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有点委屈加想不通为什么，可是之前三年，尤其是在王威廉开始接受她在他身边待着之前，她可是有着充分的应对王威廉不耐烦的经验的。
认怂撒娇装可怜，死不认错加赶不走……
王威廉没辙。
这姑娘是拿准了她的死穴。
“irene她们今天要练习准备回归，没时间出来的。”王威廉无奈的叹了口气解释道。
“那……我要是化妆一下跟你一起去，不进你们公司的门，就在车里面可以吗？”
“……你……”
“oppa，人家今天就，是，想，跟，你，在，一，起，嘛！！”金泰妍拉着王威廉的手一个字一个字的说道。
这娇撒的王威廉身上的鸡皮疙瘩跟麦浪似的啊！
嗯，就连金泰妍自己在撒娇完了之后，都浑身一抖。
显然她自己也有不适感……
“别这么说话，不然我直接走了。”王威廉板着脸。
“哎呀，oppa你明明喜欢这种的。”金泰妍哼了一声。
“……走吧，要在她们练习开始之前，时间很紧的。”王威廉决定不跟金泰妍争论。
而金泰妍就这么笑嘻嘻的抱上了王威廉的胳膊，跟着他一起出了门。
从楼上来到了地下车库，王威廉掏出钥匙刚刚打开了车门，车钥匙就被在旁边的金泰妍一把抓了过去。
“今天我来开车吧？”金泰妍笑眯眯的打开了驾驶座的位置。
“……练的有自信了？”
“这都过去几个月了啊，早就有信心了。”金泰妍认真的点了点头，“上车！”
“好啊！”王威廉笑着说道。
有信心是一回事，可是真正当金泰妍坐上了驾驶座之后关心的第一件事却是……
“oppa你这车修起来很贵吧？”
然后，她握着方向盘的手心就开始出汗了。
一路战战兢兢的按照王威廉的指示开到了宣陵，她的脑门都出了不少汗。
“怎么样，我以后能开车上路了吧？”很认真的把车停在了william娱乐公司的停车位里，金泰妍长出了一口气，然后笑眯眯的问王威廉。
“……难道你因为我说的那句话一直都没开车上路过，今天是第一次？”
“我很听oppa你的话的啊！”金泰妍点头，“你不允许我做的我肯定不会做啊！我可不像oppa你，明明都答应了去看我们的演唱会，结果却不去。”
“……你们公司不让我去啊！”
“他们还不让我跟oppa你交往呢！也没见oppa你早上把我赶出门啊！你就是偷懒而已！”金泰妍生气的瞪了王威廉一眼。
“……那个，我先进去找irene了，你在车里等我一会儿吧。”
“不能让irene出来吗？”
“这是只能坐得下两个人的车，她出来你去哪儿？”
“……那我不是白过来了？”
“没有白过来啊！你好歹开车了嘛！”
“呀！”
王威廉笑着躲过了金泰妍挥过来的拳头，从车上下来，走进了william娱乐的大楼。
脸上的笑容几乎立刻就消失了。
上楼来到舞蹈练习室。
“哦！前辈你今天怎么过来公司了？”跟王威廉打招呼的是裴秀智。
“找irene有点事。”王威廉看向了在练习室角落里正在整理衣服的irene。
“我？”
irene一脸懵的跟着王威廉走出了练习室，到了他的办公室。
“什么事啊？”irene的脸上挂着一些无语的好奇。
“我觉得我可能找到了完成任务的方法了。”王威廉很认真的看向了irene。
安静。
“你说的任务是指……系统任务？”irene的声音里带着一点颤声。
“昨天韩孝珠不是来公司找我吗？下午的时候我去命理馆给她占卜了一下。”
“难道是给她占卜你发现了什么？”irene一脸恍然。“不会跟我说什么她是你前妻转生来的，所以你打算跟她再续前缘就能完成任务吧？”
“你怎么知道她的前世是我的前妻？”王威廉的脸一瞬间就卡壳了。
“你忘了那次我们要确定六角恶魔的事情的时候，我对她用过通灵术？当时我就知道了啊！”
“那你为什么不早告诉我！”
“拜托，你还真觉得跟她重新在一起，你就能完成任务了？”irene唾弃道。“如果真那么简单，你的任务应该重置了啊！”
“……可是我总觉得应该试一下……”
“你愿意试就是。”irene摇了摇头，“不过你觉得你这样，对得起泰妍吗？”
安静。
“好了，没什么别的事我就回去继续练习了。”irene对着王威廉摆了摆手，“我觉得吧，你现在这种状态根本就不是你做什么事能解决的了的，等系统那面正常了，你自然就完成清算回到系统空间了。如果那面完不成，你在这面再怎么折腾都是没有用的。”
王威廉有点挫败的点了点头。
“不过如果她是你前妻转世投胎的话，那你可对人家好一点，上辈子她可是因为你自杀的，在四段人生论里，但凡有一次是自杀死亡的，那最后一段的人生都不会好到哪里去……”irene提醒了一句王威廉。“不过你也别对不起泰妍啊！不然我绝对不会放过你的！”
“……你去练习吧！”王威廉看了一眼irene。
念叨人的人真讨厌。
“我回头得给泰妍说一下这件事，让她防着点，不然万一你这里变心了，她受不了刺激了……”irene一边念叨着，一边走出了办公室。
不用你说，我会去说的。
王威廉在心里默默的说了一句。
292 说不过就耍流氓啊你
“这么快？我还以为你要很久呢。”
“就几句话的事，说完了就完了……怎么，接下来你要去哪儿？”
“回家啊！在s市我哪儿都不敢去的，被围观了就麻烦了。”
金泰妍脸上挂着笑容摇了摇头。
“……那走吧，回家。”王威廉看着金泰妍的那个暖暖的笑容，心里忽然有点不是滋味。
“oppa，你这人真是讨厌。”
发动了车之后，金泰妍用带着一点羞恼的口吻对王威廉说道。
“怎么了我又？”
“你明明去看了我们的演唱会的，为什么不告诉我！”
“……你怎么……”
“呀！我刚刚鼻子不舒服，在车里找纸巾，打开了副驾驶的那个抽屉，看到里面的演唱会门票了！”金泰妍白了一眼王威廉，脸上笑意满满的：“还是内场票，所以其实就在我送票给你之前，你就已经去网上买了我们的演唱会门票的吧？不然根本买不到内场的呢！”
“……你不知道有种东西叫做黄牛票的吗？”
“可是内场票就算加钱也不太好买到的吧？我之前试过想要再买一张送给你的，结果就没有买到……”金泰妍随口应到。
然后，话卡住了。
她意识到自己好像又说漏了什么。
“你啊！真不怕你们公司收拾你啊！”王威廉自然听懂了金泰妍话外的意思。
“他们也不好怎么收拾我啊！”金泰妍哼了一声，“在oppa你之外的所有事情上我都完全听公司的话，让我唱ost我就唱ost，让我做广播我就做广播，让我演音乐剧我就去面试音乐剧，控制体重，管理皮肤，团里没谁做的比我认真，就连结算我也没催过也没算过。就暗恋你一下，能算什么事嘛！”
“这不叫暗恋了吧？”
“哎呀！公司的人觉得还是暗恋啊！oppa你那么干脆就答应了配合公司，不就是觉得我很烦嘛！”
“我是怕你们公司收拾你！”
“我知道！可是公司的人不那么觉得啊！经纪人还跟我谈心，说oppa你这样的人身边少不了女孩子的，我跟别的女孩子比起来没有什么优势，跟你在一起我迟早是要被甩的……哼，我的优势可大呢，他们不知道而已！”
“你什么优势啊？能听见我想你的事情？”
“当然啊！就像昨天晚上你就在那儿想，如果这样会不会对不起泰妍啊……之类的，我都听到了。”金泰妍眼睛一闪。
王威廉一愣。
笑了。
“难怪你今天无论如何都要来找我啊！还一大清早跑我家去……所以你是去查房的吗？”
“……我要开车，别打扰我。”金泰妍决定不接话。
只是从宣陵回鸭鸥亭也用不了多久，很快的，车就停在了地下车库里。
上了楼，打开了电视，金泰妍依旧没打算跟王威廉说话。
“我有话跟你说。”
“不要说分手之类的事情，我不听。”金泰妍的眼神么明显的晃了晃，但是依旧盯着电视机。
“……那我不说了。”
“呀！！！”金泰妍很生气的踢了王威廉一脚。
这一脚踢的很重，直接把坐在沙发上的王威廉踢了下去。
自然，也很疼。
这好像是自己被金泰妍打的最疼的一次啊！
“我昨天发生了一些事情……”坐在地上的王威廉把昨天给韩孝珠做占卜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讲给气鼓鼓的金泰妍听了。
“所以，oppa你现在是觉得如果你甩了我，跟韩孝珠前辈在一起，你就能完成你的任务了吗？”金泰妍在听完了故事之后进行了一个总结。
眼睛红红的，声音里带着委屈的哭声。
“不知道，我刚刚去找irene就是问有没有这种可能的。”王威廉依旧实话实说的样子。
“……你要想甩了我跟韩孝珠前辈在一起也不用找这么麻烦的借口的。”金泰妍站了起来，打算离开了，“我直接走开就好了……”
“不是借口。”王威廉一把抱住了金泰妍的腿，然后推着她坐回沙发上，“你没办法明白五百年呆在这个世界不死不灭的感觉是多么的……”
“不要动不动就拿这个压我。”金泰妍的表情一瞬间变得有些复杂，“irene怎么说的？她同意你去试试吗？”
“她早就知道韩孝珠是我的前妻转世投胎的事情，但是一直没告诉我。”
“……所以irene还是站在我这边的，是吧？”金泰妍多少感觉到了一点欣慰。
“应该是。”王威廉点了点头。
房间里安静了下来。
“oppa，你要跟韩孝珠前辈确认到什么程度才能保证你的任务完成呢？是要发生一些什么关系，还是要结婚什么的……”金泰妍用有一点探究意味的口吻问到。
“不知道。都有可能，也可能是要一辈子在一起……”
“……那你任务完成了以后会怎么样？”
“回到系统空间吧？”
“就是会直接消失了？”
“嗯……应该是。”
“……”金泰妍低下了头。
房间里彻底安静了下来。
“午饭你想吃点什么？”王威廉把话题转移一下。
“最后的午餐吗？”金泰妍苦笑了一下。
“……呀！我又没有说一定就要跟你……”
话音断了。
金泰妍直接扑到了坐在地上的王威廉的身上。
大哭了起来。
……
三个小时后。
“好了吗？起来吧？”
“……我以后还能想oppa你吗？你会觉得我烦吗？”
“呀！我都回答你多少次了！我不折腾了！”
“可是oppa你不是说你已经活了五百年活够了想找一个死的方法吗……我……大不了你死了以后陪着你死就好了啊！”
“呀！别闹！”王威廉一把把在自己胸口趴了一下午的金泰妍推了起来。
神色有点紧张。
“我刚刚也想通了，oppa你就算跟我在一起，等我死了以后，oppa你还是一样在这个世界上……太残忍了。还不如让oppa你离开，这样好歹我还能陪着你。”
“……你够了。”王威廉揉了揉金泰妍的脑袋。
“我说认真的，oppa。”金泰妍摇了摇头。
“我没打算跟韩孝珠表白或者什么的，你省省吧！”王威廉很认真的对金泰妍说道。
“你刚刚都不是这么说的！”
“这不是被你哭了三个小时给哭的吗？”王威廉伸手摸了摸金泰妍的脸。
“我就哭了三个小时就能让oppa你放弃这种可以离开这个世界的机会吗？我不太信呢。”
“其实我也对那个可能没什么把握。”王威廉摇了摇头，“不然我也不会去问irene。然后也被她嘲笑了，我后来想了一下，我带着她见到韩孝珠的时候跟你之间还没什么关系呢，如果她当时就觉得有可能的话应该也早就告诉我了。她之所以提都没提这事，大概是觉得这个根本就不叫个事情，毕竟转世投胎就是另外一个人了……”
“irene真的是我最好的姐妹了！”金泰妍连忙点头。
“……所以其实我想了想，觉得可能确实只是我神经病了。”王威廉有点无奈的笑了笑，“不然都不会给你什么哭的机会了。”
“……连机会都不给我？”金泰妍好不容易才停下来的眼泪又要流下来了。
然后一愣。
重重的打了王威廉一拳。
“你这人！这种时候还这样口不对心的！”金泰妍有些羞恼。
她听到了王威廉心里的话。
“唉，说来也奇怪，要是在遇到你之前，有这种机会，就算觉得很扯淡我早就已经去尝试了，搞不好现在都在韩孝珠家楼下给她准备什么花车了，现在却一点这个想法都没有……”
“呀！oppa！你再说这种话我真的咬你哦！你就不能给我送点花什么的？”
“给你送？咱们俩都会很尴尬的吧？你又不喜欢那个……”
“……oppa你什么时候对我这么了解了？”
“废话是谁之前在看到有人给你队友送花的时候那么满满嫌弃的在心里吐槽说还不如直接送好吃的……还让我等你们下次回归的时候给你们送应援饭盒什么的。”
“那是因为送花会被经纪人烦！吃的的话，你只要在饭盒上做一个特别的标志，我就知道那是你特别给我做的，然后我就能吃了……”
“可是你们一般收到的这种东西是不会吃的吧？dreamcatcher都不接受这种应援的，怕不安全……”
“别人的肯定不行，要是oppa你提前打过招呼了，我肯定会想办法啊！呀……不要转移话题！说正事！所以，oppa你是因为我的存在，才连那个尝试的想法都没有了吗？我忽然觉得自己有点罪恶……”
“那这么说吧，或许跟金珍熙也有点关系。”王威廉想了想在咖啡馆里打工的那个跟自己之前一直都无法忘记的女孩儿长得几乎一模一样的姑娘，“你最多算是个捡漏的。”
“捡漏也得命好！”金泰妍自然知道王威廉这是努力想要让气氛朝闲扯淡的方向走，而不是现在这种有点过分真挚的感觉，“那好了，oppa，你刚刚说定了，不会甩了我去追韩孝珠前辈吧？”
“……”
“呀！快点！发誓！你要是甩了我去追她就让你一辈子都完不成你这个任务！”
“……这么狠？”王威廉笑了。
“快点！”
“行……”王威廉照着金泰妍的话说了一遍。
“oppa你怎么这么干脆就放弃了啊？”听王威廉这么简单就按照自己的要求发誓了，金泰妍显然有些意外。
虽然王威廉已经说了这些话，可金泰妍以自己对王威廉的了解，觉得他无论怎么都肯定至少要自己再跟他撒娇耍赖上一阵他才有可能照着自己的话发誓的啊！
“这任务要能完成在我前妻自杀之前就完成了。”王威廉笑了笑，“我原本就只是发现了这么一个事实而已，我自己其实没太多的波动。被irene泼了一盆冷水，又被你浇了这么多眼泪，早就死心了。”
“……可那毕竟是你前妻……”
“且不说她根本不是。”王威廉摇了摇头，“就算是，五百年前她抛下我自己走了……”
安静。
“oppa，所以，对于她你其实还是有些怨恨的，对吧？”
王威廉没应声。
“所以你这几百年才会一直是一个人……是对女人失去信心了吗？”
“呀！谁给你自信来给我做心理分析的啊！”王威廉对于这种感觉，很不爽。
“我就是在想一件事，之前猫也说过，oppa你几百年都没碰过女人……”
“好了，你哭了半天，不饿吗？”王威廉再次打断了金泰妍的话。
“所以其实你昨天发现了韩孝珠前辈是你前妻转世投胎，相比激动，怨恨更多吧？”金泰妍笑着继续说道，“你是害怕如果不站在任务完成的角度上的话，会讨厌韩孝珠前辈吧？”
“……不是讨厌。”王威廉摇了摇头，他知道，不把金泰妍的这个好奇解掉的话，她肯定没完，“就是有点冲击，一瞬间明白了为什么我会跟她那么谈得来，也明白了为什么水晶球会指引我到这里来，然后觉得很烦，不知道怎么跟她相处。毕竟她现在签到我们公司来了……”
“谈得来是因为你们有什么奇怪的共鸣？这玩意还能带着转世吗？”金泰妍听见这个话一副吃了苍蝇的表情。
“有什么不能的，这属于灵魂共鸣……”
“呀！王威廉！你信不信我……”
“我说。”王威廉一把抓住了金泰妍踢过来的脚，“听到这个话你难道不应该觉得高兴吗？”
安静。
金泰妍愣了好一阵子，才终于明白了王威廉话里的意思。
终于，她脸上在今天第一次出现了满意的表情。
“那可是为什么你遇到我的时候还一副嫌弃的样子？我们的灵魂共鸣了吗？”虽然心情终于好了，可是嘴上金泰妍可没打算饶了王威廉。
“那也许是因为你的前一次人生我们没有遇到嘛！”王威廉轻轻叹了口气，“世界这么大，也不是总能遇到的啊！如果不是那次莫名的占卜让水晶球带着我来到这个国家，我肯定都不会遇到韩孝珠的啊……那她就算是我前妻转世投胎，我也不会知道啊，更不可能成为朋友了。”
“那你们还不是遇到了？”金泰妍好不容易出现的表情又消失了，“你就是转着圈儿说你们有缘是吧？”
“不是啊！那个占卜用的水晶球本来就是我前妻的啊！只是她死了之后才到了我手里的。你难道不觉得它指引我来找它的主人转世投胎的人相比那只猫又或者那个六角恶魔更合理？”
“指引你们再续前缘是吧！”金泰妍哼了一声，“下次我去咖啡馆绝对把那个水晶球砸了！”
“砸了干什么，我还要用来占卜呢……”王威廉有些无语，“哦，那要不然这么说，那个水晶球觉得我在这个世界上过的太孤单了，所以指引我到这里来遇到一个我以前没有遇到过的人……”
“噫！！oppa！你怎么这么恶心了。”金泰妍浑身一抖。
“还不是为了安慰你，你都哭了一下午了。”王威廉指了指自己胸口湿了的衣服。
金泰妍听到了王威廉的话，也就不好再生气了，她很清楚，对于王威廉来说，认怂让步到这个程度，已经是极为难得的了。
知足，才能常乐，不然真要把王威廉逼急了……
以前没有备选项的时候金泰妍还提心吊胆的呢，现在都有一个理直气壮接盘的了，想想都可怕。
“可是我还是觉得奇怪，你为什么之前都没有觉得韩孝珠前辈有什么不同呢？”金泰妍换回了一种帮忙分析的口气，“你难道不应该觉得她很漂亮，很想成为他的男朋友或者跟她发生一些什么……之类的吗？为什么会觉得谈得来，相处很开心啊？那是朋友又不是情人！”
“其实我跟我前妻与其说是夫妻倒更不如说是朋友。”王威廉听到金泰妍转移话题了，也就顺着说道：“后来想起来，我跟她在剧组里相处的感觉真的和之前我和我前妻相处的方式很像……”
“……oppa你这人还真是……”金泰妍笑了。
终于，笑了。
不容易啊！，王威廉松了口气。
“不生气了？”
“走吧，我们去咖啡馆。”
“啊？去干什么？”
“我去把水晶球砸了。”
“……你还没平静下来啊？”
“这怎么可能平静的下来？”金泰妍一脸吃了苍蝇的表情，“你用你前妻的水晶球给我算命，然后我在里面看到了你是我孩子的爸爸，怎么有种钦定接盘的感觉啊？越想越别扭。”
“都说了我要能生孩子，跟我前妻早就生了，到现在我都没孩子，那就真的是我不可能有孩子的。”王威廉才不打算让金泰妍纠结水晶球的问题。
那个水晶球在自己完全没有法力的时候都能有这种莫名的指引型的占卜，天晓得是不是有什么神奇的地方，毁了怪可惜的。
至于用那个水晶球来换金泰妍的开心……
不如换个方法。
“那我在水晶球里看到的孩子石头缝里蹦出来的？还是你的占卜不准？”金泰妍很明显被王威廉带偏了。
也或许，是故意的……
“不准是不可能的。但保不齐也许你跟别人生的啊！”
“什么啊！你就是通过这种方式来说服你自己不光我是给你接盘，你也算要接我的咯？”金泰妍一脸嫌弃，“你就给我挖坑吧！我才不信你生不了孩子呢！”
“那你是想试试？”
“呀！流氓！”
……
是啊，这种方法不是简单多了吗？
那句老话怎么说的来着？哪儿吵架哪儿和？
293 你个锤子
金泰妍就算是想证明王威廉是骗自己的，她也不太可能亲自去做。除非她对于她自己的idol生涯已经腻了……
所以，斗嘴归斗嘴，在一起吃完了晚饭之后，心情明显好转了一些，可是远远说不上心情畅快的金泰妍就自己回宿舍了。
接下来几天她要去参加电视台的年底歌谣大战，再有空来找王威廉怎么都得元旦了。
原本还想着在年底这几天好好休息一下的王威廉也没有了每天喝喝咖啡看看书的闲情逸致。
给韩孝珠的那次让他的生活节奏完全打乱的占卜让他宁可在家里每天不出门也要躲开外面那个让他有点头疼的世界。
更主要的，躲开韩孝珠。
那天在水晶球里看到了韩孝珠的前世居然是几百年前跟着自己一起唱着歌在欧洲流浪的女孩子的时候，一瞬间他确实有要跟她说完那个故事的冲动。
只是话到了嘴边，他没有说。
在那场占卜里，他把所有关于自己的信息全部隐瞒了下来，所以韩孝珠虽然或许可能猜到了一点什么，但是却没有什么直接的证据来证明那个看起来像是恣意绽放着的花朵一样的吉普赛女孩儿的前生是跟面前那个给她算命的男人有着斩不断的联系的。
占卜结束了之后，她还很感谢王威廉给自己看了一场精彩的电影来着。
而当时的王威廉就已经是微笑着跟她握手告别了。
他会去找irene，相比能否完成任务的建议，其实更好奇的是曾经给她占卜过的irene知不知道她的前世就是那个人。
irene知道，但是她没有告诉自己。
王威廉多少有点失望。
虽然不知道是因为金泰妍又或者就是像王威廉猜的那样觉得这根本没什么重要性，但是这也够了。
至于金泰妍，他甚至原本都没打算告诉她的。
可是她既然知道了，对于王威廉来说也不是什么坏事。
至少昨天还是王威廉第一次把这几百年里自己遇到的事情讲给她听的。
这个世界上除了李祉那和irene之外，恐怕也就只有金泰妍有可能那么认真的听他讲完这个在很多人听起来简直是神经病的故事了。
而金泰妍在听完了那个故事之后的反应也让他觉得很欣慰。
只是在纠结他到底会不会有孩子而已。
那些真正让她担心的时候，她都随着眼泪哭出来了，然后，就丢掉了。
那是一种默契，也是一种聪明。
她很清楚，对于王威廉这样的人来说，如果真的要做什么事，她就是再怎么拦都拦不住的，所以，他没有必要骗她，说了到此为止，那就肯定是到此为止，怀疑也好，担心也罢，在信任的面前，只能终止。
而且，她也是发自内心的相信王威廉就像她猜的那样，相比兴奋，遇到了转世的前妻的他肯定是郁闷和惆怅更多。
当初最早的时候王威廉拒绝她的一再追求用的理由是什么呢？不就是那个前妻自杀的理由吗？就算是现在说起变老的话题的时候，王威廉都还隐隐的会担心一些她觉得一个人老去是很郁闷的事情，话题一到就会想方设法的岔开。
就算过去了五百年，那依旧是一道让他碰一下就会疼的伤口。
而在这之上，相比对韩孝珠的态度，金泰妍自己的存在方式，才是王威廉压根就不去想着去试试那极为渺茫的可能性的关键：在金泰妍的眼里，王威廉只是一个活得比较久的人，而不是怪物或者其他的什么东西。
就算不知道是王威廉前妻转世投胎的韩孝珠都做不到啊！那天占卜结束的时候她看王威廉的眼神里已经有了敬畏感了。
他，真的就是想做一个普通人而已的。
也许就是这种明明知道王威廉的种种的不普通，可却依旧把他当作一个普通人，真诚的对待，才是让王威廉能在心里接受那个小个子女孩子的最主要的原因吧？
在家里躺了两天，理清了那些思绪以后，王威廉发现给韩孝珠进行的那次占卜不但让他终于确定了水晶球指引自己来到这里的原因，也明白了为什么自己在别人说起金泰妍是自己的女朋友的时候已经不反对了。
不仅仅只是两个人之间的灵魂链接，让他们实际上已经不可能斩的一干二净，而是就算知道自己的所有的事情，在她的眼里王威廉依旧只是一个普通的可能会花心劈腿，但是她宁可选择去相信他的男人……
一种普通人生活的感觉。
这几百年来他一直在找寻的感觉啊！
想通了这些之后，王威廉也就不觉得还有什么躲着韩孝珠或者irene的必要了。
而就在这几天里，在美国忙了半年的李祉那也终于回国了。
跟因为私生活这面乱成一团的王威廉不一样，李祉那现在是完完全全的事业型了。
在美国那面忙完了，好不容易回到半岛上，这面也有一大堆的事情等着他处理，从跟韩孝珠的签约到dreamcatcher的回归，再到申请公司住房补贴免息贷款的刘仁娜的额度批准，都要他签字的。
而当终于把这些积压的事情都处理完成的时候，时间已经到了2009年的最后一天了，王威廉才终于见到了回国的李祉那。
还是在非常正式的公司会议的场合。
除了他这个老板，还有从cje那面作为股东代表来的人。
作为一个非上市也不准备上市的公司，william娱乐的财务年报自然不用像上市公司那么认真，甚至需要会计公司审核。
开一个会，说明情况，就够了。
这个会就是干这个事的。
而这种事只要跟股东汇报一下就行。
而这个公司现在只有四个股东：cje，王威廉，李祉那，以及签约的时候得到了一些股份的金亨锡。
当然了，金亨锡的那些股份只能分红而已……
而李祉那则是在会议室里负责汇报的那个人。
这不是什么苦差事，在企业的报表很漂亮的时候。
不然李祉那肯定会让财务总监来进行汇报的。
william娱乐的2009年可以说是非常成功的一年，关键，就在于刚刚完成了全球上映的电影《第九区》。
这部电影从投资到运营，william娱乐都获得了巨大的成功。
除了人脉以及公司影响力的扩大，更主要的，现金收益。
第九区在全球共获得了一点二亿美元的票房。
其中北美票房六千万。与之对应的，有线电视点播，dvd之类的周边产品出售，也获得了六千万美元的收益，扣除掉四千万美元的发行渠道成本，净收益达到了八千万美元。
而六千万的国际票房里，扣除掉各种费用和渠道之外，净收益也达到了四千万美元。
扣除掉三千五百万美元的投资，这部小成本制作的电影为william娱乐带来了八千五百万美元的净收益。
当然了，william娱乐的人基本上是没见到这笔钱的。
因为钱都还没捂热，就被王威廉给投到了那部叫做sucker_punch的电影里面了。
而除了这个让在座的人都能明白的有些神经病的操作，接下来的操作就让很多人觉得惊讶了……
那部王威廉以借款的名义出资投资一点六亿美元拍摄的电影《盗梦空间》在十二月份正式进入了后期制作，原则上，这笔钱的支出会让william娱乐的年报非常的难看，然而事实却不是这样。
“我们在电影正式开始开拍之前把这部电影的版权以四亿美元的价格出售给了一家德国的公司，之后用两千万美元把版权租了回来，在拍摄过程中，电影在英国，德国，意大利和法国的版权都已经出售了，总共收入了七千万美元，另外，在电影拍摄里面植入了几家广告，广告费收入约一千五百万美元。在十一月底拍摄结束之后，我们以三亿四千万的价格又从那家德国公司那里把版权买了回来。此外，这部电影在英国拍摄了一部分外景，正在申请英国的联合电影摄制补贴，大约有四百万美元左右，可以把之前版权运作的律师费打住，算下来这部电影现在的总收益在一亿两千五百万美元左右，而现在制片总成本的支付出去了差一点不到一亿美元，所以这部电影现在有大约有两千五百万美元的收益。现在跟其他欧洲国家包括澳大利亚的版权出售的事情还在谈，亚洲的发行也已经开始交涉了，这部分的版权出售收益大概应该还能有三千万左右，也就是说，在不考虑票房的情况下，这部电影已经基本回本了。”
李祉那淡淡的说着好像是理所当然的事情，却让包括王威廉在内的三个股东都一脸的懵逼。
还能有这种操作？那个德国公司吃多了吗？
然后李祉那解释了德国的电影产业政策，这里面涉及到了税收减免，延缓缴税期等等种种的原因，导致那家德国公司跟william娱乐联手上演了这一出花费高达四亿美元的大戏。
而10%的支出对于他们来说是完全划算的。
至于预先出售版权，和因为大导演诺兰和大演员李奥纳多的加盟导致片内植入广告的价格水涨船高之类的事情，相比之下都好理解得多了。
“就连那部还没有开拍的sucker_punch，也已经拉到了一千万美元的植入广告投资了。而且已经有两家游戏公司有意跟我们合作，请我们在电影里植入一些他们的游戏的经典场面了，这不但可以扩大观众受众群体，甚至也可以压缩电影后期制作的压力，从而大幅压缩成本。而因为知道这部电影的票房不可能太好，导演扎克施奈德对于这方面表现的也很积极，说尽量配合这些植入，保证我们能尽快的收回投资成本，由于他自己表现出来的对于这部电影的认真态度，让欧洲的发行商对于这部电影表现出了一些兴趣，我们在谈的版权价格也都到了千万级别了。估计这部电影在拍摄完成之前应该差不多就能收回八千万的投资了。”
李祉那的这句话更是让王威廉她们集体无语了。
“所以……我们在好莱坞这里折腾了一年，到底是个什么情况？”cje过来的那个代表一脸已经被绕糊涂的问道。
“我们从欠王威廉三千五百万美元变成了盈利三千五百万美元，同时手里握着两部电影的版权，这两部电影的版权大概就值四亿美元左右。”李祉那总结道。
“也就是说，一年挣了四亿三千五百万美元？？”cje的代表一脸的震惊。
“可以这么说吧，当然了，我觉得可能还不止这个数。”李祉那点了点头，“那部《盗梦空间》我觉得票房收益至少六亿美元。”
cje的代表闭嘴了。
之前他还觉得cje跟william娱乐对等交换股权是公司亏了，现在看来……
cje今年的收益多少？有两亿美元吗？跟人家对换股权自己这面的人简直赚翻了好不好啊！
“那国内的部分呢？”王威廉把话题带了回来。
“国内的就别说了吧？”旁边的金亨锡笑了起来，“这都不是一个数量级的差别了。除了老板你的片酬和广告代言，其他的都不能用美元来计量的。”
“dreamcatcher今年收支情况如何？”王威廉继续问。
“一张专辑，买到了六万张，两个广告，其他的商业活动什么的基本上也就是打住她们每个月的置装费，生活补贴都不够。总共下来挣了大概不到30万美元吧……嗯，要不是irene的片酬的话，估计就十万美元了。我没太细看财务给我的报表。”李祉那随口说道。
房间里有点安静。
“姜素拉和刘仁娜呢？”王威廉继续问。
“和支出将将打平吧。”李祉那继续说道，“没什么收益。”
“……所以，我们在国内弄这些东西，图个什么啊？”王威廉笑了。
房间里安静了下来。
是啊，一边，李祉那一个人跑了半年，收益几亿美元，而在国内这面，几十人的公司，费了那么大的精力，收入的数量级差了两个……
嗯，要是没有王威廉，还要多差一个。
“就是一个情怀了吧？”金亨锡笑了起来，看向了李祉那。
“嗯，因为……曾经的梦想啊！”李祉那笑了，“毕竟这里是我们开始的地方，也有着我一些想要实现的愿望啊！”
“我是看不出来李社长在国内还有什么愿望。”cje的代表笑着说道，“到外面看了一圈世界，还愿意回来，只能说您的这个执念真不是一般的强啊！”
“其实我觉得，为什么我们不能把好莱坞那一套引进国内来呢？大成本制作，然后出精品，对于我们公司来说要承担的风险也并不大啊！”李祉那没有接那位代表的话，而是换了一个话题。
他的执念……恐怕这个世界上只有王威廉和irene懂。
“这个不现实的。”cje的代表似乎终于到了一个不用张开嘴听天书的时候了。开始发言，“在国内没有那么大的市场体量，别说电视剧这种基本被各个电视台垄断制作发行的东西，就说电影，基本上都还停留在从国家的电影产业发展基金弄钱混日子的高度，你要玩这种大明星代言资本先行的路子，别说圈子不会允许，就算你跳到圈子外面来单干，都会赔死的。”
“但是我觉得还是可以把从国外学到的东西带回来用用的。”李祉那似乎有点不甘心。
“技术层面可以，理念层面……”cje的代表摇了摇头，“这个圈子的积重难返真是不进里面不知道有多让人绝望。”
“好了，别纠结这个了。”王威廉打断了李祉那还想再说什么的想法，“反正现在公司又不缺钱，想怎么玩就怎么玩好了，就当从国外挣钱拿回来给你报效国家不好吗？”
“……你还真有情怀。”李祉那笑了。
会议室里的其他人也都笑了。
是啊，反正挣了钱，爱怎么花怎么花。
为情怀买单何必计较成本呢？
果然，还是王威廉明白自己啊！
294 放过情怀吧，它只是个孩子
说起情怀，估计william娱乐现在最大的情怀，就是dreamcatcher了。整个公司一百来号人，至少有六七十个是为了她们才存在的。
不然就算是王威廉，韩孝珠加上刘仁娜姜素拉和俞升妍，有个十来个人就完全能运转起来了。
而真要说挣钱的数量，就算去掉了王威廉但看另外的四个女演员，也比dreamcatcher的实际创收要高。
之所以还要做，除了irene这个因素之外，真的就只能说是因为相比电影和电视剧，kpop算是相对来说半岛上比较有特色的东西。
当然了，兄妹车祸绝症流主题肥皂剧也是很有特色的，只是作为公司的政策制定者，李祉那对于这类东西有点抵触心理……
可是因为王威廉和魅魔猫的掺合，dreamcatcher之前的歌相比kpop，the_show更靠近欧美流行乐，恋爱循环则是标准的岛国音乐风，没有什么华丽酷炫的舞台和设计。
