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偷的藏着点杀手锏什么的，很洛基。
其实要不是担心这个，早在之前王威廉可能就想过动手去处理它了。
“那……我就让魅魔那面安排人去参与它那个组织重建了？”看王威廉认可了它和魅魔的安排，九尾狐也松了口气。
“注意点，它可是敏感的很的，被它发现了你们的小算盘……你们还不如直接去试着干掉它。”
“我们明白的。”九尾狐点了点头。
车里安静了下来。
王威廉闭上了眼睛，稍微休息一下。
在拍戏的时候碎片化的时间里休息是一种能力，基本上算是演员的必修课，就跟idol们在车上睡觉的本领是一样样的。
必须会。
只是……
“主人，您可能没法休息了。”
王威廉这里闭上眼睛都还没来得及睡着，九尾狐的声音响起了。
“怎么？”王威廉睁开了眼睛。
“韩佳人好像过来找您了。我看她正在过来……”九尾狐指了指车窗外。
王威廉扭头，看见了挣走过来的韩佳人，脸上露出了一个有点无奈的笑容。
“看来她的耐心比我想象的还是要差点。”
“已经算很不错了。要是韩孝珠的话，估计第二天就来找主人您这里沟通了。”
“嗯……行吧。”
王威廉坐正了起来。
就在这个时候，韩佳人敲车窗的声音已经响起了。
“你去让她上来吧。”
“好的。”九尾狐点了点头，下了车。
……
“威廉xi的车真的是相当豪华呢！”
裹着一身厚厚的羽绒服的韩佳人脸上带着略显尴尬的笑容，上了车，然后坐在了休息区的沙发上。
打量了一眼王威廉的车，说道。
“演员嘛，拍戏一拍就好几个月，有个舒服点的生活环境，拍戏也能更专注一点。”王威廉微笑着摇了摇头，“倒不是我这个人太矫情。”
“嗯……等我再签个新公司的话，也可以考虑这样的安排一下。”韩佳人点了点头。
话题卡住。
尴尬。
两个人只能对着笑一笑，然后不知道说什么。
“佳人xi找我应该是有事吧？”
王威廉觉得自己还是要整理一下气氛，不然两个人就这样坐在这里，感觉怪怪的。
他对韩佳人的这个称呼其实挺讲究的。
毕竟韩佳人算是他在演员圈子里的前辈，年纪也比王威廉大一些，按照半岛的规矩，亲密一点喊nuna，规矩一点喊前辈，但是奈何在电视剧里面两个人的关系又反过来，如果在镜头外两个人的秩序整理的太严谨的话，肯定会影响到他们两个，尤其是韩佳人在戏里的表现，而原本他们之间的关系就已经挺尴尬的了……
所以他们两个人一致决定就用xi作为互相的称呼就好。
“嗯……关于拍戏的一些问题……”听王威廉这面直指话题中心，韩佳人也就不好继续保持沉默了，“最近这段时间麻烦威廉xi一直在带着我演戏了，只是……我这里情绪一直出不来，进入不了那个角色里面去，所以……真的是很抱歉。”
“没关系，我能理解的。”王威廉笑着对韩佳人摇了摇头，“临时助理肯定不如专门的经纪人靠谱，自然会有点分神，慢慢来就好，反正这部戏是双男主女主，我们这面稍微耽搁点没什么的。”
“嗯……”韩佳人不置可否的应了一声。
“还是说正事吧。你找我不可能只是为了这个的吧？”王威廉看着韩佳人在那儿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只能干脆自己把话挑开了，“你找我是希望签到william娱乐来？”
“嗯。”韩佳人深深的吸了口气，点了点头。
终于到了正式的话题了。
“那你应该找李祉那啊！”王威廉笑着指了指窗外那面正在布置新场景忙碌着的李祉那，“他是社长，公司经营的事情我一般不管的。”
“我找过李社长的。”韩佳人摇了摇头，“他说可以支持我建立一个个人经纪工作室，就像韩孝珠那样……”
“嗯。怎么，不好吗？孝珠最近可是在美国忙着拍戏呢，从去年下半年到现在她连着拍了三四部戏了，而且马上回国之后还要继续拍戏的。”王威廉笑着说，“我觉得这一年她拍的戏挣的钱比她出道十年都多了。”
“我当然知道个人经纪工作室的好处。”韩佳人摇头，“但是……我觉得我还是希望能签到william娱乐来。”
“……因为李载荣？”王威廉眼睛眯了眯。
韩佳人低头，没说话。
“所以，那些传说是真的了？”王威廉看着韩佳人，追问了一句。“你是因为他的纠缠才早早嫁人的？”
“也不全是。但是……有一些……反正就是跟这件事有点关系。”韩佳人的声音有点低，“不然像我这样的女演员，有谁会在二十三四岁就着急结婚啊……”
“那你前两年还能出来演戏……”
“就是我以为这都过去这么多年了，应该已经没有什么问题了，只是没想到那部戏的收视率到了四十之后，又触动了某些人的神经，然后又要收拾我……”韩佳人苦笑了一下，“去年我被爆出来怀孕，然后……就流产了。”
“……跟这些人有关系？”
“我不知道。”韩佳人摇了摇头，“我是真的不知道……”
“行，没事，我不问了。”王威廉连忙插话。
他很敏锐的感觉到了当说起她去年被爆出来怀孕，然后仅仅过了两周又被传出来流产的新闻的时候，韩佳人的情绪似乎开始失控了。
这里面肯定有一些故事……
其实想想也是，20岁作为半岛知名航空公司的模特出道，之后拍戏就以她的美貌成为和金泰熙，金喜善齐名的女演员，却在二十岁出头就早早下嫁了一个说不上多出名的男演员为妻，之后就基本不怎么拍戏甚至直接退出了演艺圈，几年后却又出道，拍了两部戏都是大热的戏，却拿不到什么太像样的代言……
这真的是各种地方透露着不科学。
只是王威廉不想去追问了。
“对不起……”韩佳人深深的吸了口气，“说起这个事情我就会情绪糟糕。”
“我能理解。”
王威廉从车里的冰箱中拿出了一瓶冰镇的水，递给了韩佳人。
韩佳人拧开，喝了一口。
深深的吸了口气。
“所以你希望加入william娱乐，是来寻求保护的？”王威廉有点盖棺定论的说道。
“不然我也不知道我在半岛上究竟还能不能演戏了。”韩佳人苦笑了一下。
“你去跟李祉那说这个事情，他应该会帮你的……”
“我试着说了一点，但是……”韩佳人的脑袋歪了一下，“我感觉他看我的眼神……怪怪的。”
“……”
王威廉也不知道该怎么才能让韩佳人相信李祉那喜欢她仅仅只是因为她曾经把韩佳人当作自己的偶像这件事……
只能沉默。
好一阵子。
“你去跟李祉那说一下吧，就说我同意公司签下你了。”王威廉轻轻的叹了口气。
“啊？真的吗？”韩佳人愣了一下，然后脸上瞬间挂上了喜色。
“嗯……你去跟他那面谈谈合同吧……”王威廉点头。
“你放心，我不会要太过分的合同的。”韩佳人话里有话的说道。
“我们也不是那种会落井下石的公司，这点你放心，不然韩孝珠也不会在bh娱乐呆着不顺心会想着回来。”王威廉笑着说道。
“其实如果不是因为恰巧有这次合作的机会，我可能也会考虑去bh娱乐的。”韩佳人有点不好意思的说道：“我听说那个公司对旗下艺人还是挺照顾的……当然，有william娱乐这个选项的话，我肯定……”
“欢迎加入我们公司。”王威廉对着韩佳人点了点头，“你赶紧跟李祉那那面确定吧，不然你这儿总带着一个助理拍戏……说真的，那个助理是真的业余。”
“就是我丈夫经纪公司的一个助理而已……”韩佳人摇了摇头，“没办法，我也说不得太重的话。”
“真看不出来你在家里居然这么听你丈夫的话……”王威廉笑了，“我还以为在你家里他得听你的呢！”
“嗯……其实我也怪对不起他的。如果不是我，他这些或许能发展的好很多。”韩佳人摇了摇头，“所以……我总觉得很亏欠他。包括去年孩子的事情……”
“那边准备的差不多了。”王威廉赶在韩佳人再次掉进伤感的回忆里之前说到：“休息一下准备拍戏吧。”
“……嗯。”韩佳人对着王威廉点了点头。
深深的看了王威廉一眼，然后下了车。
……
801 为什么写这些东西呢？
“主人您刚刚有启动通灵术吧？我注意到您刚刚聊到一半的时候有悄悄的搓手指……”
“嗯。怎么了？”
“那您没觉得韩佳人感觉有点怪怪的，整个人有点生机不足吗？”
“我感觉到了。”
“那您刚刚还跟她说这么多……”
“不然呢？我觉得我还是装作没感觉到比较好。你没听到刚刚她想说她那个没生出来的孩子的时候我把话题打断了吗？”
王威廉看了一眼刚刚下车把韩佳人请上来之后绕了一个圈变成了狐狸跑上来偷听的九尾狐，有点无语的笑了。
“可是……”
“你忘了，李祉那是个什么状态？”王威廉打断了九尾狐的话。
安静。
“所以……她现在到底是个什么状况啊？”九尾狐有点担心的看了一眼王威廉。
“你自己感觉不到？”
“我就是感觉到她身体里的灵魂跟她现在好像有点格格不入，但是具体的……也不知道。”九尾狐摇了摇头。
“那你就别问了。”王威廉摆了摆手，“对了，irene过两天应该会过来客串的对吧？”
“后天。”九尾狐点头，“怎么，您是想让irene小姐再来看看？”
“让她来看看也好。”王威廉点头，“我通灵术得到的结果让我有点不太敢相信。”
“您能跟我说一下是什么情况吗？我挺好奇的……”
“我刚刚用通灵术的时候，感觉到了她身体里的两个灵魂。像是投胎的灵魂因为一些原因没有投胎成功而鸠占鹊巢了母亲的身体。”王威廉看了一眼九尾狐，知道自己不回答它一下估计它能没完，只好解释道：“应该就是她去年怀孕之后本来要出生的孩子的灵魂过早的进入了她的身体里等着，然后……嗯，因为某些原因孩子流产了，没能生的下来，但是要投胎成孩子的灵魂却卡住了。而她本来的灵魂因为忧思过度变得很脆弱，就这么被抢了身体。”
“啊？您为什么不把那个投胎的灵魂赶出来吗？”
“赶是可以赶的，我至少有四种不同的仪式能做到。”王威廉看了一眼九尾狐，“你也能做到的吧？”
“要不然我去……”
“不要轻举妄动。我刚刚启动通灵术之后得到的答案是，原本控制这具身体的灵魂是主动把身体让出来的。”看着九尾狐说话间就打算去动手的样子，王威廉乐了，“怎么你对这个女人这么在意啊？”
“还能因为什么！”九尾狐摇了摇头，“之前主人您要我查一些她的资料，看看怎么跟她合作，我就去查了啊，然后就知道了很多她的事情和她这些年的遭遇。她不过就是长得漂亮，自己又什么都没做，为什么命这么苦啊！我挺替她不值的。”
“……你同情她？？”
“嗯。毕竟红颜薄命之类的事情……”
“……你是只狐狸。而且你跟红颜薄命有一毛钱关系？从来都是你害人好不好！”
“我也想安安静静的，就像现在在主人您身边这样生活啊！可是我这样的存在……”九尾狐很多余的用它的尾巴扫了一下它的狐狸脸，“就算不害人也会被人害啊！为了保护自己只能这样啊！想当年，我也就只是一个小狐狸精，莫名其妙就被女娲选中了去祸乱商朝……我招谁惹谁了啊！”
“呵呵。”王威廉发出了嘲笑的声音。
这种事王威廉才不会信呢。
“主人您爱信不信吧。”九尾狐摆了摆前爪，“那您的意思是等irene小姐过来之后，让她通过猫那面去确认一下？”
“如果真的是原来的那个灵魂自愿把身体让出来的，我们还是别多事比较好。”王威廉点头，“自从我恢复了一些通灵的能力之后，没少见到鬼，可是我基本上从来不去管那些事情。这次这个……嗯，要不是因为她打算加入william娱乐的话，我才懒得管呢。”
“对哦，主人，您都发现她的不妥了，为什么还同意她加入william娱乐的请求啊？”九尾狐有点好奇。
“又不是只有你觉得她可怜。”王威廉白了一眼九尾狐，“我也是觉得她的遭遇挺让人唏嘘的好吧！好了，不说这个了，娜琏什么时候过来？”
“娜琏？今天没她的戏，而且今天下午loona有一场大学的校园祭的活动表演，估计明天上午会过来。怎么了？”
“哦，昨天她求我帮她整理一些台词的事情，今天这个镜头完了之后我就没事了，刚好可以教教她……”
“那我跟闵昌镐联系，让他安排林娜琏过来吧。”
“她要是今天有别的安排也没必要过来的。明天我再跟她说就是了。”王威廉摇了摇头。
“那丫头演技水平那么差，还是多下点功夫吧！”九尾狐一脸嫌弃的表情，“说真的，还不如iu呢……”
“那你跟闵昌镐联系，大学那面的活动结束了就过来吧。”王威廉点了点头，倒是也没多说什么了，确实，九尾狐说的也很有道理的……
林娜琏的演技是很成问题。
“那主人您先去忙你的吧，我这面跟闵昌镐联系完了之后去现场。”
“嗯……还有魅魔，别忘了让它安排一下，irene过来客串那天它也得过来的。”
“好的。”
九尾狐认真的点了点头。
……
“不是，哥，我怎么感觉你的三观很成问题啊？”
转眼，时间到了几天后，irene来到了剧组的拍摄现场，客串一个参加电视剧里的两天一夜的嘉宾的角色。因为就是一个客串角色，也就一组镜头，拍摄的很快，跟她一起作为嘉宾的另外一些ks电视台邀请的嘉宾都已经完成了拍摄的部分之后离开了，但是irene留了下来。
在王威廉的保姆车上，对着王威廉发着牢骚。
“我就是想找你帮个忙，怎么就成了我的三观问题了？你愿意帮就帮，不愿意就算了……”
“哥，这种行为就是夺舍好吧？你居然还要考虑鬼魂的想法？难道不算应该先不问对错直接把鬼魂赶出来吗？”irene一脸鄙视的看着王威廉。
“李祉那……”王威廉淡淡的说了三个字。
irene瞬间闭嘴。
这个……
“这几年我在娱乐圈见过好几个被夺舍的人了。”王威廉看了一眼irene，“都管？管的过来吗？说实话要不是因为这个韩佳人是李祉那的偶像，他要惦记着签过来，我才懒得过问呢。”
“……那我现在也没办法啊！她今天又不在剧组，你总不能让我明天又过来吧？我可是很忙的！”irene白了一眼王威廉。“明天一早我要去法国的。”
“……你去法国做什么？”
“嘎纳电影节啊！我是今年的主竞赛单元的评委之一好不好！”irene一脸骄傲的挺了挺胸。
“……就你？”
“怎么，不行啊？”irene哼了一声，“去年他们就邀请我来着，只是因为去年我事情比较多，所以没去。”
“那你去吧。”王威廉无语的笑了笑。
“那韩佳人这面你打算怎么处理？就放她这样？”
“我肯定还是要跟她沟通一下的。”王威廉摇了摇头，“前几天我知道了原来是另外一个灵魂占着她的身体之后，也算是明白了为什么这部戏开拍之后我总觉得她这个演技根本配不上她在半岛的名声……”
“废话，占了她身体的灵魂肯定是不会演戏的呗！”
“对啊！我去跟她沟通一下，演戏的时候最好还是让那个会演戏的灵魂来，平时她们爱怎么样，我不管。”王威廉认真的说道。
“我就没见过哥你这样的通灵师！问题不解决，捡着自己方便的来……”
“什么通灵师，我是演员，谢谢。”
“那也没有你这样直接去跟人家说的啊！万一吓到人家怎么办？”
“有什么好吓到的？我又没有打算在别人面前揭穿她。”
“……算了，那我走了？”
“嗯，今天辛苦你了。”王威廉对着irene笑了笑。“专门来给娜琏捧场。”
“我是前辈，应该的嘛，而且其实这样客串一下也挺好的。”irene对着王威廉笑着摇头，“说起来，这好像还是我第一次在国内拍电视剧呢。”
“怎么，你喜欢？”
“感觉其实挺不错的。”irene点头，“忽然有点想在国内拍电视剧的想法了。”
“那你跟李祉那说呗，他帮你挑剧本肯定很积极。”
“等回头再说吧！”irene笑着点头，“到时候哥你也一起来？”
“……只要不是跟你演感情戏就行。”
“跟我演感情戏怎么了？你不是号称你是演员的嘛！”irene一脸的鄙视，“好了，真不说了，回去我还要收拾行李呢，这一次去嘎纳要呆十几天的。”
“嗯，注意安全。”
“哎呀，我有什么好怕的……走啦！”
“嗯。”
王威廉笑着跟irene轻轻的拥抱了一下，然后送着自己的妹妹离开了剧组所在地。
而这面irene刚刚从王威廉的保姆车上下去，那边九尾狐已经上车来请罪了。
“主人，对不起，我应该跟剧组这面确认好今天有没有韩佳人的戏份的……”
“算了，我自己昨天也没确认一下，忘记了这部戏实际上是有两个男主两个女主，也不是每天都有戏份要拍的。”王威廉对着跪倒在地的九尾狐摇了摇头，看了一眼旁边的魅魔猫。“你今天白跑一趟了。”
“喵，没关系啊！最近这段时间我也不用录asmr，其实在家里也没什么事的。”魅魔猫立刻表态。
“行了，我得去看一下娜琏那面拍戏的状况了。对她……我是真不放心。”王威廉轻轻的叹了口气，打算也离开自己的保姆车了。“那个金秀贤的演技也说不上多好，娜琏还依旧在跟他演对手戏的时候被吊打……实在是有点丢人。”
“主人您辛苦了。”九尾狐连忙继续说道。
“喵，主人您不休息吗？”魅魔猫在旁边有点好奇，“难道这半个月您一直是这样的？”
“……你闭嘴没人当你哑巴！”九尾狐对于魅魔猫这个一副自己办事不力给主人添麻烦了的口吻很是不爽。
“那要不然我也不回去了，过来给主人您这里帮帮忙吧！反正最近我在家里也没事。”魅魔猫一边说着，一边变成了人形。
“……你带衣服了么你就要在这面帮忙。”王威廉看着人形态的魅魔猫眼皮又是一跳。
“我回去取就是了……嗯，那我明天过来吧？”
“……随你，我去看那面的拍摄现场去了。”王威廉对着自己的两个仆从摆了摆手，自顾自的走下了车。
……
“威廉xi你找我有事？”
“哦，今天剩下的好像没我们的戏了。”
“嗯……是没有了。一会儿是娜琏和秀贤的部分……怎么了？”
转眼又过了一天，第二天的晚上过了十二点了，王威廉和韩佳人的戏份部分都拍摄完毕了。
“嗯……方便谈谈吗？”
“啊？”韩佳人愣了一下，看了一眼旁边。
这个时间点毕竟不是像几天前那样的中午。
是不是有点不方便啊？
“如果不是我们拍的部分ng了那么多的话，他们应该不用这么晚还要继续拍摄的。”王威廉话里有话的说了一句。
韩佳人听到王威廉这么说，只能点了点头，跟着王威廉一起来到了旁边一个没有人的角落。
倒是没有上王威廉的保姆车上去，避嫌。
“什么事啊威廉xi……”
韩佳人的表情看上去有点古怪的尴尬，但是还是先开口问道。
没办法，相比王威廉她确实是更需要避嫌的那一个，早点谈完事情，她也得回家的。
“我们能不能商量一个事情？”
“你说。”
“拍戏的时候你让韩佳人自己来，平时你们两个爱怎么安排是你们的事情，可以吗？”王威廉脸上带着诚恳，“毕竟就算我不介意，总让后辈们半夜一点多钟才开始拍摄一折腾到三四点钟也不是个事，你说对吗？”
安静。
“……你……什么意思？”韩佳人刚刚还略有点不耐烦的情绪瞬间已经不见了。
声音里带上了明显的恐慌。
“明人面前不说暗话。”王威廉摆了摆手，打了个哈欠，“我也懒得管你到底是怎么说服韩佳人让她允许你占用她的身体的，但是你这样明明不会演戏还非要跑出来演戏，不但会砸了韩佳人这块牌子，更会让人觉得你很烦。耽误大家的时间对谁都没好处，不是吗？”
“……你是什么时候……”
“早我就发现了。”王威廉认真的说道：“其实如果不是你今天那几个莫名其妙的ng，我都没打算说的，毕竟管你们的闲事对我又没好处。可是你这样……”
一边说着，王威廉一边指了指旁边那里依旧灯火通明的剧组拍摄现场。
林娜琏和金秀贤两个人还在那儿拍戏呢。
“……我一会儿跟她商量一下吧。”
韩佳人似乎也没有了跟王威廉这里争辩的意思，似乎只是想快点逃走。
“嗯。”王威廉点头，“慢走，不送了，我还要去看一下娜琏那面拍戏的情况。”
“……对不起。”
韩佳人对着王威廉这里鞠了一躬，然后，像是逃跑一样的离开了。
……
802 处理不掉的多余人？
有一句话，叫做，时尚的完成是靠脸的。
这句话是不是对的，王威廉不好说，因为就他这个从来不关心自己到底穿了什么衣服，有什么搭配和讲究，到底是不是好看的人都时常会被蹲守在机场或者在鸭鸥亭闲逛的记者们拍到他的日常服装，然后出现在各种时尚网站的经历，如果他认为这句话是对的，那多半会被人说他太自我感觉良好了。
但是有一句话，王威廉却必须要说，让女人漂亮的或许是脸蛋，但是让她们美丽起来的，是气质。
之所以要说这句话，是因为韩佳人。
说实话，四月中旬王威廉刚进组，见到韩佳人的时候，真的并不觉得她有什么值得被当做国民级美人来追逐的价值。
是的，她的五官很精致，尤其是她的鼻子的曲线，被整形医学界当做范本，嗯，这话是李祉那对王威廉说是朴锡珉告诉他的。
但是……
也就那样。
这是王威廉对她的评价。
可是当那天晚上王威廉因为她的表演导致不停ng而忍无可忍的对她说了让真正韩佳人来演戏之后，事情似乎有了一点变化。
第二天韩佳人再来到剧组的时候，王威廉发觉，这个女人变漂亮了。
虽然她的眼神里带着一点王威廉很难去形容的忧郁的感觉，让她并没有之前一段时间那种脸上挂着的和煦的笑容，可是却变得更迷人了。
而这种变化还不仅仅表现在拍戏的等待时间里。
当她真正站到了镜头前的时候，王威廉确定了，这个女孩子……嗯，这个姐姐之所以被那么多半岛的人喜欢，是有道理的。
她演戏的时候甚至比她安安静静的坐在旁边发呆一言不发的时候，更有魅力。
在这部《制作人》里，她扮演的角色是一个风风火火的ks电视台招牌音乐节目音乐中心的总pd，说话速度快，性格直爽，看起来跟那个在那儿发呆什么都不说的女人好像没有任何的关系，可是她在拍戏的时候你完全感觉不到这种剧烈的反差。
这么说吧，从那天之后，韩佳人基本上没有了什么ng。
她拍的戏的ng基本上就是各种跟林娜琏以及金秀贤的对手戏里对手的ng了。
至于跟王威廉……
都是一条过。
一个真正出道超过十年的演员该有的样子。
这很自然的就让剧组的拍摄进度加快了，李祉那对此非常的开心：ks电视台那面已经定下了这部戏的上档时间，前期宣传也如约开始大面积铺开了，王威廉加韩佳人加金秀贤，这样的一个黄金组合让这部戏还没正式开播就已经成为了一部现象级的电视剧，这要是因为一些没法说出去的原因导致拍摄进度太慢而没法保证完成拍摄任务……
没人会觉得是那三位大牌演员的问题，到时候难不成让第一次登陆电视荧幕的林娜琏背锅？
这部戏本来就是王威廉为了帮林娜琏扩大知名度才接的，让她背锅这戏拍个什么劲啊！！
演员都不能背锅，那背锅的就只能是……导演了。
还好，还好，韩佳人这面不知道怎么忽然就进入了正常的轨道，剧组也终于可以把前一段时间因为她的不在状态而拖慢的拍摄进度往回赶，看来不但不会影响电视剧按时开播，也应该可以准时在六月中旬完成拍摄。
时间也就这样又过去了两个星期，从四月底，来到了五月中旬。
整个剧组似乎都因为韩佳人的这一点变化而有了一些积极向上的感觉，只是似乎也没有多少人真的想到了韩佳人的变化到底问题在什么地方。
而她自己……
似乎也没有说出来的想法。
甚至跟造成了这个场面的王威廉，她都没有再说过话。
那天晚上之后，除了拍戏之外，韩佳人几乎就没有再跟王威廉有过任何语言上的交流。
最多就是当两个人都在现场待机，坐在椅子上的时候，远远的会互相看一眼，然后，就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的跳开目光。
王威廉也没有再去主动找韩佳人。
她在气质上的那种显而易见的变化以及演技上的瞬间提升，让王威廉确定，这一定就是原本属于这具身体的那个灵魂。
自己跟她提了意见，她就出来了，也就是说她之前那个样子真的是她自己的选择。再加上这一段时间明显消失了的她之前总是习惯性挂在脸上的笑容，让王威廉很清楚这个女人应该是对于她现在在做的事情没有什么兴趣，只是因为是她身体里另一个灵魂求她帮忙，她才勉为其难的出来做的。
或许真的就像王威廉通灵术感知到的那样，是她自己不想活了。
那自己真没有必要多事，去问她为什么。
作为一个人，有各种各样的权力，其中，选择去死，是最基本，也最难剥夺的……
嗯。
只要不影响这部戏的拍摄，将来她签到william娱乐来估计也不会赔钱的。
别的……
不用自己多管。
带着这样的想法，过去的两周，王威廉也过的很开心。
每天拍完自己的戏份就去给林娜琏那儿讲戏，林娜琏则是很认真的跟着自己学着，然后去表演，ng了挨骂，演好了被夸……
以至于……
“老师，我刚刚为什么就不能带上一点面部表情啊？明明我的角色就是不开心啊！”
是的，她现在已经不管王威廉叫oppa，改口叫老师了。
在从剧组拍摄的京畿道返回s市的王威廉的保姆车上，林娜琏的表情看上去并不是特别的好。
尽管剧组这面接下来要放两天的假，迎接这部戏在ks电视台的初放送，林娜琏也难得能得到一点假期。
“不开心也不能表现出来，这是你这个角色的设定，把所有心情都藏在一个冷冰冰的大明星面具后面，这句话我跟你说过多少次了。”在旁边坐着的王威廉则是有点不耐烦，摆出来了一副老师的架子。
“可是……我的角色不是应该喜欢金秀贤oppa扮演的那个角色吗？在他的面前表现出一点自己的情绪不好吗？”
“不行，这部戏除了最后跟公司闹翻了之后，你这个角色不能表现出任何的不开心的情绪。”王威廉认真的摇了摇头。“尤其是对工作的不耐烦。”
“……为什么啊？”
“这是身为idol的自我修养……我记得在你们出道之前不是irene跟你们说过吗？”
“有吗？”
“……那天晚上你们还跑去吃宵夜被我抓了现行，不记得了？”
“啊？啊！！这个……”林娜琏的表情瞬间变尴尬，然后一副要顾左右而言其他的样子。“老师，这都是多久之前的事情了你怎么还记得啊……”
“就算有再多的情绪，在这个角色私下的时候可以表现出来，但是在外人，尤其是类似什么电视台pd和摄像机的前面，一定要保持扑克脸。”王威廉认真的教育了一句林娜琏，“台词也必须那么表现，还有问题吗？”
“没有了……”林娜琏有点挫折的摇了摇头。
“嗯。”
王威廉点头，车里安静了下来。
只有发动机的声音还隐隐的传来。
好一阵。
“老师……有件事能不能请你帮个忙？”
林娜琏抬眼偷偷的看了一眼在她对面坐着手里拿着手机正在刷sns的王威廉。
“什么事？”
王威廉随口应到。
正在给金泰妍发的sns点赞呢。
最近这一个月，自己忙着拍戏，金泰妍也忙着跑她的行程，两个人基本上是没什么时间能见面的，甚至为了避免互相打扰对方的工作，两个人连脑海里的问好什么的，都停了下来：没办法，金泰妍那面睡觉的时候，王威廉这面多半还在拍戏或者指导林娜琏拍戏，而王威廉起床的时候，金泰妍也大部分的时候都在忙着工作。
两人剩下的交流方式，也就这么变成了sns。
有空了发一条，然后配上点话之类的，也算是个交流了。
今年四月份在那个沉船事件的周年祭的时候林允儿和李胜基分手的新闻被曝光，以及jessica通过一首新歌宣布重新回到少女时代之后，金泰妍这里已经是组合里唯一一个公开还有男朋友的人了。
不过真的，已经没有人介意了。
所以他们两个人这样在sns上每天适当的秀秀恩爱什么的……
大家就当吃饭了，嗯。
“是这样的，jyp那面最近在准备新团出道的事情……老师您知道吗？”
“废话，我不比你清楚？”王威廉吐槽了一句自己的学生。
林娜琏闷，但是，忍：“不是，平井桃前两天给我打电话，说她们在录制的那个节目，要开始放送了。”
“嗯，你要去给她们加油？”
“今天晚上回去我就想去见见她们几个的。”林娜琏点头，“毕竟也一起做了那么久的练习生，看到她们马上也要出道了，我也挺开心的。”
“嗯……”
“还有……那个……嗯……”
“有什么就直说。”王威廉瞪了一眼难产表情的林娜琏。
“我听平井桃说，之前jyp那面做这个类似选秀的节目想要邀请老师您去做评委的，您拒绝了……”
“有这事？”王威廉一愣，然后看向了开车的九尾狐。
“哦，我替老板您拒绝了。”九尾狐看了一眼后视镜，点了点头。
“嗯，好的。”王威廉点头。
“……老师，您……能不能帮她们个忙？”林娜琏一脸担心的表情，但是还是努力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我帮什么忙？去帮jyp选人？”王威廉看了一眼林娜琏，笑了：“那是他们公司的事情，跟我们没关系。”
“可是智秀……她们不是也曾经是我们公司的练习生吗？”林娜琏继续鼓足勇气说道。
“就是因为这个，我才要更避着的。”王威廉摇头，“不然呢？在jyp里扶植属于我们的势力？这话说出去可太难听了。”
“……对不起，老师。”
“没事，你还年轻，这些事情你想不到也正常。”王威廉笑着安慰了一句林娜琏，然后，看了一眼在前面开车的九尾狐，“经过一些事情之后你自然就会明白了。”
“可是……智秀她们真的是我很好的朋友啊，我还是想帮帮她们……”
“irene和泰妍还是好姐妹呢。”王威廉笑着说道：“可是jessica退团这档子事你见过irene有在任何公开场合说过关于这件事的话吗？”
安静。
榜样的力量是无穷的。
这句话确实是有道理的。
irene跟金泰妍之间的关系好别说william娱乐本公司的人了，就是在半岛娱乐圈都是人尽皆知的，可是……
所以，林娜琏只能安静的不说话了。
“她们那个出道节目是什么啊？为什么还要带评委？”王威廉看着林娜琏那个委屈的表情，笑着多问了一句。
“也不算是什么很正式的评委，就只是点评一下她们的表演什么的。”林娜琏想了想说道：“momo跟我说……”
“这又是……哦！平井桃的日文名字啊！”王威廉反应了过来，“她说什么了？”
“嗯，就是她们这一次的出道组成打算由观众选票来决定，对于这个，她不是很有信心。”林娜琏轻轻的叹了口气，“所以她想着如果有点评的老师能夸一夸她……”
“……我记得她跳舞是你们几个里跳的最好的，是吧？那有什么好担心的，jyp只要一天还是朴振英说的算，那她就不可能出不了道。”王威廉笑着摇了摇头，“好了，你与其关心她们的事，还不如好好担心一下你自己的演技的事情。这两天假放完，iu就要过来剧组客串了，到时候要是你的演技还被她吊打……”
说到这里，王威廉轻轻的叹了口气。
“……我不会给老师你丢人的。”林娜琏连忙对着王威廉赌咒发誓。
“要是你丢了我的人，以后你连oppa也不要喊我了，老老实实喊我前辈吧。”王威廉白了一眼林娜琏。
“这两天我会努力练习的。”林娜琏立刻表态。
“嗯。”
王威廉打断了这一段其实对于林娜琏情绪好转一点帮助也没有的对话。
“老板，其实之前我有听闵昌镐跟我说，说jyp他们这一次弄的这个出道阵仗还是挺大的。”九尾狐在前面插话了，“我们这面帮他们联系了m然后同时进行运营，根据核算，这一次应该是有赚的。”
“有赚的不是正常吗？赔钱才不正常好不好。”王威廉笑着摇了摇头，“就是loona，这么大笔的投入，现在算下来不都是赚的？虽然没赚多少钱。”
“我还听说，jyp想让我们安排那个您介绍到了yg去做练习生的姑娘也来参加这个节目，然后被李社长拒绝了。”九尾狐继续说道。
“yg……程潇？她……”王威廉想了想那个胖胖的姑娘，笑了，“算了吧，她还是先做一两年练习生再说。”
“其实我觉得她就是去参加也不是完全没可能出道的。”九尾狐笑着接话，“之前我带她去yg参加练习生考核，他们练习生主管就对她的舞蹈实力什么的没有意见……嗯，反正她自己倒是不知道这件事，所以也无所谓了。”
“话说回来，老师，那个新过来的女孩子您到底打算怎么安排她的啊？”在旁边刚刚还在闷着的林娜琏插话了。
“……怎么安排关你什么事？”
“不是，如果您打算安排她将来加入loona的话，我得先去跟她联络一下感情啊！不然将来……”林娜琏有点忐忑的说道，“我们现在都已经出道了，如果有新人加入，可能队内会有一些情绪的……”
“……我没有ccm那么傻。”王威廉摇了摇头，想起了之前朴孝敏掺合了的那件事。
“老板，那家公司已经改名叫mbk了……”
“……为什么改名？因为之前被骂的太惨了，想换个名字就没人骂他们了？”
“也许吧……”
“……神奇的公司。”王威廉摇了摇头。
“那老师您是打算怎么安排她的？”
“我……还没想好。”王威廉不好意思的笑了，“可能让她想办法就在yg出道？要不然就……嗯，反正这两年出道的女团很多，不怕的。”
“……”林娜琏觉得自己还是不要继续追问比较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