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急，天晓得什么时候就有用了啊！就像音乐一样。”王威廉不生气。
因为他觉得自己这话说的很有底气呢。
268 你的生命主题真复杂
送着irene离开了办公室，王威廉就让在公司里的闵昌镐开车送自己回咖啡馆了。
今天是他最近这一个月来难得的假期，在顶着大太阳看了一场失败的歌谣祭，又临时起意的帮旗下女团找到了一个奇怪的行程之后，总要去命理馆里面去在躺椅躺上一会儿，才算是休假圆满。
这是一种执念。
自从上周少女时代开启了她们的又一波回归之旅，金泰妍明显忙了起来，前一段时间王威廉拍戏，她算是半闲着的状态总算是结束了。
只是这一次跟之前那三个月的回归不一样，金泰妍明显没有了之前那个破釜沉舟的气势。
每天都忘不了跟王威廉这里汇报汇报，问候问候聊聊天撒撒娇什么的。
气氛大约回到了半年多以前的那段两个人刚刚可以通过心灵感应聊天的时间。
属于比较和谐的。
自然，躺在咖啡馆的躺椅上，喝着金珍熙那里泡好的她自己练习出来，经过王威廉的审核后终于加入了菜单的奶泡咖啡，他心情还是很好的。
轻轻的哼着歌。
是少女时代的那首新歌。
别说，虽然他一直不是很待见kpop这种音乐形式，可这种歌真的很适合在脑海里不断的循环，尤其当你看过她们的舞台之后。
那满屏的大长腿啊……
咳咳。
王威廉端起咖啡杯，润了一下有点发干的嗓子。
也不知道是因为哼歌，还是别的什么缘故。
“老板，有客人来了。”
就在王威廉觉得自己需要转换一下心情，看看书什么的时候，金珍熙推门走进了命理馆。
“客人？什么人？”
“一个中年女人，她说认识您，她姓崔。”
“……让她进来吧。”王威廉原本轻松的表情瞬间变得安静了。
这个变化让金珍熙一愣。
“老板，这个客人……”
“请她进来就好。”王威廉轻轻的摇了摇头。
不一会儿，一个中年女人走了进来。
“先知阁下，好久不见了。”
女人的脸上带着淡淡的笑容。
崔逊实。
“你好。”王威廉微微的笑了笑，指了指旁边的地垫。
“您这个命理馆不营业了？还是只针对朴议员了？”崔逊实坐在了地上，打量了起来命理馆。“怎么门都封了？”
“除了她也没人找我。我本来也不想做了，只是不太好拒绝她而已。”王威廉笑了笑，“你来找我干什么？我可什么你的事情也没说。”
安静。
“先知阁下，在我从姨夫那里听来的故事里，您虽然拥有无尽的生命，可是平时表现的都是普通人的样子。”崔逊实的眼睛眯了起来。“但是您这次到了半岛之后，我感觉好像并不是这样的。”
“是或者不是，不重要。”王威廉笑了笑，“知道和说是两回事。就像……我知道你们那个组织现在拜着的是什么东西，但是我也没说。我也知道你找人给朴议员的办公室装了一个窃听器，但是我也没说。”
再次安静。
“您果然是知道的。”崔逊实长长的出了口气。
“我没不知道的理由的。”王威廉笑了笑，“但是我也没说出去的理由。”
“怎么没有呢？可以把我从朴议员身边赶走啊！”
“赶走你干什么？我对于做她的幕僚帮她实现她的大统领之梦什么的……一点兴趣都没有。”王威廉笑了笑。
“但是您跟她说过，她肯定会成为大统领的，这样一个机会您甘心错过？”
“大统领又怎么样？很稀有吗？”王威廉淡淡的看了一眼崔逊实。
“所以您没打算揭穿我？”别人说这种话，崔逊实肯定会嗤之以鼻，可是王威廉说了，她就信了。
“我要揭穿你那天发现窃听器我就说了。”王威廉笑了笑，“包括你安排你的一个追随者自己购买组装，你怎么给了他朴议员的办公室的钥匙，怎么安排他安装……我能让所有的证据都连起来。可是揭穿了对我有什么好处？对她又有什么好处呢？”
“我需要掌握一些她那里的事情，在得到她完全的信任之前。”崔逊实似乎想要解释一些什么。
“我不关心你想做什么。”王威廉笑着摇了摇头，“我对你的野心没什么兴趣，也不关心。”
“……您这样的无视让人很不爽。”
“人有些时候需要一些无视。这样才能活的简单一些。”王威廉笑了，“就像我来半岛上当起了演员，这件事要是换我的追随者都是你这样的人，肯定会成天缠着我问，为什么，为什么……那我不烦死了！”
“我一直很好奇，您是怎么能说服您的追随者允许您在这里胡闹，甚至还配合着您……”崔逊实似乎把心里憋了很久的疑惑说了出来。
“我的追随者，要不然就是笨到觉得我做什么都是有道理，不需要他知道，要不然就是聪明到明白不用什么事他都知道的。”王威廉笑了笑，“以前前者居多，现在基本上都是后者。”
“……所以您是在说我不够聪明吗？”崔逊实听出来了。
“如果你足够聪明，是不会追随你现在追随的存在的。”王威廉笑着摇了摇头。
“是个很强大的存在！”崔逊实很不服气。
“……今天回去它会警告你离我远点，然后不要招惹我的。”王威廉笑了。
摇了摇头。
“……先知阁下，您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存在啊！”崔逊实一脸的郁闷，“为什么要出现在这里啊！”
“我也不知道。也许……只有上天才知道吧！”王威廉伸手指了指天。
房间里安静了下来。
似乎有些话不投机。
但是这个气氛并不适合甩手就走又或者直接送客。
“谢谢您没有在朴议员面前揭穿我。”
“你要再次安装窃听器的话请随意，下一次我不会拆出来了。”王威廉笑着说道。
“不用了。”崔逊实摇了摇头，“经过这次的事情朴议员已经比之前信任我多了，那些我想知道的事情已经不用通过窃听器才能知道了。”
“嗯，因祸得福，恭喜。”王威廉笑了笑。
“先知大人，您真的对于介入朴议员的事情没有兴趣嘛？”
“我可以给你这个承诺，她的事，除非她自己来找我，我是不管的。”王威廉笑了笑，“下次如果她那个着力培养的警察有什么案件，你能帮她破了最好，每次都来找我，我也心烦。”
“……我暂时还没有这个能力。”崔逊实捏着鼻子忍下了这句本意并不是鄙视的鄙视。“不管怎么样，还是要谢谢您的。要不是您手下留情，我这几年的辛苦就全毁了。所以如果有什么我能为您做的事情的话，您尽管开口。”
“你跟s集团的李家走的比较近？”
“……是的。怎么？”
“s集团和cj集团的事，是他们自家的事情，我给你个建议，别掺合，让他们自己折腾就好。不要觉得你能把人弄死就往死里弄。”王威廉淡淡的说。“这个不是请求，只是建议，你如果非要掺和的话，那就当我没说。”
“s和cj？”崔逊实皱了皱眉头。
“这是说给将来的你的，到时候希望你还能记得我的这句话。”王威廉笑了笑。
“将来？”崔逊实有些不明所以，不过还是点了点头。“还有什么吗？”
“没有了。”王威廉笑着摇了摇头，“说实话，我都没想过你会来找我。”
“毕竟朴议员现在相比我，还是更信任您，所以……我只是担心而已。”崔逊实再次实话实说。
“要赢得信任要多一些真诚，少一些套路。”王威廉笑着摇了摇头，“只靠手段，是得不到真正的信任的。”
“……是。”
“随你吧。”王威廉看出来了，崔逊实对自己的话是嗤之以鼻的。
爱信信，不信滚就是了。
跟王威廉这里没有太多好说的，但是明显态度跟第一次在新罗酒店外见到他的时候比起来又恭敬了很多的崔逊实离开了。
王威廉知道，自己帮朴议员连着进行了两次占卜的事情吓到了她，让她意识到了她跟自己之间的差距，并不是她追奉了一个强大的存在就能抹平的。
所以，崔逊实对现在的王威廉，又回到了敬畏的态度。
这就够了。
反正王威廉没打算干扰她作为那个六角恶魔的信徒的事情，因为现在干扰，已经没有任何意义了。
是的，王威廉早在两年前，崔逊实毁掉了段志宪的那个手串上那颗刻着王威廉的灵符纹路的石头的时候，就已经知道她已经被六角恶魔成功收编为信徒了。
所有的人都要为自己的路负责，恶魔同样。
之前王威廉还觉得六角恶魔很聪明，找了一个原本就有野心，但是她的能力撑不起她的野心的人来帮它收集信仰之力。
这也是为什么六角恶魔在之前那次演唱会的时候动用它本来就说不上成熟的能力给自己添乱虽然让王威廉很恼火，可他只是教育了它一把，就又放它继续去野蛮生长，而不是杀了它。
他曾经觉得有崔逊实这样的人帮忙，就算它任性恣意妄为，终究它是能成事的。
可现在的王威廉已经非常确信，如果六角恶魔继续靠崔逊实这样的人来替它收集信仰的话，它这辈子都不可能成为一个真正的六角恶魔，那种能让天神皱眉的存在了。
妥协示好，是它该做的事情，而不是它的信徒。它的信徒必须要相信他们所追随的存在是无所不能的。如果这份信仰不存在，那么它收集到的信仰之力，就跟注水猪肉没什么区别。
更何况崔逊实明显还有着自己的小九九，她想做的，跟六角恶魔想让她做的，根本不是一回事。
当王威廉今天看到崔逊实的时候，其实也就意味着他的作死任务，现在已经失败了。
很失望。
王威廉躺在了躺椅上，已经远没有了刚刚在她进来之前的那份轻松惬意了。
自己五百年来第一次看到的离开这个世界的曙光，熄灭了。
闷。
‘oppa，在吗？问你个事。’
忽然王威廉的耳边响起了一个熟悉的声音。
‘什么事？’
‘谢谢您的喜爱，我会更努力的。用中文怎么说？’
‘……你怎么想起来问这个了……’
‘哎呀！专辑签售会遇到了一个中国来的粉丝！快点，我再继续傻笑着不说话就会被当神经病了！’
‘……跟着我一个音一个音的说吧。’
王威廉的脸上浮现出了一个笑容。
算了，暂时死不了，就死不了吧。
现在活着，倒是也不讨厌了……
对了以前不是还说自己的宗师级烹饪和裁缝依旧是废材技能吗？
不废柴吧？
金泰妍很喜欢自己给她做的饭呢！
至于裁缝……
诶，大夏天的，太热了，流鼻血了。
……
269 你又开始到处撩了！收敛！
偶尔的一天一点都不轻松，甚至比拍戏都还累的假期之后，王威廉马上就再次投入了电视剧的拍摄工作当中。
剧组的拍摄已经进入了冲刺阶段，因此就像黎明前的黑暗一样，到了最忙碌的时候。
接下来的几天，王威廉每天的休息时间都不超过三个小时。
要不是他有着只要睡上几个小时就能满血复活的本领，估计他都要被累垮了。
像韩孝珠一样。
这部《灿烂的遗产》里虽然王威廉是片酬最高的演员，韩孝珠的片酬只有他的一半多一些，可是真说起剧情来，韩孝珠还是比王威廉多不少的。
毕竟她是矛盾的中心：要不是王威廉扮演的男主的奶奶想出来了把遗产给她的方法来刺激自己的孙子的话，估计这部戏都不用被拍出来的。
因此，到了全剧收尾的地方，就跟刚开头一样，韩孝珠的剧情比王威廉还多。
自然的，她就得加班了。
王威廉拍戏的时候，有她，王威廉不拍的时候，还有她。
她每天睡觉的时间就算零零碎碎加在一起都不超过两个小时。
一个原本活泼可爱，休息的时候习惯在那儿跟王威廉插科打诨的女孩子现在连一句话都懒得多说了。
就连一向不多事的闵昌镐看着韩孝珠都觉得心疼了。
“这戏又不着急结束，这么赶着拍完干什么啊！”
“你知道什么啊！”王威廉白了一眼在那儿心疼别人家的艺人的闵昌镐，“导演前两天跟我说，是孝珠的经纪人催着剧组尽快按照计划完成拍摄的。说是马上七月初她在岛国有一部戏要拍，得赶上计划。”
“还有行程？”
“你这么心疼韩孝珠，你老婆知道嘛？”王威廉白了一眼闵昌镐。
闵昌镐张了张嘴，没说什么了。
不过没过多久。
“老板，您怎么忽然去跟导演聊起来拍摄计划了？你难道不是因为韩孝珠最近拍的太累了去劝导演减慢一些的吗？”
“你闭嘴，不然小心下次我见到你老婆的时候跟她打你的小报告！”
“老板，我也偶尔是有可能遇到泰妍的……”
别人还不知道将来会是谁家孩子的娘，别人确定知道是谁家的女艺人，无论是哪个角度，累的要死的韩孝珠都轮不到王威廉和闵昌镐来心疼的。
王威廉唯一能做的，就是出于人道主义，在跟韩孝珠演对手戏的时候争取一次过。
在这部戏的最后的拍摄部分，他很认真的再次启用了已经被他尘封了一年的魅魔的能力。
用眼睛，催眠剧组，催眠韩孝珠，甚至催眠电视机前看这段剧情的观众……
于是，他在听完了irene的劝之后拍的基本上所有的戏都一次过：要知道在两三年前他根本不会演戏，剧本角色也不完全是按照他的设定来的时候，他都不会犯错，现在就是靠着本色演出都有快50%收视率的他更是驾轻就熟的很。
而最后这一段时间的冲刺，就这么紧锣密鼓的，在时间来到七月之前，结束了。
“cut！过！”
随着导演在最后一个镜头，王威廉和韩孝珠远远的在人群中看着对望一眼，喊出了过，这部拍摄持续了四个月的电视剧，终于告一段落了。
现场响起了热烈的掌声。
“辛苦了。”导演一边拍着手，一边对着王威廉和韩孝珠说道。
“谢谢导演。您也辛苦了。”王威廉笑着回答。
而韩孝珠……
只是对着导演微笑着点了点头。
然后自己走到了旁边，躺倒在了躺椅上。
现场一边热闹，毕竟四个月，大家终于到了松一口气的时候，于是也没有多少人注意到韩孝珠的不妥。
除了刚刚跟她演了对手戏的王威廉。
“你怎么了？没事吧？”
王威廉给闵昌镐使了个眼色，让他替自己去跟工作人员表示一下感谢什么的，他自己则是走到了韩孝珠身边问道。
“没什么，我休息一会儿，头晕。”韩孝珠脸上勉强挂上了一个笑容。
闭着眼睛。
“孝珠啊！去跟工作人员说一下话，快起来！”
就在这个时候，韩孝珠的经纪人走了过来，一副春风得意的样子。
王威廉皱了皱眉头，看了他一眼。
“我不太舒服，休息一下。”
“等一会儿回来再休息！起来了。”
“……嗯。”韩孝珠这一声应的实在是没什么精神，但是依旧强撑着，坐了起来，睁开了眼睛，努力让自己带上了一个微笑，然后，站起来。
没站稳，一晃，差点摔倒。
要不是王威廉恰巧在旁边站着，伸手扶住了她的话，她真的有可能摔跤了。
“没事吧你？”王威廉的眉头已经拧起来了。
“没事。”韩孝珠对着王威廉笑了笑。
“走吧，一起去，我刚好也得跟工作人员表示下感谢的。”王威廉扶着韩孝珠，没撒手。
因为他感觉到了韩孝珠现在至少有一半的体重都压在自己的手上，自己要是松手了，她肯定还得摔跤。
“这……不合适吧？”
“还有人能传咱俩的什么新闻？”王威廉一脸自信的笑了。
韩孝珠一愣。
笑容比刚刚那个强做出来的自然多了。
……
韩孝珠的经纪人看着这个画面是很不爽的。
经过这几个月，整个剧组的人都已经明白了王威廉跟韩孝珠之间是那种纯粹的“哥们儿”的友谊，可是这个画面无论怎么看起来都是怪怪的。
于是乎，他想把王威廉赶开。
可是人家男女主角一起对工作人员表示感谢，没毛病啊！
虽然扶着这个动作……
剧组一圈转下来，用了两个人半个小时的时间。
王威廉虽然扶着韩孝珠，承住了她半个身体的重量，可并不是多大事情，倒是韩孝珠自己，后背已经被汗湿透了。
回到了休息的地方，韩孝珠再次躺下了。
王威廉则是来到她脑袋后面，伸手帮她揉了起来。
“威廉哥你做这些干什么？被人看到了还以为咱们俩有什么呢……”
虽然整个人都已经虚的不想说话了，可是韩孝珠还是跟王威廉这里插科打诨道。
“你都快成我公司的艺人了，你说有什么没有。”王威廉也笑着，低声的说道。
韩孝珠的经纪人还在那面跟导演寒暄，一时半会儿过不来。
“我又没答应……”
“我又不是傻的，打死我也不信你要还能跟你这个就差把你骨头剁碎了熬油的公司续约。”王威廉笑着摇了摇头。
韩孝珠不说话了。
只是苦笑了一下。
“马上你要去岛国拍电影？”
“嗯，年前就说好的。其实也不是非要去岛国，就是这部片子主要是面对岛国市场的，总要过去取个景什么的，大部分还是在国内拍。”
“哦？你在那边影响力很大？”
“不是我，是男主角，tvsq的成员。”
“哦，难怪。”王威廉点了点头。
“诶，威廉哥，你按摩的手法可以啊！我居然都不头昏了！”明显不想说接下来的工作的事情的韩孝珠把话题转移了。
如果有选择，她是真不想去拍那部戏啊！
“废话，我可是无所不能的神棍啊。这种小事，简单！”
王威廉笑了笑。
当然不会昏了，王威廉除了按摩之外，还让雨女帮忙驱散了一下她身上一些不好的东西呢。
“你少来了……”韩孝珠笑了笑，依旧闭着眼睛，让王威廉在她的脑袋上揉着。“你这样帮我按摩什么的，要被你女朋友知道了，不找你麻烦？”
“我也帮她按摩的啊！她也不介意这个的吧，应该……”
“我可看不出来泰妍是心胸那么宽阔的人呢。女孩子正常都会吃醋的，我觉得站在朋友的角度，还是要劝劝你，别没事给自己找事。”
“那你意思是我不管你就对了？”王威廉笑着。
“这是我，知道跟你没什么可能，可是别的女孩子就未必了，就是文彩媛姐那天都在问我，跟你这么熟，知道不知道你有没有女朋友……”
“文彩媛？”
“嗯，你之前不是那天帮她讲了半天的戏的嘛！她哭不出来，你还想办法让她哭来着……”韩孝珠笑着，“而且，在剧里，要不是因为我演的这个女主光环加身，讲道理男主是会跟她演的角色在一起的嘛！她对你有好感也是正常啊！”
“然而你还不是看不上我？”王威廉不太想说文彩媛的话题。
那个女孩子看上去倒是温婉的很，只是……
嗯。做朋友可以，别的就算了。
“是互相看不上，谢谢。”韩孝珠纠正了一句。
“谁说的，我不是还想挖你去我们公司呢？怎么就看不上你了？”
“你挖我是看上了我的人还是看上了我这个演员啊？”
“反正都是你这个人，有什么差别嘛？放在公司里当吉祥物，挺好的。”
“你去死！”韩孝珠拍了一下王威廉，“不过认真的说，如果我去你们公司，给我什么样的合同？”
“我不知道，你去跟我们社长谈。”
“五五分成的行不？”
“你去跟社长谈，我不知道。我完全不懂这个。”
“你的合同呢？怎么分成的？”
“你觉得我会跟自己的公司签合同？”
“忘记了。”韩孝珠睁开了一点眼睛，笑着看了一眼王威廉，又闭上了，“都忘了你是个大老板了呢。说实话，你真的一点都不像一个有钱人。除了穿的衣服都是名牌之外，你感觉就跟我小时候隔壁家的哥哥一模一样的。”
“你这算是夸我？”
“当然，他可是我的初恋呢！虽然现在想起来他挺土的。”
“……夸就不能好好夸。”王威廉手上加了一点劲。
韩孝珠轻轻的嗯了一声，也没说什么。
两人这里安静了下来。
不一会儿。
“好了吧？”王威廉手撤了回去。
“嗯。”韩孝珠迷迷糊糊的，似乎都要睡着了。
“回去好好睡一觉，明天就没事了。”
“明天我就得去岛国了。”
“这么快？”
“没办法啊！签了合同的嘛！”韩孝珠笑了笑。
“那你加油吧！我走了。”
“嗯，刚刚谢谢你了。”
韩孝珠强撑着从躺椅上坐了起来，跟王威廉这里挥了挥手，算是告别了。
坐着车，王威廉离开剧组的时候，已经是七月第一天的凌晨四点了。
“老板，明天下午您能去一趟公司吗？”
“明天？李祉那从美国回来了？”除了李祉那，估计整个william娱乐也没谁有那个兴致喊王威廉去公司的。
“社长昨天回来的。说是明天请你去一下公司……哦，现在已经是今天了。”
“有什么事嘛？”
“社长白天的时候给我打电话的时候说，是要跟您商量一下岛国的行程，另外还有一些其他的事情。”
“非要明天这么急？”
“这个……我就不知道了。”
“唉，刚刚我还在替韩孝珠的无尽的行程打抱不平呢，现在就落我自己身上了。”王威廉苦笑了一下，“行吧，明天下午两点你到我家里接我。”
“老板，辛苦您了。”闵昌镐听着王威廉的抱怨，他自己也有点不好意思了。
……
270 终于要开始学炒作了
“这里，两份传真，你看一下。”
第二天的下午，穿着一身休闲到有些邋遢的衣服，王威廉晃晃悠悠的到了公司。
刚到了办公室，李祉那就把一张a4纸摆在了他面前。
“这又是什么啊……”王威廉接过去，一边看着，一边发起了牢骚。
习惯性的。
也同样习惯性的大概看了一下。
其实就算不用仔细看，他都大概猜到了这份传真里说的是什么。
在传真的抬头，王威廉看到了一个硕大的m电视台的台标。
“m电视台邀请你出演他们的综艺。”李祉那笑着说道。
“……无限挑战？别闹！我上周去拍家族诞生的时候，听在石哥唠叨，最近无限挑战一周他要拍三天，弄的他一点休息时间都没有了。”王威廉立刻摇头。
“你拍戏还每天都不休息呢！”
“可是拍戏的进度和计划是在几个月前就做好的，我只要按部就班就好，无限挑战那种……临时起意的太多了。而且拍戏也就拍一段时间，拍完了就休息了，一个节目可是每周放送，没完的。”王威廉继续摇头，“我不喜欢那种完全没有计划，全凭兴趣和热血的生活。”
“我还以为你这种做了那么多任务的人会不喜欢计划呢。”李祉那笑了。
“我每次接受任务在正式着手执行之前都是先制定计划的。没有计划盲目的去冲，早死了不知道多少次了。”
“嗯……不过其实这个邀请也不是无限挑战的。是金泰浩pd介绍的另外一个pd，另外一个节目。”
“什么节目？m电视台除了无限挑战还有别的综艺节目？”
“……人家很多的！来玩吧，黄金渔场……”李祉那掰着手指数了起来，“这些都是响当当的节目呢，孩子们也都去过的。而且这个邀请你的节目现在关注度也不低，很多人都看呢！”
“什么节目啊？”
“叫做《我们结婚了》，是一档……”
“没兴趣，不去。”王威廉摇头。
打断了李祉那介绍一下这个节目的想法。
李祉那有点尴尬。
“你都不知道这个节目是干什么的……”
“泰妍录过，你觉得我知不知道？”王威廉反问了一句李祉那。
“她去过？诶？我还以为m电视台会找她来跟你录才给我们公司发这个邀请呢！”李祉那一脸的意外。
“所以，别说了，我不想去。”王威廉认真的拒绝道。
“拒绝你总得给个理由吧？m电视台人家可是很诚心的！这一次的无限挑战歌谣祭主题已经开始放送了，我看了一集，给dreamcatcher的镜头很多的。”李祉那有点无奈。
“就说金泰妍录过了，我不想去。”王威廉一本正经的说道。“我只对跟她一起参加这个节目有兴趣。”
“……我可真去这么回答m电视台哦我告诉你！到时候出了大新闻你自己兜着！”李祉那有些恼火。
“就去说就是了，那个pd自己知道去问金泰浩的，金泰浩又不是看不出来我跟泰妍之间有点什么……”
“我说，你还真是变得快啊你！之前是谁对那姑娘烦的恨不得一苍蝇拍拍死的？现在你是巴不得世界上所有人都知道你俩有一腿是吧？”
“她就是我现在活下去的动力了，你说呢！”
“……你要不要这么恶心啊！”
“我说实话啊！那个六角恶魔跑偏了，估计是没什么能干掉我的可能性了，我短时间内是死不了了。那我不得为我的生命找点依托啊！”王威廉一脸的理所当然。
“那个东西跑偏了？那你还能说的这么云淡风轻的？你还没失落失望到对这个世界充满仇恨？”
“这不是因为有她嘛！”
“……行了，不跟你说了，再说下去我要被你恶心死了。”李祉那满脸嫌弃的摆了摆手，“那我就去回绝m电视台咯？就说你只对跟泰妍一起出演节目有兴趣，别的人……诶，韩孝珠呢？”
“别闹！那才恶心好不好！要我对着她谈情说爱……”
“人家孝珠那么漂亮的女孩子……”
“漂亮归漂亮，但是在我眼里她就是男人。”王威廉说的斩钉截铁。
“好吧……那我们说说岛国的行程吧。周五下午的飞机到成田机场，周六在东京，周日在大阪，两场见面会，你负责主持，没问题吧？”
“有那么多粉丝嘛？还专门两个城市开两场见面会。，别到时候就来小猫三两只可就尴尬了……”
“应该行的吧？dreamcatcher的官方论坛里活跃用户一小半都是岛国的人。每场怎么都应该有个一百来人保底吧？”李祉那这话说的有点底气不足。“加上你的号召力，我觉得应该还是不会冷场的。”
“……最好这样。”王威廉点了点头，“irene她们的日语学的怎么样了？”
“孝敏和irene还有jisoo三个人，让她们背背稿子说说套话什么的，问题不大，另外四个也就自我介绍一下，说几句谢谢之类的了。”李祉那随口达到：“反正就是两场粉丝见面会，实在不行了你帮忙翻译一下就好。”
“行。周五是吧？那我只能休息明天一天？”
“你休息还不就是去咖啡馆喝咖啡发呆，又没有什么别的事情好做。最近少女时代那么忙，泰妍不可能有空去找你吧？”
“……”
“我都帮你看好了才定的这个时间的！”李祉那坏笑着，“而且，我们周日第二场的粉丝见面会是在大阪，少女时代周日刚好在大阪也有活动哦！你家泰妍会去的呢！怎么样，偷偷找个地方见面？我可以帮你查一查她们住在哪个酒店，然后你也可以住进去，然后晚上……”
“好啊！那拜托你了。”
“……”李祉那坏笑着的脸卡住了。
不对吧，正常情况下你不应该是娇羞的表示不要不要的嘛？
这么主动，太阳从西边出来了？
“我已经问到了。”王威廉在李祉那卡住的时候，依旧在说话，“她们周日下午到大阪，会住进j酒店，你去安排吧！”
“……好。不过跟少女时代的住在一个酒店，可能会有一些麻烦的吧？毕竟都是去开见面会的……到时候两家的粉丝会给安保很大的压力的。”李祉那怂了。
“我说我住在那个酒店又没有让irene她们住在那个酒店，能增加多大的安保压力？”
“你不跟irene她们住一个酒店？这不好吧！”
“那是谁刚刚说的帮我安排住进去？”王威廉两手一摊。
安静。
“我嘴贱，行了吧！”李祉那拍了自己嘴一下。
……
转眼，周五的晚上。
岛国的酒店里。
洗过了澡的王威廉躺在床上，看着手里的书，很安静。
敲门声响起。
王威廉从床上爬起来，打开了门。
“你倒是轻松啊！澡都洗完了？”
走进房间的李祉那看着王威廉的样子，一愣神，然后牢骚就爆发出来了。
“不然呢？你还在忙什么啊？”
“忙什么……楼下大厅里那么多人呢，你说忙什么！联系安保啊！百代那面紧急帮忙联系了一个保安公司，增加了十几个人的安保，刚刚人才到位。”李祉那直接坐在了房间里的沙发上。
累得要死的样子。
“不过说真的，岛国这面追星都这么疯狂的嘛？”王威廉点了点头，“今天在机场，好家伙，吓我一跳，我看见还有人往irene身上扑……得亏那个保安拦的快，不然那个男的估计得去半条命。”
“不会吧，难道不是irene受伤？”
“你相信我，当时我在旁边，感觉到了irene那浑身散发出来的杀意。”王威廉笑着说道：“就那个人的那身手，就算irene现在是个大小姐的娇贵身子，一拳放他在医院躺半年都算轻的。”
“……你们这种人，真可怕。”李祉那有点无语的笑了，“不过话说回来，真是没想到，在国内我们离开的时候，除了几个媒体记者都没人来机场送机，到了岛国居然这么多人接机……”
说着轻叹了口气。
“叹什么气啊！这不是好事？”
“哎呀，你是不懂，我们国家的人啊，拧的很。”李祉那轻轻摇头，“有种奇怪的自尊心，在国内不是很红，但是在国外很红的人回国不见得能有很好的发展的……”
“必须要他们认可了才有资格被别人认可？”王威廉一脸古怪的表情。
“我就是怕这种舆论出现，刚刚我给公司的人打过招呼了，在网上一旦有类似的评论，必须第一时间响应。”李祉那继续叹气，“但是也不知道是不是我多虑了。”
“那我问你，我现在在你们国内算不算大明星？”
“……废话！上周你们那部戏的收视率已经49%了，差一点点就过50了，你说你算不算！”
“我也是从国外红进来的吧？”王威廉笑着说，“靠着广告代言。”
“你那个不一样，你那些都是一些什么牌子的代言啊……而且你可是能去好莱坞演电影的演员啊！这些孩子可没这福分。”
“说起这个，刘仁娜和姜素拉有被选中演那部新戏嘛？”
“你说美国那个？没有。”李祉那说起这个的时候，摇了摇头，“那面的剧本要求的是一个有一些动作戏的角色，刘仁娜和姜素拉两个……都不行。”
“这样吗……”
“我跟选角导演说了，那个角色先留着，等我们这面看有没有合适的人员，有的话推荐过去，没有的话到时候找一个中国的动作片女演员就好，这个问题不大的。”李祉那轻叹了口气，“只是可惜了，姜素拉这次运气可没那么好了。”
“无所谓了，反正本来就是捎带着的。这部戏本来就是因为魅魔对他们的剧本有兴趣才非要我去投资的。而且最近它正挂着我的名号跟导演兼编剧沟通改剧本折腾的不亦乐乎，就当作给它玩就好了，”王威廉摇了摇头，“对了，说起魅魔，昨天晚上，魅魔跟我说了一个很有趣的事情，跟我们刚刚说的dreamcatcher的知名度还有点关系呢！”
“什么？”
“你知道2ne1这个组合嘛？”
“知道啊！5月底yg出的新女团嘛！跟我们的dreamcatcher还一起活动了一周的。怎么了？”
“她们现在火吗？”
“在国内的话，可能比我们还是要强点的呢。”李祉那认真的想了想，说道。“之前五月底孩子们活动到尾期的时候她们出的道，影响力也不知道怎么莫名其妙感觉就比我们的大了。”
“我也不懂，说公司影响力吧，我们的影响力很小嘛？说成员素质，我们的素质低嘛？歌的质量……也差不多吧？知道昨天魅魔跟我说了一句话，让我很受启发。”王威廉笑着说：“你首先先让dreamcatcher红起来，然后再问为什么她们能红。”
“什么意思？你这什么逻辑啊！”
“就是……”王威廉深吸了口气，看向了落地窗外东京市的夜景，“不管三七二十一，先说，她们红了。”
271 凭什么就不能任性一把？
“你的意思是，不管怎么样，先说她们很红？”李祉那听到了王威廉的最后一句话，似乎明白了什么。
“对啊！这么红的组合你居然不知道？你out了吧！什么？她们好在哪里？哎呀，你瞎的吗？你在我们国家能找出来平均颜值这么好看的女团嘛？什么？光好看没用？你土就土吧，还不承认，这么红的组合肯定不止是好看啊！她们的歌那么好听！你不觉得好听？你什么欣赏水平嘛！”
王威廉像是精神分裂了一样，自己跟自己对话了起来。
说话的时候，学足了今天跟着他们一起到岛国来的郑多惠的样子。
李祉那一愣。
表情古怪。
“我们之前应该是跑错了方向。”王威廉轻轻的叹了口气，“你知道为什么dreamcatcher在岛国这么出名，但是在国内却影响力很有限嘛？”
“为什么？”
“因为岛国这面，是魅魔一直在做宣传的。跟我们在半岛那面宣传的思路，完全不一样。”王威廉笑了，“就在刚才我们在说起来到底她们火了，你还在担心她们在国内会不会被接受……怎么会不被接受呢！火就火了，你不接受只是你土，你挫，你不懂她们的好！”
“怎么听起来这么冲动啊？”
“粉丝讲哪门子理智啊！要理智谁追星啊！”王威廉笑了，“就是火，这就够了，至于什么代言大品牌，好莱坞拍电影，那都是因为火了之后的好处，不是火了的缘由。这玩意跟人的执念一样，你只要让他爱你或者恨你成习惯了，他自己都不会在意为什么爱或者恨你的。不得不说，这种对人性的把握上，魅魔确实甩了我们这些人类几条街啊！”
“……你是说，我们那么大一个公司，还不如一只猫？”李祉那觉得自己的人格受到了侮辱。
“不如就是不如，理智对待差距才能有进步。”王威廉指了指窗外，“机场接机的，足有两百人了吧？”
“刚刚安保和机场方面联系确认了，有四百三十多人……”李祉那有点讪讪的。
“真说起来干活儿，那破猫肯定不行。”王威廉笑了，“可是要说道对人心的把握，我们这些人加在一起，还不够人家一个小脚趾的呢，它可是靠着操控人心而存在的魅魔啊！”
“……你既然明白这些，为什么早不说？”
“我也不是明白啊！昨天晚上我还觉得它在吹牛呢！可今天在机场被挤成那个样子，跟在起飞前完全是两个世界，我不可能不去想的啊！”王威廉两手一摊，“确实，我们并不应该急着告诉受众，你可以喜欢我的什么什么，只要告诉他们，喜欢我是没错的，就够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