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样啊！你确定你不是想太多了？”
“这么说吧！”李祉那轻轻叹了口气，“这一次她们回归，如果我们公司不发力，估计拿一周一位就歇菜了。”
“……这么严重？”
“最多两周。”李祉那修正了一下。“当然，这可能也跟我们对loona的定位和运营方法有关。”
“这关定位什么事？”
“过去的一年里，loona团队回归了两次。”李祉那竖起了右手的食指和中指，“看起来不多，但是每个月我们都有给成员发歌，而且这些歌的销量都是很不错的。”
“你什么意思？”
“是你带起来loona的话题的好不好！”李祉那笑着摇头，“她们的回归打榜成绩比较一般，但是商业成绩……就去年的来说，估计应该在所有半岛女团里稳居第三。去年她们的所有个人单曲的销量基本都在三万张以上，多一点的，娜琏和洁琼的单人专辑都卖出去了超过六万张……”
“泰妍的第一张solo的销量……”
“呀！那能比吗！”李祉那白了一眼王威廉。“问题在于，她们每个人的solo卖出去的都在三万以上，但是整团的专辑也没能卖过十万……”
“所以你到底是看好她们还是唱衰她们啊？”
“都不是啊！就是陈述一个事实，loona的运作方式似乎确实跟半岛水土不服。”李祉那摇了摇头，“我们步子迈得大了一些，尝试其实并不能说是成功。”
“我是真不懂了。”王威廉摇头，“你是觉得闷声发大财的思路不行？”
“我最近这段时间才知道一个现实……”李祉那摇头，“半岛人听歌基本上都只听排行榜前一百之内的歌。”
“这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吗？”王威廉笑了。
“这怎么能正常？认真做音乐的人……”
“谁知道你是在认真做音乐还是在混啊！”王威廉打断了李祉那的话，“你觉得你在认真的做了，别人就必须要欣赏你吗？谁知道你啊！”
“所以你是觉得买榜是必须要的了？”李祉那眯了眯眼睛。
“不是必须要的。”王威廉纠正了一下李祉那的话，“比如，泰妍的solo，你觉得需要买榜吗？”
“……难道s.m买榜了？”
“没有啊！因为不需要！”王威廉摇头，“知名度摆在那里，人们对她有信赖，觉得她唱的歌会很好听，就会去试听，然后被迷住了，然后……嗯。可是你说一个陌生人的歌摆在那里我凭什么就要相信你的歌好听，甚至花钱去听？我的钱是大风刮来的？”
说到这里，两手一摊。
“只是loona的这次团队回归，真要算账，可能并不怎么挣钱……”
“不赚就不赚，你不是都说了她们的solo很赚钱吗？”王威廉白了一眼李祉那。
“那个倒是……”
“那不就结了！”王威廉两手一摊，“用solo的钱补团队活动的空，团队活动就当作给粉丝们发福利了，行不行？dreamcatcher现在不就是这个思路嘛！”
“dreamcatcher的团队活动可是很挣钱的。”李祉那纠正了一句。
“有点耐心吧！会变好的。”王威廉摇头，坚持了自己的观点。“你要真想让她们挣钱，开始海外拉练吧！东亚东南亚转一圈，然后你再发歌就是了。”
“我现在就是还不太想让loona去海外发展啊！”李祉那叹了口气，“她们去海外……其实是在抢dreamcatcher的地盘呢……”
安静。
气氛尴尬了下来。
因为两个人一时间都不知道还能说什么了。
“后天周一，公司开会，你要不要来一下。”李祉那终于还是先打破了沉默。
“有什么重要事情吗？”
“关于cjem方面的问题。”李祉那把话题带回了最开头，王威廉试图避开的那个。
其实现在看来，相比loona这个前途多少有些迷茫，不知道到底该往哪里发展的女团来说，cjem那面的变脸的事情，似乎还没那么敏感。
“其实没什么好讨论的，如果他们做的过分了你去敲打一下就是，没必要放到公司里来讨论。”王威廉摇头，“而且现在公司里能讨论这个的人也没几个了，大家都是每个人有自己的一部分工作，做好就了事的人。”
“我关键是要提醒的。”李祉那摇头，“包括跟tvn之间的关系，闵昌镐和多惠两个人最近其实都有些懈怠了，万一cjem那面要有一些波动，我们在渠道上面可能会有一点点的小麻烦。毕竟cjem也是tvn的股东。”
“我们不是对tvn绝对控股的吗？”
“话是这么说，可是cjem的tvn股票也有不少，到时候两个大股东之间要是有什么不合适……”
“那你什么意思？”
“是这样的，我想加深一下和其他的演艺经纪公司的合作，比如s.m和yg。”李祉那认真的说，“尤其是s.m。”
“……你要怎么跟s.m合作？”王威廉对于这个公司比较敏感。
“s.m那面……李秀满一周前有给我打电话，问我有没有兴趣持有一点他们的股票。”
“……李秀满要卖股票？他不干了？”
“那怎么可能！s.m可是一只会下蛋的金鸡，股票才能卖几个钱！”李祉那摇头，“是去年底开始一家来自大陆做电子商务起家的企业表示想要入股s.m，他们的董事会为了这个事情争论的挺厉害，所以李秀满估计是想拉我们也进去，把水搅混一些。”
“把我们当枪使啊……”
“还不是因为老板娘！”李祉那笑着吐槽：“你总对人家s.m指手画脚的，人家有麻烦的时候想起来你也不过分吧？”
“要入股肯定也不是现在。”王威廉摇头，“有人要买他们的股票，他们的股价肯定虚高……哦！哦！我明白了！我说怎么最近s.m一个劲的安排泰妍solo又回归什么的……这是在冲业绩啊！为了提升股价！”
“我的意思是，表现出一些兴趣，但是不真的去掺合，这样也算帮李秀满抬一下股价，同时也算加深合作了。”李祉那笑着说。
“……你开心就好。”王威廉也笑着说道。
“另外我还想把渠道方面的事情拓展的更开一些，jtbc那面一直试图想跟我们接触，我们不如也放开了有线台只跟cjem系合作的限制，跟他们也合作一下。”
“这个你跟投资公司那面商量一下就是了。”王威廉点头。“我没必要去的。”
“嗯……行吧。”李祉那点头，“对了，下周，你拍的那部signal就要在tvn上线了，你自己记得收看。”
“明白，提升收视率嘛！”王威廉点头。
“而且不光这个，你适当也在你的sns上多宣传一下，毕竟tvn这一次买这部戏花的钱很多，总不能让他们亏。”
“对了，这戏怎么卖的？”
“一集二十亿。”
“……多少？？”王威廉听到这个数字显然有些惊讶。
“所以你明白了我为什么要提醒你帮忙宣传一下了吧！”李祉那笑着说，“投资公司的人算了一下，以tvn的广告合约标准，这部戏的收视率只要低于12%那tvn就是赔钱的。虽然赔本赚吆喝之类的事情也不是不行，不过……嗯，你懂的。”
“行吧。”王威廉点头，“一些宣传的资料什么的……”
“回头发你邮箱。”
“好。”王威廉点头。
就在这个时候，金泰妍和irene两个人结伴朝王威廉他们走了过来。
“行了，就先聊到这儿吧！”李祉那看到了金泰妍，笑着，站了起来，打算离开了。
“嗯，有事再聊吧。”王威廉点头。
李祉那这里号称是没什么事的闲聊，其实说的工作上面的事情，也不少。
无论是loona，cjem的事情，又或者，电视剧的事情。
“对了，还有一个事的。”
李祉那明明都要走了，然后像是又想起来一样，扭头回来了。
而这个时候，金泰妍和irene已经到了王威廉旁边了。
“什么事？”
“tvn那面说，现在的电视剧流行一个什么收视率公约……就是跟观众承诺，收视率如果到了多少多少就怎么怎么样……嗯，咱们这个戏因为在拍摄的时候没有做这方面的准备，所以剧组的那面可能没这个具体的说法，你方便的话，跟韩孝珠商量一下，看立一个什么样的公约合适……这也是一个刺激收视率的方法的。”
“……我知道了。”王威廉点了点头。
看了一眼在旁边原本脸上挂着大大的笑容，听到这个话笑容都快消失了的金泰妍。
然后，王威廉看到了李祉那在扭头最终离开的时候，脸上的那个古怪的笑容。
特么的，这家伙是在坑自己啊！
……
844 裙带关系真多
“所以你是在做什么呢？”看着irene挽着金泰妍的胳膊，就像是拉着她走过来的样子，王威廉用一种嫌弃的口吻对irene说话了。
“你在谈工作，我就在替你陪你女朋友咯！”irene似乎一点都不介意被王威廉嫌弃。
她用的报复方式就是……
亲了一下金泰妍。
“谢谢，不用了，我的女朋友我自己会照顾的。”王威廉一把就把金泰妍从irene的“虎口”里夺了过来，搂在了自己的怀里。
还伸手吧irene刚刚亲金泰妍脸蛋的地方擦了擦。
然后，被金泰妍有点羞恼的捶了一拳。
“你还好意思说你能照顾，刚刚滑雪，她的身上摔了好多的伤，你知道吗？”irene用埋怨的口吻说道，“你这人也是，泰妍说她想玩你就放着她玩啊！”
“啊，还有这种事？”王威廉看见了金泰妍，上下打量了一下，没看出来，有什么异常。“有你说的那么严重吗？”
“怎么没有……”irene一副要冲上来撸金泰妍的袖子的样子，然后，被金泰妍躲开了。
“你干什么啊……这儿有人呢！”金泰妍埋怨了一句irene。
“好了，有事你说吧，我知道你找我肯定也是有事的。”王威廉笑着摇了摇头。
不过，搂着金泰妍的胳膊稍微的用了一点力气。
‘对不起啊亲爱的，我应该拦着你的……’
‘没事啊！我玩的很开心的，你要拦着我我才会生气的好吧！’
‘不疼吗？’
‘还行，就是看着吓人，其实不疼……明天回去让萤草帮我处理一下就没事的，oppa你不用担心啦！’
‘你别仗着有萤草就瞎搞……’
‘有萤草我还不瞎搞啊！那不是浪费了！’
‘……’
王威廉决定不跟金泰妍说这个事了。
什么叫做恃宠妄为？这个就是。
“下星期你有什么行程安排吗？”irene是不知道王威廉和金泰妍两个人在脑海里已经吵了一通的，当然，她也不是很关心。
关心了会被塞狗粮……嗯。
“应该是没有的吧！这个我也不清楚，你最好去问一下九尾狐。怎么，有什么事吗？”
“我是说如果你没事的话，下周末跟我一起去美国呗？”
“我说，你这样当着我女朋友的面直接约我真的好吗？”王威廉看了一眼金泰妍，笑了。
“谁约你啊！下周是在美国的荒野猎人的首映！作为导演，我肯定要去啊！就是问问看看你有没有兴趣。”
“你还好意思说你是导演，电影的剪辑，你做了吗？”王威廉进入吐槽模式。
“哎呀，这种零碎的杂活儿，交给别人去做就好了，我是要做大事的人呐！”irene正色说道。
“……你无耻的样子，颇有我年轻时候的神韵啊！”王威廉笑着摇了摇头。
“少废话，你要不要去啊？”irene一脸嫌弃。
“下周我演的电视剧在tvn就要正式上线了，我肯定要留在半岛，好歹要增加一点收视率，不是吗？”
“交给泰妍就是了，说的好像你不在，泰妍就不会去看一样。”
“可是我并不想去啊！我最近都不想见小李子，不然我会觉得有点对不起他。”
“当初折腾他的时候也没见你不好意思啊！”irene一脸不屑。
“事后想起来不好意思嘛！”王威廉摇了摇头，“不过这部戏现在才上映，还能赶得上今年的奥斯卡吗？”
“哦，去年底的时候就已经在v电影节里头点映过了，满足奥斯卡的提名条件的。这个没什么好担心，小李子盯着的呢！”irene笑着说道：“其实本来我们都不打算上映的，只是小李子说让我们赔这么多的钱，不好意思，怎么都要上一下线。”
“上线也没什么用吧……我们都知道这部电影的票房肯定会非常的糟糕。”王威廉笑着吐槽。
“是啊！估计能收回成本就很不容易了。”irene点头。
“那你还喊我去，不丢人吗？”
“就是觉得丢人才多叫两个人嘛！一份丢人两个人分，每个人就只有半份……”
“我对于陪着你去丢人一点兴趣都没有！”王威廉拒绝的很坚决。
“你们两个还真是一对儿，我刚刚跟泰妍说的时候，她也说你肯定对陪着我一起丢人一点兴趣都没有。”irene看了一眼金泰妍，笑着叹了口气。
“干得漂亮！”
王威廉轻轻的掐了一下搂着的金泰妍的脸蛋。
金泰妍则是给了王威廉一个大大的笑容。
“你们两个真的是够了！”自讨狗粮的irene一脸郁闷的表情。
“对了，oppa，你们拍的那部电视剧要上了吗？”金泰妍终于插话进来了王威廉和irene的聊天里。
也是因为她感觉到了王威廉好像是真的不想答应irene去美国参加电影首映的邀请。
“对啊，下周在tvn。”王威廉点了点头。
“终于又有电视剧看了呀！”金泰妍一脸兴奋的表情。
“其实也没有太多好看的，这部戏的剧本你不是都看过啊！”irene在旁边一脸的不忿。
自己那么认真拍的电影邀请他们去看，都不去，一部电视剧有什么好看的……
“那不一样，看oppa和韩孝珠在电视上的感觉很奇妙的。”金泰妍认真的摇头，“他们两个演戏很来电……”
“你真是一个纯粹的抖m啊！”irene实在忍不住自己的吐槽了。
“不啊！我觉得只要把自己带入到韩孝珠演的角色里就很好啊！”
“那你为什么不自己去演啊！直接代入无障碍！”
“话肯定不是这么说的，韩孝珠演技很自然，代入进去也不觉得有什么不合适。我的演技……还是算了吧。”金泰妍很认真的摇头。“再说了，那么多人都看oppa演的电视剧，难道不大多数人都是这个心态吗？”
“那能一样吗？他是你男朋友啊！”
“看oppa演戏的时候我只是他的粉丝。”金泰妍笑眯眯的看了一眼在旁边笑的略尴尬的王威廉，“特别脑残的那种粉，我oppa最帅最好，一眨眼就能让我神魂颠倒，一张嘴就让我想给他生孩子……”
“你打住。”irene揉了揉眉头，真，“你们两个人的相处方式还真是奇特，互相是对方的偶像，又互相是对方的粉丝。”
“这多好啊！好了，不说这个了，我们要不要去吃晚饭啊？”金泰妍看到了irene的那个已经明显有点不舒服的表情，决定还是收起来狗粮不塞了，转移了话题。
“是回市里吃呢，还是今天晚上就住在这边呢？”王威廉终于接话了。
刚刚金泰妍说的那些话，他听着是真的挺开心，所以就一直没怎么插嘴。
不然有点得便宜卖乖。
“我都可以的，反正我的录音工作已经结束了，在正式回归开始之前，我都很闲。”金泰妍又给了王威廉一个甜甜的笑容，“终于放假了。”
“你的专辑什么时候发呀？”irene好奇的问道。
“二月份吧！具体看公司安排，反正我做多也就只打一周的歌，怎么安排都很方便。”
“你好歹也是一张正式专辑，就打一周的歌，像话吗？”irene觉得有点匪夷所思。
“后面紧接着我的队友们还要发solo专辑的，我要是占的时间太长了的话，他们就没有时间了呀！毕竟我们公司这么多艺人呢，大家都要排队的。”
“你的队友们都要发solo专辑了吗？”irene似乎有点意外。
“是啊，我第一个第二个是jessica，”金泰妍点了点头，“人人有份的。”
“我是没法想象让允儿自己发solo是什么情况。”王威廉在旁边悄悄地吐槽。
“她们几个想要做演员的应该不会，dreamcatcher不是也没有所有人都发solo的吗？”金泰妍解释了一句，“不过你确定要这么说允儿吗？”
“dreamcatcher都发过的吧！”王威廉看着irene问道，装作没听到金泰妍的后半句话。
“除了我和秀智所有的人都发过了。”irene富有深意的看了一眼王威廉，点头说道。
“好啦，准备去吃饭吧？”王威廉决定不讨论这个问题了。
“就在酒店吃吗？”金泰妍轻轻的掐了一下王威廉，不过也没有在刚刚的话题上继续纠结。
“我记得这家度假村好像是有日式料理，可以去尝尝吧！”说到这里，王威廉看了一眼irene，“你要跟我们一起吃吗？”
“不了吧？泫雅她们应该过一会儿也要吃饭的，我还是和她们一起好了，不打扰你们的二人世界。”
“那我要谢谢你了！”王威廉笑着点头，然后拉着金泰妍离开了他们休息的咖啡厅。
其实这家度假村作为william投资公司旗下最靠谱的几家度假村之一，餐厅不止有一家日式料理，也还有西餐厅和中餐厅，甚至还有一家东南亚餐厅。
只是王威廉知道金泰妍马上就要回归了，让她去吃重油重盐重口味的东西，金泰妍肯定是连筷子都不会动的，这种时候日料简直是最完美的选择。
而金泰妍也很清楚王威廉是考虑到了这一点才选择了日料作为晚餐选择，心情也很好。
晚饭两个人吃得很开心，吃过了晚饭，已经在下午的运动中累的够呛的金泰妍选择了直接回房间睡觉。
虽然irene邀请金泰妍去跟她们几个留下来玩的dreamcatcher成员一起喝酒聊天，但是金泰妍还是宁可在房间里好好的休息一下。
嗯，休息。
第二天上午，王威廉和金泰妍起床的并不早，已经有很长时间没有那什么了，前一天晚上他们两个人的交流比较彻底一些，早上自然也就起来的晚了些。
但是当他们两个人来到酒店的自助餐厅打算吃点早饭然后开车回s市的时候，发现这里还不止他们两个。
他们忙着“交流”，dreamcatcher的姑娘们则是在很开心的喝酒聊天，她们甚至比王威廉这里睡的还要晚……
“oppa，早上好啊！”
“哦，泫雅啊……你这是怎么了……”
“连着喝了两天的酒早上起来有点头疼。”
金泫雅一脸尴尬的笑着抓了抓头发。
她头上金色的头发乱七八糟的看起来跟一丛枯黄的野草一样。
“你是找我有事？”王威廉很明显猜到了这个原因。
不然她干嘛一副已经在这个餐厅等了半天，一看到自己就迎上来啊！
“嗯……”金泫雅看了一眼金泰妍。
“你们先聊，我去弄早饭了。”金泰妍笑着让开了。
“什么事啊……不能当着泰妍说吗？”王威廉笑了笑。
“是这样的……oppa，那个……我们公司是不是以后都不会再签练习生了？”
“应该是不会了……怎么，你有什么弟弟妹妹想要做练习生？”
“啊！不是……我是说……那如果是已经出道的艺人想要来我们公司的话……公司接受吗？”
“……这个看李祉那社长那面判断了。”王威廉笑了笑，“怎么，有你的朋友想要来我们公司？”
“嗯，我昨天跟李社长说过了，李社长说他是同意的，但是还要oppa你允许才行。”
“他同意就好了。”王威廉摇了摇头，“我不会有意见的。”
“嗯，那行……这样吧，您下星期会在咖啡馆吗？”
“怎么？”
“我带我的朋友去见见您……”
“没什么必要……嗯，不过你要是实在觉得不让他见我一面不放心的话，就带来吧。”王威廉说到一半，改了话锋。
“不是不放心，是她其实是oppa你的粉丝，之所以想要来我们公司也是因为……嗯，崇拜你。”金泫雅的脸上带着一种古怪的笑容。
“……你跟她真的是朋友吗？”
“同年的亲故，认识有十多年了……”
“……别跟我说是jyp的人……”王威廉原本脸上带着的笑容瞬间凝固。
“嗯……当初我在wondergirls里最好的朋友。”金泫雅认真的点了点头，“不然我也不会这样跟李社长还有oppa你说的……”
“我明白为什么李祉那说非要我允许了……这特么是甩锅给我啊！”王威廉凝固的笑容变成了苦笑。
确实，金泫雅作为公司最早的几个成员之一，这几年一直任劳任怨，努力帮公司挣钱，虽然有谈过两场恋爱，但是她自己都藏的很好，媒体都不知道，属于典型的优质员工，而且或许因为当初王威廉把她从死神手里拽回来的感恩，她从来没跟公司提过什么请求和要求。
这还是第一次，而且……
“你说的是wondergirls的谁啊？”
“李宣美……”
嗯，而且是一个相当不错的艺人。
难怪李祉那不好拒绝呢。
“下周我应该都在咖啡馆的。”王威廉觉得自己还是终结这里的谈话比较好。
“那下周……嗯，我提前一天会跟您这里联系确定的。”金泫雅似乎也有点摸不准李宣美什么时候有时间。
“行吧。”王威廉笑着点头，“那我去吃饭了。”
“嗯，谢谢oppa了。”
“没事，应该的。”
王威廉对着金泫雅笑着摇了摇头，拍了拍她的肩膀，走进了餐厅。
拿着盘子，打了一份自助早餐，坐在了金泰妍的身边。
“什么事啊？”金泰妍一边吃着一个水煮蛋，一边问王威廉。
“泫雅帮我们公司划拉来了一个idol。”
“你们公司还要idol？什么人啊？”
“李宣美。”
安静。
“……怎么了？”王威廉看着金泰妍的古怪表情有点尴尬。
“没什么，oppa你注意一点，别又给我在外面插彩旗啊……”
“什么叫又……”
“韩佳人的孩子几个月了？”
“……那跟我没关系！”
“没关系？”金泰妍的眼睛眯了起来。
“好好吃饭。”王威廉觉得自己需要转移话题。
“哼哼。”
金泰妍狠狠的把又一个水煮蛋重重的拍在了桌子上。
“你干嘛？”王威廉的眼皮跟着一跳，身子，也一抖。
“没什么，去壳。”金泰妍眯着眼睛笑了起来。
‘我演的不错吧？’
‘哼哼，你是演的？’
‘那当然，你拍个鸡蛋还能吓到我？’
‘好吧，好吧，就当你演吧！’
……
845 梦的碎裂方法
时间转眼到了几天后。
从度假村归来的王威廉和金泰妍再次进入了没事喝喝咖啡，然后凑在一起上上网聊聊天看看书的闲适的日子里。
金泰妍的回归已经进入了倒计时状态，她这次活动的行程表也已经通过经纪人传到了她的手里。
s.m修正了给金泰妍这里准备的solo回归计划。
原本完成了录制的十三首歌曲的正式专辑企划被进行了拆分。
从里面先挑两首歌出来作为单曲发行。
方式是通过s.m的那个他们自己建立的音乐及视频推广平台。
其实就是想要利用一下金泰妍的影响力进一步宣传一下他们自己的音源平台罢了。
而剩下的部分则会在今年适当的时候再发行。
用得到通知的时候在她身边的王威廉的话来说，s.m应该算是已经从鱼上升到渔的角度对金泰妍进行“压榨”了。
不过金泰妍本人对此并不是特别在意。
不管s.m是单纯的想要通过她的专辑销售赚钱，还是想要通过她的影响力扩大音乐平台而赚钱，跟她都没什么关系。
她只是想着能好好的唱歌，就够了。
只不过，一张正式专辑或许还有所谓的回归，打歌，两首只是在自家的音乐平台上发布的mv再跑出去打歌实在是很难安排。
于是，金泰妍的这一次回归，不去综艺，不跑商演。
s.m基本上没给她任何的行程，基本上这只是一张发完音源就休息的单曲专辑。
甚至因为s.m那边已经有了足够多的她已经完成录音的歌曲的音轨，估计金泰妍短时间之内都不会再有什么安排了……
终于，在连续半年几乎脚不沾地的忙碌之后，她总算是彻底闲了下来。
懒洋洋的她最近甚至每天早上起床之后连头都不梳，脑袋上顶着一个发包就是一整天，甚至要不是因为有味道，估计她连晚上都懒得洗头发。
不过王威廉倒是挺喜欢她的这个样子的。
这种自在放松的感觉，挺好。
“oppa，昨天晚上的那一集平均收视率突破8%了，恭喜哦。”
金泰妍嘴里咬着一根不知道她从哪儿弄来的棒棒糖，两条腿盘在沙发上，像是一个普通宅女一样的对着电脑上着网。
“才8%么？我还以为能过10%。”
王威廉在她的对面看着一本书，一边有点遗憾的说道。
“还不是因为tvn这次这部戏都没来得及宣传就开始放送了啊！”金泰妍在旁边一边点击着鼠标，“oppa的粉丝论坛上都有好多人在骂tvn呢，都不提前两周发个预告什么的，今天上网才知道原来这部戏都已经放送了。”
“我也奇怪为什tvn都没宣传就直接开始放送了……是怕得罪警方的人吗？”王威廉笑眯眯的摇头。
“oppa你这么一说，好像也有道理。”金泰妍微微愣了一下，看了一眼王威廉，点头，“不过我看着网络上的这些言论，都在说今天晚上一定要守在电视机旁看直播……嗯，估计今晚收视率会有一个大飞跃呢！”
“那能飞跃到哪儿去？还能过18%？”王威廉笑着摇了摇头，“最近就是无线台的电视剧收视率都过不了18%，更别说有线台了……”
“你不用解释你今天早上发的那条sns，我懂，都是为了宣传。”金泰妍白了一眼王威廉。“再说了，你就算再拍电视剧我也不介意，只要都是这部戏这样没有感情戏的就好。”
她说的，是今天上午刚过来咖啡馆的时候，魅魔猫提醒了一下王威廉，之前答应过李祉那和tvn的要做一个收视率公约，那边它已经和导演还有韩孝珠以及其他的主演的经纪人商量过了，定在18%，如果收视率超过18%，剧组的成员会在明洞安排一个观众见面握手会，当然是不收费的。而考虑到王威廉这里比较特殊一些，他要是去了肯定会引起围观甚至会给明洞那面带来交通压力，王威廉就以最近要在美国活动为由不参加这个握手会，但是如果收视率超过18%，那他就会再在半岛拍一部电视剧。
算是一波强行续命。
不过其实无论是魅魔猫，又或者韩孝珠的经纪人，都不觉得18%是一个可能达到的目标。
有线台的18%诶！换算成无线台这都超过50%了，你觉得这可能吗？
“行了，别上网了，你稍微收拾一下，一会儿泫雅就要带着客人过来了。”
“无所谓啊！又不是带着记者过来……”金泰妍一脸的无所谓。
“……你不怕丢人反正我是没意见。”王威廉笑着摇了摇头。
“不就是宣美嘛！去年底我见过她好几次了的。”金泰妍一脸的无所谓的表情，“没必要专门收拾的。”
“你开心就好。”王威廉指了指落地窗外。
他已经见到了金泫雅出现了。
在她身边，跟着一个女孩子。
“这个就是宣美？”
“……怎么，你不是应该很早就认识她了？装什么装！”
“我以前也没注意过她啊！不过……她的腿真细啊！”
“……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我就说说。”
“哼！”金泰妍狠狠的瞪了王威廉一眼，站了起来。
“你怎么？”
“去洗手间！”
留下了一个白眼，金泰妍走出了隔间。
不多时。
“oppa！”
“嗯，坐吧。”
王威廉微笑着对着走进了隔间的金泫雅以及跟在她身后的李宣美点了点头。
“前辈您好，好久不见了。”
李宣美很礼貌的对着王威廉鞠躬问候，然后，把墨镜摘了下来。
“好久不见了。”王威廉微笑着点了点头。
努力在记忆力搜寻当初在jyp见到wondergirls的时候是不是曾经见过这个女孩儿……
记忆有些久远，模糊了。
“泰妍姐姐呢？”金泫雅微笑着拉着李宣美坐在了她的身边，然后问王威廉道。
“去洗手间了。”王威廉笑着指了指金泫雅应道，“你今天这是什么打扮，生怕不被别人知道你来我的咖啡馆了吗？”
“一会儿晚上还有事，所以……适当打扮了一下。”金泫雅有点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她今天的妆确实有点重。
“我听泫雅说你想来我们公司？”王威廉看向了李宣美，“但是我让公司的人查了下，你跟jyp的合约应该还有一年的啊！”
“我就是……之前在活动的时候遇到了泫雅，聊天的时候说起了，只是没想到她就这么记在心上了。”说起这个，李宣美似乎有点不好意思，“居然真的就跟前辈您说了。”
“看来她是真的把你当姐妹的。”王威廉笑着看了一眼金泫雅。
“是啊，当初我还在jyp的时候，她就一直跟在我身后边……我们是关系最好的同年亲故的。”金泫雅认真的点了点头，“自然还是要帮帮她的。”
“jyp对你应该不错的吧？”王威廉点了点头，再次看向了李宣美，“当初你想退出wondergirls，也就退出了，你想回演艺圈，朴振英就给你安排solo，而且你solo的两首主打歌质量都相当的高。你为什么还想要离开jyp呢？”
“去年我们wondergirls重组了的事情，您知道吗？”李宣美深深的吸了口气，然后问王威廉道。
“嗯，我知道。”王威廉点头。
去年在选出twice的那个综艺《sixteen》之后，jyp把很多年都没有在半岛活动过来的wondergirls重组，然后推出了一张叫做reboot的专辑，专辑的名字意思叫做重启，那应该算是朴振英对于jyp重新启动的期望，而把这个希望寓意放在曾经红极一时的wondergirls身上，也展示出了朴振英的野心。
只是……
如果真的重启成功了，那twice至于因为没资源而差点出道就扑街吗？
“说实话，无论是我们成员，还是已经退出了的先艺姐姐或者昭熙，其实都是不太赞同朴振英pd的重组的想法的。”李宣美认真的说道：“所以昭熙干脆选择不参与这次的活动，我……嗯，没抗住誉恩姐姐的请求，重新加了回去。”
“然后后悔了？”
“多少有点吧！”李宣美点头，“13年的时候支持我跟公司续约的就是对wondergirls的过去的一些怀念。但是去年这次活动，基本上把我的怀念全部给消耗殆尽了。”
“嗯……”王威廉点了点头。
这种想法王威廉完全能够理解。
就像他有时候都会怀念当初在系统里那种只要完成任务什么都不用想的“无忧无虑”的日子，可真要让他再回到那种生死不由己的生活里……他宁可选择死亡。
还是那句话，回不到的故乡，去不了的远方……
嗯。
“更让我失望的，是按照原本的计划，在twice的活动结束之后，公司原本应该安排我的回归了。”李宣美继续认真的说道：“可朴振英pd说最近还是优先wondergirls，暂时不考虑我的solo的事情。”
“所以你觉得失望了？”
“只是这样，我也不是不可以接受的，只要公司认真的帮wondergirls准备，安排回归，让我们能重回巅峰，我也很期待，可他却说这一次我们回归最好用我们自己写的歌……”
“那不是更好，整张专辑的收入都是你们自己的。”王威廉笑着说。
“可问题在于，歌都是她们自己写，公司就只负责联系舞台音乐放送……宣传这一块jyp一副不打算投钱进去的样子。”金泫雅在旁边插话了，“就算她们都多少有一些写歌的能力，可能跟类似oppa你这样专业的音乐人比吗？歌曲的质量跟不上，那这回归不就是摆明了想把wondergirls这块牌子最后的资源消费完毕之后扔了吗？”
“你居然懂这些？”
“这个是我之前跟irene姐姐聊天的时候她跟我说的。”
“……irene这丫头怎么这么喜欢到处装模作样啊！”王威廉无语的笑着叹了口气。
摇了摇头。
“所以我对jyp已经彻底失望了。”李宣美淡淡的看着王威廉，“或许我跟誉恩姐姐又或者朴振英pd的个人关系还算是不错，但是我已经不想继续留在那个公司里了。”
“我明白了。”王威廉点头，“这个理由我多少还算能接受。不过你跟jyp还有一年的合约，你至于这么早就要给自己找下家吗？”
“前辈，我是曾经退出过一次wondergirls的。”李宣美叹了口气，“当初我之所以要以专注学业的名义从美国回来，退出组合，其实单纯就只是不想看到我们就这么在美国耗着青春而已。只是朴振英pd宁可看着我们在那面无所事事，也不肯承认他自己的错误，让我们重新回国内活动。几年前我合约快要到期的时候，是他跟我说，wondergirls没有了，公司还是希望可以让我们以个人的身份延续wondergirls的存在，答应了安排我solo，我才跟公司续约的。结果现在，我的solo活动好不容易有一些起色和影响力了，公司也打算借着这个机会重组wondergirls，我不介意让我重新加入回去，是因为我对这里的感情很深，但是……”
说到这里，李宣美的眼睛有些红了。
安静。
“等你合约到期了之后，再说吧。既然朴振英已经说了，让你们自己写歌出专辑，那你就回去好好的写歌就是了，别的等到时候再说。”王威廉用一种别样的方式安慰了一句李宣美。
“我觉得如果不找好一个让我能坚持下去的理由，我真的觉得自己有可能会选择再次退出……这一次都有可能是直接退出演艺圈。”李宣美摇了摇头。
“……”王威廉有点无语的看了一眼金泫雅。
“其实宣美要的也就是我们公司的一个承诺，等她和jyp的合约到期了之后，可以签她过来。”
“她又不愁找下家……”王威廉打量了一下李宣美。
然后，想起来了之前在produce101的现场看到的程潇跳的那首宣美的24小时……
“随便找一个公司吗？”金泫雅摇头，“好歹她也曾经是wondergirls啊！”
“……我真没看出来你对wondergirls还有这么深的感情。”王威廉笑了。“wondergirls很了不起吗？比dreamcatcher强？”
“话也不是这么说，毕竟那是我开始梦的地方，多少，总还是有那么一点点……嗯。”金泫雅一瞬间有点不好意思，“oppa，我没有什么别的意思的。”
“我明白，你不用慌。”王威廉笑着摆了摆手，再次看向了李宣美，“你的合约是明年什么时候到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