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人给了一张门票到王威廉手上，而王威廉从钱包里掏出来三张五万元的钞票递给了年轻人。
“不要太伤心了，你女朋友只是因为一点她自己的原因，不想你为难才跟你分手的。”王威廉收好了票之后，没有接年轻人还回来的两张一万元的找零，对年轻人说道。
“什么啊？”
“今天晚上睡觉不要关手机。”王威廉笑着摇了摇头。
“……”
“生活再困难，是男人的事情，你得把那些事扛起来。”王威廉轻轻的拍了拍年轻人的肩膀，“今天晚上回答你女朋友的话的时候，千万不能犹豫哦！”
“你说什么啊……”
“这是你去世的妈妈让我告诉你的。”王威廉笑着对年轻人做了一个别说话的手势，“她要我告诉你，你要活得像你父亲那样，男人一点，别太纠结在每天的吃喝住用上了，这个，交给你女朋友就好了。”
“……”年轻人张了张嘴，没说话了。
看向王威廉的表情，有些古怪。
“那两万元就当我送你的结婚礼物了。”王威廉笑着转身打算离开。
然而……
“我就猜到你会来！”
在王威廉的面前一个女孩子面带微笑的拦住了他。
王威廉一愣。
自己认识这个人吗？
“不记得我了？我们在ss电视台外面一起给泰妍她们应援过的！”女孩子笑呵呵的说道。
“啊！哦！”王威廉想起来了。“对了，你叫素妍还是什么……”
“素丽。”虽然王威廉记错了她的名字，不过女孩子并不生气，好歹素字是对的。
“你怎么知道我今天会来？我伪装的挺好的吧？这你都能认出来？”王威廉指了指自己。
“是挺不错的，乍一看真的相信了就是旁边的学校里的大学生呢。”素丽打量了一下王威廉，“可是你这个身高，想要隐藏也太难了点。”
“这个……”王威廉四下打量了一下。
站直了将近一米九的他确实在这群人里显得有点鹤立鸡群了。
“我就猜到了，之前泰妍给你送了票，然后他们公司不让你来，但是你肯定还是会来的……”素丽一副我果然很聪明的表情。
“毕竟……第一场演唱会的嘛！”王威廉一脸的讪讪。
“嗯，不错，不错！没有因为我们泰妍也是你的粉丝你就轻慢起来了。”素丽非常满意的点了点头。
“素丽啊，你认识这个人？”
在王威廉身后，刚刚他买票的那个男生跟他身前的女孩子搭话了。
“你没认出来他是谁？”素丽似乎真的是认识那个男生，有点意外的问道。
“他是谁啊……啊！难道！”
“嘘！”素丽连忙做了一个小声的手势。
……
跟着素丽还有那个通过介绍知道了叫做宰民的年轻人一起，王威廉混进了那条正在排队的队伍里。
人声嘈杂，基本上都是戴着口罩和帽子的粉丝们大多是三两成群的在说着什么。
大家都很开心的样子。
除了王威廉这里附近。
这里凑着四五个人，大部分都是王威廉曾经见过一次的。
就是那次在ss电视台外面。
这些人显然都猜到了王威廉会来，但是却没想过见到他之后说什么……
“不是还有三个多小时演唱会才开始吗？这么早就排队？”王威廉问素丽道。
试图打破一下这个尴尬的气氛。
“我们的票只分内场和外场，又不是对号入座，到的早的就可以挤到前面去，晚的就只能在后面了，你说为什么这么早排队！”素丽鄙视了王威廉一句。
“那我现在是不是……算插队了？”王威廉指了指他混进的队伍。
他现在离一会儿入场的门很近。
“我们是泰妍的粉丝club的核心成员，多少是有点特权的。”素丽说起这个的时候笑眯眯的，“一会儿入场我们也能先进去几个人，还会有专门的一会儿泰妍上舞台的时候的附近的位置给我们。”
“这么特权？”王威廉一愣。
“你以为要管理club是一件很轻松的事情啊！”素丽哼了一声，“费时费力的，又没有工资……要不是为了能有现在这种福利，谁干啊！”
“嗯……泰妍的粉丝club管起来肯定很累。”王威廉想了想，笑着点了点头。
“呀！你还说！你也有份！”在旁边那个曾经要过王威廉的签名的女孩子有点恼火的吐槽，“最近你跟泰妍两个人干什么啊！互相做对方的粉丝，cp粉们都炒到club都乱套了！”
“喂，天地良心啊！我也没想到会在机场见到她啊！”王威廉一脸的郁闷。“更没想到她会送我什么演唱会门票……”
“对哦！你不是有泰妍送的演唱会门票，为什么还找我买？”宰民在旁边插话了。
“s.m都给我们公司发传真了，让我出来说明一下不会来。你觉得我拿着那张门票能进得去这个门？”王威廉指了指不远处还关着的门。
“我就说吧！一定是s.m发现泰妍又抽风了，赶紧给他发了消息，让他说了要忙什么的来不了……”素丽一副“快夸我多聪明”的口吻。
“粉这么喜欢抽风的idol，你们不累吗？”王威廉不太想在这群人面前说s.m的事情，转移了话题。
“累啊！”素丽叹了口气，“可是除了你的事情之外，泰妍真的是一个没什么可挑的idol啊！抽风也抽的很可爱，唱歌唱的又好，人又很暖……”
“oppa你这里说累不累什么的……什么意思啊？”那个要过王威廉签名的女孩子似乎有点警惕。
“你们要是都不粉她了，她不是就不会每天忙成这个样子了？”王威廉轻声叹了口气，“然后我才好有机会……”
“你想都别想！”素丽打断了王威廉的话，一脸的嫌弃。
王威廉有点尴尬的笑了笑。
“你们聊过这个话题？”旁边另外一个女孩子问道。
“就是上次啊！不知道你们什么人拍了视频，还发到网上去了，事情闹的那么大！”王威廉四下扫了一眼，“结果泰妍挨了s.m一顿臭骂加禁足，她还给我发了消息，说很感激我喜欢少女时代，她也很喜欢我，粉丝对于她来说是最重要的，我跟你们一样都是她最可宝贵的财产……”
“嗯，就是被发了好人卡，是吧！”素丽对于王威廉的这段编出来的瞎话非常的满意。
看着周围几个人看自己跟看战五渣似的，王威廉有点闷，不过他原本要的就是这种人畜无害的设定，只能捏着鼻子忍了。
“对了，你刚刚跟我说的又是什么睡觉不能关手机，又是什么结婚礼物之类的话，是什么意思啊？”宰民似乎想起来了一件对于他来说更重要的事情。
“就是你女朋友怀孕了啊！跟你分手是想打掉孩子，可是下不去决心……”王威廉笑着说了两句能说的话。
“啊？？晨菲姐怀孕了？？”在旁边比宰民更惊讶的，是素丽。
“……你认识他女朋友？”王威廉看向了素丽。
“当然认识！她也是我们club的管理之一呢！”旁边一个女孩子插话了。“难怪前天我们聚会找她她说不舒服没来呢！”
表情诡异。
“你怎么知道她怀孕了……”宰民的脸色，奇差。
“你不信就当我瞎说咯。”王威廉一脸的无所谓。
“宰民哥……”那个叫做素丽的女孩子的表情有点不太好了。
“你现在不用给她打电话，打她也不会接的。”王威廉看宰民拿出来了手机，笑着说，“都告诉你了，今晚睡觉不要关手机就行。到时候千万不要犹豫。”
“……我为什么要相信你？”宰民认真的看向了王威廉。
“我又不是骗你钱，不但不骗，我还送了两万元给你当作结婚礼金呢！”王威廉笑了。
这话，让宰民没法反驳。
好一阵子。
“好了，别说这个了，我给晨菲姐打个电话问问。”旁边的一个女孩子拿出了手机。
“这个不合适吧？她……”宰民想拦一下。
“你放心，我知道怎么问的！”女孩子摇了摇头。
……
几个小时后，演唱会这里终于可以入场了。
就像素丽说的那样，她们这些club管理人员的优待，就是在所有人都入场之前先进去。大概是因为虽然有九个成员，但是并不是所有人的粉丝数量都一样多的缘故，能先进去的管理人员的名额各家人也不同。
金泰妍似乎是少女时代的所有人里粉丝最多的一个，而且也或许因为她本身就是队长，她的粉丝在少女时代的整团club里也担当着比较重要的管里角色，所以，她这面能先进去的人也多达五人。王威廉成功的顶替了那个因为怀孕没来的管理人员先凑了进去。
并不是很华丽的舞台，在台下用围栏分割出了前场和后场两块区域。
都是站票，倒是一视同仁。
等这群人都进去站定之后，才是正常的观众入场。
入场的速度很快，也很有秩序，没多久，就完成了王威廉以为要很久才能完毕的入场。
之后没有等多久，演唱会就正式开始了……
289 闲事管多了迟早出大事
王威廉不是没有看过演唱会。
他十几年前在美国的时候，经常会去参加各种音乐节，听摇滚……
他原本以为，摇滚重金属的演唱会就是最吵的了，毕竟贝斯架子鼓还有歌手的嘶吼……
他现在来看的可是十几条漂亮的大长腿的表演，跟吵闹没什么关系吧，应该？
然而他错了。
王威廉的耳朵都快聋了。
跟音响没关系。
都是旁边的尖叫。
还有应援什么的。
男生的喊声频率低，共振的时候让人心慌，女生的喊声频率高，刺耳的让人头疼。
以至于刚刚进行了一个小时的时候，他都开始怀疑人生了。
我是谁，我在干什么，我为什么要来这里？
虽然看着金泰妍一脸笑容的在舞台上唱歌跳舞能让他心情变好很多，可是……
拜托，又不是别的地方我就看不到了！
只是演戏得演全套啊！来都来了……
跟着一起喊应援，一起尖叫吧！
带着这样有点自我放飞的想法，在演唱会的下半场，王威廉明显玩的开了很多。
然后到演唱会结束的时候，王威廉不但耳朵快聋了，就连嗓子也快哑了。
等几个小时之后好不容易回到家的王威廉下定决心，以后再也不会去看演唱会了。
太特么累了啊！
少女时代的演唱会是要开两天的，而以william娱乐的名义邀请boa来给魅魔猫的那首动画主题曲唱歌之后，最近也没什么事可做的王威廉原本是打算两场都去支持一下的。
只是第二天王威廉实在是鼓不起再去一趟的勇气了。
还是在咖啡馆里喝喝咖啡看看书，玩玩那个音乐合成软件，改改金亨锡发给他的那几首歌，也是不错的选择。
而从月初开始，每天都要用戒指来规定自己睡觉时间的金泰妍更是没有了跟王威廉闲聊的兴致，演唱会，颁奖式，商业活动……
忙的不可开交。
只是王威廉的轻松也持续不了几天。
少女时代开单独演唱会，dreamcatcher也在认真的准备回归中。
也许是被王威廉是少女时代的粉丝这个设定给气到了，这群姑娘发誓一定要证明她们一点都不比那群前辈差，所以，虽然回归的准备时间非常紧，可她们的工作完成的一点都不含糊。
于是乎，dreamcatcher在准备着各个颁奖礼和商业活动的同时，居然还是顺利的完成了回归的所有准备工作。
从录音到舞蹈排练，然后，mv拍摄。
在得知王威廉答应了这群孩子的mv拍摄请求之后，作为她们这次回归的总负责人的金亨锡也没跟他客气，在mv里给王威廉定了不少的戏。
一个典型的花花公子。
在几个女孩子之间游走什么的……
除了耍帅就是讨嫌。
没什么表演难度，而且，一个mv原本就不需要表演：人家看mv的时候大部分还是来听歌的。
而就在年底这份忙碌中，时间就这样，一眨眼，再次到了王威廉不过的节日，圣诞节。
“今天干什么叫我来公司？”
“社长还在美国忙着，老板您总要来给孩子们喊下话啊！毕竟这才过去十天，她们就已经把这次回归的准备工作都准备的差不多了，就只剩下舞台的熟练度了……很不容易呢。而且今天不是圣诞节吗？她们还要坚持联系，老板您总要给她们发点奖励什么的嘛！”
“我是圣诞老人？”王威廉笑着摇了摇头，“要我去买礼物吗？”
“礼物我准备好了。”郑多惠对着王威廉摇了摇头，“都是她们平时就想要的，但是肯定是要以公司的名义发给她们的。要是东西不是很多很贵就算了，这次社长特批了五百万给她们买礼物，金额有点多……我和金亨锡老师都不太合适做代表的。”
“五百万……很多吗？”
“……她们今年出道到现在为止，如果要跟公司结算的话，平均每个人分不到一百万。这还是算了irene在美国演那部戏的片酬。”郑多惠解释了一句。
“她们这么不挣钱？”
“不是不挣钱，是花钱啊！”郑多惠叹了口气，“她们用的东西都是最好，包括定时的美白之类的……花销高的很。”
“……行吧。”王威廉笑着摇了摇头，“我现在去给她们发东西？”
“嗯，她们现在正在舞蹈练习室练舞呢。你去了还可以看一下她们跳的这首歌……老板你还没看过她们的这个舞台吧？”
“走吧，去看看。”王威廉点了点头。
……
一个小时后。
看过了dreamcatcher这次回归的舞台，也把郑多惠精心给这群孩子们挑选的圣诞礼物发给了她们之后，王威廉回到了办公室。
接下来原本的计划是一起吃午餐的。
只是王威廉那里接到了从公司前台打过来的电话，有人找他。
而当他回到办公室的时候，那个人都已经坐在办公室的沙发上喝咖啡了。
“你怎么来了？”王威廉用有些意外的口吻问道，“不怕出什么绯闻啊你？”
“什么绯闻啊！新闻！我说，半年前你不是说了打算挖我到你们公司来吗？怎么，不算话了？”
“……忘记了。”
“呀！王威廉！”
在沙发上生气的女人，就是今年上半年跟王威廉一起缔造了一起收视神话的那个人，韩孝珠。
“怎么，最后决定到我们公司来了？”王威廉笑着也坐了下来。
“我本来还想着看能不能跟原来的公司谈一谈的。”韩孝珠叹了口气，“但是他们太让我失望了。”
“是跟你的提成低还是……”
“不是钱的问题。”韩孝珠摇头，“是行程安排问题。今年一年我忙的基本上一天都没休息。”
“我也很忙啊！太平洋两头跑。”
“那要不然我另外找别的公司吧。”听王威廉这么说，韩孝珠还以为他不想跟自己谈了。
站起来就打算走了。
眼神里，还有些失望。
“……怎么，有什么事吗？”
“没什么。”韩孝珠笑了笑，有点勉强。“就是我的那个经纪公司要找我麻烦，我想了想，还记得你之前处理我们之间绯闻的时候好像动用了不少关系，反正既然我都打算到你公司来了，那就找你帮我摆平就好了。可如果你不想管的话……那我另外找地方吧！”
“你这话说的，好像是我把你给忽悠了？”王威廉听出来了韩孝珠的怨气。
“要不是你之前劝我来你们公司，我跟我公司谈判的时候底气也没那么足啊！”韩孝珠有点哀伤。
“你就那么信我的啊！”
“我在娱乐圈就你跟彩元姐两个朋友，不信你，信谁啊！”
“你这话说的我都不好意思了。”王威廉轻轻叹了口气。“你原来那个公司打算怎么收拾你？”
“……就是那个公司的社长原来是道上的，说要把我……反正就是要用他们的手段欺负我啦！”韩孝珠不太想多说。
“欺负？是要把你那啥了吗？”
“呀！不要说这么直接！”
“那你不报警？”
“这玩意怎么报警啊！而且……我也不太想跟他们告的那么过分的。毕竟之前公司对我也还是不错的。要不是因为我经纪人总想着跟我发生点什么……我都不是非要换公司的。”
“那你最近岂不是过得提心吊胆的？”
“这两天我都没回我租房子那里，都住在酒店的。想了两天也没好意思回家。”韩孝珠一脸的郁闷。
“哦，对，你父亲不是军人嘛！还是高官，你可以让他帮忙解决啊！”
“我家里是那种典型的军人家庭。”韩孝珠摇了摇头，“在家里什么都军事化的，我爸在家里说一不二，谁都不敢反驳他的。要不然之前我也不会一挣了钱就要搬出来。现在我要是回去找他帮忙，挨骂事小，估计以后都搬不出来了就麻烦了。”
“这……好吧。问题是我们社长正在美国忙呢，没法跟你谈合同啊！”
“跟你不能谈？”
“我什么都不知道，怎么谈！”
“你们公司别人的合同是什么样的？”
“……你等等，我问问。”王威廉拿起了桌上的内线电话，播到了前台那里，让她通知一下行政主管到自己办公室来。
不一会儿。
“公司现在有dreamcatcher的合同。只是这些孩子们现在还没有完成投入收回，所以合同还是之前的补偿合约，不做数的。至于姜素拉和刘仁娜的合同……不知道韩孝珠小姐能不能接受得了啊！”
行政主管在知道王威廉找他是为了什么之后，如是说到。
“有什么接受不了的？应该只要调整一下分成比例和违约金条款，别的都按照格式来就好了吧？”
“问题就在这两个项目上啊！她们两个人的公司提成比例比较高……”行政主管有些为难。
“多少？”在旁边的韩孝珠插嘴了。
“八成。”
“是有点高啊！”韩孝珠有点无语。
“不这样我们的成本运营很难做到合适啊！”行政主管也有些无奈。“姜素拉和刘仁娜的行程本来就不算多，到目前为止她们都还没有结算过呢。”
“哇！没看出来你还真是一个吸血鬼啊！”韩孝珠的表情是完全的意外，“都八成提成了，还不给人家结算，那人家平时置装什么的，怎么处理？还有，不要去皮肤科进行管理的吗？我记得刘仁娜年纪比我还大的吧？不趁早进行管理……”
“置装和皮肤管理美容之类的，都是从成本里就直接扣除的啊！”这句话是王威廉说的，一副意外的表情，“难道你还是自己出钱去美容院的？”
“是啊！不然……你们公司还管这个？”韩孝珠一愣。
“当然管啊！没有专业医师给的建议，她们哪知道自己的皮肤状况需要什么时候去进行管理？而且，置装不是公司安排的造型师处理的吗？难道你是造型师说要买什么衣服，然后拿你的钱去买？”王威廉比韩孝珠还愣。
“我自己的衣服当然是自己买啦！平时出来见人的衣服都是造型师租的啊！圈里难道不都是这样的吗？”
“租……”王威廉有些无语的看向了行政主管。
290 成语接龙之为所欲为
“我不是很清楚，要不然老板你问问郑多惠？”行政主管看王威廉明显是想咨询自己关于置装的事情，连忙表态，“我只管核算费用有没有超标的。”
“……不用了。”王威廉摇头，韩孝珠没必要骗自己啊。
“所以，你们公司的置装费是怎么算的？”韩孝珠很认真的问行政主管。
“根据级别不同有不同。”行政主管想了想回答道：“刘仁娜和姜素拉的每月置装费常服不超过二十万，造型服不超过三十万，dreamcatcher的孩子们都是十五万，老板的多一些，都是一百五十万，一年一核算。”
“也不是很多啊……那每月保底生活费……”
“都是一百二十万。”
“……所有人都是？”
“嗯。”
“那除了皮肤管理，其他的……”
“公司有一整套的艺人维护计划。”行政主管似乎有些被问的不耐烦了，“如果您有兴趣，我可以拿给您看。”
“……嗯，好。”韩孝珠有点不好意思了。
行政主管离开了办公室，不一会儿，拿着一摞资料走了进了。
“老板，食堂的人问您今天还要不要在公司吃午饭了。不吃的话他们就不等了。”
“……要不然先去吃饭吧！”王威廉明白，行政主管这是在提醒自己，人家到了午休时间，该吃饭了。
韩孝珠也听明白了，笑着跟着王威廉一起到了餐厅。
一边吃着午饭，韩孝珠一边把公司作为合同附件的福利待遇和公司管理制度都看了一遍。
然后，又回到了王威廉的办公室。
“合同能个我七三分成的合同我就可以签。”韩孝珠这话说的很淡定。
看过了合同附件，韩孝珠也明白了她一直以为很大气的王威廉并没有在变成公司老板之后就很抠门。
作为一个已经出道五年的艺人，她很清楚要维持一个艺人的光鲜亮丽，背后需要多大的成本。
她已经算是运气很好，发展很顺利的了。可就是这样，她现在依旧还欠着银行的贷款。
她从家里搬出来住，她挣得钱根本不够她付一个体面的房子的年租，只有靠着贷款，才勉强有了她现在的那个属于她自己的小窝。
而银行给艺人的贷款不但金额小，利息还很高，因为这是一个“不稳定职业”。
这也是韩孝珠在之前的那个公司被累成那个样子，却只是敢怒不敢言的另外一个原因。
她需要钱。
而且除了贷款，置装，每个月都少不了的各种维持艺人形象的花销，咨询，检查，吃饭……
别的不说，就在连着拍完了大半年的戏，好不容易休息下来之后，他第一件要做的就是去皮肤科进行一个美白管理，拯救一下因为过劳和风吹日晒导致的皮肤不如意。
就这个，都让她一个月的戏白拍了……
可是在william娱乐，你只要出道满两年，公司就可以给你提供免息的全额贷款，帮你租房子，此外，所有的日常费用基本都由公司统一支付，条款写的很细，对于一个新人来说不知道这里面哪些必须哪些没必要，可韩孝珠这样的经历过场面的人明白，这已经把她所知道的所有跟“艺人”这个身份相关的费用都包含在里面了。虽然最后肯定也还是羊毛出在羊身上，可毕竟公司也是要帮你承担的。再加上公司食堂的饭她非常的满意，想来如果为了省钱在公司解决吃饭问题都可以，那她每个也公司发的保底工资基本等于白挣的了。
这其实比一份什么都你自己出钱的五五开的合同都有良心啊！一个月一百万的私人置装加一百二十万的生活费，一年下来两千六百多万的净收益。
自己去年结算倒是有三亿多，可年底存款涨了还不到两千万呢！
更何况，这还有提成没算呢啊！
还要啥自行车啊！
“七三……应该是没问题。其实我觉得你都可以提要四成的。”王威廉笑着对韩孝珠说到。
“可以的话，我下午就能跟你这里签。”韩孝珠没搭理王威廉的话，只是在说着自己的想法。
一成肯定是不少钱，但是韩孝珠不是一个贪得无厌的人，她也知道，人家公司帮你把所有的事情都给你安排好，你只要安安心心演戏就行，那是多少演员梦寐以求的啊！在娱乐圈里可只有一家这种公司，sidus。可sidus的合同……
这么说吧，sidus靠着他们那种你只要好好演戏别的不用你担心的托儿所的管理方式，捧红了现在娱乐圈一大半的演员。但是这些演员没有一个在红了之后选择续约，宁可换个公司或者自己单干，然后迅速扑街……
人要懂得感恩。韩孝珠就是这样的人。
不然早在年中合约就到期的她也不会跟公司谈谈拖拖到年底了。
她心里想的是，只要经纪人别总再那么骚扰自己，行程排的不那么满，那她就可以续约。
只是……谈崩了。
“得等我们社长回来才行，我可签不了合同。”王威廉摇头，韩孝珠那个投我以木瓜报之以琼浆的态度，让他很欣慰。
在剧组里他之所以愿意和韩孝珠聊天开玩笑什么的，就是因为她的这股颇像男孩子的飒爽英气和义气。
“他什么时候回来？”
“应该还有四五天吧？年前肯定是要回来的。”
“那这几天我……”
“你们那个公司的社长叫什么名字？”王威廉看着韩孝珠那略微有点不安的眼神，笑了，拿起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
“你这是……”韩孝珠一下子没回过神来。
电话已经接通了。
“先知阁下，您有什么事吗？”
“哦，段志宪啊，你安排一下帮我处理一个人，他的名字叫做……”王威廉看向了韩孝珠，“叫什么来着？”
……
对于王威廉来说，把事情交给段志宪处理是最快也最方便的解决问题的方法。
今年因为王威廉在加拿大拍戏，直接从蒙特利尔飞瑞士，而段志宪也因此得到了“护送先知猫前往年会”的“荣幸”，现在的他，就是王威廉让他去死，他也不会眨眼睛皱眉头。
吃过了午饭回答办公室，王威廉给段志宪打了电话。
然后这厢王威廉为了让韩孝珠不那么紧张担心跟她开了一个“你要这么害怕晚上住我家算了”的玩笑都还没有开完，那边段志宪的回复就到位了。
“我们已经控制了那个人，您是想让他消失还是……”
“不用了，就告诉他离韩孝珠远点，再找她的麻烦他就真的会消失就好了。”
“韩孝珠？哦！跟先知阁下您一起演戏的那位……”
“嗯。警告他一下应该够了吧？”
“哦，那个人退出道上已经有好几年了。所以要对付他挺简单的。”
“退出？主动的还是被什么人……”
“主动的吧，我听手下人回报说是有了老婆孩子之后就退出了。退出之前自己砍了自己两根手指。”
“这样啊……那你帮我安排一下，如果因为韩孝珠的缘故他没了经济来源了，你就给他安排一个工作吧。”
“安排工作？”
“嗯，人家都已经改邪归正了，就要给人家一条活路，天神虽然也说善恶由人，但是我们肯定还是希望人世间好人多一些的。”
“先知阁下您真是慈悲为怀啊……我会去安排的。”
“好。”
电话挂断。
王威廉看着面前一脸古怪的听完了对话的韩孝珠。
“解决了。”
“……我老板的手指头是他自己砍断的？”
“道上是一个世界，进去了，哪有那么容易出来。”王威廉笑着摇了摇头，“断两根手指就能斩断之前的联系，那多半是因为他跟道上还没来得及有太多的牵绊，没有什么太大的影响力吧吧！不然你这样的，真要被他惦记了，还觉得住进酒店就安全？早就被他找到了，该怎么怎么了之后从桥上扔进江里去了。”
“……你就吓我吧你！要真那样了，我爸能放的过他？”
“哦，对，你还有个老爸做靠山的。”王威廉笑了。
“那……我就等你们公司的社长回来了过来签合同？”韩孝珠把话题带回了正事。
“行。”
“我现在回家不会有危险了吧？”
“不会。不过最近几天你可能会感觉周围有人在跟踪你。不用太害怕，应该是我的追随者安排保护你的人，确认你没危险了自然就离开了。”
“……我说，威廉啊，你到底是什么人啊？”
“我们第一次见面你不就知道了吗！神棍啊！”
“……你要不然给我也占卜一下吧！算是我交的保护费。”
“一亿一次哦！”
“先欠着！回头我都要在你手下打工了，你还怕我赖你的帐？”韩孝珠在相信事情基本解决了之后，也回复了那个大大咧咧的样子。
“那行啊！现在跟我去命理馆吧！”
“命理馆？什么地方？”
“就算专门给占卜准备的地方，那里有我的工具。”
“你不是直接伸伸手什么的……之前在快刀洪吉童拍摄的时候我见你试过啊！”
“那是糊弄人的。咱们这么熟，我给你来认真的，绝对物超所值，让你看的目眩神迷，目不转睛，目瞪口呆……”
“……”
291 这人设早该想到的啊！
“我听见刚刚那个漂亮女孩儿叫你老板？”
“嗯。怎么？”
“你别跟我说那家满屋子都是粉红色，公主病到人尴尬症都要犯了的咖啡馆也是你的……”
“不好意思，见笑，见笑。”
“噫！！难怪你一直把我当男人看，是因为我不够粉红粉红的吗？”
“……”
“没关系今天开始我把你当我最好的姐妹！”
“……”
王威廉决定不搭理在那儿感觉自己发现了什么新世界的韩孝珠，自己坐在了命理馆的地垫上，指了指自己的对面。
韩孝珠也坐了下来。
圣诞节，外面热闹的不得了，就是这家咖啡馆，生意都好的不行，所以两个人进来的时候，都没有让金珍熙送咖啡进来。
“这房间感觉挺舒服的。”韩孝珠打量着命理馆，“神棍气完全感觉不到，反而有种书香气呢！”
“那是因为我不是一个普通的神棍。”王威廉端起了一张认真脸，“你确定要我给你占卜吗？一生一卦，这一次占卜之后，我就不会给你再占卜了。”
“……搞得这么紧张兮兮的，神秘感不错啊！”韩孝珠笑着，“你之前不是都给我占卜过吗？”
“啊？什么时候？”
“你忘了？之前你跑到我们学校里来找我，神经兮兮的说我被什么东西控制了……”
“……哦，那一次啊！”
“怎么，你说一生一卦，所以那一次你就是来找我搭讪的是吧！”
“那一次不是占卜。”王威廉摇了摇头，从旁边的箱子里拿出了水晶球。
“哟！还真有装备啊！”韩孝珠一副看猴戏的态度。
“你闭嘴，占卜呢！”王威廉黑脸，维持自己的神秘感。
韩孝珠一脸不信的笑容。
王威廉点燃一根黑色的香料蜡烛，用遥控器关闭电动窗帘，房间里彻底黑了下来。
蜡烛摇曳的光芒通过水晶球折射在房间的墙上，气氛变得神秘了起来。
韩孝珠也收起了笑容。
“你有什么想要占卜的吗？”王威廉一脸淡定的在烛光里说到。
“嗯……我想知道我会不会成为一个大明星。”韩孝珠想了想，认真的问到。
“你可以换一个不那么确定的。”王威廉听到了提问，笑了起来，“你这种问题外边随便一个算命的都会告诉你，你一定会成为大明星的……而且你已经是了好吗？收视率50多的女主角！”
“那……你随便帮我算一个吧！嗯……我什么时候结婚？”韩孝珠想了想问到。
“要心诚才行。”王威廉有点无语了，“至少你要真的好奇，你一边想着反正没有结婚的想法，一边问我这个问题……”
“……你能知道我在想什么？”
“你自己的灵魂告诉我的。”王威廉点头。“它还告诉我，你最近这几天总做噩梦，梦见你外祖母变成厉鬼来找你麻烦？”
“……”
“我请你外祖母来问问吧，看看她对你是不是有什么不满意。”王威廉从箱子里拿出了匕首，在韩孝珠头顶上划了两下。
安静。
韩孝珠的表情早已没有了一开始的时候的淡定。
两只手也都握成了拳，放在膝盖上，抓着衣服。
紧张。
“你外祖母说她没有什么不满意，就只是今年秋夕全家人都去看她了，就你没去，她想你了。吓到你了的话她今晚就不来了。”王威廉转移了一下话题。
“……”韩孝珠似乎想说点什么，但是没说出来。
“你外祖母不是生前和你关系挺好的嘛！”王威廉摇了摇头，“怕你长不高个子，总是偷偷的喂你喝牛奶，结果你现在长了这么一副大高个的身板。我觉得你做你外祖母的噩梦，主要是因为你觉得没安全感，最信任的人也背叛你了……”
“能不能不说这个了。”韩孝珠打断了王威廉的话题。
声音有点闷。
“行，不说，省得你哭。”王威廉笑了。
“……你这么厉害，什么都能算到，那要不要算一下我上辈子是什么人？”
“上辈子……”
“算不了？”韩孝珠努力摆出来了一张嘲讽脸。
转移话题得很努力了。
“算出来了你也不信。”王威廉两手一摊，“那我算个毛啊！”
“你就不能想办法让我眼见为实什么的？”
“那需要取一滴你的血，可以吗？”
“啊？血？”韩孝珠一愣，有点怂：“不用血这么恐怖了吧？”
“我就在到了命理馆想起了你晕血，所以才没说了啊！”王威廉笑了笑。
韩孝珠有些晕血这个事情是在之前拍比天高比地厚的时候王威廉就知道的。
“……那要不然呢？”韩孝珠似乎有点好奇。
“一亿元的占卜绝对值回票价。”
“什么啊！我就还不信了。”韩孝珠一脸的无语，当然，也或许跟刚刚被提及外祖母有点关系，她整个人很较真：“你要怎么取我的血？”
“……别闹！你真晕这了，一会儿我叫救护车来出什么乱七八糟新闻可就麻烦了，大过节的……”
“没事，我忍得住。”韩孝珠一脸的不服输。
王威廉有点无奈的叹了口气：“手给我。”
“干什么……呀！”
就像王威廉预测的那样，用刀割了一下韩孝珠递过来的手，她叫了一声，然后，含着被隔了一刀，但是根本找不到伤口的手指。
一滴血，滴在水晶球上，韩孝珠跟着滴落的血滴，眨了下眼睛。
还好，没晕过去。
王威廉飞快的念了咒语又取了自己的一滴血，滴在了水晶球上。
一道金光。
“哇，这是什么啊！”韩孝珠被吸引了。
“看水晶球，在里面你能看到任何你想看的。到这根蜡烛熄灭为止。”
王威廉淡淡的说着。
韩孝珠点了点头，看向了水晶球。
脸上已经没有了表情。
她已经大脑转不过来，当机了。
王威廉对于韩孝珠想看的东西是没什么兴趣的，只是以防万一她要问自己一些问题，也只能跟着看。
然而就在第一眼，他就愣住了。
画面里那个把黑色的头发扎在脑后，一脸爽朗的笑容的女人，为什么看上去这么熟悉呢？
抬头，看向了面前那个看着水晶球里的画面一脸震惊的女孩子，王威廉说不出话了。
……
第二天一早。
“你怎么过来了？不是跟你说了我今天有事吗？”
“呀！忙了两个多月了今天好不容易放一天假，我想见见你都不行吗？”
金泰妍有点恼火的瞪了一眼自己一进门就开始叨叨的王威廉。
“可是……难道你要跟着我一起去公司？”
“呀！就不能不去你们公司？你要去干什么？”
“去找一下irene。”
“oppa！你这人真是！”金泰妍一脸的恼火，“女朋友放假你不陪着，反而去找人家的姐妹！”
“我有正事。”王威廉皱了皱眉头。
“……那个，不能找irene去咖啡馆吗？我其实也想她了……”金泰妍几乎是瞬间就从刚刚要跟男朋友撒泼耍赖的状态转化为了小心翼翼的感觉。
因为她感觉到了，王威廉有点觉得她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