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说，不是那回事。”
“那是怎么回事？”
“它说……”
“你不要每次总它说它说的，知道的你只是想推卸责任，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在混字数呢！”王威廉摆了摆手。
“什么叫做混字数？”李智娜一脸懵逼。
王威廉尴尬的咳嗽了一下：“说正事。”
“……你要先答应帮它，它才会告诉你为什么。”
“那就不用告诉我了。”王威廉一摆手。
“喵！！！”
“呀！臭猫！松嘴！再咬我直接把你丢锅里煮你信不信！”
“喵！！！”
“……那姑娘不会是你什么前世的情人之类的吧？”王威廉趁着猫叫，把被它咬着的耳朵抢救了出来，然后，猫被他攥在了手里。
不敢放它上肩膀了。
“妹妹。”李智娜转述。
“……什么啊！顺杆往上爬啊你！”王威廉一脸的鄙视，“你是得妄想症了吧你！”
“嗯……它来的地方是另外一个世界。”李智娜一脸三观被摧毁的表情，很显然，作为一个不能被普通人接受的存在，她这只鬼都不太能接受那只猫的说法：“那个世界里每年，它所属的区域会有一对青年男女被抽签送到一块区域里，每年二十四个人，进行一场只有一个人能活下来的生存游戏。那年被选中的是它的妹妹，然后它代替妹妹进入了那个游戏……”
“听起来很适合拍电影……”王威廉没忍住，吐槽了一句。
“是挺适合的，但是就是这样啊！”李智娜忍着一脸的无语继续说道：“它和妹妹两个人从小相依为命长大，而且她妹妹只有12岁，它实在是没法看着她去送死，就只有自己去替她了。虽然它在那一次的生存游戏中获胜了，可是却并没有得到活下去的机会，依旧死在了那个区域里。”
“……”王威廉觉得自己对于这个剧情有点无从吐槽。
场面一时有点僵。
“所以，其实你是个女的，是吧？”王威廉整理了好一阵子自己刚刚听到的话，才得到了这一个关键点。
“喵。”
猫点了点头。
“不是只有男人才能做试炼者的。”李智娜在旁边再次转述了一句猫的话。
“那个女孩子长得很像你的妹妹也不是你妹妹啊！你这么热心……”
“它觉得就是它妹妹，它会来这里就是因为它的妹妹也转世来到这个世界了。”李智娜在旁边说道。“它在你跟那个女孩子一开始说话的时候也只是觉得她长得像而已，它发现那个女孩子跟它的妹妹从性格到……各种方面，都几乎一模一样。”
“……你是中邪了。”王威廉已经彻底无语了。“这些东西能当做证据吗？”
“它要你这件事必须帮它，无论如何要把跟在那个女孩子身后的那个东西赶走。”李智娜的脸上也是满满的无奈的表情。
连鬼都觉得你有毛病了！
王威廉在心里默默的吐槽。
“那是个什么东西？”
“黑影。不是灵体，看起来像是幽灵或是妖怪，也有可能是诅咒，但是具体不清楚。”
“你想怎么帮她？做法吗？她能安安静静的坐在那儿让你给她画完一整套的驱魔咒符，然后还连喝三天的符水？别闹好不好！”王威廉再次鄙视道，“还是你打算给它搞驱魔仪式？你是只猫诶！你能做得了这种仪式？”
“不用那么麻烦，它说它打算用灵魂献祭的方式……”
“献祭谁啊？是献祭我还是献祭你自己？”王威廉看向了猫。
“它自己……”
“……你看来是真的疯了。”
“反正它卡在这个世界已经两百年了，轮回转世做了十几世的猫也腻了，灵魂献祭能帮它从这个世界超脱……”
“灵魂献祭倒是可以帮你离开这个世界，但是你会掉进地狱的最深处，承受永世的折磨！”王威廉狠狠的掐了一下猫，“你至于吗你！那还不如在这个世界上转生做猫呢！”
“那你就帮它解决。”
“……”王威廉看了一眼李智娜。
“它说的！”
“我知道。”王威廉再次看向了猫，“你先帮我把李智娜的事情解决了，我帮你处理那个女孩子的事情，行吧？”
“……它说先解决它妹妹的事情，那个黑影在吸取它妹妹的生机，不能拖。”
“那个尾巴女……嘿，她还真是有尾巴！我说怎么一说这个她就脾气失控呢……嗯，就那个女孩子，现在觉得我是找理由找她搭讪的流氓，你让我现在找她帮你……还是去解决这种一般人觉得是扯淡的事情。你觉得她会相信我吗？”
“它有办法让那个女孩子相信你，如果那个女孩子真的是它的妹妹转世的话。”
“你这个破猫……”王威廉有点不知道怎么劝了。
有点无奈的叹了口气。
“它的名字叫做艾琳，不叫破猫。”
“不是叫水晶吗？”
“那是那个小女孩儿给它起的名字，它不喜欢。所以还是要你喊它艾琳。”李智娜淡淡的说。
“艾琳也好，水晶也好。”王威廉打断了猫的话题，“我们现在先做点正事吧，把李智娜的寄灵器完成。”
“它说，好。”
李智娜的眼神一下子亮了起来。
……
019 怎么有种放猫去捕猎的感觉？
“上一次我就是在这儿遇见她的。恩，她好像说她在那个公司……”
第二天一早，王威廉就被猫拽到了上一次他吃饭的那家猪蹄店外。
他现在正在低声的自言自语着。
他一点精神都没有。
寄灵器虽然对于通灵师来说不是一件特别费神的东西，可是也不是随手一弄就能搞定的低级法术。
一般的通灵师做这样一次法至少都要休息四十九个小时才能动。
虽然这只叫做艾琳的猫是一个精通宗师级的通灵术的存在，而王威廉也曾经是通灵师，可是毕竟现在一个是一只集中注意力不会超过半分钟的猫，一个是已经没有了通灵术傍身，只能从猫那里借用法力的理论派。
昨天在家里完成了那个耗时将近一个小时的附灵术之后，王威廉直接睡了过去。真要不是他现在是不朽状态的人，睡上几个小时就能满血原地满状态复活，他现在肯定下不了地。
可即便如此，今天早上他都是被猫在脸上踩醒过来的。
刚醒，就被拽出了门。
“那去那个公司找她。”
一个声音在王威廉的耳边响起。
是李智娜的。
昨晚的附灵术成功了之后，李智娜就已经成功的附到了那块王威廉亲手制作雕刻了符文的银饼上了。
自然也就可以跟着他这里离开那栋房子了。
甚至因为是借用他的手做出来的寄灵器，让他和这个女鬼之间有了某种联系，就是不用这只猫，他都可以听到李智娜的声音了。
只是王威廉还是不习惯这种一个声音在耳边响起的感觉。
尤其，这句话还是那只站在自己的肩膀上的猫说的。
“你是当猫太久了不知道人是怎么做事的了吧你！”王威廉哼了一声，“我这么直接找过去你信不信会被门卫直接赶出来？”
“那你想办法。”
“我把你放到那个公司门口，你去蹲守，看到那个女孩子，你直接扑上去就是了。”王威廉一脸无良的说道，“然后缠住她，带她来找我，后面我可以帮你做传声筒。我就在那边那个咖啡馆等你，怎么样？”
“……王威廉xi，虽然我是一个鬼，我都觉得你这个人不靠谱。”李智娜的这句话吐槽的很严重，“你这样实在是太不像个男人了。”
“那它有什么意见？”
“……它说可以，你放它下去。”李智娜的声音里满满的无法理解。
“那不就得了，你少说两句没人当你哑巴。”王威廉吐槽了一句李智娜，伸手到了肩膀上，猫跳了上去。
蹲下，手放低，猫跳了下去。
“你小心点，我可不知道这里的人对于流浪猫都是什么态度，你要是就这样被人抓去直接人道毁灭了，我可也没办法的。”王威廉也没有忘记吐槽一句艾琳。
艾琳没搭理他，只是自顾自的一路小跑，朝着王威廉指给它的那栋楼走了过去。
“去喝杯咖啡吧，困死我了！”王威廉一边摇了摇头，一边打了个哈欠，然后朝路边一家刚开门的咖啡店走了进去。
……
“你就这样放心艾琳自己去蹲守那个女孩子？”
“不放心又怎么样？它自己去比我跟她一起去要靠谱的多。”
“可是你这样万一……”
“又不会影响你，反正现在你这里附灵术已经成功了，回头我找个理由把这个银饼送给那个男人，什么时候你想做你的事情，随便你，有没有它或者我已经没有关系了。”
“话虽然是这么说没错……但是我觉得艾琳挺可怜的……”
“……有那个功夫，可怜你自己吧！”王威廉有点无语的笑了。
在咖啡馆里，王威廉低声跟李智娜聊了半天了。
这姑娘真的是一个性格很温顺的女孩子。
怎么说呢……
“对不起，客人先生，您是要什么东西吗？”
在旁边，正在打扫擦桌子的店员凑到了王威廉身边，低声的问道。
一脸的古怪。
能不古怪吗？王威廉一早店刚开门就来了，买了一杯咖啡就坐到了边上靠窗的这个位置，一坐，已经半天了。
还时不时的在这里自言自语……
这人不是神经病吗？
“那个……时间也不早了，你们店里有什么点心之类的卖吗？”
“我们这里只有早上的时候有早点卖的，其他时间只有饮料……”
“这样啊……”
“旁边就有好几家饭店的，对面不远的那面有一家猪蹄包饭店在附近很有名……”
“嗯，我知道的。”王威廉打断了店员的话，“算了，我走了。”
“对不起。”
服务生连忙朝王威廉鞠躬。
她觉得好像是自己搭话把这个客人给赶走了……
虽然其实她也觉得这个客人该走了，可是被自己赶走了，他不会去告状吗？
事实证明，这个店员想多了。
王威廉并没有去告状，而是直接走出了咖啡店。
原因倒并不是因为要出去吃饭，而是因为他看见一个个子不高的女孩子正在从路对面走过来。
她怀里，抱着一只猫……
“你这个人真是……”
“又不是我想找你，是它！”
“呀！没见过你这种往猫身上甩锅的人。可怜的猫猫，怎么就遇到了你这样一个主人啊！”
“那你抱走了去养啊！你以为我想养它啊！”
“你这人真是……”
“好了。”
王威廉打断了女孩子跟自己一见面就开始的斗嘴，几乎是半抢的，把猫从女孩子怀里拽了出来，放在了自己肩膀上。
“喵！！”
“呀！”
女孩子和猫同时不爽了。
王威廉没放在心上，而是闭上了眼睛。
然后，又睁开。
看了一眼面前的女孩子。
默默的叹了口气。
“怎么样，看到了吧？”李智娜的声音响起。
“看到了。”王威廉知道，这句话肯定不是她要跟自己说的。
“看到什么了？”王威廉对面的女孩子一愣，左右打量了一下周围，然后，指了指自己，“你在跟我说话？”
“嗯。”王威廉没有再搭理耳边响起的李智娜的声音，而是挥了挥手，“别说了。”
“……什么？”女孩子一脸的纳闷。
“有一个声音……恩，这样吧，我先自我介绍一下。”王威廉清了清嗓子，“我叫王威廉，是瑞士籍的中国人。很高兴认识你。”
“我记得你的名字……恩，我叫金泰妍。”女孩子点了点头。
“这里是我的护照。”王威廉从兜里掏出来了自己的护照本，“首先，我希望你明白我在自己的身份这件事上没有骗你。”
“……我信了。”叫做金泰妍的女孩子一脸无语，她并没有看王威廉的护照的意思。
“接下来的话可能比较难以让人相信……但是我希望你明白，我对你没有什么恶意，无论我要说的话多么让人难以相信……恩，这样吧，你吃午饭了吗？”
“……没有，我就是出来吃午饭的时候遇到它的……”金泰妍指了指王威廉肩膀上站着的猫，“怎么，你要……”
“我请你吃饭吧。”王威廉点了点头，“有些事在饭桌上说，比较容易一点。”
“……我可是有男朋友的……”
“喵！！”
“看，我说了，对你的事情比较担心的不是我，是它。”王威廉笑着伸手按了按肩膀上那只因为听到了金泰妍有男朋友而情绪激动的猫，“而且……其实你没有男朋友吧？”
“……我有的。”
“如果我连这个都看不穿……”王威廉笑了，“我也不要做什么先知了。”
“先知？”金泰妍的表情一瞬间变得无比的古怪。“您要对我说一些什么神神怪怪之类的事情吗？”
“没事，吃饭的地方你挑，我不会给你下毒或者下蛊的，至于说什么……更是没这个想法。”王威廉看着金泰妍的表情，笑了，“有这只猫盯着，你要放心，你比……跟着你的那个存在要安全多了。”
“呀！你说什么呢！”金泰妍几乎是瞬间炸毛。
“先去吃饭吧！”王威廉似乎一点都不为所动的说着别的话题。
“……猪蹄男，你这样是追不到女孩子的。”金泰妍一愣，似乎她也不知道自己刚刚一瞬间到底是怎么了，然后，表情变得特别的有趣。
“没事。”王威廉笑了笑，“你不会喜欢上我，是一件非常好的事情。”
“……”
020 来件银鳞胸甲吗？
“为什么一定要来包厢？在外面不行吗？”
金泰妍的表情有点忐忑。
看得出，她有点害怕这样跟王威廉独处。
“我要给你展示的和讲述的事情，是秘密。”王威廉笑了笑。
金泰妍选择了沉默。
两个人坐在了包厢里的地上。
“喵~”
猫从王威廉的衣服兜里爬了出来。
“你小声点！这家店不许宠物进来的！被看见了你就麻烦了！”金泰妍显然对猫要比对王威廉亲切的多，“你一会儿等老板把菜上好了再出来好不好？”
“喵~”
猫又钻进了王威廉的衣服里。
金泰妍看着在那里钻进钻出的猫，表情一下子有点失神。
“怎么，没想过猫居然能听得懂人话吧？”王威廉看着在那里发呆的金泰妍，笑了。
“……嗯……不然我才不会来。”金泰妍点了点头，“你这个人怪怪的……”
“再怪能有猫怪？”王威廉反问了一句。
金泰妍一愣，没说话了。
“再继续刚刚的自我介绍吧。”王威廉笑了笑，“我呢，是一个很小的组织的领导者，先知。具体这个组织叫什么名字你也不用问，因为我们没有名字。”
金泰妍点了点头，没说话。
“不相信没关系。”王威廉笑了笑，他不会读心术，可是察言观色什么的……
当了几百年神棍了，他在行的很！
“一会儿我给你展示一点奇妙的东西，然后，再说我要跟你说的话……”说到这里，王威廉有点恼火的挥了挥手，“不先要让她相信我这个人，我跟她说的事情她能相信吗？怎么能让人相信我比你在行好不好！我光这辈子干这个都干了五百多年了，你给我闭嘴！”
安静。
“……你刚刚是……”
“猫。”王威廉一脸郁闷的对在他面前战战兢兢，像是看着疯子一样看着自己的金泰妍说，“它说的话你听不到。”
“可是它连叫都没叫……”
“喵~”
“……你继续吧。”金泰妍一脑门黑线。
她忽然决定，自己今天就在这里看热闹就好了。
这人是表演马戏的吗？
不一会儿，店主人端着一炉炭火上桌了。
作为一家烤肉店，这似乎是必备的东西。
跟着炭火，一大盘的肉和菜也来了。
东西放下，店主本来打算帮他们烤好，但是却直接被王威廉赶了出去。
关上门，房间里只剩下了两个人，一只猫。
还有一个……嗯，反正李智娜在或者不在都没什么差。
“这个……”
“在烤肉之前，我要给你看点东西。”王威廉拦住了那里打算直接把肉放到烤盘上开始烤的金泰妍，一脸的严肃。
金泰妍的表情也跟着严肃了起来。
没办法，莫名其妙的，她就觉得这个男人的神情怎么带着一点神圣的感觉啊……
“这里，是一把剪刀。”王威廉拿起来了放在烤肉盘里的剪刀，“你怕血吗？”
“……有点……”金泰妍点了点头，一脸的忐忑。
但是似乎也有点小兴奋。
这是什么魔术秀吗？
“那我先把肉剪好好了。”王威廉笑了笑，用剪刀把本来应该烤得基本上熟了以后再剪的肉剪成了一块块小块。
然后，他把自己穿着的衣服解开，露出了胸膛。
“你……”金泰妍的脸发红。
这个男人是要做什么啊！
“捂住嘴，别叫出声来。”王威廉对金泰妍笑了笑。
“哦……”金泰妍捂住了嘴。
有点迷迷糊糊的，就是觉得这个男人说的话自己照着做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
神奇啊！
也许是因为他长得挺好看的，而且身材……看看那腹肌！真帅气啊！
王威廉对金泰妍笑了笑，然后。
噗。
王威廉把剪刀直接戳进了自己的胸膛。
“嘶……”
王威廉深深的吸了口气。
真特么疼啊！
“呜！！！”
金泰妍那里本来应该是啊的一声叫出来的，但是因为捂着嘴，声音降了几个调。
只是睁大的眼睛，还有那惊恐的表情，已经足够表明她此刻是多意外和害怕了。
王威廉把刺进了胸膛的剪刀拔了出来，然后，用在旁边桌上摆着的纸，按住了胸口。
“你这是……”金泰妍终于开口说话了。
依旧是满满的惊吓。
“没事，好了，可以准备烤肉了。”
王威廉把沾满了血的剪刀放在了桌上，也把刚刚用来擦血的纸都丢在了一边。
金泰妍的眼光，飘向了王威廉的胸口。
那里……
别说伤口又或者血了，连个印子都没有啊！
她傻了。
还吃饭？她现在还有胃口吃饭？
王威廉用旁边的架子把肉一块块的肉放在了烤盘上，随之，响起了兹兹的声音。
“你刚刚……”金泰妍的话说了一半。
她不知道怎么说下去，她怕。
当然，也有点恶心，想吐。她现在看这那些肉满脑子都是……
“你要看一下这把剪刀吗？”
“不用了！！！”金泰妍拒绝的很干脆。
“真不用了？”
“真不用！”
“哦，那我就把血擦了。”王威廉对着金泰妍笑了笑，拿起了剪刀，用纸擦干净了。
金泰妍看着纸巾染上了血的颜色，表情别说多奇怪了。
“我是先知，不死，不朽，现在你信了吗？”王威廉拿着夹子，一边翻着烤肉，一边说道。
“……你刚刚这是……”
“不朽。”王威廉笑着说，“我不会受伤，虽然会很疼。我是受天神眷顾的人。我像这样活着，已经五百多年了。”
“天神？上帝吗？”
“你可以这么理解，虽然我说的跟你说的肯定不是同样的存在。”王威廉笑了笑。
“……你是想要我加入你的组织吗？”
“加入？不。追随我的人很多，我都不想发展成为追随者，对于这种事情，我一点兴趣都没有。”王威廉摇了摇头，“如果不是因为这只破猫，我不会想管你的事，就像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那样，各走各的路，我有很多重要的事情要忙。”
“……因为它？”金泰妍看向了老板出去了之后就迫不及待的跳上了桌子，盯着自己一直看的小猫。
“喵。”猫对着金泰妍叫了一声。
然后，点了点头。
金泰妍眼神一乱。
“你没有发觉你最近……恩，也就是三四周内，有什么奇怪吗？”
“最近三四周？没有啊！”金泰妍认真的想了想，摇了摇头。
“你的脾气不坏吧？”
“虽然说不上很好……可是我觉得我不是那种讨人厌的人。”金泰妍依旧回答的很认真。
没法不认真，面前这个男人刚刚露的那一手太吓人了！
“但是当有人说到……恩，接下来你注意啊！说到你后面有东西的时候……”王威廉的话打断了。
“谁后边有……”
炸毛。
金泰妍愣住了。
刚刚那种勃然而起的感觉……
“是不是奇怪？”王威廉笑了笑。
“对哦……”金泰妍点了点头，“好像一说我后面……”
话头打断。
休息了一会儿。
“先吃点烤肉。”王威廉这里已经把两人份的肉都烤好了，然后，夹了两块肉，到了金泰妍的盘子上。
有点木然的，金泰妍夹起了一块烤肉，沾了一下酱，塞进了嘴里。
确实，自己被自己的话气到的体验，是在是让人有些难以回过神来，以至于她都顾不上刚刚看着这些肉的恶心反胃感了。
“有舒服一点嘛？”
“……嗯……”金泰妍似乎终于回过神来了。
叹了口气。
然后再看向王威廉的表情，已经带上了一点敬畏。
“你……跟着一个东西。”王威廉把在桌子上直愣愣的盯着金泰妍的猫拿了起来，放在了自己的肩膀上，然后，在金泰妍身后的那个朦朦胧胧的黑影出现了。
“什么？”金泰妍一下子又紧张了起来。
“不知道，没见过。”王威廉摇了摇头，“厄运？诅咒？幽灵？似乎都是，又似乎都不是。现在的我根本没法确定。但可以肯定的是它应该是一种吸取人的精力和生命力的东西。”
“什么意思？”
“这个很难解释。”王威廉继续摇头，“要是我自己，我不会想管你的事，因为我知道这玩意有多复杂，但是这只猫……非要我管。”
“所以……”
“所以恭喜你。”王威廉的表情很淡然，“如果你有兴趣的话，你将会体验到可能是这个世界这几百年来头一次的驱魔仪式。”
“那我要是不的话……”
“你应该还是能再活两年左右。”王威廉继续像是说着不相关的事情，两手一摊。“然后，死。”
“喵嗷~~~~”
站在王威廉肩膀上的猫似乎发怒了。
“哦，它要我纠正一下，应该是还有不到十九个月左右。”
“……”金泰妍似乎都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这种话了。
“最近这两个星期你应该会开始做噩梦了。而且是一些你平时根本就不会去想的事情。甚至……都是一些你觉得荒诞的梦。”
“你……”
“我是先知，知道这些很正常。”王威廉再次一张神棍脸。“虽然我并不知道你具体梦到了什么，那些……应该是你的前世。”
金泰妍直勾勾的盯着王威廉，半天。
“没关系。”王威廉再次从桌上拿起来了一张纸，从怀里掏出来了一支笔，在上面写下了一排数字，“接下来一个月，你可能会在一些奇怪的时间点头晕，比如正午的十二点，早上和晚上的六点，还有深夜的零点，如果这些时间你是清醒的话，再接下来的一个月……恩，你会开始停止例假两个月……”
“再之后呢？”金泰妍的脸色已经不能用古怪这两个字来形容了，而是完完全全的……面无表情。
“再之后？已经不重要了。”王威廉笑了笑，“之后，你的这些症状会完全消失，你会变成一个正常人，而那个时候……”
说到这里，两手一摊。
“你也不用再打这个电话来找我了。”
“……”金泰妍这一次，没有把王威廉的电话号码丢掉，而是把那张纸接了过去。
“每天下午一点到五点，周三到周日。”王威廉直接站了起来，把进来的时候脱掉，还没有多久的大衣拿起来，套在了身上，然后，把猫又一次塞进了衣服兜里，“除此时间之外，我不一定会接电话，要找我，请在这个时间之内。”
“……你……”金泰妍已经完全傻了。
“剩下的烤肉你都吃了吧！身体好一些，或许能让你扛的久一点？”王威廉笑了笑，“不知道。我先走了。”
然后，没有搭理在那里愣着的金泰妍，直接走出了饭店的包厢。
买单，离开。
“你什么时候开始每周五天每天四小时接电话的？”在王威廉的耳边，李智娜的声音响起。
是艾琳问的。
王威廉知道。
因为那猫正在自己的兜里挣扎发飙呢。
“这样她才会打电话来的。”王威廉则是笑了笑，“而且，还会很快。你啊，还自称带了读心术，这些都不懂。好了，走了，回家了。唉，一口肉都没吃，还要买单，装神棍容易嘛我！”
一边说着，一边把外套紧了紧，伸手，拦下了一辆路过的出租车。
……
021 过渡章节也可以不这么水的
“它说，要跟你好好谈一下。”
“回家再说。在出租车上说这些干什么。”
“你听它说就好，不用你回话。而且这样也能保证它不会被打断。”
在出租车上，王威廉的耳边响起了李智娜的声音。
他已经看到了坐在驾驶座上的司机开始用很诡异的眼神看自己了。
他选择闭嘴。
“艾琳说，它希望可以有一个属于它自己的地方，将来它可以在那里跟它的妹妹见面。租下来也好，买下来也好，它会想办法去挣这些钱。希望你可以帮它这个忙。”
李智娜一次把话转完了。
王威廉的脸都已经快憋红了。
忍吐槽好难啊！
你一只猫要毛的自己的地方啊！
还跟你妹妹见面？她会跑去见你？就算那个女孩子看着神经兮兮的能答应你这种奇怪的要求，你说话她听得懂吗？
还挣钱？你一只猫怎么挣钱？跑到街边去卖萌吗？一千叫一声，一万摸一下？
……
终于，下了出租车，回到了王威廉的房子里。
他觉得自己像是进行了万里长征一样的辛苦。
“艾琳让我问你，考虑好了吗，要不要答应它？”李智娜在王威廉还没来得及坐下，就浮现出来了自己的身形，然后问王威廉。
也是一脸的不耐烦。
看得出来，她被这只猫烦的比自己还厉害。
“不答应。”
“喵！！！！”
“你叫也没用。”王威廉狠狠的瞪了一下用自己的衣服里面钻了出来，跳在了地上，对着自己竖着尾巴炸着毛的猫，“我可没工夫去给你折腾这个。还去给你租个门面？你要租门面干什么？开饭店还是开咖啡馆？还是放在那里？那个叫做金泰妍的女孩子不会觉得奇怪？你真是想起一出是一出……”
“它说开一个命相馆。”李智娜打断了王威廉的话。
“……”王威廉都不知道该怎么吐槽这个了。
这是……
“或者开一个娱乐经纪公司，把那个女孩子签到旗下来。”李智娜继续说着，“其实我觉得吧，要不然这样，等我把那个男人给……以后，地方可以给你们啊！不是就有地方了？也有了娱乐经济公司，想签她过来也就很容易了啊！”
“你别乱扯淡。”王威廉打断了李智娜的话，“你就算真的占了他的身体，难道你还打算继续做他的那些事？那你活着是不是太无聊了？要知道，你也就最后这几十年，之后你就会变成厉鬼的。还不好好趁着这几十年享受一下你自己的人生？”
“我就算占了他的身体也不可能成为明星了啊！那个男人……威廉你没见过，真的是……没可能的。”
说到这里，李智娜自己都没忍住，笑了起来。
“怕什么啊！去一趟泰国就是了。”
“你……”李智娜似乎不知道自己还能说什么了。
安静。
“艾琳让我跟你说，要是你不帮我的话，它就跟着我走了。”李智娜再次说的，不是她自己的话，“它虽然觉得跟你在一起或许有从这个世界离开的方法，但是……嗯。”
“……我打个电话，让人帮我找个地方。”王威廉叹了口气，让步了。
倒不是他舍不得这只猫，只是他很清楚，一只猫最多也就十几年的寿命。
而李智娜也许现在看起来还是一个态度平和的女鬼，可是等个几十年，当她打算去抢的那具身体真的阳寿将近的时候，她……
天晓得会做出来什么疯狂的事情。
而如果这只猫一直跟在她身边，她们的关系很好的话，天晓得这只猫会给她出一些什么奇怪的主意。
这可是一只宗师级的通灵师猫啊！
虽然这个世界就算都毁了，估计自己也不会死，可是……
现在他的人生就已经很寂寞了，他可不想更寂寞。
而且，万一任务能完成呢？
他现在已经相信那个水晶球指引自己来这里，是为了这只猫了。
……
王威廉打给段志宪的电话，让这个中年男人很是为难。
清潭或者鸭鸥亭附近的小店面。
要很小，要很隐蔽，要很安静。
还要临街。
这种地方……怎么可能有！
小门面之所以做的很小，是因为在交通要冲，地价太贵，而安静的地方哪有不是很大的门面的？
又不是要小公寓。
但是先知提了这个要求，他又不好意思直接拒绝。
那也显得自己太没用了。
之前房子居然闹鬼这件事已经很让他没面子了。
所以，电话挂断了之后，段志宪那里烦躁的抓头发把头发都抓掉了不少。
而且王威廉偏偏还说，这件事越快越好……
的确是越快越好。
王威廉今天中午跟那个叫做金泰妍的女孩子一起吃烤肉的时候虽然话说的很轻描淡写，但是他知道，自己应该是把那个姑娘吓的够呛。
能不吓人吗？
换你，一个人在你面前把刚刚用来剪了肉的剪刀插进自己胸口，然后还若无其事的在那儿给你烤肉……
而且王威廉说的那些被下了精力吸取诅咒之后的症状，应该是非常完美的契合了金泰妍最近遇到的事情。
三个月的思考时间，每天四个小时，一个星期五天。
真算起来，其实并没有多少时间给她纠结。
而这种紧迫感很有可能让这个女孩子在十天之内就给王威廉打电话。
在经过了周一周二的想打电话不能打之后……
这种心理上的小招数，属于一种叫做“饥饿营销”的手段。
那只猫不懂，自然，它不知道它原本以为至少要一个多月之后才会抱着试一试的心态给王威廉打电话的那个叫做金泰妍的女孩子，居然会这么快就给王威廉这里打过来了电话。
一个小时之后。
“你说的那个什么仪式，到底要我做什么？”
电话接通了之后，金泰妍的话里的那份紧张和决绝，让看到来点是一个陌生号码带着些许疑惑才接通了电话的王威廉一愣。
一瞬间，他对这个女孩子增加了很多的好感分。
决定了什么事，就立刻去行动，行动力简直满分。从性格上来说，这个女孩子将来就不会是一个普通人。
“不用太着急，这个仪式可没有那么简单。”
“很复杂吗？我要做很多东西？是不是还要背些咒语之类的……”
“复杂的不是你，是我。”王威廉看着在旁边原本在远远的厨房里喝着牛奶的猫，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冲到了自己膝盖上，笑了起来：“这个仪式要很多材料的，不是那么快就能集齐的。”
“……那你为什么跟我说什么时候都可以给你打电话。”
“你给了我电话我好准备材料啊！你知道这个仪式要的材料有多贵吗？”
倒不是材料有多贵，主要其实还是举行仪式用的道具。
可以多次使用，不能算作这一次的成本，可是……之前他根本没准备过。
“……我没那么多钱……”
“没事，有人会替你付钱的。”王威廉看了一眼在自己膝盖上不停点头的猫。
“有人？谁啊？”
“一个很关心你，为了你肯去死的人……好了，等我仪式材料准备好了，打这个电话能找到你吗？”
“……不能，这个是我们公司的公用电话，你打过来没人接都算好的，要是被别人接到……”
“这样吧，三天后，你再给我打电话，要是准备好了我通知你。”
“……好。”
“这几天晚上睡觉前，在你脑门顶上床沿的位置点一根蜡烛，要黑色的，能让你不做噩梦。”王威廉多说了一句。
“……我住在练习生宿舍的，在床上点蜡烛……不合适……”金泰妍的话里是满满的郁闷。
“那你就噩梦着……这样吧，一个小时之后，你到鸭鸥亭的地铁站这里来，我给你个东西。”
“一个小时后？”
“我就等你一个小时。”
王威廉挂断了电话。
然后。
“松嘴！”
“……喵~”
“你再咬我，我真把你炖猫火锅了。好了，宁神符，你能画吗？”
“喵~呜~”
“法力给我吧！”王威廉叹了口气，摇了摇头，“我真是……欠你的？”
……
022 好凌乱的分镜头
“你迟到了。”
“对不起……”
“我正打算离开的。”
“真的对不起，我……请假的时候耽误了一点时间……”
“我可不想听你的理由。”
“真的对不起！”
深深的鞠了一躬。
然后。
一阵咳嗽。
“站起来吧。”
王威廉看着在自己面前，咳嗽的时候都不敢直起腰来的这个女孩子，忽然有点心软了。
因为猫在自己的肩膀上站着，他还能能看到金泰妍身后的那团黑影的。
“对不起了……王威廉先生……”
金泰妍站直了。
依旧在喘着气。
“你是……跑过来的？”
“嗯……我身上没有带钱，所以……”
“……别咬，疼！”
王威廉一把把猫从自己的肩膀上拽了下来。
他发誓，再也不让猫站他肩膀上了。
这破猫！
金泰妍一脸的古怪。
想笑不好笑……
“这个，给你。”王威廉从兜里掏出来了一张叠成了三角形的纸。
金泰妍接了过去，一脸的懵。
“贴身带着，最好放在心脏附近。”王威廉简单的说了一句，“知道心脏在哪儿吧？”
“……知道……”女孩子点了点头。
虽然她很想吐槽，但是忍住了。
“今天晚上做梦的时候，你可以试着跟你梦里的怪物打一打了，你能打得过它了。”王威廉又继续说道。
“打得过？”金泰妍一愣。
“是的，打一次，它就不敢再进你的梦里骚扰你了。”王威廉点了点头，“这道符有效期是五到七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