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不像生气的样子。
王威廉越发不好意思了。
好像按照九尾狐的说法，自己做的……还不错？
“好啦，我就当作oppa你已经在大家的面前当众向我求婚过了，你也不用专门做了。”金泰妍看着王威廉低着头，一脸不好意思的表情，反而自己也不好意思了，“oppa你的心意我收到了……嗯……我也答应了，行了吧？”
“……答应了？”这一次换王威廉愣住了。
“是啊！oppa你不是都已经去看了结婚场地了嘛？不就是看准了我肯定不会拒绝……”金泰妍白了王威廉一眼。
王威廉也终于在今天进家门之后第一次见到了金泰妍的笑容。
“……可是女孩子不是都想要一个浪漫的求婚和一个盛大的婚礼吗？”
“哎呀！我就当作oppa你已经做过了。”金泰妍摇头，“不过还是别刺激我们的粉丝了，毕竟最近大家不续约的新闻已经都出来了，大家也已经都知道这一次回归之后我们可能很难再有机会九个人一起站上舞台了，这次的回归也就只有这一周的舞台，都是看一场少一场了，oppa你就别添乱了，万一他们情绪失控跟你起冲突……我会很为难的。”
语气里，甚至带上了一点点的讨好和安慰。
王威廉越发觉得内疚了。
“行吧，那要不然回头在sns上……”
“不用啦！其实那天在从家里去公司的车上，oppa你不就已经向我求婚过了吗？”
“可当时你不是拒绝了吗？”
“……呀，oppa，你这几天到底发生了什么啊！怎么感觉你一点都不像你了？”金泰妍的脸红了。“好啦！我答应了！行了吧！”
“……最后给你一次机会哦！你要错过了，以后可不许说我都没有认真给你准备一个像样的求婚的场合哦！”王威廉一脸认真的说道。
“不会的。”金泰妍摇了摇头，“还有，oppa，有件事我可能得提醒你一下。”
“……什么？”
“如果按照我们半岛的规矩，结婚的婚礼，都是要女方家人准备的。”金泰妍认真的对王威廉说道，“所以呢，虽然oppa你很认真的在挑选婚礼现场……”
“我们的婚礼是我送给你的礼物，跟那个没关系。”王威廉摇头，打断了金泰妍的话，“至于你说的婚礼，你父母如果愿意，就在半岛上筹备吧！”
“oppa你送我的礼物？”金泰妍愣住了。
“是啊！只有你和我。”王威廉点了点头。
“那算什么婚礼啊！婚礼不就是要让人祝福……”
“什么啊！婚礼难道不是一个我给你的礼物，一个承诺吗？为什么要别人的祝福啊！这个世界上……有什么人能祝福我啊？”王威廉笑了。
安静。
“oppa你这个臭屁真是……”
金泰妍笑着摇了摇头。
“地方我都选好了，时间嘛……定在明年的四月份，没问题吧？”
“……为什么不是三月份？”
“三月份你生日我觉得你们公司会给你安排回归企划的。毕竟生日回归能圈钱嘛……”
“……oppa你这人，真是把浪漫气氛都破坏光了。”金泰妍无语的白了一眼王威廉。
“四月份，我们在岛上，婚礼，加蜜月，没问题吧？”
王威廉笑着问金泰妍。
“……嗯。”金泰妍也笑着点了点头。“对了，oppa你还没听过我们的新专辑吧？”
“听过了，在回来的车上。”
“这样啊！好吧。”一个奖励的亲吻。
“歌很好听，而且有一首我听着曲子很熟悉……”
“当然熟悉！作曲人可是ty.wang呢！”金泰妍的眼神里，满满的骄傲。
……
989 签这种艺人你又不赔钱
从东南亚的海岛回到家里之后，王威廉再次回到了他所熟悉的那种平静的生活状态之中。
虽然，只有一天。
和金泰妍两个人在沙发上挤在一起看电视，喝咖啡。
当然了，除了这些两个人都已经习以为常的生活方式之外，有一些新的内容，比如，一起照看照看孩子……
有了孩子之后，多少还是有点不一样的嘛！
一天时间自然很快就过去了，然后，那个宅女，不怎么合格的妈妈，又要变成大明星了。
……
“oppa你没有必要这么早就起来啊！还有好几个小时呢！等一会儿你直接去m电视台就好了啊！”
“哎呀，没关系啦！走吧！我送你去化妆室。”
“……其实真不用了啦！”
也不怪金泰妍这么对王威廉说了，现在的时间才早上四点不到，少女时代那面的事前录影要七点半才会正式开始，王威廉再睡上两个小时出发去电视台都来得及。
完全没必要现在跟着自己过去江南。
“走吧！你在车上还能再睡一会儿。你才是没休息够吧？昨天晚上我喊你早点睡，你偏不听，看看你的眼睛肿的。”王威廉伸手揉了揉金泰妍的眼睛。“我睡不睡又没多大差别，又不是我要上舞台。”
“呀！谁让节目那么晚才放送啊！”金泰妍则是打开了王威廉的手，“我们那么辛苦跑去西班牙拍的节目，肯定我们还是要贡献收视率啊！”
“也不差那点了。”王威廉笑着摇头，“不是据说收视率都已经18%了吗？足够了。”
“话是这么说啦……”
“好了，走吧，出发了。”
“我先去冰箱拿个冰袋。”
“拿那个干什么……”
“消肿啊！”
“别那么麻烦了，一会儿我用法阵帮你恢复一下就是了。”
“……哦。”金泰妍点了点头，跟着王威廉一起下了楼。
“老爷，太太，你们这么早就出门啊？”
“嗯，你这么早就起来了？”王威廉看着在开放厨房里忙着的奶妈，一愣神。
“小姐早上这个时间都要吃点东西的。”奶妈笑着回答。
“辛苦了。”
“这是我应该做的。”奶妈摇了摇头。
跟早起的佣人打过了招呼，王威廉和金泰妍两个人一起走出了家门。
开着车，王威廉送着在车上很自然的又睡着了的金泰妍，在夜幕中离开了城北。
这个时间就算是常年堵车的江南都已经没有多少车辆在街上跑了，所以一路很顺利的，就到了化妆的美容室。
比预想的时间早了十分钟就到了，所以刚好，也就给了王威廉一点时间，好用魔法阵帮金泰妍这里调整一下状态。
之后，金泰妍就上了楼，而王威廉则是直接开车奔着m电视台去了。
对于少女时代的粉丝来说，参加她们的回归事前录影已经是很熟练的事了，即使是凌晨的时分，依旧是井井有条的。
王威廉觉得自己来的就已经很早了，可是当他把车在停车场停好了的时候，依旧看到了一小群六七个人已经凑在了电视台的门口。
聚在一起，低声的说着话什么的。
虽然没有什么条幅标语之类的东西，不过王威廉还是很清楚她们一定就是少女时代的粉丝：他们的手里都拿着s.m已经把圈钱写在脸上的少女时代的应援棒呢。
作为s.m最赚钱的周边产品之一，应援棒这种每场演唱会都出新款，但是设计却从来都说不上多用心的东西，很多时候都是跟着演唱会结束就一起丢进记忆里的，还会保留的，除了有特别的记忆之外，王威廉也想不到什么别的理由。
因为是真的丑啊！
好吧，王威廉也没什么资格说丑，因为他手里也拿着一个……
那还是他第一次去看少女时代的演唱会的时候买的呢！应该算是第一代的应援棒了。
全套口罩帽子的王威廉的到来很明显吸引了那几个sone的注意，不过他们的注意点却不是在王威廉身上，而是他手里的应援棒。
应援棒这种东西，在非少女时代粉丝sone是看不出什么差别的，可在自己人看来，那玩意就是身份和辈分的象征。
王威廉手里跟他们的一样都是早期的东西，自然，那几个人也觉得这个看起来不是很合群的新人顺眼多了。
王威廉的不合群也是有点道理的，因为聚在那里的几个粉丝里并没有王威廉的熟人，可他选择不过去，不代表对方不过来。
一个看起来年纪应该和金泰妍她们差不多的女生走了过来。
“你好，你是来参加事前录影的吗？”
女生跟王威廉搭话了。
“啊！是啊！怎么了？”王威廉点了点头，然后，他反应了过来，自己忘记改变声音了。
果然……
“你是王威廉？”那个女生的声音瞬间变了。
“……嗯。”王威廉有点无奈的点了点头。
在少女时代的粉丝圈里自己的知名度还真不是盖的。
“你怎么跑来了……”
“来看她们录舞台啊！我不是说了吗？”
“你要看还用……”女生指了指王威廉现在的样子。
“怎么开始，还是要怎么结束才对吧？”王威廉笑了笑，“当年……我也是这么看的啊。”
“……”女生听到了王威廉的话，一时间说不出什么话来了。
“那个……你是今天这里的负责人？”王威廉看女生似乎一下子被自己给碰到了什么伤心的点，所以主动的转移了话题。
“嗯……”女生努力的又提起了精神。
“那进去的手环是不是找你领啊？”王威廉笑着问道。
“哦！对。”女生这才想起来她刚刚找王威廉搭话的原因，“你的抽票的id是……”
一边说着一边从背着的包里拿出来了一个本子，还有一摞的手环。
“哦，id叫泰妍的五线谱……”王威廉报上了自己在粉丝论坛上的昵称。
“……真腻歪。”女生吐槽了一句王威廉，不过还是认真的找了起来，不一会儿看到了那个id，然后拿出了笔，把那个名字划掉，之后，抽出来了一张纸质的手环，递给了王威廉。
“不是腻歪，我觉得好像也没谁比我更适合叫这个id了吧？”王威廉一边笑着接过手环带上，一边笑着说。
“……一会儿七点左右我们会进场，你要是不方便在这里的话，可以先离开，到时候过来就是了。”女生实在是不想接这个茬。
“也没什么不方便的了。”王威廉笑着摇了摇头，“辛苦你了。”
“辛不辛苦也不用你来说了。”女生无语的笑着摇了摇头，然后回到了那边的人群里。
王威廉则是自己一个人在另外一边，拿出了手机，开始刷sns。
时间毕竟还早，像他们这样这么早就跑过来的，基本都是死忠粉丝了。
不过话说回来，经历了这么多分分合合是是非非还能留下来的，应该也都是死忠粉丝了……
所以王威廉到m的时间是五点刚过，可不过十几分钟之后，陆陆续续的，又有七八个人来到了电视台外面。
而这里，终于有一两个王威廉看着眼熟的人了。
金泰妍的粉丝。
只是虽然很多人都三三两两的聚在一起聊天，可是却没有什么人凑到王威廉这面来跟他说话。
王威廉觉得有点寂寞了……
还好。
‘你们还没化妆完？’
‘哪有那么快啊！五个化妆师九个人，至少一个半小时好不好！oppa你要是觉得累就先回车里坐着嘛！真是的……’
‘只是迫不及待想要看你的舞台嘛！’
‘嗯！嗯！我今天的造型可是很漂亮的呢！’
‘先自拍一个发给我看看？’
‘不要！保持神秘感才会有惊喜，嘻嘻……’
‘要什么……嗯，有人来找我说话了，一会儿聊。’
‘呀！王威廉！你这人……’
“你好？找我有事？”王威廉微笑着跟走到了自己身边的人说道。
这个女生王威廉刚才见过，就是今天负责发手环的那一个。
“嗯……对不起，王威廉xi，我能问你一件事嘛？”
“……什么？”
“嗯……你知不知道西卡接下来打算怎么……”女生的表情看起来有点尴尬和不好意思，不过依旧鼓起了勇气问道。
“西卡？你是她的粉丝？”
“不是啦！我是少女时代的粉丝，只是……嗯，比较喜欢西卡而已。”女生摆了摆手。
“哦。”王威廉点了点头，“这个……我也不是很清楚，她也没跟泰妍说过，更没跟我说过了。”
“这样吗……”
“s.m又不是jyp也不是william娱乐。”王威廉笑着说：“从这个公司解约，还是要等一段时间再考虑接下来的活动比较好吧？”
“……你说话还真是一点都不客气啊！”女生愣了一下，笑着摇了摇头。
“有什么好客气的？s.m什么样大家都清楚的嘛！”王威廉笑着说，“你放心啦，西卡这样成功的艺人，不愁找不到下家的。她就算暂时不签约也肯定是为了能找一个好一点的合同条款而已。”
“我们就是有点担心西卡到时候看上眼的看不起她，看得起她的她又看不上……再加上s.m这面……”女生摇了摇头。
安静。
“你们不是粉丝嘛？怎么对这些东西还这么清楚啊？”王威廉乐了，“娱乐圈怎么运转的，关你们这些粉丝什么事啊？你们就看着自己喜欢的idol唱歌跳舞不就好了吗？”
“我们倒是也想啊！可是……”女生摇了摇头，“之前西卡就已经差点惹了大事，我们担心她也正常啊！”
“这样啊！”王威廉点了点头，“你们真的不用太担心啦……就这么说吧，就算西卡找不到合适的公司，她自己成立一个个人演艺经纪公司都没问题的。”
“话是这么说没错，可是考虑到之前西卡投资的经历，我们实在是不放心她自己经营工作室啊！而且就连刘在石自己经营个人工作室最后都经营不下去关门了，西卡……”
女生看了一眼自己的身后。
那边有好几个人都在看着这面。
王威廉瞬间明白，是那几个人一起撺掇着这个女生来问自己的。
“没关系啦，必要的时候我会给她一些帮助的，你们放心吧。”王威廉无语的笑着用稍微大了一点的声音说道。
“……真的吗？”女生听到了王威廉的话，明显松了口气。
“是啊！be现在不是都在我的旗下吗？”王威廉笑着说。
“可是有很多人在说，当初就是你把西卡给挤出了品牌运营……”
“什么啊！”王威廉一脸荒唐，“是我从她手里把那个要死的品牌接过来重新经营起来了……”
“可是那个品牌里都没有西卡的股份了啊！西卡私下都跟我们说了的。”女生对于这件事似乎有点……心里不平衡。
“哦，那是她自己把股份给了秀晶而已……不是，你们怎么会觉得我在那个服装品牌的事情上算计了西卡啊？”王威廉有点无语。
真的是委屈啊！
“就是在网上有这种说法啊！西卡自己也没解释过……我们还以为她是默认了，不过我们想着，她能回到少女时代，你出了不少力，既然西卡都没有多说什么了，我们也就没追究……”
“不行，我得让西卡去解释一下，当初她那个品牌清算下来就剩一两亿的价值了，我按照二十亿给秀晶结算的股份，我都亏了那么多了，还要背这个骂名……”王威廉一脸不爽，“真是冤死我了。”
“……你不会因为这个这次不管西卡吧？”
“就算我不想管她……泰妍也不会允许的吧？”王威廉笑着摇了摇头，“再说了，我也不会因为这个生她的气的。”
“那就好。”女生松了口气，“所以……之前be品牌的事情，您不是因为收下了那个牌子才帮西卡的忙咯？”
“你说反了，真的。”王威廉认真的点了点头，“是因为我答应把那个牌子接过去经营，然后帮她解决她妹妹的后顾之忧之后，她才回到组合里的。”
“但愿是这样吧。”女生点了点头，“嗯……就是说你会帮忙照顾西卡的吧？如果她离开s.m之后不是很顺利的话……”
“就算不信我，你们也要信泰妍不是吗？”
“……行吧。”女生笑了笑，点了点头，然后打算转身离开了。
‘真是的……’
‘呀！跟小姑娘聊完了知道想起你老婆来了？’
‘哎呀，一直就没忘记你！对了，泰妍啊，帮我骂一句西卡。’
‘啊？为什么？西卡怎么招你了？’
‘刚才一个她的粉丝跟我说，当初她回少女时代是因为我强行收购了她的服装品牌，她走投无路才回去的。’
‘……哦，这个啊！我听说过啊！哎呀，你跟她较这个真干什么，就当给她留个面子咯！’
‘……你知道？’
‘是啊！她那个前男友传出来的消息，其实就是想挑拨她和我们的关系的，我们都觉得这种新闻传就传去呗，反正我们的粉丝也没人信。尤其西卡的粉丝，谁还不知道她是个宁折不弯的性子啊！逼她不可能有用的。’
‘还说没人信，刚过西卡那个粉丝……’
‘估计是不想觉得欠oppa你什么才专门这么说的……她们是不是求你什么事了？帮忙要签名什么的？’
‘不是，是问我关于知不知道西卡新东家的事情……’
‘是想要oppa你把西卡签到william娱乐吧？’
‘没直说，不过我说如果她找不到合适的东家成立一个新公司的话，我多少会照顾一下，那个女生就很满意的离开了。’
‘哦……西卡说，为什么她要成立新公司啊？她宁可直接到william娱乐来。’
‘她来我也未必敢要啊！s.m虽然怕我，可是我也不好总这么咣咣的捶他们的脸啊！对了，你跟她在一起？’
‘是啊！我们两个都化完妆了。怎么？’
‘帮我捶她一拳。真是的，在她粉丝嘴里我都快成了十恶不赦落井下石的混账了，她也不帮我说句话。’
‘……捶了，她反打回来了，好疼。’
‘……让她等着，我回头会替你出气的。’
……
990 梦想真的是可以有的
‘oppa，你准备好了吗？’
‘啊！当然！粉色应援棒已经晃起来了！金泰妍！我爱你！少女时代……’
‘噫！oppa你喊这些词不觉得不好意思吗？’
‘有什么不好意思的！你是我老婆！’
‘话虽然是这么说，可是oppa你这么当众喊出来真的不觉得羞耻吗？’
‘一点都不啊！’
‘嗯……这话我要去跟秀英她们说。嘿嘿……她们绝对会很羡慕我。你不知道，刚刚我跟秀英说oppa你来看我们录影了，她就打电话骂她男朋友来着。’
‘好了，别折腾了，你们什么时候开始录制啊？’
‘哎呀，已经准备好了，oppa你稍安勿躁嘛！嘿嘿，一会儿你看见我的造型可千万不要惊讶啊！’
‘你不是跟我号称你今天造型很漂亮嘛？’
‘当然漂亮啊！哎呀，你就满怀期待的等着吧！’
‘哦……呀！你这是什么造型啊！也太装嫩了吧？’
‘王威廉！你怎么说话呢！不就是两个麻花羊角辫吗？难道你不觉得我很可爱吗？’
‘你本来就很可爱啊！如果不涂那个古怪的黑眼影的话。而且这个花花绿绿的衣服是什么鬼啊！你们是村姑吗？你们造型师脑子进水了？’
‘你怎么说话呢！你懂造型吗？不懂不要乱吐槽！好了，别捣乱了，舞台开始了，专心喊应援！’
‘知道了，知道了……’
……
时间，转眼到了三天后。
周日的上午。
‘所以你们的行程就这么结束了？’
‘嗯，录影结束了嘛！好了，我们要一起去吃饭，等我吃完了饭回家。’
‘没事，今天不着急。喝的差不多了跟我说，我去接你。’
‘我们又没说要喝酒……’
‘哎呀，没事，差不多觉得你快断片的时候记得要通知我就是了。嗯，我先走咯。’
‘……真的不喝酒了啦！’
‘嗯，是，是！’
王威廉一边笑着，一边摇着头，跟着人群一起走出了日山ss电视台的演播厅。
不到一百人就在几分钟前，还是喧闹的齐声喊着应援，足足有一千人的气势，可是现在，却安静的不像样。
气氛，甚至有点压抑。
王威廉也没吭声，脸上，也没有什么表情。
忽然，一个人重重的撞在了王威廉的身上。
要是一个普通人，就这样被狠狠的撞一下，肯定要摔在地上了事，可是王威廉是什么人啊！当感觉到有人撞向自己的瞬间，王威廉本能的就往旁边一闪。
所谓沾衣十八跌的功夫，就是这种格斗技巧。
卸力。
结果那个撞向王威廉的人自己哐当一下，倒在了地上。
原本还算整齐的队伍，一下子乱了套。
还好，队伍的人并不是特别的多，所以那个倒在了地上的人还是被在他后面走过的人扶了起来。
王威廉看了一眼那个人，然后，继续往前走了。
“王威廉！你给我站住！”
那个撞向王威廉的男人冲着王威廉的背影喊到。
“干什么？”
王威廉回头，冷冷的看了一眼那个男人。
你撞我，我都没打算追究你的责任，你自己摔一跤就够了，你还不依不饶？你确定你要这么跟我闹下去？
冷冷的眼神里带上了杀意。
那个怒气冲冲的男人被王威廉盯了这一眼之后，抖了一下。
像是前两年在sns上很流行的冰桶挑战一样，被从头到脚结结实实的浇了一整盆冰水。
不过很快，他还是回过神来了。
“你还好意思来这里！都是因为你才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男人咬着牙对王威廉说道。
“……好了，张德林，你别在这儿闹，丢不丢人啊！”在旁边一个女孩子连忙凑了过来，试图把王威廉和那个男人分开。
王威廉扫了一眼，这个女生他倒是挺熟的，见过好几次了，泰妍的死忠粉丝。
“你走开！”男人看见了凑过来的这个女孩子似乎更加气不打一处来了。
伸手就要把那个女孩子推开。
女孩子的身体很单薄，被男生这么一推，朝后面连退了好几步。
还好王威廉伸手扶住了那个女孩儿，不然肯定被推的摔一跤。
“你干什么？”男人的这个动作一下子就把旁边的几个跟这个女孩子相熟的人给激怒了。
“行了，别在这儿丢人好不好，出去再说。”那个被王威廉扶住了的女孩子连忙拦住了自己的朋友，指了指旁边。
下一组等着录影的idol的粉丝都在那儿排队看着呢！
“出去再说。”王威廉点了点头，看了一眼那个男人，径自朝外面走了出去。
……
“好了，有什么事你就说吧。”
在ss电视台日山分台的停车场里，有十几个人围在了一起。
气氛有点僵。
王威廉这句听起来就让人火大的冷冷的话，更是一下子就把气氛点燃了。
“你还好意思说！你有什么脸今天来这里？要不是你，她们至于到现在才十年就要解散了吗？”那个男人原本都已经平静下来的情绪又炸了。
“我有什么不好意思的？”王威廉笑了起来，“我又没鼓捣泰妍不续约。”
“……要不是你跟泰妍两个人这么早爆恋情，她们……”
“天可怜见。”王威廉两手一摊，“泰妍也不是团队里第一个爆恋情的吧？只是我们没有被忙碌的行程拆散而已，这难道也是什么错？”
安静。
男人张了张嘴，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
本来嘛，跟王威廉斗嘴，就是刘在石姜虎东都未必能讨到什么好，更别说一个普通人了。
再加上，王威廉在说话的时候还适当的动用了一点魅魔的能力，于是变得特别的有说服力。
“好啦，我知道今天是少女时代的舞台的终放送你很难过。”王威廉脸上努力带上了一点笑容，“不光你难过，我也很感慨的……”
“你想看泰妍唱歌跳舞又不是非要来看舞台……”男孩子嘟囔了一句。
他这句话一下子又让好不容易被王威廉缓和下来的气氛变得紧张了起来。
几个金泰妍的粉丝的表情瞬间变得难看了。
“你别说，还真的要来舞台这面看。”王威廉点头笑着说：“不然我吃饱了撑的今天过来啊！”
“废话！今天是她们的最后一次电视舞台……”
“这一个星期每天我都来了啊！”王威廉一脸认真的说道。
“……每天？不是抽签的嘛？”男人一愣。
“我运气好啊！”王威廉两手一摊，“我就是运气很好的人啊！这周的四次舞台我都抽签抽中了。我也很好奇这是怎么回事。”
安静。
王威廉那个贱贱的样子，真的很讨厌。
然后他说出了一句更讨人厌的话。
“我要是运气不好，泰妍也不会看上我吧？”
再次安静。
周围的一群人都有种想要围殴王威廉的冲动。
当然，只是冲动而已，跟王威廉打架好像也没谁有这个胆子，虽然王威廉这几年已经不怎么拍动作片，就算拍也是特效系的，比如奇异博士之类的，可是真说起来，王威廉早些年的动作片明星的影响还是深入人心的。
“我也是少女时代的粉丝啊！你这样针对我真的没意义。”王威廉认真的看着那个男人说道：“难过，大家都难过，但是……我们也不能强求她们还都呆在s.m吧？毕竟如果你真的喜欢她们，也是要尊重她们各自发展的意愿不是嘛？”
“话是这么说，可是一想到今天我们看到的就是少女时代最后的舞台……”
“谁跟你说的这是最后一个？”王威廉反问了一句。
安静。
“……你什么意思？”
如果是别人说这句话，男人自然会很不屑的反击，可是说这句话的，是王威廉……
不光他，在这里的十几个人，表情都瞬间变得怪怪的。
“今年初，水晶男孩儿不是已经通过无限挑战重组了嘛？”王威廉多问了一句。
“……那好歹是男团……”
“有点信心吧！”王威廉摇了摇头，“至少相比当年的水晶男孩儿，少女时代……还是要好很多的，不是嘛？”
“我还以为你能给出什么承诺呢……”男人嘟囔了一句。
“承诺什么的，有用吗？”王威廉笑着两手一摊，“关键难道不是还看她们自己吗？只要泰妍想，西卡她们也想，将来总也还是有再一起活动的机会的，就像这一次，不也是好几个成员已经是跟s.m没有合约的情况下进行活动的吗？”
“可是……只要一想到今天……”在旁边另一个粉丝的声音里已经带上了一点哭腔。
“九个人的少女时代没有了，可少女时代的九个人，也还会在演艺圈里面啊！支持她们也是一样的啊！只要她们能在演艺圈里活跃下去，将来总会有一天……有机会的。我们要对她们有信心，不是吗？”王威廉依旧微笑着。
“……总算明白你是怎么骗到泰妍的了。”那个男人嘟囔了一句。
“是泰妍先追我的。你真的确定是少女时代的粉丝？这事都不知道？”王威廉又贱贱的吐槽。
“有吗？没有啊！”
“就是你骗的泰妍，一骗这么多年……”
“泰妍就是太善良了才会上了你的当，还被你骗的说是她追的你。”
在王威廉身边站着的金泰妍的粉丝立刻反水。
王威廉无语的笑着摇了摇头。
“行了，就这样吧，大家先散了吧，以后……总会还有再见面的机会的。”一个粉丝在那儿拍了拍手。
王威廉对这个粉丝也有印象，他是今天现场的负责人，负责发手环的那个。
息事宁人，挺好的。
“大家也不用太伤感了。”王威廉也拍了拍手，大声的说道，“将来总还是会有机会的，当初要不是你们一直在网上希望西卡回来，然后她也真的就回来了的吗？如果你们的心都散了……那少女时代才是真的散了呢。”
说完，王威廉笑了笑，转身，直接离开了。
一路直接上了车，系好安全带，发动车，离开停车场。
一气呵成，很是顺畅。
虽然开出了停车场之后，车堵在了路上……
‘泰妍啊……’
‘呀！我们都还没离开电视台呢，oppa你至于这么嗦吗？今天不会喝酒的，你放心！’
‘不是，刚过我被你们的粉丝围攻了。’
‘……没事吧？有遇到什么危险吗？我这就让我们经纪人去处理……’
‘不用啦，我已经在回家的路上了。’
‘……呀，那你跟我说干什么？吓我吗？’
‘不是，我就是……想跟你说一声，你们的粉丝……现在心情其实是挺糟糕的。你们是不是都在庆祝了啊？’
‘……’
‘我跟你说这个不是想影响你们庆祝的情绪，就是告诉你……’
‘已经很影响情绪了好不好！秀英和yuri已经发现我表情变了。’
‘一起发一条sns吧。就算是为了给粉丝看的。’
‘……嗯，明白了。oppa……谢谢。’
‘呀！有什么好谢的，我就是怕你们一个个太高兴了然后玩嗨了喝高了，打压一下你们的兴头而已。’
‘……哎呀，我明白啦！我们的粉丝刚才有跟你动手吗？’
‘一个应该是允儿的粉丝的，撞了我一下。’
‘啊？？撞伤你了？’
‘我闪开了，他自己摔在了地上。你也不想想，这个世界上有人能伤到你老公吗？’
‘臭屁。好了，不跟你说了，我们要准备出发回公司了。’
‘记住啊！要喝酒的时候先告诉我你们在哪儿！’
‘oppa你闭嘴！嗦！’
……
“这地方怎么这么堵啊！”
王威廉看着前面的车，有点无语的叹了口气。
有些事情结束了，看起来是那样。
可是，只要我们有着将它继续下去的心，那或许……
就还是有可能成我们想要的那样吧？
不是有句话，叫做言之命至吗？
换个字眼，人啊，总还是要有点梦想的。
万一实现了呢，不是吗？
……
991 或许真的算失恋
虽然从日山往城北开相比去江南要近的多，可王威廉并没有直接开车回家。
毕竟少女时代的这群女孩子，不管是高兴还是感伤，今天中午到下午，肯定跑不了要好好的在一起吃吃饭喝喝酒什么的。
毕竟，一起活动了十年。
如果再加上练习生的年头……
或许已经是她们人生的一半了。
王威廉是不相信这群女孩子今天会不喝多。
到时候不管别人怎么样，王威廉至少得去接金泰妍的。
所以王威廉的目的地并不是城北的家，而是鸭鸥亭的命理馆。
而且据九尾狐跟王威廉说，在他在瑞士和东南亚东跑西跑的这段时间里，猫爪咖啡馆已经完成了“复原”装潢，回到了最早王威廉把它盘下来的时候的那个到处是粉红色的装修风格了。
而当初的初代店员金在伊都已经让店铺正式开始营业了。
王威廉也想去再喝一杯一号咖啡以外的咖啡。
在自己的家里因为嫌麻烦，王威廉只是准备了一号咖啡配比的咖啡豆，无论是九尾狐还是萤草帮他做出来的咖啡最多也就是一号咖啡……
说实话，稍微有点喝腻了。
只是他没有想到，周日从日山开车去鸭鸥亭居然这么堵……
上午十一点不到结束录影，然后从日山出发，下午一点王威廉才勉强把车停在了鸭鸥亭的家楼下，然后当他晃晃悠悠的到了猫爪命理馆的时候，都已经一点半了。
一杯咖啡，躺在窗边的躺椅上，手边一本书，王威廉恍惚间回到了十年前。
那种他所熟悉的时间静止的感觉又回来了。
就这样，一个下午，像他在来到半岛之前的那样，一点征兆都没有的溜走了。
转眼。
‘你们还没吃东西呢？’
当金在伊再次走进来帮王威廉的杯中添水，顺便打开命理馆里的灯的时候，王威廉才意识到，天已经黑了。
然后，王威廉才想起来问一句金泰妍。
‘没有啊！我们一直在聊天的……对了，oppa，我本来还想问你呢，方便现在让我们到家里来吗？’
‘家里？你是说城北？’
‘是啊！tiffany刚刚说起来了我们现在的家里房子挺适合开party的。’
‘……那也不能今天吧？什么准备都没有，吃什么喝什么啊？而且，孩子在家呢！你确定现在可以让你的队友们都见到betty？’
‘哦！对哦！我都忘记了孩子的事情了。’
‘哪有你这种当妈的！真是……’
‘好了，不说了，我们要出门吃饭了，一会儿联系你。’
‘嗯，少喝点酒……’
‘嗦死了！你真是……都是妻子唠叨丈夫少喝酒，哪有丈夫这么唠叨妻子的！’
‘那是因为你老公喝不醉！等你们找到地方了之后跟我说一声。’
‘……呀！不告诉你！’
‘你不告诉我你觉得我就找不到？’
‘……真是烦人！！！’
然后，通话断了。
王威廉有点无奈的叹了口气，摇了摇头，终于从躺椅上站了起来。
伸个懒腰，打算离开了。
“老板您要走了？”
当王威廉从命理馆的隔间里出来的时候，见到了在变小了很多的吧台后面熟练的擦着杯子的金在伊。
金在伊那个笑容，让王威廉有点晃神。
想起了金珍熙……
其实他们是同一个人的吧？
“……店什么时候关门？”王威廉问道。
“啊？哦！九点半。”
“不用那么晚吧？”
“没关系啊！反正我就住在上面的塔屋。”
“你至于这么穷吗？在附近租一套房子啊！缺钱我给你……你好歹是新罗酒店的总经理好不好！就算不去上班，该有的架子还是要端足啊！”
“哎呀，不是啦，老板，住在塔屋很方便啊！而且我都已经改造过了，楼上的塔屋其实一点都不比别墅差了呢。”金在伊笑着摇了摇头，“对了，老板您还没有看过改造过的楼上吧？去看看呗！”
“……方便吗？”
“没有什么不方便的。”
“那……行吧。”
王威廉点了点头，金泰妍她们估计现在还没定下来吃什么呢，自己也不用着急离开的。
顺着旁边的楼梯，王威廉走上了楼。
别说，还真像金在伊说的那样，这个楼顶的塔屋被她进行了大改造。
原本一个小房间睡觉，一个大房间当库房，然后剩余的地方就是空荡荡的露台，卧室小房间王威廉觉得自己不是很方便进去，可是原本只是库房的大房间经过重新整理之后，变成了一个墙壁上都是咖啡豆袋子当作装饰的起居室。
乍一看，颇有一点满墙老ld唱片的文艺感，又或者满墙红酒瓶的土豪气……
当然，主要还是因为原本只摆了一张凉床之外什么都没有的露台现在已经被金在伊给弄成了楼顶小花园。
有草坪，有花圃，乍一看还以为是别墅的小花园呢。
其实要不是因为在s市要改造房子是一件很麻烦的事情，需要很多繁杂的手续，估计金在伊能把这里变成一个很不错的别墅……
好像这个主意不错啊！
一边带着这个想法，王威廉一边从楼上走了下来。
“怎么样，老板，已经很不错了吧？”金在伊笑眯眯的对王威廉说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