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一样啊！”金泰妍认真的摇了摇头，“她这次回归，公司就没给她安排什么太多的打榜资源，包括宣传行程什么的，也没有，跟我的第一张《i》的时候完全不一样……”
“然后呢？销量好？”
“嗯。”金泰妍认真的点了点头，“公司没投入什么资源还一样挣了不少钱，所以她最近这一段时间尾巴都快翘天上去了。”
“你的成绩也不差吧，最近这一张……”
“其实也就半斤八两吧？我的稍微好一点，也有限，反正至少她的粉丝挺给她长脸撑腰的。”金泰妍笑着叹了口气，“我倒是无所谓，关键是帕尼……心里压力一下子就大起来了，生怕被西卡的粉丝在数据上给吊打了……”
“你们公司没打算给帕尼投资源宣传？”王威廉瞬间明白了什么。
“其实帕尼也是明年不可能续约的几个人之一，公司心里跟明镜似的，你觉得这种时候给她安排的solo专辑会投资源吗？”金泰妍白了一眼王威廉。
“然后呢？你想帮她一把？”
“也说不上帮，我又帮不上什么忙。”金泰妍摇了摇头，“不过就是sns上帮忙宣传一下，然后去帮忙做个主持人……然后我还是个不合格的主持人……”
“我不可能去的。”王威廉开口打断了金泰妍接下来的话。
“呀！我又没有要你去！我只是要你帮我写点主持稿什么的……”
“有什么好主持稿的！”王威廉无语的摇头，“你们经纪人都会准备好流程的，你就只要按着流程进行就好……”
“有访谈的！”
“那你访谈想要问什么问题就问呗！而且我估计你们经纪人肯定也已经准备好了，什么首次solo是什么心情啊，有没有什么决心目标啊……之类的，轮不到你随便发挥。”王威廉摇了摇头。
“那我……什么都不用准备？”
“你要准备的，是把自己打扮的漂漂亮亮的，但是不能比帕尼更漂亮……嗯，这个有点难……”
“oppa你闭嘴。”金泰妍白了一眼王威廉，“怎么被你说的我跟去做伴娘似的……”
“本来就是伴娘啊！不然你以为你去做什么的。”王威廉笑了，“适当的时候该高兴的高兴，该哭的哭，就行了。”
“还要哭啊……之前西卡solo的时候，她和去给她做主持人的徐贤在舞台上哭成了一团……”
“对啊，所以你看她成绩多好……”
“呀！被你说的我们成了打悲情牌的了！”金泰妍有点恼火，“我们都很真诚的！”
“不是悲情牌，这叫共感！反正你们也不太可能有什么新的粉丝了，无论是solo也好，团队也罢，肯定都是为了你们的老粉丝们服务，那肯定要让那些陪你们走过了八九年的老粉丝们能心有戚戚焉啊！”王威廉摆了摆手，“你以为粉丝们哭的是你们啊？他们哭的只是他们自己，那个跟你们一起走过了这么多年的自己。”
安静。
“噫，oppa你偶尔哲理起来还是挺有深度的。”金泰妍摸了摸下巴，点了点头。
“我就是怕我太有深度了太招女孩子喜欢，所以才经常表现的很肤浅。”王威廉一脸的狂霸拽酷，“好了，这个真没什么好准备的，说真的，你们公司不帮忙，帕尼的粉丝就算再努力，她这次回归成绩也好不到哪里去……”
“……为什么？”
“因为下周一早上，i.o.i要发歌正式出道了……”
“ioi？程潇她们？”金泰妍一愣，“我怎么不知道？”
“说起这个其实我挺不爽的。”王威廉摇了摇头，“produce101结束之后，cjem非要把ioi的运营权和节目版权一起打包买走，然后交给了他们旗下的一个经济公司运营……可那个经纪公司根本不行啊！前期宣传根本没造出声势来，你看，你这里甚至都不知道她们要发歌。”
“……那不是挺好的？刚好不会给帕尼造成什么麻烦！”金泰妍脸上挂上了一点笑容，“嗯，让她们见识一下什么叫做女帝的威严……”
“可是无论是我们william娱乐，还是在这个11人团里有成员的pledis，jellyfish，fantagio……肯定都不能看着自己的孩子就这么扑街啊！”王威廉无语的笑着摇了摇头，“昨天我们几个公司的人已经联名向那个运营公司发函了，表示如果他们做不好这件事，那么就乖乖滚蛋，交回给ymc来做，不要耽误孩子们的时间。”
“那她们还出哪门子道啊！”金泰妍一脸难以置信，“这不是出道注定扑街吗？这样……应该不会给帕尼制造任何的威胁了吧？”
“关键现在cjem那面其实有点焦头烂额。”王威廉笑着摇头，“所以应该是今天吧，他们就会给我们回信的，应该是会做出一些这次出道的成绩指标的承诺，比如网络热度，话题度，受欢迎程度，包括idol品牌度排名……总而言之吧，会有一些具体的指标。然后为了达到这些指标……嗯，cjem肯定会努力让这些数据达标的，自然……帕尼这次solo可能会很悲剧。”
“……”
金泰妍叹了口气，拿起了手机。
“干嘛？”
“给帕尼打电话，让她好好的骂骂你，发发火，打个预防针，这样也好避免将来事情发生了再来马后炮。”
“……骂我干什么？”
“这个节目是谁最早创意的？”金泰妍白了一眼王威廉。
“……”
……
888 你还记的江南街边的小萝莉吗
金泰妍并没有给tiffany打通那个电话：下周她就要发专辑了，这个时候在旁边添乱并不是作为朋友应该要做的事情。
所以虽然她假模假样的拿起了手机，终究也就只是给tiffany发了一条加油的短信，多的也没说什么。
况且，金泰妍也回过了神，如果真的跟tiffany说因为一组还没出道的选秀组合担心她的solo活动前景……
估计tiffany会先生金泰妍的气的吧？
而作为队友和姐妹，金泰妍也知道，在这种时候自己更应该做的，不是给tiffany这里增加心里压力，而是想办法的让她能放松一些。
solo活动对于她们这些出道已经在第九个年头的人，其实是已经期待了很久的事情了。
终于公司给安排了这样的机会，有些时候其实根本不用在乎最终的结果。
享受过程就好了。
这一点，作为“过来人”的金泰妍其实很清楚的。
自己一个人的舞台……
嗯。
当然，金泰妍这面在为tiffany的活动继续准备她自己的应援的功夫，那边王威廉其实也并没有他看起来的那么无所事事。
甚至相比为自己的队友没有公司支持还要自己活动到底能不能实现一位包揽而揪心的金泰妍，王威廉的担心更复杂一些。
依旧是关于公司里那仅剩的一个练习生。
最近这两周九尾狐都不在咖啡馆。
当王威廉这里成为了一个闲人而不是艺人的时候，九尾狐这个经纪人基本上相当于程潇的专职经纪人。
对于这个女孩儿，它似乎比王威廉还要上心的多。
甚至应该说，如果不是因为九尾狐，王威廉或许对程潇的事情都没现在这么上心：produce101做了，她也马上就要出道了，作为她的偶像以及公司前辈，老板，做到这个程度也算是仁至义尽了，讲道理，没什么更多值得他担心的了。
然而九尾狐那面时不时的都要反馈回一些消息来，让王威廉有点闹心。
今天也是这样。
早上十点钟不到，王威廉跟金泰妍一起到了咖啡馆，他今天是有“行程”的。
行程的内容，是mv拍摄。
说起这件事，其实也是一个足够让王威廉头疼无语的事情。
他要拍的mv是早在4月下旬就已经完成了录音的那首他一个人独唱的那首节奏感很强，歌词有点成熟的《shape_of_you》。
其实原本william娱乐并没有着急在最近发行这首歌的。他们原本的计划，是发行那首王威廉和程潇合作的《深夜书店》。
甚至其实mv的拍摄工作都已经于一周前在程潇那忙的连觉都睡不了的行程里挤出来时间和william投资旗下的一家经济公司的一个年轻男演员合作完成了。
然后出了关于几家经济公司联合质疑cjem的那个负责运营ioi的公司的能力问题的事情。
事情就变得有点复杂了。
按照cjem的要求，最近这是一个小女孩儿要专注于还没有出道的ioi的活动，原则上不支持各自的经济公司给她们安排独立的行程，于是，秉承着“我就静静的看着你表演”的态度的william娱乐就把王威廉这首歌的发行给按下来了。
可是距离上一周在m电视台放送出来了被节目组剪得零零散散的录音的内容过去了一周，网络上对于那首被m电视台以“遵守放送自律委员会要求”为由给砍掉黑屏的那首歌，充满了好奇。
再加上王威廉给loona录制的那首最近正忙着在全世界各地拍mv的《beautiful_now》的发行估计怎么都要拖到夏天去了，在网上william娱乐的家族粉丝们纷纷抗议：我裤子都脱了你给我看这个？
扛不住在官网每天几百上千条的请愿，这首可能william娱乐原本都没打算正式发行的《shape_of_you》就被抬出来了。
虽然看起来又像是李祉那没辙了找王威廉出来挡枪……
可是也真不能怪人家李祉那：那个录三首歌的剧本原本是两首歌，只有loona以及和程潇合作的那一首，这首《shape_of_you》纯粹就是王威廉怕拍摄分量不够，临时想出来加进去的。
自己造的孽，含着眼泪也得自己扛。
当然了，王威廉也算不上多造孽。
不过就是一个mv而已。
也正因为如此，原本在从咖啡馆去摄影棚的路上，王威廉的心情其实并不算多郁闷的。
然而九尾狐的心情看起来并不好。
所以……
“主人，您真的不打算让cjem那个公司不要在继续管ioi的事情了吗？”
在开着车，九尾狐的语气里都明显能听到一点那种不开心。
有情绪。
“这个真不是我说的算，几家经济公司都已经和cjem达成协议了，大家有合同还是要照着合同来办的。”王威廉笑着摇了摇头，“而且不过就是这出道一首歌的事情，你至于这么紧张吗？”
“不是啊，主人，昨天魅魔跟我说，我让它监视着的那几个协议里提到的数据都开始很奇怪的上涨了，但是实际上……”九尾狐摇了摇头，“除了在音乐节目的下周舞台预告里之外，我们依旧没有看到什么ioi出道的宣传啊！”
“你急什么啊！”王威廉笑着安抚了一下九尾狐，“这些数据都是有评价标准的，而且这些数据……嗯，比如什么广告品牌价值，之类的，都不是给一般的粉丝和看热闹的围观群众们看的，是给那些打算投广告找代言的厂商们参考的，这样的数据就算作假又怎么样？只要有人接盘接单，作假就做去！都说了，你如果真的想要做一个经纪人，这些东西你得静下心来研究，不要每天咋咋呼呼的……”
“……可是对于她们来说……”
“唱片音源再挣钱能挣多少？”王威廉笑着摇了摇头，“她们又没法自己写歌自己唱，靠的就是广告代言挣点钱。趁着现在火在风口浪尖上，多做些广告代言，挣点钱，不比什么都强啊！再说了，你以为刷这些东西不要钱的啊？”
“这些刷数据的钱最后还不是羊毛出在羊身上啊……”
“现在cjem就是不能这么做啊！”王威廉笑眯眯的说道：“produce101结束的时候的idol品牌价值和影响力数据摆在那个地方，你可以适当下跌，毕竟热度在散，但是如果数据下跌很明显，那就是你的运营公司运作不力，我们几家公司的意见是正确的，而且这也符合普通的粉丝们的观感，再加上本来ioi的运营权是签给ymc的，是cjem自己非要拿去给他们的那个旗下公司去运作，这加在一起……嗯，我们是不会，但是天晓得类似pledis还有mbk什么之类的公司会不会直接找他们要赔偿呢。所以，他们就是在保留ioi的运营权和花钱帮她们刷数据和热度之间做平衡，现在他们决定刷数据了，那就是为了第二季的produce101的运营权做投入，这个帐，是不可能算到孩子们头上来的。”
“这个道理我明白，但是……”九尾狐摇了摇头，“我们自己也做经纪运营，很清楚费用结算里面的猫腻的……”
“这又不是公司对idol家属。”王威廉笑了，“家属那面不懂，你玩点小手段，还算能行，可这面大家都是经纪公司都是明白人，你玩这些小招数……”
“也对。”九尾狐轻轻的叹了口气。
“好了，说今天的mv吧。”王威廉摆了摆手，“mv剧本我都没看到，今天拍什么啊？”
“哦，是这样的……嗯，这个等到了那儿李祉那社长跟您说吧。”
“李祉那？他要来做导演？”
“是啊！他本来想给loona的那首歌做导演，但是因为mv剧本写的太夸张，变成了全球拍，他不太想跑，所以就去拍了程潇那面的那首深夜书店的mv，现在这面这首也要拍，那就他来咯。”九尾狐笑了笑。
“……算了，他玩他的吧。”王威廉笑着摇了摇头。
……
“不是，这首歌本来也没打算认真的拍，你至于搞这么大阵仗吗？还专门找了各种肤色的群众演员……”
在cjem那个前一段时间刚刚因为produce101的决赛而吸引了很多人的注意力，但是比赛一结束又光速陷入沉寂的媒体中心，王威廉看到了应该是william娱乐为了他的这个mv搭建的内景。
好几组，不过这一组应该是规模最大的。
像是一个室内角斗场……
“international！懂不懂！国际化！”
“国际化你妹啊！”王威廉一脸无语的鄙视了李祉那一句，“我还以为你最多就搭一个室内景，拍拍什么不可描述之类的就算了，居然……”
“哎呀！就是因为这首歌的歌词听起来有点色色的，所以才更要让mv的主题健康向上啊！这样多好！拳击！运动！就不会有人说你满脑子都是一些稀奇古怪的东西。”李祉那一副替王威廉着想的样子，“好了，别浪费时间了，这么多群众演员，就算都是留学生，那也是要花钱的！更何况我还专门请了一个相扑运动员，赶紧去换好你的造型，准备开拍。”
“……相扑……”王威廉摇了摇头，走进了造型室。
很快，造型室里响起了王威廉的怒吼。
“呀！这是什么啊！！！”
……
“oppa……你这是什么啊！”
“你闭嘴，我这是为艺术献身。”王威廉白了一眼一身标准时尚造型，整个人青春靓丽闪瞎人眼的裴秀智在自己的面前笑成了一朵花儿。
也知道了，今天自己的这个mv，九成估计她是女主角了。
然后看了看自己……
他有种想要把导演李祉那吊起来打的冲动。
刚好，不是mv是拳击主题吗？来一个人形沙袋！
王威廉在心里狠狠的想到。
真不怪他不爽，看看他现在的造型吧！套着一个像是搞笑艺人专用的相扑化妆用服装，整个人看上去像是一个塑料的相扑运动员似的，更关键，这化妆服装，还特么是充气的！
王威廉感觉自己变成了一种奇怪的存在……
咳咳。
“那我化妆了……”裴秀智又认真的打量了一下王威廉，脸上的笑容收了一点，“不过我不会也变成这种奇怪的状态吧？”
“那我不知道了，我到现在都没见过mv剧本。”
王威廉摇了摇头。
“这样啊……”裴秀智开始担心自己的造型问题了。
“为什么今天你这么有空来我的mv里客串啊！”看着坐在了自己身边的化妆椅裴秀智那个笑眯眯的表情终于消失了，王威廉笑呵呵的开了一个新话题。
闲聊呗！反正那个特约的相扑演员还没到，不着急。
“不是有空！是专门来的好不好！我很忙的！”裴秀智白了一眼王威廉，“人家只是觉得难得有到oppa你的mv里串门还能跟你演对手戏的机会……”
“还有对手戏？”
“据说还有感情戏和吻戏呢！”裴秀智点头，“不然我才没那个闲工夫过来呢。”“”
“……吻戏？别逗！”王威廉看了一眼旁边的九尾狐。
“好像……真的有，不过就一场，一个镜头。”九尾狐连忙接话。
“……”
“呀！oppa你干嘛！跟我拍吻戏委屈你了？”裴秀智看到王威廉的这个反应，不乐意了。
“不是，你现在不是有男朋友了吗？”
“这是拍戏！他在电视剧里少跟别的女演员演吻戏了吗？”裴秀智哼了一声，“再说了……算了。”
“……跟你男朋友闹意见了？”王威廉笑了。
“不用你管。”
“我是你哥，问问怎么了！”王威廉看着白了自己一眼的裴秀智，笑的更开心了。
“什么就是我哥了，说的好像你管了我什么事似的……”
“我要管多了你不嫌我烦啊！”王威廉摆了摆手，看了一眼在旁边给自己做了一个可以出去的手势的摄制组的工作人员，“行啦，安心化妆吧，我先出去了……”
“去吧。”裴秀智笑着伸手拉了一下王威廉的手，然后松开了。
然后一个甜甜的笑容。
王威廉则是拍了拍她的肩膀，跟着工作人员，走到了刚刚他就已经见过的今天要拍摄mv的第一组室内景。
也见到了那个专门从岛国过来的相扑选手……
用日语问好之后，穿着一身让在场的几乎所有的群众演员都忍俊不禁的滑稽造型服装，王威廉的这首原本其实尺度不算小的歌的mv就正式开始拍摄了。
第一组镜头其实挺简单的：王威廉被那个相扑吊打。
一共七个分镜头，一个个拍。
对于王威廉和李祉那这种都是拍电影出身的人，拍这样一个mv根本算不上什么困难。
当周围的群众演员都已经开始投入到他们各自的加油助威的角色而不是对着王威廉那个滑稽搞笑的服装笑之后，拍摄进行的很顺利。
一个多小时，七个分镜头就全部拍摄结束了。
包括按照李祉那的mv剧本，最后的那个穿着奇怪的衣服躺在地上起不来的王威廉在地上打滚的镜头……
而这面这一组拍摄结束了之后，那边裴秀智已经画好了妆，笑眯眯的从化妆室出来了。
伸手，把在地上不是在演，是真的躺在那儿根本起不来的王威廉给拽了起来。
“谢……”从地上好不容易爬了起来的王威廉都还没来得及对裴秀智表示自己的感谢，就愣住了。
“……干嘛？”裴秀智发现了王威廉的目光的古怪，脸一下子红了起来。
“不是……你这……”王威廉指了指裴秀智，“垫了多少？”
真不怪王威廉吐槽，也许是为了贴近这个运动主题，裴秀智穿着一个深蓝色的类似运动内衣的抹胸上衣，配着紧身的牛仔裤，披着一件红色的夹克外套。
她某些部位特别的……突出。
“呀！oppa！”
“我说你有必要搞这么夸张吗？好家伙……”王威廉看了一眼旁边跟着裴秀智过来的郑多惠，这话还真不是说给裴秀智听的，“不是我说你，多惠啊，你怎么一个个都喜欢把孩子们搞成这种风格……”
“什么就这种风格了！”郑多惠有点不爽王威廉的吐槽，“这不是做运动嘛！”
“运动你好歹让她弄点腹肌出来，弄胸算什么鬼啊！”王威廉恨铁不成钢的说道：“显得她整个人都肿的，这你不是让后期修图累死啊……”
“……oppa，你嘴下积点德行不行。”在旁边的裴秀智一张哭丧脸。“我……要不然换泫雅来，她有腹肌。”
“不是，你把垫胸的去掉两层，然后我帮你努力调出一点腹肌来。”王威廉看着裴秀智这个样子，有点后悔自己当着她的面说这个了。
是啊，虽然现在这姑娘已经快要一米七的个子，是个大姑娘了，可是在王威廉的记忆里依旧还是当年在江南街头那个迷路了还不忘记要算计自己一下的小丫头……
“腹肌这玩意还能调出来的？”裴秀智一愣。
“会方法就行。反正拍摄用。不过……你真的还是要继续减肥啊！”
王威廉看了一眼裴秀智的腰。
“……我已经瘦了不少了……”
“好歹出一点腹肌出来。也不要求你跟irene或者泫雅那样，多少有点，这样你接戏的路子也能宽一点，带点动作戏之类的也不突兀，不然你还真打算演一辈子的国民初恋啊！”王威廉认真的说道。
“……哦。”王威廉这句话说得很戳心，裴秀智只能点了点头，重新走回了化妆间。
不一会儿，变得“正常”了许多的裴秀智红着脸，走了出来。
“好了，临时做几个腰部运动……”
王威廉把套在他自己身上的那个多少有点捂汗的已经用完了的道具服装脱了下来，只穿着一身看起来像是在健身房一样的背心，很认真的教裴秀智做起了几个可以帮助腹肌更加凸显的动作。
十几分钟过去了。
“要不然我们先把她的跟群演一起的镜头拍了吧？”
在旁边看着王威廉这儿教训后辈的李祉那看不下去了。
没办法，群演……要钱的啊！
“……她这个状态……”
“没事，我不拍腰，而且剪影。”
“……社长nim……”裴秀智要知道她今天过来会被diss的这么惨，打死她也不会来啊！
“去拍吧！”王威廉点了点头。“我……”
说到这里，王威廉看了一眼裴秀智的腰。
裴秀智有点本能的捂了一下自己的腰。
她感觉现在被王威廉看自己的腰比看胸还羞耻……
“我再想想办法吧。”
王威廉轻轻的摇了摇头，走回了化妆间。
“老板……”九尾狐跟着王威廉走了进来，表情有点古怪。
“你有没有学特效化妆？”王威廉看了一眼九尾狐问道。
“……学了一点点……怎么？您的意思是……给秀智把腹肌画上？”
“她这儿一时半会练不出来了……”说到这里，王威廉看了一眼在旁边跟着走了进来的郑多惠，“还真不如让泫雅来呢！”
“那我现在给泫雅打电话……”
“算了，人家秀智都来了，这样也太不好了……”王威廉摇头。
“无所谓反正……”
“让玉藻前给他适当的化化妆吧！”王威廉打断了郑多惠的话，“我可不想让这小丫头记恨我。”
“……那我去找点视频补一下课吧。”九尾狐有点无奈的应了下来，然后拿着手机蹲到旁边去了。
……
889 所以上天造人也是有模版的？
同样作为一个专业演员，裴秀智的镜头拍摄速度也并不慢。
她一共有两个跟群众演员一起拍的镜头，一个，是在群众演员的身后缓步走过，像是偶然发现了在这里跟相扑对打的王威廉，第二个则是很夸张的一个腾空而起飞踹虐待王威廉的相扑……
嗯。这个镜头用到了威亚。
王威廉也通过这个，才算知道了自己在这个mv原来是一个废物的设定……
他刚开始还以为是一个格斗的门外汉在女朋友的陪伴下经过努力锻炼最终成功逆袭击败自己曾经无法击败的敌人的主题呢！
好吧，那个主题倒是挺适合正在英国还是西班牙拍外景的loona的那首励志正能量歌曲，跟王威廉这面，不搭。
现在看来像是一个人因为一个漂亮姑娘开始学习拳击，然后为了得到女孩儿的青睐去挑战完全不可能战胜的对手结果被虐的故事……
这个，更适合王威廉。
一个小时之后，裴秀智那面的群演镜头也拍完了，然后看着这个平时脸上总是挂着谦和的笑容，无论什么时候都会给人一种暖心舒服感觉的姑娘，撅着嘴，拖着两条像是废掉了的胳膊，走进了化妆室。
而九尾狐也在同时宣布，它是没法完成这个“艰巨的工作”的。
一般特效化妆给人画腹肌也好，画刀疤也好，你基本上是看不见有人是在很白的肤色上进行操作的。
而裴秀智……
怎么说呢，当初她刚从光州上来s市的时候还是个小黑丫头，在这几年公司以及她自己持续不断的保养压力之下，她的皮肤已经白的都快能看见血管了……
这种“底子”上面，九尾狐实在是对于给她画腹肌没什么把握。
化妆不够，后期来凑吧……
王威廉跟李祉那进行了一个短暂但是说不上友好的交流之后，确定了这个mv接下来的拍摄方法。
而对于安排人去一帧一帧的做后期实在没什么兴趣的李祉那和聪明的，要求裴秀智把她原本只是套在外面的那件相比遮挡更主要的作用是用来保暖的夹克的拉链的下半段拉上了……
这个王威廉多少有点吹毛求疵的小插曲过去之后，剩下的拍摄进行的就越发的顺利了起来。
在接下来的几个同样都是搭建在cjem的媒体中心里的内景之间转换，王威廉也好，裴秀智也罢，都展现出来了演员该有的状态。
无论是单人镜头，还是互动。
要耍帅的耍帅，要温情就温情。
就连那个王威廉觉得实在没什么必要加进去的吻戏，王威廉都在导演以及mv女主角的坚持下，拍了。
可就算是这么顺利，这个mv的拍摄依旧从上午的十一点刚过，一直排到了第二天的凌晨两点多。
当最后一个王威廉和裴秀智两个人一起在拳击馆里训练打沙袋的镜头拍摄完毕的时候，裴秀智的黑眼圈已经重到让人会误以为王威廉刚刚一拳不是打在了沙袋上，而是她的脸上。
确实，相比对于拳击和运动这种事虽然说不上在行但是绝对不外行的王威廉，裴秀智这只平时宅在家里吃草，有行程才会出门，从来不去健身房的兔子今天算是遭了大罪了。
更何况今天因为腹肌的事情，她还被王威廉好好的给嘲了一把。
这么说吧，五月份虽然已经是比较暖和的天气了，甚至樱花都已经快要谢了，可是像裴秀智这样今天一天衣服湿透了好几次的人，还真不多见。
“行了，今天室内的部分就拍到这里了，明天……嗯，就是今天下午五点，在江边公园我们拍外景。”李祉那拍了拍手，对王威廉和裴秀智说道。
“还要拍外景？”王威廉的表情有点无语。
“主要是秀智的，你就一个镜头！”李祉那对着王威廉摆了摆手，“反正你今天也没什么事，别牢骚了。”
“那我走了，社长nim。”裴秀智在旁边已经没有了搭话的精神，对着李祉那鞠了一躬，然后没精打采的直接走出了摄影棚。
而在她身后郑多惠也有点心疼的连忙跟了出去。
“那我走了。”王威廉拍了拍李祉那的肩膀。
“嗯，对了，cjem那面的事情，九尾狐有跟你说吗？”
“天天说，我都要烦死了。”王威廉不耐烦的摆了摆手。
“ymc那面说，如果ioi的运营权限确定不会收回他们手里的话，他们打算让twice今年的第二次回归跟ioi同档期。”
“……也不要做到这个程度吧？”王威廉摇了摇头。
“嗯，行，我明白了。”李祉那点头，“这周五，也就是昨天yg那面的新女团的企划已经基本落地了……”
“什么意思？行程表制定出来了？”
“不是，只是企划和规划方案完全敲定了。”李祉那笑了，“这是yg，半岛唯一一个比我们公司还不求上进的演艺经纪公司每次都是要粉丝求着公司才给艺人安排回归活动的公司！”
“……然后呢，程潇在那个企划里面吗？”
“在。”
“哦。”王威廉轻轻的松了口气。
这就好……
“我得问你一个态度，yg如果真的要程潇的完全合约，我们卖给他们？”
“嗯，这样他们才会对她更上心的，我们也能更省心。”王威廉点了点头。
“我还以为你会考虑把她留一部分在我们公司所以才让九尾狐最近对她的事情那么关注……”
“不是我让九尾狐，是它自己……”王威廉看了一眼旁边拿着手机不知道在忙什么的九尾狐，“不知道是在程潇的身上看到什么了，对她特别的关心关注，我也不好拦着，就由她了。”
“这要是yg把她的合同买过去了……”
“无所谓，她是我的仆从。”王威廉淡淡的说道。
“……好吧。”李祉那笑着点了点头，“那周一我就这么去跟yg谈咯？”
“嗯。对了，现在程潇也算是有一定名气了，我们也不能只要回委托培养费……”
“这个我懂，不用你操心。怎么，你想亲自来谈？”
“你来！你来！”王威廉立刻做了个你请的手势，“我走了，下午见。”
然后扭头就跑了。
……
“主人，刚刚我听说，yg已经打算收购程潇的合同了？”
在从媒体新城返回江南的路上，九尾狐问王威廉。
“嗯，我也让李祉那卖了。”
“……哦。”
“怎么，你这么想带她？”原本闭着眼睛打算在路上小憩一会儿的王威廉睁开了眼睛。
看向了倒车镜里的九尾狐。
“也不是。只是……我觉得她瘦下来了之后，特别像我曾经的……女儿。”
倒车镜里九尾狐的表情看起来有点怪怪的。
“……打住！！你有女儿？？”王威廉一脸荒唐的表情。
“在印地的时候我曾经生过一个女儿。”九尾狐点了点头，“和程潇有七八分相似……”
“被你这么一说，好像程潇是有点像狐狸……”王威廉乐了。“不过为什么早没听到你说？”
“我也没想到她这面马上就要跟主人您这里没关系了啊！”九尾狐一脸的委屈。“我还以为yg那面不会要她了，那我可以慢慢的带带她……”
“你第一次见到她的时候也没说看着她眼熟啊！”
“她胖的时候不像。”九尾狐摇头，“瘦下来之后就像了……”
“行吧。”王威廉轻轻的叹了口气。
“所以，主人，我能不能求你……”
“一会儿你自己给李祉那打电话，跟他说。”
王威廉闭上了眼睛。
很快，又睁开。
“你们也是奇了怪了，怎么到哪儿都能看到跟你们记忆中的人长得很像的人，irene也好，你也好……”
“主人，您是不是忘了金珍熙了……”
“……”
王威廉决定，休息一会儿。
……
当王威廉决定不说话之后，九尾狐也就没多说什么了。
最快的速度把王威廉送回了家之后，它就直接在车里给李祉那那面打电话说关于程潇这面的事情去了。
王威廉自己则是晃晃悠悠的上了楼。
开门。
“喵，主人，欢迎回来！”
“嗯……泰妍呢？”
“女主人已经先休息了。”
“哦，好……你怎么还不回窝？有事？”
王威廉打了个哈欠，有点不耐烦的问道。
“这个……主人您很累吗？”
“……有事说事。”王威廉摆了摆手。
“是这样的，今天主人您去拍摄mv的当口，女主人在咖啡馆里跟irene小姐碰面了来着……”
“……不是，我可没有让你监视泰妍！”
“不是啊！只是当时我在咖啡馆里在整理剧本分镜头，看到了irene小姐进来。”魅魔连忙摇头，“主人您当然不会让我监视女主人了！您对女主人绝对是百分百信任……”
“说重点！”王威廉一脑门黑线。
“今天白天irene小姐本来是去找主人您的，她打算去欧洲找个国家休息一段时间的，想要找主人您帮忙她安排一下住宿什么的。”魅魔连忙接话，“结果主人您今天不在，遇到了女主人，然后两人一拍即合，决定周一的晚上两人一起出发去欧洲旅行，不带主人您……”
“……所以是她要出去旅行？”
“偷偷的。”魅魔补充了一句。
“……行了，我知道了。”王威廉无语的笑了起来。
“不过主人您放心，就算女主人再威胁我不许告诉您，我也是您这一边的！”
“嗯，干的好。”王威廉口头肯定了一句魅魔猫的表忠心。
“对了，还有，主人，韩孝珠今天有来咖啡馆。”
“……什么事？”
“下周二她主演的一部半岛电影就要在国内上映了，她想邀请您去参加电影的vip试映会。女主人知道了之后说会转达给您的。”
“……行了。”王威廉终于忍不住，开始教训魅魔猫了。“适当的说点可以，别真变成打泰妍小报告了啊！”
“喵，不敢！不敢！那主人您……嗯，我去休息了。”魅魔猫连忙灰溜溜的逃走了。
……
转眼，几个小时后。
早午餐的餐桌旁。
睡了整整四个小时就起来的王威廉依旧精神不错，反倒是在他的对面坐在那儿吃着她自己点的白酱意面的金泰妍有点没睡醒的样子。
但是据魅魔猫的消息，金泰妍昨天晚上才十一点不到，她就都已经上床睡觉了……
“怎么了？没睡够继续睡去呗！你今天又没什么事。”
王威廉看着自己的女朋友在那儿一副要死的样子，有点心疼。
尽管他觉得金泰妍七成的可能是装出来的……
“睡不着，就是最近这段时间每天闲着无聊，感觉睡不够也睡不着，怪难受的……”
“那你要不然跟你们公司说，给你安排点行程，如果他们没路子或者没工夫安排，我帮你安排！”
“安排什么啊……”
“来一波巡回演唱会呗！”王威廉笑眯眯的，“保你一圈下来沾床就睡死。”
“呀！你去死。”听到演唱会，本来还一副病恹恹的样子的金泰妍瞬间精神了。“你就是嫌弃我最近不去健身房了是吧？”
“我给你办的年卡，你这坚持去了没一个月就不去了，你还怪我念叨了？”
“年卡多少钱！我退给你！”金泰妍一副亲夫妻也打算明算帐的样子。
“这不是钱的事……你要每天去健身房好好锻炼锻炼累累，绝对能睡的很好。”
“不要。”金泰妍摇头，“我这一个月腿变粗了好多，不能再练了。”
“你那不叫变粗，叫健康……”
“哼。”金泰妍很粗暴的打断了王威廉的唠叨，直接转换了话题：“昨天你的老情人来咖啡馆找你来着。”
“哪个？”
“……呀，王威廉你是想死是吧？哪个？你有很多个？”
“我自己是一个没有，但是在你眼里全世界只要我认识的女人都是我老情人，我知道你说的谁啊！”王威廉白了一眼金泰妍。
“……韩孝珠，邀请你下周二去参加她演的电影的vip试映会。”
“你替我答应了？”
“我没。你愿意去就去，不愿意去你自己回绝她。”金泰妍哼了一声。
一副傲娇嘴脸。
“下周二是吧……我应该是没什么行程的。”王威廉点了点头，“你要不要一起去？”
“我去干什么！她又没有邀请我！”
“少来，我才不信孝珠那么没眼色，都托你帮忙传话了还不连你一起邀请上……”
“哼。”金泰妍再一次粗暴的打断了王威廉的话。
餐桌边安静了下来。
好一阵子。
“oppa你说的安排去加拿大的旅行，到底什么时候能成行啊？”
“……怎么？你着急？”
“我……想出去玩玩。oppa你这面还没安排好，那我自己就先出去玩咯？”
“一起吗？”
“不要！”
“你自己一个人出去旅行我不放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