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发展意向合约也就这么光速的签订下来了。
dreamcatcher将在2010年正式在岛国发行日文唱片，而在今年，她们会在下半年的适当时间，到岛国去开一次粉丝见面会。
根据见面会的具体情况，william和百代将确认dreamcatcher的岛国活动收益，双方是91分成还是73分成……
如果你已经有很多粉丝了，那你有谈判权，给你三成。
可如果你在岛国基本没什么影响力，那么给你一成就够了。
这样一种非常现实也非常残酷的情况，双方倒是都能欣然接受。
从岛国回来之后，李祉那见到了在s市已经等了他两天的诺兰。
老板已经敲定就不会再有什么问题了，甚至，在这两天里王威廉都已经完成了自己筹措，把两亿美元的资金以信用贷款的名义打入了那个之前为第九区专门准备的账户：不是王威廉非要走这一波贷款的流程，只是因为现在的william娱乐有着cj集团的49%股权。
李祉那跟诺兰之间的协议签订的非常顺利，剧组的筹备工作马上开始，而李祉那也会像之前第九区拍摄的时候一样，去美国进行一些类似监管的工作。
只是在跟着诺兰一起去美国之前，他还有事找在《灿烂的遗产》剧组里拍戏的王威廉说。
“回头dreamcatcher在岛国的见面会我答应了你也会去。”
“为什么？我去干什么啊！”
“去当个主持啊！而且你在岛国知名度也不低呢！给孩子们壮壮胆，也撑撑场面，如果现场能有个一两千粉丝，那我们跟百代谈判的底气足很多。他们又分不清到底是你的粉丝还是孩子们的粉丝。”
“我的知名度不低？有宣传过嘛？”
“在银座到处都有你的大幅招贴广告好不好！你说认识你的人能少了？”
“可我这面拍戏呢！”
“所以我来剧组的主要任务，是来问问导演你们这部戏还要拍多久的。看看跟在那面的行程能不能错开。”
“催导演不合适吧？好歹上周我们的收视率都已经快40%了，现在整个剧组工作态度都认真的不像话，据说ss电视台的电视剧部门的局长发话了，我们要是收视率能过50%，全剧组的奖金按合同签约金翻倍拿。”
“这么豪气？那你不是等于片酬四千万一集了？”
“豪气什么啊！四万美元而已，投一部电影的钱够我拍到死都挣不回来。”
“应该能吧？一点六亿，四千集，两千个星期，也就四十年而已……”李祉那掰着指头算了起来。
然后，他自己都笑了。
“不过也无所谓了，毕竟这面的格局就这么大而已，剧组和电视台都尽力了。”王威廉说着，看了一眼闵昌镐。“我和孝珠可能还有额外奖励，好像是承诺奖励旅行什么的，还没定，应该是会跟闵昌镐那面商量……”
“是在商议，不过奖励旅行是45%收视率就会有了。大概是怕给老板他们这面太大的压力。”闵昌镐连忙解释。“但是具体细节还没商定，毕竟大家谁都没想到才十集的功夫，收视率居然就从20%跳到40%了。”
“这样啊……那你从3月份拍到现在都三个月了，不是总共只有28集吗？还没拍完?”
“4月底上档的，要放送到七月份，哪有那么快！”王威廉白了一眼李祉那，“怎么都要拍到月底的。耐心等等吧！”
“月底没问题，反正我要去美国那面，估计没有一两个星期处理事情，也回不来。”李祉那坏笑着。“不过感觉你怎么这么舍不得拍这部戏的时间啊？难道是因为韩孝珠？”
“是啊！跟她在一起呆着的时候感觉时间过的特别的快……对了。”王威廉两手一拍，“那天我跟韩孝珠闲聊，她好像对她现在的经济公司不是很满意，说什么活儿都给她接，而且她的经纪人好像还对她有些想法，一直想要跟她有点什么关系之类的，她拒绝的很烦，但是一时又没有办法……”
“你要替她出头？”李祉那一愣。
脸上的坏笑不见了。
傻了。
你们不是只是合作关系嘛？
这怎么感觉……
喂，金泰妍知道吗？
265 挖墙脚不是干这个用的吧？
“别想太多，就是她的合同到年底就到期了，她不想跟她现在的公司续约了，那你看要不要把她签到william娱乐来？”
王威廉显然看出来了李祉那似乎是想歪了，可是他也没什么解释的意思。
因为在他看来，误会他跟韩孝珠之间的关系，真的是一件很蠢的事情，所以，解释这件事本身就很蠢。
“签到公司来？”李祉那的表情已经不仅是傻，而是彻底愣住了，“我说，威廉啊，你难道跟泰妍之间……”
“呀！我对韩孝珠感觉和艾琳差不多。”王威廉觉得不解释一下可能都没法跟李祉那好好说话了，只能耐着性子多说了一句，“哦，不对，我好歹还把艾琳当女孩子，她嘛……我是当男孩子看的。而且去年还是前年来着，你当时不是想签两个演员到我们公司来，结果人家不肯来嘛！韩孝珠好歹也算是有一些名气的演员了，你签过来不是也挺好的？”
“签过来之后呢？好跟你多合作？”李祉那揶揄王威廉道。
“不。”王威廉摇头，“有她在，公司就不止我一个能推出去演戏的演员了啊，那你就不可能再挂着什么公司就你一个招牌你不上谁上的借口逼我接戏了吧？”
“所以你是为了偷懒？”
“我把孝珠当自己兄弟，跟她我不客气的。”王威廉点了点头，看了一眼闵昌镐，“闵昌镐都知道，她在我面前现在都快换衣服都不躲着了。”
“……真的假的？”李祉那看向了闵昌镐。
“虽然韩孝珠小姐确实很漂亮，在别人面前也表现的很淑女可爱，可是在老板面前……”闵昌镐一脸讪讪的表情歪了歪脑袋，“怎么说呢，感觉就是看着自家不成器的哥哥的弟弟。这感觉很神奇。”
“那回头你跟韩孝珠聊聊？其实公司最近路子挺多，但是确实是没什么能推的出去的演员。”李祉那听闵昌镐都这么说了，也点了点头，“除了你就只有刘仁娜，可是刘仁娜……怎么说呢，总觉得她少一张主角脸。之前跟诺兰谈了谈在剧里安排几个我们公司的演员，他都对刘仁娜没什么兴趣。”
“什么叫做主角脸？”
“就是那种一看就应该能在她身上发生很多故事的长相。比如你，一看你那张脸就知道你的故事能写好几本书，但是仁娜那种人们一看长相，就觉得她的故事就能在一张纸里解决的人。”李祉那有点无奈的说道。
“这么说来，韩孝珠不应该也是嘛？”
“不一样，韩孝珠人们一看就会觉得她很善良，然后这种善良一定会遇到很多事，比如遇到什么不成器的哥哥弟弟啊，父亲早亡努力赚钱养活家里啊……这种。”李祉那继续摇头。“还有比如秀智，也是类似的，就是那种水晶一样干净的感觉，然后肯定就会有人想要保护她，有人想要害她，然后她身边就有故事了……”
“那你培养秀智不就是了？”王威廉笑着说，“你有跟诺兰那面推荐吗？”
“我本来就这么打算的啊！等去了那面之后我会跟负责角色选择的导演谈谈的。只是她毕竟年纪还小，今年才十六，对于演员正是高不成低不就的年纪。”李祉那有点无奈的笑着。“你要是能把韩孝珠带来公司，那感情可好了。可她不一定看得上我们吧？”
“我可以找空跟韩孝珠聊聊。”王威廉点了点头，“问题不会很大，她是那种事儿不多的人，只要你别安排一个她的粉丝做她的经纪人成天骚扰她，又或者让她去接一些奇奇怪怪的戏，她应该会答应的。可关键是你这个社长，要她吗？”
“老板你都要了，我能说不要？”
“公司你经营，别给我踢皮球。”王威廉摇头。
“要！”李祉那回答的很干脆，“那这部戏要拍到月底是吧？”
“嗯。”
“那下个月给你安排岛国行程了？”
“好的。”
“这样的话，时间也正好，下个月岛国行程，然后刚好去美国。”
“我去美国做什么？你去处理好了就行了啊！”
“那部第九区拍片档期已经定了，8月中旬在美国上映。你肯定要去跑一圈宣传的啊！”
“我是配角……”
“你是制片人！”
“……行吧。”
这个就没法反驳了。
“还有一件有趣的事，我得跟你说一下。”被王威廉把话题带到了韩孝珠之后，原本都打算离开的李祉那想起了一件事，笑了。
“什么？”
“你刚刚说起培养秀智，我才想起来，上个月，姜素拉开始拍她的第一部 电影了。”
“哦，我知道啊！之前她还来我们这里客串了一天的戏呢！我记得她说就是一个配角啊！又不是多大的事情。”
“有趣的就在这儿。那部戏本来的女主角是sidus最近在捧的一个年轻女演员，叫做金素恩的女孩子，可因为这个剧组准备拍摄的周期太长，拖了放弃，结果拍摄计划调整没搞定，跟她签的另一部片子档期冲突，没办法跟剧组统合，平衡了一下两部片子之后，金素恩放弃出演了。”
“你不是要跟我说……”
“然后素拉就这么被导演提拔成主角了。”李祉那笑着两手一摊。
“……这也行？”王威廉一脸古怪的看了一眼李祉那，还有旁边的闵昌镐。
闵昌镐也一脸的古怪。
“我现在算是明白了。”李祉那长长的叹了口气，“你说的运气也是实力的一部分，到底是怎么一个概念了。刘仁娜面试了多少戏，演了多少配角了，一次这样的事情都没遇到过，而姜素拉这是第一次面试被选上的戏，然后就这么成了主角了。现在我觉得搞不好你投资好莱坞这部将近两亿美元的戏，最后可能都是便宜了这丫头。”
“素拉这孩子平时很努力的……遇到这次的事情，恐怕以后公司里谁见到她都只会记得她的运气了啊！”王威廉轻轻的叹了口气，“对她来说未必是好事呢。”
“这次的事情公司里估计也就我和带着她的助理经纪人知道了。”李祉那笑着点头，“我没让人出去说去，但是估计将来她们也都会知道的……”
“你看着办吧！我是不知道了。”王威廉笑着摇头，“我也只是知道她运气好，但是好到什么程度……真没什么概念。”
“那行吧，我差不多该走了。”
李祉那其实本来还想在这儿多聊一会儿的，可是看见韩孝珠走了进来，就知道他大概到了该离开的时间了。
“嗯。”
“刚刚说的事交给你了。”
“我可以帮你问问。”
“交给你了！”
“……哦。”
看着李祉那一脸认真的样子，王威廉也不好说什么了，只能点了点头。
“你有事？”
看见李祉那和闵昌镐一起离开了，韩孝珠笑呵呵的问王威廉。
王威廉看了一眼，房间里就他们两个。
“你之前说你年底不想跟你们公司续约了？”
“……嗯。怎么？”韩孝珠点了点头，“难道你想让我去你的公司？”
“嗯，来呗！”
“你们公司靠不靠谱啊？”
“你说的靠谱指什么？”
“演戏的资源啊！广告代言的路子啊！还有经纪人团队的能力啊！”韩孝珠掰着手指数了一下，“就你那个跟班经纪人……”
“那是司机，你看他管过什么事？”王威廉笑着两手一摊。
“演戏的资源呢？我不是说那些一般的……”
“8月中旬我作为制片人的一部叫做《第九区》的好莱坞电影将在美国上映，估计这面应该也会跟进。欢迎你到时候去看。”王威廉淡淡的说，“另外我们公司最近又投资了一部一点六亿美元的电影。”
“制片人？你？”韩孝珠一愣。
“至于接广告嘛……我也能混个角色演演，省的被人说只能拍广告。”
“这个不用说，我知道你有本事。”韩孝珠摆了摆手，认真的想了一下，“这么说来你公司不错呢！”
“是不错啊！”
“那为什么都没一个靠谱的艺人？”
“……我不算？”
“你什么时候靠谱了？”韩孝珠很认真的打量了一下王威廉。
“……别废话，来不来？”
“给我什么合约？”
“你自己去跟我们公司谈，我不管。”
“呀！你拉我过去，然后你不管！”
“你以为什么人想来我们公司我都要的？就是泰妍想来我都没要！”王威廉开始了吹牛模式。
“你就吹吧你。”韩孝珠一脸唾弃，自然不会相信，“那我回去再考虑考虑？”
“不急，你慢慢考虑，反正你不来也没什么。”
“你就不能诚心一点？”
“要不是诚心我都懒得跟你说了。”王威廉一脸的无所谓。
就在这个时候，韩孝珠的经纪人推门进来了。
“一会儿的对手戏的时候，你注意点节奏，导演跟我说，我们最近对手戏的节奏有点慢，要快起来一点。”韩孝珠几乎是立刻就转移了话题。
“先对对台词？”王威廉脸上露出了一个有点揶揄的笑容。
“行！”韩孝珠瞪了王威廉一眼。
两个人就这么直接切换到对台词的状态了。
韩孝珠的经纪人什么异常都没感觉到，自己一个人坐在了旁边的椅子上，拿着手机，不知道做什么了起来。
……
266 吃了吐的本事真大！
跟李祉那闲聊着天确定打算把韩孝珠挖到william娱乐来之后，王威廉跟韩孝珠之间的话明显变少了许多。
他们两个都清楚他们在聊天的时候，嘴上时常就没有把门的，之前这部戏里的女二文彩媛在休息的时候过来找韩孝珠聊天，都经常被他们两个人说话的那种自然随意百无禁忌给吓到。
少说一点总是好的，毕竟现在韩孝珠和她的经济公司的合约都还没有到期，万一她被经纪公司给收拾了，王威廉也会觉得过意不去的。
话说的少了，待机休息的地方的气氛就会变得有些怪异。
为了避免太过尴尬，韩孝珠就总把文彩媛给叫过来聊天。
王威廉就这么自然而然的“被排挤”了。
这本来也没什么，但是却被剧组多事的人看到了。
你们两个原来不是让人都误以为在交往的亲密程度嘛？怎么忽然就这样互相不搭理了？
你们分手了？
喂，不会影响我们拍的戏吧！
这种担心就忽然出现了。
然后……事情变得稍微有点复杂。
六月的第三周，少女时代回归了，之前william娱乐，还有洪胜成成立的那家叫做cube的娱乐公司对于金泫雅和那个叫做4minute的女团同时回归和出道，还有过一点不爽的，可是当少女时代的专辑发布了之后，他们意识到，确实他们有点想多了。
大概是s.m觉得仅仅靠《gee》一首歌是没办法让少女时代在wondergirls远渡大洋彼岸之后牢牢的坐稳国内女团的第一把交椅，这一次，他们对于少女时代的宣传投入一点都不比一月份那一次少。
再加上她们这一次的那首叫做《说出你的愿望》的主打歌听起来也确实还算是不错的。
于是乎，无论是cube的那个女团，还是金泫雅信心满满的初次solo，都这么被掩盖住了……
虽然在少女时代的回归周这个问题被反馈回了william娱乐之后，在下一周公司作出了一些相应的反应，比如增加了综艺和媒体宣传力度，多安排了两场活动……
然而却只能算作聊以安慰了。
在六月的第四周，金泫雅的solo活动就这么告一段落了，带着她自己浓浓的伤感。
而作为从dreamcatcher这第一张迷你专辑在筹备的时候就参与的那个项目，无限挑战的歌谣祭特辑，也终于在这个时候正式拍摄最后的结尾：那场歌谣祭了。
拍摄的当天，没什么事情做的王威廉还专门跑去看了……
寒酸的可怕。
在江边，一个临时搭建的舞台，几个mc每人带着一队嘉宾，在舞台上表演了一圈。
整个现场的围观观众，只有六十八个。
还没有到场的工作人员多。
无论是正在回归周期，忙的不可开交的jessica，又或者最近被远在大洋彼岸忙着剧组筹备的李祉那高压逼着尽快学日语的dreamcatcher，还有号称本土嘻哈界绝对一哥的tigerjk，和摇滚界名声赫赫的yb对于这个现场观众数量，都是不满意的。
太草率了。
“哥，不是我说你们，搞这么一场歌谣祭，请这么多嘉宾，你们最后就给人呈现这么一个舞台效果，换我，下一次我是不会来了。”王威廉在节目录制完成之后，找到了金泰浩，很认真的对他说道。
“这个，威廉啊！”在旁边的刘在石有点看不下去了，只能凑了过来，“我们也是努力了……”
“哥。”王威廉摇了摇头，“你们如果真的要办歌谣祭，怎么也不能比一个校园祭典差吧？你们好歹是无限挑战呢！现在这个状态……真的不是业余，只是不用心啊！”
“那威廉你说该怎么办？”刘在石刚刚顶着六月下旬的大太阳又是表演又是录制，已经快两个小时了，整个人也很烦躁的反问。
“很简单啊！找个好歹能装下几百一千人的场地，提前宣传，然后请观众入场……”
“……那阵仗也搞的太大了吧？”
接话的是金泰浩，不是刘在石。
他的口吻……
是好奇加兴奋。
显然，王威廉这几句话，让他的脑洞打开了。
“怕什么！工作人员或者专业人士不够就跟音乐中心的人商量一下，借调几个人过来。”王威廉笑着说，“tigerjk和yb可是不会去音乐中心的人啊！对于他们来说这都是有一定吸引力的呢！而且你们唱的也是新歌，这样的人的现场表演……没人愿意看吗？还是你觉得少女时代又或者我们dreamcatcher的影响力太差，凑不来观众？”
“只是这样……会不会不太像一个综艺了？”金泰浩点了点头，说出了他的综艺。
“不是像不像一个综艺的问题。”王威廉摇了摇头，“你们是一个做什么都要像综艺的综艺嘛？我记得我之前来的时候，咱们可是说起离开s市玩公路追击都二话不说立刻执行的呢！”
“嗯……你说的对。”金泰浩点了点头，他已经意识到了王威廉这段话的重点了：“这一次这个歌谣祭不太像是一个歌谣祭。”
“期待你们下一次的歌谣祭吧！到时候我会让孩子们再来的！”王威廉看金泰浩居然这么虚心就接受了自己的意见，笑呵呵的说道。
“呀！威廉啊！你在这儿吐槽了我们半天，就为了这个？”在旁边的刘在石愣了一下，笑了起来。
他刚刚都被王威廉说生气了呢！
“不然呢！完都完了。你看我在录家族诞生的时候什么时候找pd在录完了之后还去讨论刚刚做的不好的地方来着？”王威廉说的理直气壮，“我是那种人嘛？我又不是主mc！”
“……威廉啊！你啊！”刘在石笑的都没脾气了。
“我们就算再办也都是两年后了。”金泰浩笑着继续说道。“你现在说太早了吧？”
“我对你们节目有信心，两年而已！提前先把队排上，别到时候你们真的这么做了，我这个功臣反而没机会。”王威廉笑着说。
“那下一次你来？”刘在石笑了起来。
“哥你在家族诞生里不是听过我唱歌嘛？你确定要我来？”王威廉笑着反问。
“你什么时候唱过……”
“泰妍和允儿去的时候都唱过啊……”
“啊？哦！我在记忆里把那两段删了。”刘在石想了一下，笑了，“嗯，确实，找你比找你们公司的孩子们差远了。”
“那，金泰浩pd，就这么说定了啊！”王威廉笑着看向金泰浩。
“被你说的我都不知道怎么弄这一次的歌谣祭的剪辑了。”金泰浩点了点头，算是应承下来了王威廉这个“预约”。
“你就当作我没说过不就是了。”
“……我要有那个本事就不做pd了。”金泰浩笑着摇了摇头。
……
“前辈，您刚刚去跟金泰浩pd和刘在石前辈说了那么久话，是因为什么啊？”
在从江边回公司的车上，irene用很担心的眼神看向了王威廉。
因为她刚刚看到了王威廉回来的时候，脸上的表情不算多好。
而且她也知道，她们这次在节目里的表现……
怎么说呢。
且不说综艺性怎么样，就说她们最后跟郑俊河一起表演的那首《水煮白鸡》……
嗯，就看这歌名就知道，她们等于就是去打了一圈酱油。
虽然她们已经在郑多惠的指导下努力的装可爱了，可是效果真的没什么保障啊！
王威廉不会是因为那首歌生气了去跟节目组交涉去了吧？
“帮你们预约了下一次的歌谣祭。”王威廉看了一眼irene，又扫了一圈其他的成员，“你们这次的表现实在是有点失败啊！刚刚在舞台上，我可是只看见了郑俊河前辈，完全看不到你们啊！”
“对不起，前辈。”
“没什么，下一次把丢的人找回来就是了。两年时间，我希望你们再次登台的时候，是舞台的绝对核心，明白嘛？”王威廉用很平静的口吻说道。
“是，前辈。”irene代表队友应了一声。
“可是，前辈，这个舞台也太寒酸了……”在旁边的jisoo有些不爽的吐槽。
“寒酸？有舞台就不错了。”王威廉看了一眼jisoo，“你们啊，不要觉得在公司把你们当作小公主宠着，出去别人也会那么宠着……”
“公司也没怎么宠着我们吧？我都两天没好好吃饭了……”jisoo一脸的不爽。
“你自己学日语进度太慢，怪谁。”irene在旁边冷冷的教训了一句妹妹。
jisoo立刻不吭声了。
她好像很怕irene……
“就算是再简单的舞台，哪怕是没有舞台，也是要认真表演的。”irene接过去了话，教训jisoo道，“要知道，舞台和掌声只能靠我们自己去挣，没谁会白给我们的。”
“我知道了irene姐，我错了还不行嘛！”jisoo都快被训哭了。“我就是说说而已，刚刚我也没有不认真啊！”
“好了，irene，别说了。”孝敏在旁边轻轻的拍了拍irene。
irene看了一眼王威廉，没说话了。
这种可以一个红脸一个白脸的感觉不错啊……
王威廉笑了。
“行了，别郁闷了，接下来你们有可能会更郁闷的呢！”
“前辈，我听说我们不是明年才会去岛国正式出道吗？为什么这么着急要我们学日语啊！大家最近都挺忙的。”iu插话，把话题带到了其他的地方。
这话她说最合适了：最近公司的头号任务就是安排她的solo活动，她可是最忙的一个。
“下个月你们会去岛国开一场见面会。”王威廉看了一眼在开着车的助理经纪人，自顾自的说道：“你们要是能在见面会上都能说的流利的日语的话，对你们将来在那面的发展会很有好处的。”
“下个月……我还要solo活动呢。”iu的表情有些别扭。
“最多就两天时间，不会耽误你的正事的。怎么，你还想着你唱歌的时候，整个世界都停下来安安静静的听你唱歌嘛？”王威廉看向了iu。
iu一愣，有点不好意思的低头。
“有什么不可以的。”irene在旁边插话了。
“我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可以。”王威廉笑着点了点头，“只是……现在你们还没这个本事。至少最近……没人听你们的歌了吧？”
“……”
事实暴击很伤人。
几个女孩儿都有点委屈的低了头。
“加油吧！成为舞台的中心，又或者让所有人都安静下来听你们唱歌……”王威廉也发觉自己说的话有点过了，“先一步步做好自己要做的事情吧！就算我现在每天都还只能睡三个小时呢！你们啥时候比我挣的更多再说吧！”
“那不是这辈子都没希望了……”kei在旁边一脸郁闷。
“所以，你们每天睡的比我久，那都是优待了，明白嘛！”王威廉笑着说，“行了，送你们回了公司我又要去片场了。”
“前辈你这部戏不是都拍了四个月了？还没拍完？”
“哪有那么快啊！还不是因为收视率的问题……”
“收视率不是已经48%了嘛？”对于这个最清楚的，自然就是裴秀智了。
毕竟她也是这部戏的演员。
虽然她最近的戏份真的并不多。
“不是还没过50%呢嘛！”王威廉笑了笑，“最近剧组的人不都是挺闷的？连我最近拍戏都很少有一次过的了……”
“那是因为前辈你演积极形象的人实在是感觉太怪了。”kei这个忙内再次插话了，“刚开始的时候前辈您那个高冷的表情简直帅破天际啊！现在嘛……就只是普通的帅哥了，感觉挺失望的。”
“……你这话我都不知道怎么接了。”
“其实我也这么觉得。”irene对笑着不好接话的王威廉说道，“其实我觉得前辈你可以多用眼睛演演的……”
“……”王威廉的笑容卡住了。
irene说的话跟别人可不一样。
她是知道王威廉的眼睛是怎么回事的……
这是在建议我用魅魔天赋演戏吗？
等一下，之前是谁说的会炎爆术也可以用石斧砍人的？
“偶尔用用不会有什么的啊！而且会很有用的啊！”irene自然知道王威廉那个卡住的笑容是什么意思，依旧自顾自的说道：“还记得前辈你的眼睛，之前拍快刀洪吉童的时候，只要看一眼，那整部戏拍的怎么样都不重要了……”
“对哦！这部戏都没看到！”kei似乎才想起来的样子。
“那是因为我们前辈觉得那样演戏很无聊吧？但是对我们这些人来说……想看的还是那个吧？”irene笑着说。
这是提醒啊！
王威廉听懂了。
对哦……
那自己要不然用用？
反正有雨女帮忙，不会有什么大问题的吧？
这也不是为了自己，是为了ss电视台的那个50%的怨念啊！所以，应该不算是滥用那个能力吧？
只是这样跟irene说话，真的很累啊！一会儿单独找她谈谈好了。
……
267 临时起意从来比严密规划靠谱
“你找我什么事啊？单独叫我来你的办公室，也不怕队友们误会什么啊！”
“这不是刚刚那样在车里说话太累了嘛！”
“我该说的不是都说了吗？反正你不是已经找到了雨女式神，而且她挺乐意每天帮你用一次天之泪驱散你身上的恶魔气息的，那你现在其实就算用用魅魔的能力应该都是没有问题的了啊！”
“我记得是你跟我说不用魅魔能力一样能演戏啊！”
“你不是演了吗？还挺成功的，你已经不需要证明自己了啊！”
“……搞了半天还成了证明我自己了？我说，你这人的嘴皮子也真可以啊！以前看错了你了！”
在william娱乐的办公室，王威廉和irene在办公桌两边对坐着。
王威廉一脸的无语，而irene则是一脸的淡定。
“本来就是啊！那换个我们熟悉的说法嘛！之前以为你的能力被系统封印了，不能用，现在发现系统的bug解除了，你又没有能力限制了……那用或者不用，还不就是看你的心情了？”irene依旧理所应当的说着，“诶，你这里这个，是什么语言的东西啊？”
“……俄语。”王威廉被irene的转移话题弄的一愣，“别扯远！”
“有什么好扯远的。本来就是事实嘛！你用或者不用，能力都在那里，而且已经不会给你带来麻烦了。你要省事一点，就用了，想要费事或者有挑战性一些，就不用咯！多大事啊！”irene对着王威廉摆了摆手，“这说的什么啊？”
“传真，去年俄罗斯的一家电视台发过来的，邀请我去参加他们的那个通灵者的综艺节目……你不是知道的嘛！”
王威廉顺口回答了一句。
倒是也没有再说那个用魅魔的能力演戏的事了。
因为他觉得irene说的真的有道理……
“这哪是去年的！你骗谁啊！你看这左上角的日期，昨天的好不好！”
irene一脸唾弃的指了指那张纸。
王威廉一愣神。
难道不是去年的那张传真？
半信半疑的拿了起来，看了一遍。
还真是昨天刚刚发过来的一张传真，只是除了日期，还有一些细节的地方跟去年王威廉看到的那个略有不同之外，大体上，还是他记忆中的那张从俄罗斯t电视台发过来的东西。
再次邀请王威廉参与他们的《挑战通灵者》节目的录制。
“嗯，这是今年的邀请。”王威廉把传真丢到了一边。
“又请你？这节目还真是执着啊！”irene笑了，“你就从了他们呗！反正不过是一个综艺节目，你就当去玩了嘛！”
“说的轻巧……要不然你去？”
“我？”irene愣了一下，笑的更开心了，“要是我落在猫身上的能力还能用，那也算，可是现在我只是一个普通的少女，不是什么通灵师呢！”
说着，irene做了一个女团专用的撒娇可爱pose。
王威廉一脸嫌弃的浑身一抖。
然后他被irene隔着办公桌用扔了一支笔。
“你要不然带着猫去？有猫帮忙你肯定就没问题了吧？”王威廉笑呵呵的继续调侃着irene，“在节目里设定的角色就是一个普通的少女，但是有一只可以看到鬼的猫，能听懂自己的猫说的话，所以就能通灵了……”
“……听懂猫说的话很奇怪吧？我可是一个正常的女孩子，不想被我的粉丝当怪物看。”irene摇了摇头，“而且dreamcatcher这个团名本来就很奇怪了，我们找点粉丝不容易的……”
“那要不然你就说你在做梦的时候能梦到猫跟你说的话？”王威廉笑着继续提议。“跟你们团名也挂上钩了。嗯，然后你说你为了不做梦，就买了一个捕梦网挂在床头，结果被公司知道了，就有了你们现在的团名，怎么样，计划通吧？”
“……你为什么要让我去参加这个节目啊！”
“你的姐姐妹妹们都有事做，你身为队长，总要做点工作啊！每天闲着算什么啊！”
“我也是音乐银行的mc呢！谁说我闲着了！”
“一个音乐节目的mc有什么好说的，那是给小孩子锻炼的，你看kei在mcd不是做的挺好的嘛？要不然你让开，给jisoo，你去做点你该做的！”
“……”
“关键是你又不是没做过通灵师，通灵师该做些什么，什么能说什么不能说你也都知道，这个节目很可能帮你出很大的名的哦！”王威廉笑着继续说，“无论如何你名气大了对dreamcatcher来说总是好事的。”
“可问题是我现在没法用通灵术啊！魅魔说的话我也听不懂……”
“怎么会听不懂！你不是会开阴阳眼嘛？有了阴阳眼你还怕听不懂魅魔的话？让它直接用原形来跟你沟通不就是了！”
“……可魅魔也用不了通灵术啊！”
“魅魔还需要用通灵术？”王威廉反问了一句。
办公室里安静了下来。
好几分钟。
“非要我去？”
“我就那么一说，你不去也无所谓，我就只觉得这是个机会而已。”看着irene真的是一脸毫无兴趣的样子，王威廉也不好强迫她了。
刚刚安静的那几分钟，原本只是一时兴起的王威廉忽然意识到了为什么irene对于这件事这么抗拒了。
一个原本有着宗师级通灵技能的人需要靠坑蒙拐骗过日子，和一个靠着坑蒙拐骗过日子的人忽然有了通灵师技能，那是完完全全不同的两种心态啊！
自己现在对于通灵师技能一点抵触情绪都没有，可不代表irene现在对于不能使用通灵技能这件事能看的那么开……
自己或许揭她的伤疤了？
“我……再考虑考虑吧。”irene终究没有说死。
她也明白了王威廉的这个临时起意的意义。
自己是dreamcatcher的团长，对于这个团队是有着责任感的。
虽然从一开始她来到william娱乐做练习生的时候只是想着时不时能跟李祉那聊聊天，然后生活的也更自在一些，可随着跟队友们的相处，她发现自己确实在不知不觉中就承担起了更多的责任。
她是队长，有些事，必须她做。
这一点，她从她的前辈，也是她心中永远的“妹妹”金泰妍身上学到了很多。
在全团绝大部分人都停下来了行程躲着舆论风暴的时候，金泰妍在每天的广播里看着那些发过来骂自己的短信的时候，都坚持了下来。
更何况，在心理年龄都已经大几百岁的irene的心里，这个团里的女孩子们都像是自己的女儿一样。
为这样几个孩子做点什么事，她很乐意。
而且，如果公司真的像刚刚王威廉那明显是临时想起来的方案来处理和宣传这次的行程的话，不但从出道开始就被粉丝和媒体拎着不放的团名能有一个合理的解释，而且她们也能像出道前计划的那样，随时走一走黑暗风格的曲风。
只是，一想起来原本自己是宗师级的通灵师现在居然要靠一只魅魔来……
“嗯，别太勉强。”王威廉笑了笑，“反正这节目就算没有，也不影响你们的。”
“如果我去了，那你就要给我们写一首跟我们这个团名相关的歌来。”irene一咬牙，提出了一个要求。
“写歌？”王威廉一愣。
她没想到irene居然提出来了这样一个要求。
“之前定我们要走黑暗风的时候你那么干脆，肯定是有什么现成的想法的吧？只是因为孩子们年纪还小，唱那种风格的歌不合适所以才放弃的，对吧？”
“也不是什么特别的风格吧？”王威廉想了想自己曾经的构想，“就跟泫雅这次的solo的歌类似，嘻哈曲风的，稍微阴沉一点，加入一些摇滚的元素……”
“类似日式摇滚的？”
“差不多。”
“那行，你写一首。我去这个节目。”irene拍了拍桌子上的那张纸。
“行。”王威廉也是一咬牙，答应了下来。
“那这个就答应下来吧，我安排一下就是了。”irene认真的说道。
“不勉强吗？需要跟魅魔先一起练习一下嘛？”
“不用魅魔，你忘了，我还有一只猫又呢！它可不是一般的猫又，虽然战斗力不怎么样，可只是招招魂，看看人心什么的，它应该是没什么问题的。”
“……招魂？”
“就是通灵啊，召唤死人的灵魂，在阴阳师的逻辑里属于招魂。话说，你不是已经是阴阳师了吗？这个还要我跟你解释？”
“……那你要是有猫又就可以了的话，就更简单了。”王威廉点了点头，“你只要说你做梦……”
“不用你教我，我可是宗师级通灵师，你呢？大师级？”irene的口吻里带上了一些揶揄。
刚刚的纠结已经消失了。
确实，已经下定决心的事情，在做决定的时候的种种考量和纠结都应该丢掉的。
irene是这样的人，王威廉也是。
“我决定适当的使用我的魅魔天赋演戏了。”王威廉认真的对irene说道。
“嗯，不用确实浪费了。你在使用魅魔能力的时候的眼神……真的很迷人。”irene笑着说。
“那你也好好的利用一下你的阴阳术吧！不用，浪费了。”
“嗯，我知道。”
两个人都认真的点了点头。
然后一起笑了。
“你的宗师级音乐现在有用了，烹饪和裁缝呢？还废柴着？”irene笑着继续调侃王威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