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的感觉你好像跟佛有什么关系似的……”
“不是一回事，只是我借用了他们的理论来给你解释而已。我的通灵术本来就是要感觉灵体。现在它自己的灵体处于放空状态，而我又找不到任何跟它相关的灵体可能感受到它的存在，自然它对我就是无形的啊！但凡它在这个世界上曾经跟什么灵体有过什么奇怪的交集，我就能感觉到它的存在了。现在没有，那就真的是人家就是一个安安静静的妖怪，你非要除掉人家干什么啊！”
“……算了。反正我就算想除掉它，也打不过它。”藤原左卫门听到了王威廉的解释，也算是接受了，“唉，本来就是来看看那只猫，然后顺手关掉阴界之门的，谁知道怎么遇到了这么多事啊……”
“这个世界上的事情多了，你要愿意管，永远管不完。”王威廉轻轻的摇了摇头，“能管得了十尺之内的不平事，就已经算得上是丈夫了，别的……”
“……算啦！”藤原左卫门摇了摇头，“我看我还是回岛国去吧。”
“那个跟我有灵魂链接女孩子你不见了？”
“见了又能怎么样呢？”老人似乎有明显的受挫的感觉。
王威廉倒是也能理解，这位老人家不过就是在一个月之内，先后遇到了自己，魅魔，还有跟在裴珠泫身后那个他都见不到的东西，都是他能力之外的……
这对于一个以天下为己任的阴阳师来说，是毁灭性的打击。
“或许能让你对灵魂的理解更进一步呢？”王威廉笑着说道。
“就算加深了又能怎么样？当我面对像你一样的存在的时候……”
“难道你最早希望成为阴阳师的时候，是为了维护世界和平吗？”王威廉反问了一句。“难道不是因为你对阴阳师充满了好奇吗？对这个世界的未知充满了探索的欲望？什么时候，能力反而变成了你的责任了？”
安静。
“我终于明白了为什么我来之前巫女阁下跟我说，你是一个神秘组织的领导者了。”老人深深的看向了王威廉，“你确实是……很能说服人啊。”
“我很懒。”王威廉轻轻的摇了摇头。“是不过我很擅长为自己的懒找借口，所以没人发觉罢了。”
就在这个时候，电话忽然响了。
王威廉看了一眼手机。
一个陌生的电话号码。
接通。
“喂？”
“你有事找我？”电话那头是一个王威廉很熟悉，但是已经有半年没有听到的声音。
“嗯，能见你一面吗？”
“m电视台别馆，一楼。你到了这里跟我说一下……我这是偷跑出来打的电话，好了，挂了。”
电话挂断。
“你找了泰妍？”在旁边的裴珠泫虽然就只听到了王威廉的一句话，就已经猜到了是谁来了这个电话。
“嗯……”王威廉对着裴珠泫点了点头，然后看向了藤原左卫门：“你还有兴趣去见那个跟我有灵魂链接的人吗？”
“现在可以见到？”藤原左卫门收拾了一下心情，“那走吧！”
“好。”
“我能去吗？”裴珠泫在旁边似乎有掺和的意思。
“你去训练吧！想想你身后跟着一个和那个魅魔差不多的东西……”王威廉轻轻的叹了口气。
“……算了，我走了。”裴珠泫一脸的郁闷，“怎么感觉我跟当初的泰妍差不多了啊……”
“你这么一说……”王威廉微微一愣。
……
140 纠结就是因为在乎啊！
“先生，您的通行证呢？”
“通行证……我没有带，是有人请我来的。”
“……嗯，是这样的，您可以打电话让请您来的人下来接您一下。”
“她就在……”
“如果没有人接您帮您办理临时通行证的话，是没法进去的。”
门卫话说的很客气。
因为他感觉王威廉，还有跟在他身后的那个老人都是气宇不凡的人，这种人肯定不是想要混进电视台做什么坏事的人。
要是不礼貌的话，回头搞不好还得给人家道歉呢！
只是……
王威廉确实是来做坏事的啊！哪有什么人请他来的啊！
诶，也不是这么说，是金泰妍请他来的……
“那个，我觉得你可以先放我进去，不用等我打电话叫人下来接我的，对吧？”
王威廉深深的看了一眼门卫。
安静。
“对不起，没认出您来！您请进。”门卫对着王威廉鞠了一躬，让开了路。
王威廉带着藤原左卫门走进了楼里。
“你刚刚用的，就是那个魅魔的能力？”藤原左卫门压低声音问道。
他虽然是一个不太跟凡人来往的阴阳师，可是他也不傻，自然知道他现在跟王威廉还是算偷偷潜入的……
“是的。你感觉到了？”王威廉看了一眼藤原左卫门。
“不是我，是我的式神，刚刚那一瞬间，它说它感觉到了很邪恶的东西出现了，然后又消失了。”藤原左卫门摇了摇头，“你是控制了他的心智？”
“不是，只是篡改了一下他的记忆。”王威廉并没有打算瞒着藤原左卫门，“让他觉得我是电视台里的一个领导，进出是不用通行证的。当然，这其实也是精神控制的一种方式。”
“你将来不给他改回去？”
“记忆这种东西，不会被翻起就没有关系，没有必要改回去的。”王威廉摇了摇头，“好了，走吧，我们找一下卫生间在哪里……”
“要去卫生间躲着？”
“卫生间门口吧！”王威廉一时也想不到什么别的好地方了。
周六的下午，m电视台的人很多，因为每周六这里都要做音乐节目，会有很多歌手和idol来这里进行表演。
金泰妍肯定是其中的一份子，自然的，王威廉知道她会很忙。
而且连电话都要偷着打，这见面，肯定也是要偷着见咯！
来到洗手间门口，王威廉很容易的就混进了在那里的人群之中。
因为他虽然穿着的衣服不太像来的歌手，可是他的那张脸，实在是像idol。
因此就算不认识他，这些人也大多都没有把他当成一个奇怪人。
相比之下，藤原左卫门就奇怪多了……
靠在洗手间出口外的墙上，王威廉用意念给金泰妍发了消息，让她有空可以过来找自己。
不一会儿。
一个身影凑到了王威廉身边。
直接就扑在了他身上，一个大大的拥抱。
“oppa，你真是想死我了！”
金泰妍的声音响起了。
里面还带着一点点的因为情绪激动而带着的哭音。
“我有什么好想的，我不是都已经被你甩了吗？”王威廉打量了一下这个女孩子。“你妆怎么画的这么重啊？”
声音是金泰妍，但是看起来又不像。
这妆啊……
“舞台妆都是这样的……怎么，不好看？”金泰妍往旁边微微的侧了一下身子，似乎有点展示她现在身上穿着的衣服的样子。
“还行，不难看。”王威廉打量了一下，点了点头。
“嘻嘻……”金泰妍很满意这个回答，“找我到底什么事啊？想我了？”
“不是，是有个人想见见你。”王威廉指了指跟在他身后的那个老头。
“有人要见我？哦！伯父你好！”金泰妍微微一愣神，看了一眼藤原左卫门，连忙鞠躬。
特别的礼貌。
“……您好。”
“您是岛国人？oppa，你不是说你是中国人的吗？”金泰妍听到了藤原左卫门的日语，又是一愣。
“他是岛国人跟我是中国人有什么矛盾……我说，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
“难道不是你父亲来看你，然后你要介绍我给他看看吗？哎呀！早知道这么重要的事情，就不喊你来m本部了！”金泰妍似乎有点后悔，“我今天这装束，不会被他觉得我这个人很轻浮吗？妆应该画淡一点的……”
“……他不是……”
“你帮我跟他说一下，我平时也不是这个打扮的，就只是因为是舞台表演，工作需要……呀！不能说工作需要，他可能会误会我的工作性质的……”
“你闭嘴。”王威廉低声的喝了一声金泰妍。
金泰妍浑身轻轻一抖，应声闭嘴。
一脸的委屈。
用讨好的眼神看着在对面正在用审视的眼光打量着自己的那个老头。
“她身上确实是有一点食梦貘的气味，刚刚雨女已经帮她把剩下的那点气息给清除掉了……不过她身上有什么保护咒语？不止一个，还非常强大。”藤原左卫门对王威廉说道。
“嗯，两个保护咒，一个是我的血咒……”王威廉指了指金泰妍在左手无名指上戴着的那个戒指，又指了指她脖子上的挂坠，“还有一个是那个原本是猫的女孩儿的护身咒。”
“那个女孩儿会用护身咒？”
“她是猫的时候比我的能力都强。”王威廉实话实说到，“只是猫的天性，精力很难集中，不然其实轮不到我来收拾那个魅魔。”
其实王威廉从头到尾也没收拾过啊，那个召唤恶魔咒语都不是他念的。
这属于引力作用，吸引魅魔投靠他的……
咳咳。
“那刚刚为什么我没感觉到什么……”
“她成为人以后，能力就消失了。”
“这样啊……”藤原左卫门点了点头，陷入了思考。
“你们在说什么啊？”金泰妍低声问王威廉，“是我不合伯父的意吗？”
“……他是我请来帮你看看之前我给你做的驱魔仪式有没有留下后遗症的。”王威廉觉得，给这样一个脑洞清奇，还能自圆其说的人解释这个老头到底是什么人，来做什么的，会是一件费事费神的事情，还不如直接编一个好接受的。
“驱魔仪式有可能有后遗症？”果然，金泰妍瞬间紧张。
什么公公看儿媳妇的事情，直接丢了。
“应该没有，但是……我这不是怕万一嘛！”
“原来你这么关心我啊！”金泰妍脸色微红，似乎有点不好意思了，“那为什么这半年了你总共也没想我几次？”
“这不是怕耽误你准备出道嘛！好了，你出来这么长时间了，是不是要回去了。”王威廉懒得解释，顺着说，然后赶人。
“……哦！你不说我都忘了！”金泰妍猛地一下回过神来了。“那我先走了。”
“嗯！”
“明天你能不能到ss电视台本部来看我？”
“……我今天进来都废了老大的劲了，别闹！”王威廉是真的有点无语了，“等你闲下来再说吧！”
“我闲下来怎么都明年了……”
“你自己不是说了十年吗！十年！这才半年！十年之后有的是时间的！”
“……哦。”金泰妍这一声应的很不走心，“那我走了……”
“去吧！”王威廉点了点头。
金泰妍直接抱住了王威廉，在他的脸上重重的亲了一下。
“小心，周围这么多人呢！”王威廉扫了一眼周围，用手努力的把金泰妍那个红红的唇印擦掉。
还好是一片乱哄哄，没谁注意到这里的事情。
“好啦！我知道，你是被我甩了的！”金泰妍笑眯眯的吐了吐舌头，然后转身跑开了。
“你刚刚在撒谎？”在旁边的藤原左卫门说话的口吻有些古怪。
“你怎么知道……”
“你刚刚在说的什么我虽然听不懂，但是你的眼睛一直在跳。”老人轻轻叹了口气，“而且……她似乎看出来你在撒谎了。”
“啊？”
“她的左手一开始是舒展开的，走的时候，是握成了拳的。”
“……”
“你真的是通灵师？”老人用一种很怀疑的口吻问王威廉。
安静。
“走吧，这里人这么多，不宜久留。”
王威廉淡淡的说。
“那我直接就回岛国了。”老人看出来了王威廉不想跟自己多说话了，很自觉的，要告辞。
“嗯，那就不送了。”
“再见。”
“再见。”
两人握了握手。
……
“老板？你最近怎么对看音乐节目这么上心？”
半个多小时之后，在咖啡馆。金珍熙把刚刚泡好的一杯
“没什么，就是看看。”王威廉摇了摇头。
他的目光集中在电视屏幕上。
刚好，又是金泰妍她们那几个人。
他的眼神在找着金泰妍。
她今天……没怎么笑呢啊！
王威廉轻轻的叹了口气。
“珍熙啊，问你件事。”
“什么？”
“如果你知道一个人当面对你撒谎了，你是希望他是因为知道你知道了他撒谎了来跟你道歉呢，还是希望他不知道你知道他撒谎了？”
“……道歉总是好的吧？”那句不知道你知道，让金珍熙稍微愣了一下神，不过还是很快的反应了过来。
“你会原谅还是会更生气？”
“为什么要更生气？”金珍熙显然脑子有点短路。
被王威廉给绕的。
“就是是因为知道了你生气的原因才来认错，那你要是不知道，他是不是就不会来认错了……”
“不管怎么样，道歉总是好的，至少总要有认错的想法才会道歉的吧？”金珍熙已经被绕糊涂了，只能用类似总而言之这样的话来回答王威廉了。
这样啊……
那自己要不然就不道歉了？让她觉得自己是一个死不认错的人，或许能让她讨厌自己吧？不过刚刚自己除了那个关于十年之约的事情有敷衍她的意思，别的时候基本上都实话实说了啊！
如果只是那个十年之约什么的……那是她自己的事情，我为什么要道歉啊！
再说了，她在那儿一个劲说什么那老头是自己父亲……我跟那老头儿哪像了！她要给我道歉才是真的！
可是……
王威廉想起来了刚刚在m电视台，那个女孩儿出现的时候给自己的那一个大大的拥抱。
周围那么多人呢啊！
那种不顾一切的感觉……
她真的能讨厌自己吗？王威廉再次看向了舞台上的那个女孩儿。
泰妍啊，你今天的妆不难看的。
王威廉在心里默默的说了一句。
果然，没多久，当金泰妍的脸再次出现在画面上的时候，已经是一个大大的笑容了。
这个女孩儿……
泰妍啊，刚刚敷衍了你两句，也不是有意要骗你的。我去电视台见你真的是很麻烦很麻烦的事情，所以才会用十年什么的话来……并不是有意的。就算十年……
算了，别的不说什么了。
王威廉打断了心里给舞台上那个女孩子的传话。
再说下去，自己可能又要撒谎了啊！
……
141 这节奏是要认真写综艺了？
藤原左卫门在那天m电视台之后，就再也没有跟王威廉这里联系。
王威廉知道，那个老人应该还在s市。
虽然他已经很努力的想要告诉那个老人，这个世界并没有那么多值得他为之担心的事情，可那个老人应该是听不进去的。
而且，三个从阴界之门里跑出来的妖怪，除了已经被自己收拾了的食梦貘，跟在裴珠泫身后那个谁也看不到完全可以当作不存在的猫又之外，应该还有一个。
那一个，或许就是他的那个学生打开阴界之门的原因。
或许他想要的，就是那样一个式神。
式神到底有什么用？王威廉没有研究过，毕竟他的力量体系和阴阳师是完全不一样的。
所以，到底是什么样的一个式神，去了哪里，对于王威廉来说，并不是一件重要的事情。
反正老人自己教出来的学生，他要负责收尾，这很合逻辑。
跟金泰妍在m本部再见一面，对于王威廉来说，并不是多重要的事情，事后，他确定了不会为自己在电视台里胡乱吹的牛道歉，自然也就不会纠结这件事了。
他的生活重新回到了既定的轨道中。
在命理馆里休息了两周之后，再次坐上了闵昌镐开着的车。
这一次，并没有跑很远：车直接开到了火车站。
“怎么样？已经三次拍摄了，感觉应该问题不大了吧？”
今天在王威廉从车上下来的时候，第一个迎接他的，不是他的专职pd许允美，而是罗英石。
“看了这周放送的这一集，感觉还是不行啊！”
“哎呀，这周放送的还是你拍的第二次的内容呢嘛！”罗英石听到这个话，笑了起来，“第三次的效果非常的好的，第五集 你的分量有十四分二十六秒了，第六集少一点，十三分三十三秒，也是第三多的了。”
“……这么精确的？”王威廉有点无语。
“当然了，我们要为每个专职摄影师核算奖金的，谁拍了多少有用的东西都要非常精确的啊！”罗英石解释了一句，“你现在的定位非常的好，效果很不错，坚持下去就行了。”
“嗯，没问题的，罗pd。”王威廉笑了笑。
“说真的……看你这个样子，真的很难想象你是一个那么厉害的命理师，还那么有钱。”罗英石轻轻的摇了摇头，“昨天我跟剪辑pd一起吃饭的时候还在说，在节目里感觉你就是一个普通的小演员，最多，长得帅一点而已，任劳任怨，也不讲究不闹别扭……”
“……我怎么就任劳任怨了？”
“上一次的拍摄，你在睡觉之后把室外就寝的人的帐篷都帮他们拉好了拉链才回屋睡觉的啊！我剪辑进节目里了的。”罗英石笑着说，“我问过了许允美的，她说不是她要你做的。”
“这个……”王威廉有点不好意思了。
确实不是许允美做的。
可他总不能告诉罗英石，他之所以那天要帮住在户外帐篷里的人拉上帐篷的拉链，是因为那天晚上他看到了有一个阴魂在附近晃悠，担心那玩意伤到睡在帐篷里的人吧？
他拉拉链只是一个附带动作，实际上他做的最重要的事情是念了一个辟邪的咒语啊！
算了，反正都是好人好事，受夸奖也问心无愧了。
“我是真的很难想象你原来是这种性格。”罗英石的夸奖似乎还没有完，“原本我以为你就是那次我去命理馆里的时候的那副对谁都爱搭不理的样子呢！”
“那是没办法。”王威廉笑着摇了摇头，“算命的如果好说话，谁都让你帮忙算一下，那不是没完了？我命理馆现在一卦的卦金已经五千万了，可就这样，上周还有个人找我算命呢。”
“……五千万都有人？”罗英石是有点无法理解了。
“给他推荐的人觉得我算的比较准吧？而且给他算完了之后，他也没有什么意见，还说以后会再推荐人找我的。”
“行了，你别吹牛了！”罗英石笑着摇头，“准备拍摄吧！今天也加油。”
跟罗英石打完了招呼，王威廉惯例的朝已经提前到了这里的李秀根他们几个人走了过去。
他本来不喜欢交际的，毕竟只是拍一个节目的合作关系而已，拍完了各回各家就好，没必要太熟悉，可是经过了三次拍摄，他发觉，这个节目的录制相比“录节目”的概念，其实更像是“去旅游”。
反正搞笑不用他担心，节目里要做的游戏都由制作组去想，他只要听到笑话的时候开心的大笑，做游戏的时候认真的做就好了。
既然是旅游，那这几个同僚mc就不是工作伙伴，而是玩伴了。
玩伴嘛……自然要熟悉些了。
“哟！威廉啊！来的挺早啊！”
“还不是秀根哥和钟民哥你们来的早？”王威廉笑呵呵的和跟自己打招呼的李秀根击了个掌。
“你的电视剧最后收视率多少啊？”李秀根作为前辈搞笑艺人，显然对于活跃气氛，没事找话题什么的，很在行。
“40%出头吧，具体多少我也没关心了，就是80%也不会多给我结算出演费。”王威廉笑着说。
“你又不缺钱，还纠结出演费用啊！”李秀根则是有点无语的笑了。
“威廉很有钱？”在旁边的金钟民显然是什么都不太清楚的样子。
就像他看上去的那个样子，开朗，但是傻呵呵的。
“当然了！而且很能挣钱，占卜一次要五千万呢！”
“占卜？”金钟民愣了。
王威廉也是一愣。
“你怎么知道这些的？”
是啊，他那个命理馆没做过广告，也没做过宣传，五千万一次的占卜费用到现在为止就一个人交过，讲道理，李秀根是不可能知道的啊！
“因为我母亲也是给人做占卜的……”李秀根笑着说，“你占卜的费用在她们那个圈子里都已经被传了好久了。说之前是一千万，现在是五千万了？”
“……嗯……你母亲是……”
“一个不出名的神婆。”李秀根说道：“你肯定是不会知道的。但是你可比她出名多了。据说前一段时间她们那个神婆组织里的一个人去找你占卜去来着……”
“前一段时间？什么时候？”
“就是上个星期吧？”
“上星期？”王威廉脸色有点古怪。不就是上周找自己占卜的那个人吗？自己明明有对他用通灵术啊，他不是通灵师啊！“上周那个人不是吧？”
“具体我不知道，也许是他找了个别人去检测你？”李秀根笑着摇头，“反正后来我也没听我母亲说起这事，你应该是做的不错吧？”
“还行，该说的我都说了的。”王威廉点了点头。“不过花五千万做这种测试……这年头人心还真复杂啊！”
“威廉你真的懂占卜？”金钟民一脸懵的在旁边还在纠结这个问题。
“应该是很厉害的，怎么了，钟民啊，你想要他给你也来一卦？”
“其实有点。”金钟民点了点头，“我最近感觉自己有点……怎么说呢，运气有点背。”
“一卦五千万哦！”李秀根用开玩笑的口吻说道。
“……不能打个折吗？一折……啊不，零点一折？”金钟民似乎是真的对这件事有点兴趣。
“那不可能的，哥。”王威廉拒绝的非常的干脆，“而且哥你的这个倒霉劲儿吧……真不是占卜一下就能解决的。”
“听见没！威廉给你占卜了，你会一直倒霉下去的……”李秀根在旁边开着玩笑。
“不会吧……”金钟民很紧张的样子。
“秀根哥你别开他玩笑了，他真的慌了。”王威廉轻轻的拍了拍李秀根的肩膀，然后仔细的打量了一下金钟民，轻轻的叹了口气，“哥，其实对于你来说，倒霉……也是一种运气。”
“啊？为什么这么说？”
“你的倒霉呢，可能会持续好几年。”
“之后呢？会转运？”
“不是，之后你就习惯了。”
“……”
“再之后，你的倒霉会给你带来一些好处……不过这不影响你继续倒霉。”王威廉笑着说道。
“……”金钟民彻底无语了。
“就比如今天，你就会很倒霉。”王威廉笑着说，“但是这种倒霉换一个角度来说，其实未必不是好事……”
“算了，我宁可不要这种好事。”金钟民挥了挥手，打断了王威廉的话。
“秀根哥。”王威廉看向了李秀根。
“怎么？”
“我占卜的这件事，请你以后不要再在这些场合说了。”王威廉的表情比较严肃，“我不靠这个挣钱的。”
“五千万一卦还不挣钱？”李秀根显然是不能了解。
“回去我就改成五亿。”王威廉这句话说的很认真。
“……我明白了。”李秀根张了张嘴笑了。
王威廉的意思很明白，我定了那么高的价格，就没打算开张，可是偏偏有冤大头来送钱，我也没办法啊！
只不过……
“不想做占卜生意你为什么开命理馆啊？”李秀根还是很不能理解。
“就是开着玩吧！”
“……你可以的。”
王威廉这表明了就不想解释的话，让李秀根也没有了聊下去的欲望。
聊天结束了，王威廉回到了保姆车上。
他忽然有些后悔自己打算跟这几个人混熟了……
二十多分钟后，几个mc都陆陆续续来齐了，在节目组的带领下，王威廉跟着姜虎东他们一起走进了火车站。
节目组提前做好了沟通，所以几个人都检票进站，来到了站台上。
在站台上，就是他们拍摄节目的第一组镜头的地方：开场。
142 你不要反思一下为什么被讨厌吗
“不演戏，无脚本，跋山涉水，领略新世界，真实的野生综艺，快乐星期天野心之作，一夜……”
在今天负责打板的许允美pd开场打板之后，姜虎东就像是还没放气就被揭开了盖的高压锅一样，一下子喷出来了一大堆话。
声音洪亮的就像是爆炸了一样。
不过比起来第一次录影的时候那个长篇的开场白，已经短了很多了。
“两天！”
节目的名称喊口号，所有参与节目的mc都照着做，这是惯例。
虽然在王威廉看来，蠢蠢的。
但是气氛很喜庆，很符合姜虎东的那种搞笑风格。
“终于时间来到了夏天的末尾，我们也终于要前往两天一夜的第四个旅行地……是这里，这里……还是那里！”爆炸的高压锅还没有完成他的喷发，这一次，更夸张，手舞足蹈的。
两只手上面指一下，下面指一下。
在他两边站着的mc们都脸上挂上了微笑。
“剪辑pd后期给虎东哥在画面上做一幅地图上去吧！”王威廉实在忍不住了，吐槽道。“不然这看起来像是一个坏掉的商店促销吹气人偶。”
“为什么是坏掉的？”和站在画面里最左边的王威廉对着的最右边的金钟民傻傻的问道。
“你在那家商店门口见过这么粗的？”
王威廉话音一落，全场都笑了起来，包括制作组的人。
“……呀！”姜虎东被王威廉打断了，似乎有点不高兴。“做开场呢。”
“嗯，知道，哥你继续。”
“……我还怎么继续啊！”姜虎东看上去好像真的生气了，直接扭头走到一边。
几个mc面面相觑。
制作组那面似乎也有了一点小骚动。
只是虽然之前坐在摄影机前面地下的pd们和作家们都站起来改成了蹲着的姿势，倒也没谁闯进镜头里来安慰姜虎东。
似乎还在估摸情况的严重性。
这就能生气了？这位哥也太……
王威廉扫了一眼姜虎东的背影。
“虎东哥不录了？”王威廉问了姜虎东一声。
姜虎东没回答。
“威廉啊！你不知道虎东哥最不喜欢人打断他说话吗？”李秀根在旁边连忙插话了，把王威廉拉到一边低声说道。
“打断？这个算？”王威廉有点无法理解。
“当然算了啊！他还没说出这次旅行的目的地呢。”
“这样啊……”王威廉又看了一眼姜虎东的背影，“那……要不然你们录，我走了？”
“……”李秀根一脸便秘的表情。
“罗pd！”王威廉对着罗英石那儿做了一个录影中断的手势，“要不然今天我不录了，省得虎东哥发脾气？”
安静。
现场所有的人都看向了一脸淡定的王威廉。
“那我先走了……下一次录影如果还需要我的话，跟我联系，如果不跟我联系那我就当我从这个节目下车了。”王威廉依旧一脸平静，还挂着淡淡的微笑。
然后，转身就要离开站台。
“威廉啊！”第一个冲出来拦人的，是许允美。
“怎么了，许pd？”王威廉脸上依旧带着笑容。
“你要这样嘛！去找虎东哥道个歉……”许允美试图想要和稀泥。
“你跟他们也一伙儿的？”王威廉笑容变大了，“想看我出丑？”
“什么出丑……”许允美眼神一闪。
“各位加油哦，我先走了！”王威廉没搭理许允美，直接要离开了。
这一次，整个节目组的人都一下子动了起来。
“威廉啊！等一下！等一下！”喊着话的是罗英石。
跟在后面，王威廉的专职摄影师也跑了上来。
“虎东哥慌了没？”
“啊？”听到了王威廉低声的问话，罗英石愣住了。
“你们不是策划的针对我的整人游戏吗？现在情况超出了预计，他慌了没？”王威廉用揶揄的笑容，问罗英石。
罗英石傻了。
“跟我玩这个，你们都忘了我是什么人了吗？”王威廉白了一眼罗英石，“我刚刚来到站台上的时候就已经知道了。”
知道了什么呢？
刚刚他来到站台上，就遇到了一个游魂野鬼，那个游魂野鬼告诉王威廉，他一会儿要被整……整个节目组和姜虎东还有李秀根他们那里商量好的整王威廉的计划都被它透露给了王威廉。
先是抓住王威廉随便的一个什么话头姜虎东发飙，然后李秀根和稀泥，让王威廉去道歉，王威廉道歉了之后，今天到明天的整个录影过程中就要表现的“非常听话”，他们会给王威廉这个“年龄最小”的人布置很多奇奇怪怪的任务来惩罚他，然后到录影结束的时候整个节目组的人会一起告诉他，这是一场针对他的“隐藏摄像机”。
这个相对来说更专业的术语，大概来源于这种整人录影节目最早的拍摄方式。
让自己在一个综艺节目里看起来很蠢对于王威廉来说，这是绝对不能接受的事情。
万一被他的追随者们看到了，天晓得会发生什么事情。
他可以跟人开玩笑，可以表现的很可怜，但是不能蠢。
于是，他从一开始就没打算配合节目组做这个隐藏摄像机。
听到了王威廉的解释，罗英石有点尴尬。
“罗pd，这个真不是我不配合你，有些事我不能做的。”王威廉摇了摇头。
“注意形象吗？”
“这不止是形象问题。是我的另一个身份的问题。”王威廉说的很坚决。“这么容易被骗，我还怎么取信于人？”
罗英石不知道该怎么说了。
摄影机在旁边拍着呢，难道在节目里说他的占卜师的身份？能说吗？
他可不想因为这个吃到什么官司。
他怎么就把这个茬忘记了啊！罗英石一时间有点后悔了。
“那……要不然重新录个开场？”罗英石只能自己认怂了。
虽然其实今天这个隐藏摄像机不是他提议的。
“哥，这个节目原来不是叫姜虎东的两天一夜吗？怎么这次录影变成两天一夜了？”王威廉没接重新录开场的梗，而是说着其他的。
“就是台里觉得叫那个名字不好……”
“节目形态还是没变吧？还是以姜虎东前辈为核心的？”
“那个是肯定的……”
“可这个名字之所以去掉是因为……节目组里有人可能抢了他的风头，对吧？”王威廉笑着继续说。
安静。
“罗pd，都说了，骗我没什么必要。”王威廉依旧笑着，摇头。
“其实不是什么人抢了他的风头。”罗英石对着旁边拍摄的摄影师挥了挥手，示意他别拍了，然后才说出了这段话。“是我们台长在看了一期节目之后说，这个节目是ks办的，虽然姜虎东是主力，可是也不是他一个人的节目，说什么跟姜虎东一起的两天一夜，还不如说跟ks一起的两天一夜呢……”
“就这样？”
“不是啊！刚好碰巧的是，放送了两期节目之后，很多你的粉丝给台里提意见，说明明你更有趣，节目组还是什么都围绕虎东哥来，尤其是节目的名字……然后台里就开会，把节目的名字改了。”罗英石有点无奈的一摊手，“其实主因不是你，但是刚好你挡枪了。”
“然后这件事被姜虎东前辈知道了？”
“跟这个没关系吧？”罗英石隐隐的感觉到了什么，表情有些古怪了。
“那这样吧。”王威廉想了想，“这次拍摄我还是继续拍，你呢，也去找一个可以替代我的人吧。”
“替代你？你也不是非要离开吧……”
“姜虎东前辈讨厌我啊！今天这个隐藏摄像机也是他提议的吧？”
“虎东哥没有理由讨厌你吧？”罗英石的脸色不是很好，因为确实今天这个隐藏摄像机是姜虎东提议的。“上次拍摄完了他才提议了让你跟金钟民换位置……”
“我是被讨厌的那个，不是讨厌的那个，你问我有什么意义！又不是我让我的粉丝去要分量，更不是我让你们台长觉得这个节目名字不好。我更没有在节目里威胁他主mc地位的意愿，可是我就是被讨厌了。我也很为难啊！”王威廉摇了摇头，“算啦，既然被核心嫌弃，那我退出团队就好了……反正我真不靠这个挣钱。”
“不是啊！你要退出……是因为感觉到我们这个节目会有什么问题吗？”罗英石似乎很心焦。
“不是。这个节目会大红大紫的。我之前给你占卜的时候不是就说过的吗？”王威廉摇了摇头，“有没有我都无所谓的。所以我还是不给你添乱了，不然到时候，要是给你这个节目搞砸了，反而不好。”
“虎东哥也不是那么小心眼的人吧？也许只是误会？他可能对你稍微有点看法而已，你只要跟他解释一下，我再去跟他说一下这个跟台长的关系，他应该能理解吧？”
“经过今天这一次，他对我的观感只会更差。我不想留下来看他的眼色。”说到这里，王威廉笑了，“我又不欠他的。”
“……那今天……”
“就说我发现了你们准备的隐藏摄像机就行了，我配合你们拍完吧。”王威廉看了一眼自己的专职摄影师。
“这个……行吧。”罗英石似乎也有点没办法，只能先应下来了。
……
折腾了半个小时，拍摄继续。
“威廉你是怎么看出来这是个隐藏摄像机的啊！”姜虎东脸上带着尴尬的笑容问道。
“昨天晚上我在占卜今天的拍摄运势的时候就算出来了。”王威廉觉得自己需要一个靠谱的解释，他已经想好了一整套的说辞：“所以我今天就来的比较早，先是跟罗pd然后又跟李秀根前辈聊了天，都聊了占卜的事情，就想着你们能知道我应该已经发现了你们会对我做隐藏摄影机。结果你们还是做了……我也很尴尬啊！”
说完，两手一摊。
现场也很尴尬。
几乎所有人都看向了李秀根和罗英石。
两人都笑的很奇怪。
他们俩自己都分不清王威廉说的话是真是假了……
“当然，更主要的，还是虎东哥你演的好。”王威廉笑着摇了摇头，“我怎么看都觉得你是发自内心的讨厌我。那这个节目既然是姜虎东的两天一夜，我觉得我还是走的好……”
气氛更加尴尬了。
尤其是姜虎东，脸上那个职业的笑容都挂不住了。
眼睛有些慌乱的抖动着。
“那我们今天旅行的目的地到底是哪里啊？”李秀根似乎也发现了姜虎东这一瞬间的卡壳，便连忙接过了话头。
“对！今天拍摄的地方就是……正县！”姜虎东也接过了李秀根递过来的橄榄枝，直接把话题带回去了正常的拍摄流程。
“哥，火车马上就要来了，我们是不是应该要上车了啊！”
卢宏哲指了指旁边的铁路。
“今天是坐火车去目的地的。”姜虎东看了一眼卢宏哲，似乎也有点怪他抢自己的话头，“并不是所有人都能坐着去的。只有四个人能坐着。”
“节目组票买的不够？”王威廉吐槽了一句。
“这是做节目啊！做节目！新人多学着点。”姜虎东狠狠的鄙视了一把王威廉。
王威廉闭嘴。
虽然是用搞笑的口吻说的，但是王威廉知道自己被打击报复了……
今天少吐槽吧。
人家正在气头上呢。
“从这里去江源，至少要三个小时呢！”卢宏哲看了一眼王威廉，把话题重新带回去了。
“没办法啊！这就是我们的两天一夜啊……”
“不是姜虎东的两天一夜吗？”金钟民接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