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所以威廉你是对您所扮演的鲜于焕的角色设定有不同看法咯？”
“我是不太相信一个人如果真的顽劣到了骨子里了，会因为遇到一个善良的人就改变。”王威廉淡淡的说。
“那你的意见是……”
“我觉得吧，鲜于焕也许不是一个骨子里纨绔的富二代。”王威廉想了想，“也许他只是更喜欢封闭自己而已。”
“为什么？”
“一个把所有精力都投入到事业里的奶奶，一个……那样的母亲。”王威廉笑了笑，“换你在那样的家庭长大，也会把自己的真心关起来的吧？”
“……只是……这样这个剧本需要改动的就很多了啊？”
“这没有关系啊！”王威廉笑着摇头，“我觉得可能最多就一段对白而已。”
“你是说……”编剧微微皱了皱眉头，然后点了点头。
确实，只要让男主角那种目中无人，谁都不相信的感觉换一个理由而已。
只要改一下男主面对女主进行那段关于自己的独白的时候加上两三句台词就好啊！
只是……
“相比顽劣的感觉，那种封闭自己的孤独感更难演的出来吧？”
就在苏贤晶想要说话的时候，一个人从旁边走了过来。
中年人。
“您好？”王威廉站起来打招呼。
“我叫陈赫，是这部电视剧的导演。”中年人笑着对王威廉伸出了手。
“哦，您好。”王威廉点了点头，握手。
“其实之前我也想说这个的。”导演微笑着坐了下来，对编剧说道：“我总觉得如果男主真的是一个那样纨绔的富二代，仅仅是因为女主是一个认真努力生活的孩子就改变的话，有点不够。不过因为担心之前决定的演员演不出来，你说的那种孤独的封闭感，所以我一直没提。”
“之前的演员？”王威廉一愣，“您们之前有选角吗？”
“进行过，也联系过。”导演点了点头，轻声叹了口气，“你可能认识，叫做李胜基。”
“……只是理论上认识，但是我跟他没见过面。”听到了这个名字，王威廉笑了起来。
“是这样的，我们原本选角都已经基本确定了，但是台里的人说，不太希望我们用李胜基。”
“这个……”
“毕竟最近ss和ks的综艺大战进行的如火如荼的嘛！”导演笑着说道：“与其用两天一夜的李胜基，为什么不用我们家族诞生的王威廉呢？这是台长跟我说的原话。”
“这个……”
王威廉一时不知道说什么了。
原来找自己来演这部戏，还有这种内情在里面啊！
“当时我们都不太相信台里真的就能劝动你来演，毕竟从去年下半年到现在据说你就只去好莱坞拍了一部戏？”编剧在旁边接话了。
“嗯……是的。”
“台长跟我说，没关系，你应该会答应的，就因为这部戏的女主角你也不会拒绝……”
“女主角？我还不知道女主角是谁呢……”王威廉看向了在旁边一直闭着嘴的闵昌镐。
“是……韩孝珠。”闵昌镐接了一句话。
“……导演，我要说我现在忽然不想演这部戏了，来得及吗？”
“……”导演原本自信的笑着的脸瞬间凝固了。
尴尬了。
“你怎么不早点跟我说？”王威廉看向了闵昌镐。
一脸的郁闷。
“这个……老板您跟韩孝珠小姐不是配合的挺好的吗？”
“那也不能总跟她一起演戏啊！”王威廉有些无语的笑着，“之前拍快刀洪吉童的时候，跟她之间的绯闻都被传成什么样了，还合作……”
“这个，威廉啊……”导演在旁边陪着说话。
气氛有点僵。
“编剧姐姐。”王威廉看向了编剧苏贤晶。
“怎么？”苏贤晶现在也有点尴尬。
“能方便把最后的结局，改成男主没有跟女主在一起吗？”
“……这个……”
“如果不行的话，我……真的没法答应演这部戏啊！”
“就因为女主角是韩孝珠？”
“嗯……我女朋友很吃她的醋的。已经合作了两部戏了，再来……”王威廉苦笑着，两手一摊。
“……好吧。这个我回去想想。”编剧一脸便秘的表情。
“要不然这样，就一个开放性结局，让女主角带着弟弟去美国留学，男主角处理好了家里的事情之后，也跟去了美国……”导演在旁边帮忙出主意了。
现在台里否了李胜基的提议，要是王威廉这面因为女主角把自己再鸽了，这戏没法拍了。
到时候，编剧倒是没关系，自己咋办？
所以，他必须让这部戏能顺利拍成。
“那就不是在一起了？”编剧有些无语。
“只是去找，又不代表找到了。”导演继续说道，“而且，戏里的部分也可以改成女主角对男主角并没有什么确实的感情……”
“这……”编剧真想一巴掌乎在导演脸上。
这戏还能看？
“可以，我会把这种感觉演出来的。”王威廉想了想说道，“其实我跟韩孝珠演这种感觉的对手戏还更熟悉一些。毕竟在快刀洪吉童里我们也是……”
“……这个……要不然等正式的剧本阅读会的时候再说吧！”编剧实在是不想变成这个样子。
“这个……”导演看向了王威廉。
“……实在不行你们再换个男演员吧？”王威廉有点无奈的笑了。
“这个……”编剧和导演都很闷，“我们再商议一下吧！”
编剧和导演两人对视了一下，做出了这个决定。
“实在是对不起……只是真的没想到……”王威廉有点无奈，“我女朋友最近在忙，我也不好去跟她说这件事，不然……”
“……没事，其实你说的剧本改变一下结局也不是多大的事情。”导演连忙补了一句话。
编剧在旁边表示，自己根本不想插话进去了。
……
243 装，接着装！
“老板，您这样让我们很难做的。”
从休息室出来，王威廉几乎是立刻就被闵昌镐抱怨了。
“我真的不方便再跟韩孝珠合作拍戏了。”王威廉摇了摇头。
“您说您女朋友什么的……”
“她是跟我发过好几次这个牢骚了。”王威廉轻叹了口气。
是啊，金泰妍在自己面前说过好几次自己跟韩孝珠的话题了。
虽然每次都是开玩笑的口吻，但是王威廉可是能感觉得到她心里的那股别扭的。
“可是……这部戏我们公司真的不方便不接的。要不然您在跟您的女朋友解释一下？”闵昌镐陪着小心的口吻。
“嗯……”王威廉轻叹了口气。
自己答应了最近不去打扰她的啊！
“对了，老板，明天公司的女团就要发布出道歌了，您今天是不是要去公司看一看她们？”闵昌镐也不太想说刚刚的那个话题了。
“算了吧。”王威廉摇了摇头，“这种时候该去说话的是李社长。”
“那我现在送您回家？”
“行……等一下吧。”王威廉本来都点了点头，然后又摇了摇头，“你先走吧，一会儿我自己拦辆出租车回去好了。”
“您在这里做什么啊？”
“我有点犯困，在一楼的咖啡厅喝点咖啡好了。”
“喝咖啡……”闵昌镐的眼神一闪。“好的，那我先回去了。”
“……”
王威廉知道，刚刚闵昌镐分明想到了什么。
想到了却不说，脸上还带着一种我明白了的笑容，那分明就是想歪……
好吧，并不是想歪。
王威廉只是在刚刚一瞬间想到了，既然今天是ss电视台的人气歌谣节目的话，那么，金泰妍是不是应该在……
自己要不然去看看她的舞台？
……
闵昌镐说离开就很干脆的离开了。
在临走的时候还很体贴的从兜里掏出来了一个口罩，递给了王威廉。
这口罩具体是怎么用的，闵昌镐没说，但是意思很明确，无论老板你打算做什么，最好遮一下你那张很有辨识度的脸。
对此，王威廉本想表示一下感谢的，但是感觉太奇怪，于是谢谢憋了回去。
王威廉是第一次来日山这面，更别说这个ss电视台了。
自然也不可能知道到底去什么地方能看到人气歌谣的录制。
从三楼一路下到了二楼，王威廉也并没有能确定到底自己可以去什么地方看，倒是大概知道了今天要参加节目录制的那些idol歌手们大概都在什么地方休息。
正常情况，去跟着这些歌手们找拍摄场地是最省事的，但是王威廉也不知道自己到底能不能进得去，万一跟过去了，被工作人员发现了，一问，你谁啊，跟着干什么……多尴尬啊！
要不然去一边找个地方躲着看看情况？
潜伏在这么一座大楼里倒是没什么难度……
“对不起，我可以看一下您的通行证嘛？”就在王威廉正在琢磨着要不要找个卫生间什么的地方的时候，一个穿着警卫服的人一路小跑朝他跑了过来。
一边还用手扶着耳机。
很明显是有中控室的人告诉他，这里有一个身份不明的人在游荡……
“哦，这里。”王威廉把临时通行证递了过去。
“您是来拍定妆照的演员？”工作人员看了一眼临时通行证后面的事由备注，一愣，然后看向了王威廉。
王威廉把口罩摘了下来。
“哦！是王威廉先生啊！”看到了王威廉的脸，保安恍然，“可是您为什么在这里逛啊？监控室的人都注意了您一会儿了……”
“我定妆照拍完了，就让经纪人先走，我上个洗手间就出去，结果三楼我逛了一圈都没看到洗手间，二楼这里的洗手间人又满了……”王威廉临时编了个瞎话。
“哦！今天有人气歌谣的直播，所以卫生间是有点紧张。”警卫一脸恍然。
“三楼没有卫生间吗？”王威廉一脸尴尬。
我就是随便找个借口，居然就……
“三楼的洗手间坏了，还没修好。”警卫笑了笑，“二楼这面离待机的idol很近，所以人会比较多，要不然你去一楼看看？”
“嗯，我有点迷路了，在找楼梯。”
“在我这边……”警卫笑着指了指身后。
……
虽然这个警卫看上去很好说话，可是实际上并不是看上去那么面带微笑。
他带着王威廉走到了一楼的洗手间，当王威廉在里面强憋出来一个大号之后，出来的时候，他还在门口候着呢！
所以，他只能微笑着跟着保安一路在前台那里把临时通行证换回了自己压质在那里的证件，走出了电视台。
礼送出境。
王威廉有点郁闷，还要强忍着表示感谢。
而在门口那里的一阵吵杂声，更是让他心情糟糕。
外面乌泱泱的，一群人。
“对不起，麻烦让一下，这面要入场了。”
一个挂着工作吊牌的人看了一眼从里面走了出来，戴着一个黑色的口罩的王威廉，大概还以为是他们台里的工作人员呢。
“对不起。”王威廉往旁边闪了一下。
那个工作人员带着一群排好队的人，走了进去。
看样子都是粉丝。
人气歌谣的现场观众入场了？
自己要再在里面多待一会儿，不是就能跟着他们一起混进去的嘛！
唉……
让开了队伍，看着跟着工作人员入场的那些粉丝，王威廉是真的很羡慕。
虽然其实他并不是真的非要看金泰妍她们的舞台表演，可是在这种场合能进去确实是一个值得让别人羡慕的事情啊！
“你好，请问一下，这里进场去看录影是有什么特别的选择方式吗？”
王威廉转向了旁边一个同样戴着口罩的女孩子。
“粉丝club发票啊！你是谁家的粉丝，这个都不知道吗？”
女孩看了一眼王威廉，有点不耐烦。
也可以理解，她也进不去，自然心情不会太好。
“我……就是路过的。”王威廉纠结了一下。“算不上正规的粉丝。”
“从国外来的？”
“……嗯。”
“你是谁的粉丝啊？怎么也不提前弄张票就来了？”女孩子似乎有点好奇，“今天的票也不贵啊！”
“不是发的吗？要买？”王威廉一脸的懵。
他是真不懂这个。
“……你到底是谁的粉丝啊？怎么什么规矩都不懂啊？”女孩子似乎越发无语了。
“那个……粉丝说不上，我就是挺喜欢少女时代的。”王威廉有点不好意思的说到。
他只能说少女时代，因为他都不知道今天还有谁。
要是下周他倒是可以冒充下dreamcatcher的……
“你……”姑娘听到了王威廉的话一愣，笑了，刚刚的无语却好像消失了，“你什么时候来的，刚刚怎么没看到你？”
“……你也是……”王威廉一下子就听出来了，这姑娘好像也是少女时代的粉丝。
“嗯。”在知道了他的少女时代粉丝身份后，女孩儿显然对王威廉比刚刚善意多了不少，“你是团粉还是唯粉？”
“……什么意思？”
“是喜欢整团的还是单独的谁？”女孩儿笑了起来，“怎么居然还有你这样的新人啊……什么都不懂。”
“都挺喜欢的……当然，主要还是泰妍。”王威廉想了想说到。
“这样啊！”女孩听到了王威廉的话，点了点头，“你来我们国家呆几天啊？整个回归周期嘛？”
“……怎么这么问？”
“哎呀，我是看你也是泰妍的粉丝，不想你跟个没头苍蝇似的。”女孩儿对着王威廉摆了摆手，“你要能待到下个星期，我可以帮你问问下周抽到了票的人有没有愿意出的。不然你从国外跑来一趟连现场都没看到，不是太冤枉了嘛？”
“可是……”
“哎呀，不愿意花钱买？你都来一趟了，机票住宿什么的，都多少钱花出去了啊！这票真没几个钱，毕竟一周有四场的。”女孩笑着说。“花点钱好歹能进去看看泰妍的舞台，很划算的啊！”
“……你为什么这样帮我啊？”
“大家都是泰妍的粉丝啊！互相帮助一下嘛！”
“你也是泰妍的粉丝？”王威廉一愣神。
这还真是巧啊！
“是啊！我们泰妍最棒了！”女孩笑着做了一个握拳的手势。
王威廉笑了。
“谢谢啦！不过还是不用了，下周我是没法过来看了。”
“是吗？那真遗憾呢。等一下！”女孩儿微微一愣，似乎反应过来了什么。“我怎么觉得你的声音好像有点熟悉……”
“那个，我去那边看一下。”王威廉也反应了过来。
对啊，她是金泰妍的粉丝，自己好像不太方便被金泰妍的粉丝看到啊！
之前自己跟金泰妍传绯闻的时候，两边的粉丝不是掐架掐的很厉害的吗？
转身他就想离开了。
“啊！你不是王……”女孩一把就拉住了王威廉。
王威廉反应很快，连忙伸手捂住了女孩儿的嘴。
比了一个小声的动作。
看一眼周围，因为观众入场还在继续，周围很是吵闹，没人发现他们两个人在做什么。
女孩被王威廉按在嘴上这一下弄得有点懵。
本能的要挣扎。
“小声点，被人看到我在这里，又要传跟泰妍的绯闻了。”王威廉补了一句。
女孩一愣，立刻消停了。
点了点头。
王威廉把手拿了下来，他额头上已经见汗了。
大意了啊！反正都进不去看现场了，还不如直接走了呢。自己在这儿跟这个女孩子聊哪门子啊聊！
现在好了，走不了了吧？
244 遛粉娴熟啊你
“王威廉xi，你为什么在这里啊？”女孩子似乎冷静了下来，说话的时候，声音里带着警惕。
“我刚刚不是说了吗？”
“呀！你刚刚明明是骗我……”
“我没骗你啊！我就说了我是从国外来的泰妍的粉丝啊！”
王威廉意识到了，如果自己不想个办法的话，现在所处的这个情况确实是有一些危险的。
虽然这些人肯定伤不了自己，可万一出了什么肢体冲突……
到时候倒霉的还是金泰妍。
为了她，自己也的把这个发现了自己的粉丝给忽悠住了。
千万不能让她声张起来。
不过这姑娘怎么好像有点特别？魅魔的天赋对她似乎没什么用……
唉，魅魔这个天赋也真是够废柴的，之前在快刀洪吉童的拍摄片场也有人免疫的啊！
可不管怎么样都必须要堵住这个女孩子的嘴。天赋不行，只能靠实力了！
于是乎，一瞬间王威廉就决定了，今天自己一定要把金泰妍的粉丝的角色演的好一些。
死忠脑残粉那种！
“……你是泰妍的粉丝？别逗好不好！”
“我说真的，你不信我也没办法啊！不是粉丝我来这里干什么？”王威廉笑着叹了口气。“难不成你真愿意相信我是泰妍的男朋友？我是没意见的。”
“你这么说……”女孩觉得自己没法反驳。
对啊，要不是粉丝来这种地方做什么啊！
“我就是想来看看泰妍的舞台，跟其他粉丝一起喊喊应援什么的……”王威廉看女孩儿似乎有点相信了，连忙继续添砖加瓦，“本来我以为我跟ss电视台算是合作挺愉快的，就想蒙混进去录制现场看看，结果谁知道刚刚在里面被人发现了，然后赶出来了……”
“你是被赶出来的？”
“那换个字眼，被一个警卫发现了我在里面游荡，然后护送着我上了个洗手间，出来了。”王威廉两手一摊。
“活该！”女孩子笑了。
“喂，除了我跟泰妍传过绯闻这件事之外，你没必要这么落井下石吧？”王威廉争了一句。
“之前泰妍被那么多人攻击，你也有份！”
“天地良心啊！”王威廉一副受了大冤屈的表情，“我可是在我的粉丝club里面发了声明，让我的粉丝不要去跟你们争论的好不好！没发声明的是tvsq和sj啊！”
“那也没见你帮我们泰妍说话……”
“我还能怎么说啊！我要说，哦，你们不要跟少女时代的人吵，我也是少女时代的粉丝，超喜欢金泰妍的……”王威廉两手一摊，“你信不信我的粉丝立刻就变成跟你们掐架的主力军了？”
“那你好歹也帮忙……”
“我怎么没帮忙啊！从无限挑战到家族诞生……”王威廉依旧满满的委屈的口吻。
“呀！你跟泰妍传绯闻不就是因为你在这两个节目里假公济私！”
“废话！”王威廉瞪了一眼女孩儿，“有机会假公济私不用才是白痴好不好……”
“你！”
“我什么我！换你能跟你idol传绯闻，你会澄清啊？”王威廉这话说的理直气壮，“不挂马甲上网去写同人文就算好的了吧！”
“……”女孩儿张了张嘴。
似乎没法反驳。
闷。
过了一会儿。
“你跟我们泰妍真的没什么？”
“真要有什么，我至于站在这个地方跟你废话吗？直接跟她联系一下私下见面不就是了。”王威廉有点郁闷。“我有病啊我！”
是啊，我真有病。
王威廉在心里吐槽自己。
“……”女孩儿又没法反驳。
“就只是在节目里遇到了，我喜欢她，所以呢，就给她一点露面的机会，我也趁机开开心……”王威廉轻声叹了口气，“毕竟也不是谁都能在节目里听到自己的idol对自己表白大喊我爱你的。”
“对哦！在家族诞生里……”
“那一段跳水录完了她就跟我道歉了，说节目效果，希望我不要误会。”王威廉轻叹了口气，“你没看到后面她改口喊我爸爸了吗？”
“……”女孩儿的质问都还没说出口，就被王威廉堵住了嘴。
一脸古怪的，想笑不好笑。
“爸爸就爸爸吧，有她这样一个可爱的女儿我也认了。”王威廉有点无奈的摇了摇头。
场面安静了下来，女孩子也不知道说什么了。
确实也没法说什么了，人家都认了父女关系了，自己还能说什么？况且……
“你是真的喜欢泰妍吗？”女孩儿认真的看向了王威廉。
“……至少在这个世界上我最喜欢的女孩子应该就是她了吧？”王威廉认真的想了想，然后说道。
很诚恳，因为是实话。
“你真的是因为泰妍才留在我们国家的？”
“绝大部分的理由是的。”
这句话就不太那么真诚了。
“还有一少部分是因为猫？”
“……你有看过那期无限挑战啊！”王威廉笑了。
“其实我也不是很反对泰妍传绯闻的。”女孩儿摇了摇头。
安静。
“别开玩笑了。”王威廉白了一眼女孩儿，“我要在这儿喊一声我是王威廉，立刻就能被泰妍的粉丝们手撕了。”
“那是别人，我还好。”女孩笑着摇头，“毕竟我二十岁的时候，也在谈恋爱，不能要求泰妍就不谈……”
“你这样的粉丝真是少数。”
“是很少啊！但是也是有的。”
“所以呢……你想说什么？”
“如果我们泰妍真的喜欢你的话……”
“你放心吧，短时间内不会的。”王威廉打断了粉丝的话，“她跟我说过的。”
“啊？说过？”
“当然，我们都在综艺节目里遇到两次了啊！”王威廉点了点头，“她说她现在的首要任务还是少女时代……”
“嗯，我家泰妍对团队的事情看的很重的。”说起这个的时候，女孩儿还是一脸的骄傲。
“她说她短时间内不会谈恋爱的，要把精神都放在工作上，要对得起我们这些一直支持她们的粉丝。”王威廉点了点头。
三个月。
不过王威廉肯定不会把这个时间说出来。
这样这个姑娘肯定会误以为至少三年。
搞不好还十年？
“这样吗？”女孩儿显然被她们的idol给感动了。
“所以虽然她应该也是挺喜欢我的，但是在家族诞生录影之后我就再没见过她了。”王威廉苦笑了一下，“也不对，周三的时候我还在广播里看到她来着。”
这是纯粹的撒谎。
最近两周的广播王威廉都没听了，因为怕打扰金泰妍集中注意力。
“泰妍也喜欢你？”
“……我也不是那么讨人厌吧？”王威廉指了指自己。
场面有点尴尬。
“好了，我走了……反正今天是见不到她了。”王威廉摇了摇头。
“其实也不是见不到。”女孩子眼神一闪，“今天应该是我们的一位，按照惯例，拿到一位之后她们会在直播结束出来之后答谢粉丝的。”
“……真的吗？”
“嗯，不过至少要等三个小时的。”
“三个小时又不算什么。”王威廉笑了笑，“我等得起。”
什么等得起！他就是装逼而已。
他现在真是后悔死了没跟闵昌镐一起离开了。
然而……晚了。
因为已经有人注意到了王威廉和这个女孩子之间的聊天了。
周围围过来了两三个应该是和那个女孩子熟悉的人，跟她低声的聊了起来。
不一会儿，都看向了王威廉。
“你这样是赶我走啊……”王威廉对最早遇到他的那个女孩子说道。
“就是要赶你走啊！不然呢？”旁边的一个女孩子很显然对王威廉很是不忿。
“那我走就是了。”王威廉轻声叹了口气，摇了摇头，打算直接离开。
“等一下！既然来都来了。”最早的那个女孩子拉了王威廉一把。
“素丽，你拉他干什么……”
“他也是泰妍的粉丝的啊！”
“啊？你信？”
“不是粉丝来这种地方找骂啊？”那个被同伴称呼为素丽的女孩子看了王威廉一眼。
心塞。
他现在也觉得自己确实就是来找骂的了。
真是吃撑了啊自己！
“天知道他是不是那么贱。”一个女孩子哼了一声，倒是没有再多说什么了。
王威廉胸口又是一疼。
闷。
场面安静下来了。
“我还是走吧……”
“来都来了，好歹要看到她们出来答谢才能走啊！”女孩子很坚持。
“……”
自己还走得了吗！
王威廉在心里默默的叹了口气。
……
虽然女孩子说，等的过程会很久，但是如果是一群粉丝凑在一起，时间就会过的很快。
这群人在一起聊着天，一边看着在外面的大屏幕上应该是ss电视台为这些守在这里的粉丝们转播的人气歌谣的现场情况。
在场外也并没有多少粉丝剩下，大部分的人在进场完成之后，都陆陆续续的离开了。
剩下的人基本都凑在了一起，虽然明显还是分着小团队的。
应该都是少女时代的粉丝了。
王威廉扫了一眼，基本这么确定了。因为他在其他的几个小团队里隐隐看到了允儿和西卡的牌子。
应该就是那个叫做素丽的女孩子说的，都在等着少女时代拿到了一位之后出来答谢粉丝。
那些女孩子们聊着天，王威廉则是安安静静在一边站着。
他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插得进去话。
而且，他也要做准备的。
因为……
时间总共也就不到两个小时的节目，自然很快就到了身为一位候补的少女时代上台。
表演她们这一次回归的主打歌《gee》。
王威廉已经听过了这首歌，魅魔放给他听的。
他没觉得这首歌好听，虽然那段“gee_gee_gee_gee，baby_baby”是有种蜜汁洗脑的感觉。
而他已经知道了，这群在外面看直播的孩子们打算跟着歌喊应援。
虽然在舞台上表演的少女时代根本听不到楼外面的应援声……
怎么说呢，这种应援文化很让人感动，也很让人无语。
王威廉刚刚偷听了一下这几个女孩子背着自己的对话，她们打算一会儿在喊应援的时候检查自己到底是不是金泰妍的粉丝。
因为她们的应援，为了能够整齐有气势，是有一整套规则的。
比如要先把所有成员的名字喊一遍，然后喊出口号。
这东西如果不是真的粉丝，是有可能会喊错的。
所以，王威廉必须在少女时代上场之前搞清楚她们的应援是怎么喊的，记熟，然后一会儿跟着喊。于是相比之下有些羞耻play的大庭广众之下对着电视喊应援，似乎都不那么让太在意了。
毕竟这并不容易，因为到现在他都还叫不全少女时代几个女孩子的名字呢……
不过万幸，他并不用开口问这几个女孩子一会儿喊应援的顺序：他只要找个由头，用下通灵术，就能得到正确的答案了。
而他认真对待一件事的时候，记性还算是不错。
当作为一位候补上了台的少女时代开始她们的表演的时候，外面这一群其实就是在自娱自乐的粉丝也跟着屏幕上一起喊起了应援。
王威廉也跟着一起喊了。
一句不差。
甚至连手势都不错。
如果irene知道了她帮王威廉开通的通灵术天赋被用在了这种地方，真不知道她会怎么对待王威廉……
其实王威廉有更简单的方法处理这件事的，用魅魔的天赋，直接让这另外几个人相信他就是金泰妍的粉丝。因为他似乎感觉到了只有他最早遇到的那个叫做素丽的女孩子似乎能扛得住他的那个天赋。
从岛国回来之后，他已经对魅魔天赋有本能抵触了，在这种其实用或者不用都已经没有什么太大差别的情况下，他宁可选择不用了……
不管怎么样吧！
在围着王威廉，看着他跟着众人一点面子都不要的大声喊完了应援，还跟着欢呼挥手什么的，那几个原本用诡异的眼神看着他的女孩子的目光，都平和多了。
其实作为粉丝，她们也都接受了王威廉那句“能跟你的idol传绯闻难道你会挑出来辟谣吗”的解释。
仔细想想，确实也不好多说什么……
而且作为金泰妍的粉丝，她们自然也知道，王威廉在节目里两次带着金泰妍的表演，对于金泰妍之前跟tvsq和sj传绯闻带来的负面影响是有着很大的挽尊作用的。
“我们泰妍在节目里表现的那么好，收视率那么高，用得着跟你们炒绯闻蹭热度吗？”
嗯，这种。
如果王威廉真的是粉丝自己人的话……
她们其实也挺与有荣焉呢。
于是乎，当“应援考核”结束之后，这几个女孩子也终于不把王威廉当贼一样的防了。
“还要多久她们才能出来啊？”王威廉压低声音对素丽说道。
“还要一阵吧？怎么你……”
“我刚刚喊应援的声音有点大，好像有几个人注意到我了。”王威廉有点尴尬的扫了一下四周。
自己应该戴帽子的，忘记了。
“没事，没多久了。”素丽捂着嘴笑了起来。“谁让你刚刚喊那么大声！”
“这不是没控制住情绪嘛……”
“那要不然你可以走了？”
“我都等这么半天了，不看一眼就走多亏啊！”王威廉有点恼火。
“那就只有你自己多注意点了，我也没办法啊！虽然我在泰妍的粉丝里有点影响力，可是别人的粉丝要是想收拾你，我也没辙。”素丽说的很坦诚。
“唉，以后还是在家里看电视就好了。”王威廉郁闷的说道。
“对哦，你怎么今天想起来过来的？”旁边一个之前对王威廉敌意满满，在他喊完了应援之后也不再把他当敌人看的女孩子笑着说道，“以前也没看到过你啊！”
“以前的回归嘛，总觉得又不缺我一个，就没来，这一次不是不一样嘛，毕竟因为演唱会上的事情，回归都推迟半年了。”王威廉开始转动了脑子，编了起来：“上周都是预录制，我不知道具体时间，不方便过来。所以就这周来了。原本以为我跟ss电视台关系算是不错，好歹能混进去，结果没想到啊……”
说完，一脸的唏嘘。
“对了，王威廉xi，能给我签个名吗？”一旁的另外一个没戴着口罩的女孩子忽然插话了。
“……签名？我又不是你的idol，你要我的签名干什么？”
“收藏一下嘛！我也挺喜欢你演的戏的。快刀洪吉童里面……”那个女孩儿脸色有点红，“本来是因为泰妍的歌去看的。”
“这个……”王威廉很为难。
“签个名又不会怎么样吧？大明星大人？”素丽有点不爽王威廉的扭扭捏捏。
“我从来没想过有人会找我要签名，没练过啊……”王威廉想起来了他看到过的金泰妍的签名。“怎么签？”
“就写你的名字就好了啊！”那个脸红的女孩儿把她那个写着“泰妍，fighting！”，估计是刚刚在少女时代来上班的时候举着给idol看的素描本递到了王威廉面前。
“真的？”
“嗯！”
王威廉点了点头。
一笔一划的，在素描本上写上了自己的名字。
没办法，虽然他认识这个国家的文字，也会说，可是真没怎么动手写过，要签william_wang的话，又总觉得那里不对劲。
只能这么规规矩矩的写，保证自己不会写错字。
“……你这签名……”旁边的女孩子看着，笑了。
“我真没练过！”王威廉很是无奈。
“那你回去还是练练吧！”素丽在旁边笑着说，“我也奇怪，怎么你的粉丝都不找你签名的吗？”
“我平时又不怎么见粉丝，也没什么人会找我签名啊！”王威廉很是郁闷。
“那你要是练了签名，我这个拿出去……”那个找王威廉签名的女孩子很闷。
“……要不然我以后签名都这么签就好了。”王威廉想了想，认真的对那个女孩子说。
“真的假的……”素丽明显不信。
“我说的话都算数的。”王威廉认真的点头。“答应了的事情，肯定会做到的，你放心吧！”
“素丽姐，我大概知道为什么泰妍会喜欢王威廉了……”那个被签名的女孩子脸色微红的看向了素丽。
“……好了，她们出来了！”素丽有点无语的笑了，然后话题被她转移到了正事上。
……
245 所以这个PD将来会跟你合作？
在日山ss电视台外那漫长的几个小时终于结束了。
最终拿到了一位的少女时代的女孩子们来到了外场，规规矩矩的对着粉丝深深的鞠了一躬，表示感谢。
王威廉身边的几个女孩子都激动的哭了。
他倒是没哭，不过看着在那九个人里站在中间的金泰妍的脸上似乎隐隐还没擦干的泪水，他的鼻子也微微的有点发酸。
过去的这半年里，虽然金泰妍没有跟王威廉多说什么，可是从她几乎就没怎么听过的自言自语和时不时抽风的表现看来，王威廉是知道她心理压力有多大的。
再加上公司已经在筹备中的新女团……
对于她来说，坚持，真的不容易了。
其实就连王威廉在去年底都曾经怀疑过自己之前为金泰妍进行过的那次占卜他在里面看到的东西到底还有多少是可能会实现的。
她真的能成为一流明星吗？
王威廉不确定了。
他觉得可能因为自己的出现已经影响了这个女孩子的命运。
甚至他都做好了心理建设，如果是因为自己毁掉了她的星途，那自己必须要给她一个无忧的生活作为补偿。
不过今天看来，他是有点多虑了。
这个现场热闹的让王威廉都嫌烦了。
于是乎，当他离开的时候，发誓以后再也不凑这些热闹了。
第二天，王威廉就乖乖的回到了命理馆，继续他喝咖啡看书的等死生活了。
中午。
“老板，有人找你。”
金珍熙微笑着推开了命理馆的门，对在里面正在吃着她刚刚给他叫的外卖的王威廉说道。
她现在把这个秘书的兼职做的很好。
当然，主要还是因为王威廉现在给她的薪水高……
“什么人？”王威廉随口问道。
“罗英石pd。”
“……罗pd？他怎么来了……请他进来吧。”王威廉对金珍熙点了点头。
不一会儿，一个人推开了门，走了进来。
“好久不见了啊！罗pd！”
“确实好久不见了，你都不喊我英石哥喊我罗pd了呢！”走进来的罗英石眯着他本来就不大的眼睛，笑着。
“怎么，有事？”
“没事就不能来找你聊聊天？”罗英石一边笑着，一边扫了一下房间。
没坐的地方。
“只有垫子，坐吧！”王威廉指了指地垫，笑着走过去坐下了。
罗英石也就坐在了他对面。
“今天来找我，肯定是有事的吧？”
“也说不上有事。”罗英石一副依旧在打量着房间的样子，最终目光落在了那个王威廉早就打算换，但是一直都没换的占卜价格牌上。“好家伙！你这里占卜都涨价到一亿了？”
“就这样还总有人来找我占卜呢！”王威廉笑着摇了摇头，“怎么，你本来想占卜的？”
“不了，我还是看看运势就好了。”
“又看运势？”
“这不刚好进入09年了嘛！帮我看看今年的运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