来是八月初结算的，拖到了八月底。”jessica点了点头，“倒是影响也不大，大家的手里都有些闲钱的，但是这明明是她作为队长的职责啊！”
“说起来我们今年的结算到现在也没给我们安排呢……”郑秀晶像是忽然想起来了什么。
“……你们队长没去催？”
“活动结束了之后她就回大陆去跑行程了……半岛国内的行程收入她估计也看不上眼。”
“……真是的……”jessica拿出了手机。
不过，又放下了。
“算了，等你的戏拍完再说吧。你要缺钱我给你拿点。”jessica叹了口气。
王威廉在旁边笑了。
训归训，怼归怼，可是说起关心来，到底是姐姐啊……
“不用！最近在剧组都没花钱的地方。”郑秀晶连忙说道。“姐你也不用太担心的，公司又不会差我们的这点结算的钱……”
“……”jessica觉得还是不跟自己的妹妹在这里说这个话题了。
“你妹妹说的也不错，s.m不会差你们这点钱的，最多也就是因为忙再加上点资金周转方面的问题等了等而已。”王威廉在旁边笑着说道：“不过你说的也没错，这个事情回头我会跟泰妍好好聊聊的，这种该她做的工作没做，确实是她的失职。”
“这个不是关键，不过就是跟经纪人说一下而已，我们自己也都做得了。”jessica摇了摇头，“但是她这种装聋作哑的态度实在是要不得啊……这不只是她自己一个人的问题的。”
说着，悄悄的瞟了一眼郑秀晶那面。
王威廉知道，她担心的，是自己的妹妹……
“出事故的也不是你们公司的人，你也没必要这么激动吧？”王威廉笑了笑。
“之前泰妍住院了的那个事情不是我们公司的？”jessica反问。“说起严重程度，一点也不比这次的事情差吧？然后呢？就这么过去了。”
“不是就这么过去的，我有处理的。”王威廉认真的对着jessica摇了摇头，“我记得我跟你说过啊！”
“……”jessica看了一眼自己的妹妹，依旧还是摇了摇头。
那意思是，我妹妹在这儿有些话我不方便说，但是我对你的说法还是很不满意。
“而且泰妍那里，她确实是不记得她有看到过事故了。”王威廉想了想，认真的说道：“我用了一点小手段催眠让她忘记了那段记忆，所以真不是她在你面前装傻，这一点还希望你谅解一下。”
“……我信了。”
“你不信我也没办法。”王威廉只能笑了笑。
气氛有点僵。
好久，房间里的三个人都没有说话。
“你是不是真的不想继续做少女时代的idol了啊？”
最终打破沉默的依旧是王威廉。
没办法，自己是男人啊……
只是他这个打破僵局的方式，估计没谁会喜欢。
“不是啊！我还是很喜欢自己少女时代成员的身份的。”jessica摇了摇头，“我说，不会是你在泰妍面前说什么我对继续做少女时代没兴趣了吧？”
“我可从来没跟她说过你的事情。”王威廉立刻否认，“不过你确定你还是很喜欢你现在的身份？虽然我跟你不熟，可是就从我们见面这几次看来，真看不出来你还喜欢做idol……”
“我从小开始就是以做idol作为目标生活的，到现在人生的一大半都跟这个事情相关，你觉得要不是因为我喜欢，我能坚持到现在？”jessica白了一眼王威廉，“只是我喜欢的是唱歌跳舞，不是那些什么毒巧克力，追车……欧美的明星也没有这种事好不好！”
“欧美的？”王威廉笑着摇头，“要是欧美的话，你今年来咖啡馆找过我这几次，足够让狗仔队们编出来一本书的花边新闻了你信不信？”
“那个我真不在乎，就像我现在还不是一样被说有男朋友什么的，甚至连粉丝都信了还要杀了我？”jessica哼了一声，“至少这种事情如果发生在欧美的话，不会就这么莫名其妙就没了下文。”
“什么？姐，你的粉丝要杀你？”在旁边的郑秀晶听到了这里愣住了。
一脸的懵圈。
“你不知道？”王威廉也一愣。
“没你的事。”jessica对着自己的妹妹摇了摇头，又看向了王威廉，“说真的，我是真的羡慕dreamcatcher。”
“有什么好羡慕的？那几个丫头……”
“你跟泰妍说过，我们开演唱会过不了东五区是吧？”jessica打断了王威廉的话。
安静。
“……她怎么连这个都对你说啊！”
“你这句话让她很伤心来着。”jessica认真的对王威廉说道，“去年我们开全球巡演的时候她跟我们经纪人当面说过这个话，我们都在，都听到了的。”
“……她说这些干什么啊！替我找骂啊？”
“你确实挺欠骂的。我们好几个人都跟公司说，无论如何都要争口气，在巴黎或者纽约开一场演唱会，哪怕这场演唱会我们不挣钱也没关系。”
“……然后呢？”
“然后？我们经纪人当作没听见。”jessica苦笑了一下，“还巴黎……迪拜我们都去不了。”
“……没事，你们的家族演唱会可以全球开。”王威廉安慰了一句jessica。
“不是，我们公司在这方面是真的很没有想法。”jessica摇头，“真的是眼睛里只有东亚和东南亚，去一趟美国跟过年似的……”
“所以你对你们公司的不满都已经到了这个程度了？”王威廉看了一眼在旁边一脸苦兮兮的郑秀晶，叹了口气，“不为你们的安全着想，不为你们的发展努力……”
“还什么钱都要挣我们的。”郑秀妍接了一句话，“我听说oppa你跟泰妍去希腊开了那个小饭店，就是因为我们公司的说泰妍不能做这种事所以你们就只做了几天就不做了？”
“……我们本来就没打算做多久啊！”王威廉笑着说，“你搞错因果关系了……”
“可泰妍跟我说过，因为我们经纪人的电话，你们就把收入都捐了。”
“这个……倒是有，不过也没有多少钱，无所谓了。”
“oppa，你难道不觉得我们公司过分吗？”jessica这一问，非常的认真。
“过分肯定是有点，但是……做企业经营的，这个我也懂。”王威廉笑了笑，“如果不这么严格管理，万一你们一个个的都跑出去做小生意去了，不好好跑行程，公司挣什么钱？”
“人家yg也没见管到这个程度……”
“yg是房地产公司，不是娱乐公司。”王威廉纠正了一下jessica的话。
安静。
“我就知道，跟你说什么都是白说。”jessica叹了口气。
“不是白说。”王威廉摇了摇头，“我明白，你从一开始也没有想过对不起你的队友，你就只是担心而已……”
“我知道我担心的太多了！”
“呀！我都没说，你至于发火嘛！”
“你不就这个意思嘛！”
“……西卡啊……”
“……oppa，你别用这种口吻跟我说话，我……冷的慌。”
“不是，西卡啊，作为一个朋友，我很认真的说……”王威廉深深的吸了口气，“你最好还是做好你的艺人的工作，先别想那么多其他的事情了，你的那个服装品牌……真的，你靠不上的。”
“oppa你知道什么啊！去年我的品牌……”
“你等一下。”王威廉站了起来，走出了隔间。
不一会儿，走了回来，手里，拿着一摞纸。
就是之前他让魅魔和九尾狐去弄来的jessica那个公司的财报。
王威廉递给了jessica。
“……oppa你这个从哪儿弄来的？”jessica只是看了一眼手里的东西，表情瞬间变得特别的古怪。
“你总是想要我劝泰妍加入你，那我总得看看你这里到底是不是值得泰妍加入啊，如果真的很好，那我肯定会去劝劝她的。但是……”王威廉努力让自己的表情不带上任何的笑容，“说实话，你这个公司真的……早点关了少赔点。”
“怎么会！”
“你自己看看吧！”王威廉用手指敲了敲那摞纸，“看完了我帮你核算的，然后你再说其他的吧。”
“……”郑秀妍拿起了那些资料。
“oppa，这是什么啊？”在旁边的郑秀晶一脸的好奇。
“你姐那个公司的财务报表。”
郑秀晶张了张嘴，本来想问问题的，然后想起来了，她想问的那个问题，她姐姐好像刚刚问过了……
隔间里再次安静了下来。
很快。
“那个……oppa……”
“嗯？”
“你能跟我说一下这个项目是什么意思吗？”jessica的脸色微微有的有点红。
“……我跟你说一下财务报表应该怎么看吧！”王威廉笑了笑。
就你这还学人家投资？
王威廉很细心的说，jessica很认真的听，在旁边的郑秀晶也跟着一起似懂非懂的学了起来。
一个多小时，王威廉才把这个东西给她解释完毕了。
“所以，他们给我的那些收益是哪儿来的？”jessica虽然基本上囫囵的也看出来了这个财务报表里的问题，可是依旧有点搞不懂。
“就是你投进去的本金里拿出来的啊！”王威廉笑着说：“反正给你看一眼，然后再找个由头跟你说需要扩大，让你把钱再还回去……搞不好还能多弄点钱呢。”
“……”
“oppa你怎么知道的啊！”在旁边的郑秀晶一脸惊异的表情。
“你闭嘴！”jessica脸色微红的瞪了一眼妹妹。
很明显，王威廉说对了。
“我说真的，如果我是你，不管赔了多少钱进去，我也会让这些事情到此为止了。”王威廉然真的看着jessica说道：“如果能够撤资，赔了多少都认了，撤资。”
“不可能撤的。”jessica苦笑了一下，“上一次过来跟oppa你这里说过之后，我回去跟他们谈过了，现在撤资基本上也撤不出钱了。之前我还以为真的像他们说的那样，资金全部都用在渠道里……”
“那你就好好的招聘几个真正管事的人，进去好好调整一下吧。”王威廉轻轻的叹了口气，“至少把财务这一块管起来，不能让那些人这么胡来啊！”
“……我也不知道招聘什么人合适……”
“你招聘的人我可以帮你看一下。”王威廉看这jessica那有些六神无主的表情，有点无奈的说道：“我看人还是很准的。”
“……嗯，谢谢oppa。”jessica认真的对着王威廉点了点头。
“还有，这事……你别表现的太激动……”王威廉叮嘱了一句，“不然被你公司现在的人察觉到了什么不合适的，到时候你投进去的钱一分也弄不回来了。”
“可是……oppa，你确定他们是这样骗我的吗？”
“我知道你还不是很相信我说的话，我也没有办法。”王威廉有点无奈的笑了笑。“只是我想提醒你一句，骗你对我又没什么好处。”
“他们骗我有好处？”
“你的公司给他们发工资的啊！”王威廉笑着说，“估计薪水还不少，对吧？”
“那能骗我几年啊！”
“能骗几年是几年咯！你这里骗完了，换个国家换个人继续骗。”王威廉摇了摇头，“世界上人这么多，怕什么。”
“……”jessica瞬间不知道说什么了。
这一次，安静的时间并不久。
“我先回家了……秀晶啊……”
“我跟你一起走！”郑秀晶连忙对着王威廉点了点头，然后跟着jessica一起站了起来。
“今天谢谢oppa了。这件事……我再回去想想。”jessica对着王威廉认真的说道。
“嗯，当然，这是你的事情，没人能替你做什么主的。”王威廉笑着点头。
“对了，oppa，我们今天说的事情你别跟泰妍说啊！特别是我公司这个情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