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泰妍表示接受。
而如果不是有事的话，王威廉或许会这么一直呆着，一直等到金泰妍那面行程跑完回到咖啡馆。
只是虽然william娱乐已经基本没什么事值得他去操心了，可却依旧有一些他必须去做的。
那首歌，李祉那没有催，但是有别的事情，他被催了：李祉那还要他带着林娜琏一起去演部戏的。
……
“这戏是要在ks电视台上的？”
王威廉放下了手里的剧本，看着在自己对面喝着咖啡的李祉那。
在loona的电视台放送回归周期结束之后，这个团队的主要活动事宜他又交还给了闵昌镐，而他自己则是回到了社长的位置上。
也算是终于闲下来了。
“是的，这部戏本来是他们打算找iu演的，但是听我们说如果找林娜琏的话，你可以买一送一……”说到这里，李祉那的嘴角扯出来了一个奇妙的弧度，“他们连一秒钟的犹豫都没有就答应了。”
“……这有点对不起iu吧？”
“没什么啊！iu其实本来也不是特别想去演这部戏。”李祉那摇头，“只是因为iu之前就跟ks这面合作关系很好，从当年的dreamhigh，到最佳李顺心，都是ks的戏，这一次ks又主动邀约，而且看剧本角色都是给她量身定做的，她实在是不好意思拒绝，才推到公司这面来的，就是因为知道了推过来有可能不用她去演……”
“……林娜琏这面呢？”
“她肯定没意见，而且这部戏预计的上线时间是五月份，刚好轮到她去本月少女企划，金亨锡也巴不得不用再拿歌出来……”李祉那笑呵呵的，“皆大欢喜啊！”
“……然后就我不爽是吧？”王威廉白了一眼李祉那。
“你有什么好不爽的，去拍吧！说实话，去年一年你什么正事都没干，今年好好拍拍戏才是真的。”李祉那摆了摆手，“你看看你现在上新闻都是什么版面啊！都快混成毯星了你！”
“毯星倒不至于……只是我好歹也是奥斯卡的……”
“你打住吧。”李祉那一脸的嫌弃，“这剧本你没什么意见吧？”
“无所谓，反正我就是去带娜琏的，只要没有我跟她的感情戏就行。”王威廉点了点头。“你为什么会觉得我会有意见？”
“这个剧本……嗯，你应该看出来了是有两天一夜的部分在里面吧？”李祉那指了指剧本，“ks电视台怕你觉得这是在影射罗英石，所以还是多少有点担心，让我跟你说，他们并没有讽刺罗英石的意思，其实是想要借这个机会修复一下跟罗英石包括李明翰申元浩那面的关系的。”
“ks这种眼高于顶的电视台会想着跟背叛者修复关系？”
“如果是一般的背叛者没什么，ks下手狠着呢，可罗英石……去年都拿到百想大赏了啊！”李祉那笑着摇头，“再加上最近三时三餐的收视率都要破表了，在圈子里影响力早就不可同日而语，自然不是ks想要修复关系就能修复的。”
“可我没那么敏感啊！怎么，我表现的对于这个情节有意见有好处？”王威廉看了一眼李祉那，怎么看起来他都不像是要平事的表情。
倒像是要挑事儿。
“好处这种事，总是能要出来的啊，比如除了娜琏也可以安排一下洁琼和银河她们几个上去露个脸什么的，反正都是两天一夜的主题了，就当作她们是去参加两天一夜节目……嗯，或者去ks电视台参加其他节目录制之类的。”
“那就说我有点不高兴，你很努力的解释了我才勉强接受的。”王威廉乐了，“我卖了罗英石那么多人情，这一次蹭一下他的好处也理所应当。”
“另外，这部戏里有一个跟你有感情戏的角色呢……”
“……你什么意思？”王威廉听李祉那说到这里，也明白了，还有事。“你别得寸进尺啊！”
“什么啊！不是我，是ks电视台的！说这个女性角色，问我们有没有推荐……其实就是看你想跟谁一起拍！”
“我没什么特别的……”
“韩孝珠？”
“……别闹，她的那个事情风头过去了？”
“能不过吗？”李祉那笑着叹了口气，“她那边事情还没怎么来得及发酵，就被我们这面动用媒体关系给按住了，网络上倒是有不少人吵，可吵的关键点早就已经不是她该不该为她弟弟犯下的事情负责，而是你这样带动外国人来评论半岛人的价值观是不是合适……然后少女时代这面事情就出了，哪还有人在乎你这里啊！”
“……乱七八糟。”
“本来就是乱七八糟啊！”李祉那一脸无语的表情，“然后韩孝珠去美国那面我们帮她联系出演的美剧反响也很不错，再加上纽约时装周她还去露了个面，也得到了不少新闻版面，而且已经没多少人骂她了，所以差不多……嗯，可以考虑安排她回国了。”
“……这是你这么想还是ks电视台这么想？”
“ks提醒我的，我觉得说的挺有道理，所以才来问你。”李祉那笑着说：“之前你不是打算找韩孝珠一起拍部电视剧，因为一些原因没成行嘛！这一次干脆，一起！”
“……那林娜琏还能沾到什么光啊！”王威廉担心的，并不只是韩孝珠的问题。“注意力都会落到我和韩孝珠的合作上去了。”
“这个……倒是也对。那你怎么想？”
“这样吧，嗯……”王威廉抓了抓头发，“让刘仁娜或者金莎朗来演这个角色吧，相比韩孝珠不那么扎眼。”
“那你跟韩孝珠的合作拍戏的事情……”
“等等再说吧！怎么，她最近很闲？”
“我怎么知道，我又不是她的工作室的老板。”李祉那话里有话的说道，“不然我干嘛来问你，我直接安排她去演就是了。其实我是觉得，这部戏有你，有林娜琏，还有打算安慰一下ks来客串的iu，如果再找刘仁娜或者金莎朗……显得这部戏就变成我们公司自娱自乐了，多少有点不好……”
“那你跟ks说，我这面不愿意在这部戏里跟韩孝珠合作，至少……嗯，我不想跟她演有感情纠葛的戏。”王威廉想了想，说道：“让ks另外找看他们看上那个女演员吧，只要不是太离谱的，我没意见。”
“行。”李祉那点头，“那剧本我就给你留下了？4月7号正式开机。没问题吧？”
“你跟玉藻前确定就好。”王威廉点头，“我反正也没什么别的安排。”
“嗯……行吧！对了，别的事你还有兴趣管没有？”
“我没兴趣你就不说了？”
“嗯，你没兴趣我就不讨嫌呗！”
“……你说吧！”
“jyp那面的新女团企划基本出来了。前两天给我这里发过来传真了，看意思想拉赞助。”
“拉赞助找william投资去，我们没这个钱。”王威廉笑着说道。
“……你意思不管他们了？”
“之前我找他们帮忙托管一个孩子他们管了吗？”王威廉摆了摆手，“这人也太以自我为中心了。”
“他但凡不这样，jyp至于变成现在这个样子吗？”李祉那轻轻的叹了口气。
“他们什么企划？”
“哦，是这样的，去年yg办了一个选秀节目……”
“选秀？不是练习生组成成员出道吗？选哪门子……”
“就是在练习生里选啊！”李祉那打断了王威廉的插话，白了他一眼，“就是公司里一批练习生，公开参加一个选秀节目，然后在里面被选出来的就成为组合正式成员出道。朴振英打算参考这个节目，也办一个。”
“……然后怎么个拉赞助……”
“就是这个节目既然确定要办，总要有一个投资嘛！而且……”
“你别跟我说他连办这么一个节目的钱都没有了啊！”
“办当然可以办，怎么都能办成，可问题关键在于这个节目你要放送出去，办才有意义啊！不然还不如自己关门选几个凑起来出道算了！”李祉那笑了，“上星去三大电视台肯定没戏，于是就只能去m了，可是m对于这个节目开价比较高，而且要跟他们签一个收视率协议，低于一个数字jyp就要补贴m费用，高于这个收视率m就会给jyp钱……他不太想签。”
“所以呢？他打算做什么？”
“他打算找m买下来一个时间段，这个时间段的广告收益由jyp获得，赚赔都跟m没关系。”
“嗯，果然很朴振英，自信的让人难以理解。”王威廉笑着摇了摇头，“然后找我们借钱？”
“嗯。我是打算让他去找william投资，但是我觉得他找到那面，肯定就是被拒绝的命，所以就来问问你，看看你打不打算施舍他一下。”李祉那点头。
“这个……也别说借钱了。”王威廉想了想，笑着说，“就说我们去跟m联络安排制作和放送的时间和费用，他这面呢，就当作是一个宣传综艺，帮他这个没出道的女团打响牌子，没出场费，也不用花钱，愿意的话，这个我们帮他做，不愿意就算了。”
“……这个……我们不是不管这些事情了吗？制作综艺什么的……”
“我们去跟cjem安排一下就是了，让m安排人去参与制作，大不了从罗英石他们那儿借调几个人参与进去，他们愿意接这个活儿呢，就按m自己的一个企划案来做，不愿意的话就让投资公司那面买下来他们的时段，我们来自负盈亏就是了。”王威廉笑着说。
“……这还不如借钱给jyp让他们自己去……”
“借给了他他拿什么还你？那天我说让程潇去他们那面去跟着训练他还大言不惭的跟我说要把那四个练习生的钱退给我们呢！退了么？”王威廉白了一眼李祉那。
“……行吧。”李祉那笑着叹了口气，“那我让人去跟jyp对接咯？”
“嗯，给小段打个电话，让他去跟cjem那面联系吧，不要总你去出面了。以后你要打交道的，是李载贤那个级别的人。”
“快算了吧，打高尔夫钓鱼什么的，太腻歪人了，之前我说也跟着体验一下，过过上流社会的生活的，结果发现没几天就受不了了。”李祉那连忙拒绝，“我还是老老实实做一个干活的吧……嗯，好了，没什么其他的事情了，我可以走了。”
“辛苦你了。”
“不辛苦……对了，我顺带问一句，jyp那个节目如果想邀请你的话……”
“拒绝。”
“好的。”李祉那点头，站了起来，走出了隔间。
不一会儿，九尾狐走了进来。
“主人您答应去拍这部戏了？”
“嗯。你去跟导演和编剧联系一下，看看什么时候我去见见吧，就算不面试，总要先谈谈关于剧本和角色的事情的。”王威廉对着九尾狐点了点头。
“这有什么好谈的……”
“……你膨胀的怎么比我还快？”王威廉乐了。
“不是啊！这部戏的导演就是李祉那李社长啊！你刚刚不是跟他已经谈过了？”
“……我说他怎么那么想让韩孝珠来啊！”王威廉瞬间明白了。
“韩孝珠？要找她吗？”
“不了，韩孝珠那面……嗯，等这部戏拍完拍之前魅魔写剧本的那部什么大案集吧！”王威廉摇头。
“这部拍完再拍？那主人您今年打算演两部电视剧？”九尾狐愣了。
“……不可以吗？”
“不是，只是去年您一部戏也没演，忽然这么勤奋……有点不适应。”
“……”
“而且主人……其实电影演员一般不太会演电视剧的。”九尾狐在旁边旁敲侧击了一下。“您就算勤奋，也没必要在电视剧上勤奋的。”
“啊？为什么？”王威廉一愣。
“因为觉得掉价呗！”九尾狐笑着两手一摊，“电影演员的身价摆在那个地方，电视剧哪儿出得起啊！而且，电影演员总觉得自己相比娱乐更接近艺术，自视比较高，也不屑于跟电视剧演员为伍……所以一般来说，除非是演电影扑街了的演员，一般只要能演电影，都不会拍电视剧了。”
“听起来像是有阶级差别……”
“确实是有的。”九尾狐点头。
“可问题在于……我不介意这个啊！”王威廉笑着摇了摇头，“我才不管他们觉得我的是电影演员还是电视演员呢。有区别吗？我就拍我想拍的就是了。”
“这个……”
“行了，别跟我探讨这个了，真没必要。”王威廉摆了摆手，“别人需要通过这些东西来界定自己的身份地位，对于我来说……真用不着。”
“那我去安排行程准备造型了。”九尾狐看到了王威廉无所谓的表情忽然有点心虚，“您还有什么吩咐吗？”
“跟导演李祉那xi确认好到底找什么人来演女主角之后告诉我一声，我有个心理准备。”
“好的。”九尾狐点了点头，转身走了出去。
……
793 各种因果缠绕
王威廉都已经记不起自己上一次在半岛作为主角出演电视剧是什么时候了。
他自己是真的不在乎这些，但是，有人在乎。
王威廉这里跟李祉那说定了关于出演ks电视台这部其实原本是给iu量身定做但是被林娜琏这里截胡了的电视剧之后不到两天时间，ks方面那就把消息放风给了媒体。
一时间引起了不少的轰动。
用李祉那的话说，这部戏都还没开机，ks那面的广告基本都已经卖完了。
这多少说明了王威廉这个在网络上总被网友各种说坏话或者调侃的人的号召力。
确实，王威廉有各种各样莫名其妙的黑点，比如跟金泰妍之间的事情，比如william娱乐的事情，甚至比如他拒绝出席半岛的几乎所有颁奖典礼，让去年明明何以横扫半岛几大电影节和电影奖的国际市场最后只是拿了一圈最佳影片了事，充分表现出来了他对半岛娱乐产业的不尊重，但是当他决定出演作品的时候，依旧是最后号召力的一个，哪怕人们只要看看已经确认出演的阵容里除了王威廉之外的林娜琏和iu都知道这铁定是一部偶像剧。
当然，就像跟王威廉强调电影演员和电视剧演员的差别的九尾狐一样，也并不是所有人都支持王威廉去演这部戏的。
……
“诶？你怎么来了？”
“过来看看oppa你啊！戏你不想跟我一起演，也不至于连见一面都不能见我吧？”
“也没有不想……嗯，你坐吧！”
时间转眼到了四月初。
距离王威廉这面确认出演ks新电视剧的消息放出去已经一个星期了，在咖啡馆，王威廉见到了一个来对自己出演这部戏表示抗议的人。
崔雪莉。
一直到她这么说出不想跟她一起演戏，王威廉才想起来一件事。
之前那部刑侦剧，除了自己和韩孝珠，还有确定一个演员来着……
完全忘记了啊！
而他也一瞬间明白了崔雪莉过来找自己是为什么了……
还能为什么，不就是自己这面说好答应她来出演的戏不拍，反而跑去拍另外一部戏了。
“oppa你这个人真的是……我不知道说你什么了，也太不讲信用了吧！”
“这个……是有原因的。”
“嗯，我明白，韩孝珠前辈最近还不适合在国内露面。”崔雪莉一脸嫌弃的表情，说着很体贴的话。“然后因为少女时代前辈们的事情前一段时间回归的loona的关注度受到了不少影响……嗯，这些我都懂，能理解。”
真能理解？那就不是这个表情了！一副精神分裂的样子给谁看啊！
王威廉在心里默默的吐槽。
“年底之前那部戏肯定要拍的，你再等等……要不然我让人看看有没有你能演的戏，推荐你去演一下？”
心里吐槽归吐槽，王威廉还是安慰了一句崔雪莉，因为他还是有点心虚的。
他确实把崔雪莉这面的事情完完全全的忘记了。
“算了吧，等你推荐……”崔雪莉白了王威廉一眼，“我这面自己去面试了一部戏，都已经拍完了。”
“哦！恭喜啊！”
“喵，主人，那部电影是william娱乐投资的一个漫画改编作品，九尾狐专门去打了招呼的。不然那部戏的女主角原本定的不是她……”
在旁边团成一个团的魅魔猫忽然插话。
自从金泰妍那面的事情就差最后s.m的确认之后，一直对少女时代的事情忙前忙后的魅魔猫也闲了下来，最近这几天每天都在咖啡馆陪着王威廉。
刷刷存在感，就像现在这样。
“你不说话没人当你是死猫。”崔雪莉狠狠的瞪了一眼魅魔猫。
“喵，我忘了你能听懂我说话了。”魅魔猫选择了闭嘴。
王威廉在旁边笑着摇了摇头。
嗯，这就好，至少自己不用担心在她面前太没面子。
“演电影挺好的，既然已经拍完了，什么时候正式上映啊？”王威廉笑眯眯的接话。
“不知道，应该是下半年晚些时候。”崔雪莉摇头，“我这面闲下来了，然后就看到oppa你这里要带着别的女人去拍戏了……”
“……你这个字眼怎么用的这么让人别扭啊！”
王威廉轻轻叹了口气。本来想把话题带到她拍的那个电影上好歹能让自己的腰板直一点，但是这姑娘明显不吃这一套啊！
“我吃醋不行啊！”
“你跟你男朋友关系挺好的吧还？”王威廉敲了一下边鼓。
“你这人，真没劲。”崔雪莉对着王威廉扁了扁嘴，笑了。
“你有你的男朋友，我有我的女朋友，大家各自安好不行吗？”王威廉认真的说道。
“那也得能各自安好！”崔雪莉狠狠的瞪了一眼王威廉，“我都不敢跟他约会，那能叫安好？”
“别跟我说是因为我，这锅我可不背。”王威廉摇头，“我可没那么大的魅力。”
“狗屁的魅力！”崔雪莉都想动手打人了，“怎么约会？一起吃个饭看个电影，然后再喝个酒，情到深处……明天见。要不然你就再也醒不过来了。要是泰妍前辈跟你来这套，你受得了？”
“……”
王威廉不知道怎么说了。
其实每次基本都是金泰妍主动的自己真的没什么这种话说出来估计也没人信吧！不过如果泰妍主动自己拒绝……
嗯，分手的更快。
这种理由摆在这里，而且是王威廉必须要背的锅，他连反驳都没法反驳。
“所以啊！最近这段时间我就号称要拍戏，忙，没法跟他见面，都已经躲了好一段时间了。”崔雪莉无奈的苦笑了一下。“不然……嗯，也不知道是谁开的这个规矩，为什么交往一百天之后就一定要去那个……”
“……这个规矩也就只有半岛才有，所以我也不懂。”王威廉明白了崔雪莉说这个是什么意思，“说吧，你找我到底是什么事。”
要是没事，她肯定不会来找自己的。
更不会拿这个“你欠我”的话题来旁敲侧击：王威廉都看出来了，说这个话题，崔雪莉比自己都尴尬。
毕竟她是个女孩子来的。
“前天晚上是我们电影的杀青宴。”崔雪莉看了一眼王威廉，“然后昨天我跟我们经纪人大吵了一架。”
“吵什么了？不会又跟我有关吧？”王威廉眼皮一跳，“你想要来我马上要拍的这部戏弄个配角你们经纪人不同意？”
“……oppa你怎么自我感觉这么良好啊！”崔雪莉有点无语，“怎么就跟你有关系了……”
“跟我没关系你跑过来跟我说个什么劲？还摆出来一副我毁了你的幸福生活的架势。”
“……”
房间里安静。
“我就是找不到什么人说话，所以才来找oppa你的啊，你不肯听，我找谁？”
好一阵子，崔雪莉才低声说道。
声音里满满的委屈。
“跟你男朋友说去呗！”
“跟他说我肯定会和他吵架的，还不如来找你这个前男友，吵架吵完了就算了。”崔雪莉摇头，“而且他那个人单细胞的很，这些事情跟他说出了能让我发泄一下情绪，什么用也没有。”
“我什么时候是你的前男友了？”
“我一直这么觉得的，不行啊！”崔雪莉白了一眼王威廉，“而且我也就那么一说而已，oppa你真对我不负责了？那天一整天咱们俩也算的上坦诚相见了吧？到现在我跟我男朋友都还没有……”
“你说你男朋友单细胞合适吗？”王威廉立刻转移话题。
“本来就是啊！但凡换个男人也早发现我找他做男朋友是有别的原因了。也就他一点反应都没有。”
“你打住吧！再说下去我会开始同情他了。”王威廉轻轻的叹了口气。“到底什么事，你说吧！”
这姑娘真的算是自己的魔咒啊……
“昨天上午我想去面试一部新戏，被我们经纪人拦住了。”崔雪莉一脸郁闷的表情，“说公司这面马上就要安排我们的回归企划了，我要是去面试的话会影响团队回归，不让我去。”
“……然后你就跟他吵架了？”
“废话！这部戏制片方专门给我发了面试邀请，剧本我也看过了，很适合我去演，为什么我不去？”崔雪莉脸色微红，一副生气的表情。
“……专门邀请你？”王威廉一愣，然后，看了一眼魅魔猫。
“喵。”魅魔猫毫无意义的叫了一声。
但是王威廉听懂了，那大概跟人类嗯一声，一个意思……
确认。
“没事，下一次有机会再给你发邀请好了。”王威廉笑着看向了在那儿尴尬了的崔雪莉。
“这个不是问题关键好不好！”崔雪莉对着王威廉摆了摆手，“为什么我的正事要给回归这种闲事让路？”
“……你是不是搞错了主次关系？回归才是正事吧？”王威廉有点无语。
“……oppa你吃了午饭了吗？”
崔雪莉没有回答王威廉，而是说起了别的。
王威廉看了一眼手表。
一点。
正是吃午饭的时间。
“走吧，出去吃饭，你请我。”
“蹭饭说的这么理直气壮的，我还真是……嗯，不多见。”
王威廉本来想说的是从来没见过，但是话到嘴边了，才想起来，好像金泰妍找自己蹭饭的时候也是这个态度来着……
“又不是白吃你的。”崔雪莉摇头，“你请我吃饭喝酒，我给你讲故事。”
“还要喝酒？大中午的……”
“我得把自己灌醉了再回去。”
“……为什么？”
“oppa你想听为什么就请我喝酒。”崔雪莉忽然坏笑了一下。
嗯，她以为她已经成功的勾起了王威廉的好奇心。
然而并没有。
“我不想听。”王威廉摇了摇头。
安静。
“真没劲……我自己买酒喝行了吧！”崔雪莉叹了口气，“这附近哪儿有便利店啊？我去买点回来。”
“……买回来？在这儿喝？你有病啊？”
“对啊！我有病！你有药吗？”崔雪莉白了一眼王威廉。
“没有。”王威廉摇头。
“……附近哪儿能买到酒？”这一次崔雪莉不是问王威廉了，而是看向了在旁边装睡但是装的很失败的魅魔猫。
“喵……”魅魔猫看王威廉。
“你不告诉我我就出去去问你店里的客人去，让他们知道我在这儿。”崔雪莉看了一眼王威廉。“然后跟他们说我是因为追求oppa你没成功才找的现在的男朋友，其实我只是想要吸引你的注意，今天过来是因为你劝我离开s.m，之前你那么帮泰妍前辈稳住少女时代也是因为这个……唉，你说，这个故事还算不错吧？大概要多久能在网上传开？”
“……从来没见过你这么不要脸的女孩子啊！”王威廉长长的叹了口气。
“要脸有用，我至于到今天这个地步吗？”崔雪莉哼了一声，“快点，附近哪边有便利店什么的吗？”
“……”王威廉按了一下呼叫铃。
“主人您找我？”九尾狐从外面跑了进来。
“去买几瓶烧酒过来。”王威廉有点尴尬的对九尾狐说道。
“……午饭的外卖也一起叫了吗？”
“嗯。”
“是。”九尾狐心领神会的点了点头，溜了出去。
魅魔猫也跟在九尾狐身后，跑了出去。
这房间它没法呆了。
然后，它看到了九尾狐在走出隔间的时候，对着隔间施展了一个法术。
咖啡馆喝酒，天晓得一会儿闹出来什么奇怪的动静，早点隔离，早点安心啊！
……
“早这样多好。”崔雪莉看着九尾狐和魅魔猫都跑了出去，脸上露出了满意的表情，“非逼着我撒泼耍赖一副不要脸的样子你才能好好说话吗？”
“我只是没想到你能把不要脸这件事做到这个程度。”王威廉轻轻的吐了句槽。
“要脸有用吗？”崔雪莉哼了一声，“我要脸，我们公司要脸吗？”
“……你要愿意说就说，不愿意说也没必要话说半截，我不会再问为什么了。”王威廉一脸的无语。
“我说还不行吗！”崔雪莉狠狠的瞪了一眼王威廉，“昨天晚上我跟我们经纪人正式表态了，要退出f(x)。”
安静。
“别闹。少女时代那面的事情刚处理完……”王威廉忽然觉得有点头疼。
“我跟jessica的情况不一样，不用你管。”崔雪莉摇了摇头。
“嗯，她是公司想赶，你是公司想留……”
“你不用说我身在福中不知福，你根本就不知道情况。”
“哦。”
“oppa你这人……没见过你这么聊天的啊！”崔雪莉一脸无语的表情。
“我对你具体什么情况也不感兴趣，你不用跟我说啊！而且你不是刚刚才跟我说了不用我管……”
“等酒买回来再说吧！”崔雪莉打断了王威廉的话。
“……行吧。”
王威廉轻轻的叹了口气。
794 洗洗，更健康
虽然崔雪莉这面一副不醉不归的样子，可王威廉并没有什么陪着她喝酒的打算。
当然，他也没打算拦着。
对于这个女孩子，王威廉完全是一副听之任之的态度。
她爱怎么着怎么着。
所以，她想喝酒？让九尾狐帮忙去买。
她想说话？自己就听着。
能给点建议给点建议，不能就算了。
自己确实欠她一些东西，能还就还，还不了，王威廉也绝对不会勉强自己。
而九尾狐表现出了足够的“善解人意”。
王威廉虽然让它去买酒了，可它也并没有急匆匆的马上拎着酒就跑回来。
一直到半个小时之后，王威廉这里已经重新开始看书，而崔雪莉自己都已经拿着手机在那儿刷起了sns很长时间之后，它才和萤草一起端着下酒菜和一箱烧酒回到了隔间。
收拾了一下桌子，摆上了它叫的烤肉包饭套餐和酒瓶酒杯之后，带着萤草退了出去。
而崔雪莉这面已经拧开了酒瓶盖子，给她自己倒上了满满一咖啡杯的烧酒，然后，举着瓶子问王威廉：“你不喝点？”
“没兴趣，你喝吧。”王威廉摇头，“你为什么非要喝酒啊？好好说话不行？”
“今天早上在宿舍知道了我要退出组合的amber姐姐跟我大吵了一架，想起来有点对不起她，所以……嗯，我要表现的很难过，其实内心很挣扎，但是不得不做出这个退出组合的决定才行。”崔雪莉一边说着，一边往自己的嘴里灌下去了半瓶烧酒量的满满一咖啡杯酒。
“你这么对着你队友演戏，心里就没愧疚吗？”王威廉听到崔雪莉的这个话眉头彻底扭了起来。
“有啊！不然我自己随便找个地方买几瓶烧酒把自己灌的差不多了然后回去不就是了，干嘛要来这里。”崔雪莉一脸的坦然，“我来这里，就是因为有oppa你，我要是一会儿万一喝酒喝的心情实在太糟糕了，骂骂你甚至打打你你都不会反抗的……”
“……你要敢动手打我我拆了你胳膊。”王威廉一脑门黑线。
“呀，oppa你也就说说，我太清楚你了。”崔雪莉摆了摆手，明显不是不想说这个，“oppa，你还是陪我一起喝点吧，这样好歹有点气氛嘛，我给你讲故事的时候也觉得舒坦一点。”
“我喝酒也喝不醉的，喝与不喝没区别。”王威廉认真的说道，“你想讲什么就讲吧，我会努力问然后呢的。”
“我要说的故事你也问不了多少然后的。”崔雪莉又给自己满上了一杯，“因为本来就没有什么然后。”
“你到底要讲的什么故事？”
“我从进入s.m到现在的经历啊！”崔雪莉笑了笑，“我是怎么认识的victoria姐姐，怎么跟amber姐姐成了朋友，又怎么加入了f(x)怎么一步步成为了今天的sulli的。”
“……然后呢？把这些故事给我讲完了，就从你自己的脑子里删掉，以后再也不想，当作没有发生过？”王威廉有点无语的笑了。“然后就当做从来没有加入过f(x)，没有做过idol？这些事就算你忘了，有用吗？”
看着面前这个脸上带着笑容的女孩儿。
“就算不忘记又有什么用呢？现在amber姐姐已经快恨死我了，krystal刚刚在宿舍里完全当我是空气了……”崔雪莉的脸上依旧挂着笑容，只是看起来有点感伤，然后，又给自己灌下了一杯酒。
瞬间，一瓶烧酒空了。
不过不怕，九尾狐买了一箱。
足够她喝到吐。
“那我能说一句你活该吗？”王威廉笑了笑，“我也不懂你为什么非要离开f(x)……”
“这玩意这么难喝怎么会有人喜欢喝？”崔雪莉没有直接回答王威廉的问题，甚至也没有再去开酒瓶，而是有点嫌弃的把刚刚喝完的烧酒瓶放在了旁边。“还不如啤酒好喝。”
“……那你就别喝。”
“算了，据说这个喝醉比较容易。”崔雪莉摇了摇头，“对了，我们刚刚说到哪儿了？”
“你其实什么都没说……”
“那我就从头说起吧！几年前我从bs市来到s市……”
“我对这个故事真的没兴趣。”王威廉摇了摇头。
气氛尴尬。
打开一瓶新酒，又倒了一杯，然后被崔雪莉灌进了嘴里。
她的表情真的是要多猎奇，有多猎奇。
“那oppa你好奇什么，你问，我肯定回答。”崔雪莉又给自己倒了一杯。
很明显的，再难喝她今天也是要喝完的。
“你为什么一定要离开f(x)啊？就因为错过一部戏？至于吗！”王威廉看了一眼她手里的酒杯，有点无语的问道：“你这样自己也不开心，还弄的大家都不开心。”
“我不是一定要离开，我是觉得不应该在那里继续呆着。”崔雪莉认真的对着王威廉摇了摇头。
“……不要玩文字游戏。”
“oppa，我问你。”崔雪莉摇了摇头，“你知道少女时代前辈们的粉丝群体叫什么吗？”
“sone？”
王威廉当然知道，最近这段时间他可是一直挂着sone的头衔在忙活金泰妍她们的事情的。
“那你知道我们的粉丝群体叫什么吗？”
“……我又不是你们的粉丝，怎么可能知道！”
“就算是我们的粉丝你也不会知道。”崔雪莉笑了笑。
“……现在也不流行这个了吧？”
“不流行吗？dreamcatcher的粉丝群叫dream。”崔雪莉哼了一声，“我们公司，除了我们，往前面的少女时代，tvxq，sj，shinee，往后的，exo，都有粉丝群的名字，就我们没有。公司没想过，经纪人没提过……就好像我们不是s.m的idol一样。”
“这个……”王威廉一瞬间就不知道说什么了。
这个歧视可是摆在这里的实锤啊！这也太过了点……
“是啊！我们这个团组建的就很敷衍，在公司里也一直姥姥不疼舅舅不爱，我就算年纪不大，可我也懂。”崔雪莉苦笑着又给自己灌下了半杯，然后，又是怪脸，又倒满，“我们是出道早，出名早，十六岁，听起来是让人羡慕，可是有用吗？只要一天少女时代的前辈还在那里，我们就没有出头之日，现在倒好，公司的新女团也出道了，我们算什么？还有存在的意义吗？”
“所以呢？你就打算最后这么博一下？如果你们公司要挽留你，就要花更多的资源在你们身上，是吧？”王威廉瞬间明白了。
崔雪莉想演戏，他知道，一部戏演不上有多大的关系？她能随时到自己这里来要演戏的机会自己也不会拒绝这件事她自己也很清楚，为了一部戏就要退团，犯不上。
她其实应该是在测试公司的耐心。
跟经纪人提退团，经纪人自然回去找公司汇报，然后看公司的反应就知道马上要给她们安排的这次回归s.m打算花多少精力和资源在上面。
没想到，s.m的决定，是直接把崔雪莉要退团这件事告诉了她的队友。
那意思就是：不是公司不给你们资源不安排你们回归，是你们自己要散了……
锅甩的干净利落。
这态度，比少女时代那面jessica一闹情绪立刻发公告说少女时代只剩下八个人还可恶呢！
“我记得之前秀晶来找oppa你的时候我就说过，我一个人扛着恶名，让大家得好处就对了……oppa你肯定觉得我是在吹牛，对吧？”崔雪莉看了一眼已经开始对她有点同情了的王威廉。
眼神似乎已经开始有点晃了。
其实崔雪莉的酒量已经不错了，想想两杯啤酒就倒的金泰妍吧！她这儿已经一瓶半烧酒了……
“不然呢？我才不信你那么大公无私。”王威廉说的很诚恳。
他不太想让自己的同情表现出来。
因为，他刚管完少女时代的事情，不想再管f(x)的事情了。
“可是我真的是这么想的啊！”崔雪莉很敏感的发觉了王威廉情绪的变化，有点无奈的笑了，但是依旧像是完全没发现一样的继续说道：“我们现在是一个组合，公司里无论是社长，还是李秀满理事，都不会管我们，可是如果我们组合散了，amber姐姐是amber姐姐，秀晶是秀晶，那么肯定无论是谁，公司都会多少照顾一下的，毕竟……”
说到这里，崔雪莉笑了。
“……你懂的还真多。”王威廉笑了一下。
这话，是对的。
自己派系的人，肯定是要自己照顾的，不然谁投靠你？
“不懂行吗？从进了f(x)我就开始看眼色，这么多年，早就已经习惯了。”崔雪莉叹了口气，又喝了一口酒，这一次，倒是只喝了一小口，“oppa你说，我们组合的几个人，除了victoria姐姐已经回大陆发展基本上不回半岛之外，还有谁退出这个组合不会被公司下狠手惩治的……嗝……”
“你喝慢点，都打嗝了。”王威廉有点无语的倒了一杯茶给崔雪莉。
“……除了我。”崔雪莉一边摆手示意不用，一边说道。
“……你就不会被处罚？这么有自信？”王威廉眯着眼睛看崔雪莉。
“我本来就是演员练习生，被强拉过来凑数的！”崔雪莉似乎有点恼火王威廉的质问，“我又不怕破罐子破摔，大不了谁质问我的时候我就问他，当初李秀满理事答应我父母也是要把我培养成演员而不是idol的，我这几年演戏的机会也没落到什么，反而因为这个idol的身份什么都演不了……是谁的问题？”
“……你这理直气壮的……”王威廉笑着摇了摇头。
确实可以理直气壮啊！
诶，话这么说起来，自己似乎应该对裴秀智好一点啊！当初公司也选她做的演员练习生，后来给拽过来做idol了……
要不然回头帮她联系个靠谱点的代言品牌吧！
王威廉的思路一下子跑偏了。
不过也不对，裴秀智在william娱乐还是有不少演戏的机会的啊！至于崔雪莉……好像确实没见她演过什么戏。
如果不是被自己跟魅魔猫给害得变成非本意的修女的话，估计她刚拍完的这部戏也轮不到她。
“本来就是啊！我才不要像shinee的前辈那样，就这么把自己委屈着委屈着，给委屈出抑郁症来。”崔雪莉点了点头。“所以，我现在就是这样闹，公司也拿我没办法，最多了，封杀我。封杀就封杀，没钱挣大不了我去到oppa你这里来当五年咖啡馆服务生，那个时候我也才26岁，要演戏还年轻。”
“……你来我这儿当服务生也得我要你……”王威廉指了指外面，“我这儿已经两个店员了，你刚刚也看到了，哪个都比你好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